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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恶灵-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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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头都大了!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了我?
我的突然发作,也许带了悲切,她在电话那头也感受得到了。
她于是幽幽地说,她也没想伤害我,她是单纯的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没有别的想法,叫我不用怕。
我当然无话可说,只能继续敷衍,我告诉她,我还在考虑。
她笑着对我说她会等我,但是希望我别再做出让她失望的傻事了,那样,她着重加重了语气道,会死很多不必要的人的。
我茫然地挂断了电话。
我已经说过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事,足足又过去了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来,除了死了林玉莲,死了那个两个术士,一切看似都很平静。
可我却活得胆战心惊的。
这种事又不能随便对别人讲,免得谁又多嘴了惹杀身之祸!
更不知道今后的路在何方,更不敢和别的女孩过分的接近,生怕连累了她们。
“吕场长,你快想想办法帮我解决这件事吧!”
刘国求吕和良道。
吕和良听到自己手下惹如此大的麻烦事,自然是要帮的。
可他听刘国说他为了保护别人的安全,没有和别人说出这件事,心里好笑。
你奶奶你啊!
别人你都替他们着想了,却对我有话直说。
得!
等我玩玩你再和你说正事。
于是,吕和良装得一副很可怜的样子,问:
“国,说实话的。你进火葬场以来,凭良心讲话,我对你怎么样啊?”
刘国不明白吕和良为什么突然间问起这个,还瞪大了眼睛反问道:
“吕场长,你对我的好,那还用说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对你说呢?”
吕和良晕了!
真不知怎么去理解刘国的说话了!
说为了保护别人生命不跟别人说出他的私密是他;说彼此很好所以才说出自己的私密又是他!
“那我这个好领导却要听你这些会危害生命的事,你不是分明想害我是什么?是不是想坐我的位置啊?我都快要调走了,你怎么还和我讲这些会惹祸身的事?”吕和良吓唬刘国道。
刘国没想到吕和良副场长会这样子说,吓得他以为自己真得罪领导了,便腆下脸来:
“吕场长,我是真心把你当作能够帮助我解决问题的领导,才这样子和你说的。”
“解决你个死人头,害我真!你别吓得全身哆嗦了,大不了是个死字,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她对你不薄,没害过你……”
“弄得我一身臭算不算害我?”
“嗨,那是她爱你的一种表现形式。只不过手法较激烈些罢了。好了,你别胆战心惊了。等我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帮你解决问题。”
“嘿嘿,还是自己直属领导最肯帮属下!”
“你别口甜舌滑。我没说过一定能够帮到你!”
于是,吕和良一个电话打给谢全,把刘国遇到的事告诉了谢全。
末了,吕和良意味深长地说: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郑洁萍的行为太过与林不灭的行为相似了。每过一个月,要失踪一天!然后呢,每天的饭量都很小,是不是太相似了?还有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不灭好,阴叔好,他的真名应该是叫郑良道,对不对?这个,太容易让人有联想了!”
谢全在电话那头,听着吕和良如此一说,也不免深深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说:
“你们现在在火葬场里的办公室?这样,你和那个刘什么来着……对,对,刘国,悄悄地来一趟我这里。这个事是事不宜迟。我们商量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控制住那个郑洁萍!然后,来个顺藤摸瓜。你看怎么样?”
