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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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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还是跑到塘水央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但我独自一人走在弯弯曲曲的小路啊,听着一阵阵时断时续的凄婉悲凉哭声,早感到心慌腿软了。

    我颤抖着,想加快脚步走过那段路,可那哭声却老是离我身边不远似的,似乎是要哭给我听的。

    我的头脑真是一阵又一阵发麻,汗毛直竖,牙齿不停地打架。

    正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突然,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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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山坳被迷

    只见塘央哭声的地方,飞来一颗没有身体的人头,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青蓝的头发垂挂而下,脸色苍白,眼眶里没有眼睛,却懂得盯住我的方向。

    眼泪在空洞洞的眼眶边流到脸颊。

    幽幽的、可怜地对我说:

    “大哥,帮帮我吧,找找我的身子,不然我老是飘呀飘的,何处安身呢?”

    我一听那种仿佛在深埋的地下里传来的冥府之音,只感到“嘣”的一下,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双腿瘫软下来,往地躺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有路过的人见我躺在深水塘边的小路,拿水泼到我脸,问我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太肚饿了?

    不是?

    那你怎么满嘴都是泥呢?

    我一听,才感到嘴里又咸又苦,当即呕到一地都是黄胆水。

    据那个救醒我的人说,不单是我的嘴里有泥巴,脸也被泥浆画了好多看不懂的符号。

    我当时急,走近塘边去,用手湿水把脸的符号抹掉。

    后来后悔得不得了!

    这么难得看到的“他们”使用的字或者说符号,要懂得照着镜子描摹下来,弄懂是什么意思,那有用了。

    可惜当时一时心慌,竟考虑不周,把难得的符号给抹掉了。

    后来还为此大病一场呢,直到请到了有道的和尚,跳过神、念过经,才慢慢好起来。

    这才叫做撞鬼。

    人命簿,挡不住邪气侵袭,当即晕倒了,那有刘老板如此水火不侵、邪恶不入呀!

    真是同人不同命。

    这明明是奉承拍马的说话儿,可在刘定坚听来,却是浑身的舒坦。

    你想呀,同时碰那些污秽事了,三寸丁大病一场?

    还要跳神,念经喃斋才过得了关。

    而自己第二天却可和他们又饮又说的呢?

    这样一对,谁不为自己的有本事、命大而开心呀?

    刘建筑工见三寸丁哄得刘定坚开心得笑到见牙不见眼,心想这样子下去,未出村先输一着,以后还怎么跟刘老板混下去?

    于是接着也说刘老板是大人大命,起我们这些小人命的,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呀!

    我碰那些东西那一次,刘建筑工赶紧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

    他说,后果也是很凄凉呢。

    在我家弯过三个山脚的地方,那里有个山坳,曾经有个因为情感问题想不开的女青年,跑到山坳要往下跳。

    当时附近的村民都去劝她想开些,别干傻事。

    可她已经伤透心了,不听劝,一咬牙站了起来,说:

    “我死都咽不下那口气呀!”说完,往山坳下跳。

    后来,这地方经常闹鬼。

    据说她死得很冤,所以冤气不散。

    这害着我们村小组的人了。

    我们要外出干活、购物什么的,都得经过那山坳。

    有一晚,我回家的时候,听见她在山坳里唱歌,很难听的,连毛发都倒竖起来了。

    但她唱她的,不跑出来吓人,当然也没人敢入山坳里惹她,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她老在山坳里太过寂寞了,开始悄悄地跑到路边来,忽然在过路人的面前飘忽而过;或者伸出双手,作抓爪状,一跳一跳的迎面而来。

    每当她吓得路人晕倒、惊慌而逃时,她在人家身后阴阴地笑。

    据说,女鬼的阴阴而笑,其实是开怀大笑了。

    总之,有关女鬼在山坳里惹事、吓人的传闻在村子里传开了。

    因为传说得有鼻子有眼,我们村民小组的人很少人再在晚经过山坳了。

    但我是个泥水工呀,要靠帮人家起屋砌砖才能养家糊口,自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做到什么时候收工,什么时候回家。

    有天晚路过山坳时,山坳里有个女子的声音喊哥哥,你想不想女人呀?

