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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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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刑警见谢全如此骇然失色,知道形势不妙了,放下那个在厨房里叫喊却不见影儿的刑警黄志,一同冲进厨房去。
但是,窄小的厨房里,已经不见了吴绍康的踪影。
大家用脚四处踢踏厨房,可是怎么踢,依然不见了吴绍康的身影……
谢全的大声断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厨房里已经归于沉寂。有一种说不来的恐怖气氛,更有一种神秘的、诡异的气场,笼罩着厨房。
连续发生的两件事太难解释了。也巴掌大的厨房,怎么可能把一个黄志眨眼之间藏得毫无踪影?
正在满腹狐疑之际,黄志却出现在厨房的外面!
紧接着,吴绍康又在厨房里不见了。
更怪与神秘的是,吴绍康本来是一个胆子较小的人,看他听到吕队长下令撤离时争着第一个走出厨房去,知道他的胆量如何了。
但是,无法解释的是,吴绍康已经一只脚踏在了厨房的门槛了。
突然,他却回过头来,说他听到黄志叫他呢!
但同在厨房里的刑警们,却没有一个人听到过黄志叫人的声音!
如果吴绍康真的不见了,或者说死了,这个事情更加让人头皮发麻了!这不分明是“顶替”吗?
想想后果是如此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怎不叫人的毛管一阵一阵的松动呢!
所以大家那个急啊,都几乎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吕和良有些变了嗓音道:
“哪怕是把厨房给我拆了,也要把吴绍康找出来!”
有队长这句话,大家不客气了。
那个谢全,在刑警支队呆的时间较长,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物,提议道:
“我们把重点放在灶台,看看是不是象地道战那样,在灶肚下挖了地道。黄志最先说的话不是镬低下有血吗?”
大家都认为谢全说得在理,围住灶台仔细观察,并慢慢地一件一件把灶台的物件移开来。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有光线从厨房门口射进来,把厨房里照得较清楚了。
其实哪,真的很简单的一间厨房来的。
两个灶口,一只饭煲一只铁镬,因为长时间没有使用而锈迹斑斑。
充其量,你只能说很久没有人开灶煮东西了。
但你说这个小空间里藏人并变换出惊世骇俗的事件来,不是亲身经历,怎么说也不会有人信!
这更考验人了!
回到局里,吕队长怎么解释吴绍康的失踪呢?说他被鬼拖走了?
不!不!应该说,本来是不关他的事的,本来是黄志打搅了里面的“东西”,已经收他下去了,后来可能因为他命硬,还没到时辰……“呸!”
“大家看仔细些来!找不回吴绍康,在场的个个有责任!”
这当然是吕和良带有恐吓性质的气头说话,但大家从更明白各自肩膀的重压,因此搜查得特别细致认真。
对着墙壁用脚踢,听听有没有空墙回声;对着地皮用脚踩踏,可一样实实的回弹得刑警们的脚生痛。
这样一来,剩下灶台最可疑了。
吕和良叫谢全向村民借锄头、铲子来,把灶台一点儿一点儿拆下来。
结果,灶台对落的地方,是一实地来。
黄带桔色的新鲜泥土表明这里不可能被人挖掘过!
这下子,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了。
墙也敲了,地也踩踏了,灶台不仅拆了,还往下挖了近一米深,结果,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
如果说之前黄志突然间从厨房里惊叫,大家还因为没有注意他是何时溜进去的话,那么,吴绍康的返身入厨房,却是大家亲眼目睹的事实。
那么,对后来所发生的一切,你怎么解释?如何向交待?
虽然刑警们和吕和良都觉得不对劲,也不合情理。
但是,诡异的情况真真实实发生在人们的眼前了!
那吕和良忽然眼睛一闭,两腿软绵绵的再也支撑不住他了。他两眼失神地往草地一坐,五年前在寻尾巷,也是因为搜查一间神秘屋子而失踪了一个战友,那一幕不堪回想的往事,又重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个吴绍康恐怕寻不见了!象五年前查林不灭的屋子那一幕一样,最后只有痛失一个曾经奋战过的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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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去哪了?
