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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之山宗水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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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掌握太多的知识,也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只要把戒律弄清楚、弄懂,能记下来,并持之以恒坚持做下来就行,这个对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不算难事,并且能在很短时间内有所成,进而提高他们在寺内的地位,成为寺里的铁棒执事。铁棒执事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出身吧?对这些孩子来说,这是最快也是希望最大的出路了。”
苯老点头道:
“正是。”
天宝也道:
“次仁就是铁棒执事。”
杨麦又道:
“智慧是很多吃喝不愁的贵族追求的目标,他们更注重精神上的追求。你看那几个念智慧论的孩子,同样穿的是法袍,但做工精美,用料考究,一看就是贵族家的。”
楮野问:
“那念俱舍论的呢?”
“俱舍论主要讲的是纵横博弈、为人处事的方法,你看那几个孩子,一脸傲气,家里肯定是做官的,一定是家里想让他们继承爵位,又怕什么都不懂,在官场那张大网里撞个头破血流,而专门送来学习的。可看他们的样子,这番心思怕是白费了。”杨麦不客气的道。
“不过,我也是猜的,可能也有不对的地方。”杨麦接着道。
“杨大人客气了,你说的很对,经堂里的情况我都知道,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真是了不起,怪不得仁真大师对你们这么重视,是我有眼无珠啊。”苯老由衷的赞叹道。
“还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出路多呀,念个书都有高人指点,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少走了多少弯路。”楮野感叹。
说完发现大家都看着他,才觉得不妥,忙道:
“天宝当然跟那些孩子不一样,天宝是真的悟性过人,就像你楮大哥练武一样。”说完嘿嘿一笑。
苯老正色道:
“天宝上师是我平生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
杨麦二人齐声称是。
………………………………
19、上部经院(下)
楮野听着那些普通人家孩子不停的念诵,二十五条戒律:不允许饮酒,吸烟,吃葱,吃蒜,带饰品,拿兵器;二百五十条戒律;夹杂着其他经书的声音,耳边嗡嗡的,越听头越沉。听着听着,好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使劲想,才轰然记起,草原遇袭,法师念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拨,就好像几天没睡觉,随时都可能睡过去一样。
好在这时候念经声戛然而止,所有的半大孩子都往外跑,等人走光了,杨麦才拍了他一把:
“怎么了?”
天宝也关心的看着他。
楮野道:
“真邪门,好像又陷进去了。”
杨麦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法师的诵经声好像能直接击打到人内心深处,让人不由自主的昏昏欲睡,只好道:
“五部大论没这么简单,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走吧,以后再慢慢探究。”
三人刚走出经堂大门,就看到了次仁。次仁已经好几天没跟着他们了,这次专门等在这里,一定有事。
果不其然,次仁没等三人走近,便道:
“大师交待,再有几天就是法会的正日子,到时候其他四个经院,以及其他寺院的人都要来,人多且杂,你们领着天宝要小心,暂时不要到太远的地方去。”
天宝孩子心性,听了高兴的道:
“法会可热闹了,到时候领你们好好逛逛。”
杨麦二人知道轻重,没什么特殊情况仁真大师是不会专门交待的,郑重的点点头。
次仁又道:
“这几天事特别多,走不开,但我会派几个人跟着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楮野正要拒绝,被杨麦给拦下了:
