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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奇案录-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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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昊乾等人纷纷目光一闪!
当初,在发现秦无息的尸体后,众人在转移其尸体回到山庄之时,曾经在他的尸体下方发现了两个写在雪地上的血字。
雨金!
这两个字,当初大家都以为是秦无息留下的死亡留言,但却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字,指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解开了这两字的含义?”
凌若音目光一闪,神色凝重,盯着辰御天。
辰御天点了点头,笑了。
“我的确已经解开了这两个字的含义,正如大家所想的一样,那两个字里,的确蕴含了凶手的姓名!而我,也正是从这两个字当中,得知凶手了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哦?那小女子还要请教辰公子了。”
这时,梦红颜再度开口。
“好说。”辰御天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道,“其实,这两个字,并不是我们一开始猜测的是凶手的姓名,而是凶手名字中的一部分。”
“一部分?”梦红颜微微颔首,沉吟起来。
辰御天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众人,问道:“不知诸位可有人注意过,这两个字之间,其实有一个相同点存在的。”
“哦?相同点?”昊乾微微沉吟。
其余众侍女以及古凰也是摸着下巴微微沉吟起来。
但就在这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我知道了!!”
众人的视线随着声音源头缓缓望去,就见在林刀的面前,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高高的举着手,脸上一阵欣喜。
所有人都是愣了愣!
居然是这样一个小孩子?
辰御天看了看他,笑问,“林韬,你说。”
林韬兴奋地放下了手,随即道:“是部首啊!雨和金,都是组成我们常用的字的偏旁部首啊!”
听到这话,厅内的大人们都是一阵恍然。
的确,雨和金这两个字,的确都是字的部首偏旁……
没想到在场这么多的大人,居然还不如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唉……
“不错!”辰御天微微点了点头,笑了,“正是部首,其实秦前辈所写的雨金二字,指的就是名字之中含有这两个部首的人,而这样的名字,在我们之中,只有一人!”
听到这话,众人身子齐齐一震!
的确,名字之中含有“雨金”两个部首的人,的确只有一人。
那就是……武霖铃!
………………………………
章二十三 无法反驳的证据!
武霖铃依旧面不改色。
即便如今辰御天的分析,已经很明显的指出,她,就是那个连环杀人凶手,但她的脸色,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慌张,流露而出。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辰御天非常肯定她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否则见到此刻如此冷静的她,恐怕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怎么样?这一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辰御天神色微微凝重,看了看武霖铃,微微一笑。
武霖铃依旧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真的认为本姑娘就是凶手,那就拿出实际的证据,否则本姑娘绝不承认!”
辰御天微微叹了口气。
“看样子你是铁了心不肯认罪了”
武霖铃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辰御天。
辰御天则是再度叹了口气,他对武霖铃道“你真的以为,自己的计划就是天衣无缝,根本寻不到任何的破绽么?”
“哼!”武霖铃轻轻一哼,转过了脸,不再看他。
辰御天微微一笑,“看来你并不相信啊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告诉你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了武霖铃。
“也许你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其实早在你策划众人伏击那个白衣人云叹息的时候,你就已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一派胡言!”武霖铃的神色微微一冷。
辰御天听了以后不怒反笑,看了武霖铃一眼,继续开口。
“其实,早在你提议深夜伏击云叹息之时,你就已经露出了马脚,只不过,我想应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那里露出了破绽吧?”
“其实很简单,因为你这件事情之中,表现的太过积极了!”
听到这话,武霖铃神色蓦然一变。
但辰御天这时却选择不再看她的面色变化了,反而继续开口道:
“原本,乐无欢之事与你的关系并不算是太大,你如此积极张罗筹划深夜伏击之事,本就有些可疑,只是当时,我与林兄,都简单的认为,或许你只是因为看不惯凶手连环杀人的恶行,所以才会如此积极的想要抓住他。就像你一直纠缠着泪无悲,要为那五个非亲非故但却惨死的村民讨回公道一样。”
“一开始,我们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但直到那一天,林兄跟我说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时间回到两天前,公孙带着林刀来找辰御天。
“你说你怀疑武霖铃可能就是凶手?”
辰御天目中带着一丝讶色,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林刀。
“不错。我思虑良久,还是觉得她太过可疑了。”林刀微微点了点头。
“可疑?”