从我们平常认定的理儿来说,吴绍康不可能生生一个人,走入巴掌大的厨房不见人了的!
天,似乎不现实;入地,大家又都挖掘过了,没有地道,没有夹墙,那么,吴绍康去哪儿了?
对啦!吕和良突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全,似乎要在他的身求证什么,说:
“哎,对了,吴绍康返回厨房里去时,不是说听到黄志叫他的么?现在黄志在厨房外的树荫下啊,我们去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和良如此大叫一声之后,马从草地站了起来。
黄志此刻正靠在一棵树干斜躺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睛里面还残留着恐惧,手脚在微微地颤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见大队人马直朝自己走来,莫明地他心慌,心脏的急促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体外来一样,有一种承受不起的感觉。
吕和良见他仍然未能从刚才的神秘事件解脱出来,看他眼睛的青寡有些于心不忍再打搅他。
可眼前的情况太令吕和良着急了,还非常之重大,他只好硬着心肠问黄志道:
“黄志,别慌,都过去了,你没事的。放松心情来,我们大家都在你身旁呢!对了……是这样的,听说……你曾经叫过吴绍康?让他返回厨房去?”
黄志呆呆的听着吕和良的询问,又嚅嗫着反问道:
“是吗?我有叫吴绍康吗?是什么时候叫的呢?”
黄志如此反问,吕和良当然感到很怪,他疑惑地接着问:
“这个……你不记得啦?当时,你在厨房里不是碰见什么来着?我们听得你说镬低下有血,接着听你说干什么干什么的,可等我们冲进去一看,已经不见你了。也眨眼功夫,你那时……去哪儿了?”
“是吗?我碰到什么了?我都还没看清楚,感到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我面前。好象还伸手过来要拽住我,我叫,可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眼前黑咕隆咚了,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如同湿水了的被子,把我越裹越实……后来发生的一切,我确实不知道了。”
“这么说,你不记得你是怎么呼叫吴绍康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厨房来的?”
黄志先是点点头,后来眼睛向翻了几翻,似乎想起什么来,说:
“我被那湿漉漉被子一样的东西包裹着的时候,觉得好冷好冷。当时知道不妥了……”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吕和良问,期待着黄志的回答。
那黄志仍然惊魂未定,浑身嗦嗦地发抖!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双膝屈着,几乎把自己抱成一团儿了。坐在厨房对开的草地。已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仿佛被冷着了似的。他的反应如一老者,想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来,怯怯地看了一眼吕和良,才接口说道:
“我心里很不服气啊,拼命地挣扎,总之是一刻也不让消停下来。后来糊里糊涂的,到能够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躺在厨房外的拐角边了。”
“哦,是这样……”吕和良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来与谢全对望了一眼,越发心事重重了。
本来带着刑警们到林村侦破案件来的。现在却少了一个队员,而怪的是,这个失踪的吴绍康失踪得太过诡秘、太过不可思议了!
吕和良有些迷茫,他反抄着双手,皱着眉头,说怎么办,回去以后怎么向级交代这件事?又如何向他的家人解释?
如果是被匪徒打死了、害了,还有一个明确而又说得过去的理由啊!
这种诡异得超出常理,没法解释的事情,叫吕和良如何是好!
谢全虽然很理解吕和良此刻的心情,但他也拿不出劝解的话头,只得闷声不响,走近队长,递支烟给队长,帮他点燃。
吕和良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后,才有些神思恍惚地说:
“我做刑警工作之前,在火葬场工作的时候,那些神秘诡异的事情见得多了,大小风浪经历得多了,还真没经历过如此神秘、如此诡异,如此没法解释的案件,真是让人头痛啊!”
