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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魔妃:狐帝,保持距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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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所知,北宸历代君王都是你挑选的,就连我都是你举荐入朝的,你活了多久且不必说,只说以你的能力,是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都可以活得很好的。”

    梵幽沉默不语,她在黑暗的角落,辰爵也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亦不关心她有什么动作。

    书房中一下子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烛火又“啪啪”地响了两声。

    梵幽的声音响起,和刚刚不同,现在的声音更为轻柔:“如果我说,我爱慕着你,可以成为我追随你的理由吗?”

    辰爵一愣,没有想到平日里淡漠阴沉又神秘莫测的女人竟会对自己说出“爱慕”两个字。他们几乎没有过接触,他为官这么多年,和她说过的话也不超过十句。

    知道她已不是小女孩,不可能是因为冲动才用这种方式告白的,辰爵无言地审视着这个女人,没有对她做任何回应。

    见辰爵没有做声,她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辰爵看到了她此时的样子更是一瞬惊呆了。

    她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不着寸屡地妖娆而出,她微微垂首,平日里惨白如纸的面靥上,竟浮着一抹娇羞的嫣红。

    辰爵自上而下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想不到她的**竟是如此的婀娜有致。

    他曾无数次幻想霁初的身体,用尽想象力将他所能想到的零星碎片拼凑出一副他认为完美的女体。

    然而,当见到梵幽这般模样缓缓走来的一刹那,他一直在脑中拼命组合的美丽**都因这实实在在的诱惑而瞬间崩溃。他忘了自己幻想中的霁初的样子,在这一刻,他满眼、满脑都是梵幽这副令人无法移目的娇躯。

    每个男人对女人的审美标准都会有一些微妙的不同,有人喜欢小巧玲珑的,有人喜欢高挑修长的,有人喜欢腰细一些,有人喜欢腿长一些……而梵幽不着寸屡地出现在辰爵面前时,他心中惊叹不已,这个女人的身体,为什么每一寸都像是为他而设的。

    她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枯瘦单薄,可此刻映入辰爵眼帘的那对胸脯却丰润坚挺,让人遐想万千。那细柳一般的腰肢仿佛用手轻轻一捏便会折断,上翘的臀部勾勒着完美的曲线,一双修长白皙的**简直是天造之物。这勾魂摄魄的身体,加上那冷淡却羞赧的表情,正是辰爵心目中。

    辰爵眯着眼睛看着她缓缓朝自己走来,轻道:“你是什么时候……”

    “从见你的第一眼那刻起。”

    暧昧的音符自她的口中流淌而出,宛若这冬夜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

    “胡说。”辰爵冷漠地看着她,“那一刻,我还不到十岁。”

    “足以让我终身难忘……”

    梵幽轻柔地走到辰爵的身前,动作流畅地坐到他的腿上,眸光魅惑地望着他,声音凄楚地道:“你可愿意,要我?”

    辰爵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搭在她如凝脂一般的藕臂上,感受着她冰凉肌肤异常柔软的触感,他的目光停留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面上依旧冷淡,说道:“你告诉我,你是何以对不到十岁的少年产生感情的?”

    她环着辰爵的脖颈,鼻尖轻触他的耳垂,轻声道:“那一刻,我已见到了你今时的模样。”

    辰爵勾了勾嘴角,道:“那岂不是很无趣,就连我衰老干瘪的模样,你不也一并见到了?”

    她轻啄辰爵的脖子,道:“大将军不会有那种模样……”

    “是人都会衰老。”

    “大将军不会。”

    辰爵撩起她垂落在锦背上的发丝,那青黑色的发丝被微弱的烛火映得光亮,他将它们撩起,又让它们顺着手掌散落,接着再撩起,这样反复几次,突然,他的手一用力,梵幽的头发被他牢牢抓在手中,她的唇因辰爵的施力而被迫离开他的颈,头也因此倏然后仰。

    “砰”地一声,她的后脑撞在书桌上,她仰面凝望着辰爵玉般俊美无暇的眼,他表情漠然地俯视着她,烛火从侧面映着他的脸,高挺的鼻梁在他的另外半张脸上投下阴影,使他面部轮廓更加立体绝美,却又那么冷漠。

