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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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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相信他的说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服自己,的确有只“东西”在梁静家的周围。
真是信又不是,不信又不是,便呆呆的不哼一声儿。
吕和良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了,他伸手指给谢全看,说:
“那脏东西正挂窗户往里面吸气儿呢,看见了么,那黑糊糊一大团的是!正在潘晓利的头顶一同往窗户里探呢!”
其实谢全真的没有看见吕和良所讲的那一大团黑糊糊的东西,只是听吕和良说得灵活灵现的,便禁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谢全顺着吕和良所指的方向看进去,里面都是黑漆漆一团的,根本没法判断窗户还有一团更黑糊糊的东西。
要不是听刘国介绍过,吕和良在火葬场的时候,在治鬼方面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谢全一定会认为吕和良在耍自己。
谢全有这样的想法不怪。
之前,吕和良在这方面的表现很一般嘛,不见他别人更懂得这些东西。
还是火葬场的办公室主任说得对,吕和良已经久疏战阵,自然是逐渐生疏的了。只要让他多经历几次这些鬼魂之类的事,他会恢复当年的灵气的。
吕和良见谢全眉头拧得紧紧的,还一脸莫名其妙,是不回答一句吕和良的说话,这才恍然大悟过来,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说你看我真是的,忘了谢全是还没开天眼的,自然是看不到阴物了,他这给谢全开天眼。
这几天,吕和良在家里的时候,不得不把过去在火葬场的日记重新翻找出来,这才逐渐记起以前学过的许多东西来。
他知道,常常麻烦人家刘国,那是不行的,人家也有人家的工作啊,是不是?
所以他没有办法,只好重新复习一下。
好在,他有基础,一看以前的日记,逐渐记起来了。
其实天眼这种东西,说妙也确实妙,说不妙也一点不妙。
如医的号脉,他能知你阴虚火盛、病在那里一样。
要是我们普通人,又没有半点医学知识的,你号着脉,知是知脉在跳了,可要你说出被号脉的人病在那里,你却说不来一样。
而经验丰富的老医,甚至都不用号脉了,叫你张大嘴,让他瞧一眼,他能给你开方医病了。
而游走于阴阳两界的阴阳人,天资绝佳者,到了一定程度,可凭眼睛看到气的颜色,根据鬼魂之气的深浅,可判断是否凶猛之秽物,往往十拿九稳。
正所谓万物皆有气,人的身更是有病气、霉气、晦气、运气等等气,财物有宝气,活人有阳气,死鬼有阴气,望气修炼到一定境界,则可望万物之气息,从而断人吉凶,一眼判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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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午夜拍门
说起来,吕和良还是个很专的人物,后会有专门提起他的出处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他实质是个天生的阴人,对阴秽之物,是能看透看清。
只是调到警察局后,那些东西不太用了,逐渐退化掉罢了。
据说,他出生之日,阴气重过阳气,与生俱来与异域的东西有来往。
有关他的异禀能力,后会有专门介绍,在此略过不提。
所以他对那些全身散发出灰黑之气,像笼罩在身的一层薄薄的雾气的东西,本来是一眼能看清楚的。但丢荒太久,才生疏的。但他被阴物留下鬼印了,迫着他重新复习在火葬场工作时的日记,开始恢复记忆起怎么个操作法了。
而且,还能根据黑气的深浅来判断阴物阴气的轻重,以及阴物的凶猛程度。
据他所说,刚死之人的鬼魂是淡淡的,接近透明,怨气特别重的鬼魂散发出的气息会特别黑,浓黑如墨的阴气必定是最凶险的煞,那叫做煞气了。
此刻,吕和良看到的那团东西,周身散发出接近浓墨泼在纸一样,知遇着猛料了。
这深夜农村里本来乌灯黑火的,空还没有月亮,稀稀疏疏的星光下,大地几乎只得那么一点儿光,那凶煞如同更深色浓墨泼在了窗户方似的。
在吕和良看来,有如一只巨大的八爪鱼趴在窗户一样,浑身散发着吓人的戾气。
怪不得吕和良和谢全他们进村子来时,连狗吠声也没有一下。
本来,狗血被认为是专治那些祸患人间的污秽之物的。
但当那些污秽之物煞气大过狗时,连看门的家狗也会被浓重的煞气所震慑。
由此可见,今晚吕和良他们碰的污秽之物煞气有多大了!
