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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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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找到苏同学身,当即派人前去调查。
想不到竟然是同学们来“探险”惹出的祸端!
当日将近六点钟,吕和良才带着苏同学六人到来。
许大宝见不关本场的事,找个理由提前溜了,只剩下吕和良和刘国留下来协助调查。
吕和良要同学们复述那晚他们所走的路线,以便查办不是人为的他杀。
虽然初步推断纯粹是跳跑时慌张出的意外,但按同学们所说,那晚是如何进入火葬场,又去了哪些地方,后来是怎样离开的,都应该重复一遍。
好让警察们作出判断,有没有人趁乱下手杀人。
因此,复述行程得一步一步来。
同学们也积极配合,先从找树林小道开始。
是从那棵歪歪扭扭的玉兰树找起。
尽管太阳已经下山,但旁晚的黄昏仍然有蓝蓝的云彩在天空未曾散去。
同学们很快找到那棵玉兰树,并沿着玉兰树旁找到那条小径。
其实那条小径挺好找的。
虽然路径也弯弯曲曲,但很快大家从小径走到殓尸房的大道。
然后,他们往殓尸房走去。
大白天的,一眼看见殓尸房了。
警察跟着同学们走近殓尸房的墙壁旁,还伸手碰碰墙壁,的确有些凉意。
和那晚的一模一样。
但正如那天晚同学们所说的那样,那幅墙的后面,刚好是冷冻室!
吕和良的解释也是冷冻室后的墙壁有些凉正常得很!
不冷才不正常呢。
于是,接着往殓尸房的厕所走去。
虽然里面仍然没有换装新灯泡,但因为外面还有亮光,所以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接着,大家皱着鼻子转了一圈后,都纷纷走了出来。
同学们说:
“这样,那晚做了这些。”
吕和良不敢相信,这样子兜一圈儿没了他们的一个同学,于是很吃惊地问:
“什么?你们只是这样简单地转一个圈子走人?”
苏同学觉得有些受伤,反驳道:
“警察叔叔,现在大白天看着当然简单啦!深更半夜你们来这种地方试试……”
苏同学的说话还没有完,有个同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断苏同学的说话道:
“不对,我们好象忘记了什么!应该是漏了一个过程或者说……漏了一个情节……”
“对呀,好象还有件什么事来着!”
苏同学听得大家如此说,突然,他想起来了。嘿!
怪,怎么这样大一件事,大家都会像集体失忆似的想不起来呢?
真怪呀!
苏同学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先自脸色苍白起来。
随后,他哆嗦着说:
“我想起来了。那晚我们在厕所兜了一圈儿后,为了证明我们深更半夜到过火葬场,集体在厕所门口照了张照片。接着,我们一起往大道走。可当我们刚刚走到大道时,在我们前面大概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一个老伯手拿棍棒,气势汹汹地盯着我们。老伯的身后,站着一大群人,都怒目而视着我们。是这个场面把我们吓坏的。我们听得尚同学叫一声‘撤’之后才四散往树林子里钻的。”
苏同学刚把那晚的情况说出来,吕和良感觉到不对劲儿。
这个大家只要仔细想一下会有同感的!
这深更半夜里,火葬场又何来一大群人啊?
即使是安排有值班人员,也不会安排一大群人回来值班吧?
吕和良的怀疑还没有说出口,刚摇晃一下脑袋,却无意看到火葬场的办公室主任吕和良,瞪着惊恐的眼睛,指着苏同学问:
“你说……有个老伯……手拿着棍棒,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拦住你们的去路?可我们火葬场自从值班的周伯过身之后,一直招不到人来值夜班。只好由场里的干部职工轮着来值夜班!绝对没有超过五十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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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诡异难理
虽然,肥婆凤的儿子尚智伟惨死在火葬场树林里是一件意外事件。
可以说是由学生们一种不当的好心惹出来的。
寻根究底之下,甚至可以说是肥婆凤的误导引起的。
她想吓唬儿子,事实却适得其反。
与火葬场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但是,按照同学们的讲述,那个手拿棍棒、微驼着背的老伯,还有他身后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是从何处来的呢?
