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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皇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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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风亮节”、“高来高去”的高人,迄今尚未现身,到底靠不靠谱谁心里都没底。一切全因他而起,不仅秦皇对自己儿子一肚子火,在坐的满朝文武一样恨得牙痒痒,真有股把他押回青云山,让宗门妖人泄愤的冲动。

    你们是没见那场面,百姓拍手叫好,欢声雷动,大快人心。

    几千理政院学生和三圣宫外院弟子,更是竞相宣誓效忠,要是让外面人知道宫里是这态度,非得出大事不可。

    供奉拱手道:“陛下,拿下陶生腾的是一个练体一重侍卫,卑职以为定有高人暗中相助,或许……或许十八殿下确有把握。”

    “他有何把握,他有把握怎不去三圣宫?逆子,朕怎么生出这么个逆子,朕愧对诸位,愧对大秦,愧对列祖列宗!”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

    右相暗叹了一口气,拱手道:“陛下息怒,事已至此,我等只有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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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风雪进京城 (三)

    皇都北城有条长街,叫做义寻街。

    距离栖鹰山不远,过了前方不远处的六义桥,便能上苍鹰道,上朝很是方便。

    一千多年来,这条街上住着的都是大秦勋贵,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只是随着家族兴衰,住在街旁宅院里的勋贵之间不断置换,始终没让新贵族在这条象征荣耀的街上占据一席之地。

    十八皇子回京,八荒宗炼神真人进京,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各家都做好最坏打算,有前途的晚辈半月前就打发走了,能打仗能上战场的子侄或在城外京军大营,或在北洲边军大营,府里和府外封地只留下一些老弱妇孺。

    事关生死存亡,家家有人在外打探消息。秦十八到了哪里,新任国师有没有出三圣宫,包括西门外刚刚发生的一切,早家喻户晓,尽人皆知。

    步伐声远远传来,双头鹰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三皇子秦羽站在山从侯府对面的酒楼上,遥望着队列里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心情从未像此刻这么复杂过。

    “当众打陶生腾师徒板子,十八到底想做什么?”

    “打板子算什么,家父说至少有三十个青云宗修士死在他手上,包括靖南向家的向如松。”

    “他倒是痛快了,可是把我等置于何地!”

    ……

    柱国公世子、山从侯世子、清璧伯府二少爷你一句我一句,把秦羽说得心烦意乱。

    高人师父,真有那么高吗?

    要是没希望中那么高,他这么干岂不是要把所有人置于死地!

    两百多个修士听上去很吓人,似乎只有三大宗门、朝廷、鹰谷和乌堡,才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关键境界修为太低,就算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师父,也无法与几千年底蕴的三大宗门相提并论。

    想起自家老爷子的分析,柱国公世子杜维冷冷地说:“他疯了,从被陶生腾发现修炼资质那一刻起就充满怨恨,他不理解陛下的苦衷,心里压根就没有大秦。他是在报复,报复陶生腾,报复宗门,报复陛下,报复他认为所有对不起他的人……”

    当年陶生腾发现他拥有百年难得一见的上品雷灵根,提出要把他送上青云山。

    明知这一去凶多吉少,父皇心如刀绞,出于大局硬是一句反对话没说。为此皇后大病一场,这几年一直以泪洗面。

    他有理由怨恨,但更应该清楚皇族的宿命。

    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不能让他再胡闹,秦羽决定为父皇分忧,一声不吭走下楼,背负双手,站在长街中央,迎着凛凛寒风,挡住队伍去路。

    杜维等人愣住了,想跟下去又感觉不太合适,他们兄弟之间什么都好说,一旦外人掺和极可能适得其反。

    二十步,十八步,十六步……

    殿下军令如山,只要统领没下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蹚过去。

    离挡路的人只剩下几步,仪仗队长陆宁终于听到“立定”,终于松下口气。毕竟这里是大秦皇都,尤其在那么多百姓围观下,绝不能像在聚贤谷一样为所欲为。

    下巴上有颗痣,秦风一眼便认出是谁。

    可能与年龄相差较大有一定关系,记忆中和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没什么感情,小时候聚少离多,几乎没见过几次面,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那么多人盯着,表面文章必须做。

    秦风翻身下马,解开斗篷,往忘了加衣服的秦羽身上一披,一边帮他暖手,一边激动不已地说:“一别多年,三哥可好?天这么冷,怎不多穿点?”

