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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之山宗水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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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弟子。

    邓增看着喝倒彩的西部经院之人,心里没有任何波动。看着天宝他们真心流露出的高兴,看着师父抑制不住的笑意,看着其他大师们的震惊,有些不明所以,他没想到自己的阐述竟然会让大家的表情差距这么大。直到最后一个的天宝站起来,准备阐述,他才缓缓坐下。
………………………………

26、悟他自悟

    天宝去年没参加辩经,所以今年他是最后一个阐述的。只见他稳稳的站起来,也是先向法台之上的大师们行礼,向围观信众们行礼,然后娓娓道来,却比邓增讲的还少,只有两句话,二十个字:

    “能立与能破,及似唯悟他。现量与比量,及似唯自悟。”

    讲完后,一行礼便坐下了。大多数人看到这么小的小孩,都很好奇,准备认真听一下,看一个小孩能讲出什么来?没想到,刚做好准备,人家已经讲完回去了,不禁都笑了,看来是小孩子怯场,不敢讲太多。都说仁真大师的儿子是个奇才,可这样的表现怎么跟松巴比?甚至连其他三院的法师都比不了,惋惜的摇着头,看来今年的优胜者又是西部经院了。

    楮野急道:

    “这就完了?”

    “嗯。”天宝回道。

    楮野嚷起来:

    “怎么也得讲个一二个时辰吧,你平时念经不是挺能念的吗?”

    见杨麦坐那没动,也没说话,心里觉得有蹊跷,便问:

    “怎么回事?”

    杨麦回道:

    “苯教的五部大论是在天竺佛家教义的基础上,慢慢发展完善而成的,天宝刚才那句话,正是天竺因明学的总论。”

    楮野高兴道:

    “天宝懂这么多?那他不是赢定了?”

    又摇头:

    “可是讲的也太少了,能行吗?”

    杨麦也苦笑着摇头:

    “还真不能确定!”

    “为什么呀?天宝把它们的老祖宗都给挖出来了,就因为讲的少赢不了?”楮野不解。

    杨麦回道:

    “正因为这样,才不一定能赢。你看看台上的那些大师,虽然他们修为高,但都是靠自己苦修,在机缘巧合之下,才撞破了那道坎儿。也就是说,他们虽然修成了大师,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修成大师,一样的修行方法,而别人为什么修不成大师?他们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运气或者天赋好而已。从来没往对五论的理解及感悟上去想,更没有想着去了解五论所赖以产生的更深刻的背景,从而更深刻的理解五论。只是简单认为,只要把五论修好、念熟就够了,这跟天宝的差距实在是太遥远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悠着点。他们这样的表现,就好比让一个学生去指导评价老师的好坏,你说,这评语怎么写?”

    “天宝讲的就是这个五论的祖先,而别人却只知五论,不知五论有祖先?”

    “可以这么说,但不准确。天宝讲的是古代先贤们总结提炼出来的天地法理,而五论是苯教在发展壮大的漫长过程中,一点一滴的把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天地法理,转变成大家都能看懂,也可实际操作的典范,最终汇聚成五部大论!从而成为自己的传教至宝,苯教能发展到今天这么强大,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怪不得仁真大师如此重视五论,特别是因明,怪不得仁真大师在苯教的地位如此之高。如果苯教的每个人都像仁真大师一样,那苯教可真了不得。如果苯教再多几个仁真大师,那得强大成什么样啊?简直不敢想像!”楮野感叹道,他对仁真大师服了,对这个神秘的教派也有些佩服了。

    天宝看着他道:

    “阿爸只有一个。”

    杨麦同意:

    “是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觉悟的,这得有足够宽广的视野,足够深厚的知识,积累足够的感悟,还得有足够的天赋和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每位大师对每个代表的阐述进行评判,再汇总起来,就是每位代表最后在阐述阶段的成绩。结果出来后,很让人意外,特别是西部经院的人,评判分上、中、下三等,一共八位大师,松巴得到了两个上,六个中,成绩只是第二名,第一名的竟然是邓增,他得到了三个上,五个中。天宝只得到了一个上,二个中,竟然有五个下。

