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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魔妃:狐帝,保持距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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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初搞不懂他们上来就抓人是什么意思:“什么人赃并获?你好莫名其妙!”

    “我莫名其妙?”

    祥虎将视线越过霁初,直接投在她身后的床榻上。

    霁初一直背对着床,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况,现在床上也被火把照亮,她下意识地回过身去看,登时愣住了。

    她愣了一秒的时间,马上扑了上去,捧起婉熙太后的右手腕,眼中满是惊恐:“妈,你这是怎么了?”

    婉熙太后不知是在沉睡还是在昏迷,她的眼睛紧紧地阖着,她的右手腕赫然有两个小洞,像是尖牙咬上去的,顺着那两个小洞流淌下来的鲜血此时已经半干。她放着手臂的那处被褥上有一大滩血迹,像是一朵绽放的深红色牡丹,触目惊心。

    霁初的心慌了,她终于明白木槿说“这件事的结局会令你痛不欲生”的含义。她想如果自己的母亲真的有性命之危,她就算是拼死也要去魔界找他们算账。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祥虎从她身后一把擒住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手臂一滑一带,只听“咯噔”一声。

    霁初的手臂瞬间痛到没有知觉,她一声闷哼,脸色陡然煞白,疼得她额头顷刻间布满了细汗。

    祥虎道:“我知道你术法高超,现在我卸了你拿刀的那条手臂,你休想逃跑。”
………………………………

第205章 大头之败露

    霁初疼得单膝跪在地上,脱臼的那条手臂像是挂在肩膀上的,毫无生气地垂着,她颤抖着声音挤出两个字:“放肆……”

    展颜和夜空也踏进了房内,夜空看到霁初的模样心中一揪,展颜握着她脱臼的手臂欲要给她接回去,却听祥虎道:“王爷,您想偏袒吗?”

    展颜道:“我没有打算偏袒,但你让她如此痛苦,她又怎么说话?”

    祥虎冷声道:“现在还需要她说吗?”

    霁初痛得抖着身子,目光却炯炯地望着祥虎,厉声问道:“你凭什么连查都不查就来抓我?”

    祥虎轻蔑地望着霁初,狠狠地说道:“就凭你那满脸的血!你连自己生母的血都要嗜,你还是人吗?”

    正在此时,庭院一声高喊:“皇上驾到……怡星公主到……”

    霁初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双眸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冷漠得就像个假人。

    展颜深锁眉头凝视着霁初口鼻周围刺目的血迹,眼中含着道不尽的痛苦之色,他握着霁初那条脱臼手臂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但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夜空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他们无暇顾及夜空的消失,因为随着一声高喊“皇上驾到”,万俟桓汹汹的来势、万俟颖恶毒的目光已经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大头猛然睁开眼睛,霍地起身,环顾了一下黑漆漆的四周,发现他竟然躺在重华殿自己的卧房里,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是陀螺一样迅速旋转,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须臾,他眯起了眼睛,翻身下床,肥硕的身躯竟然无比利落。

    他走向窗口,观察屋外的动静。整座宫室都陷入了沉睡,在子夜时分更显静谧。

    他在窗沿边站了半晌,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不禁眉头一拧,满面狐疑地朝窗外张望。

    望了良久,也不见什么异样,他低头思索,这一思索又是半天。

    那股味道渐浓,他鼻息重呼一口气,似是下了个什么决心,一甩衣袖走出门去。

    他从后院穿过,依稀还能看到一些躺在地上熟睡的宫人。他的表情既没有惊讶,更没有慌张,平静得就像那些人不存在一般,和平日里憨态可掬的胖太监判若两人。

    来到锈迹斑斑的后门前,他透过这扇门仰望后山,凄迷的夜色,只能看到比漆还暗,高高耸立的山影,自是什么具体的物什都不可能看清楚。

    但他还是纵目眺望,神色凝重且满是疑惑,他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选择,选择该不该迈出门去。

