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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之山宗水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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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几个起落来到了禁卫军中间,烧火棍大开大合,几百禁卫军根本挡不住二人的脚步,杨麦来到宫殿门口,一脚踢开了关着的殿门,闯了进去。殿里的歌舞声戛然而止,跳舞的、伺候在国王身边的人,国王的妃子,包括国王本人,几十人的目光一下转到了冒然闯进来的二人身上。
半晌,达磨国王才反应过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冒闯本王寝宫?”
杨麦不卑不亢,上前行礼:
“见过陛下,我二人来自中土红会,投了拜贴,有事拜见陛下,结果没等到国王的接见,却等来了长刀和短箭,还有**师的呤诵和法铃,无奈之下,只好闯上来了。”
殿门外的禁卫军被楮野一人一棍挡在了外面,进不来,窗口的劲弓怕伤着国王,不敢射,一时僵在那里。杨麦一手提着喜饶大师,一手握着黑铁片子,立在一片又惊又怕的人中间。
达磨国王又怕又惊,暗暗稳住心神:
“你二人如此周折要见本王,所为何来?”
“半月前,我中土红会有三人失踪,经仔细查找,发现竟是被苯教法师和几个中土人带进了红宫。前日,我们找到三人时,已经身亡。因此,特意前来问问国王,我红会中人为何会死在国王宫中?”杨麦正色道。
达磨在这种情况下也不问二人前次闯宫的事,装糊涂道:
“噢?还有这种事?”
“正有此事,喜饶大师就是证人。”
看着被杨麦提在手里的喜饶大师,达磨暗恨,平日里不是厉害的很嘛,怎么让人提在手里了,又想,这中土红会到底是什么来头,东巴为什么会惹上他们。嘴上敷衍道:
“这些事本王一概不知。”
“但我红会中人确实是死在国王宫中,国王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杨麦盯着国王,丝毫不让步。
达磨想暴起发作又强忍下来,还想要本王交代,可寝宫里的这些人都手无缚鸡之力,要是惹急了这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把他应付走再说,便道:
“等本王调查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答复你可好?”
“可以,但是,东巴和那几个中土人,还请国王交给我们。”
“来人,快找东巴!”这会儿的达磨干脆的很。
过了半晌,才有一个禁卫军回报,东巴大师和中土人都不见了。突然,三支铁箭从殿顶的透气窗射了进来,直射向杨麦。杨麦早有察觉,黑铁片子一档,一激,三支铁箭转变了方向,竟朝达磨射了过去,在众人目惊口呆的时候,擦着达磨的头皮,钉在了国王宝座后面的墙上,吓的达磨一头冷汗。
“那我们就等国王的调查结果,我们还会再来。请国王记住:红会有仇必报。”杨麦看着吓呆的达磨道。
他早就发觉有人来到了殿顶,暗暗提防,等铁箭一射来,就知道不是西地高原所能有的,提着喜饶大师,对楮野喊了一声:
“追!”
