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僵尸恶灵-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真是有惊无险的一幕呀!

    这大哥蔡要是胆子再大一些,再坚持多一分钟,火葬场装神弄鬼的丑闻会迅速在县城里张扬开来,火葬场的声誉会扫地。

    所以回想起今天午在骨灰楼的那一幕,三寸丁还心有余悸。

    当然,当然了。

    最后那一分钟,大哥蔡两眼翻白、身子瘫软的时候,那被吓熊的场面,还是让大家想起来都忍俊不禁,笑得弯了腰。

    刘泥水匠说,后来他们撤退时,他看到了大哥蔡的裤子湿了一大滩!

    于是,大家又笑。

    有个也是扮无头鬼的工友总结说,其实呀,这事真是天数来的。

    你们想想看,这大哥蔡的手下当时要是不怕死,一直跟在他身后,这大哥蔡一个人都这么大胆了,看到白色的无头鬼从骨灰盒架溜过都不怕,还追了去。

    要是再多几个人倍伴,事情的结局大不一样了。

    这工友的说话刚完,三寸丁有些疑问。

    他细小的一双老鼠眼不禁滴溜溜地转了转,双眉皱了起来。

    嘴巴互相抿了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脸色凝重了起来。

    一种不详的,说不来的疑问从他的内心升了起来。

    是什么来呢?

    因为疑问并不具体,所以他不知道。

    这时,刘泥水匠也笑说:

    “你以为他的那帮小兄弟不怕的吗?你们不记得啦?那幢楼楼梯的墙壁,我们在抹水泥清前,是曾经在面画过许多鬼鬼怪怪的,有时候,墙壁会隐隐约约显示出很恐怖的画面来,不知底细的他们,一见那种轮廓,又似又不真的显露出来,那才真叫吓人呢。”

    工友们听了,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可是,一旁的三寸丁却一点笑容也没有。

    他仍然两眉紧锁,不参与工友们的瞎胡闹。

    他心里有一块疙瘩,却至今不知是因为什么,既说不清楚又查不出原因。

    总之,那种有事却说不出的苦恼,此时正重重地笼罩着他。

    “三哥,你到底怎么了?虽然这件事确实是有惊险,但总算过去了,你也不用为此苦恼吧?我们画的那些鬼画,可是用水泥勾勒出线条来的呢,很容易会显露出来的。所以凭这个,也够吓人的了。”

    “幼稚,”三寸丁吐一句过来道,都不想再理刘泥水匠了。

    三寸丁知道那些画是刘泥水匠画的,所以他重重复复说那些画重要。

    本来自
………………………………

第七十四章 老鬼附体

    但刘泥水匠被三寸丁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脸红脖子粗地嚷起来:

    “哎,哎,哎,三哥,话不能这样说喔,那你说说,大哥蔡那帮子兄弟为什么不跟三楼来?”

    三寸丁也站了起来,抬起他的头来,反驳道:

    “我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不三楼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但绝不是你那些画起的作用。现在是十一月天,天气干得很!要是没有潮气,你那些画又怎么显现出来呀?大哥!”

    刘泥水匠被三寸丁如此一说,顿时哑口无言起来。

    第二天,三尺丁到火葬场去做工的时候,刚路过元宝蜡烛香的摊位,听得他们笑说昨天大哥蔡被吓倒一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肥婆凤还得意地笑说:

    “最厉害的是,刘老板那帮手下,居然识得在楼梯口埋伏一个老伯,等大哥蔡一过,截住他那帮小兄弟不让三楼……”

    肥婆凤还没说完,三寸丁脸色青白地走近去,嘴唇青紫,冷汗渐出,有气无力地问肥婆凤道:

    “你是说,大哥蔡的手下是被一个老伯截住不让三楼的?”

    肥婆凤叉住双手,挺着巨胸,瞪着快成缝的眼睛,不高兴道:

    “妖,你们自己安排的事情,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的吗?”

    三寸丁一听,看着肥婆凤绷着的脸,当即晕倒!

    他最清楚了,公司只派了他们四个人扮无头鬼打麻将的,何来一个老伯呀?

    那分明是已经死去的周伯!

