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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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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说到这儿,自己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起麻来!

    因为之前实在太累了,都没心情想到害怕。

    现在自己一说出“鬼撒沙”几个字,突然明白刚才是真的碰“鬼撤沙”了!

    而不是我父亲玩什么把戏。

    你们想,我父亲和我一样的累,他年纪我大,恐怕我更感到累,那有心情玩这种把戏呀!

    对吧?

    我刚说完父亲无聊后,父亲已经站着不动了。

    等我走近去的时候,父亲颤栗着伸出一根手指放到我的嘴唇,示意我别出声。

    然后,他从身的工具袋里拿出两只三角形的符咒来,无声地念动着咒语,并按住我的肩膀,一起蹲了下来,把头伏在交叉的双手。

    我和父亲刚刚蹲下来,听得周围风吹草动的。

    接着是飞沙走石、鬼哭狼嚎。

    那种声音,你们没听到过,那可真是恐怖之极!

    让人心寒得根根汗毛都竖立起来,浑身颤栗得不能自持!

    我虽然头伏在双手,却悄悄地靠近父亲身边,用脚碰着父亲的脚,以此减轻些害怕。

    那一阵鬼哭狼嚎、浩浩荡荡而过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一阵的沙子落地声,足足有十分钟才完结。

    等他们走过之后,我和父亲抬头看时,原来周围凹凸不平的草丛,仿佛被台风横扫过似的,树歪草伏,遍地沙尘压着草地。

    留下一串串歪歪扭扭的鬼脚印。

    我和父亲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等到平静以后,仍然心慌腿软得不能支撑身体。

    我们父子俩互相搀扶着,战战兢兢地往家走去。

    直到走离那鬼号岗许久了,父亲才感叹道:

    “真是祖宗有灵,传下符禄和咒语,才得以避险!”

    原来我父亲那一招叫做“隐身咒”,只要念动咒语,握符在手,邪物们看不见人了。

    经过那一次,我从父亲那里学了几招避邪的招术,懂得了几句咒语。

    以为有了这些防身,以后再碰这些污秽事,可用得了。

    岂料世事多变,自己没用得,却把一些招儿用在别人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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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装鬼沟女

    吕师傅说到这儿,忍不住自己先笑起来,并声明说,大家听到这儿,不要以为我是个心地歹毒的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其实之所以用在了别人身,确实是事出有因的。

    大家听完我讲下面这件事后,再对我个人进行评吧。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和村里几个青年接到邻县一个村姓李的人家,要建一幢房子。

    原来说好只建两层的,后来又变卦要建三层。

    变变呗,肯给工钱行。

    可那李姓人家说什么三楼是在二楼加建的,工作量不能和建一、二楼那样相,只给一半的工钱。

    大家想想,哪有工作量减少了呀?

    还不是一样要建楼梯、倒制框架、平台,砌墙?

    还要把桨灰担三楼去,工作量实际还大啰。

    可他是一根筋,还说不照他说的去做,连之前的工钱也不给!

    真是气人到了极点。

    当时大家很恼火,想撒手不干了。

    可我和大家一合计,又觉得使不得。

    只要我们一走,他另请别人干,岂不是白白把我们的工钱吞吃了?

    几个青年问我怎么办?

    我有什么办法呢?

    想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叫大家围近来,叫大家表面答应他是了,然后嘛,我在他的屋顶做些小手脚,到时包他要用加倍工钱求我们回来。

    果然,李姓人家一家子搬入新屋住之后,每到夜深人静时,特别是刮风下雨天,那屋子都会响起阴森森的鬼嚎声,如泣如诉,把他们家的女人吓得个个得起病来,晚晚不敢入睡,都脸青唇白,眼睛空洞。

    找医生看,又看不好。

    你们想呀,晚晚不得安睡,还不神经衰弱?