    他的嘴角绽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对她道:“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对我做的这些,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梵幽被他扯着头发,完全不能动,她的目光炙热,凝望着他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容颜,吃吃地道:“纵然是没有意义,那也没什么。我知道,大将军的心里,除了七公主,再也放不下另外一个女人。”

    “你本以为七公主走了,你可以慢慢接近我,但却没想到她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所以才会突然做到这种程度,你怕她回来后,你就没有机会了。”
………………………………

第三十五章 五尾魔迷思

    梵幽的眼睛有些晶莹,像是多棱镜一样反射着烛火的光:“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让我爱你。我真的已经爱你,很久了……”

    辰爵像是看小动物般地看着她,她幼兽般渴望的目光完全不是平日里目中无人、傲然于世的大国师,他淡淡地笑了:“就算这样又如何?就算我今天要了你,又能代表什么?”

    梵幽仰着面颊,凄然一笑:“什么都不代表,我只是……”她欲言又止,满眼的愁苦,满眼的无可奈何却似是不知该从何说起,稍顷,她又道,“你在七公主那里得不到的,都可以向我索取,我可以,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在她那得不到的……”辰爵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在她那得到过什么吗?无论是心还是身,她从未给过他半点回应。他理解此时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女人,那种喜欢的人就在面前,却无法将爱意传达给对方的痛苦和寂寞。

    辰爵手上的力度稍有松动,梵幽挣脱出他的手,再一次疯狂地攀上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到底为……”

    辰爵这“为什么”三个字还没有问出口,一对温润的樱唇已经吻上了他嘴边的淡痣,伴随着梵幽妩媚地浅哼低吟:“大将军,我已经,受不了了,求你给我吧……”

    马车,晃晃荡荡地走了不知道多久。玲珑已经靠在车壁上睡着了,霁初也有点昏昏欲睡,夜空望着远处即将落山的一**太阳发呆。

    正在此时,马车突然停了。

    在霁初和夜空视线交接的时候,听到炽千云沙哑的嗓音从窗口传来。他胡子拉碴的脸占据了大半张窗子,道:“前面有点状况,公主稍适休息,马上就好。”

    霁初探头,朝外面看了看,问道:“什么状况?”

    “这地方偏远,难免有几个魔界逃出来的小魔作祟,没事的!”

    听到魔界,霁初的心不禁一颤,她的脑中闪现出那个白发紫瞳的身影,此时的他,是不是已经身在魔界,经历着磨难呢?

    “魔界,到底在什么地方?”

    当下炽千云也觉得无聊,见霁初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便饶有兴致地说道:“这魔界啊,谁知道它在哪?”

    一听这话,霁初心中一凉。

    炽千云看到霁初脸上浮起失望的神色,又笑呵呵地道:“不过啊,在西域,有魔界的入口。但这入口在哪,也不好说。这么多年,魔不犯我,我不犯魔。只是有一些不知死的小魔出来吃人,那就莫怪我们不客气了!”

    “千云……你口气好大,你可知群魔夜游的威力?”

    “群魔夜游?不可能!”炽千云摇着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枫斗镇守在西域多年,不会有大批的魔物出来的。”

    千云这样说,就说明他们并没有见到当时的群魔夜游,而是只看到了那八个三尾魔,也许连明王木槿也没有见到。

    群魔夜游、魔界魔王、不知名的僵尸……这些都是陌生的词汇,但确确实实全都被霁初遇上了,这之间是有什么必然的原因,还是巧合呢?那个无神枫斗真的像是传说中说的那么神勇吗?为什么即便是他在西域镇守,还是有这么多奇怪的事发生呢?

    无神枫斗,是辰爵大将军麾下第一神将。

    传说他是与九尾狐妖王蓝宇尊比肩的火狐妖王,常穿一身红袍,长相俊美,飘摇似仙,人送美名“红大人”。

    其名气之大,就连霁初这个刚刚穿越没多久的外世界之人都听说过。

    她还听说这个无神枫斗原本只叫枫斗,他和蓝宇尊还有过一些渊源,但不知道因为什么闹掰了,两人便势不两立。又因为蓝宇尊被世人成为“御狐大帝”,是大天神指派的现世神,于是枫斗从闹掰那天起,便叫无神枫斗,寓意他心从此无神。

    啊,好倔的一个人啊!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呢!

