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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赋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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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能倾向容弦的人已寥寥无几,她不在,如若容戟要对他做什么,她却远在千里之外……
出战的总督军毫无疑问自然是如今的御军大将军张炳业。
青洛是临战册封的出战御军副总督,直接就任以如此高位的就已经是史无前例,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女儿身,这点她从无隐瞒,于是诏令一出,满朝哗然。
容弦送了青洛一副金丝软甲,他要她必须平安归来。那日青洛俯身在容弦额上烙下一吻,而后拔剑旋地而起,劈下漫天碧绿枫叶。
“待这枫林染红,枫叶开始自己飘落,青洛就一定归来!”她笑着说。
容弦笑着点头,他相信她。
出战大军离开凰安那日,容羲特意到宫门前送她,事实上也是送董恪,而且董恪现在,已经是御军中督了。
在大军出城之前,青洛托人送去世子府一封书信:
若动廷侯府半分,此战凯旋之时,即是双倍奉还之日!!
并不是威胁,她从来说到做到。
容弦靠在青洛两日前劈下枫叶的树下,拾起一片已经枯萎的叶子,目光落在叶面上,细细数着茎叶的脉络,“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出城了吧……”
他并不担心青洛,反而很清楚是青洛会担心他。那日她笑着说:枫林染红之日,就是她归来之时。
说来有些讽刺,不想到今时的他,竟然又开始有了期待,哪怕他只是期待这枫叶红得更早些……
会吗?会吧!
容弦自嘲的笑起来。
算了,一切由命吧!
世事总是变化无常。
庆谡四十五年八月十六日,朔国君王容胤因病驾崩。
庆谡四十五年八月二十四日。世子容戟继位君王。
旧朝结束,新朝伊始。
廷侯府后的枫林里的枫叶已经开始有一点点褪绿染红的迹象,羽凌卫苛苦的训练不曾停断。
战场上的捷报……还没有等来。
容弦一个人走到枫林尽头处的山崖上,整个王宫,大半的凰安城,一切都清清楚楚尽收眼底。
一切似乎都还是原来模样,但是又都已经不是原来模样。
傍晚的天空忽然起了黑压压的乌云,看来是将有一场夜雨。
夏末秋初,这是天气要转凉了。
恐怕,也该要生变数了……
………………………………
第八十一章:风起天凉
襄平王容戟继位半月之后,晋安君容朗一封奏疏自请与其母亲秦夫人离开王都凰安,择日去往南陵封地。
容朗来廷侯府向容弦辞行的时候,容弦正在听枫阁前院中抚琴。
容朗笑道,“王兄倒是悠闲得紧。”
“如今王兄我是上不了战场,进不得朝堂,若这样还不能悠闲,那还要怎样才能悠闲?”
容朗浅笑,“想必王兄也应该已经知消息了,我此番前来,是来与王兄辞行的。我与母亲,明日便会离开凰安,去往南陵封地。”
容弦凝眉,点头道,“已经知道了,如今局面,我也不劝你留下,只是,为何走得如此匆忙?”
容朗淡淡一笑,“其实也不算赶,如果不是这几年父王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我和母亲都担忧父王身体不敢离开,不然其实早在三年前,我和母亲就有离开凰安去封地的打算了。”
容弦点头,“也好,离开了凰安,过得大概还舒心些。”
容朗浅笑,“是啊,这里是有些人向往的王都,却也是很多人想逃离的囚牢。”
听枫阁外有隐隐的哗哗声响起,窗棂上的布帘摇摇晃晃。
容弦侧头看了看窗外,道,“又起风了。”
容朗浅笑着淡淡摇头,“春天有暖暖的春风,夏天有炎热的夏风,秋天有凉爽的秋风,冬天也有凌冽的冬风;并不是起风了,而是这凰安城的风,就没有停过。”
容弦也笑,“是啊,风不曾停过,想来,只怕也停不下来了。”
容朗拿起身前茶杯,拿开盖子放到嘴边浅浅的抿了口,眉毛顿时一跳,又抿了一口,笑道,“好茶啊王兄,我往常来你这里怎么抿尝到过!”