高高跃起,从殿顶的透气窗口窜了出去。远远看到一个人影没入了前面的一片金项中,二人急忙追赶。
这片金顶宫殿采用了曼陀罗布局,围绕着历代国王的灵塔殿建造了许多经堂、法殿,屋顶鎏金,全部是单檐歇山式,以木制斗拱承托外檐,上覆鎏金铜瓦。顶端立一大二小的三座宝塔,金光灿灿,煞是耀眼,屋顶外围的墙用一种深紫红色的灌木垒砌而成,外缀各种金饰。这些灵塔大小有别,但形式相同,均由塔顶、塔**和塔座组成。塔顶一般十三阶,顶端镶以日月和火焰轮。塔**存放遗体,分成内外两间。外间设法龛,内间一床一桌,床上安放国王尸棺,桌上放置国王生前用过的一套法器和文房用品,所有灵塔都以金皮包裹、宝玉镶嵌,显得金碧辉煌。
二人在灵塔间仔细搜寻,就是找不到那人的踪迹。
“好像情况不对,小心一些。”杨麦道。
说着二人进了最大的一座灵塔,这座灵塔近五丈高。据说当时为建造它,共花费白银一百多万两,用去了十一万两黄金和一万五千多颗珍珠、玛瑙、各色宝石等,里面还建有大型铜制坛城,造型别致,装饰华丽。灵塔的塔门下有台阶,第四级台阶上安放着一颗明珠,据说这颗珠子生成于天竺一头大象的脑髓中,很是珍贵。灵塔表面镶嵌着上千颗金刚钻、红宝石、绿松石、明珠等天然宝石,价值连城。
“这些人死了也这么浪费。”楮野咂咂嘴。
杨麦没有理他,他一进来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仔细辨别之下,才发现,这么大的一座灵塔,里面竟然没有别的灵塔大,原来竟然是墙角堆满了东西,上面用布遮挡,布上画了壁画和法像,猛一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快速走到墙角,揭开了那里的一块布,下面竟然堆满了酥油,再一看四周,整个灵塔的墙角都堆满了这种东西,大惊道:
“快走。”
突然阴阴的声音传来:
“迟了!嘿嘿!”
几支火箭射在了堆放着的酥油上,火光冲天而起,由于整个灵塔堆满了酥油,烧起来火势极大,没用多长时间,整个灵塔已经全部化为灰烬。
………………………………
46、野利铁骑
红山对面的一座小山上,一身白衣的姑娘站在山顶,静静的望着红宫方向,看着红宫骚乱从山脚开始,很快到了最高处,又看到金光闪闪的金顶燃起的冲天大火,脸上现出了深深的担忧。
由于火势太猛,禁卫军和苯教法师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终于,金顶在大火中轰然倒塌,禁卫军和法师们在废墟上仔细查找,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即没有人也没有人烧后的骨灰。
得到消息的张牛角不相信道:
“怎么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就算人都烧成灰了,那武器呢?”
陈新满不在乎的道:
“花了多大代价,用了多少酥油呀,那么大的火,肯定烧死了!”
“小声点,这事千万不能叫苯教的人知道。”张牛角斥道。
“我知道,修那些东西花了多少钱呀,如果让黑袍子们知道,还不找我拼命呀。”陈新还是满不在乎。
达磨国王惊怒交加,正在大发脾气,又听到金顶被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相的鼻子却骂不出几句完整的话来,大相也被今天的事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但一时找不到东巴,只得作罢。面对怒气冲冲的国王,只好对身边的人道:
“国王今天累了,扶下去休息!”
国王身边都是大相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扶了下去。大相又恶狠狠的叫来人:
“传令下去,全宫,全城,严密搜查那二个人,格杀勿论,还有仁真家,也不能放过。”
白衣姑娘看着乱成一片的红宫,弯弯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突然,她发现二个灰头土脸的禁卫军从地下钻出来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往前走了几步,想上去说几句话,终又停下了脚步,看了那二人一眼,终是转身朝相反方向走了。
梅朵的小院,就在红宫背面,天宝还坐在院中诵经,梅朵不停的走来走去,听着红宫传来的喧哗声,打斗声,再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嘴里忍不住叫道:
“天啊!”
就在大火熄灭,喧哗声却越来越大时,一个头戴小帽的人敲开了梅朵小院的门,看着开门的梅朵道:
“梅姑娘,杨麦楮野二位大哥请你们离开这里,并找一个隐密之处暂时躲一下,特别是天宝!”
梅朵急道:
“你是什么人,他们没事吧?”
那人道:“两位大哥没事,请姑娘放心!”