    来吧,这么晚了,没人看到的。

    她的声音嗲声嗲气的,虽然确实有引诱力,可在深更半夜的山坳旁回响,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虽然说我们这些泥水工经常走南闯北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

    但当你独自一个人走在山间小路,黑漆漆的山坳边有人突然和你说话,多少还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为了赶快离开她,不让她纠缠不清,我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一直往前走。

    听老人家们说,如果一个人在晚走路时,突然听到身后不熟的人喊,是不能回头的,更不能看。

    不然,你的魂魄会被勾去。

    先不说她勾你魂,单说你回头看,一个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的女鬼,眼睛流着血,嘴巴喷着青气,吓也把你吓死啦!

    所以我头也不回赶紧往前走。

    但这女鬼不知是太空虚了还是太猛了。

    我不惹她,她倒飘到我的前面去,张开双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当时有些恼,开口骂她,我都不惹你,你干吗缠着我不放?

    不料她也恼怒了起来,说:我很丑么?

    主动让你了,你却连正眼儿也不看我一下,你如果今晚不看我一眼,不说出你心里话,休想回家去!

    我当即天旋地转起来。

    你们想,我能看她一眼么?

    看了岂不是连魂魄都被她勾了?

    但她老纠缠不清也不是个办法呀。

    于是胡乱地对她说,你确实很靓,但你是一个鬼,而我是人,人鬼是不能做那些事情的,你还是让我回家吧。

    不料那女子竟然愤愤不平道,这不是废话么?

    你是怎么称呼你家小孩子的?

    不是大家往常那样,把小孩子叫成我家鬼仔,那家的鬼仔!

    这不说明人鬼可以结合么!

    嘿,这分明是无理取闹嘛,把我们对小孩子的俗称当作人鬼乱交的理由?

    我当即火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怒视着她,指着她臭骂一顿。

    不料她也豁出来了,回骂我道:你以为我跑出来很容易的么?

    见你常常深更半夜独自回家,估计也是个可怜人,才壮着胆子来和你相识的,岂料竟然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我和她对骂的时候,眼睛恼怒地直视着她,不知不觉间,一腔愤怒之情,竟然化作了柔情!

    不仅不恨她了,还觉得她很漂亮呢。

    后来不知怎么跟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山坳里走,眼见得腿都抬起来要跨入去了。

    在这时候,我的身后有个人冒冒失失地问我:

    “刘师傅,你闭着眼睛往山坳里去干什么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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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使阴招

    天呀!

    我都已经被迷到双眼紧闭了?

    还懵然无知!

    要不是多得这个路人的提醒,我糊里糊涂跟着她入山坳里,估计也着了她的道了,也不会再在今天能和大家喝两杯儿酒了。

    说来这话题沉重呀!

    我是能平安无事和大家伙儿乐呵乐呵了,可是,那个提醒我的年轻人惨了。

    自从那晚他叫醒我之后,我和他一起回到村里去。

    第二天,怪的事情出现了。

    那个青年无缘无故地病了。

    说是先是感到头痛,后来迷迷糊糊地说胡话,口吐白沫,之后不省人事,一直卧床不起。

    他家里人见他快不行了,左托右托左邻右舍,帮忙寻找个道术师来驱邪。

    我是他救的,他也是因救我而邪的,所以帮找道术师的事,我最埋力。

    好在平日里穿州过省的,知道在那儿有高手,不辞劳苦,帮他请回了道术师。

    那道术师确实是个高手,一入我们村民小组,都不用我带,直奔那青年的家,还呼呼喝喝的说什么妖邪不得无礼,不去投胎跑来这里为祸人间,是不是想魂飞魄散呀?