    周伯是个鳏夫,死之前曾是火葬场的守夜人。

    据说,他过世的那个晚很诡异的。

    火葬场办公室副主任在医院里看着他在病床咽的气,可当晚回场里值班的一个干部却亲眼见周伯回到场里来了,还彼此说过话儿呢!

    且说这天大哥蔡的兄弟们跟着大哥蔡准备来火葬场踢馆的,岂料在二楼楼梯拐弯的地方,被一个老伯阴阴的赶下楼来。

    大家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很听话地下楼来了。

    为什么要听从老伯的指挥呢?

    不知道。

    反正大家莫明其妙来到元宝蜡烛香的摊位前静候。

    彼此惶惶不可终日之际。

    肥婆凤接了一个神秘电话后,晃荡着她滚圆的身子,一脸神秘的表情,走近大哥蔡的小兄弟们身旁,见这些小兄弟们有一种失魂落魄的神情,感叹三寸丁他们真是演戏演得逼真呵!

    更故作神秘地说:

    “喂,小兄弟们,你们怎么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却没见你们大哥蔡下楼来?再不马楼去看看,只怕你们又得多开一个追悼会了!”

    那些兄弟们一听,有一种如梦方醒的感觉,彼此晃晃脑袋,才互相看看,心里怪怪的不是滋味,又听得肥婆凤的提醒,顿时明白过来――大哥蔡是不是真的在三楼出事了呢?

    于是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点头,靠得近近的,相互壮着胆再骨灰楼去。

    这次没见谁来截他们的路,慌里慌张到得三楼,在一间小房间的门口前,大哥蔡大字形地躺在地。

    口吐白沫,脸色铁青。

    兄弟们七手八脚抬起大哥蔡的时候也没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呀:小房间清澈明亮,间放着一张圆桌,四张折椅围桌而放,与一般的休息室无二。

    大家手忙脚乱抬得大哥蔡下得楼去,大哥蔡两眼紧闭,牙关紧咬。

    等大家准备截的士的时候,大哥蔡虽然仍然眼睛紧闭,却突然在地张开嘴来乱叫起来,手和脚乱打乱舞。

    有个小兄弟见的士来了,弯腰要去扶他,不料,大哥蔡竟然双手往外一推,一下子把那个想扶他起来的小兄弟推出十多步远!

    一个躺在地的人,两眼尚且还未张开,他何来感知力知道有人走近来要扶他?

    他何来如此蛮力将人推离十多步远?

    小兄弟们不禁疑窦丛生,都皱着眉头惊骇得不得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得大哥蔡骂道,那地方是随便可以去打忧的吗?

    我老伯放过你们,大家也不会放过你们呀!

    于是大家面面相觑,知道今天来错地方了。

    可是,小兄弟们不能扔下大哥蔡在火葬场大门外的公路旁呀,对吧?

    这时有个胆子大些的兄弟知道大哥蔡被附身了,要是有道符什么的好办了。

    但附近没有,他壮着胆前给大哥蔡两掌。

    “啪啪”的清脆声来得干脆、突然、出其不意,只听大哥蔡“嗷”的一声怪叫,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吐一口气,然后再躺下沉沉大睡。

    这样一来,谁去碰他、扶他,他都软绵绵的听凭别人的摆布了。

    兄弟们因此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忙把大哥蔡扶的士,送他回家。

    这大哥蔡经历了这一次之后,身体虽然日渐恢复过来,但人好象被人抽了魂似的,完全变了一个人。

    平时的暴戾不见了,人是恹恹的不愿离家,还有些怕光。

    出门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要戴顶帽子,撑把雨伞遮阳。

    兄弟们见大哥蔡仿佛被人宫过一样,知道往日的胡作非为一去不复返了,有树倒猢狲散的味道。

    其实也知道再如此胡混下去并没有什么好结果,于是找工做的找工做去了;另外投奔别的大哥的投奔别的大哥去了。

    大哥蔡的家里是门庭冷落车马稀,他的父母反倒因此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从始大哥蔡改邪归正,可以生生性性找份工作,安安乐乐度过后半生了。

    但事情并没有如此完美。

    大哥蔡虽然不再惹事生非,但却越来越神神化化,有时候一个人对着墙壁也可以唠唠叨叨半天。

    家人见状,心又如从半空跌了下来一样,从悬着变成凉了半截!