来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野利首领最后招集到二千五百人,几乎是他们部落总人口的一半,加上从附近部落俘虏来的,总数超过了三千,沈荆觉得暂时要不了那么多,并且年洛大人那里扩编后也只有二千人,他却弄一个二千五百人不好。挑了又挑,最终精减了一千人,让他们回去放牧,只留下了二千名身强力壮的,看着一个个很是剽悍。
但是,这些人平时都自由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战斗方式,武器也是五花八门,要把他们编练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说,这些人虽然都被沈荆打败过,但都是败的不明不白,自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有些还没找到武器,有的甚至还马都没上去,就被俘虏了,都是口服心不服。所以,虽然有野利首领在旁边,但他们对沈荆的指挥都是半信半疑的,行动起来脱脱拉拉。刚开始,沈荆耐着性子正常训练,对那些没有按要求穿盔甲的,还按照部落习惯把战马打扮的花里忽哨的,都没管,对不认真训练的也不怎么严厉。
直到十天后,一大早,沈荆把二千人招集起来,把部落首领野利他们都请来,说是请他们观看训练成果,进行战斗演练。他按照平时训练的,把二十个百人队,每两个合为一个二百人队伍,共十个队,抽签分成五组,每组的比赛分两回合,两个回合的比赛分别由两支队伍的一个百夫长指挥。
编组完成,随着沈荆的一声令下,两支队伍欢叫着冲锋起来,丝毫没有战斗的紧张,倒像是节日的赛马大会,欢叫着朝对方冲去,根本就记不起沈荆平时的训练,心里哪还有什么战斗队形、相互掩护,嘻嘻嘻哈哈的,两支队伍玩了个不亦乐乎,野利他们也是看的哈哈大笑:
看,那匹白马的速度多快,那小子的马上倒立玩的多好!
只有沈荆微笑不语。四个百夫长除喊了一声冲之外就什么指挥也没了!接下来的几组都差不多,只有倒数第二组的一个百夫长想把队伍冲锋的速度降一下,结果没人听他的,他最后尴尬的变成了一个看客,他的队伍却在那赛马狂欢。
本来沈荆还计划有第二轮、第三轮渖练,直到决出个第一名,一看这个样子,根本就没必要,决个第一名出来都没什么实际意义。他本来还想把年洛他们都请来,一想这样的成果实在拿不出手,就只跟他打了个招呼。
沈荆笑着问野利:
“首领觉得最近的训练怎么样啊?”
老野利喝了一口酒:
“很好啊,看他们跑的多快,多勇猛,是不是啊?”
其他首领也是异口同声的赞叹起来。沈荆又问道:
“那首领觉得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那当然是很强了,野利部落的勇士,还有大人的精心训练,能差吗?”
又是一片赞叹声,士兵们也跟着起哄。
沈荆却道:
“大人,这样的队伍只能玩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离打仗还差的远,想要恢复野利部落的昔日辉煌更是不可能!”
野利首领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士兵们也嘘声四起,更有胆大的朝沈荆走去,脸上挂满了挑畔的神色。野利正准备喝止,沈荆阻止了他,大声问:
“你们是不是不服气?”
“不服,不服!”
“好,那我们来比比!”沈荆又大声道。
接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二百人队伍,野利首领他们这才注意到坐在草地一边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黑,身体也不怎么壮,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敢不敢?”沈荆又问道。
野利部落的人被激起了怒气,纷纷喊道:
“这不是看不起人吗,有什么不敢的?”
“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甚至还有骂人的:
“好,那我们就比比!还是刚才的规矩,你们自己挑出一个队伍,跟他们比。”
野利首领看着那些人的体格,跟自己部落的人根本就不能比,害怕沈荆出丑,担心的问:
“大人,真比啊?”
沈荆一笑:
“首领不用担心!接下来的演练由你来主持。”
说着走向了自己的队伍。这边的人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大人,有必要跟他们玩吗?”
沈荆只好笑着道:
“我们以后还有大仗要打,得早点把他们训练出来,要不然我们人太少,到时就来不及了。今天,好好表现,让他们知道仗是怎么打的,听到了吗?”
“好!”二百人整齐的答道。站了起来,盔甲齐整,战马肃立,旗帜鲜明!
野利首领对自己部落的人很了解,这些人都是平时放马打猎的好手,个个都是勇士,他担心沈荆输了丢面子,很想给交待下。但今天这场面已经让沈荆把他们的怒气给激发出来了,本来有些人就对自己降了沈荆有意见,今天他再怎么交待肯定不会有作用。再一想,沈荆不是莽撞人,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便索性不管了。看着沈荆那二百人平静的目光,坚毅的脸庞,他隐隐明白了些什么。见双方列队完毕,大刀一挥:
“开始!”