警察为了核实事情真相,在确定了当天没有多少人到过殓尸房的事实后,对同学们指认的大群人所站的位置进行了观察和检查。
那大道的宽度也六米不到,原来设计也是允许两辆车相向安全通过。
如果那晚真如同学们所说的那样,老伯的后面有一大群人的话,势必有人会站到大道旁的绿化草地。
这样,只需看看殓尸房外大道两旁的草地,可知道同学们所说的是否属实了。
显然,大道旁的绿化草地并没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
那低矮的青草,以及间长出来的狗牙根、黑麦草和马蹄金,没有一棵被踩倒。
警察于是再问同学们,晚黑糊糊的,有没有看错呀?
同学们好肯定地回答:没有看错!
那晚也没有黑糊糊的。
路边节能灯照得清楚着呢!
这样一来,事情变得很诡异了。
吕和良其实也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的了。
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他曾偷偷拉了苏同学到一旁去问:
“你说你们确实看到老伯及其身后的一大群人了?不错吧?那么,你看清楚那个老伯长什么模样没有?”
苏同学摇摇头,答:
“因为当时老伯和那帮人是站在节能灯的前面,节能灯的光线是从他们的背后射过来的。所以,我们只能看到他们的剪影、轮廓。”
“哦?那么……那个老伯是不是轻斜着肩膀,微驼着背脊的?而且,头形应该是没什么头发那种光秃形的?”
苏同学瞪大着惊讶的双眼,疑惑地说:
“对呀!这么说,你认识这个人?那说明我们没有说谎啦?警察……”
吕和良知道苏同学想对警察说,他找到有力证据了,那个老伯吕主任认识呢!
但吕和良不许他乱说,早走一步护住他的嘴巴。
苏同学顿时“唔唔哇哇”挣扎个不停。
吕和良松开手时还喝止道:
“你可别乱说呵!我是根据你们的形容估计出来的。你对警察一说,还以为我们场里真有这样一个人呢!”
“我呸!呸!不说不说,也用不着用你那只满手汗味烟味的手来护我啊!”
吕和良讪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伸过去握着苏同学的手连说对不住,对不住喔!
但你不能再和第二个人说这个事啦!
因为我说的这个人姓周,曾经做过我们场的夜班值班员,而且死了半年了,明白么?
不能再说出去了……
苏同学刹那间仿佛被人下了咒似的,愣在那儿,嘴巴张开来,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儿,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因为这件学生死亡事件里有这么诡异的事件,此刻,火葬场的班子领导坐到了一起,研究如何做好事后工作。
虽说这件事不关火葬场的事,可是,又不能完全说不关火葬场的事。
你给我找出那一大帮吓人的人来,那才真不关火葬场的事了!
“所以我说,这事后的事怎么处理,才更体现出功力和艺术呢。”许大宝感慨道。
他在座位挪了挪屁股,伸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来,正想抽一根出来时,忽然瞥见张副也在场,停下手来。
张副见他如此体恤自己,不好意思地低头看自己的笔记本。
“要不作处理呢,”许大宝接着道。“第二天满县城都会传说我们场闹鬼的事。若要求广大干部职工不得往外传,可现在的人不再是以前那么纯朴了,听党的说话了。那时候真是领导说什么是什么了。像次叶家田事件,说好保密的,结果场里下下都知道了。有人还暗唆使叶父敲诈我们三十万呢,直到现在还查不出是谁干的。真是人心不古呵!”
既然场长都感到左右不是,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大家也实在没有场长更好的主意,班子会很快陷入了僵局。
但是,召开班子会是提出问题、研究问题、讨论问题、解决问题的,总不能什么结果也没有,宣布散会吧?