辰御天目中微微有着一缕精芒闪烁而过,看着林刀,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哪些地方让你觉得非常可疑?说来听听。”
林刀点了点头,淡淡开口。
“首先,我觉得在那次伏击之中,她表现的实在是太过于积极了一些。不但想出了那引蛇出洞的计谋,还竭力说服我们与她一起行动,甚至还拉上了秦无息前辈。种种情况下来,就好似她自己,才是真正的捕快一样,简直是积极地过了头。”
“这一点,我觉得很是可疑。”
“哦?是么?可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她嫉恶如仇的表现吧!”
辰御天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折扇,“就像她为了大梁山那五个非亲非故,却死于非命的平头百姓,一直纠缠着泪无悲不放一样,都只是她行侠仗义之举吧!”
“我一开始也是你这般的想法。”
听罢,林刀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可伏击那夜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幕之后,我就再也不这么想了”
“哦?”
辰御天微微有些好奇,目中一丝讶色闪过,盯着林刀,眉头一挑,“说来听听!”
林刀微微叹了口气,开口,“玄曦公主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那夜秦无息前辈被白衣人重创的事情!”
辰御天点了点头,忽然神色一动。
“她的确已经与我讲过此事,怎么,莫非此事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林刀再度叹了口气,“唉若说是没有内幕,那我看到的又该是什么呢?其实当夜,就在白衣人发招将出未出之刻,我曾经亲眼看到,埋伏在秦无息前辈不远处的武霖铃,曾探出了脑袋,眼睁睁地看着秦无息被那白衣人重创,而未曾施以援手。”
“而以她当时所埋伏的方位,本来应该是可以安然无恙的救下秦无息的,可她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林刀说道这里,目光骤然一变!
“虽然那笑容只是一刹那,但我永远忘不了,她那完全与其所表现出的性格不想符合的笑容”
讲到这里,辰御天戛然而止。
虽然只是大致的说了一下那天的情形,但宴会厅内,还是有不少人被辰御天描述中武霖铃的表现而震惊非常。
看着秦无息被重创,不但无动于衷,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这真的是那个为了几个村民的性命就不惜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疯狂追杀泪无悲的武霖铃么?这还是那个大家眼中嫉恶如仇的侠女么?
在这一刹那,昊乾感觉自己对武霖铃一贯的认知,似乎都只是一层表象。
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接触到。
“正是因为林兄所言之事,我才终于得以认清你的真实面目,也正是因为他的一番话语,我才最终肯定你,就是这一连串血案的真凶!”
说到最后,辰御天伸手一指武霖铃,神色之中,涌上一抹从未见过的异样神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故意让秦无息被云叹息重创的,对吧?甚至,整个伏击计划,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这个目的”
“也正因为如此,你才会竭力劝说秦无息参加你们的行动”
“因为从一开始,你的伏击行动,目标便不是白衣人云叹息,而是秦无息因为你需要他被重创,只要他受了伤,那么接下来,你就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的杀人计划进行下去了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一点都没有错!”
辰御天话落一刻,之前一直坚决不肯认罪的武霖铃,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再度开口了。
而她这一次一开口,竟然主动认了罪。
这让整个宴会厅内的众人,都是不由自主大吃了一惊。
就连从头到尾一直冷静分析的辰御天,此刻也是情不自禁地微微一愣!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从你的分析之中,我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究竟是怎样一步一步地制定这个连环杀人的计划的”
“只是你分析的再全面,再精准,你口中的我,始终都不是真正的我!”
“你口中的我,制定了这个可怕的连环杀人计划并付诸了实际行动,但真正的我,却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事情你要我如何说?”
听到这里,厅内的所有人,都是舒了口气。
而辰御天的眉头,则是微微皱了起来。
“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啊”
“我本就没有做过,为何只是因为你这一番毫无根据的分析推断,就要认下杀人大罪?你觉得有这样的道理么?”
辰御天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即,他的目中,掠过了一抹极为坚定的精芒!
“既然如此我只能让你心服口服了”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我拿出证据么我这就给你”
他话音方落,就听厅外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破风之音,随即,一道人影撞开厅门,直接来到了大厅之中。
一袭粉裙袭来,玄曦顿时站在了辰御天的身边。
“御天,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找到了。”
说着,她将一叠写满了字的纸张以及三份金色请柬送到了辰御天的手中。
辰御天微微一笑,接过了这些东西。
“这些是”
旁边,看到了这些东西的武霖铃,面色猛然一变!
辰御天淡淡一笑。
“很眼熟是吧?其实不瞒你说,就在我将你们全部都集中到这里的同时,我便请她去了你的房间搜寻证据,而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在你的房间之中搜出来的,包括这一份请柬”
“你想做什么?”武霖铃神色中蓦然闪过了一抹阴沉。
“你不是想要证据么!这就是证据!”
