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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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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期望落空。
摆摊者觉得当初与火葬场签订的合同不吻合,有意见,纷纷扬扬嘈到销售股股长周芸那里去。
周芸因为提出如此损人却维护了场里利益的经营办法,被晋升为正股长了。
本以为因此每月收入多领副股长四百元,正在暗地里偷笑呢,却碰了这个头痛事。
火葬场实行职级补贴制,即工资大家是一样的,完全按照普通事业单位的工资发放。
又因为是个副科级单位,即只有许大宝场长仅仅进入副科级之列,其他人的身份在人事局档案里都是干事、职员。
因此,在没有职级的情况下,大家只能拼工龄了。
而工龄工资是很可怜的,基本处于一碗水端平。
为了激励大家的工作积极性。
场里班子讨论通过,并已实行了一年多的是职级起跳制度:即副股级每月可多领四百元职务津贴;正股级又多领四百元;副场长是八百元;场长是一千六百元。
除此之外,奖金也按级别发放。
一年下来,有没有职务,职务是正是副,差距立马出来了。
周芸刚刚当了正股长两个月,遇这个头痛事,既想不出办法解决,又不敢把这个棘手事扔回许大宝那里,她当然不想到手的正股长又被免去,那样会多丢人!
但摊主们都不是善类,也是俗语所说的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这边刚把意见提到周芸那里,碰许场长从摊位前经过,又向许场长提了出来。
虽然许大宝历来半垂着头,反抄着手,绷着脸走路。
场里所有人没事见了他都是能躲躲,躲不了含糊其词打声招呼算了。
但摊主们才不怕他呢,都说不怕官只怕管。
他们又不是许大宝管的人,当初是真金白银投回来的进场权,现在事不如愿,不提意见还等何时?
一个气球一样的女人,一下子从摊位里滚了出来,双手张开来拦住了许大宝的去路。
许大宝低头走路的时候,已经习惯边走边想些问题的。
突然,一团肉球滚到眼前,许大宝未抬头,先看到一个女人两个排球大小的肉团在眼前颤悠着,在吓一跳的同时,不禁惊讶地想:天哪!
实际得有多大才能颤出如此模样呀?
整件衣服都下抖动了起来!
“许场长!真难得碰你呀。你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下实际问题?”那女人说着,发觉许场长走神了,只好又下抖抖自己的半身,那巨大的、滚圆的胸部大幅度地晃荡起来,晃得许大宝脸热心跳地羞醒过来。
“哦,哦,有什么事呢?”许场长难得脸红红地问。
大伙儿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的,见肥婆凤摆弄身姿,居然吸引得许场长开口说话,还是关心的询问,窃笑着“呼”的一下子围了来。
七嘴八舌地诉说进场经营之后,如何与原来说好的相距甚远,要么场里减少进场经营费,要么应该帮想办法解决销售低迷的问题。
许场长听了他们的诉说,只扔一句话过来道:
“你们提的意见确实需要解决,但解决的部门应当由销售股来解决。你们跟销售股联系一下,看他们用什么办法帮你们解决……”
“我们早跟周股长提出来了,都两天了,可她仍然拿不出办法来解决。”
“是吗?你们再去跟她说说,说场长都说她能解决问题的,能把问题解决的了。”
许场长的说话转到周芸的耳朵的时候,周芸吱吱唔唔地应和着摊主们,冷汗却在自己的背脊悄悄地流下。
都说听话听声、锣鼓听音。
许场长不直接跟周芸说你要解决他们的问题呀,却通过他们的嘴说她周芸能解决问题的。
除了分明把这个问题扔给她之外,还带有威胁在里面。
那是我都懒得直接和她说!
这种事不是说要解决能解决的。
你不拿出绝窍,不想出见效办法,哪个来人又肯多掏腰包呢?
可要想出让人肯掏腰包的办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信,读者朋友,在没看下去之前,你不妨在大脑里想想,不带强制性的情况下,你能想出办法让人们主动掏腰包多买祭否?