容弦拿起茶壶替容朗重新沏满,笑道,“是一天前二陛下赐下来的,四弟有幸,第一次泡就喝到了。”
容朗神色微微一顿,沉默了半饷,才抬头看着容弦道,“今后与往日不同了,任何时候,王兄自己小心些。”
容弦浅笑点头,“我知道,也会的。”
容朗母子离开凰安后不久,容弦忽然下令羽凌卫转移出凰安城,并暂时分散隐蔽踪迹,会在适当的时候以暗令召回。
这一切太过平静了,他说不上来,但是心里不安。
而且很快,他的不安也就得到了证实。
九月十一日,五千宫卫突然包围廷侯府附属私林。
他们在林中整整搜寻了一日,然后搜出了五百副绝好弓弩、一千柄军用枪戟,两百副精软铁甲……
暗训私军、屯积兵器、意图篡位谋反,这是他们给出的罪名。
容弦静静坐在枫林入口处,看着那些从林里不停往外搬“罪证”的宫卫,轻笑道,“昨晚才搬了整整一夜,现在又再要搬一遍,实是在辛苦大家了!”
可笑的是,其中竟然还有愚蠢之人回了一句,“小的们职责所在。”
容弦只淡淡一笑,摇头转身而去。
其实也真是难为这些小兵小将了,想来如果他们事先知道羽凌卫到底有多少人的话,恐怕也不至于要搬来这么多了!
两日后,罪召颁下来。
容弦以叛逆之罪,被处以削除侯爵,没收田邑,流放瀛州。
黎笙儿飞书邺国求助。
信鸽能飞出得廷侯府,却不要妄想飞得出凰安城。
廷侯府府被查封那日,容弦正停坐在府后入林处静静望着那片参天密林,枫叶已经有了浅浅黄色。
“还是,不要红了……”
黎笙儿转过身,“夫君说什么?”
容弦含笑着摇头,“没什么,笙儿,我还是那句话,回邺国吧!瀛州遥苦,那不是你适合去的地方!”
黎笙儿突然却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叫我笙儿!”
“你完全不必一定要跟着我受这样的苦。”
黎笙儿摇头,“不,不会,我相信父王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容弦摇头,“如今朔邺两国都已经忙于与东越姜国的战争之中,你父王再如何,也不可能花太大的精力在这样的事情上,何况,你难道一直认为你放出去的消息到得了邺国吗?你错了,它连这凰安的城墙,都越不过去!”
“当然可以!我的信鸽,谁敢拦?!”
“别自欺欺人了!”
“我说了可以就一定可以,你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
宫卫统领许重从外走上来,对了容弦礼貌性的行了礼,“您该上路了!”
“小人得势!”黎笙儿扫了一眼许重,冷讽道。
许重神色不动。
容弦驱着轮椅转身随许重离开,出了廷侯府门,一辆陈旧简陋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请吧!”许重伸手指。
黎笙儿愤怒地抬手指着那辆马车,“这,难道就是你们为殿下准备的吗?”
许重低头,静默不答。
容弦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我朔国与东越大战已过两月,副总督青洛乃我故友,此一离去就已是千山万水,恐及再不能相见,我这里有书信一封,待青副总督大捷归朝时,望许统领能替我转交一下。”
许重平静接过,“末将会替殿下带到的。”
容弦含笑点头,“那就多谢,我行动不便,有劳许统领扶我上去了!”
“殿下请吧!”
黎笙儿看着容弦慢慢走近马车,许重将他扶了上去,然后把他的坐椅放置到了后面,面上凄苦一笑,转身吩咐自己的陪嫁侍女子萦去找笔墨来。
子萦回来后,黎笙儿让她呈到马车里去,她对着马车喊道,“你说的对,此去瀛州路途遥苦,所以夫君,我还是就不去了!”
马车中的容弦闻言轻笑着,提笔挥下一纸休书,落字:容弦。
他把纸笔递交给子萦,“拿给公主殿下吧!”