    这像是疯子吗?

    秦羽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秦风不会给外人看笑话的机会,回头道:“不知者不罪,绕你等一次。下次若再敢冲撞我三哥,非得治你等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原来是三皇子,褚振武和刘彪等人急忙躬身行礼。

    “三哥,他们有眼无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们计较。走,上马车,车里暖和,顺便给你介绍两位长辈。”

    难道介绍他师父,介绍那位深不可测的高人。秦羽不敢怠慢,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像木偶般被他拉上一辆香气扑鼻的马车。

    “八姨,我给您介绍介绍,这位是我三哥。三哥,这位是八姨。”

    年龄大又怎么样,一样是人晚辈,秦风强忍着笑掀开帘子,忙不迭招呼道:“桑军尉,上车,有急事,快点,就等你啦。”

    又可以与一个侄子相认,桑玉容乐得心花怒放,身形一闪,像阵风似地冲进马车。队伍继续前进,秦羽被两个如花似玉的长辈搞得尴尬不已,根本顾不上规劝他回头。

    “小十八没骗你,我真是你姑,灵姐真是你姨,不好意思叫没关系,我们没那么讲究。你比十八出息,听说在户部干过,给边军筹过粮草,还有十几个孩子,最大的几岁了,可不可爱,算起来他们该喊我姑奶奶……”

    身份暴露,鹰谷那边的亲戚联系不上,只能认这边的亲戚。

    人是群居动物,不能没归属感,不能没亲人,秦风能理解桑玉容的感受,煞有介事提醒道:“七姑,姑奶奶不是那么好当的,您得准备见面礼。”

    见大人无所谓,见小孩不能两手空空。

    桑玉容与紫灵对视了一眼,愁眉苦脸地说:“十八,我跟灵姐出来得急,什么没有,什么没带,要把你借我们点钱,回头……回头……等我们有了钱再还你。”

    “没关系,我给苗统领打招呼,要借多少尽管跟他开口。”

    冒出来个三十多岁的侄子,太荒谬了,紫灵坐在一边笑而不语。秦羽岂能猜不出她俩身份,只能拱手道:“晚辈秦羽,见过容姑,见过灵姨。”

    “别客气,坐下说。”

    桑玉容对未来充满憧憬,满是好奇地问:“老三,你父皇身体怎么样,你说他见到我,会不会很高兴?”

    秦风怎可能让他往正事上扯,突然道:“不对啊!乱了,这辈分好像乱套了!”

    “什么不对?”

    邱菡芸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说出来,看着秦风故作惊诧的样子,扑哧一笑道:“七姑,殿下没说错,辈分到三殿下这儿真乱套了。”

    “怎么乱的?”桑玉容一脸百思不得其解。

    “按你们那边的辈分排,八姨应该是左相的堂妹。而这边呢,左相却是三殿下的外公。”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反正很乱。”

    勋贵之间不断联姻,四十多代下来,不乱就真见鬼了。

    秦风正色道:“三哥,天理伦常,尊卑有序,这辈份要好好理理,万万开不得玩笑。”

    一起进京,肯定是要见皇帝的。

    到底是皇帝哥哥,还是皇帝侄子,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桑玉容深以为然,扳着手指一辈一辈的算,遇上这么个把亲情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姑奶奶,秦羽只能硬着头皮配合。

    队伍继续前进,过六义桥,上苍鹰道,却没往北,而是直奔南城而去。

    秦羽透过车窗,发现行进方向不对,急忙问:“十八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三圣宫。”

    去三圣宫,开什么玩笑!

    要是八荒宗老疯子一怒之下把你杀了,朝廷退无可退,只能对三大宗门开战;要是你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师父把老疯子杀了,三大宗门一样不会善罢甘休,会毫不犹豫对朝廷开战。

    秦羽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文尔雅,紧抓着他胳膊,质问道:“十八,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然知道在做什么,我去借宿啊!”