    松巴见自己只得了第二名,脸色登时一变,当得知天宝是最后一名时,心里不由得一阵舒服,又看着一脸茫然的邓增,心里想,下一阶段,一定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要把他辩的哑口无言。东巴大师看见自己的弟子只得了第二名,有些生气,他亲眼看到仁真大师给天宝评了上,而巴桑大师和东部经院的降帕大师评了中,其他五位大师包括上部经院的云登大师都评了下时,再也顾不上其他了,因为这次的辩经优胜者会直接接任仁真大师上部经院的大师之位。上部经院的大师,也会是整个鹞龙寺的大师,他志在必得,直接向仁真大师道:

    “仁真大师,你对天宝上师的评判是否公正?”

    仁真大师淡然道:

    “公正。”

    东巴大师冷笑道:

    “那为什么八位大师只有你一个评了上?”

    仁真大师答道:

    “因为我觉得天宝上师的阐述应该得上,其也代表,除了邓增勉强可以评上外,都应该得下。他们是五院最优秀的代表,却对五部大论的理解如此肤浅,还不如我的某位教外朋友,这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仁真大师的一席话,让吵吵闹闹的众人都平静下来,其也大师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看着众人不解的样子,仁真大师问道:

    “你们知道五部大论的来历吗?”

    东巴大师道:

    “是我教前辈所创。”

    “那你知道我教前辈总结创造五部大论的渊源吗?”仁真大师盯着东巴大师问。

    东巴大师有些结巴:

    “这还有什么渊源?”

    仁真大师摇了摇头,降帕大师见仁真大师不想再说,一礼道:

    “还请仁真大师不吝赐教?”

    仁真大师本来不想再说,平时对这些已经说过太多,却没人注意,但还是解释道:

    “五部大论的主要基础来自天竺,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因明学,我们苯教先祖经过慢慢总结而成五部大论。”

    降帕大师惊讶道:

    “还有这回事?”

    仁真大师道:

    “天宝上师刚才所说,就是因明学总论,这也是五部大论的精华。”

    降帕大师道:

    “惭愧呀,我只知道先辈对五部大论特别看重,可始终没有发现大论有什么特别之处,原来是我修行了几十年,根本就没有找对门路呀。”

    说着一脸沧桑。仁真大师道:

    “降帕大师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有自己的路。”

    降帕大师摇头叹道:

    “真后悔没有听仁真大师的话,没有好好重视五部大论。”

    又对天宝道:

    “天宝上师,我刚才给你的评判不准,向你道谦。”说着向天宝行礼。

    天宝赶紧站起来:

    “大师心底坦荡,让人佩服。”

    经历了这一幕,再没人有什么异议,众人都听到了几位大师刚才的对话,很多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都看得到几位大师的表现,好像对天宝的评判不太准。

    主持的苯老见状,宣布开始第二阶段的自由辩论。话音未落,松巴就嚯地站起来,直接走向了邓增:

    “你知道因明论第二百三十页第九行是什么吗?”

    邓增回道:

    “不知道。”

    众人一阵哄笑,松巴也笑了。一声不知道,就表示两位代表的胜负已分。

    天宝忙安慰道:

    “不要在意,邓增师兄已经很厉害了。”

    邓增好像根本就没在意:

    “我没事。”

    松巴对邓增的表现很不解,他最想看到邓增冥思苦想半天之后,答不出来的痛苦模样,这样他才会得到最大的满足。见天宝这个时候接话,便转身问天宝:

    “天宝上师知道吗?”

    天宝想也不想,直接道:

    “因明的根源在于内明,内明有超理性的”

    等了半天不见天宝继续回答,松巴笑道:

    “怎么了,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

    天宝诧异道:

    “因明论第二百三十页第九行就是这些呀。”

    众人一片哄笑。松巴脸一红:

    “话都不完整怎么能算?”

