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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皇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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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们可以跟新贵族拼老命,就算死了死得也有意义,会激起民愤,会让天下百姓同仇敌忾。可是同大秦皇子怎么拼,那不成窝里斗了,只会让天下人笑话。何况这位现在如日中天,深受将士及百姓拥戴。
官吏不敢把事闹大,不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忙不迭跑进去通报。
“殿下,这么做合适吗?”齐兴不动声色问。
秦风轻叹了口气,苦笑道:“一千一百多年前,一百七十多个部落氏族在此议事,决定谁当皇帝,决定各家爵位及封地,可以说这里是我大秦最高权力机构。时过境迁,昔日风光不再,渐渐成了大秦最大的养老院和疯人院。对付一帮老疯子,只有比他们更疯。”
“他们疯了,老夫没疯!”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身影风风火火跑了出来,用独臂拉着齐兴眉飞色舞地说:“贤侄,快了快了,最多半个时辰。老夫已命人帮你把椅子擦干干净净,待会随老夫一起进去。”
“龙将军,您也在这儿。”
“老了老了,上不了战场,只能来这跟一帮老疯子扯皮。刚才费老大劲,终于说服几个老鬼,进去之后我们坐一块,有何不懂的尽管问老夫。”
家主跑过来当族老,能安什么好心。
秦风看见他就是一肚子气,似笑非笑地问:“龙将军,您老私自调座次了。”
“什么叫私自,齐贤侄刚回大秦,哪知道人心险恶,里面不但是一帮老疯子,也是一帮老狐狸,老夫担心贤侄上当受骗,为坐到他身边整整让出几百亩封地。”
“对我义兄这么好?”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夫不帮他谁帮,听说全安顿好了,府邸在三圣宫,哎呀,那可是好地方,就是离族老院有些远。贤侄,中午别回去,宴席准备好了,老夫为你接风,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兄弟姐妹。”
这老混蛋,摆明了准备抢女婿。
秦风被搞得啼笑皆非,禁不住笑问道:“请不请本王?”
龙新东甩了甩独臂,振振有词地说:“殿下刚上任,修部衙门一大摊事,就不打扰殿下了。说起修部衙门,老夫知道殿下缺人,龙家有几十个不成器的子弟,要是殿下看得上,随时可去仙人街效力。”
没得到鹰谷明确支持,谁也不看好修部衙门,迄今为止就何家愿意出人。齐兴岂能猜不出他雪中送炭的用意,一个劲给秦风使眼色,提醒千万不能上这个当。
既然已成为大秦伯爵,就要融入勋贵团体。
联姻而已,又不一定非要作正室,便是作正室一样可以再找其它女人,秦风当着什么没看见,很没义气一脸沮丧地说:“龙将军,修部衙门不光缺人,更缺钱粮,您老能不能想想办法,暂借点给本王周转周转。”
龙家根基在南洲,龙家子弟主要在边军效力。
形势逼人前,今后要把重心往京城转移,与京城这帮老勋贵关系又很一般,想站稳脚跟只有联姻结盟。齐家底蕴深厚,传承又断了几百年,在京城没一点根基,简直是天然盟友。
“缺多少?”秦风态度如此明确,龙新东自然不错过这个机会。
“将军能筹多少?”
大战在即,粮价飞涨,龙新东权衡了一番,开口道:“两千担,那么多人要吃饭,老夫只能挤出这么多。”
“龙将军高义,本王愧领了。”
这就把我给卖了,难道我就值两千担粮食,齐兴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齐家初来乍到且人丁不旺,身为家主,无论为站稳脚跟还是为传宗接代,都应该作族人之表率。”
“曾爷爷……”
“听殿下的。”
有人愿意联姻是好事,齐家败就败在没盟友没强援上,一路之上有所耳闻,这个独臂将军在大秦赫赫有名,与这样的名门联姻是齐家的福分。齐世阳传完音,又蹲在雪地上清理起车轮来。
联姻就联姻吧,希望龙家丫头不是很难看,齐兴暗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注香功夫眼看快到了,正准备命令侍卫把椅子扛进去,一匹快马冲到百族门前。
“禀殿下,兵部接到飞鸽传书,前往南洲蓦兵蓦粮的长公主一行,于前日下午在潜龙府遭遇乌氏余孽,一千两百四十六名新卒阵亡,四十八名边军士卒战死,六百多民夫被杀,粮草被烧,随军修士陨落,长公主被俘,只留下一个士卒传讯!”