大家听了,也都感触良多。可又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都一言都不敢发,横七竖八地闷声抽烟。
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直抽到把大家身带来的烟抽完了,仍然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儿。
这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把一切雾气、阴霾、恐惧都照得了无踪影。
那间矮小的、神秘又恐怖的厨房,在太阳光照下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其实它是普通得不能最普通的、倚靠着主房的一间半边形态的厨房。有点象拿刀子把合字形的房子从砍下来,然后靠在主屋的墙边。
可是这么简单的一间厨房,却闹出这么令人惊骇的事件。完全配得它的主屋!
那合字形的主屋,外表看着一样普通,可只要刑警们一进去,那种莫明其妙的恐怖气氛和怪气场会使人毛骨悚然。
这真是天生的一间鬼屋和厨房啊!
实在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刑警们站在屋子和厨房外的草地看着那间屋子和厨房,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即使把事件归类为鬼蜮一类的东西作崇,可也不至于如此猛然吧?瞧,阳光下,那屋子和厨房一样披一层金辉,既不狰狞也不可怕。
大家正诧异着眼前的一切,谢全惊呼道:“血!一滩子血!队长,快来看看!”
吕队长正皱着眉头反抄着双手闷声不响。突然听得谢全在屋子门边大声呼叫,有些不好气道:
“好你个谢全啊,又发现什么问题了?还咋咋呼呼的,刚还搞不清厨房的血,又说正屋里有血了,不是添乱吗?”
他这样子说着,和其他刑警遁着谢全手指的正屋门前看过去,果然,在屋子的门槛,有几滴鲜血从屋外滴到屋里去。
当然,也可以说,鲜血是从屋里往外滴的。但可以好肯定的一点是,昨晚来查现场时,门槛边的血已经干涸了。那么,现在的鲜血是从哪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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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鬼域之事
吕和良和刑警们走近正屋的门边时,在已经被踩踏得乱七八糟的青苔间,几滴鲜血沿着门槛展现在人们面前。
而且看样子,血液好似刚滴出来不久,也难怪大家脸带惊恐表情了。
因为这样一来,意味着这个诡异案件,在刑警们前来查案之后,仍然在不断地发展着!
什么人物,或者说什么鬼怪如此嚣张?
在刑警到来后还象躲迷藏那样,在暗地里和刑警们对着干呢?
“吕队长,正如你所说,我们昨晚来到时,这里的确没有鲜血,这个是可以查看昨晚案发现场的照片的。好象是不见了吴绍康之后,才发现门槛这滩子鲜血的。”
吕和良有些不高兴了。谢全如此说,岂不等于作案者隔空宰人?
因为事实太离谱了。当时吴绍康是在返回厨房之后,才从厨房里传来沉闷的挣扎色。等到大家发现不对劲时,刑警们是一起拥进厨房里的,关正房这边什么事?
为了检验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吕和良问大家道:
“有谁见过吴绍康转身返入厨房之后,又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的?看到了的告诉我知道。有谁看到过啊?”
大家不哼声,脸表情挺严肃的。都绷得脸色青青,眼睛发寡,站在屋子门前瞪着吕和良和谢全看。
一旁名为协助实则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历来不习惯熬夜的,因为这个案件太离了,陪了大半晚和一个早了,断断续续听刑警们这个几句,那个又几句,越听越明白案件的诡秘,越发不肯离去。
现在听得吕和良问谁看到吴绍康转身返入厨房之后又从厨房里跑出来?
村长见没有一个刑警回答吕队长的问话,心想,你管着他们,他们当然得小心谨慎;你官大过我,但却不管我,有道是不怕官,最怕管。于是大着胆子回答道:
“回吕队长的话,我们几个村民一直在树林旁看着你们,确实没有看到过那个小吴从厨房里跑到屋子里去。”
吴华森和那个老睡不着觉而弄得神经兮兮的村民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没有看到过小吴从厨房里出来又进到屋子里呢。”
吕和良更加有理由了,说:“都听到了吧?我们忙,可能会顾此失彼,所以大家都不敢肯定看没看到吴绍康出没出过厨房。但村长他们是旁观者清啊!照这样子说来,屋子门旁的血未必是吴绍康的。那么,是谁在这里跌伤了呢?而且,更怪的是,房门对出一点为什么再找不到一滴血迹了呢?”