    那有什么好医呢,除非晚不再闹鬼了,才治得病。

    为了驱赶鬼魂,这李家请了道士来做过几场法事了,仍然晚晚闹鬼不停,都传说他家惹的鬼太猛了,赶不走。

    弄得一家人更不敢睡觉了,晚晚挤在一间房子里直哆嗦到天亮。

    后来有个术士用手掐算一番,闭着双眼告诫道:

    “非鬼缠,**也。”

    主人家一听,想了许久,才猛然想起建房时骗了建筑工一层楼房的一半工钱,几经打听,才找到我。

    我说过,要为大家着想的,这主人家不找齐建房所有人回去整治,我是不去的。

    他无奈,一个一个找到帮他建房的人,并预付了加倍的钱,我才和大家一起回去,到屋顶胡弄一番,把装在他家屋顶的暗器拿走。

    从始,他家才不闹鬼了。

    吕师傅刚说完,刘定坚护住嘴笑得牙齿全露,眼眯成了缝。

    手拿着筷子也记不得应放下来,指着吕师傅直笑,说:

    “真有你的,真有你的……”

    吕师傅说完,大家开怀大笑一阵后,有个人拧着身旁一个身材矮小,人叫三寸丁的李建筑工的耳,说:

    “到你了,‘三寸丁’。你小子鬼着呢,不知靠这种肮脏手段占有多少良家妇女了。快讲讲你是怎么使手段骗人家妇女的……”

    三寸丁脸红红的,羞怯怯地、不好意思地笑。

    但他的小眼睛却狡黠地看看刘老板,见刘老板一脸期待的样子,嚅嚅地说起他的经历来。

    别看这个三寸丁人瘦小又不高,算足了也一米四几,一米五不到。

    人长得蛇头鼠目的,可心计却一箩框。

    他嘿嘿一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我主要是利用人们怕鬼的心理,抓住他们的弱点,吓一吓,哄一哄,得手了。

    如说罢,第一次那次,我被请去帮那家人换瓦顶横梁,一眼发现那户人家的二女儿长得靓着呢,我当时暗暗吞口水了。

    那个小妹妹,真是怎么看怎么靓。

    白白的皮肤肌嫩肉滑的,眼睛水灵灵的一眨一眨之间,真的好象会说话的样子。

    水蛇腰,修长腿,柚子一样大的**,哎哟,真是看得我口水直流。

    可她长得靓,人有些傲气,见我这种样子,还一脸看不起呢。

    我心想,你别盛气凌人的,早晚把你弄到手我才咽得下你瞧不起我这口气。

    于是,故意慢慢地帮他们家换横梁。

    本来,他们家因为有一处瓦叠不好,漏水了,把担瓦的一条横梁浸染得变腐了,本来换了行了。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早早要离开他们家?

    于是,我从别处捉了几只白蚁包起来,拿到他们家的第二条横梁放,然后告诉他们,这条也得换。

    你们想,横梁有白蚁了,不换那成啊?

    所以又有理由留在他们家了。

    虽然每次有机会,我都去挑逗她,可她是不理我。

    眼看时间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仍然没办法下手,真急人!

    说来真是天助我也。

    事也凑巧,他们家的爷爷眼看不行了,大少都赶着去伯伯家见爷爷最后一面去,唯独留下二妹守屋。

    等他们家人一走,我故意神秘地对二妹讲:一般的老人家临走前,总会到他儿女家去看看的,善良的,倒没什么。

    但问题是,这种时候他们已经变成鬼了,又舍不得离开人世,真是鬼迷心窍,显得特别凶神恶煞,往往喜欢欺侮单独一个守屋的家人。

    我刚说完,二妹脸色有些变。

    可她还是死要面子的硬撑,说她爷爷才不害她呢,你别狗嘴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我又没说你爷爷来害你,你今晚夜醒睡些是了。

    说完,我在她家的瓦顶偷偷做了手脚,然后早早走了,留下她怯怯地独自守在家里。

    其实我并没回家,却跑到县里的化工门市部去,买了些磷灰,到了晚涂抹在衣服,用火燃着磷灰后,在她家的屋前窗后悄悄地飘过来又飘过去,还低低声的、拉长了调子,号:二——妹,二——妹。你干吗——不来——看我——呀?