当下这个问题难住了周芸。
她想,既然许大宝隔山传音了,也意味着不能把皮球踢回给他了,也非要销售股解决不可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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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鬼魂争香
为此,她想到过臭皮匠这一招,大家也七嘴八舌地献计,可都是纸谈兵的多,可行性的没有。
这天临下班的时候,周芸因为同股室里的同事们一起搬动了许多锃锃罐罐的,全身汗都出了,把外衣脱了下来。
这不冷不热天,里面的无袖绸衣不仅隐隐约约把里面凸显出来,还因为深v领而呈现出雪白的沟壑来,这若隐若现的诱惑正是男人们深陷其却不自知的陷阱!
起那种**裸的粗俗,更具诱惑力。
那时候,吕和良才二十多岁,还未调到县公司局,而是在火葬场做着办公室主任,这天吕和良刚好从场长办公室幽幽地回自己的主任办公室去。
周芸从玻璃窗一看到办公室主任吕和良,突然,她的脑袋醒悟过来了!
场里面隐隐约约风传过许多吕主任背后出谋划策的事,都说别看他阴阴的,其实是许多重大事项的真正策划者。
颇有扮猪吃老虎的样子呢!
于是,周芸连外衣也顾不穿,飞跑着追了过去,刚好在吕和良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周芸跑到了吕和良跟前,气喘吁吁地只叫得一声“吕主任”又继续喘气。
吕和良闻声回头一看,刹那间头脑“嗡”的一声崩塌开来……
吕和良其实颇得许大宝的真传,也是阴阴的、幽幽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虽然一向低调,但都是靠脑子吃饭的人,走路难免垂头弯背的,有未老先哀的感觉。
外形并不讨人喜欢。
所以他追陈莉莉追得很吃力。
再加次莉莉到他租住的房子闹过鬼之后,两人的关系渐行渐远,大有无疾而终的可能。
为此,吕和良与陈莉莉的关系到现在连他们这两个当事人都不懂怎么形容才好。
要说还有关系罢,可实际两个人已经很少来往,连交谈也不多句了。
要说完全断开了,可两人却从没说过要分手。
但长时间不联系,吕和良作为血气方刚的男儿,终归是会想女人的呀,对吧?
现在周芸突然性感地出现在吕和良眼前,在这种大家都穿长袖衣把自己包得很实的时候,周芸冷不丁地肉白白坦露着胸沟来到吕和良面前,那薄薄的绸衣还束在裤腰里,使她的胸部更像凸兀而起的山峰一样,显眼而性感地展现出来,岂不是要性杀吕和良?
吕和良盯着周芸,几次张开嘴来,都说不完整一句话来,弄得周芸也脸红起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既然来到他的办公室了,要把该说的事说出来。
于是一股脑儿把自己面临的困境说给吕和良听。
吕和良听着,却没回答她。
这时候,他面临着当年丈量墓园土方时刘国遇林洁萍时一样的问题!
吕和良“突特”了!
可是周芸不知道呀,她把自己的事说出来后,见吕和良一言不发,以为他不肯帮忙,有些讪讪的,这个平时胆大嘴快、办事能力强的女孩儿,此刻竟然有一种气馁的感觉,转身站起来离开办公室前,有些赌气地说:
“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会报答你的。”
周芸说这话儿的时候,嘿,真是鬼使神差的瞥了一眼吕和良夹着的双腿。
吕和良顿时脸红脖子粗起来,只顾得喘粗气儿。
直到周芸走出十米远了,他才半缩着下半身,从门边斜探出头来对着周芸的背影,嗡声嗡气道:
“放心吧,周芸,我会帮你的!”
可这个忙怎么帮呀?
你用广告、规定之类,人家肯定不买账。
人家又不傻,明明知道你火葬场利用独有资源搞垄断经营,还要让你宰深些,多出些血,那不是有病有什么?
再说,每年来祭拜先祖,无非是来纪念先人的养育之恩,有祖先才有自己今天的,形式大于实际,谁还大把金银花在人为抬高了价格的烧香和纸钱?