吕和良如此一问,把更恐怖更悬疑的可能性推向了**,直教人冷汗涔涔的。
如果门槛边的血液不是吴绍康的,那真要问一声,是谁的呢?
其实这个提问的两个回答都让人毛骨悚然:如果真的不是吴绍康的,目前,在场的各位都没有出血。虽然黄志经历过很恐怖又解释不清楚的遭遇,但他并没有流血。那么,这门槛边的血是谁的?
如果真的是吴绍康的血,正如刚才村长和村民们所说的那样,没有谁看到过吴绍康从厨房里出来走进屋子去。
那么,他身的血怎么会滴到屋子这边来呢?
嘿,太诡异了!想想都会让人毛发倒竖。
吕和良也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他问了一声谢全,通知县局增派人手前来了没有?
在得到明确答复后,他神情阴阴的,连从村长那里要来的旱烟也卷得手也颤抖起来,还不无意味深长地说:
“我猜,最有可能的是,血既是吴绍康的,但吴绍康又确确实实没有跑出过厨房!”
谢全发呆了,浑身颤栗地指着吕和良不敢相信地问道:
“吕、吕……队长!你真的这样认为啊?这可是很矛盾的结论来呵!而且,你……你不觉得,这个判断很荒谬吗?你自己最清楚的,我们在厨房里并没有找到夹墙,又没有找到地下通道,除了往厨房门外走,他是没有别的路可走的……”
吕和良深沉地看了看谢全,这个在刑警队里久经沙场的谢全,也被眼前这个案子给搞糊涂了,便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不无无可奈何地对谢全说:
“是的。如果吴绍康不从厨房的门口往正屋子去,他是没法把血滴到正屋的门前的。我们很忙,但我们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背后耍了。所以我们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以后,一刻都没有消停过。一会儿是这个出事了,一会儿又是那个出事了。要不然的话,是突然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可深入一查,除了感到不可思议,接着又是一个不可思议之外,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我们只在原地踏步走。”
说到这里,吕和良压低声音道:
“谢全啊,你想想,在我们政权如此强大的今天,有什么反对力量有如此能力来戏弄我们?所以说,这个事件已经远远超出我们平日的正常思考了。应该说,是属于那些神秘又恐怖的异界鬼域之事来的。如此想来,怎么离荒诞无稽的事,都变得有可能了。不然,我们背后那些神秘的人物干什么来了?不会是吃饱了撑吧?”
谢全听吕和良如此说,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也小声地说:
“对啊!那些老躲在背后的人是什么人来的呢?自从侦查这件案子开始,老是碰到他们躲在背后偷窥我们了。似乎对案件的进展非常关心和着迷。”
吕和良轻轻拍了拍谢全的肩,笑笑,说:
“做好心里准备吧,我们碰惊天大案了。而且是非常诡异、神秘的案子,完全超出我们平常的思维习惯和常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多情况都是不可理喻的。当然,要我给下个定论这个是什么性质的案件,我也说不来。”
两人在小声地说着看法的时候,已经到午了。
可是,县局增援的人手还未到。
大家无精打采地四散坐在草地,脸色青青,神情恹恹,表情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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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恐怖伤痕
看着大家无精打采的,谢全于心不忍,仍然小声地问吕和良支队长道:
“非要等县局的人来了才能撤离吗?看队员们都折腾了一个晚又一个午了,能不能用封条把现场围好它撤离?”