    偏偏那晚还好好的刮起风来,把我放在她家瓦顶的暗器吹得鬼哭狼嚎似的,没多久,我听到她被吓得哭了起来。

    她不敢独自呆在家里了,打开门来,刚跨出门槛儿,一眼看到浑身发磷光的我,她一声惊叫,双眼往一翻,软绵绵地瘫软在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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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鬼事目的

    嘿,我一看,有机会了,把涂抹有磷灰的外衣扔了,走近去扶起她,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她是被吓,浅晕,一问她,她颤抖着醒过来,一见是我,一声惊喜地叫我三哥,伏到我怀里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这是我到他们家以来,她第一次叫我做哥呢!

    我那还肯放过她呀?

    我一面抚摸着她,一面对她说,有我三寸丁哥在,绝不允许鬼魂来勾二妹走。

    二妹那时正值青春年少,本来被吓得魂飞魄散了的,现在有人搂着她,她才惊魂稍定。

    怎奈得我摸摸下,摸到她敏感的地方。

    起初,她还想躲闪开的。

    可她一动,我说你别动,再动三哥走了。

    她一听说三哥要走,禁不住浑身哆嗦起来。

    她实在怕了鬼魂在她家周围晃来荡去的情景了,还有风吹之下鬼哭狼嚎的声音,一想起来浑身颤栗不已。

    有气无力地说,三哥,你别走,我怕。

    于是,她任由得我摸了。

    但她年轻呀,怎么经得起我专找她忍受不了的地方下手呀?

    到后来,她还迎合着我呢!

    最后听到她微微地喘气和轻叫了。

    我当即抓紧时机,很快和她颠鸾倒凤了……

    大家听着三寸丁讲他的“手段”,不仅不愤慨,还津津有味。

    一边对三寸丁竖大拇指,一边还羡慕得啧啧称,口水都快流出嘴了。

    缠着再讲多一次经历。

    三寸丁偷偷瞧了瞧刘老板,见他也没有讨厌的意思,还很陶醉在听故事里,继续说道;

    还有一次,有户人家请我们建新房。

    刚好那户人家与我第一次得手的人家有些亲戚关系,被二妹的父亲看见是我在帮他们亲戚建房,悄悄地告诉那亲戚,说我三寸丁是个如何如何的人。

    我一见二妹爸与屋主交头接耳的,估摸着会被说些不好的话。

    所以预留一手。

    我和另外一个泥水工悄悄地咬耳几句,在他们家埋下暗器。

    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偷偷把暗器取出,如果借题克扣工钱的,吓他们个半死,让他们加钱来求我们摆平这件事。

    事情到后来果然如我们设想的那样,等到屋建成后,屋主说要和我们算一算账,特别是要和我算呢。

    接着,他把二妹的事拿来作为克扣我们工钱的理由。

    对我来说,左扣右扣,几乎是两手空空的离开他们家的。

    我发誓,如果他们家再来求我,不把他们家的女儿嫁给我,我决不帮他们家了。

    屋主说,你想得美,回去拿镜照照自己啦,赖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

    可打从他们一家搬入新屋后,每到夜深人静时,他们家总有很惊人的事情出现。

    不是一个不人不鬼的影子,叽叽喳喳从屋顶走过,是一大批人有持无恐地在屋顶谈天说地,谈到兴奋时,还跑来跑去的,简直把他们家的屋顶当作球场一样。

    有天深夜,屋主人实在受不了了,便悄悄起床,披衣摸黑溜出房外往屋顶看,这一看,没差点把他吓个半死!

    他家屋顶怎么来了十多个穿得五颜六色的戏子在面又唱又跳的呀?

    还鬼哭狼嚎的唱得人心寒!

    一见主人家看他们,立马惊恐地消失掉。

    主人家为争一口气,不叫三寸丁回来消掉这些鬼魂,却去找道士来做法事。

    你们想呀,这又不是什么鬼神的事,纯粹是泥水匠防身用的戏法子。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他道士不知里,再做十场法事也没用!

    主人家这次是破财还消不了灾,他老婆和女儿因为胆小,还被吓出病来。

    眼见得不找我三哥回来,是摆平不了此事了,只好托人和我说好话,并答应把女儿嫁给我。

    前提是我要医好他老婆和女儿,并把家里的事弄到不闹鬼才行。

    这还不容易?

    都是我弄出来的事,只要把他们家屋顶藏的暗器拿下来,不闹鬼了,他老婆和女儿不被惊吓了,自然睡得安生,吃得下饭,还会有什么病?