野利部落的二百人队伍嚎叫着冲了过来,沈荆只是手中旗子一挥,二百铁流就动了起来,刚开始很慢,渐渐快了起来,由于是渖练,用的都是木箭头,就在双方刚进到对方的射程内,野利部落的队伍迫不急待的拉弓射箭,就在他们弓刚拉满,箭在弦上,要射出的那一瞬间,沈荆的队伍突然一分为二,从两翼包抄了上来,野利部落的第一轮箭就这么射空了。等他们想要回头时,他们的队伍已经让人家削了一圈,失去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而他们面对的却是,折返横冲过来的铁骑,予尖微微向上,像一根根长刺,叫人胆战心惊。但他们不亏是野利部落精挑细选择出来的,还是迎了上去,结果不言而喻,队型散乱的他们一个个撞在了予尖上,给冲的七零八落。
野利首领看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骂道:
“叫你们一个个骄傲,不好好听沈大人的话,不好好训练,现在丢人了吧,你们不光是丢自己的脸,还丢的是野利部落的脸,哼!”
越骄傲的人越容易受打击,看着被野利首领一骂,精气神全无的部落战士们,沈荆道:
“你们都是野利部落的勇士,个个都是好样的。刚才,面对铁枪,没有一个逃跑的,你们应该骄傲!但是,勇士不等于兵,离好兵更差得远,想做一个好兵的,明天继续训练,我相信野利部落的勇士,一定也可以成为野利部落的好兵!”
“我不服!”沈荆刚要转身,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一看,这个人他有印象,算是野利部落的一个好汉,但平时也最不听话!
“可兰,那怎样你才服?”
“和你比一下,把我打败了才服!”
“大胆,大人什么身份,怎么能和你比?”野利首领忙拦道,他可是知道可兰的力气,平时在部落里四处打架,总是赢得多,几乎没怎么输。
沈荆队伍里的人却喝起彩来,他们知道,沈荆看着瘦瘦小小的,可他只用一只手,在年洛的千人队里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年洛的队伍跟野利部落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这支队伍可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血战,每个人都是见过血的!他们乐得见野利部落的人出丑。
“好,我就跟你比比!”沈荆笑着答应。
野利急着拉他:
“大人,这可不行!”
“没事。”
朝可兰道:
“来吧。”
空着手就站在那里。
“大人不用刀吗?”可兰有些诧异。
野利首领忙把自己的长刀递了过来。
“不用。”沈荆摆了摆手。
“太小看人了,我要你好看!”可兰从来没被人这么小看过,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嚎叫着冲了过来。
沈荆本来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打败可兰,但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就用了最直接的一种,站着没动,等可兰冲了过来,刀砍到了头顶,看得野利首领心惊胆战的,想喊停,没等他喊出口,可兰的刀便停下了,没再往下砍。他还以为是可兰知道分寸,自己停手了。仔细一看,沈荆竟用二根手指牢牢的夹住了可兰的大刀,任可兰怎么用力,那刀就是砍不下去,不光砍不下去,就是他要抽回去再砍也不可能,脸挣的通红。
沈荆松开了手指,可兰用力过大,一下倒摔了出去,众人都哄笑起来。沈荆走过去想要拉起可兰,谁知可兰双手突然抱住沈荆大腿,想要拌倒他,但不管可兰怎么用力,沈荆的双腿纹丝不动,就像盯在了地上。看可兰脸憋的通红,沈荆一把提起了他,举在空中,众人看的目瞪口呆,继而欢呼起来。
回到地面的可兰却跪在了草地上:
“大人,我服了!”
沈荆拉起了他:
“走,喝酒,野利首领有好酒。”
一场痛饮,野利部落的很多人又喝多了。沈荆回到帐前,见到上面新出现的又一个污点,心里一喜,这两家伙真厉害,我也得加把劲,倒了满满一碗酒,一口干了,他为兄弟高兴!