吕和良脸色立即起了变化,一把拉起谢全往一旁走,还扳着脸说:
“这种说话好在你小声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不然的话我得和你反面的了!你也不想想的,这个案子我们将来能结得了吗?多数情况下是结不了案的。这样一来,这是个什么案?下不了结论对吧?那么,失踪的吴绍康怎么处理?这已经不是你我这种小虾小卒能够画句号的了。所以不等县局领导前来,谁负得起责任啊?谢全!”
顿了一顿,吕和良接着说道:
“五年前,我参与到一种杀人案件,那情景和今天碰到的案件如出一澈。当时,负责这个案件我的老领导谢俊雄,也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请来了市局局长,让局长知道整个事件的真相。后来在取理后续事宜时,顺利许多。否则,谁担负得起这个责任呢?不是说我不愿担责任。而是当事件超出我这种级别的范围时,应该由更一级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不仅仅是汇报能解决问题的!”
谢全听得如此说,方醒悟到案件背后的政治责任问题!同时,也佩服吕和良的善于总结经验!
难怪自己干了十多年,经验是有了,功劳也不少,人却始终在原地踏步。原来自己太没有政治敏感性了!
想到这,谢全嘿嘿地苦笑起来。
“吕队长,你不愧是当领导的料,看问题是站得高看得远。看我,怎么一点都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正说着,县局的警察们来了。
连陈伟锦局长也亲自来到现场。
吕和良一见,忙前汇报情况,把刑警队碰到的事,加重语气讲给陈局长听。
听得陈局长好几次都在喘气儿。而且直到目前,他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起初反抄着手,侧着头,皱着眉头;后来有些吃惊的样子,把反抄的双手放到身前来,一手托另一只手的肘,被托着肘的手四指托下巴,食指轻弹着嘴唇。齿及着下唇,一副凝思苦想的样子。
能够做到公安局长,总该有点儿年龄,大概是化大革命期间读小学的人,那时可讲究“破四旧、立四新”了。
你想,一个正在接受教育的孩子,天天听说要破四旧,他的思想能不受影响吗?要说现在这个案件与鬼鬼神神的扯关系,谁信啊?
可吕和良才不管你信不信,他要把这事的实际情况说出来,即使多么恐怖都好。
否则,作案人至今仍然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说不清楚;好好的一个吴绍康诡异地失踪了,你也拿不出解释的理由。
局长其实起初并不相信的。
他心里想,都什么时候了?
你破不了案竟然拿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来糊弄我?
可看吕和良的样子,也似乎不是拿自己仕途来开玩笑的样子,有些狐疑。
正听得吕和良越说越神之际,在这时候,法医慌慌张张冲了过来,也不管领导在商量什么事了。
陈局长一看法医慌慌张张的样子,愣了一下,才省悟到今天真的碰特别事情了。
他瞪着眼睛看着法医,想听听他说什么来着。
岂料法医嘴巴哆嗦着,是说不出话来。
他惊恐的眼睛在眼镜片后露出了胆怯的神情。
法医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等自己的慌张定下来之后,才口吃地向局长汇报道:
“不可能的,局长,真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昨天晚才死,尸骨发生被氧化过的铜绿呢?而且,也太怪了。那个入屋偷东西的老者,他脖子的抓痕不是人类的抓痕来的……”
法医的神色慌张,把刑警们和村民的眼睛都吸引过来了。
看他脸色的苍白,眼镜片后那双眼睛的惊恐状态,知道碰惊世骇俗的事情了。
于是,有刑警们在互相交头接耳,有村民们嗡嗡营营的议论。
同样地,法医那句小偷被掐死的抓痕不是人类抓痕的说话,一下子把气氛凝固起来。
陈伟锦局长很震惊,瞪大眼睛看了看法医,才发觉他的神情太夸张了!
已经引起人们不必要的恐慌,于是在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马用严厉的眼神盯着法医。
陈伟锦局长伸手摆了摆,示意法医别再继续往下说下去了。
陈伟锦随后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抬起了头。
在金黄色的刺眼的阳光,他仿佛看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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