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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爱真宠,阎总裁花式上位-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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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笑颜如花,眼底却金光四射,手中更是狠狠地将虎皮菊捏碎了。
花瓣散落一地,黏上了泥土,不复美丽,也不复生机。
苏昭目光危险地盯着那花看了一会儿,眼中甚至有了杀意,不过转瞬抬头的时候他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一个丫头,肆意妄为,这个花房看来是容不下你了。”
安可丝毫不为威胁所动,反问,“那您觉得我该去哪呢?”
“自然有你该去的地方。”
苏昭大步离开,安可站在花丛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没有人可以抵御她的蛊惑,就像人们心中总是有说不尽的**一样。
不到片刻,前院传来几声枪响,她笑了笑,早已将一切看在了眼里。
小王开枪打中了几个人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可他一脸冷酷,随后将手枪交给了苏昭,恭敬地低头,“少爷。”
苏昭嗯了一声,再次询问,“谁是你们唯一的主人?”
下面的保镖们战战兢兢地,都立马回应,“是苏昭少爷。”
苏昭开枪打中了几人的小腿,“苏昭少爷?难道在你们眼里还有其他少爷?”
保镖们跪在了地上,痛苦哀嚎,还不停表着衷心,“少爷,只有您,少爷!我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苏昭啧啧地摇头,“除了我,以后你们只听命于苏茜小姐一个人,至于那个新来的花房女仆,谁要是再和她说一句话,我就把他埋到土里,让他尽情在花房说个够!”
“不敢了!不敢了!”
“少爷,我们以后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您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
苏昭冷哼一笑,收起了枪,小王上前扫射了几人一眼,“都滚下去上药,谁要是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别怪我们不近人情,拿你的家人开刀!”
“滚!”
一群人被恐吓个够,又听还牵扯到了自己家人,立马不再有二心,相互搀扶着去了医院。
屋里顿时空了,只有地上的血迹昭示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厨房里的李思迹早已被吓的脸色青黑,手不停地拽着王嫂的胳膊,人抖得如筛糠一样。
王嫂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也见过不少阵仗,也意识到这是苏昭少爷在树立威信。
“杀,杀,杀,杀人了啊,阿芳,我们快点走吧,这里不安全。”
王嫂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能走,少爷孤身一人,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他了。”
“可是,可是,杀人了啊。”
王嫂拍了他脑袋一下,“别乱说话,苏昭少爷会是那种人吗?”
李思迹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毕竟这种事情是他前半生不敢想象的,在他眼里,开枪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那,那也不应该开枪啊。”
“李思迹,你要是害怕了,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不怪你。”
李思迹沉默了,委屈地看了一眼王嫂,“睡了我就不要我了?”
王嫂恼了,猛地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你说什么荤话呢!”
“我舍不得你,阿芳,你跟我走吧,我自己没关系,我害怕你出事啊,你都还没答应嫁给我呢。”
王嫂皱了皱眉,“再等等看吧,等老夫人回来了,这个家就不会散了。”
李思迹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之前就是因为老夫人这个家才散的。
小王收拾了屋子,问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苏昭,“少爷,要不要再找点人,毕竟您的身边不能缺了人。”
苏昭嗯了一声,“这次我亲自去挑,另外,你和苏茜说一声,让她暂时不要回来,我怕安可会对她下手。”
小王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看来安可真的是苏家表小姐,不然的话,少爷也不会一度忍让放过她,可是这样的女人留在苏家哪怕一天都是祸害。
………………………………
第一百三十六章:这是我最后一次欺骗你
“美术馆要迁走?”
“嗯,在b市,你也不用担心,工作室的位置我也腾出来了,就在美术馆隔壁,b市是首都也是文化经济中心,去了那边有利无害。”
“为什么突然想要迁走呢?”