可惜这个情况只有吕和良知道。
其实,开天眼的本事,除了通过修炼得来,还有一种临时的办法,是通过一些特的手法和咒语,是可以帮助别人打开天眼的。
这种手法和咒语见效时间非常短,而且还不能多用,否则损了阳气,会折寿折运程招晦气。
吕和良为了让谢全知道今晚碰到什么了,冒险要给谢全开天眼,让他见识见识异域之景象。
吕和良给谢全开天眼所用的东西,是一种味道特别重的油脂,谢全闻着想呕。
吕和良于是问他想不想开开眼界?
想?
那忍着点。
于是,吕和良捏着鼻子让谢全把浓重的油脂涂沫在额头正,然后用指屈着与母指相连,闭眼附神秘的咒语,在谢全不经意间,猛然弹在谢全的额头,谢全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澄明,视线看得特别远,之前模糊的轮廓都看得特别清晰。
既然被开了天眼,谢全自然朝粱静家所在的位置一看,果然看到一团浓黑色混沌状的东西黏在她家窗户,那团东西正一丝丝的缩小,好像顺着窗户缝隙要渗透进房间的样子。
那让人惊恐的场面,让吕和良和谢全顷刻之间浑身下起满了鸡皮疙瘩!
想想看吧,有那么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它柔软而且分不清何处是头,何处是脚,有如一团要把人吞噬掉的不知名物体,蠕动着,粘乎乎的要从窗户外的缝隙往里面钻,然后找到要害的人,从她的鼻孔往里钻,从她的口腔往里钻,甚至从屁屁那儿往里钻,那是一幅多么恶心的景像!
想着让人的毛管松动起来,头皮发麻起来!
谢全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的,猛然间看到,他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全是血红的颜色直冲他的脑门去。
他晃了几晃,人差点儿站不稳。
难怪之前破林不灭案件时,凡是见过鬼魂的,不是人被吓傻了,是被吓得提前搞病退了,原来那种东西如此得人惊的!
正胡思乱想着,谢全再抬头看时,不禁大吃了一惊,那魂魄的一半身体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面,最可怕的是,他还没有头!
现在,吕和良和谢全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林不灭在永生道时,久不久要失踪一段时间,却原来是干这等好事!
如此说来,这是一个游走在阴阳两界的怪物!
一具僵尸?
而在这时,探头贴着窗户往里观看的潘晓利却从窗户边蹑手蹑脚地返回到院墙边,对吕和良和谢全问道:
“梁静可能在里面睡着了。我们要不要叫醒她呢?”
谢全被吕和良开了天眼的,也看到了那团章鱼一样的东西,正贴在窗户往里面钻。
他知道那污秽东西想钻入粱静的闺房。
而且贴在窗户边的半个身体已经钻进去了,不免大惊失色,心里骂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潘晓利还来问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立即叫醒梁静啦!
吕和良和谢全心里如此骂着,也没注意到潘晓利是没有开天眼的,自然是不知道梁静已经危在旦夕了。
吕和良开口骂潘晓利道:
“那脏东西都快要进你女朋友家了,要不了一刻钟时间,如果让它得逞,你女朋友必会被它的煞气所伤。这个时候,你还来请示要不要叫醒她?你不知道怎么办?当然是立即叫醒梁静啦!”
谢全在一旁也附和道:
“他要吸梁静的魂魄呢!不仅仅是折阳寿的事了,而是要牵引她去摆设阴阳阵,结局将会惨不忍睹,所以我们要跟时间赛跑。现在我们进不了她们家,没办法赶跑它,但你可以先惊醒梁静以及她的家人啊,先阻一阻这脏物,我们再想办法吧。”
听吕和良和谢全说得这么严重,潘晓利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回头去看那“脏东西”时,又什么也看不见,反而感到毛骨悚然起来。
既然吕支队长已经叫他叫醒梁静及其家人了,也顾不得失态什么的了。
人命关天的大事,潘晓利显然不能再犹豫,转身回到梁静家门口,举起手来拍门。
刚拍了几下,听到粱静妈妈在里面问:
“大半夜谁拍俺家门呀?”