    但此时霁初无暇去思考这个,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便不甘心地又问:“千云你听说过五尾魔吗?”

    “听说过啊,但没见过,传说嘛,总是神神道道的。”炽千云回答道,“这魔界没人去过,所以也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自从前些年发现一些小魔跑出来后,大将军派枫斗镇守,几乎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至于有没有五尾魔,谁知道呢?”

    千云也没见过逆卷修,几乎身边所有的人都说他是个传说中的存在,恍惚间,就连霁初都觉得那次和逆卷修照面是一场梦了。

    然而蓝宇尊遇袭受伤却是事实,自己不眠不休照顾他,也是事实。那天带他回宫疗伤的情景再一次闪过脑海,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一直被她忽视的细节,当抓住这一点时,她呼吸变得急促,心像悬在万米的高空。

    蓝宇尊受了那么重的伤,宫中的御医却只是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处理普通擦伤一般平静。没有一大堆宫人忙前忙后,他的护卫透和花落也没有露过面,在他性命攸关的那三天,几乎没有人出入他的寝宫,只有霁初一个人在照顾他。

    客栈相遇那次,真寻问透和花落蓝宇尊是否生过大病,他俩都连连摇头,当时霁初还觉得纳闷,现在想想也解释得通了,因为蓝宇尊遇袭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自己的皇帝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作为贴身护卫,他们竟然不知道,这难道不奇怪吗?

    如果一定要将这一切说通,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结界。

    从逆卷修入天阙宫那刻起,就有一个结界把他们与世隔绝了,所以就算蓝宇尊与逆卷修打斗时,产生的山崩地裂般的响动,也没有人知道。

    可是,这个结界是谁布的呢?如果是逆卷修布的,他没有理由把别人挡在外面,却独独让蓝宇尊进来,破坏他杀自己的好事。

    如果不是逆卷修布的,那……

    霁初倒抽一口凉气,结界是蓝宇尊布的!

    他不想让人知道逆卷修的存在!也因为他布了结界,导致御医完全没有看透他真实的伤情。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宫人请御医,可能连御医都不会来。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保护那个魔头?他在隐瞒什么?

    想到这里,又一个可怕的事情被她忆起,令霁初的头像是炸开一样裂痛。那时,在她带着蓝宇尊踉跄而逃的时候,身后却传来逆卷修戏谑的话:“喂!尊,下回再陪我玩吧!”

    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诶?公主,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表情这么凝重啊?”

    炽千云的询问将霁初的思绪拉回,她意识到自己刚刚陷入沉思有些失态了,便胡乱扯了扯嘴角当做笑容,说道:“确实,有点累了,走神了。还不能走吗?”

    霁初的话音未落,只听一个衣袂破空的声音,一个一身黑衣,头戴能乐面具的人不知道从那闪到车前。

    炽千云侧头看了来人一眼,毫不经意地问了句:“好了吗?”

    “是!”

    “哦。”

    “嗖”的一声,黑衣男人不见了。

    炽千云转头对霁初笑了笑道:“好了,暗影军已经处理好了,我们走吧,天黑前可以到达前面的镇子,公主到时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他策马跑去前面了。

    霁初坐正了身子,瞥见夜空宁静的脸正在眺望远方,因为她心头烦乱,便不想打破平静,索性也朝远方望去。

    马车晃晃荡荡行走了一会,一个诡异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路边不远处的山脚下,横七竖八地散落着魔的尸体,诡异的地方不在这,而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他们的尸体仿佛在起着变化。

    尸体,从四肢开始缓慢的分解。在夕阳的余晖里,那些被镀上一层橙色日光的尸体一点一点变成黑色的尘埃,融在空气中,逐渐消失不见,直到灰飞烟灭。
………………………………