这种时候,可以轮到做记录的吕和良插几句话了。
大家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后,许大宝望向吕和良,然后和蔼地说:
“小吕你也是来参加会议的,也不妨说说你的看法嘛。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来,小吕你说说。”
往往到了这时候,吕和良要拿出一个让大家都能接受的建议,然后确定下来,才好散会。
吕和良于是说:
“其实这件事让它顺其自然发展是了。正如许场长所说的那样,这事左不是,右也不是。索性由它。次大哥蔡事件不是全县传得沸沸扬扬的,也没见那事影响了我们的业务量!可见,这些鬼魂事件,信者,更着迷;不信的,也没见他因此而怕了。再说,从另一个角度看,把学生死亡的诡异事传出去也有好处,起码在我们招到夜班守门人之前,可以起到吓阻别人潜入场里来的作用。”
大家一听,觉得挺有道理,都赞成吕和良的提议。
与其费尽心思去严捂这件诡异事件,倒不如任凭这件事自然发展。
再说,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事情,查无实据,说多了说神了反而没有人会信。
并随着时间的洗涤,会在人们的记忆消失的。
毕竟生活很忙,赚钱不易,谁一天到晚想这事说这事呢,对吧?
于是宣布散会。
……因为火葬场里有这么一个“阴人”吕和良,所以五州市寻尾巷发生林不灭案的时候,市局把吕和良借调到市城南区刑警支队协助侦察林不灭案。
后来虽然林不灭案不了了之,但办案过程,吕和良确实起了很大作用,使得办案人员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那时候从事业单位抽个把人到机关来工作,也不像现在这么死板,非要什么什么学历才可以。
所以说,那时候也有那时候的灵活性,是个能人,是领导一句话的事。这种调个大专毕业的人到机关里来,要放现在不行了,面有规定不允许的。事实,吕和良到刑警支队后,也表现得不错,在林不灭安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吕和良已经是花伍县刑警支队的支队长了。
只是与林不灭的周旋,吕和良发现自己的“阴人”气质越来越少了,不得已又重新学起之前的东西。因为在之前他对那些事很在行的,所以,学起来也快手。
而这个时候,吕和良因为在冷水村里正带着刑警支队在搜捕林不灭,亦即那个用假名去火葬场值班的阴叔,连续搞出了红衣男童案、村童夜嚎案,便寻形追踪,要捉拿阴叔归案。
也是阴叔命当有难,竟然功力大减,形迹泄露,被刑警们和吕和良发现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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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邪魔落网
且说,吕和良与刘国在阴叔的租屋前相遇后,吕和良大惊失声,来到屋子前与刘国商量了一下,指着屋子对落的树林说:
“我们再到树林子里去,别让他跑了!”
刑警们除了留下两个帮助小刑警和谢全包扎伤口之外,其余的都拔枪在手,机警地冲了出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屋子对开是一条排水沟,烂泥浆窝了一个坑,泥水与烂泥浆溅在坑的周围。
一眼看去,知道是有人从高处跳下去而形成的。
而沿着沟渠不远处的地方,在屋子排列并不整齐的巷道里,有一条瘦瘦的、黑糊糊的影子,在月光快速地逃窜。
那黑影弓着腰身,在村道里往村外的一片树林子里跑去。
他的脚步踩在村道,竟然如同游魂野鬼从村穿过一样,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那阴叔象一团影影绰绰的影子,而影子的边缘已经虚化,如同毛茸茸的黑猩猩晚从村子里溜过一样,掠过村道,掠过农舍,掠过已经长得茂密的菜地,掠过田间,一下子消失在村边最近的树林子里。
刑警们紧追不放,围近树林子去。
透过手电筒光的照射,可以在树林子的缝隙看到一条影子,闪烁在树林子里,越隐越入,那阵急促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弱,仿佛渐行渐远的轮船。
刑警们纷纷从树林边侧身走入林子里去。
一个刑警慌忙一脚踩在沼泽地,一下子陷进去半条腿,吓得脸青唇白起来……紧接着,在离吕和良一百步开外的林子里,突然冒出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凶狠地盯着走入林子里的人们,骤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怖感,于是整个围捕行动陡然变得险恶起来。
阴叔躲避在一棵高大粗壮的树干下,惊恐万状地喘几口气,好让已经酸软的双腿恢复过来。
说实在的,他已经精疲力竭了,阴叔背靠在大树干慢慢地瘫软在树根旁。
那帮可恨的警察,一真纠缠不休,害得阴叔好多天来都没办法正儿八经地吸过一次魂魄了,刚从地底下弄来的一只断臂,想吸吮点血液,来补充一下开始发蓝并干瘪的肌肤,又被搞忧得无法成事!