    秦风轻轻推开他手,一脸委屈地说:“三哥,我好歹是大秦亲王,多少有几百个部下。可我只有爵位却没封地,连府邸都没有,总不能把他们带进皇宫吧?三圣宫地方大,外面这些不成器的部下又大多是修士,住三圣宫最合适。”

    聚贤谷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你哪里是去借宿,摆明了打算太岁头上动土,想鸠占鹊巢把三圣宫据为己有。

    炼神真人不是练气境修士,黎昌更不是那些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带着这么多修士,后面跟着那么多起哄的人,到了三圣宫不打起来才怪。

    “你………你眼里有没有父皇,你心里有没有大秦,你疯了,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秦羽气得浑身发抖,邱菡芸吓得不敢吱声,紫灵和桑玉容面面相窥,不知道该不该劝劝。徐黛则认为三皇子识大体顾大局,比曾经的师弟、现在的亲王殿下靠谱多了。

    到底谁是疯子,在我看来秦家人全是疯子,为了所谓的荣耀,为了一个已名存实亡的大秦,老子可以忍痛牺牲儿子,儿子应该心甘情愿去死,甚至应该以为大秦牺牲为荣。

    秦风再次推开他手,意味深长地说:“要是心中没有父皇,没有母后,没有大秦,我不会回京。你们做不到的事,不等于我做不到。更重要的是,大秦已经到了必须改变的时候,若再不做点什么,那就真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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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风雪进京城 (四)

    秦风并没有来皇宫,而是直奔三圣宫的消息,让栖鹰宫彻底炸开了锅。

    右相的第一反应是立即给京军下令,拦住秦风一行。秦皇同样认为不能让“逆子”再胡闹,当即派人去请皇族大供奉,确保翅膀硬了的“逆子”到不了三圣宫。

    结果令人沮丧。

    京军根本拦不住他的前锋营,皇族大供奉出去不到半注香功夫就回来了,让人传来一句话:高人深不可测,拦不住,不能拦!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同样不算一个特别坏的消息,至少可确认“高风亮节”、“高来高去”的高人事实存在,且境界修为远在炼神四重的大供奉之上。

    彻底失控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质问刚在城外京军大营见过左相,又奉左相命匆匆赶到宫里的司空飞。

    “殿下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一切因他而起,他便有义务有责任摆平,也就是解决的意思……”

    “他打算如何解决?”秦皇冷冷地问。

    “殿下没说,不过微臣以为殿下应有十足把握。从反击围捕他的靖南府向家,到将乌泰等叛逆一网打尽,再到横扫聚贤谷,殿下一向谋定而后动。”

    “你倒是很佩服他!”

    在聚贤谷审过散修,在东凌河审过修炼家族子弟,干过一个多月殿下私军的参军,已经被打上十八殿下的标签,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

    更何况追随殿下比当这个窝囊官痛快多了,连战功赫赫的胜卿山都宣誓效忠,我司空飞投效殿下又有何妨。

    司空飞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不卑不亢地说:“不仅微臣,随殿下一起回京的将士都很钦佩。”

    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人心思变。

    时势造英雄,就算那个逆子没有高深莫测的师父,没能将乌泰等逆贼一网打尽,只要他敢跳出来跟宗门叫板,一样会被那些好战的将士及不明真相的百姓拥戴。

    难道延续一千一百多年的大秦真走到了尽头,难道朕真要当一个亡国之君?

    秦皇终于意识到从《大秦十八皇子致青云宗前辈书》传入京城的那一刻,形势已经不是朝廷所能控制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是战是和完全在于那个逆子,在于逆子那个深不可测的师父。

    与此同时,八荒宗炼神真人黎昌,正端坐在三圣宫正殿听执事禀报。

    他身穿紫衣,头戴紫冠,双肩宽大宛如负有重岳,面无表情,不怒自威。包括随他一起接掌三圣宫的一众八荒宗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三圣宫是三大宗门设立的,他身后供奉的是三大宗门祖师,他接下来要代表的也是三大宗门,所以青云宗的人并没有全走,仍留下几个担任执事。在协助管理三圣宫事务的同时,替宗门传递一些消息。

    “真人容禀,晚辈师叔虽已卸任,但终究代三大宗门执掌三圣宫十年。秦十八目无尊长、胆大妄为,竟敢当众命人打我魏师叔,这是在打我三圣宫的脸,打黎真人的脸,打我三大宗门的脸,晚辈恳请真人为我师叔作主,为我青云宗作主……”

    混蛋,全是混蛋!