    可他呼喝一会后,不见有什么动静,很可惜的样子,摇了摇头,吩咐摆道场,做法事。

    法事从傍晚做到下半夜,正当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得一声很凄惨的哀叫,一道似是而非、若隐若现的白烟从那年青身飘走,那道术师才双手合掌,说了许多的喃无阿弥陀佛,然后闭目入睡。

    嘿,说起来真的不让你不信。

    那道术师说他已经把妖孽赶走了,邪的青年安心静养吧,不出一个月,会没事的。

    事情也果然被那个道术师说了。

    那个眼见着有气出无气入的青年,经过那晚的法事之后,脸色渐渐恢复起人气来,过得两天,也懂得肚饿了,真的一个月不到下床了……

    吕师傅是个老实人。

    虽然说他是得承父业,知道一些有关鬼神事宜。

    但大多是停留在念咒画符。

    也往往是只闻其声,从来没见其影的。

    那有三寸丁和刘工匠所讲的那样生猛,仿佛身临其境,与鬼相殴这般画蛇添足?

    便不截破两人的鬼话。

    知他们无非是讨好刘老板,以示刘老板碰到的事不算什么而已。

    笑笑,不出声。

    可吕师傅的笑容太过直白了,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嘲笑。

    三寸丁和刘泥水匠尴尬地互相看看,有些不满意吕师傅的不圆润和不懂溜须拍马,心里有些不满意。

    刚好这时吕师傅要厕所,而刘定坚又有些急,两人一起往厕所去。

    饭桌只剩下三寸丁和刘泥水匠,两人互相凑近脑袋来,叽叽喳喳不知说了些什么,后来两人阴阴地笑起来。

    这晚,大家喝得晕乎乎的,直到晚十二点钟了,才觉得够瘾了。

    于是互相叮嘱几句,相约好后天一起出发到县城去。

    且说吕师傅是个老实人,平常没这么放开来喝过酒,但因为刘老板答应要带他出去见识大世界,也高兴地喝个不亦乐乎。

    离开刘家时已经有点东倒西歪了。

    三人同刘老板告辞后,晃悠着路了。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三寸丁抬起他的鼠眼,鬼鬼地说:

    “我们知道吕师傅不信那些污秽事。前面我们大家要分手了。你要真不怕,你不跟着我们走怎么样?”

    吕师傅一听,知道刚才自己对他们的话发笑,他们有心要找碴儿,赌气地说不跟不跟,你们先走是了。

    可刚分开不到一分钟,刘泥水匠又转了回来,喷着酒气,软绵绵地揽着吕师傅的肩,说:

    “吕师傅,你别往心里去,这三寸丁是小器,你都没揭穿他的鬼话,何必如此计较呢?是吧?”

    说着伸手摸吕师傅的腰际,要问烟抽。

    吕师傅这才明白他转回来和稀泥,却原来是烟瘾起了,从身拿出烟来让他抽。

    不料刘泥水匠抽了一会儿后,突然脸色变起来,指着不远处的半山腰的坟头叫:

    “哎哟,真是说不得那些事呀!你看,一说又见那些事了。那前面是什么?”

    吕师傅抬头一看,在前面半山的坟堆,果然绿莹莹的站起来一个鬼影,左右摇摆着,似乎饿坏了要出来觅食呢。

    吕师傅揉揉眼睛,看了一会儿后,笑了,说:

    “今晚天气这么热,山有磷燃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我不怕,你伴三寸丁走吧。”

    刘泥水匠见他如此不怕鬼,站起来追三寸丁。

    三寸丁见刘泥水匠来了,问他得手了吗?

    刘泥水匠笑着点点头说得手了。

    两人说着,拐过一个弯,往山的草丛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吕师傅抽过烟后,不见了两个装神弄鬼的小人,心情轻松许多,独自往回走。

    吕师傅刚走了几步,发觉身后有声音。

    他想怪呀,他俩不是走了的吗?

    怎么又落到后面了呢?

    于是停下往后看,却什么也没有。

    可他又走几步,身后响起了“嚯咯嚯咯”的怪声音。

    也猜不出是什么东西来,只好又停下脚步。

    但脚步一停,又没有了声音。

    虽然吕师傅不信世有鬼,但身后总有一种说不来是什么东西的响声,总是难免有些怵然。

    而这时夜间觅食的蝙蝠,又扑腾着它们的翅膀,叫着它们难听的声音,突然从山黑洞里“啪哒啪哒”地从天空飞过,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吕师傅这时真的感到什么叫阴森恐怖了,汗毛不自觉地发直起来,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一慌,他跑了起来。

    可他跑得快,后面的响声很紧逼;他放慢脚步,后面的也放慢节凑。

    回头看又看不见!