第三十六章 夜空的目的

    霁初不免有些黯然。魔并不是孕育而生,而是由天魔神用手创造的,就像是被制造出的会动的玩偶一般,他们没有灵魂,也不在轮回之中。

    倘若不被杀死,他们便会犹如磐石一般以他们最初的样貌一直存活,一直存活,就算海枯石烂也不会终结。而生命一旦被抹杀,就会像现在这般蒸发到空气中,被这个世界无情的吞噬。

    所以魔害怕被杀,他们用吃人或和**过于执着的人进行交易的方式,获得人类的灵魂,用来提高他们的魔力,使自己尽可能强大一些。

    虽然生命漫长,但寂寞总比湮灭好啊!

    马车在黄昏的时候停下,霁初下了马车,看到不远处一顶营帐已经安置好。

    炽千云和杜淳一前一后护送她走进营帐后,便四处巡查了,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人、尸不尸的东西太过诡异,那些东西仿佛可以凭空出现,所以必然要严加守卫。

    目送两位将军离去,霁初坐在营帐边的土坡上望天。天边的斜阳把一切染成了橙色,她眯缝着眼面无表情地瞅着它出神。

    玲珑看了看霁初,便要去营帐里拾掇,刚走几步又回来对夜空说:“去弄点水来。”她又瞟了一眼夜空的左手,道,“还是算了,我去吧。”

    夜空笑了笑,道:“不碍事的,我去。”

    “那你快去快回,赶了一天的路,得让公主早点歇着。”

    “知道了。”

    玲珑目送夜空消失在毛竹林里,又望了望坐得像一尊雕像的霁初,直径进营帐收拾去了。

    约摸半盏茶的工夫,夜空拿着一壶水、一节空心竹子和一捆干柴回来。缠在左手上的布已经不见了,白皙的手掌和手背上只剩下一条寸把长的黑痂。

    他拿着水壶递给霁初:“公主,这儿的山泉很甘甜,试试看。”

    霁初转过头看到了他拿着水壶的手,平淡的道了一句:“手已经好了?”

    “多亏公主包扎得好,已经无碍了。”

    夜空在霁初身边的空地上坐下,与她并着肩。

    霁初扯了扯嘴角:“你身体的恢复力总是惊人的快。”

    夜空低头笑了笑,道:“我也为此苦恼呢,经常想借故多休息些时日,也不能遂愿。”

    霁初看着他露出慵懒的笑颜,不被周遭的事情所影响的个性令他充满着神秘的魅力。他的眼中似乎是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却自然而然地流露这一种不让你探寻的信号。

    细细的观察他,不知道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她感觉他似曾相识,经常在某一个瞬间,她恍惚有种认识他很久的感觉。

    看着看着,她的目光竟不知不觉地定在了他的脸上,他笑眯眯地任着她**裸的视线在自己脸上生根发芽,仿佛是在等她缓过神来。

    终于,霁初意识到自己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太久,面颊稍微一红,把目光错开。

    夜空见着她的模样,笑着说道:“公主在我的脸上找到想找的东西了吗?”

    霁初突然一改平日的冷漠,突然对他笑得妩媚,柔声道:“我在你的面上找到了一样东西。”

    “哦?”夜空饶有兴致地问,“是什么?”

    “**。”

    他显然没有想到霁初会这么说,不由得歪了歪头,道:“我像是要把你推倒的样子吗?”

    “不是现在,你只是在找机会,就像是野兽伺机而动。”

    “野兽……伺机而动……”夜空回味着这句话,然后摸了摸嘴角,道,“这比喻真好!如果说面对公主这样的女子,我若不动心,肯定是有问题。”

    “你可不仅仅是动心而已,你还要动手。”

    “哈哈哈!”夜空放肆而笑,“被公主看穿了~看来我还是掩藏得不够好。”

    “所以,你的目的也是御狐令吧!”

    夜空眯着眼看着她,笑容依旧,但深邃的眸子却突然让人捉摸不透了。

    “在公主的心里,所有靠近你的男人,都是为了御狐令吗?”

    霁初讥笑道:“别人不知道,但你是。”

    夜空道:“为什么我就一定是呢?”