长公主是真正的巾帼英雄。
丈夫战死之后没有改嫁,竟带着九岁的儿子和六岁的女儿前往边地效力,从救护伤员,收敛将士骸骨,渐渐发展到带兵上阵厮杀,有军功有军职,是大秦边军中两位女偏将之一。
亲姑姑被俘,秦风心神一振,急切地问:“乌氏余孽想做什么,是不是想交换乌泰?”
“属下不知飞鸽传书内容,只知右相已命刑部将乌泰等余孽债处以极刑,十几个供奉、刑部捕快、京兆府衙役和几百京军正赶往法场,打算午时行刑。”
出这么大事,龙新东顾不上为龙家闺女招婿了,凝重地说:“朝廷不会妥协的,便是陛下被俘,乌泰等余孽该杀还得杀。”
要不是生擒乌泰,要是早点把乌泰脑袋砍了,长公主就不会被俘,那么多将士也不会死在南洲。
秦风岂能袖手旁观,咬牙切齿地说:“刘军尉,把本王的椅子搬进去,护送秦伯进勋贵堂。陆军尉,传令行动司,集合前锋营去刑部大牢提人犯,其他人随本王回府!”
“诺!”
“殿下提人犯做什么?”事关重大,龙新东拦到他身前。
“只要与修士有关的案子,全在我修部衙门管辖之内。昨日之所以将乌泰等余孽移交刑部,是因为我修部尚未开府建衙,现在有了修部,有衙门,自然要押回重审,等审个水落石出再交由刑部终审。”
“殿下想用乌泰换长公主?”
“不行吗?”
“万万不可!朝廷在明,乌氏余孽在暗,且修士众多。只要绑架一个人,便能达到目的,一旦开此先例,今后所有勋贵,所有朝廷命官,所有将校都会成为其目标。到时候人心惶惶,国将不国,会天下大乱的!”
“我秦氏当一千多年皇帝,死的人、流的血够多了。不欠大秦,不欠勋贵的!国已不国,天下早已大乱,再乱又能乱到哪儿去?长公主本王救定了,有本王在,看谁敢砍乌泰脑袋。”
秦风甩开他胳膊,头也不回钻进马车。
千山伯府的爵位在这儿跑不掉,族老院什么时候都可以来,齐兴毫不犹豫跟上,直到马车驶上苍鹰街才低声问:“殿下,刚才……刚才你那番话什么意思?”
秦风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紫灵,淡淡地说:“当年为一统大秦,不知灭了多少部落氏族,比死在蛮族手里的还多。领地一百七十多个勋贵分,黑锅由我秦氏皇族背。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乌氏余孽,一百个余孽中有一两个乌氏后人已经很夸张了,其它全是那些被灭的部落氏族后人。“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灭那些部落?“桑玉容没听说过这段历史,满脸将信将疑。
”蛮族最厉害的时候也只占领过北洲、西洲和三分之一个东洲,离战场越远的部落氏族越没危机感,既不出人也不出粮。北边的部落氏族已经联合起来了,拥有一支前所未有的大军,蛮族造成的损失自然要找回来,荒原什么都没有,只能把目光转向南方,于是高举人族大义,开始跑马圈地,所以说帝国从来没有神圣的。“
“可是……可是我审过的许多乌氏余孽都姓乌。”
“刘伯和阿梁还姓秦呢,为报血海深仇,那些人不在乎姓什么。”
………………………………
第八十七章 “大秦的希望”
修部大堂,曾经的三圣宫正殿。
三大宗门祖师像和神龛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十六个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让这座始建于大秦四百二十年的大殿平添了几分衙门的气氛。
长案摆在正中央,案头两枚大印,象征坐堂官员可同时行驶大秦修部尚书及大秦国师的权力。
十二张小案,分列左右,整整齐齐摆放在堂下。
十几位官员趴在案上奋笔疾书,案头公文堆积如山,时不时站起身,将需要用印的送交坐堂大人过目。
站在这个朝廷官员六百多年从未涉足过的大殿里,看着前日尚在理政院教书,今日已是修部选吏司郎中的何致奇,吕静豪恍恍惚惚,感觉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
“项大人在右相府,司空大人已赶往刑部,殿下正在回衙的路上,不过没走苍鹰街,而是从勾栏街、八婆巷绕行……”
“知道了,退下吧。”
“诺!”