“呵呵,不是我自吹自擂,我正有这个意思。你等着,我和刘国马到你刑警支队去。”
吕和良挂了电话,和刘国点了下头,叫他和自己一起过县公安局去。
吕和良和刘国走出办公室,因为还着班,有些不敢正大光明地离开着火葬场,少不得偷偷摸摸闪到车库里,开着场里的五凌车,悄悄地绕出了火葬场,直奔县公安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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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错失线索
到得刑警支队,吕和良把刘国介绍给刑警支队的人认识。
谢全叫吕和良和刘国坐。
回头正想叫人倒茶水来,那潘刑警乖巧得很,早已沏好两杯茶递了来。
谢全对刘国说:
“刚才,吕场长在电话向我大概说了个轮廓。我想,这个事还得由你本人亲自和我们说一遍。越详细越好。我们好从发现些蛛丝马迹,从找找突破口。小潘,你做笔录。”
谢全说完,和刑警们一起,围住刘国,听他把他的经历讲一遍。
当刘国把自己与郑洁萍的事讲出来后,刑警们都沉默了。
谢全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却伸到下巴,这会儿正用手指轻轻敲着他的嘴唇呢。
半晌,谢全说:
“这么说,这个郑洁萍身背负着几条人命喽!最起码可以这样说嘛,她是林玉莲一家烧死案和术士人命案的嫌疑人,凭这个,我们可以将她抓捕回局子里,慢慢审她。”
说完,谢全还喃喃细语道:
“我不信,她一个年轻女子,道行会她的长辈深!”
嘿嘿,谢全这句说话可是含义深着呢,也只有吕和良听出他语意来。
吕和良于是抬头对着谢全问:
“那么,你打算几时行动?”
谢全沉吟一会,答:
“今晚半夜!”
“好!”
刑场们听得谢副支队长决定今晚行动,开始擦枪的擦枪,检查弹匣的检查弹匣。
潘刑警人勤快,走来一个一个点人头,叫外卖盒饭。
其时已经下午六点钟了,刑警队里有个不成的规定:凡是确定下来要出警了,大家不能再回家,再打电话。
否则出了泄密,如将被抓捕的犯人提前知悉情况,有说不清的嫌疑了。
所以,当下大家还把手机也关掉了。
吕和良和刘国当然也得入乡要随俗。
黄志有些心事的样子,在刑警支队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
不知大家还记得黄志这个名字没有?
如果告诉你,他曾经在林村洼地里那间厨房,被拖入过地下,后来又莫明其妙被死去的吴绍康替换了的那个人,是黄志,你也许有印象了。
当下他小心翼翼地问吕和良:
“谢队,已经定下来了是吧?”
谢全反问道:“怎么,你还怕那些事吗?”
黄志回答道:“报告谢队,我已经不怕那些事了。我近来业余时间找了心理医生进行辅导,正想试试是否矫正了过来。”
“好,好样的!那我们做好准备,整装待发!”
是夜,时钟刚指到零点的时候,谢全一声令下,刑警支队的警车不鸣笛,不开远光灯,静悄悄地驶离县局。
根据刘国提供的地址,刑警支队分两辆车,从相向的街口驶近郑洁萍租住的房子。
车到街口的时候,谢全为了不打草惊蛇,下令车辆停在街口。
刑警们分两个小组包围去。
由于时间已经零时有多了,街道居民大都已经熄灯睡觉。
刑警们走在街边时,既显得神秘,又悄无声息。
到了郑洁萍居住的楼道口,谢全大手一挥,那黄志果然心不胆怯地冲在前头!
郑洁萍居住的是六楼,下楼只得这个楼梯,这好办,容易把她逮到手。
黄志一马当先,只想直冲六楼去。
这个楼房是以前起落的房改房,不仅楼道窄小,居民们还放了许多杂物在自家门口,使得下道仅能勉强够两人侧身闪过。
黄志一口气冲到四楼拐角,只要再一层半楼,能到达郑洁萍的房门口了。
这时,一个颤巍巍的老婆婆,打着手电筒,柱着拐杖,从楼道往下走。
一见黄志,她眯缝起眼睛扫了一眼,很不满道:
“三更半夜的,别阻在楼道。我要是把屎拉在楼梯,明天我唯你们是问!”
嘿,这个时候下来这么一个老婆婆,还嫌刑警们阻楼梯呢!