“好,有几个人跟着,万一有事也能通知个消息。”
仁真大师不交待还好,一专门叮嘱,倒会生出事端。这不,这天天气很好,楮野给实在是憋的狠了,极力撺掇天宝出去转转,说的天宝也有了兴趣,睁着明亮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杨麦,杨麦没办法,只好随了二人,说仁真大师交待过,不能走太远,二人忙答应了。
于是,三人边说笑边朝寺门走去。路上天宝不停的讲鹞龙寺的建筑及历史,厚重的历史由稚嫩的童声讲出来,却是另一种味道:鹞龙寺历史悠久,地位很高,建筑庞大,由前、后两座经堂,转经廊及一百多个建筑组成,总共有房屋九十二座,金顶十三个,泥塑一千二百多尊,铜像三十七尊,木雕二十尊,灵塔五座,酥油灯三百盏,手推式传经筒一千五百三十多个,藏有各种经书二千六百五十余卷,其他法器不计其数。
“天宝,这座建筑修的这么气派,是干什么用的?”楮野指着眼前富丽堂皇的一座四方形殿堂问。
天宝看了一眼,不屑的道:
“这是西部经院的经堂。”
“你不是说鹞龙本寺属于你们上部经院吗,怎么还有个西部经院的经堂?”楮野不解的问。
天宝撇撇嘴: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阿爸的决定。当时这里是一个小广场,听说是西部经院的东巴大师硬要在这里修经堂,说他们经院这些年扩展很快,原有的经堂不够用了,他们经院的上师人数也最多,达官贵人在他们院来的也最多,他们应该在本寺占有一席之地。”
楮野更不服了:
“这么过份的要求你阿爸也答应了?这不是硬要在别人家里盖房子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天宝点头道:
“是啊,当时院里很多人都不同意,今天东部经院修一个经堂,明天下部修一个,大家都抢着修,还有没有规矩了?可东巴大师不依不饶的,闹个不停,最后我阿爸当着众人的面问东巴大师,你确定要在这里修经堂,东巴大师看到我阿爸来真的,心里有点打鼓,可已经骑虎难下,当着众人的面不能后退,便说是真的。我阿爸就说了句,那你就修吧,以后有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鹞龙寺的布局没那么简单。东巴大师当时没再说什么,可他心里还是长了个刺。经堂修成以后,虽然修的富丽堂皇的,他也没有冒然住进去,一直空了三年,没什么事,才让开堂讲经。据说里面虽然给他准备了房间,但他从来没进去过,每次来寺里,也不住寺里给他准备的房间,而是住自己的帐篷。”
“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怕你阿爸害他?”楮野问。
“我阿爸怎么可能害人?不过,我偷偷听到有人说,东巴大师想继承我阿爸的大师之位,可他连鹞龙寺的房间都不敢进,怎么继承?也有人说,我阿爸不想让他继承,所以东巴大师处处防着我阿爸,怕我阿爸害他。”天宝道。
楮野郁闷的道:
“怎么到处都是这些破事?哪你阿爸知道吗?”
“知道。有次吃饭的时候我问过阿爸,阿爸倒是没说什么,只说让我好好念经,可看阿妈的脸色我就知道肯定有这事。我阿爸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天宝回道。
楮野好奇的问:
“你阿爸就不怕东巴大师撺权?”
天宝嘿嘿一笑:
“虽然很多人都说我阿爸只知道看经书,什么事都不管。而东巴大师给王后驱走了妖,治好了病,西部经院出了很多上师,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我知道,阿爸比东巴大师厉害多了,西部经院就没放在他眼里,根本比不了我们上部经院。对了,两位大哥,你们去过了经堂,虽然还没正式入门,但已经算是上部经院的院外法师了。”
楮野不服:
“先不说法师的事,你阿爸和你们经院有这么厉害?”
杨麦正色道:
“大师修为深不可测,上部经院也是根基稳固,其他经院我不敢说,但西部经院是比不过的。”
楮野道:
“噢?为什么呀?”
杨麦道:
“刚才咱们从西部经院的经堂旁走过,你有什么感觉?”
楮野道:
“没什么感觉呀,就是很正常的念经声,这几天天天听,都听腻了。”
天宝也摇摇头。
杨麦道:
“你再想想咱们从上部经院走过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
天宝还是摇摇头,楮野怔了一下,猛的醒悟过来了:
“对了,从天宝他们经堂外走过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想停下脚步,好像里面有一种吸引力,叫人特别想听清楚到底念的是什么,想进去看看,再听就直想睡觉。”
又问:
“差距真有这么大?”