    弄得吕师傅的神经绷得快要断裂了。

    他没命地往家里跑,冷汗把他的衣衫弄湿了,他把衣服一脱,继续跑呀跑。

    可跑着跑着,那声音没有了!

    后面的声音一没有了,他的胆子又大些了,想想丢掉的衣服又不舍得,往回寻。

    在路边草丛捡回自己的衣服,他这才回家走。

    刚走了几步,嘿,那可怕的声音又响了!

    他一愣,不对呀?

    那怪东西跟衣服不跟人?

    于是心里有些醒悟了,慢慢往回走,终于在十米左右的地方,他看到一根细长针线捆着的一张干竹壳!

    而另一头系在自己外衣的衫尾!

    吕师傅顿时恍然大悟起来,忍不住骂道:你两个挨千刀的,竟然使此下流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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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初塑城府

    刘定坚带着三个人能人回到县城后,立马问公司办公室的郑洁萍,标公布时限过了吗。

    郑洁萍告诉他,公示期已过,可以去县火葬场签合同了。

    刘定坚于是赶往火葬场。

    按规矩不去找场长许大宝,免得被人知道他和场长的关系,而是到火葬场办公室。

    刘定坚一推开办公室的竹门时,吕和良副主任一眼认出了眼前的来人,是正辉建筑公司的老板刘定坚,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正想说句什么套近乎的话儿,毕竟得了人家一万元,不热情能行么?

    岂料刘定坚不看他,转而望向吕和良对面办公桌的刘国,问:

    “这位大哥,你好,我是正辉建筑公司的,要来办标事宜。请问哪位是办公室主任呢?”

    刘国听完刘定坚的说话,脸表情讪讪的,伸手指了指吕和良。

    吕和良有那么一刹那间有些云里雾里的,及至听完刘定坚的说话,才醍醐灌顶起来,心里不禁暗暗责备自己,真是嘴无毛,办事不牢啊!

    差点儿漏馅儿了,于是迅速绷起脸来,装做不认识的样子,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刘定坚,从喉咙里吐出声音道:

    “是你们公司的标吗?拿标出来看看?”

    刘定坚这会才转过头来看吕和良,脸立即堆起客气的笑容,仿佛第一次认识吕和良的样子,点头哈腰道:

    “是主任,不知怎么称呼高姓大名呢?”说着,已经从提包里拿出烟来递一根去。

    吕和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哼了一声姓吕,才接过来,不点燃它,叼在嘴,等刘定坚帮自己燃着。

    才吞云吐雾地接过标通知,瞥了一眼儿,递给刘国,说:

    “拿去给许场长签个字。”

    刘国在对面桌看着这一切,仿佛才第一次认识吕和良似的,暗暗称道:天呀!

    如此一副高高在、掌握了别人命脉的作派,怎么以前不见他有如此娴熟程度呢?

    一下子把来人处在了求人的境地里,不愧是个高手呀!

    难怪场长要提拔他当办公室主任!

    这样子想着的时候,不觉自觉低人一等,一点脾气都没有地接过标,乖乖地站起来出门到场长办公室去了。

    刘定坚等刘国一走出办公室的门,迅速地从提包里拿出两条芙蓉王香烟,塞到吕和良的抽屉里。

    吕和良也不推辞,只是机警地往门外扫了一眼,低声道:

    “近来已经有五十多人来询问场里什么时候开展殡葬业务。唉,我们虽然把山头征回来了,可是还没有安排这项业务开展。开山砌墓地,都是便宜劳动力工作,但预算这一项可能大能小了……”

    刘定坚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回答吕和良的说话,而是表态道:

    “我懂怎么做人的,我懂怎么做人的……”