“其实不是突然决定的,我有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美术馆在a市其实人流量不多,杰克最近去看了一下市场情况,a市的确没有b市前景好,趁着还没有过年,尽快搬过去,开业的时候也好弄个彩头。”
钱佳佳还想着要怎么和陈默说要搬工作室的事情,谁知道这家伙先说了,这就是所谓的瞌睡送个枕头――正是时候。
“那准备什么时候搬?”
杰克突然出声,“搬家公司的车下午就到了。”
陈默说,“佳佳你上楼收拾一下,这两天先搬美术馆的。”
“好。”
钱佳佳上了楼,发现屋里其实需要收拾的并不多,因为也才刚搬进来。
陈默的确给她帮了不少忙。
阎慎突然说,“什么时候请他吃顿饭吧。”
钱佳佳点了点头,“嗯。”
又过了半小时,周婧便到了美术馆,同行的还有凌潇肃。
陈默本想请钱佳佳吃饭,但一看这两人来了,就自动避开了,他可不想吃一堆狗粮。
杰克一听要去海底捞吃火锅,便死皮赖脸地贴了上来,美其名曰享受h国美食,其实就是刺探敌情。
午饭,钱佳佳吃的不多,她总有些心神不安的。
周婧看她这样,以为她担心安可的事情,安慰道,“暂时应该不会有事的,我听王嫂说了,苏昭准备下午就去挑保镖,而且安可在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前,是不会离开苏家的。”
钱佳佳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周婧看了一眼阎慎,低下头,“猜的。”
吃到一半,阎慎起了身准备去付账,周婧则借上厕所的理由离开了餐桌。
十五分钟后,两人还没回来,他们的座位上都多了两只熊。
钱佳佳有些担心,“怎么还不回来,我去看看。”
凌潇肃喊住了她,“有什么好担心啊,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多吃点东西养好身子才是关键的。”
一直埋头苦吃的杰克突然出声,“jane,你生病了?”
钱佳佳呵呵一笑,“不是什么大病,没事。”
“我竟然都不知道,jane,你可以多依靠我一点的。”
杰克看她神情忧郁,精神也有些萎靡,像是一整夜没睡,不由地心生怜惜,一只手就覆了上来。
钱佳佳连忙将手里的熊递了过来,“给你抱。”
杰克一脸黑人jpg的模样,抱到熊后,还揉了揉,感觉触感还算软和,意识到这是钱佳佳送给他的礼物,开心地手舞足蹈,“jane,谢谢你的礼物,i like it”
这次轮到钱佳佳黑线了,她想着还是和服务员说一声能不能买下这只熊吧,看杰克那样子,她真的不好意思说那不是她的熊啊。
海底捞的服务员总是特别的神奇,好像自带监听系统一样,走过来面带微笑地对着钱佳佳说,“没关系,只要能让这位先生开心,这只熊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你又送给了他。”
钱佳佳有些窘迫地笑了笑,“谢谢。”
凌潇肃已经靠在桌上笑倒了。
等那两人回来的时候,三人站在门口,钱佳佳还去附近的玩具店重新买了一个更好看一点的送给了杰克。
杰克得到两只玩偶,虽然挺开心的,但又有些疑问,拉着凌潇肃直问,“h国姑娘是不是喜欢谁,就送谁这个?”
凌潇肃嘴角都咧到了耳根,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还添油加醋的说,“没错,你猜的太准了。”
钱佳佳瞪了他一眼,“少说几句!”
这家伙怎么现在精神那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悲伤的影子,明明凌伯父前面几天才去世啊。
“你们俩到底去哪了,那么半天才来,周婧你不是说去上厕所,怎么跑来外面了?”