杨麦回道:
“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像天宝说的,西部经院也许会念经驱妖、治病,而上部经院却知道为什么念经能驱妖、治病。东巴大师自己很清楚这个差距,这也是东巴大师和西部经院这几年来虽然很活跃,但始终对仁真大师保持足够尊敬的原因。”
天宝道:
“是啊,他见了我阿爸很恭敬的,我阿爸也从来没担心过这个。不过,最近我阿爸却经常不睡觉,有时候还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阿妈很担心,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停了一下又道:
“但自从杨大哥和楮大哥来了以后好多了。”
楮野看了一眼杨麦,他当时对杨麦接受仁真大师的请求很不解,忠叔的下落都没有找到,又掺和到苯教的事里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对苯教的态度是能躲就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后来还是杨麦说服了他,根据已有的几条线索,不管是王室、官兵,都有苯教的影子,而仁真大师在苯教的地位很高,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目前暂时还不便对他们说。但就算仁真大师什么都不说,按目前的情况,是不会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在大师身边,行事也会方便很多。况且,沈荆也说了,那队可疑人进入了鹞龙寺,还没找到他们的下落呢!
………………………………
20、松巴上师
雅隆镇外地势开阔,西临雅隆河,南面缓坡,牧草丰美,背倚雅拉香波神山,并且在山四周的茂密森林中有许多令人惊异的奇石异洞和历代很多著名苯教大师留居过的修行洞。圣泉旁,悬崖边,巨树上;尤其是神山前缓坡的岩石上,显现着大小不一,造型有异有同的万字苯符。传说在修建寺院的过程中,出现了许多奇异的现象,昼长夜短,建寺的民众不觉劳累,常有一曲优美的乐声徐徐飘然而至,良辰吉日,鲜艳的彩虹呈万字苯符,挂在建寺的山坡上等。杨麦二人边走边听天宝讲这些传说,颇为自得。
正说笑间,远远来了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策马扬鞭,直冲三人疾驰而来。次仁派来的人一看便道:
“是西部经院的人,跑在最前面的是东巴大师最小的弟子松巴。”
天宝无所谓的道:
“东巴大师最小的弟子也是三颗穗,今年十五岁,很多人都拿我们作比较。”
楮野一听就明白了,他也是个不怕惹事的货,看着那马快踏到他们身上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直接就是一拳抡出去。次仁派来的几人心里想,这下完了,马跑起来这么大的冲击力胳膊还不折了?
正胡思乱想间,只听得一声闷哼,马翻了几个跟头,滚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楮野却好好的站在一边。松巴倒是反应挺快,一个翻身稳住了身形,并没有随马滚出去。随即愤怒的骂声传了过来:
“混账东西,找死。”
边骂边扬起了马鞭,冲几人而来。次仁派来的人见楮野惹了东巴大师最小的弟子,吓的不轻。这个松巴不但继承了东巴大师一身的本事,也继承了他的坏脾气,再加上东巴大师以护短出名,所以整个鹞龙寺没几个人敢惹他。以前也有上部经院的人看不惯他们太嚣张,教训了松巴几句,结果让东巴大师告到了仁真大师那里,仁真大师罚他们念了一年的因明。从此,就没人再去惹松巴了,见了他都是绕着走。松巴自己也确实有本事,十五岁就得到了三颗穗,这让东巴特别长脸,因此更宠爱。松巴仗着东巴的宠爱,越加骄狂,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很多人拿天宝跟他比较,说他们是苯教双骄。他很不以为然,说如果没有仁真,天宝早就让他教训的服服贴贴了,让他牵马就牵马,让他拽镫就拽镫,神气什么呀。虽然心里对天宝不岔,但他不是个蠢人,天宝的名字他永远不会忘,能得到三颗穗有多大的难度他很清楚,虽然很多人都说他天赋过人,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付出了多大努力,对这个比自己小七岁就得到三颗穗的孩子,他嘴上不以为然,说是沾了他阿爸的光,其实他很清楚,就算他父亲是国王,那些老古董也不会给一点面子,他们只看你的修行。考自己的时候,考了整整一天,差点折在里面,没通过。而这小子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出来了,据说所有的老古董,就连对仁真有看法的那几位,都同意他得三颗穗。所以,他心里也有些佩服这个小毛孩子,但是,就像师父说的,这是他最大的对手,对他的威胁最大,是他一生的敌人。