    霁初露出一抹醒悟世事的眸光,半笑不笑地缓缓说道:“你本非池中之物,何必委屈自己做个什么前途都没有的随从?若不是有一个非这么做不可的目的,你绝不会屈尊跟着我。”

    “哦,也对。”夜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抿嘴一笑,向霁初靠近,在鼻尖马上蹭到她的鼻尖处停下,用只能她听得到的小声说道,“公主就这么没有自信,认为自己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真心吗?”

    他的唇又靠近了一点,霁初时刻做着只要他敢吻来,就给他一巴掌的准备,却不想他只是在她的唇边咧嘴笑了笑,就离开了。

    他敛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笑吟吟地说道:“我的目的不是御狐令。”

    夜空那迷人的笑容能把万物吸引,但却好像没有任何把他的光芒握在手心的方法。他此刻的笑容明明是对着霁初而绽放的,然而她却觉得那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它不属于任何人。

    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她究竟该说些什么呢?

    她故意摆出一副冷傲的神情,对他道:“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恩,我没奢望过得到公主。”夜空的语调平常,听不出悲喜,“我只是喜欢你,就好像欣赏天空的明月一般,没有人会傻到想把月亮抱回家吧!”

    霁初被他说得有些害羞,不禁追问道:“那么,你喜欢我什么呢?”

    “大概是……漂亮吧!”他那轻轻窃笑,令人有种被捉弄的感觉。

    “是么?”霁初的心一沉,冷淡一笑,“你喜欢看月亮就看个够好了,但如果你敢再像刚才那样占我便宜,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害羞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霁初立起眼睛瞪着他,他低头轻叹了一声,对她道:“公主,能否借你的短剑一用?”

    这是一把长一尺的短剑,是大将军辰爵命人用钨钢锻造,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辰爵说给她防身之用。
………………………………

第三十七章 回忆大婚日

    出逃的一路上,这把短剑真是派上大用场了,削个苹果了、宰只野鸡了、掏条鱼内脏了……别提用得多顺手了。

    夜空拿着短剑并没有走开,而是捡起一片树叶,在上面点刻了几个字。刻完之后,把树叶递给霁初,道:“公主你试试默念这道口诀。”

    霁初低头看着手掌上的这片树叶,是四个梵文字。自从御狐令进入她的体内,她就可以完全读得懂梵文了。

    她看过之后,侧头狐疑地看向夜空。

    夜空温柔地对她笑了笑,从她手掌上拾起树叶,将它撕得粉碎。然后,双手握住霁初的手,一丝微凉传到手背。她刚想抽回去,却被夜空用力拉回,接着夜空把着她的手指,令它们交缠了几种形状,对她说:“念口诀时,配上这个手印。”

    那四个梵文字在夜空撕掉树叶之前就已经在霁初心中记熟,此时这个手印她也是一点就通。

    当口诀和手印同时完毕,她明显感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冲向手腕,然后手环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隐隐的变得温暖。

    接着,她震惊地看到手环上的紫气瞬间变换,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嗖”地一声,一道金光直射入夜空手里的短剑之内。

    夜空仿佛早已料到这种情况,满意地看着短剑,此时它正闪着咄咄的金光。

    一直以来,霁初都是将紫气笼罩在短剑上施法,却从不知道手环上的紫气竟可以如此变化,那道金光像是闪电一样射入短剑之后,手环又顷刻恢复了笼罩着淡淡紫气的原样。

    而那柄短剑,却像是镀了金一样,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耀眼的光辉……

    玲珑被那道金光吸引来,蹲下身子,定睛看着夜空手里这柄金光灿灿的的短剑,伸出手要去摸,夜空立即躲开,道:“不要摸,很烫。”

    “好神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玲珑如水般的瞳仁被短剑映得金黄。

    夜空微笑着对坐在旁边同样满脸迷惑的霁初说道:“公主用那个口诀和指印,便会发出一味真火。”

    霁初将视线从短剑移向他的脸,微蹙眉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在庙里的时候,学过一些。”夜空一边说,一边拿出刚刚捡回来的一截空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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