    问他半天里对着墙壁到底说什么呢?

    难道对着墙壁说半天胡话能解决吃饭问题么?

    将来我们两个老人家走了之后,你拿什么度你的后半生呀?

    大哥蔡一脸痴呆相,似乎听到了父母的说话,又似乎还是云里雾里。

    被问得烦不胜烦的时候,凸兀地顶撞父母道:

    “我的事,你们别理啦!”

    父母当然大失所望,一脸错愕不已的表情回望着大哥蔡,反问道:

    “我们不理你,谁还来理你?往日那帮猪朋狗友不见来理你?看你一副痴呆样,真不知我们辈子做错了什么事!得你这么个不是终日欺行霸市、惹事生非,是痴呆扮傻的仔,造孽啊!再不快些醒过来正经找份工做,真不知你后半辈子怎么过!”

    那大哥蔡一听要他出去找份工做,顿时不再痴呆了。

    本来自
………………………………

第七十五章 鬼迷落坑

    大哥蔡见父母逼他去做工,立马倒于地,翻滚着口吐白沫,嘴里还喃喃有词道:

    “我是南山玉帝,岂能和常人一般去受别人的指挥和使唤?辈子受的苦还不够吗?在火葬场的时候,我过的是朕一样的生活,左拥右抱,快活非常。 要妃子们怎样侍候我,有谁敢不听我的话!现在竟然要我去找工做,岂不羞杀了我辈子的威望?”

    大哥蔡的父母一听儿子的一派胡言乱语,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着大哥蔡在地翻滚得越来越不像样,还伸手拾地的垃圾往嘴里放。

    平日被儿子呵斥惯了的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心里再也压不住怒火,恼羞成怒地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还想打第二下的时候,嘿,大哥蔡不是已经痴呆了的吗,竟然懂得疼痛,不再胡闹了,而是哭的非常历害。

    还边哭边说道:

    “你、你是何许人也?竟敢打我?知不知道你惹恼谁了?”

    说着说着大哥蔡打了个哈欠,头一歪,在地沉沉大睡起来。

    傍晚,他稀里糊涂地醒了过来。

    这时父亲仍然恼得脸色苍白、青筋凸露,到大街撒气去,家里只剩下一脸皱纹又忧心忡忡的母亲,怯怯地问他,仔你到底怎么了?

    大哥蔡一脸茫然,喃喃地说今天好头痛呀,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痛。

    母亲当然不敢讲是你父亲打的,换个话题,问他你知道自己干什么了没有?

    大哥蔡摇头说他不知道。

    这事在县城里疯传了起来,人们对火葬场除了感到害怕,是敬畏。

    连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蔡,到火葬场踢馆去的,结果都落得个魂飞魄散、痴痴呆呆的下场,谁还敢对火葬场不恭呢?

    因为有此神化的传闻,火葬场的名字在县城里的人提起来,都心生怯意。

    当吕和良回到刑警支队时,谢全已经在办公室里抽烟了。

    两人见了互相苦笑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往车库走去。

    作为警察,总不能因为路段有些不太吉利的地方,有这个臭名远扬的火葬场,不出警吧?

    于是,闷声不响地开着警车,很快便驶了往寒梅村的路。

    因为实在是天气仍然寒冷,周围来往车辆甚少。

    如果真有夫妻半路修车的身影,一眼能看到。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他们开着警车隐入毛毛细雨的公路之后,车灯所照之处,不是关门闭户,是静寂无人。

    到车子转入村级公路时,那简直是来到了无人的世界似的!

    其实,这一点都不出。

    报案电话打到刑警分队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

    到吕和良与谢全、潘刑警开车往寒梅村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两点多了。

    不要说在农村,是在冷嗖嗖的城里,半夜三更的,还在活动的人恐怕也不多吧?

    三人在警车里有种说不来因为什么而沉默不语。

    气氛有些儿怪怪的。

    一路三人都把目光注视着车灯照到的公路两旁。

    吕和良把车窗微微开了条缝,让冷风吹进车里来,好吹醒睡意仍在的大脑。

    这样一来,车里三个人都没有了困顿,都专注地察看着车外车灯照到的一切。

    那静寂的,了无人影的公路真是好荒凉呀!