    他像雕像一般站在门前不知道多久,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那扇门,沿着蜿蜒的小路缓步走上去。

    他走得缓慢,步履沉重,像是很不愿意上去,但又不得不去的样子。

    峰回路转,他来到一处山涧。

    溪流潺潺蜿蜒在他的脚下,这里便是那股异味的尽头。他驻足观望,不远处似乎有一点灯光。

    “罢了!”他这样对自己说了一句,有一种视死如归之意,然后抬步走去。

    那是一盏纱灯,斜插在树干上,灯光朦胧微弱,和淡淡的月影一起映在缓缓流淌的溪水中,还颇有些隽永。

    大头在纱灯前站定,恍惚看到有一抹暗影隐在灯芒之外。看轮廓似是个男人,身披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上的大帽兜扣在他的头上,就这么背对着大头站在那。

    大头警觉地站在灯旁,凝视着那人的背影许久都不肯开口说话。

    那人声音低沉地说了一句:“你仿佛败露了。”

    大头眉头一簇,眸中戒备一下子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怨毒之色,他回答道:“是否败露现在还不能肯定,但你在这个时候联络我也太大意了!”

    那人没有接他的话。

    他继续道:“那个夜空已经很难对付了,好在他不会术法,有很多局限,但现在右贤王回来了,他们如虎添翼,我就算有十万分的小心谨慎,也很难保证哪个不经意的话头会引起他们的疑窦。其实今天的事就已经很不对头了!我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卧房里醒来?我不是应该躺在悟雷卧房的地上吗?夜空和右贤王又去哪了,这都还要去细查!”

    那人只是微微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讲话。

    大头道:“我需要主人派人支援我,否则非但任务完成不了,就连我都可能会暴露。还有,不要在这种时候联络我!现在是收网的关键时期,万一出现一点纰漏,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主人既然派你来对接,你应该不会是这么蠢的人,怎么……”

    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大头的下半句话生生地被他眼前所见扼了回去,他向后退了一步,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

    他看到正在慢慢步入光线中的身影,黑色斗篷下是一件用料考究的墨绿袍子,上面缀饰的宝石映着灯光,璀璨得有些耀眼。

    沐浴在灯光下的他那张脸,白到反光,微蓄的胡须在这张面皮上,竟显得睿智沉着,是一种深藏不露的淡然。

    “你……”大头又向后退了两步,有想逃的打算。

    那人微微笑了笑,说道:“你大概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我的朋友。”

    大头再也没有想和他对话的意思,也根本不想知道这个人的朋友是谁,现在他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脱身。

    他慢慢向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砰”地一声,后背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回头,就算他再沉着冷静,也无法压抑住他惊愕的情绪,脱口喊道:“夜空!”

    夜空的笑,在此时有点凄婉,他淡淡地望着大头,始终没有开口。

    绿袍男人向前走了两步,摇头叹道:“我说你这个人真没礼貌,既然我对你讲你会认识我的朋友,你总该问问我的朋友是谁,否则这话不是没法接了?”

    大头戚戚然地一笑,说道:“我心已明了,又何必再问?”

    绿袍男人轻轻点了点头,道:“也是,凭你的头脑,你现在的处境应该全都知道了吧?”

    大头道:“我只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联络方式的。”
………………………………

第206章 只可惜对手是夜空

    绿袍男人道:“这就要感谢你不愿意面对的我那位朋友了。他辛苦地拎着沉睡的你去重华殿,总觉得这趟苦差不能白干,总要在你身上取点什么,于是他就在你身上摸啊摸啊摸啊……”

    大头一皱眉。

    绿袍男人狡黠一笑:“放心,你一身赘肉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总算有点收获。他在你身上找到了一样非常不起眼,但却令他无比在意的东西。”

    说着,他举起一只手,用三根手指捏着一截短香。那香仅有半寸长,普通筷子粗细,香体漆黑无比。

    大头此时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枚鸡蛋,瞪着双眼看着那截短香,立刻在自己胸口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根差不多长的东西,凝神一看,赫然是半截松枝!