长公主被俘,朝廷要杀乌泰等余孽显示绝不妥协的决心,修部不仅要刀下留人,且要接管囚犯。
上任第一天就遇上这么大事,何致奇真有些应接不暇。
在其位便要谋其政,外面越乱越要稳定住军心,何致奇沉思了片刻,抬头道:“提人也好,交换也罢,尚书大人自有决断。我等做好分内事,不要分心,不要受影响。”
堂官们纷纷起身应诺,大堂再次恢复平静。
“静豪兄稍候,致奇看完这份名单便陪静豪兄去偏殿叙旧。”
“何大人且忙,静豪不急。”
律政司需要精通律法的官员,但不能太古板,要善于同刑部及各府衙打交道,何致奇从属下提交的名单中选出几个堪用的,让书吏起草请调公文,再次检查,确认无误才示意守在案边的侍卫用印。
等了大约半注香功夫,同窗老友忙完。
二人走进偏殿,从何家带来的老仆奉茶,吕静豪抿了一口,百思不得其解地问:“致奇兄,殿下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要拿乌泰等余孽交换长公主,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司空飞、项国忠和雷鹏怎会如此急躁,殿下尚未下令便不约而同要从刑部要人?”
杀乌泰就等于杀长公主!
骨肉亲情摆在那儿,陛下不能下这样的圣旨,所以右相毫不犹豫给刑部下令,朝廷决不会向乌氏余孽妥协,照理说司空飞三人不该阻拦,他们为官多年,应该清楚这个先例不能开。
何致奇刚开始一样没想明白,以为三人与外甥心有灵犀配合默契,直到往公文上一连加盖了十几次大印才参透其中玄机。
他放下杯子,指着正殿问:“静豪兄,这是什么地方?”
“修部大堂。”
“可放眼京城,又有几人真把这里当衙门,真把这里当我大秦第七个部衙?”
“致奇兄的意思是……”
“对,权是争来的,若无长公主这档子事,乌泰等余孽斩便斩了。但如今长公主在乌氏余孽手里,就在我修部职权范围之内,岂能坐视不理,岂能袖手旁观。”
修部想获得尊重,想真正拥有管制天下修士的权力,就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吕静豪反应过来,想了想之后摇摇头:“时机不对,且不说这个先例万万不能开,便是开了,万一换不回长公主怎么办?”
“殿下自有殿下的考虑,或许对殿下而言这是一个将乌氏余孽连根拔起的机会。静豪兄干过两任丰塘府长吏,与破天阁打十几年交道,非常清楚只有修士才能对付修士,非常清楚致奇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让这个衙门像个衙门,只是让殿下行事时更理直气壮。”
衙门搞得再好能铲除三大宗门吗?
吕静豪终于明白修部衙门只是一块牌子,终于明白尚未谋面的十八殿下从未奢望或暂时没指望修部能发挥出什么作用。
“这是司空大人回京一路上整理的笔记,有殿下的原话,有司空飞个人的心得,静豪兄不妨看看。”
人生观、生死观、修炼观,“诉苦”、“三查”,《歌词大秦》等军歌歌词……敬天法地、孝亲顺长、忠君爱国、尊师重教,这是一套全新的、系统的伦理道德观。
与现在盛行的以实力为尊,以武为尊完全相悖,与宗门倡导的逆天行事完全对立。
吕静豪被震撼到了,看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感叹道:“天地君亲师,天生我,地载我,君管我,亲养我,师教我,谁能大过于天地,谁能大于过君?殿下大才,殿下大才,这应该用来教化我大秦万民。”
“应该是高人大才。”
何致奇收起司空飞的笔记,一脸感慨地说:“高人收了两个弟子,一文一武,文的是殿下,教的是治国齐家平天下的学问;武的是车梁,致奇打听过,竟能以练体境修为斩练气三重的青云宗修士向如松,可见高人不止高风亮节、高来高去那么简单。”
“国师态度变化如此之快,是否与此有关。”
“*不离十。”
“这么说修部有望,我大秦有救?”