辰御天语气陡然升高,从那一叠纸张之中,抽出了一张!
然后,他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那一张在案发之前便送到了自己手中的杀人预告信!
两者放在一起,其上面的字,所写的笔迹,居然完全相同!
看到这一幕,以昊乾为首的案件关系人,神色纷纷一动!
那张纸上的字,与夜归人提前发出的杀人预告信,笔迹完全相同,很明显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那张纸,又是从武霖铃的房间之中搜出来的
莫非
“这张纸,是我在你的房间随意拿的一张纸”
玄曦站在一旁,神色略有些不善地盯着武霖铃。
“还有那些,都是我从你的房间之中随意找出来的纸张,可奇怪的是,为何这些纸张上面的笔迹,会和夜归人所给我们发出的杀人预告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这,你可否解释一下?”
武霖铃面色微微一变。
“这这有何难说不定是那个夜归人为了将这一切都嫁祸于我,所以故意模仿我的笔记给你们写了杀人预告信毕竟,对于高手而言,想要将一个人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根本就是不多么困难的事情!”
听罢,玄曦微微点了点头。
“好吧这个,就算你解释的通,但不知”
说到这里,玄曦嘴角微微一勾,玉手一翻间,竟是蓦然闪现出一柄古朴短剑!
“此剑,你又要作何解释?”
看到那长剑,武霖铃的面色骤然大变,一抹阴沉之意,涌上眼眸。
旁边,昊乾看到那长剑,顿时神色一震!
“这这不是泪帮主的左手剑么?”
辰御天看着那古朴的短剑,同样微微愣了一下。
对于那真正让泪无悲失去了生命的左手剑,他也曾经推断既然没有在现场找到,那想必应该已经被凶手带走了。
只是,他觉得向左手剑如此重要的凶器,凶手即便是将其带走,也绝不可能保管起来,恐怕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所以,即便他明知道这把左手剑的存在,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寻找。
而现在,玄曦却给了他一个极大的惊喜!
“你不妨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何杀死了泪无悲的凶器左手剑,会在你的房间之中?”
玄曦拿着那柄古朴短剑,笑嘻嘻的看着武霖铃。
武霖铃神色一滞,迟疑片刻,又笑了。
“或许这也是凶手从现场拿走后故意放在了我的房间之中,看来这个凶手真的是铁了心想要将这杀人大罪嫁祸于我啊!”
听到这话,玄曦也笑了。
“那还真是有些倒霉啊不过你房间的锁难道是虚设的么?凶手写下的信件以及这么大的一把剑都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你的房间,而且你居然也能对这些放置那么明显的东西视而不见,看来的你的眼睛有些问题哦风雪小姐”
听到“风雪”二字,武霖铃的神色,再不复之前的镇定与冷静,而是被一抹无比震惊以及阴沉的复杂神色所取代。
看到她如此的表情变化,辰御天与玄曦相互对视一眼,笑了
与此同时,在风雪山庄厨房后方。
公孙依照辰御天事先的指示,来到了那个被封锁的房间门前。
而就在他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突然有一道人影,伴随着一道响亮的破风声,从天而降。
“哈哈小爷我来了”
与此同时,房门前别院树丛中,缓步走出一人。
“小友可是药圣前辈传人公孙煜?”
公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微微一笑,正是云太息。
而那从天而降之人,则是其师弟云叹息。
………………………………
章二十四 真假武霖铃
风雪山庄,封锁的房间之前,云太息师兄弟骤然现身,看着站在门前的公孙,云太息微微开口问道。
“阁下可是药圣传人公孙煜先生?”
公孙回头,看着眼前二人,神色微微一愣,旋即微微作揖,开口,“正是,敢问二位是何人?”
“在下云圣传人云太息,这位是师弟云叹息,我们是听了辰御天辰兄的话,特地到这里来帮助你的。”云太息道明原委。
“原来是辰兄安排的。”公孙轻轻点了点头,他虽然已经知道辰御天叫他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给自己安排了两个如此强劲的帮手。
“不知辰兄可有跟你们说过要来做什么?”公孙微微沉吟了一下,看着二人。
云叹息皱眉,微微摇头,“他只说是来救一个人,但并没有说明那个人的身份。”
“哦?是么?”公诉神色微微一动,“他跟我说的是趁着他此刻召集众人分析案情的时刻,叫我进这个房间一探究竟!”