这不,如此折腾之下,他已经感到自己很虚弱,虚弱得从村子里跑出来后,再也没有办法再跑了,往常轻飘飘的身体,现在竟然如同装满泥土的袋子一样沉重!
腿好被灌了铅似的,再也无力支撑起身体!
他因此恼怒地把脑袋瓜子朝背的树木狠狠撞击了一下,想让疼痛来刺激自己的意志。
但显然没能达到预期效果!
那些刑警们却没有停下过脚步。
他们打着手电筒,在树林子里胡乱地划来划去,划得阴叔心惊肉跳的。
听他们在林子里踩踏出来的脚步声,怎么每一声都似乎敲在他的心坎的呢?
踩在断枝残叶发出“嘎吱崩啪”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终于莫明其妙地听不见了。
这时,阴叔一边喘着气,伸手去抓树干凸出来的树桠来帮助自己站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树干旁站了出来,抖了抖身的尘埃,正想走到林子外去。
可却突然愣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刑警们已经围了近来,在阴叔靠着的大树周围,藏着身体隐蔽地朝阴叔一步又一步地逼近。
大树旁周围的树干后,一支支枪毫不客气地对准了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他只要乱动一下,都会身皮肉开花!
阴叔顿时觉得一条后腿像了发条似的抽搐着。
阴叔突然张开双手,想往头顶举起来。
但因为他动作稍快了一点儿,他发现自己遭到了一阵攻击,伸手摸了摸脸和头,鼻子和耳朵旁边已经粘糊糊的,他用衣袖擦了擦被打破的地方,黑色的、没有鲜红的血液令人作呕地粘了他的衣袖一大块。
由于惊骇和受到攻击,阴叔的两条腿抖得厉害,举着双手没走几步,不得不在两个刑警的扶持下才能迈动脚步。
他很想喝口水,可围捕现场的刑警们并没有带水在身,阴叔只得伸出干涸的舌头舔自己的嘴唇,久久没有血腥滋润的嘴唇又干又苦又涩又难受。
逮到了阴叔,当然是件很令人兴奋的事。
尽管大家从树林子里把阴叔拖出来一看,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不点,怎么如此不起眼呀?
瘦瘦的身子,稀疏的头发,两眼无神又茫然。
双手被刑警们反铐着,身体弯曲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轻飘飘的身子往前冲下冲下的,一副快要跌倒的样子。
一个后来才加入专案组的刑警禁不住感叹道:
“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居然害得我们三番四次来这冷水村,还出了几次莫明其妙的诡异事才把他捉拿归案。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呀?实在看不出来呢!”
另一个解释道:
“你以为那些凶悍残忍、高大个子、目露凶光、样子狰狞的才是匪徒吗?这个阴叔可是专门玩阴招的。看似软弱无力,实质着着险棋,招招至命。知不知道为啥我们吕和良支队长能够带领大家把案破了?不知吧?告诉你吧,要不是他天生不怕那些污秽事,专案小组最初涉足这个案子的人可大麻烦了!”