这一问,潘晓利不懂怎么回答了。
总不能说我看见你家有鬼来吸魂,所以要吵醒你们吧?
但潘晓利如此一犹豫,粱静的妈妈已经开门喝问道:
“干什么干什么,三更半夜的,你拍我家门想干什么?”
粱静的妈妈如此一喝问,潘晓利傻眼了,是啊,我半夜拍人家门干什么呢?
他一时想不起来合理的回答,却想起了刚才吕和良支队长骂他时说的那句话里的一段:“你女朋友”这几个字来!
于是,潘晓利对着梁静的妈妈说:
“我爱梁静。都快要疯了,不向她说出来,我快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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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祸兮福生
潘晓利如此一说,梁静的妈妈大声嚷嚷起来:
“你什么快要疯了?我看你现在疯了!有你这样示爱的吗?这三更半夜的,你是来示爱的吗?你是来吓人的,想吓死人找山拜真!”
潘晓利知道梁静妈妈今晚如此大声一嚷,自己是糗大了。
但他不计较,自己出糗了,总好过一个鲜活的女孩子这样无端端消亡吧?
然而,梁静的妈妈如此吵嚷起来,仍然没能把梁静给吵醒过来。
吕和良和谢全有点急,眼看着那团软绵绵的东西快要完全钻进去了,梁静再不被吵醒,真的没得救了!
于是答话道:
“这位大妈,你别顾着指责小伙子了。问问你女儿,要是她也有这个意思的,你却不去叫醒你女儿来问一声,岂不是耽误了年轻人的浪漫爱情!”
“你们是他什么人?助纣为虐是不是?信不信我报给村长知道哪!”
众人在粱静家院墙内外吵得不亦乐乎的,却依旧没有听到粱静醒过来的声音,吕和良按捺不住了。
一个翻身,从院墙外跳入到院墙内,指着梁静妈妈大骂道:
“你再不进去叫醒你女儿问问她愿不愿意,我老实不客气直接冲入你女儿的闺房去把她叫醒出来!你信不信?”
从房间里透出来的灯光,梁静妈妈看到吕和良一脸的凶相。
虽然附近的村民已经被吵醒并开始走近来围观了,但显然主心骨的村长还没有到。
梁静的妈妈怕吃眼前亏,怯怯地看了一眼吕和良,转身进去叫女儿起床出来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叫了许久,梁静妈妈才把迷迷糊糊的梁静叫出来。
吕和良和潘晓利站得靠近梁静,一看梁静青白如纸的脸色,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要是再迟点儿,这梁静真是命悬一线了!
便禁不住互相对视一眼,额头冷汗也冒出来了。
好险啊!
但是,梁静的妈妈不知道这一切啊!
在她的心里面,还纠结着潘晓利这伙人半夜前来捣蛋,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她摇了摇浑身困意且软弱无力的女儿,伸手指着潘晓利恶狠狠的说:
“静,你说,你认识这个人吗?他居然狗胆包天,半夜来敲俺家的门,说爱你爱到快发疯了呢!女儿,你说,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
梁静真是魂游神离啊!
揉了半天眼睛,似乎也弄不懂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脸青唇白的,看了许久潘晓利,才一副不解何意的样子,问潘晓利道:
“潘警官,我们有……谈恋爱吗?抑或是我的某些语言让你误会了?”
嘿嘿,这个时候如果潘晓利不承认彼此是在谈恋爱,而说是来赶鬼的,那真是鬼话连篇了!