当然,发了达的另当别论。
但那是个别,没有普遍性。
但是,国人有个陋习,那是迷信。
而这个是切入点。
吕和良于是幽幽地去找建筑老板刘定坚,他手下可有这方面的良才猛将。
这是个天大的人情,可吕和良竟然义无反顾地前往正辉公司,还是晚独自一人前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甚至都没有被迫感,而是主动感。
刘定坚听了吕和良的请求,快乐地答应了。
这事要说私事也不全是,要说公事,却动用个人情义,又似乎公心过头。
但刘定坚不理会这个,他是想着投桃报李!
第二期墓园开发和建设要开始了。
吕主任这个人情是要给的,而且还是分不收的给!
且说吕主任答应过帮周芸的忙后,周芸仍然很忐忑的。
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日子无声无息地过去。
但怪的是,那些摊主却不来搅忧她了。
问题似乎渐渐有了好转,周芸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入园来祭拜先祖的人却忽然大方起来,不再小里小气的了。
有一天,销售股的一个女孩,班时迟到了。
从火葬场大门到销售股,刚好要经过广场那些设摊摆档的个体户。
她刚到第一个摊位时,忽然,从空飞来一张字条,面有一行小字,写着快饿死了,再不来几柱巨香飘不动了。
纸条还有落款呢!
那卖香的人面露惧色,拿着那张纸条,把落款人的姓名念出来。
在第五个摊位前,刚好有几个人是那个落款人的家属,猛然听得一号摊主念自家过世亲人的名字,愣了一会儿,怯怯的走到一号摊前,接过摊主纸条一看,竟然是很饿的意思,刹时脸青唇白。
唉,都是往常听信别人说什么简单行了,无非是悼念一下的,想不到竟然令到下面的亲人饿到连香也吃不,于是吓得再也不敢简单将着来了。
应该买什么还是得买什么,并且为了补过,还买两份呢。
这事被销售股迟到的小姑娘看到了,咋舌得不得了。
回到股室见了这个神神秘秘地告诉这个听,见了那个,又悄悄地告知那个。
轮到周芸听到这件事后,不觉大大松了一口气。
怪道摊主们不来找自己提要求了,原来都在忙着发鬼财了!
便对吕和良有了莫明的好感。
但是,火葬场的鬼事似乎并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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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踩场而来
有一天,有几位前来送别刚死去的亲人的,正在肥婆凤摊位前买祭时,刚好是彼此认识的。
肥婆凤小声地对那个熟人说:
“告诉你吧,之前县城里许多人抵制火葬场搞专卖,买什么都小里小器的,害得那些在骨灰楼的鬼魂都变成了饿鬼,纷纷跑出来捣乱呢。我们有时候从这里看去,都能看见他们的影子。”
“不是吧?这么猛?”
“有什么办法呀?在下面又冷又饿,火煎水浸的,不打点那些鬼差,鬼差也和我们这面的一样,会给小鞋穿的,那岂不是苦加苦?所以不烧多些东西下去,谁也熬不住,不到这面来闹事还到得哪里去?哎哟,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快看快看。”肥婆凤伸出她圆嘟嘟的手,指着骨灰楼的窗口,叫她认识的人看。
肥婆凤的熟人顺着肥婆凤的指向看去。
那幢闹过许多鬼事的骨灰楼,在高大的树荫掩映下,阴森又幽静。
灰蓝色的墙壁正适合衬托出阴霾气氛。
而此刻,那幢骨灰楼的窗户,一幕让人惊恐失色的画面正呈现在人们的眼前……天呀!
透过打开来的窗口,在树叶的半遮半挡,肥婆凤的熟人真的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只见几只全身穿着白色衣服没有头颅的躯体,那些白色衣服的式样和我们平时烧的纸衣一模一样!
而那些白色无头鬼此刻正在互相扭打起来,好象是为了争夺一柱香!
无头鬼们笨拙的身影,彼此推搡着,一会儿从窗口的左边推过右边,一会儿,又从右边推过左边。
在推搡的过程,还互相殴打!