    两个月后,我把他女儿娶回家了……

    大家于是笑声一片,把三寸丁赞得晕乎乎的。

    刘老板却不动声息地叫大家回家。

    他说: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都带出去,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从你们间挑选几个跟我到大城市去混碗饭吃,混好了,下次再回来把大家一起带出去。现在,我不当着大家的面说谁合适谁不合适了。都留点面子,第二日好相见呀。过两天,我带谁先出去,我在电话联系谁,这样好不好?”

    大家觉得刘老板真会做人,给不被相的人留足了面子。

    虽然大家离开刘家时仍然会忐忑不安,不知道会不会被刘老板相。

    可总当着众人面说不带你出去了好呀,对吧?

    于是都对刘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

    送走了近十个的泥水工后,刘定坚反抄着双手在堂屋里垂头想问题。

    其实他内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只是不便说出来罢了。

    他老婆做了一个晚的后勤了,几乎到了腰酸背痛的地步,不料老公只是为了听听乡亲们遇鬼和装神弄鬼的轶事儿,很反感地问道:

    “定坚,你叫我烧饭做菜伺候这些泥腿子,是为了听听他们的轶闻趣事呀?”

    刘定坚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老婆,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事儿,还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看来不解释清楚难平她气愤的心了,左右看看,走去把房门关好来,才对老婆解释道:

    “你别小家子气。我怎么会让你做些无聊事儿呢,对吧?最近我们公司不是接了单县火葬场的生意了吗?可那是超低价接回来的。我不回来找些士能人跟我去建那些楼房,又怎么能够找理由增加建设费用呀?

    “你想,建火葬场的办公楼和宿舍楼,什么事最容易增加拨款呢?那是那些看不到摸不着,似是而非的鬼神事儿,才能弄钱呀。像那个吕师傅和三寸丁,只要他们肯帮忙,在楼顶放些他们用来作弄人的暗器,有风水不正的理由做法场,改建、扩建什么的了。

    “总之,我们男人家的事,你最好少知些儿。不然万一碰司法什么的,一吓,你竹筒倒豆,什么都讲出来了,到时岂不害得人多?反正我们男人是办大事的爷们儿,你相信我得了。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知得越少越好,明白吗?”

    “哦,知道了。我以后不问你了,照你说的做是了。”

    刘定坚于是盯着蠢笨如猪的老婆,用手摸着自己已经又有胡渣的下巴得意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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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老板撞鬼

    刘定坚按原计划是打个电话通知几个泥水工,叫他们跟自己一起走人完事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刚巧这两天遇外父生日,被老婆缠不过,不急着回县城去,等办了外父生日宴后再走。

    刘定坚便有了闲暇时间,竟然突发想,不告诉自己心目已经被选的人知,自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家,看看他们的实际情况。

    第一个到的是吕师傅的家,一看,不错。

    虽然说不大贵大富,却也家境殷实:两层的框架结构房子,有三百多平米;儿子子承父业,正跟吕师傅学艺;妻子务农,侍弄得自家那一分四厘地,种稻谷的禾苗茁壮,种蔬菜的绿肥红瘦;女儿正读高一,寄宿县高。

    吕师傅不想大名鼎鼎的刘老板忽然光临寒舍,只惊喜得张大了嘴一连声说哎哟,怎么不打个电话告知一声呢?

    你看,一点准备都没有。

    好在家里有几只得出笼的公鸡,正好下酒儿。于是宰鸡杀鸭,热情地款待了刘老板一顿。

    其实刘定坚只是闲着无事周围看看,知道吕师傅不错后,更确定要带他到县城去干活了。

    岂料吕师傅如此热情,刘定坚与他父子二人竟然对饮了三瓶白酒,回家路被夜风一吹,有些摇晃了,步子也东倒西歪的。

    独自一个人在山间小道慢慢而行,还哼起地方小调来。

    那哎哎呀呀的调子在黑夜里的山间回荡着,有一种凄怆的味道。

    伴随着微风吹拂下树叶的沙沙声,孤独的行路声,显得特别的清幽、寂寥、凄婉。

    最易勾起孤旅者的思绪了。

    不知不觉间,刘定坚接近木丫头那片坟地了,只见静寂的坟头东一个西一个的,阴森森地、黑糊糊地伏在断枝残丫边。

    偶尔有风掠过时,坟头的野草随风左右晃动。

    不知是向路人招手,还是要提出申诉?