已经被吵醒过来围在梁静家院墙外的村民会被激起愤怒,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潘晓利脑子一转,说:
“梁静,你忘记啦?那天晚,你给我电话号码时说的什么话啦?你说你好孤独,多么想与我呆在一起,那怕清茶淡饭也无所谓,咸鱼头菜也好好味。只要心里面充实什么也不怕了。这不,我不是来向你表白来了吗?我愿意我们好好地相爱在一起……”
不知是潘晓利表演生动,还是这个场面太过戏剧化。
总而言之,被吵醒过来的村民没有了怒气,反而会心地哄笑起来。
现场气氛一缓和下来,潘晓利不觉冷汗出了一身。
他当然明白,自己和梁静压根儿没这回事。
之所以敢乱诌,是冲着今晚梁静被迷得糊里糊涂的,相信她也不记得有没有那回子事!
果然,梁静除了傻傻地发笑,还表现得羞怯怯的,令到整个场面得以蒙混过去。
好险啊!
回到局里,已经凌晨五点半了,大家也无心睡觉了,拿潘晓利来取笑,说他桃花运真好,连执行任务也能沟到女孩子!
潘晓利毕竟年轻,而年轻人最值得骄傲的两件事,无非是事业有所成,爱情圆满。
这事业嘛,潘晓利毕业进到公安队伍,算是有个让人羡慕的公务员职业了。
至于爱情,那梁静又漂亮又静,是个很理想的淑女对象。
虽然美不足的是,她竟然被猛鬼缠身!
但只要这事一解决,还真是个不错的恋爱对象!
所以同事们笑说他:
“嘿,哥们儿真有你的,平常怎么没看出来啊,居然敢半夜沟女沟到丈母娘家里!还真接受了呢!冲这一点,真得佩服你了!”
其他同事见说,也扭过来无数张羡慕的脸,冲潘晓利叽叽喳喳的说:
“好样的!冲这胆量,你未来丈母娘不欣赏你是她有眼无珠了!”
“听说你昨晚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她是不理你,可人到她家敲门,她接受了?哎哟,这法子如此灵验,下次我也使用。”
于是,大家嘻嘻哈哈打趣笑闹,这其也有以讹传讹的,但在这种人人羡慕的氛围下,潘晓利哪里还顾得纠正?
乐还乐不过来呢!
然而,事情总是这样,所谓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潘晓利不是拍门吵醒梁静的么?
梁静是躲过一劫了,可这却坏了别人的好事了!
人家那可是要来摆阴魂阵的啊,吸魂养体,鬼命关地的事呵,却被搞黄了,那肯这样放过潘晓利啊?
这不,过得两天,局子里怎么无端端有些阴气沉沉的呢?
大家都感到了不对劲儿!
有人甚至注意到,每次从潘晓利身边经过的时候,好象觉得他带过的风特别阴寒!
这样的说话当然很无稽,但怪的是,吕和良居然反抄着手,眉头皱得,好象两条眉毛之间生了一个疮似的。
见了谢全,鬼鬼祟祟的一把拉住,躲进吕和良支队长的办公室里去,关起门来不知说了些什么话,弄得刑警支队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早两天还让人羡慕不已的潘晓利,现在其他警察见了他,躲之唯恐不及了!
这本来还是大家的乱猜一气的,不曾想,那吕和良和谢全在办公室里密语一番之后,开门出来,刚好撞见潘晓利,对着潘晓利眉头紧锁地招招手,很严肃地说:
“晓利,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潘晓利一看吕支队长的神情,再听那语气,当即两腿发起软来,连回答的腔调也变了。
“吕、吕队长,你、你叫我、我到你办、办公室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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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惊骇过度
“潘晓利,你近来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头的事吧?”吕和良等潘晓利进了自己办公室后,开口这样问潘晓利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没、没、没有,听吕、吕队长的意思,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了?”
“我去――”吕和良还想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可吕和良心烦意乱的表情却写在他的脸庞,还挥之不去,令到吕和良想装没事也装不出来了,便默默垂下了头。
现在是到了对潘晓利实话实说的时候了,吕和良盯着潘晓利想搜索一些较得体的词汇来安慰他,可却搜索了好大一会,硬是想不出应该怎样开这个口,才能够婉转的让潘晓利接受现实。
既然想不出来,那来直接的吧,男子汉的,他妈的,杀人也不过碗口大的事儿!