子萦接过,回交到黎笙儿手里。
黎笙儿紧紧握着,没有打开,什么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容弦,你不仁于我,我却做不到不仁于你。
你一定要等我。
我回来之日,必定是你从瀛州归朝之时。
许重下令上路,马车便渐渐远去。
随行是二十宫卫,与其说是护卫安危,不如说是押解扣送。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了。
瀛地千里崎路遥,
寇草常出半山腰。
只道命来无命归,
子规啼月几人晓。
……
………………………………
第八十二章:谁心当诛
王宫,昭乾殿。
留在殿上近身伺候的何公公看了看殿门外的情形,又几番观察着殿上从下朝直到现在一直在处理着奏本连眉头都没抬一下的容戟,犹豫了片刻后,终于鼓起胆子小心提醒道,“陛下,王后娘娘已经在殿外跪一上午了!”
殿上玉案前的容戟放下手上刚刚批好的奏疏,然后又自手边待批的一摞里再取过新一本,目光迅速扫过内容后,随即便提笔写下朱批,旁侧一放,便又是一本。
何公公稍稍抬头看了看还在继续批阅奏疏的容戟,怕他没有听见,又复禀道,“陛下,王后娘娘,已经在殿外跪了一上午了!”
容戟缓缓抬起头,不动声色的静静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却尽是深寒冷意。
何公公顿时面色苍白,浑身直冒冷汗,慌忙跪下磕头请罪。
殿外一小公公走进来,“陛下,许统领求见。”
容戟挑眉,淡淡道,“传!”
许重快步走进殿里,行了叩礼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旁边的何公公呈上前去转到容戟手中。
容戟眯眼浅笑着接过,考究地看了许久才缓缓将书信打开,但是看完后却只是唇角浅浅一勾,什么都没说,而且还亲手完好折叠封了回去,交给何公公让他拿给许重。
“他怎么托付你的,你怎么做就是!”容戟淡淡道。
许重微愣,随即会道,“臣听令!”
“在出战大军尚未归朝前,这件事,孤要你确保,消息绝对传不出凰安城!”
“请陛下放心,臣已下令城中百姓全部封口,禁止谈论此事,进出城门道流动百姓也严格警告过,违者重处,廷侯府上下及三千府卫军也已全数控制,统领荆齐山已被收押,廷侯府上下一人不少!”
容戟手指轻磕着书案,泠然一笑,“恐怕未必,半年以前卫绫传密,青洛在廷侯府后枫林之中训练一支精干力量,只是还没有确认她就被发现了。月前你潜入林里,可凭你的能力都能在瞬间就被人发现逼退出来,这一点起码凭他府卫军是绝对做不到的!”
许重不解,“陛下是说,这支力量真的存在?!”
容戟蹙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秘密传旨到漠关,告诉张炳业,此战一结,即刻卸去青洛军权!”
“是!”容戟顿了顿,又道,“臣刚才进殿,见王后娘娘跪在殿外,不知是……”
“怎么,你也要管一下吗?”容戟笑问道。
许重胆颤,“臣不敢!”
“不敢将退下!”
“是。”
青翎望着昭乾殿的大门,入秋的中午却依旧烈日炎炎,额鬓的发丝被薄汗浸湿。
姗儿已经拿手帕替青翎擦了数十遍汗珠,奈何汗水一直不断仿佛永远也擦不完,姗儿着急了,“娘娘,看来陛下今天肯定是不会见您了,天气又如此炎热,这样跪着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青翎摇摇头,“本宫再等等。”
其实她自己何曾不知,罪已定下,人已押出城,她就是见了他,又能改变什么?
可毕竟骨肉相连,弦哥哥即不争你王位也不夺你性命,如今更是连站立的资格都永远失去了,容戟,我的夫君,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他?!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呀!这不是王后妹妹么?妹妹是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跪在这里?”
姗儿皱起眉头,随意屈了一下身子道,“见过慕夫人!”