    刘定坚虽然醉意朦胧,但意识里那根害怕的弦却分外清醒地绷了起来。

    人在黑夜里有些莫明的紧张。

    四下里看看,夜色漆黑,坟墓阴森,不知什么时候还起了淡淡的雾气,灰白灰白的如招魂幡一样盘绕在乱坟、树丫旁,周围环境有一种阴森可怖的气氛,直教人喘不气来。

    而在这时候,突然,在乱坟头,一串绿阴阴的鬼火,倏地窜了起来。

    在周围漆黑的夜色下,蓝莹莹的、惨白惨白的在晃荡,紧接着,附近的坟头也好象接到了命令似的,这儿窜起一串鬼火,那儿也窜起一串鬼火,整片坟地都隐隐约约地站起了鬼魂一样!

    而紧接着的却是令人毛发倒竖的场面出现了:只见一阵风吹过,伴随一种尖利、凄怆、恐怖的叫声响起,四下里这儿叫一声回应一下,那儿也叫一声回应一下。

    把恐怖的场面推向了让人颤栗不已的境地!

    刘定坚的大脑里“嘣”的一下子崩裂了,头部一阵发麻,仿佛核爆一样,从里不断地往外扩张着,一层又一层。

    双腿这时候真不争气呀!

    竟然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要是能跑几步,过了这片坟地,胆怯的程度会降低。

    偏偏这双腿是如此不争气,使得刘定坚寸步难行!

    这个碰鬼的晚刘定坚是怎么过来的,事后他也不太记得了。

    后来回去后被老婆臭骂了一顿,说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喝到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羞不羞呀?

    刘定坚呆呆的听完妻子骂,才知道昨晚自己被吓得尿裤子了!

    便惭愧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出门去也。

    刚打开房门,吕师傅、三寸丁、刘建筑工三人手提着鸡、鸭、鱼,米酒笑眯眯地站在门外,说知道刘老板心里想带什么人到县城去捞世界了,所以我们几个一商量,买些熟菜来孝敬刘老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希望刘老板笑纳。

    刘定坚有些突兀,正想说你们难不成是我肚里虫不成?

    我何时想带刘建筑工出去呀?

    他是真撞着鬼了!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把话咽回肚里。

    俗话说,手不打笑面人。

    人家手提着酒菜站在自家门前了,还说那种话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更何况自己身为老板,还不是一样碰那些污秽事了?

    再说,多带一个出去帮手又怎么样?

    这些老实巴交的乡亲,都是好使的便宜劳动力。这样子一想,刘定坚内心的疙瘩消失了,转而笑脸绽放,开开心心地请他们进自家屋里来,大家伙一阵手脚乱忙,把几大盘的鸡鸭鱼肉端桌面了。

    因为老婆忙着回娘家帮手搞外父生日宴,这里几个大男人饮酒吃肉,说话更无所顾忌了。

    说了许多如何艳遇的轶事后,不知怎么话锋一转,刘定坚骂骂咧咧地说昨晚撞鬼了,也不知时运怎么如此之底!

    听说刘老板都撞鬼了,三人起先一愣,有些不知怎么安慰才好。

    还是三寸丁这人够机灵,他不懂如何安慰老板,但讲讲老板更衰的事儿,以此衬托老板不是最时运不济的,也是一种拐弯抹角的安慰来吧?

    而且这样子还不见痕迹不落俗套,让人舒服。

    于是三寸丁一拍自己大腿,说,刘老板,你这事儿不算着了什么道儿的,看,现在还不是能吃能喝能说能笑?

    可见人命硬的人,碰那些污秽事又怎么样?

    照样什么也没有。

    像我这种小人物不成了。

    之前有一个晚,我独个儿经过深水塘,突然,竟然从塘央传来了凄凉的哭声。

    你们想想,那深水塘荒圆十多里都无人家的,夜深人静的,算谁家里有什么悲惨事,也不会跑到深水塘来涕哭吧?

    何况还是跑到塘水央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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