    他心中暗自悔恨,竟然如此百密一疏,载在这么小的一个东西上面!

    绿袍男子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浅笑道:“老实说我们当时也并不肯定这个东西是否有用,只是想在此点起来试试而已。没想到,真如我们所料,这是你和同伴联络用的信香。”

    大头沉默了一会又笑了,扫去了刚刚所有的慌乱,又回到了那个看起来鬼机灵又满脸奴相的样子。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视线是望着夜空的,他说:“这也没什么,夜空公子,凭这么一截能把我招来的香,又能说明什么?我对七公主的衷心天地可鉴,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夜空的脸上浮现了惯有的懒散又潇洒的笑容,对大头道:“大头,你面虽沉稳,但心却乱了。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你有对不起七公主,你竟不打自招。凭你的智慧,不该这样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你……”大头一怔,又转即回复了平静,眯着眼睛说,“那好,既然如此,你们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又为哪般?”

    夜空悠悠说道:“为你对不起七公主!”

    大头的心随之一沉,他深知以夜空万事都留有周旋之余地的习性,倘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如此斩钉截铁地定论。

    他像是在过电影一般一幕幕将自己从进入重华殿那日起的所有细节迅速地在脑中过滤,他要抢在夜空说出来之前知道夜空是从哪里看出的端倪,好给自己留下思考如何应对的时间。

    但他却什么都没想出来,他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

    和大头对峙了良久,夜空才开口道:“是很小的细节,也许连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大头笑道:“愿闻其详。”

    夜空道:“其实打你进重华殿,我就对你的言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你虽是公公,也有奴相,但却没有被净身过的男人们所特有的悲怆后遗症,你倒像是个置身事外的人。”

    大头道:“我只不过是看得开。”

    夜空笑道:“真的是因为看得开吗?还是因为你身负的使命重要到让你早已忽略了自己的痛苦?你虽是公公,但不是因为生计而入宫,而是为了任务而入宫,这是完全两种概念,也会造成完全不同的心理。”

    大头紧闭的双唇微微上弯,看着夜空。

    夜空望着大头似笑非笑的神情,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其实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就连我有时都会被你的言辞所带而变化情绪。但是,许多细微到常人不会注意到的细节拼凑起来,你的问题就放大化了。”

    大头道:“那又是什么样的细节?”

    夜空道:“悟雷总管被吸血的时间,和你来重华殿当差的时间非常吻合。”

    大头道:“这种完全是巧合!”

    夜空道:“并非是巧合,而是因为重华殿的下人太少了,外人根本打探不到七公主入睡的时间。你们必须要每日在七公主入睡之后才实施计划,这样就可以连她自己都会怀疑自己。在外人看来她是一个无法自控的怪物,那就不是原谅不原谅,赦免不赦免能够解决的问题了,要必须将她处置才能保证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

    大头又闭上了嘴。

    夜空停了停,接着说道:“你偶尔会表现出关心的模样而来询问我的应对计划,这完全超越了一个厨子所该关心的范畴。因为你并非关心,而是必须打探情报。”

    大头刚想说辩解的话,却被夜空硬生生地断掉,道:“你可能会有千万种推脱的说辞,但都没办法掩盖后来你的一些做法所导致的直接后果。”

    大头问道:“我?做了什么?导致了什么后果?”

    夜空道:“昨日夜晚,我们在总管府,你知道前来行凶的邪物并非是你们控制的,所以在大家都注意我逼出来的那张面具时,你垮了一步将隐在暗处的邪物挡住。你这一步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经意,但在那种情况下,这种不经意反而就大有问题!因为吸血的邪物没有人会不怕,都会刻意躲避,你竟然会不经意地靠近了她!”

    其实那一晚,就连夜空都没有注意到大头的这个细微动作,是青灯醒后,复述了这个细节,才让夜空确定大头的确存在问题。

    大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但他还是故作镇静,微笑道:“我干嘛要靠近她?”