    青云宗不是东西,破天阁不是东西,八荒宗一样不是东西,全把老夫当疯子,全盼老夫早些死,当老夫真不知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对修士而言,人之将死,便会胡思乱想。

    在黎昌眼里,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怀好意,所有人都怕他发疯,所有人都在算计他。而他越是疑神疑鬼,宗主、太上长老及另外几位长老越是担心,连三个亲传弟子都找借口躲远远的。

    之所以答应出任这个什么国师,完全由于在宗门过得提心吊胆,生怕一直不睦的宗主和另外几个长老会下毒手。

    想走很容易,可寿元将尽能去哪儿?

    去“绝地”十死无生,去“极西之地”一样不可能找到什么机缘。青元宗向老鬼去了,结果险些丧命。留在大秦,尚且能集八荒宗之力再找找能延寿的天才地宝,要是一走了之,可就真成等死了。

    本以为出任这个国师能脱离险境,没曾想这又是一个圈套。

    秦十八早不“死而复活”,晚不“死而复活”,偏偏在老夫答应接掌三圣宫时复活,这里面肯定有鬼。

    宗门与朝廷关系如此紧张,天知道“鹰谷”那帮见不得人的混蛋会不会先下手为强。所以京城一样不安全,所以皇宫决不能去。

    还有宗里,一会儿请老夫探秦十八底细,一会儿又说不能轻举妄动,当老夫是什么,这里面能没问题吗?

    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小心谨慎,你们这些混蛋一个不能信,你们说得话一句不能听……

    黎昌心思全在这上面,哪里会管这破事,开口道:“别说了,有什么好说的?你那个师叔想要秦十八命,把秦十八送上青云山,现在秦十八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打一顿板子算轻的,没要他命是给老夫面子。”

    这算什么话,这是一个国师应有的态度吗?

    雷云峰徐师叔已秘密抵达京城,要是你不给一个交代,徐师叔便我要给一个交代,青云宗执事急了,嘭通一声跪倒在地:“前辈贵为国师,理应为我师叔做主。前辈一刻不答应,晚辈一刻不起!”

    挑拨离间的小把戏,想坐山观虎斗,想让你青云宗坐收渔人之利。别说你青云宗,便是八荒宗弟子被打老夫也懒得去管。

    黎昌冷哼一声,起身道:“且不说老夫没受封,还不是国师。就算是国师,管不管一样要看老夫心意。竟敢以下犯上,胆敢要挟老夫。拖出去,跟那个秦十八管教姓魏的一样,该打多少板就打多少板。”

    “我乃青云宗弟子,前辈不能打我!”

    兄弟,闭嘴吧。

    打你怎么了,就算一巴掌把你拍死,你们宗门长辈都不会吭声。

    几个八荒宗弟子很同情这个家伙,因为自己一样倒霉。下山时宗主共安排六十四个师兄弟伺候,从东洲走到京城只剩下四十二个,那二十二个全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或被打死,或被打残,或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云宗执事被拖出去打得鬼哭狼嚎,破天阁执事听得心惊肉跳。

    师命难违,明知道这是个疯子,仍硬着头皮忐忑不安地躬身道:“启禀黎真人,我破天阁六名弟子在东凌府被秦十八所擒,且诬陷我宗门弟子为乌氏余孽,人同乌泰等逆贼关押在一起,晚了恐怕要人头落地,晚辈恳请真人为我宗门弟子做主。”

    没完了,是个人都想把老夫当枪使。

    破天阁一向护短,他们的弟子不能说打就打,说杀便杀,黎昌板起脸:“你破天阁弟子不好好呆在破天阁,不老老实实呆在西洲,跑东凌府去干嘛?一个巴掌拍不响,秦十八拿人定然有拿人的理由。算起来乌泰也是你破天阁弟子,鬼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儿的。”

    当国师不为宗门做主,你当什么国师?