一拳一拳地狠揍到对方身。
后来,有一只无头鬼,竟然站到窗框,那白色的衣服有血红的鲜血染过。
那样的场面真是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正惊得人们瞪大了眼睛不懂眨动之际,另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场面出现了:只见两只互相追逐着的无头鬼,竟然跳窗前,“呼”的一下子飘了出窗外,又“呼”的一下子飘进骨灰楼去。
那场面令人心惊肉跳得魂不附体!
这事很快在县城里传开了。
再加摊主们的极力穿凿附会,把骨灰楼饿鬼缺香少纸钱说得似模似样,一时之间,竟然成了县城里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也有不相信的人。
他们透过熟人找到肥婆凤的熟人询问:
“会不会当时因为刚失去亲人悲伤过头而产生幻觉呢?”
肥婆凤的熟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好肯定地回答:
“肯定不是幻觉,我的死鬼老公,是病了很久才离去的,心里早预计到会有这一天的了。而我当时是千真万确看到了无头鬼的,无头鬼是因为争抢一柱香而打起来的。这个我不会看花眼。再说,除了我,当天还有其他人看到的呀!”
谣传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人们再到火葬场的时候,再也不敢怜惜钱财了。
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下面真有这么一个世界,那自己的亲人岂不是在下面受苦?
于是乎,火葬场里的元宝蜡烛香的生意兴隆了起来。
县城水尾巷有个姓蔡的男子,一向以大欺小,已经几进牢狱,仍然天不怕地不怕。
听说火葬场里有这等怪事,和小兄小弟打包票,说这种伎俩,绝对是欺骗没化的老百姓的,无非是要他们多掏钱买元宝蜡烛香罢了。
这样说着的时候,这个人称大哥蔡的,刚喝了一口酒,啧啧嘴,伸手拍拍身旁的小兄弟,说:
“你们看着好了,明天刚好我家有个远房亲戚过世,昨天晚打电话来报丧,本来不想去的,现在反而有了兴趣,明天都跟我去一趟火葬场,要是让我找出用人假扮的,大伙儿跟着我狠敲一笔火葬场!”
兄弟们听大哥蔡如此说,都说好。
当下接着碰了好几杯,才尽兴而散。
第二天早,这伙水尾巷的小混混跟在大哥蔡的后面,表面是去参加大哥蔡远房亲戚追悼会的,实质是到火葬场踢馆的。
兄弟们簇拥在大哥蔡的身旁,气势汹汹来到火葬场,不去参加追悼会,却围在停车场傍的十多个摊位转圈儿。
他们铁黑着脸,正想找出什么碴儿的时候,嘿,一张纸条儿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旋转着,飘荡着,落到摊位前。
面写着要很多香,最好是巨香!
大哥蔡和他那伙小兄弟刚溜达到这儿,嘿,真是了怪了!
这纸条儿从哪儿飘下来的呢?
抬头眯缝着眼睛瞧呀瞧,是瞧不出破绽!
后来大哥蔡还用手搭起凉棚往天看,希望找出破绽来。
可是,却什么也找不出。
但那张绝条从天空飘下来,大伙是亲眼目睹的!
这样一来,有几个跟随的小兄弟有些半信半疑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胆大包天的。
说实在的,这么诡异的现象,大哥蔡也难免没有点儿疑惑,但这是不足以吓倒他的。
这时,接到纸条的摊主大声念出纸条的落款姓名,巧呀,竟然是大哥蔡的远房亲戚!
这大哥蔡走到摊主前一把从摊主手抢过纸条来。
绷着脸说:
“好!我亲自去问问,看看他都还没到下面要这么多香干什么!”
摊主见今日来了一伙儿不祭拜亲人却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知道来了找碴儿的主了,都敢怒不敢言,冷眼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现在看到他们不买元宝蜡烛香,还抢去纸条要骨灰楼问问死者要那么多祭干什么,都有些儿错愕,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倒是肥婆凤聪明,一看今天势头不对,先是偷偷溜出一旁看形势。
现在见他们耍起横来,转身到转角墙去打起电话来。
大哥蔡抢过纸条后,大手一挥,招呼弟兄们跟自己来,骨灰楼去看看。
其时,他的远房亲戚都还未火化,他骨灰楼干什么呢?