黄志几乎是出于条件反射地往楼道边一靠,让出足够的楼梯让老婆婆下楼。
都说人的行为会有羊群效应,这话不假。
那些跟在黄志身后往冲的刑警们,包括吕和良在内,一见黄志往墙边靠,大家有样学样地也做同样的动作。
等老婆婆走过自己身边了,黄志继续往冲/
一到郑洁萍的房门前,他做出标准的单膝跪地,双手握枪对着门口的动作。
可是,他不能撞门往里冲,得等同事们来后,有人掩护了,才能开始行动。
但他对着衣领的微型麦克风小声地报告说:
“报告队长,我已到达目的地,一切正常,正等待行动指令。”
这种麦克风是互通的。
大家一听黄志说,一切正常,即意味着疑犯在六楼,对吧?
于是,众人的心已经飞六楼了,单等老婆婆走过自己面前,赶紧往六楼走。
人来得差不多了,吕和良用手划三下,然后踹门冲入去。
黄志一脚踹过去,我的妈啊,门并没有闩,一下子被踹开来。
众刑警进得门去,拉亮电灯,哪里还有郑洁萍的人影?
吕和良“嗷”的一声喊,才接着说:
“那个老婆婆!”
真是一语惊醒梦人!
在房门口做掩护的刑警,顿时醒悟过来,转身往楼下跑。
到了楼梯口,还与一伙身高体壮的人撞了个满怀。
潘刑警还叫:
“别挡道,正在追捕犯人呢!”
那几条身高体壮的家伙装做左避右闪的样子,结果道没有让出来,还阻了刑警们的时间。
潘刑警骂了起来,说他有些似势骂人也可以,只是那几条汉子不和他争,还陪了不是,然后离去。
等到吕和良下到楼下来,听得潘刑警把情况一说,顿时垂头丧气起来。
吕和良拍着自己的大腿,可惜道:
“什么老婆婆啊?那分明是郑洁萍!什么几条高大汉子啊?他们是一直躲在我们身后追查吸魂嗦元活死人的那伙神秘人物……”
有关郑洁萍的线索,竟然此断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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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惊骇弥漫
现在,我们把话题接回到有关吕和良被调到县公安局刑警支队去。
不是调过来干了好几年了又调回去的吗?
干吗后来直接反映到县委去,说刑警支队非要调这么个人来不可!
原来,那年,苍伍县又出诡异事件了,而且还是件惊天动地的诡异事件!
……
6月里的一天深夜,苍伍县边远之地,整个莫思村被笼罩在漆黑的夜幕里。
大地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村子周围的树林,突然传来了打破寂静的、空洞的、尖利的哀鸣,紧触着人的神经。
天乌云密布,大地里没有风,空气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麻卫京,这个沉迷于把祭祀和死亡鬼魂结成神秘力量的恐怖人物。
他座落在莫思村旁阴森森树林的漆黑农舍,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衫裤的村民,张皇又鬼祟地敲击麻卫京的房门。
“嘭、嘭、嘭”阴沉的声音回响在麻卫京农舍的周围。
恐怖、阴森、令人心寒!
麻卫京农舍那黑沉沉的房门,在仿佛凝固了似的黑夜“吱啊”一声响。
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伸出,仿如破茧而出的一条柔软发白的蛀虫。
接着,一颗包裹着头巾的头钻了出来,阴险地看着敲门人。
“又有什么妖孽降生了,对吧?”恶狠狠的声音嘶哑带着恐怖的、令人颤栗的味道。
门外的黑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过一双瘦骨嶙峋的手,神情紧张地护住探出门外的头颅的嘴,“嘘――说话那么大声干吗?怕别人不知道村里又生了个妖孽么?快跟我到族长那里去!”
那探出门外的头左右神秘地看看,周围没有人,黑夜里腥腻臭味弥漫了大地。
这一天,是莫思村里最大家族族长的孙女出生。
她惨白的肌肤一展露在参加接生的人们眼前时,不详的、令人恐怖的气氛顿时笼罩在整个堂屋里。
一个族长女眷瞪大着惊恐万状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叫道:“啊――”
家族成员不禁眉头紧皱、脸色苍白。
他们惊愕不已,用诅咒的、恶恨恨的目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并开始窃窃私语。
嗡嗡营营的声音回响在族长的堂屋里,参加接生礼的人们有些混乱和嘈杂。
那个负责接生的接生婆,想躲避什么而离开堂屋时,竟然在狭窄的楼梯里,与一个从楼惊恐万状跌跌撞撞冲下来的村民撞了个满怀。
那个村民一把抓住接生婆,语不成声,颤抖着说他刚刚看见一个女妖怪了!