    破天阁执事彻底傻眼了,想再说点什么又不敢,这时候,一个八荒宗弟子跌跌撞撞跑进正殿,大惊失色地说:“禀师祖,秦……秦十八求见,他……他……他带着一大帮人,看架势来者不善。”

    这国师真不是人干的,你不找麻烦,麻烦总是来找你。

    不能被人当枪使,黎昌打定主意等会一定要克制克制再克制,瓮声道:“让他进来,又是抓人,又是打板子,老夫倒要看看他底气从何而来。”
………………………………

第七十六章 风雪进京城 (五)

    三圣宫,不只是一座宫殿。

    朝廷在靖南府、泽平府和丰塘府开府建衙,钉子般死死钉在三大宗门山脚下,以彰显大秦依然是朝廷的大秦。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三大宗门一样要向世人显示其存在。

    大秦四百二十三年,第一任国师以治理南城水系为藉口,下令拦截惠山、苍燕山、安福山来水,在此拓挖青云湖,保证三圣宫及周边用水,将挖湖土方堆筑于湖北的瓮山,将瓮山命名为三圣山。

    之后六百多年,历任国师不断兴建扩建,把各自宗门及东南西三洲的景观,一座一座浓缩进这个规模庞大、气势恢宏的“人造福地”。

    以三圣殿为中心,各种建筑两百余座、大小院落二十一处,占地三千八百多亩,共有亭、台、楼、阁、廊、榭三千多间。古树名木、奇花异草无数,虽由人作,宛自天开,既饱含皇家恢弘富丽气势,又充满宗门的自然之趣。

    正门朝南,与里面的三圣殿同处于大秦皇都的中轴线上,以地势略高于栖鹰山的三圣山为屏障,彰显宗门高于朝廷,仙人凌驾于凡人之上。

    门前这条街被百姓称之为仙人街,依附于三大宗门的新贵族,几乎把府邸全建在这条街上,有许多经营修炼资源的商铺,大多散修和来自极西之地的商人也喜欢在此落脚,与北城的义寻街形成鲜明对比。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一朵朵,一簇簇,像撑着银伞,慢慢飘落,落在树端,铺在地上。

    地白了,树白了,屋顶白了,守在街道两侧的京军士卒,成了一个个雪人……整个仙人街银装素裹,沉浸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中。

    刚当众掌过前任国师的嘴,打过前任国师的板子,就要进去见更强大更恐怖的新任国师。这有多凶险,这需要多大勇气!

    理政院学生和三圣宫外院弟子既担心又激动,一个个紧攥拳头,下定决心殿下要是出不来就一鼓作气冲进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刚钻出马车的秦风身上,没人大声说话,连窃窃私语都没有,四处一片寂静,气氛紧张至极。

    “刘军尉,礼物准备好没有?”

    “禀殿下,大雪纷飞,许多店铺关门歇业,属下无能,只买到一担杂粮。”

    原来那个侍卫跑得满头大汗,是去给国师准备礼物的。

    初次登门,准备点礼物,先礼后兵,这是应有之意,谁也不认为殿下怕里面那个妖人,要是怕殿下就不会来,更不会当众教训前任国师。

    秦风看了看街道两侧的商铺,说道:“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杂粮就杂粮吧。”

    “殿下,卿山陪您进去。”

    “不用了,你们在外面候着,阳伯陪本王进去就行。”

    带着一个老仆进去,与只身进虎穴有何区别。

    秦羽心急如焚,撩起帘子要跳下马车,桑玉容一把拉住他胳膊:“别担心,小十八福大命大,我们全死了他都不会死。”

    她俩若无其事,胜大将军一点不紧张,他那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义兄弟,居然压根没提要陪他一起进去的事。

    绝对有前辈高人在暗中相助,不然他们没这么大底气,秦羽愁眉苦脸地说:“七姑,晚辈不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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