“实不相瞒,昨夜上任,致奇实属身不由己。但今日,致奇愿辅助殿下,愿为我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大秦,官当得越大,对时局了解越多,就会越绝望。
吕静豪同属于心灰意冷中的一员,能理解同窗老友的感受,因为想看到希望太难太难。尤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搏一搏,同殿下一起疯一疯,他权衡了一番,毅然道:“致奇兄,算我一个,只是不知静豪能为殿下做点什么。”
“参军司郎中,正五品,专事教化我大秦修士,不过眼前要处理好国师的事。”
与破天阁妖人打十几年交道,吕静豪岂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喃喃地说:“我们需要的是希望,国师需要的是心安。”
“知我者,静豪兄也。”
“需要人手,需要钱粮,要让全京城的说书先生、青楼女子和街头小贩,全在传颂国师的义举。要为国师立生祠,要把国师变成名副其实的不及阁大学士。”
“需要哪些人拟份名单,致奇立即命人去办,钱粮随时可去度支司支取。”
“参军司在什么地方?”
“月桂轩,就在后面,很大的一个宅院。”
与此同时,他们正在算计的国师大人,正捧着一瓶丹药激动得双手颤抖。
结续丹,居然是结续丹!
一颗可延寿一年,一共五颗,同前不久刚炼制的润泽丹一起吞服,至少可延寿六年。
这算不上特别珍贵的灵丹妙药,丹方几乎每个宗门都有,炼制并不难,练气境丹师便能练成,且成功率不低。但炼此丹所需的材料中有两种灵草太难寻,集八荒宗之力在整个大秦和极西之地都没找到一株。
炼神真人一样怕死,只要怕死的人就不可怕。
邱菡芸遣退一起上山的两个小丫鬟,笑盈盈地说:“殿下要菡芸转告真人,师父他老人家身边就这几颗能延寿的丹药,请真人先将就着服用。等师父他老人家哪天心情好,再帮真人求一炉更好的。”
本以为活不过一年,现在能活五六年,只要抱紧这颗大树,突破归一并非没有可能,只要能突破就不用再担心寿元,黎昌欣喜若狂,“让姑娘见笑了,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邱菡芸微微躬了下身,一脸歉意地说:“真人言重了,其实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殿下和菡芸。我等无能,没法把师父他老人家哄开心,不然哪用得着如此麻烦,哪至于搞这么小家子气,又会影响前辈清誉,怪不好意思的。”
你寸功未立,前辈高人凭什么帮你。
黎昌以己度人,连连摇头道:“姑娘何出此言,阳道友境界修为远在老朽之上,都甘愿鞍前马后为殿下效力。老朽只是顺应民意顺水推舟,能获赐丹药已是贪天之功,岂敢作他想。”
阳道友是谁,难道是阳伯?