    天宝理都没理松巴,直接看向了主持的苯老,这苯老也有些不知所措,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每位代表答题,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部答出来,还从没见过像天宝这样的。他翻开了大论,第二百三十页第九行就是天宝说的那些字,按理说天宝的回答算是正确的。可就像松巴说的,这的确不是一句完整的话。

    苯老为难的看向了法台,几位大师商量后道:

    “天宝上师的回答正确。”

    松巴憋着劲又问了几个同样的问题,天宝还是老样子,回答的滴水不露,不多说一个字,也不少说一个字,苯老的大论也一直翻个不停,就是没找到有一两个字的错误。

    松巴急眼了,又准备发问,旁边的邓增抢道:

    “松巴上师,最多只能问一个人五个问题。”

    主持的苯老这才发现,已经五个问题够了。松巴觉得时间过的太快,自己有好多疑难问题还没问呢,最后那几章的字很难,他一定回答不上来,很后悔把这些难的没先问,闷闷的坐了下去。

    苯老直接宣布结果:

    “天宝上师胜。”

    不光是上部经院,还有下部经院和东部经院的人也是一片欢笑,这几年他们一直被西部经院压着一头,这回终于看到他们吃瘪,很是解气。

    其他经院的代表见松巴都没讨着好,一时没人发问。天宝见状,站了起来,一边的邓增大喊着为天宝壮势。楮野也跟着凑热闹,围观的人更是不甘落后,把松巴气得狠狠在地上砸了两拳。

    天宝待众人声音稍落,朝松巴一礼:

    “松巴上师,请问八门二益是什么?”

    松巴知道天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早就准备好了要接受提问,可听到这个问题,还是一怔:

    “什么,你再说一遍?”

    “请问八门二益怎么解?”天宝重复道。

    这回听清了,可松巴还是怔在那,他从来没听说过八门二益,他自信可以对五论倒背如流,但从来没见上面有什么八门二益。

    他哈哈一笑:

    “五论上可没什么八门二益,你还是换个问题吧。”

    天宝看向了苯老,苯老很后悔他为什么今天要来主持,让别人抢去就好了。主持辩经是一个很荣耀很长脸的事,所有有资格的苯老都会抢着来主持,可今年的辩论出现的竟外状况,比过去二十年都多,至少他就没见过辩论还把主持苯老给难住的情况。因为他对五论也很熟,和松巴有一样的疑问。但经过了上一场,他不敢再随便下结论,仁真家族的人是不会随意说话的。

    其他大师们也和苯老一样,有些懵,眼睛都看向了仁真大师。

    仁真大师又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

    “能立与能破,及似唯悟他。现量与比量,及似唯自悟。”

    众人一听,这不是天宝阐述时说的那句话吗?

    仁真大师见众人不解,继续道:

    “八门二益就是对这句话的解释。”

    仁真大师讲完,一时没人出声,因为大家都没听说过这些。

    松巴见状急了:

    “他这问题五论里面没有,不能算。”

    苯老看向了八位大师,大师们也是面面相觑。别说松巴了,他们也没听过。最后还是巴桑大师道:

    “五论辩论,只要是关于五论的,都可以,不一定非得是书里面写着的,刚才大家的阐述就是自己对五论的理解嘛。所以,天宝上师的这提问算,请松巴上师回答。你们几位的意见呢?”

    几位大师思考了半天,最后就连东巴大师也点头称是。

    松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怎么回答。本来还想凑几句话试试,但东巴大师这时候却出声了:

    “松巴,认输吧。”

    他不想松巴回答出不知所谓的答案,更惹人笑。松巴见东巴大师是真的让他认输,心里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低头道:

    “答不出。”

    天宝也没再纠缠,直接看向下一位代表,中部经院的代表见天宝看了过来,直接站起身:

    “我认输。”

    接着偷偷看向了法台上的师父,尕让大师还是面无表情,稍稍放心,坐了下去。其他代表一样,见天宝看过来,直接站起认输。

    看得苯老目瞪口呆,往年的辩论很激烈,代表们一个不服一个,争得面红赤耳的,没想到今年竟然是这样。他下定决心,不管有多高的荣耀,只要有仁真家的人参加,以后再也不抢着主持了,这根本就不是荣耀,而是煎熬。他再一次看向了法台,法台上的大师们也觉得有点放不下脸面,往年他们只是往台上一坐,看着就行,没想到今年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状况,别说苯老了,就是他们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尕让大师还是阴沉着脸:

    “天宝大师胜。”

    其他大师纷纷点头。有了这一波折,其他代表的辩论进行的波澜不惊,没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唯一让人意外的就是邓增提的问题没想到松巴也没回答上来,这下可把松巴气的不轻。天宝毫无悬念的成了这一阶段的胜者,共得到了八个上。邓增得了二个上,松巴得了二个上。

    最后仁真大师宣布:

    “辩经大会天宝上师胜。”

    众人欢声雷动,仁真大师接着道:

    “同时,我将让出鹞龙寺和上部经院的大师之位,由天宝上师接任。”
………………………………

27、因明大诵

    仁真大师话音刚落,四周就传来了箭矢破空声。楮野大喝一声:

    “小心!”

    虽然上部经院早就有了准备,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对方会如此大胆,竟敢这么明目涨胆进攻,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一阵箭雨,倒下了几十人,大多是各个村子的信众。其他人一见,慌了,四下乱跑,大人、小孩的哭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法会现场乱成一团。西部经院的人在箭来之前,早就钻进了羊毛大帐,冷脸看着这一切。其他经院的人也是自顾不暇,有很多人受了箭伤。

    仁真大师见这一幕真的发生了,叹息一声,缓缓坐在了法台上,法相庄严,诵经声又起。上部经院的人听到了这个声音,不再慌乱,个个坐在了地上,捏决诵经。一时间,鹞龙寺又是经声环绕。众人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不再四处乱跑。

    站在禁卫军旁的黑衣人朝千户长喝道:

    “还不快点。”

    千户长心想已到了这一步,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况且有上面的命令,就算出事也轮不到他受罚,心一横,喝令道:

    “放箭!”

    二百名弓箭手轮流放箭,一时间,箭雨笼罩了整个鹞龙寺。

    上部经院的诵经声像每天从没间断过的那样一样,环绕在整个鹞龙寺,环绕在大经堂顶上那古老庄严的万字苯符上,环绕在大经堂顶上,环绕在每一间大殿里,环绕在每一座不知道从哪一年起就供奉在那里的苯教祖师像上。

    法鼓敲起来了,配合着诵经声,“咚咚,咚”

    法号吹起来了,配合着诵经声,“呜呜,呜”

    诵经声、法鼓声、法号声,每一位诵经的法师,甚至大经堂顶上每天迎风站着的飞鸟,都和平日一样,没有什么东西能打扰到他们。漫天箭雨,在他们眼里,就像不存在一样。他们眼里看到的,是仁真大师庄严的法相。他们耳中听到的,是仁真大师的诵经声。

    箭雨终于来到了大经堂顶上,眼看就要射到那古老庄严的万字苯符上,眼看那存在了不知道几百年的万字苯符就要被射毁,有些人不舍的闭上了眼睛。就在他们闭眼等待那声脆响的时候,却始终没有出等到。他们奇怪的睁开眼睛一看,箭雨竟停在了万字苯符上,没有射下去,甚至连站在边上的飞鸟都没有动,好像还在奇怪是什么东西停在了它眼前,看它的神情,甚至想伸出爪子抓一下还在抖动着的箭羽。

    箭雨来到了法台上,大大的法台,只有仁真大师一个人坐在那里诵经。眼看着就要穿透他的**,有些人又不舍的闭上了眼睛,他们不想看也不敢看到这一幕。楮野本来准备跳上法台,保护仁真大师。但杨麦拉住了他:

    “要相信大师。”