    两人不直接交谈,却用暗示来达到心领神会的目的。

    虽然办公室的竹门敞开着,可从外人看来,两个人是各有各坐,距离不近,互不相视,纯粹来办事互不相识的人一样。

    当刘国从场长办公室拿着签了字的标回来时,看到的是刘定坚闷坐在一旁抽烟,而吕和良则继续伏在桌改章。

    刘国送走刘老板后,竟然有些兴奋地告诉吕和良,说场长决定先建宿舍楼,好让大家居有定所,不必每天从大老远奔奔**来班呢。

    吕和良其实知道这个事儿可说不定的了,刚才他透露业务情况一事来看,建宿舍楼一事必黄,却还装作和刘国一样高兴的样子,堆起笑容道:

    “要真这样,我可是最受益的人了。你想,论起离场路途最远的是我,每天我都要早早起床,有时候还要摸黑赶路。特别是做了这个办公室副主任之后,晚一陪领导们搞接待工作,自己心里忐忑不安。可还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内心怕得要死!哪一次喝完后不是卡啦ok是洗脚捶骨?人家住在县城的无所谓,我哪一次不是提心吊胆的呢!再说,真建宿舍了,我还可离开那间……”

    吕和良说到这儿,忍不住和刘国一道笑起来。

    一提起吕和良租住的“鬼屋”,那可真是无可奈何的事呵。

    “可不是,可不是。还真为难吕主任你啊!”刘国也懂得适时顺顺吕和良的气了。

    第二天午一班,吕和良被叫到场长办公室开班子会。

    主要是确定场里哪一项工作应该排在当前的首要任务。

    吕和良一听,马明白昨天自己对刘定坚的暗示起作用了。

    可不能一下子把题目扯到那面吧?

    那也太不掩人耳目了,是吧?

    所以吕和良故意说:

    “哎,昨天不是有个标的公司来人,说他们已经标我们场的宿舍楼和办公大楼了么?”

    许场长接着说:

    “这个倒是确有其事。问题是建办公楼先呢,还是建宿舍楼先?这里面可有讲究了。它可说明我们领导是关心干部职工在先还是以工作为重的问题,所以应该慎重作出决定。”

    陈副场长认为这是个还未揣测出结果的问题。

    许场长开会前并没有跟自己打过招呼,所以不便明确表态,咧嘴嘿嘿一笑,没有说自己是什么意思。

    张副场长想,其实这两样谁先谁后,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也不便表态。

    班子会一时有些僵。

    吕和良认为他本来是来做笔录的,照理说也论不到他来发言。

    但每次班子会陷入僵局时,他倒是可以从旁边旁敲侧击一下,引导大家往同一个目标来,所以倒也很得领导们的赏识。

    现在,班子会再次出现僵局时,他是否要和稀泥掺和进去呢?

    他犹豫起来。

    毕竟这次班子会不往常的班子会,这里面大有章可做呢。

    如果稀里糊涂由议题引到正常计划,先建宿舍楼,那么,按正辉公司投标时确定的价格,正辉公司必然亏损。

    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是吕和良不知道许场长是否真了解正辉公司?

    那间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公司,是否有能力熬得过建完宿舍楼?

    之后,还有办公楼!

    因此,不先让正辉赚一笔,养肥了正辉,之后的可持续性令人值得怀疑了。

    有此顾虑,吕和良突然忐忑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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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默契演戏

    事情显然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否则,写下会议笔录,再形成会议记要,想改变一下先后顺序那要大费周折了。

    于是硬起头皮来,脸红红地把话题引向业务先行来,看看场长意会得到没有。

    意会到了,他必然接过话题去,之后好借题发挥了。

    意会不到,今后再说!

    便插话道:

    “其实,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建办公楼是为了大家有个更好条件的办公场所,可以使大家更集精力把场里的事业干好来;建宿舍,也是为了使干部职工安居乐业,目的照样也是为了场里的事业。可见,事业始终是放第一位的……”

    吕和良说到这儿,许场长打断吕和良和稀泥式的讲话,很无奈地说:

    “固然是事业第一。可目前我们有什么事业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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