今天,他其实早就看见了是天宝,心里憋着一股气打马冲了过来,倒没想着伤人,毕竟那是仁真大师唯一的儿子,他师父也知道他的心思,屡屡叮嘱,叫他不要惹天宝,不要惹仁真,他只是想吓吓天宝,出出气。可没想到那个胖子一拳就把他最心爱的马打飞了,这神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天宝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位高手,怎么没消息传来?心里又惊又怒,不由怒骂了一声,手势起,呤诵声接着传了出来。
自从那次大意之下吃了亏以后,楮野便对诵经声特别腻歪,总想再找法师练练,这回总算让他给碰上了,看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出手就没留余地。在松巴起手势,吟诵还没开始的时候飞起一脚,直冲松巴面部而去,这时候跟松巴一起的人刚好赶了上来,看情形不对,飞奔过来架起双手,准备替松巴格开这一脚。楮野去势不变,一脚踏在双手上,重越千斤,那人一声不吭飞了出去,楮野借势一个转身,背腿又向着松巴飞了过去,松巴闪躲不及,被砸了个正着,这一下受伤更重,倒地不起。
十几个西部经院跟着松巴的人几时吃过这种亏,纷纷围了上来,准备找回场子。杨麦迎上去:
“还不快去救治伤者,时间长了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那些人才反应过来,先给松巴治伤要紧,跑过去抬着松巴走了。
跟着杨麦他们的一个家人神色焦急的朝天宝道:
“少爷,这下遭了,受伤的可是东巴大师最疼爱的小弟子。”
东宝人虽小,却很有担当,斥道:
“怕什么,有我呢。”
楮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没事,有我呢。”这人,国王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一个大师的弟子了。
家人看着二人没事人一样,还想到处去转,他可却牢牢记得次仁的交待,只好向杨麦求救。没想到杨麦也是一句:
“没事,有我们。”
说完,三人继续朝前走去,惊的几个家人呆住了。看三人快要走远,才由一人赶紧回去向次仁报告,其他人跟了上来。
天快黑,几人才转回镇子,天宝还在兴奋的讲着什么,次仁已经带人迎了上来,看他们没受什么伤,才放了心。
走到大门口,天宝母亲也是一眼焦急的等在那里,看到天宝活蹦乱跳的,忙准备晚饭去了。
次仁把三人直接引进了屋子,仁真大师微微朝杨楮二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落坐,天宝看大师今天不像平时,吐了吐舌头,知道他们惹了祸,乖乖坐在了二人身旁。
仁真大师却道:
“天宝,你坐这。”
天宝看着仁真大师,不解的坐了过去。
楮野还以为仁真大师对今天的事生气了,要惩罚天宝,忙道:
“大师,今天的事都是我干的,跟天宝无关。”
仁真大师回道:
“小兄弟多虑了。”
说着抚了抚天宝的头,又道:
“天宝本来就应该坐在这里。”
楮野一时没反应过来,杨麦看着那明黄的垫子,却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次仁低头不语。