    箭雨来到了大师头顶,仁真大师那睿智的脑袋看似是最好的靶子,但箭雨还是下不下去,一切好像停止了一样,就那么悬在了大师脑袋上,离着不到半寸。

    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箭雨又来到了众人头顶,还伴随着破空声,人们恐惧的浑身颤抖,闭上了眼睛,等着箭雨穿破身体的那一刻,因为实在是避无可避。并且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大师那睿智的脑袋,肯定不能幸免。但他们失望了,箭雨停在了他们那板结成一团又粘在头皮的头发上,还是没有射下来。就在他们失望着的时候,箭雨来到了他们的身上。又心想,他们的身体没有大经堂顶上的万字苯符古老,肯定不能幸免,便又闭起眼睛,等待着身体被射穿而亡。但他们还是没有等到,箭雨停在了他们的脏皮袍子上,不再往下。

    箭雨来到了鹞龙寺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尘前,就不再往下,而是停着不动。其他经院的大师们、法师们看着这一切,即愤怒,又震惊。他们愤怒这场箭雨的制造者,敢于在**会上公开下手,敢于把所有人都置于死地。他们更震惊于鹞龙寺的诵经声、法鼓声、法号声,和每一位诵经的法师,以及鹞龙寺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尘及一切,竟然有如此强大而神奇的力量。

    这诵经声他们很熟悉,他们自己也可以诵出这样的经声,因为这就是他们的五部大论,是因明。但他们很怀疑自己的诵经能否有这么大的威力。不,不是怀疑,是肯定没有。他们终于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坐在了地上,加入了仁真大师,加入了上部经院诵经的队伍。

    信众们看着停在他们身体周围,甚至他们眨下眼睛都可能触碰到的箭枝,他们相信自己找到了一生追寻的某种东西,不由自主、不约而同的爬在了地上,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和鹞龙寺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尘,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这一回,他们把自己真正交给了这一草一木、一石一尘,交给了鹞龙寺,交给了仁真大师。

    看着或坐着诵经,或爬在地上虔诚祈祷的人们,杨麦二人心里很震惊,楮野久久说不出话来。

    黑袍人看着寺里的人竟然好好的,暴跳起来,冲千户长吼道:

    “冲进去,把他们全杀了。”

    千户长没理他,只是道:

    “放箭!”

    黑袍愤愤的看了千户长一眼,带着他的人冲了进去,竟然有几百人之多。

    千户长不屑的看着他的背影:

    “我才没那么傻。”

    西部经院的大帐也冲出了人,松巴带头朝天宝冲去,东巴大师也出来了,他冲待在大帐里没动的尕让大师吼:

    “还不行动?”

    尕让大师心里有些后悔,无奈回头已晚,遂带人跟了上去。仁真大师好像对一切毫无查觉,依然闭目诵经。天宝也是如此,上部经院的法师们也是如此。

    眼看着松巴的刀就要落在天宝头上,楮野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忙准备替他抵挡。松巴一脸狰狞,手中的刀全力砍了下来,那力道,就算是一头牛也得给劈成两半。楮野正准备出手,他忽然发现,那刀跟箭雨一样,停在那儿再也砍不下来,不管松巴怎么用力,纹丝不动。黑袍人和其他西部经院的人一样,手中拿着的不管是刀还是棍,都悬在了空中,拿刀的砍不下去,拿棍的挥不下去。就在他们准备撤回手中的武器,再下手时,诵经声变了,变得沉重起来。法鼓的节奏也随之一变,咚,咚,就好像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震的心一颤一颤的,诵经声趁机而入,渗了进去,把里面的血肉挤了出来。他们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在法号的长鸣声中,倒了下去,再也起不来,手中还抓着刀棍。

    东巴大师落在后面,却躲过了这一劫,满脸震惊:

    “难道传说中的因明大诵是真的?”

    顾不得想别的,也顾不得手下法师们的死活,转身狂奔。云登大师看着这一切,极大的愤怒让他的脸有些扭曲,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一直盼着仁真早点死去,可惜却功亏一篑。仁真喜欢修行,杂事都推给他,他不怕辛苦,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上部经院也是蒸蒸日上,可他得到了什么,最后竟然还不如一个毛孩子。他愤怒的冲上法台,朝仁真大师冲了过去,杨麦看着情况不对,也奔了过去。

    诵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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