于是,吕和良对着潘晓利牙齿一咬,**地对他说:
“小子,我们惹麻烦了,我们惹大麻烦了!他妈的还是只游走于阴阳两界的怪物来呢!”
吕和良接着同潘晓利讲起他们碰的,最有可能是那个名字叫做林不灭的家伙,现在怀疑这个人改名叫阴叔了。混在火葬场做值夜班看更。
不知他修练的是什么功,居然能够长命百岁。
至今到底他有多少岁了,还无从得知。
但他的厉害,我们却是亲自领教过了的。
好多年前,我还在市里派出所当警察的时候,因为去侦察他杀人案,却被他迷得差点儿要用头撞向墙壁!
最让人惊的是,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法术,在墙壁没有开缝的情况下,硬生生能够把人拖入墙壁里去,埋在他的大水缸里去。
后来,我们请了道术师起坛作法,竟然斗不过他,最后客死街边。
前一阵子,在林村里,又弄了两个女子到他租住的家里去,故伎重施。
后来我们把他捉住了的,神啊,他居然不吃不喝二十多天!
人看起来是奄奄一息了,可一回到他租住的屋子去时,他如同打了鸡血似的,作起法来,人也不知怎么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潘晓利听得腿也颤抖起来,只恨自己怎么会遇这样让人害怕的怪物呢?
却又不敢公开抱怨什么。
对着吕和良牙齿也打起架来,问:
“这么说,这次我是死定了?我也会被他拖入他的养尸池里去?”
“嘿,看你,慌成这个样子!我被那东西在脖子画圈做记号了,我还不慌,你慌什么呢?相信我,相信组织,我们总有办法对付那只妖邪的!”
作为支队长,吕和良应说的话是这样子说了。
可作为当事人的潘晓利,却难免心事重重起来。
那天晚要不是人命关天,潘晓利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
可是把真相说出来,没参加专案组的同事们会相信么?
为了解救一个被鬼缠的女子?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同事们会因为他用这么低劣的理由为自己辩护而嘲笑他的。
正心事重重的时候,粱静从门口俏生生的走进来,修长婀娜的身材像春风的一朵荷花,潘晓利虽然看的眼睛都直了,却热情不起来。
粱静走到潘晓利身边时,潘晓利竟然有意无意地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今天梁静没被迷,人是清醒得很。
一看潘晓利的表情,惊讶道:
“难道那天晚你到我家来向我表白的说话,只是一时冲动的说话来的吗?”
潘晓利顿时恼怒起来,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恨不能将真实情况告诉梁静,自己只是因为救她才说爱她的!
但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克制,为了把这个诡异案子办下去,他必须假装自己真的爱她。
哪怕因此惹恼了一只凶猛的妖孽!
然而,送走梁静之后,害怕仍然在他的大脑里打转,虽然他极力想去不想它,但还是忍不住浑身下颤抖起来。
潘晓利很害怕。
晚更是睡不着,以至早时间到了,潘晓利仍然起不来床。
今天省里有领导到苍伍县来调研工作,县里实行交通管制,人手不够,连刑警们也要街去帮忙。
维护秩序的队伍要启程了,吕和良特别恩准潘晓利可以不用准时回局子里,自己睡醒后到较偏僻的大街站站行了。
其实省里来的是闲职,但现在的人都好面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都染这一恶习了,所以今天县城里大街到处可见穿着制服的警察。
站完大街,潘晓利浑身软弱无力,正想回家去的时候,一辆轿车驶到他的面前停下来了。
车窗徐徐降下之际,吕和良从车里向潘晓利招了招手,示意他车。
潘晓利车关好门后,吕和良凑近他的耳朵边说:
“我听说县里开白矿的胡老板老爸死了,专门从省城请来的一个高人,帮他看风水。我已经和胡老板联系过了,那高人答应帮我们看看,看能不能解套……”
吕和良话还没有说完,潘晓利有如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握起吕和良的手,竟然微微地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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