    夜空道:“因为你要用你庞大的身躯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方便你的同伴将邪物调换,换成由你们控制的,剧本才会照着你们写的走下去。”

    大头冷笑道:“那么敢问,之前那个不被我们控制的邪物,又是在被谁控制?”

    夜空淡淡地说道:“这个你不必知道。”

    大头冷哼了一声,说道:“欲加之罪!”

    “是么?”

    夜空好看的笑容又挂在脸上,他永远那一副安然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大头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满腹气蕴却内敛,方华绽放却不露的少年手中还掌握多少他不曾考虑过的纰漏,但他自知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很苍白。

    夜空缓缓道:“你刚刚也说过今天的事很蹊跷了吧?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卧房中醒来,也不知道我和右贤王去了哪,要我来告诉你吗?”

    大头道:“你们根本就没有中昏睡术吧?”

    夜空道:“大头,你确实没有辜负你这颗比常人大许多的脑袋,反应真是很快。”

    大头似是自嘲道:“被夜空公子谬赞也是一项殊荣。”

    夜空道:“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

    大头道:“对,我输得不冤!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躲过那么强烈的昏睡术的?”

    夜空浅笑道:“你当真以为我真的没有驱幻符了吗?”

    大头仰天大笑:“懂了懂了!你和右贤王在庭院中的对话,是演给我看的。”
………………………………

第207章 晋王万俟楠

    夜空摇头道:“也并不全是这样,我那是与右贤王的第一次碰面,根本还达不到这种默契。只不过,我是在你去厨房准备吃食,并顺便给全宫人下迷药的时候,和右贤王又密谈了一次而已。”

    大头惊到:“连迷药……你都知道了……”

    夜空笑道:“我自然知道,但我必须让你成功,否则以你敏锐的触觉,一丝罅隙都会让你深谙戒备。又怎么会中我的反间计?”

    这时,一直在一旁不讲话的绿袍男子开口道:“我今晚隐在暗处,见那些侍卫如实施军令般一个个倒下装睡,却也感到有点滑稽。”

    夜空道:“先生,他们还真是在实施军令。只是装得有些欠缺演练,我出来的时候,见到一些人在瘙痒和翻身。”

    绿袍男子爽朗地大笑。

    大头却也笑了,然后阴沉地说道:“那又如何?就凭你们两个,一个是宫外请来的不知名帮手,一个是冷宫的下人,你们就算知道得再多,又有什么话语权?当面圣的时候,我只要闭口不认,你无论说什么,也只不过是猜测,就凭半截信香,能定我什么罪?我可以连那信香也不认的。”

    夜空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你现在才如此不避讳地认了这所有的事。”

    大头道:“是又如何呢?”

    正在这时,幽暗的山涧深处,传来了第四个人的声音:“不知道,我在这皇宫中有没有话语权呢?”

    听到这个声音,根本不需要见到人,大头就知道,他的一切都结束了。

    今晚大概是太医院的御医聚得最齐的一次,几乎是倾巢出动,全围在婉熙太后的床榻周围。

    此时屋子里站满了人,但却静得出奇,全都屏息等待御医们会诊的结果。

    霁初那条脱臼的手臂依旧没有被接上,她倚靠在窗边,注视着母亲的床榻。虽然除了一堆御医的背影之外,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还是双目空洞地将脸朝着那边。

    过了许久,首席御医简单地向万俟桓汇报了婉熙太后的情况。

    说是昏迷是迷药所致,手臂的孔洞是长着尖牙的兽类噬咬所致。迷药不会致死,流血也没有多到有生命之危的地步。总之就是,休息调养一些时日便会没事了。

    但他们强烈要求不要把审讯的地点放在此处,要尽可能保持卧房的安静和空气流畅。

    于是,不一会的功夫,御书房又站满了人。

    万俟桓坐在龙椅上怒视着霁初,展颜坐在左上位,万俟颖坐在右上位,禄衡站在万俟桓的左后方,祥虎祥林一左一右站在书桌前方,四周站了一圈黑衣侍卫,只有霁初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御书房正中央。