天宝知道阿爸疼自己,对自己期望很高,但平时并没有表现出来。不像阿妈一样,整天催自己念经,催自己多吃饭,他更多的是放任。小时候,阿爸看经书的时候,他好奇的凑上前去,阿爸便会不厌其烦的给他讲上古先贤的故事,讲松赞国王的丰功伟绩,讲文成公主,讲中土的风土人情。虽然自己有时候听,有时候走神,有时候听不懂,还有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可阿爸却一点都不生气。慢慢的,自己对那些难懂的经书有了兴趣,直到有一天好像能透过字里行间,感受到先民们开拓的辛苦,创业的艰难,那是一幅幅充满血与泪的图画。直到苯的出现,给了人们精神上的寄托,引导人们化解各种灾难,这种局面才有了很大的改善。当他把这个发现说给阿爸听的时候,阿爸刚开始很是高兴,说仁真家后继有人了。可后来又摸着他的头,喃喃自语,苦了孩子了。从那次以后,直到今天,这是他记事以来,阿爸第二次摸自己的头,天宝感受到了这种不同寻常。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仁真大师亲自念经,次仁动手宰了一头小牛,天宝母亲整整烤了一下午,他们进门的时候才烤好,由几个家人抬了上来。仁真从烤好的小牛颈部切下两块最好的肉,分别放在杨麦和楮野的盘子里,二人忙道:
“多谢大师。”
仁真大师却道:
“两位小兄弟不要客气,我老了,天宝还要拜托你们多照顾。”
二人忙道:
“大师德高望重,修为高深”
仁真大师阻止道:
“生老病死,谁都有这一天。天宝这孩子还算有些根骨,也难得他对你们这么亲,这几天跟你们在一起,他很快乐。我这个老人谢谢你们。”
说着端起了奶茶朝二人一躬身,二人赶忙站起来还礼。仁真大师坐了回去,肃然道:
“你们知道今年的法会为什么格外热闹吗?”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才道:
“听说今年是十二年一轮回的最后一年。”
仁真大师道:
“你们说对了,十二年一个轮回,今年是这一轮回的最后一年,就像中土的大年三十,这一年、这一天对苯教意味着很多。”
见二人听的认真,又道:
“苯教的很多大事都发生在这一年。很多个轮回前的这一年,十二贤人迎回了首任国王,多个轮回前的这一年,很多大师修成了大圆满,也是在某个轮回的这一年,苯教大师们帮助国王和军队越过了圣母峰,到达了当时的佛国圣地。很多大师也会在这一年选择自己的传人,在苯教历史上,这样的大事还有很多。可惜的是,苯教很多不幸也发生在这一年,还真像你们中土说的:祸福两相依。正是在某个轮回的最后一年,苯教发生了一件让人痛心疾首的事。那时候的苯教极为强盛,高手如云,大圆满大师就有十多位,可在那场内斗中,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很多不愿意参与进去的人伤心离去,有的过起了隐居的苦修生活,有的选择一地自行传教。这些人人数众多,他们才是苯教真正的底蕴,真正的根基。”
仁真大师看着杨麦又道:
“我听说了你在经堂上关于五部大论的言论,很感概。我们的绝大多数修行者对五部大论的理解还没有你一个外人深,如果你愿意修行的话,会达到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度,我也会马上把上部经院的大师之位传给你。”
杨麦忙道:
“大师说笑了!”
仁真大师道:
“这个我早想到了,你不可能答应,你有自己的使命,不可能留在这片土地。可惜我们苯教十几万众,却没有一个像小兄弟一样的人才。仁真家族的第一代大师就是最早迎回首任国王的十二贤人之一,后来的传人在那场内斗中带领弟子族人来到此地,建立了鹞龙寺。过去了这么多年,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可人们的心却越来越浮躁,没有人能真正静下心来修行、行善,却热衷于和贵族打成一片,热衷于争权夺利,勾结起来压榨百姓。”
说到这里大师憾见的有些激动,楮野忙递过去一杯茶。大师朝楮野点点头,接着道:
“上部经院在我眼皮底下,还好些,可其他四院就不值一提了。苯教在这些人的手里能有出路吗?王国让这些人控制了能有百姓的好吗?更可怕的是,不光是鹞龙寺的很多人这么想,其他寺院情况也差不多,看来他们不撞个头破血流是不会回头的,更让人担心的是,他们和中土之人搅在了一起。”
听仁真大师终于说到了这个,二人也坦白相告:
“我们也发现有中土之人跟苯教中人勾结在一起,就是追踪他们而来。”
仁真大师颔首:
“这个我知道;那些人极为谨慎,发现有人追踪,便悄悄绕进鹞龙寺,藏匿了行踪。直到今天,才有确切消息,他们秘密去了逻些。”
楮野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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