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女人。
她在楼的夜空飘浮着,一忽儿移过来,一忽儿又移过去。
凄厉又悠长地啸叫……
接生婆闻言,哆嗦着手,跌青着脸,颤抖着与从楼冲下来的村民一起回到堂屋。
那村民仍然惊恐地叫嚷道:
“不得了了,妖孽在楼显灵了,莫思村将万劫不复了。”
族长王国隆跌青着脸恼怒地盯着接生婆,以及那个来贺喜的村民,本想叫道会里的人将他抓起来,揍他个鼻青脸肿的,让他看看把嘴关不严会有什么后果。
但家族近年来的确深受不幸的恶魔缠绕。
令人恐怖又束手无策的白血病,经由王国隆女儿的遗传,并迅速传染了许多家族成员。
王国隆的弟弟,以及舅舅都死于白血病;病源也经由舅舅的几个女儿的遗传传染给了亲家家族。
而王国隆的孙女又是患的是被视为不治之症的白血病。
这个消息被王国隆家族视为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今晚的接生太不寻常了,以致王国隆在沮丧之余,转而将希望寄托在宗教和神秘力量。
无奈地急召邪恶势力的控制人来家里。
这个人是本开头住在莫思村树林里的麻卫京。
之前,王国隆族长对麻卫京充满了戒心,因为麻卫京是个不得人心的人。
通常使用宗教和死亡鬼魂结合而成的神秘力量在村子里争权夺利,声誉极为不佳。
为此,王国隆族长一直与他保持距离。
但面对今晚的接生,王国隆族长无奈地妥协了。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从那时起,人们觉得莫思村有些什么不对劲儿。
一会儿说,有人亲眼目睹,魔鬼成群结队集结在漆黑午夜的莫思村茂密的树林里,听从着一个神秘黑影的呼唤、驱赶、鞭挞,顺从地列队、出发,围攻路过的无辜村民。
一会儿说,有一天半夜,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把莫思村村头那棵榕树冲到远离原来种的位置二十多米,第二天人们起来看到道路和田野干燥如常,根本不似昨夜曾经狂风怒号、倾盆大雨的样子。
那么,那棵榕树冲到远离原来种的位置二十多米是不是预示着王氏家族的衰落?
太多的不详之兆都在王国隆族长的孙女降生期间显示,令到王国隆族长惶惶不可终日。
而那个麻卫京却不失时机地在王氏家族成员散播:“瞧,我说过了,不做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是不能把妖邪之气赶离莫思村的……”
许多王氏家族成员开始赞同麻卫京的提意,他们在王国隆族长面前不时提起,令到王国隆族长不胜烦忧。
因为那种祭祀仪式,实在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可是,王氏家族里惊恐万状的气氛还未平息,又传来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一具僵尸阴魂不散,每晚从地下先是突然伸出黑不溜秋的手,挖开掩埋着尸骸的泥土,满脸腐烂又腥臭难闻地爬出来,掳掠牲畜和夜不归宿的路人。
恐惧的、可怕的传言和气氛笼罩了附近村子的村民。
村民们谈鬼色变,根本没法过正常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这激起了当地道行高深的一个术士的愤慨,康慨激昂之下,要前往作法把妖孽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它永不得翻生。
结果,第二天,人们不见深入大山的道行高深的术士回来,却发现他衣衫破烂、浑身遍布青绿的抓痕,血被吸干后,只剩一具干枯的躯壳躺在了山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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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狠毒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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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隆族长顶不住了,默然点头同意了做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
这是要用活人躯体作为献祭的惨无人道的祭祀仪式!