“免了免了,咦?啧啧,看妹妹额头这汗水浸的,耳发都湿了,妹妹这样精贵的身体可怎么使得……”
来的是一个一袭玫红罗衣,身形高挑而容貌娇媚的女子,她叫慕紫烟,虽比不上青翎倾城之貌,但是她这样的女子身上能吸引男子的东西,青翎却大概永远都学不来。
半年前青洛为救容弦闯入世子府那日,青洛走后,容戟便出了府,彻夜未归,而第二日,世子府中便多了一个女子,他们告诉她,这位是世子殿下刚刚带回的慕夫人,以后住在甘诒阁……
天底下最大的讽刺,也莫过于此了吧!她所嫁的夫君的心在自己姐姐那里,到后来竟然连夫君的人都被抢了去,虽然不是她的姐姐,却还是由她的姐姐所引起。
“……要或者姐姐去给妹妹求求情让大王原谅妹妹?”慕紫烟笑问道。
青翎冷冷一笑,“慕夫人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本宫再怎么样,也还沦落不到让慕夫人替本宫求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姐姐可就先进去了,妹妹要是跪不住了,就让人进去告诉姐姐一声儿,姐姐一定大王放妹妹回去!”慕紫烟笑看着青翎,然后侧身看了看自己的侍婢柔声道,“小禾,我们走吧!”
那小禾立即会意,扶起慕紫烟的右手,微笑恭敬答道,“是,夫人。”
姗儿交合在一起的双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直到看着那两人进了大殿,才愤愤道,“不过是年纪比娘娘大些,再得宠也不过是一个夫人,却对娘娘以姐姐身份自居,她也配!还这样出言羞辱,这慕夫人未免也太过分了!”
青翎却笑起来,“她过分才好,过分才翻不了天不是?她要是不过分,那本宫才该要当心了……”
姗儿不太懂,倒也没再多问。
“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等了!”青翎忽然道。
姗儿连忙将青翎从地上小心扶起,忍不住嘟哝道,“其实娘娘本就不该来的,娘娘虽念廷侯府旧情,可廷侯殿下犯了如此大逆之罪,只是削爵流放已经算宽容了……”
“你也相信,廷侯府真的有谋逆之罪吗?”青翎笑问道,然后不等姗儿回答便摇头道,“可本宫,不信!!”
一个婢女从高阶下匆匆跑上前来,急声道,“王后娘娘,王太后忽然昏倒了!”
青翎面色顿变,“医师呢,过去了吗?!”
“回娘娘,已经传了。”
“那长公主呢?”
“长公主她……长公主在千瑕殿里。”婢女小心回道。
“去禀报公主了吗?”
“没……没有,大王下令,长公主不得踏出千瑕殿半步。”
青翎惊住,“什么?”
“今天早晨,长公主擅闯昭乾殿对大王不敬,所以大王……”
青翎侧身看了看昭乾殿门,“我们过去吧!这事陛下那里就暂时先不用去禀报了。”青翎说道。
“为什么?”那婢女不知缘由。
“没有为什么!”
………………………………
第八十三章:举步危棋
那日青翎去静安殿向于王后请礼,因为听到容戟在里面说话,所以没有马上进去。
只是,或许该听到,或许不该听到,总之,她听到了。
“……我并不打算报复您,毕竟我已经叫了您这么多年年的母后,如今我也依然还是称您母后,也免天下人说我不孝,母后您说呢?”
“你放过容弦,好吗?他根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我不杀他!凰安城住腻了,让他换换地方,听说瀛州就很不错,母后你说呢?”
“容戟,不要做得太过分!”
“过分?母后说过分?!哦,这就过分了,那您当年亲手一杯毒酒赐死我母亲的时候不过分吗?把年仅八岁的我冠以还愿之名送去玉阳大国寺,而且一去就是十年,整整年年,我被所有人遗弃在外自生自灭无人问津,那时候,您就不过分了吗?”
“我知道那恨我,那你就报复我好了,你想怎么处置甚至杀了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只求你,放过我儿子,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他你求过情,我去的可能就不是大国寺,而是镇北了。”
“哦,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
“我只求你放过他,他如今都如此田地了,不会也不可能再来争你这王位,你还要他怎样!”
“不怎样啊,我不杀他也不杀你,还送了他一块不错的封地,这还不够好吗?”