………………………………
47、顶云酒馆
逻些四面环山,万岭回环,宛如城郭,一水中流,形成天然屏障,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逻些河谷比较宽广,宜农宜牧,物产丰富,是王国的都城,也是王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交通等中心。
今天的逻些城里,到处是官兵,有禁卫军,有城防兵,还有骑马的各个贵族的私人护卫,这些人见到可疑的人就打,有反抗的马上抓回去,弄得城里一片风声鹤唳。
在一片鸡飞狗跳中,红宫对面顶云酒馆的老板占堆乐呵呵的招呼着路过的每个官兵:
“哎哟,这不是贡布兄弟嘛,跑了一天了,进来喝口酒,歇歇脚!”
“平措大人,牦牛肉刚出锅,进来尝尝。”
。。。
如果是平时,这些人一定会成群结队、呼朋唤友笑呵呵的进来,嘴上说着太客气了,实际却是酒一点都不少喝、肉一块都不少吃,走的时候有时连个招呼都不打,更别说结账了,是一点都不客气。但今天,这些人却只是招了招手就匆匆走了,酒馆老板也不以为意,像往常一样,笑了笑进去了。
顶云酒馆的秘密地下室里,十叔对着二人怒气冲冲的骂道:
“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叫上我?是嫌我老了吗。。。”
杨麦二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叔的心情二人完全能够理解,所以只是听着他不停的抱怨,并没有多解释。
“总算你们两个争气,没有吃亏,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十叔的气终于消的差不多了,最后问道。
“只能从苯教下手,只有这一条线索。”
杨麦看着十叔,疑惑的问道:
“我们跟苯教从来没有过节,可眼下看来,可以肯定苯教参与到了忠叔的事情里面,而且涉入的很深,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从现在的线索看,跟那几个中土人有关系的可能性最大。苯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才参与进来的,但红会近几年并没有在江湖上跟人结怨,也基本没有在江湖行走,到底是什么人会跟我们过不去?”
十叔沉吟了半晌,道:
“江湖险恶,虽然我们这几年蜇服未出,但却并不太平,会里出了好几起大事,柳首座和柴首座死的不明不白,首席一直在秘密调查此事,听说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可现在,竟然连他也走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以我们的实力,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可见,对方的行事作风,有多诡秘,有多小心。”
“十叔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给师父和忠叔他们报仇!”楮野握了握拳道。
“另外,据沈荆说,这里的人好像疯了一样,倾全国之力,四处征讨,而且军队里也有苯教法师,综合各方面的情况,整个悉勃野王国,都和苯教这次所谋划的事情有关,目前发现的这几个中土人也是和苯教勾结在一起的,会不会也和这事儿有关?这几个人我远远接触过一个,阴狠毒辣,不是寻常江湖之人。不管是国王军队,还是中土人,都和苯教有关,他们才是最关键的一环。沈荆已经在军队的最前方,我们还得在国王和苯教方面想想办法。可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诱惑,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
十叔点头同意杨麦的分析:
“是啊,各方面的消息都说明,悉勃野正在酝酿一件大事。这或许跟国王有直接关系,他上台以后,国力大不如前,反抗频发,又无力改变形势,就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了,灭佛就是他的第一步棋。”
“就是不知道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把忠叔牵扯进来?”楮野问道。
“这就要我们去查清楚了。”杨麦道。
“那就这样,我就守在顶云院,守着首席,等你们查清楚,把事了了,再送首席回去。你们自己小心,敢对首席下手,这些人绝不是普通之辈,你们二人可千万不能再出事,首席对你们的期望有多大,你们自己清楚!”十叔郑重的叮嘱二人。
逻些城除了贵族多还有一多:乞丐多,到处是没有田地、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乞丐。顶云酒馆所在的这条街是逻些城最热闹的,有好几个大贵族的庄园,仁真大师家的庄园就在这条街上。仁真庄园虽不是这条街上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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