    平日里的熙熙攘攘怎么都变成死寂一片了呢?

    曾经来来往往、耕种不停的田野,怎么漆黑一团,似乎隐藏着无数的鬼魂魅影了呢?

    嘿,真诡异呀!

    那怪异的气氛,好象此刻三人要搜寻的报案妇女的儿子、媳妇无影无踪一样令人感到没法理解!

    黑夜里,警车如同游魂一样,瞪着亮亮的眼睛,“隆隆隆”地滑过田野,滑过山间,到寒梅村了,仍然没有发现坏在路边的摩托车。

    吕和良也是农村出身的刑警,知道身为农民的儿子和媳妇,外出打工后回乡,没事是舍不得在半途的旅馆过夜的。

    那用劳累和血汗换回来的钱,不是随随便便敢花出去的。

    所以,正常情况下,是应该看到报案妇女的儿子和儿媳的。

    但是,这一趟巡视显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

    吕和良忍不住感叹道:

    “往回转吧。真是怪呀!正常情况下,不可能不碰这对还没到家的小夫妻的呀!小潘你说说,你对这个事怎么看?”

    潘刑警手握着方向盘,不敢两边乱看。

    听了吕和良队长的问话,头也不回地答:

    “报告吕队长,我是赞成你的看法的:正常情况下,这对小夫妻应该在我们经过的某处公路边的。但却没有看到,所以应该是不正常了。”

    “哈,好你个小潘呀!这到底是滑头应乎我呢还是推唐说话啊?”

    “报告吕队长,这个应该是两者都有些儿。你看,右路边,看到了么?这个应该不算太正常吧?好好的一个地方,怎会冒出淡淡的蓝光呢?而且那光线很怪的,幽幽的、阴森森的,似有若无之间,显得太吊诡了。而且,好象在很远的尽头,还有更亮的光呢。”

    见潘刑警说得如此可怕和妙,吕和良和谢全沿着小潘所讲的方向看去,还问:

    “哪里哪里?淡淡的蓝光在哪?嗨!你这个小潘呀!”

    吕和良说到这儿,有些突兀地一掌拍到潘刑警的后脑勺,潘刑警说:

    “吕队,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吕和良吓唬道:

    “你知道你看见什么了吗?那是县里最多怪事的地方――县火葬场!当年本县人还习惯土葬,现在可吃香了,仅一个一平方米的墓穴卖三万多元,活人住的楼房还贵呢!可惜那地方常常有些古怪的事发生。据说,在夜间开车,如果司机看到那个地方发蓝光,又被别人拍了后脑勺的话,很容易……”

    “嘿嘿,你可别吓我。吕队长,这种事讲不得玩笑的。哎哟,没差点儿把车开到山坑去。好在,前面右边有条大道,不然真不知怎么开回去了。”

    潘刑警说着,看了一眼吕和良,见他冷冷的不理自己,还自顾自的说什么来着,脸庞侧过县火葬场那边看得很出神。

    潘刑警侧头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位右边的吕和良,还对他示意了一下谢全。

    意思是你觉得怪吗?

    谢全一声不哼呢!

    吕和良似乎会意到了什么,竟然即时打了个寒战,头部哆嗦了几下。

    连忙吩咐潘刑警把精力放在开车。

    好在不远处可以看到县城亮丽的灯光了,潘刑警把警车沿着宽阔的大道向前驶去。

    眼看着快回到县城了。

    突然,整部警车踉跄着颠簸了几下,车身一侧,冲到山坑里去了!

    天啊!

    潘刑警不是看到了县城亮丽的灯光了吗?

    他抓着方向盘的警车不是开在宽阔的大道了吗?

    怎么会无端端冲落山坑里去的呢?

    本来自
………………………………

第七十六章 怪人应聘

    听说有人门来应聘做县火葬场的夜班值班员,县火葬场的办公室主任刘国有些喜不自禁。   自从一任办公室主任吕和良调到县公安局去之后,刘国担当起火葬场办公主任这个大任了。

    他一手搭在办公室副主任周光泽的肩膀,轻拍了拍,笑容可掬地一起回办公室去。

    路,两人悄悄地说,哪怕这个来应聘的人提出工资要翻一番,也要尽力把他留下来。

    只有这样,单位的人才能从轮流值夜这个苦差事里脱身出来。

    大不了悄悄地把管理费提高一点儿,反正物价局局长是刘国的把兄弟。

    官场官办官事,还不是易如反掌!