“哦,原来如此!”那个后来才加入专案组的刑警不免咋舌道。
抓住了阴叔之后,吕和良不敢大意,一面吩咐刑警们立即押解阴叔回刑警队去,一面叫队员们把阴叔租住的屋子从新封闭起来,并贴出告示,任何人私自揭开封条进入房间,视为破坏作案现场处理,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忙完这些,吕和良才下令撤出冷水村。
两辆警车坐满了手握枪支的刑警队员,如临大敌地押着阴叔,驶离冷水村。
当吕和良把阴叔押回到刑警队后,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审讯阴叔。
可阴叔是不开口,态度之恶劣与不配合,令到审讯人员气得不行,几次都握起拳头,要从阴叔的后脑勺砸下去了,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是政策不允许;二是看阴叔弱不禁风的样子,还真担忧碰他一下子,他顺势倒下去起不来。
可审讯没有进展,终究不能交差呀?
吕和良眉头紧锁地从审讯室走到休息室时,一抬头,发现谢全正在无所事事地看报纸。
他于是像落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马叫谢全进审讯室去审一审。
谢全指着自己问:
“不是吧?我可是对审讯工作不怎么在行的呵!”
可吕和良这会儿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推着谢全走入审讯室去。
不料,门开时,自从被捉到刑警队没开过口的阴叔,这会儿竟然幽幽地吐一句出来道:
“你又回来啦?我等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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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妖魔来历
吕和良不曾料到阴叔会对自己开金口!
据说,刑警队的审讯员可谓久经沙场的了,对付多么难开口的匪徒,不论是采取心理战、恐吓战、诱发战,还是平心而论,还没试过败下阵来的。
怎么顽固不化的匪徒,最后都要开**代犯罪事实。
可阴叔不仅冥顽不化,每次见审讯员进房来,他都嘴巴颌动,之后仿佛入定了一样,整个样子如同雕出来的那样,坐在你面前一动不动。
不知他是念了咒语,还是练了闭气功,任凭审讯员使出十八般武艺,是奈何他不得半点儿。
五天来,审讯阴叔的工作好象停在了一个时间点,再也没有办法向前挪动一下。
审讯员换了一个又一个,后来还请回两个已经退休的老审讯员,以为凭他们丰富的审讯经验,定能够突破阴叔心理防线的,岂料仍然是高兴而来,扫兴而归。
现在吕和良拉着谢全刚走入审讯室,听得阴叔主动先开口,只喜得吕和良是眉开眼笑。
他想,这回,有戏了!
不料阴叔对着谢全挥挥手,叫谢全出去。
仿佛他要和吕和良谈的是家里事,不关谢全的事似的。
谢全是又恼又没面子,还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去。
阴叔等谢全离开审讯室后,才幽幽地对吕和良说:
“我知道你是我们的同道人。也许你没有修炼过,也许你还懵然无知,但我知道你是我们道行里的坯料。不然,你是不可带队一直咬住我不放的……”
吕和良没想到自己天生是和阴叔是同道人,忍不住滑稽地嘿嘿而笑,笑过了这才问道:
“好吧,我们还是谈谈有关你是如何把回家那对夫妻杀害的事吧。你是如何下的手,又怎么样把他们弄回到冷水村去的?”
“唉,好吧。我已经算过了,这次我是到尽头了,”阴叔说到这里,顿了顿,把自己的坐姿摆得舒服些,一副秉烛夜谈的架势。这才接着说道:“这个事呀,恐怕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那时候我处在积弱成贫的时代呀。
“有一次,我们家来了一个很怪的人物。那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阴阴的出现在我们家的堂屋里,我父亲看着我们兄弟姐妹五人,指了指已经饿得皮包骨头的我,对那个阴阳怪气的人说:‘他吧。只是你不要食言,好歹给我们家留下点种儿。’
“那阴阳怪气的人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父亲,说:‘你放心吧。虽然我学的不是什么得道升天之术,但毕竟也是道教修仙派呀!怎么会食言呢?说到头,我还得感谢你呢,使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得到进食。只是,要不要和孩子们说呢?’
“我父亲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你静悄悄地做你的事行了,别把孩子们吓坏了。’那阴阳怪气的人拿出两锭银子来,塞到我父亲的手里,然后才离开我们家。我们兄弟姐妹虽然不明白父亲这是干什么来着,但能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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