一想到如此可怖,如此惨绝人寰,王国隆族长脸色苍白地倚窗而立……
窗外,夜色森森,大地寂寥。
浓墨一样的天,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
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恐怖的蓝光从夜空划过,那令人惊惶不安的似有若无的蓝光,竟然那般凄凉惨然。
风,在子夜时分悄悄地刮了起来,阴阴的像蛇一样爬入了王国隆的大宅院,没有一些儿的温柔,丝丝缕缕都带着冰凉,透彻了它掠过的杨树、叶梢,以及在宅院的窗户大门、砖砖瓦瓦,直到人们胸腔里的心脏……
王国隆族长凝眸着窗外的风,窗外的景,以及窗外惊骇、浮躁又不安的人心。
他咬了咬牙,抬起手把堂弟招了进来。
他几乎是脸色苍白得如同僵尸,两眼茫然地盯着还是那般跳跃的烛火,盯着它不时地爆起一朵亮亮的灯花,盯着它随后如何一缕黑烟蜿蜒升起,直到熄灭。
“为了家族,为了大家,让麻卫京举行祭祀仪式吧……”他说,他歇斯底里地说。
“可是,”堂弟吱唔着说,“要用到活人,终归是不妥的。万一风声传了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我也这样想过。所以,我想,还是尽量把事情掩蔽着进行……”王国隆也有些犹豫地说。
“毕竟,那是违法的事。要是真传了出去咋办呢?”堂弟仍然不敢直接去叫那个祭祀师,非要问清楚族长如何操弄才行。
“所以我说,去请麻卫京的时候,你别叫人陪你去了。虽然他那屋子确实藏在阴森的树林子里,但为了日后好脱离危险关系,你最好独自前去,并在午夜没人的时候潜入树林子里去。这样,将来万一出事,一口咬定是他主动门来做这种祭祀的。”
堂弟阴阴地笑了起来,对着王国隆竖起母子来。
“那么,我去叫他咧!”
王国隆阴沉着脸,盯着堂弟那张瘦削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堂弟得到指示,刚刚转过身去,正想离开王国隆的大宅院时,王国隆又想起什么来,把堂弟叫住了。
“还有,等到这个祭祀仪式要找活祭的时候,你得多叫人手,别在本村里寻!到远离咱村远点儿的地方,找那些傻的,到处流浪的。这种人本身家里人当作少生一个了的,又在外地失踪,一般不容易引起注意。这样,又减少一些麻烦事了。”
堂弟仿佛听到最完美的指示一样,傻傻的笑起来,还禁不住赞叹道:“是道理哩!我乍想不到用此办法呢?嘿嘿,族长是族长!想不佩服都不行啊!”
“放你妈的狗屁!拍我马屁有鸟用啊?我能因为你的几句马屁说话而让你将来当族长吗?干紧去落实这个事还实在!不怕告诉你,我也不想做这种阴险事。可我又总不能眼看着家族渐渐消亡吧?对不?所以,这族长也不是人人都做得的。有时候,还得狠下心来啰!”
“也是,也是。”堂弟听着王国隆如此说,不觉打心眼里佩服族长的敢担敢为。
见王国隆族长说完那番肺腑之言,一手反抄到身后,一手用手背向自己做了个去吧的手势,才转身如同幽灵一样闪出了族长的大宅院……
大地漆黑,夜色森森。
莫思村附近的树林里,一队穿着从头遮盖到脚黑色长袍的人,默然无语地行进在令人惊恐万状的森林小道里。
队伍的最前面,一盏光线微明的车头灯隐晦地照着道路,模糊不清、隐隐约约。
在漆黑的夜色下如同鬼火一样摇曳不停,更显阴沉、惊悸、心寒。
行进队伍的默然无语,使森林里只回响着“沙、沙、沙”的轻微脚步声。
如同鬼魂迎亲队伍一样阴森、恐怖,偶尔一声“吱——吖——”的车轮木轴磨擦声从森林小道透人心寒地响起,惊得人的心紧张得快不行了,头皮一阵又一阵地发麻。
树栖息的小鸟“卟哒卟哒”地飞黑暗无光的夜空。
漆黑的林小道,远处躲藏着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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