    更何况,以火葬场如今的创收能力来看,还不至于要为一个值班员的工资而大伤脑筋。

    于是,两人决定,不管这个人长什么丑样,提什么条件都好,都要把他留下来!

    然而,当刘国和周光泽回到办公室,刘国的脚步刚刚跨入门槛,不免被一股阴森寒气倒迫了一下,人是几乎控制不住要往外退。

    好在,刘国在县火葬场做事时日不少了,经历那些古怪事情经历多了,对这种莫明其妙又阴森恐怖的事可谓见怪不怪了!

    但即使是这样,刘国仍然颇感突兀。

    本来,他有一种天生不惧怕这种异域事的胆量的,可他的心还是禁不住跳得慌!

    这对刘国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稍稍喘口气,稳一稳神,他才找着椅子坐下来。

    抬头看那个来应聘做县火葬场夜班值班员的人时,不觉有些怵目惊心!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他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眼睛混浊,肌肤如同衰老后耷拉下来再去拉皮的样子,有人为延缓衰老的痕迹。

    他那样幽幽地、阴阴地站在刘国的对面,耷拉着脑袋,好象有意回避与人正眼对视的样子,还站也没有个站相!

    他那轻飘飘的身子,如同架在两条腿的一个气球一样,居然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而轻微地颤动。

    衣服跟搭在衣架一样,空荡且随风摆动。

    他显得较羞怯,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那样,头老是垂着,双手挂在左右肩。

    当需要到与谈话者对望时,他匆匆忙忙抬头瞥一眼,又把脑袋耷拉下去。

    他的头顶徽秃,颧骨较高且横凸,鼻梁较塌,嘴唇厚度适,典型的黄种人特征。

    但这种特征给人历经岁月风霜雕凿而成的感觉。

    远看看不出来,近看才能看出他饱经沧桑。

    可他却自报只有四十岁!

    刘国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怪,有一种既深刻却又说不来自己记住他哪方面了的感觉。

    问他值夜班很苦很累的,可能……还很……可怕,他竟然有种腹语传音般的怪异,不见他嘴巴动,却传来他回答不怕值夜班。

    似乎透着挺喜欢的样子!

    实话实说,以刘国选人的标准来看,这个来应聘的人是不符合他的要求的。

    问他过去干过什么,他竟然躲躲闪闪的不肯回答。

    问他有什么要求呢?

    他说没什么要求,只是下班时间到他要走。

    后来补充一句道,家里要照顾人。

    因为后来这一句补充的说话,刘国才肯录用他。

    刘国想:

    “只要你家里有人要你照顾,才不怕你扯起吊起、半途失踪之类的事。可能常在家照顾家里人了,所以社会交际能力显得很笨拙,好吧,来值晚班试试吧。”

    正当刘国在想着录用他的时候,他以为刘国犹豫不决呢,连忙补充他能胜任这个工作的理由。

    他突然有些神秘说:

    “你们录用我是最好不过了,我不怕污糟事的。而且我值班的话,你们尽管放心,我会巡视火葬场所有地方的,保证不会有财产损失。”

    刘国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都不知怎么说才好。

    但县火葬场值夜班的人员实在难求,自从周伯死后,他们再也没有招到过守夜人了,所以刘国当然不能太过挑剔,只好录用此人。

    其实这人也怪好说话的!

    问他月薪要多少才满意?

    他说由你定。

    问他来班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解决的吗?

    他说没有,并且今晚来值班。

    那么,怎么称呼你呢?

    他说随便叫!

    可总得有名有姓啊?

    他说很难听的,也没谁真叫个他真名,大家见他性格孤癖,不够阳气,觉得他阴阴的了无生气,习惯叫他阿阴。

    阴沉的阴,他补充说。

    因为年龄不小了,都叫他阴叔。

    刘国听他如此介绍自己,还有些天真可爱的成份,不觉会心地笑起来。

    但是,阴叔毕竟新来,又没有什么档案、履历之类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