其实,这是刘定坚手下惹出的祸!
因为以往吓顺手了,也不太注意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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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鬼外有鬼
火葬场不是实行火葬预约制的吗?
从预约知道有大哥蔡的远房亲戚的名字,按惯例写纸条叫买元宝蜡烛香骨灰楼。
完全忽略了大哥蔡的远房亲戚今天才来开追悼会!
可即使如此错漏百出,但气头的大哥蔡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他“嘣嘣嘣”的往骨灰楼冲过去,刚得二楼,阴风冷冷地拂得他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那骨灰楼也真是的,怎么在用色、设置都使人感到冷嗖嗖的呢?
灰蒙蒙的壁面,没有什么窗户,楼梯弯弯曲曲还暗淡无光。
刚转过楼梯口,突然,一个老头仿佛从天而降似的,一下子站在了大哥蔡后面的兄弟面前,张开双手拦住他们。
那老伯目露阴光,不言自威。
只是无声无息地瞪大伙儿一眼,那种说不来的阴冷和骇然,使大家愣住了。
说不来是怎么回事,大伙止步不前了。
那个老伯太可怕了!
眼睛朦胧,神情戚戚,动作轻盈。
可是,却有说不出的一种阴柔力。
他不言语,可每一个动作都有不可抗拒的指令性,让大哥蔡的小兄弟们无法抵抗和争执。
而老者身的那股子阴气又是那样地让人浑身发怵、神慌手软得只能乖乖听他指挥下楼去。
而这一切,大哥蔡竟然懵然不知!
一个人得三楼,不见有人,只见一排排的骨灰盒阴阴的、幽幽的整齐而放,气氛幽深静寂,他回头张望时,才发现只得自己一个人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的,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在急速扩张,冷汗禁不住涔涔而下。
三楼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四下里窥探。
大厅里,一排排的骨灰盒架的后面,都好象有人在躲闪似的,那淡淡的、冷冷的、暗暗的节能灯照在骨灰盒架,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大哥蔡前后左右望了望,周围静得很可怕,他心里渐渐打起小鼓来。
他站在了骨灰盒架旁,望望四周,摸摸自己渐渐发麻的脸颊,有些恼怒那帮小兄小弟们,怎么无声无息地不见了呢?
不会是他们被一个一个地勾了去吧?
他想,的确有些诡异,明明大家有说有笑到二楼了的,怎么现在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呢?
而令人可怕的是,这一切,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没发觉!
正在疑神疑鬼之际。
他的眼角余光下,一条白色的身影平平的从一排骨灰盒架旁闪了过去。
这一似是而非的身影,刹时使他毛骨悚然起来。
他揉揉眼睛,睁开一看,没有呀,什么也没有!
刚平息下来的心,突然又骤然紧张起来。
这次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骨灰盒架闪了过去,直奔一旁的房间闪去。
那白身影刚到房门前,天呀!
那房门静悄悄的自动打开来了,那白身影平溜溜的滑了入房去。
大哥蔡胆大包天,气鼓鼓地跟了去,来到房间前用力把门一推,那房间四周漆成黑色,间放一张麻将台,四个无头白鬼正在打麻将,见大哥蔡鲁莽地撞开房门,一起转过身来,齐刷刷地、嗡声嗡气地问:
“你来啦,赌一把吗?”
大哥蔡嘴巴一张,想说句什么的时候,只见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起来。
那无头鬼魂,既然连头都没有了,他们怎么能够齐刷刷地转过身来呢?
他们用什么看我呀?
那黑色墙壁的房间,怎么突兀地有几个刺眼的白色无头鬼?
白色的衣服剂刷刷地穿到脖子,但脖子以却没有头颅!
血从断了头颅的脖子处流出来,而血肉模糊的断头处,竟然还有苍蝇在乱飞!
这让人心碎胆裂、魂魄皆飞的一幕,终于使得大哥蔡骨软筋酥,两眼翻白,倒于地。
这真是有惊无险的一幕呀!
这大哥蔡要是胆子再大一些,再坚持多一分钟,火葬场装神弄鬼的丑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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