“瀛州,是啊,真不错”
……
哪里有什么为什么,王太后是容弦的生母却并不是容戟的生母,容戟的生母早已经死了,是王太后当年亲手送上的毒酒。这些为什么,也就不必深究了。
……
北戍,漠关。
副总督私帐中,早已脱下女儿红妆军服银甲加身的青洛正独自静静站于模拟沙阵之前,看着眼前局势却是眉头紧锁。
青洛轻轻触摸着手中的一枚阵棋,这枚阵棋已经拿起了很久,但迟迟没有落下。
摆在面前的整个局面步步险恶,南面是姜国大军,东面是东越大军,虽然东越大军以北还有邺国的军队分担一部分压力,但是如果说去指望邺国能拖住多少的话,那与直接等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作为盟军的邺国这一战一共就只派出了十五万大军,勉勉强强在北面拖住了两个多月,现在已经损失三万余,朔国御军现在还有二十三万,一共是三十五万,但是东越七万大军就已经拖住了邺国的十二万大军完全脱不了身,而朔国则必须以二十三万面对剩下的三十三万东越与姜国的联合大军。
御军不是羽凌卫,连抗衡都简直难如登天了,更何况胜算!
更不利的是,这一战东越大军吸取赤羚原一战教训,准备极其充分,而且还有一个来自姜国的领军奇才沈昱,此人极具军事天赋,连青洛布出的数道战阵都能找出弱点,凭着兵力上的优势借机突破。
暗中抹杀沈昱的方法更不是没有试过,沈昱一介布衣毫无功力,但也正因此,对于这个唯一能够谋划计策攻破御军战阵的决定性智囊,东越军对他的层层保护让御军派去再高强的杀手也丝毫不能近身。
反倒是青洛,半月前东越军的杀手潜入营帐,如不是她自己身手非并且反应及时,或许已经命丧黄泉了。
沈昱,沈昱,沈昱……青洛苦笑。
这是遇上对手了啊!
如果硬碰硬,御军二十三万敌军却是三十三万,哪怕青洛一个人就能够灭下千人,可是其他人呢?一千人对于东越大军根本不及皮毛,再这样下去,这根本就是直接送死。
两个月已经过去,不论是二十三万御军,还是青洛自己,都不能再等了。
容戟已经继位,她相信容戟不会对容弦如何……可是万事没有绝对,而如果容戟真的想要做什么,而她却远隔千里。
四十万,三十五万,三十三万,二十三万,十二万……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突破这个死局……
一个侍卫匆匆赶入青洛帐中,慌忙禀道,“青副总督,出事了!出事了……邺军,邺军突然退军了!”
青洛心神被打断,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你刚刚说什么?”
“邺国大军……退军了!”侍卫略微低头,沉声答道。
青洛猛然一怔,“你说,邺国大军,退军了?!”
“回禀青副总督,刚刚从北面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青洛震住,立刻回身神色凝重的观察起模拟沙阵来。
这一战,原本他们就完全不占任何优势,偏偏在这种时候,邺国竟然突然退军了!
“他们这时候退军,难道东越大军没有去趁势追击吗?”青洛皱眉问道。
侍卫摇头,“暂时好像是没有,那里的七万东越军直接转移到漠关这里来了!”
青洛狠狠握拳,面色难看至极。
邺军在这种关键时候退军,东越却竟然不仅不阻拦反而直接转移到了漠关这里,这是不是也就是说,邺国的突然临阵退军,很可能是东越与他们临时达成了某种协议,让邺国安然退出,而东越,则与姜国一起,全力对付朔国。
所以那么现在的他们,已经从两军并肩作战变成了孤军奋战,而且是以二十三万去面对姜国与东越的四十万。
难道真的,已经是必死之局了吗……
一个侍卫才走,便又一个侍卫匆匆而来,“青副总督,张总督让您马上过去!”
青洛眉头紧蹙,反复翻转着手中的战棋,眼下的沙阵上看似可以放的位置有很多,可是事实上不管往哪里放,都是一样的结果。
必败无疑的结果。
侍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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