面对女孩的质问,周婧咳了咳,“有点事情,我……”
凌潇肃突然拽过周婧,对着钱佳佳道,“她是去给我买熊了,对,就是那个。”
说着他就搂抱着周婧,亦步亦趋地进了玩具店。
杰克一脸果然h国女孩就喜欢送人玩偶的顿悟感,一旁的钱佳佳无语至极。
阎慎看她脸色也不好,“佳佳,去休息吧,正好我也困了。”
“好吧。”
的确也是一整夜疲惫不堪的,而且今早心惊肉跳的,虽然最后证实没什么事,但这心里总有些忐忑。
“那好,佳佳,你去休息吧,下午我帮你收拾工作室。”
钱佳佳感激地看了杰克一眼,“谢了,老师。”
两人回了红星小区,女孩头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阎慎看她睡的那么香,也不由地上了床,还特意跟女孩贴的近了一些。
他总有种感觉,也许这种安宁的日子不会太久。
一小时后,手机震动的声响惊醒了浅眠的男人,他拿起一看,上面是吴恩的号码,暗道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吴恩的声音有些虚弱,“**,苏寒跑了,我们跟丢了。”
阎慎脸色一变,语气带着责备,“到底怎么回事?”
“呜――别吵……”
女孩转过身子又睡着了,阎慎压低声音,走到了门外。
“队伍里有内鬼,昨天跟踪苏寒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今早我们刚制定好作战计划,继续跟踪,谁知道全都遭遇了埋伏,伤亡惨重,内鬼应该是从出事后就失去行踪的甲六。”
男人呼吸变得沉重,眼底也满是寒霜,“你伤的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事,这条腿治好以后又可以活蹦乱跳的,我没事的**。”
“我知道了,我尽快赶过来。”
躺在箱子背后的吴恩察觉到有人,停顿了一下,看清是一群戴着头套的伏击者的时候,语气开始变得急促,“**,您还是别来了,记得,一定不要来!!!”
盲音响起的那一瞬,阎慎心一沉,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早在之前洪家军对他下手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无论是内鬼也好,还是属下受到的伏击也好,只会让那些人给他安的罪名成为板上钉钉,擅离职守这不是一个小罪名,甚至可以说将会给他未来的事业沉重的打击。
可他是军人,不会放弃自己的职责,更不会选择逃亡,更不可能置兄弟的生死于不顾。
就算那是陷阱,他也得闯一闯。
只是……
阎慎在沙发上坐了一阵,踌躇之下已经做下了决定,他必须有所取舍。
从柜子里拿出了那**圣诞节的时候凌潇肃给他的药酒,他饮了大半,感觉到身体顿时暖起来的时候,推开了卧房的门,眼底满满涌上了**。
钱佳佳睡的迷迷糊糊的,梦见了一条大蛇缠着她不放,还老舔她,直到嘴里被灌入一大口药酒,她才猛然惊醒。
男人正**着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双眼通红,呼吸沉重。
“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吃了春药。”
男人朴实的回答,钱佳佳炸毛了,吼了一声,“你这个疯子!吃春药干什么?”
“给我个孩子吧。”
男人凑近到女孩的耳边不停地说着给我个孩子,灼热微醺的荷尔蒙气味一下子包围了过来,熏得人全身发热。
“你、你别这样啊,阎慎,我现在不想做这种事情。”
耳朵上突然被温热的舌头舔了一下,女孩尖叫了一声,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起来。
“给我个孩子,求你。”
明明是暧昧涌动的氛围,男人的声音却充满了哀伤,暗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那里充斥着劈天盖地的**,还有数不清的哀伤,就像那颗心在诉说着滴血。
她很难过,也很想哭,被对方吃准的感觉令人感觉很懊恼,“你这算什么?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过?”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求你答应我吧。”
“你要去哪儿?你到底想要去做什么?”