    她左手捂着右肩,目光清冷地与万俟桓对视。

    御书房此时无人说话,但气氛紧张得仿佛下一秒世界将被毁灭。

    与万俟桓对视的时候,霁初想到了许多与他的过往。尤其是今日傍晚皇叔万俟展颜对她讲述的那些关于他们小时候的事。

    眼前这个高高坐在天子的宝座之上,怒目睨视似要将她撕碎的男子,在他的孩童时代也曾如久旱之民期待甘露般期盼她的降生,也曾想要将她视为至宝发誓一生将她守护。

    自她回到这个世界迄今为止,这个称之为“哥哥”的人,虽然从未对她表现过亲昵之举,也没真正对她表示过关心,但就凭这几夜他总能在紧要关头出现,便说明他是有多么在意这件事。

    他在意的,绝不是悟雷被吸了血,正如皇叔所说,他在意的,是不希望真的看到她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原本她高傲的灵魂让她不耻于雄辩,她不想解释任何事,认为自己问心无愧便可以了。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原来的想法实在太过自私,她终于认识到她的这条命其实并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应该属于因她的一朝一夕、一动一静而牵动心绪的人。

    她说:“皇兄,我可以说话吗?”

    万俟桓捋了捋自己的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希望你解释得通。”

    霁初说:“我其实解释不通。”

    万俟桓刚刚有点舒展的眉头,听这话又打成了结,他气极反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耍?”

    一个“朕”字,把他们的距离拉远了十万八千里。

    她脱臼的右臂正将钻心的疼痛输送到她的大脑,她蹙眉闭了闭眼睛,忍着强烈的痛楚说道:“如果我处处都可以解释得天衣无缝,那只能说明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因为我在做之前,必会想好所有的退路。”

    万俟桓蔑视道:“强词夺理!”

    霁初的脸痛得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但此时她不想用半分法力接上自己的手臂,因为她想以凡人的身份和自己的哥哥对话。

    她说:“我被人引到寿康宫的时候,母后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我想看她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从她的床榻里侧飞出来一只巨大的蝙蝠样动物撞上了我,那东西带血,于是我的脸便染上了母后的血。”

    万俟桓摇了摇头,说道:“霁月,你故事编得真好,我差点就信了。”

    他喊了她的封号,而不是“小畜生”,他们的距离又被拉远了十万八千里。

    霁初低下头,喃喃自语道:“哥,我说了实话,但你没有信。”然后她悲怆地微笑。

    万俟桓问:“你说什么?”

    霁初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我还有话说!”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众人齐齐转头,霁初眼前一亮:“三哥!”

    万俟桓看到门外的男子也颇感意外,说道:“晋王,你何时回京的?”

    晋王万俟楠,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他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身穿银色暗花锦袍,玉冠束发,他的长相极像官窑烧制的陶瓷娃娃,肤色雪白,脸庞圆圆,肌肉丰盈,眉宇间英姿焕发,荣荣生光。

    当年霁初还在大将军府做侍读的时候,正是他看出了霁初颈间玉坠的是万俟家族的信物,马上将她速速接回宫的。

    后来霁初合婚走了,他一直觉得没有保护好这个妹妹。她在外已经受了十六年的苦,刚刚开始过上好日子,又要远嫁它国。于是他借着巡边在外游历,一来算是增加见闻,二来也是为了散心。

    他向万俟桓抱拳施礼,说道:“回皇上,今日午后回京的。”

    接着他又给右贤王万俟展颜施礼。
………………………………

第208章 谁是你主子?

    午夜已过万俟桓其实早已疲倦不堪,没有心情与这刚回京的位兄长做过多的寒暄。便问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宫里最近的诡异事件。

    万俟楠回说,到京本来是打算先来向皇上请安的,傍晚来到宫中之后却遇到了皇叔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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