不该打听的不能打听,当务之急是把殿下交代的事办好,邱菡芸定定心神,欲言又止地说:“人言可畏,不管怎么说终究影响到前辈清誉。”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姑娘无需多虑,与殿下共襄盛举,为天下百姓计,老朽问心无愧。”命都没了,要虚名有何用,通通假的,通通是水中花镜中月,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黎昌言之凿凿,毫不为背叛宗门为耻。
“真人深明大义,菡芸代殿下谢过真人。”
“姑娘无需多礼,老朽受之有愧。”
炼神真人不让行礼,那不管怎么努力都行不了。
被一股软和的劲气挡住,邱菡芸只得作罢,只得趁热打铁地说:“殿下要菡芸转告真人,若闷得慌不妨出去走走。殿下说,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真人出去转转便会发现,宗门前辈对真人或许会有所误解,但京城百姓不会,天下百姓不会。”
………………………………
第八十八章 “鬼市”(求订阅)
回京一路鞍马劳顿,本已身心俱疲,又一连两天两夜没合眼,司空飞靠在刑部大堂椅子上,不知不觉睡觉了。网值得您收藏 。。
修部行动司郎中,官职不高不低,正五品,实权却大的惊人,竟掌管全由修士构成的前锋营,麾下至少拥有三个练气境高手,练体境修士更是高达三百多人。
那是一支真正的军队,整齐划一,令行禁止。不是身份超然的供奉堂,也不是当爷爷伺候的边军修士营,文官干到他这一步,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刑部堂官由衷的敬佩,生怕他着凉,吩咐左右把火盆往前面靠靠,拿来一件皮袄帮他盖上。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刑部侍郎余山河回到大堂。
堂官正欲起身相迎,余山河摆摆手,刻意放缓脚步走到堂案后坐下,继续批阅起公文。
他们想让“不速之客”多睡会儿,已成为贴身侍卫的彭裕可不敢,不动声色捅了捅,司空飞惊醒过来,见余山河坐在堂上,急忙掀开皮袄,起身苦笑道:“余大人见谅,下官……下官……”
“开府建衙,事务繁多,两眼红成这样,昨夜应该没睡吧。”
“谢大人体恤,昨夜确是没睡。”
“差事要紧,身体一样要紧,若把身体累垮了,怎么襄助十八殿下?”
“大人所言极是,下官铭记在心。”
余山河微微点了下头,屏退左右,招呼他坐下,拿起一份公文,不紧不慢地说:“昨夜之公文,我已呈报尚书钱大人。对厘清两部职权。尤其你修部初审,我刑部终审,遇大案两部会审这几款。尚书大人以为可行,已命律令司与你部律政司接洽。”
这是修部作出的让步。也是修部对刑部的尊重,你们要是不当回事,那我修部可就要代行律令、刑法、徒隶、按覆谳禁之政了。
司空飞并没有为刑部的配合态度感到意外,事实上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而是要把昨日移交给他们的人犯提回去,不过人家是正四品的刑部侍郎,不管想谈什么事,必须先让他把话说完。
“关于请调公函。我刑名司和督捕司主要分核各府刑名,捕快确有几个,但论缉凶拿盗,还是各府提刑、捕头得力些。”
不放修部要调的人,不过这番话有一定道理,刑部主要以审核复核为主,对付作奸犯科之徒,各府郡远比刑部有经验。
涉及到长公主,乌泰等余孽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对朝廷和鹰谷而言,乌泰威胁太大。一旦放虎归山让其突破炼神境,乌堡实力会大增;对勋贵来说,这个先例万万不能开。否则乌堡会变本加厉,会导致人人自危。
可是在边军和京军将士看来,长公主远比一个乌泰重要,若见死不救,会让几十万将士寒心。兵部什么没说,大将军远在乱石关一时半会没态度,不过能想象到他们会持何立场。
如果没人挑头,快刀斩乱麻,斩便斩了。
现在不仅有人挑头。且态度非常之坚决,刑部若一意孤行将来会很被动。何况修部前锋营已经到了刑部大牢,几百修士杀气腾腾。想不交囚犯都不行。
说完小事,余山河终于说到大事:“按昨夜之公文,按你我刚商讨之章程,乌泰等死囚可暂交修部初审,但仅限于初审,日后怎么判怎么决,尚须经我刑部。”
“谢大人体谅,下官感激不尽。”不用搞得剑拔弩张,司空飞终于松下口气。
“先别急着谢,本官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乌泰等余孽虽为你修部所擒,但终究为我大秦之囚犯,若因你修部看押不力致其逃之夭夭,休怪我刑部奏请陛下治你等玩忽职守之罪。”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想治殿下的罪恐怕没那么容易,当务之急是把死囚提回去。
司空飞唯唯是诺,代表修部签字画押,签下一大堆刑部将来可把责任摘得一干二净的公文,在刑部提牢司郎中的陪同下,带着守在刑部大堂外的一队修士,前往大牢与早守在那里的前锋营副统领齐凡一起提人。
与此同时,匆匆赶往兵部的雷鹏,已搞清长公主遇袭的来龙去脉,本应该坐镇修部衙门的秦风却依然在逛大街,甚至一路逛出了城。
鹏皇河,大秦最长的一条运河,纵贯最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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