男人摇头,不愿意回答,他不会让女孩跟着他去送死的。
钱佳佳深呼吸了一口气,眼里透出了恨意,“要我答应你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掐着男人的脖子,手里微微用了些力道,直射人心地盯着身上的男人,妩媚地笑着,“林念,我希望明天你能在我身边,这是我的愿望,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头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心底很开心,很满足,即使现在去死也可以笑着离开了。
将这双小手拉下紧紧握在手心,额头相抵,那双眼睛里透着爱怜和满满的不舍,诚恳地说着,“我答应你。”
如果不是因为任务,如果我不是这个身份,我肯定什么都答应你,也会乖乖听你的话,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伤害你,再也不欺骗你。
可是千言万语的话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他怕自己会舍不得,会犯错误。
女孩开始无声流泪,即使被这人紧紧拥在怀里,她依然感觉到那么的不放心,不踏实。
也许是药物作祟,也许是分别在即,床上的这对恋人格外的亢奋,抵死缠绵,都想把对方融到自己身体里,都想把爱就此延续。
女孩哭着,叫着说,“我爱你。”
回应她的低沉男声,“我也爱你。”
他眼里的深沉爱意仿佛要腻死人,可没来由地让人有些烦躁,“爱我就不要离开我啊。”
男人停顿了一下,接踵而至的是略带粗暴的对待,仿佛连他都在叫嚣着愤怒和不甘,不舍和眷恋。
这场狂风骤雨一般的哀歌献祭终于停歇,男人抽了身,女孩瘫软着身子,白色肌肤上青紫的一片还泛着的红肿,脸色木然,眼角却留下了泪水。
她知道,他是要走的。
而且,很可能,一走就再无归期,她愿意接纳他的所有任性,因为爱。
可是,她也从未像现在那么憎恨这个男人,他的欺骗终究害了她!
“我恨你。”
男人心痛突然疼到了极致,他站在原地,冲上前很想紧紧拥抱她,可还是没有那么做。
女孩疲累地闭上了眼,这个臭男人,力道比上次还大,而且身下黏黏糊糊的,到底做了多久。
“我不会等你的。”
阎慎刚穿好衣服出卧室就听到了这句,咬了咬牙。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不忘调侃女孩,“你的味道还算不错,我想我会回味很久。”
“滚!”
男人转身,走了出去,表情失落的可怕。
原谅我吧,这是我最后一次欺骗你。
门关上的那一瞬,床上的女孩放下了枕头,痛苦地抽泣了起来。
“谁要你回味,你这个混蛋!该死的渣男!走了就不要回来!下次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泪水渐渐干涸,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手机的铃声响个不停,床上的女孩像个死人一样,或者说她还活着,却已经死了。
………………………………
第一百三十七章:阎慎失踪
从天黑到天明,时间走了多久,梦里的追逐就持续了多久。
直到天色再次暗下,男人走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仓库,里面突然亮起了照明灯,刺眼而夺目。
男人用手遮了遮眼,没有看到高处的枪管已经瞄准了他,几乎是转瞬之间,身上已经印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花。
“不要!”
床上的女孩惊喊着醒了过来,瞳孔睁的死圆,大口呼吸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冒着虚汗,仿佛还沉浸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她不信这梦境是真的,一定是潜意识里的担心在作祟。
她摇了摇因长时间睡眠开始发晕的头,进了卫生间,草草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孩失去了光芒一样的黯淡,她恨透了现在的自己,失去一个男人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选择离开,甚至还自私自利地想用一个孩子来束缚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滚烫的热水浇淋在身上,让人开始理智清醒。
她告诫着自己,从今天开始,就忘掉那个男人吧!
她使劲将身上这些痕迹洗掉,最后却只让青紫的痕迹越发扩大,全身变得通红,疼痛开始蔓延开来的时候,她懊恼地将浴花扔到了地上。
披着浴袍擦了擦头发,瞥到桌上放着一堆东西:钥匙,房产证,还有一沓银行卡,上面还写着密码。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这算是分手费了?!
最下面还压着一张纸,她拿起一看,上面霸气磅礴的钢笔字写着:给孩子找个父亲,我不介意的。
不介意?好!
我现在就找个男朋友给你看!至于孩子,哼,你以为才做一次就会怀孕,呵!我将来生下的孩子既不姓阎,也不姓林,你就到地狱看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吧!
心里这么响着,脸上的怒气却已经飙升到了极致。
屋外猛烈的砸门声夹杂着几个男子的叫喊声,她不快地眯了眯眼,顺起角落里的球棒,走了出来。
门豁得开了,女孩抬起了棒球猛地一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吃痛,连忙收回了手,“怎么是你们?”
“嘶――你以为是谁啊!”凌潇肃捂着被敲疼的手臂,一脸吃痛的样子。
周婧身后还站着苏昭、陈默、杰克,一个个全都紧张兮兮地看着门内的女孩。
女孩脸蛋通红,顶着一头潮湿的头发,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和香味,水滴顺着粉红暧昧的肌肤消失在了浴袍里,三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只是盯着她身上的草莓印,一个个眼神又变得和吃了枪子一样。
周婧连忙进了门,将女孩推了进去,自己挡在了门边。
“哎哎,让我们进去啊。”
“一群色狼!不准进来!”
周婧警告着,凌潇肃一脸无辜的模样,“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旁边的三个人听到这话,斜了他一眼,“那是你没有眼光。”
被鄙视的凌潇肃切了一声,得意的油光满面,还边说边想推门进去,“我家静静比她身材好多了。”
结果门碰地一声关上了,凌潇肃捂着被撞到的鼻子哭唧唧的,“静静……”
旁边的三人异口同声地说,“报应!”
周婧表情有些凝重,“前天给你打了电话,你一直没接,大家都挺担心的,就过来了。”
钱佳佳哦了一声,进了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没电了。”
看到地上那一堆脏衣服,没来由地升起一阵嫌恶感。
“周婧,你能出门给我买点衣服吗?”
周婧挑了挑眉,“你之前穿的呢?”
“扔垃圾桶了。”
周婧砸了咂舌,“你现在也会浪费了?”
钱佳佳冷笑了一下,靠在沙发上将头发撩在了脑后,顶着潮湿的头发闭目养神,自嘲道,“我现在也成为万恶的有钱人了。”
她指了指桌上,“有钱人出手真是大方,连分手费都给那么多。”
周婧拿起一看,微微皱了皱眉,“你们真的分手了?”
“嗯。”
钱佳佳靠在沙发上仰着头,表情却非常悲伤,周婧凑上前摸了摸她的眼角,她猛地睁眼,“干嘛啊。”
“你之前两天不会就躲在屋里哭呢吧。”
钱佳佳哈哈笑出声来,像听到什么滑稽可笑的话一样,“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只是有点累,睡了一觉而已。”
“那你为什么哭?”
周婧的质问,让她突然呆愣住了,用手抹了一下脸,一手湿润,哎,好奇怪,明明她不想哭的。
她呵呵干笑了一声,“什么啊,那是我头发太潮了。”
嘴硬和逞强让人不由地心疼,周婧在屋里找了吹风机给她吹了吹头发,力道比往常格外的温柔,也带了丝小心翼翼。
这种煽情式的手法让人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钱佳佳撇了撇嘴,恶声恶气地抢过电吹风,“我自己吹啦,别搞得我像一个弱智残疾一样,分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就低着头,头发垂下,遮盖了忧伤,也不想被人看到她这脆弱的一面。
本来打算在朋友面前要坚强一点的,但她好像心太软了,一被温柔对待不由地就想依靠,这怎么可以呢,都说前车之鉴,明明温柔里总是搀着毒啊,她总该吃一堑长一智吧。
“好吧,我去给你买衣服,别让那群家伙进门来啊,都是一群豺狼虎豹!”
钱佳佳啊了一声,看她把门关上,才抬起头,露出了憔悴的面容。
周婧买了冬衣进门来,后面还跟着刘明欣和阎浩,四个男人依旧被排斥在门外。
钱佳佳见到这两人,心下微微一沉,接过衣服,进了卧室换了换,收拾了一下屋子,画了画淡妆,还掏出口红在嘴上抹了一圈。
镜子里的女孩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看起来顺眼多了,心底也舒服了一点。
屋外,男人们被获许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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