“哦?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云叹息疑惑,摸着后脑勺,不会所措。
云太息微微叹了口气,“不管做什么……看来我们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个被锁住的房间了……这里,当年似乎是弟妹的房间……”
云叹息轻轻叹气,留下一脸懵的公孙,来到了房间门前。
“弟妹的房间……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还是打开锁看一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吧……”云太息摇头,一只手摸上了门上的铁锁,微微一用内力。
只听得“咔”一声,铁锁应声而碎!
公孙微微吃了一惊,看着云太息脸色微有异样,打开了房门。
“吱嘎……”房门打开,一幕异样的场景直接呈现在了三人面前,令得三人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公孙以及云叹息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我靠……这是什么啊……”云叹息骤然转身,捂住了双眼,一张脸通红一片。
公孙虽然没有他那么夸张的表现,但一张脸依旧红的厉害。
只有云叹息盯着眼前的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见正对着房门的地上,摆放着许许多多巨大的铜镜,铜镜从里至外错落放置,每一面铜镜面前,都摆放着两根巨大的蜡烛。
在这些呈环形拜访的铜镜中央,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子,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神迷离,神智错乱。
更加令人惊奇的是,此女的面容,竟然与武霖铃一模一样!
“师兄,非礼勿视啊……”云叹息转过身来捂云太息的眼睛。
云太息一把拍走了他的手,“别闹,这个姑娘似乎有些不对劲。”
公孙此时也发现了,这姑娘明明睁着眼睛,可为什么见到他们打开房门,却没有丝毫反应,而且看她的眼神迷离混乱,似乎正沉浸在梦幻之中一般。
云太息摸了摸下巴,脱下自己的外衫走到了房间之中,用衣衫将少女的一丝不挂的身体遮住,微微看了看四周。
四周,每一面铜镜之上,都倒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摆设,对于一个赤身的女子而言,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这,不但是**的伤害,精神上的伤害,恐怕会更大。凶手,究竟与她有何深仇大恨,竟然要这么折磨这个女子。
云叹息和公孙也走了进来,看着那些铜镜,微微摇头。
云太息目光环视四周,神色微微一凝,盯着一旁的桌子。
就见那桌子上,放着许许多多的草药,不少草药已经被捣碎,杂乱的掺和在一起。
“公孙先生!”云太息连忙将公孙叫了过来,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草药,“你看!”
公诉神色一凝,抓起一把草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蓦然面色大变,走到那眼神迷离混乱的少女身前,一把掀开了衣衫的一角。
透过掀开的缝隙,公孙看到了许多长针留在身体上的伤口。
微微沉吟片刻,他双目闪动,从身上取下银针包,从其中取出一枚银针,轻轻注入一丝药灵内力之后,刺入了少女的玉臂之中。
片刻,他拔出了银针。
银针之上,淡淡的青紫色神芒微微流转,公孙见状,灵觉直接笼罩少女,一只手掌轻轻抓住了少女的纤手,微微注入内力。
随着内力的注入,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又过了数息,他轻轻收回了内力,深深舒了一口气。
“果然是制造幻觉的药物!”公诉双目闪动,一丝凝重之色一闪而过,“原来她打得竟然施展这个主意,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恐怕就晚了。”
“公孙先生,这是……”云太息和云叹息都是疑惑加迷茫地看着他。
公孙指了指桌上的那堆药物,“这些是摄心丹的炼制药材,二位的师父既然是云圣前辈,想来应该知道这种丹药吧?”
“摄心丹?就是五十年前那个摄天教研究出来的摄心丹?”云叹息大吃一惊!
公孙点头,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可是我听说摄天教早就已经被灭门了啊!为什么这里还会出现这种邪恶的丹药?”云太息摸了摸下巴,目露古怪之色。
“摄天教的确已经被灭门了。”公孙点了点头,虽然五十年前的浩劫并没有让这个教派覆灭,但当年的那些余孽,也在白水县的那桩案子里伏法,如今的江湖中,的确已经没有了摄天教。
而且,公孙也发现,这里的摄心丹配方并不完整。
“凶手应该是想要利用这摄心丹控制她的心智,让她彻头彻尾地成为自己的替罪羔羊,只是这摄心丹配方不完全,药力不强,所以她才会不停地折磨这个女子,甚至给她服下过量致幻药物,目的应该就是要直接摧毁此女的心理精神防线,再配合摄心丹的药力,达到目的……”
公孙凝重地开口,听得一旁二人心神震惊!
究竟是怎样的穷凶极恶之辈,才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她的精神防线恐怕已经濒临崩溃,必须尽快让她先脱离药物制造的幻觉,否则危矣……”公孙皱眉。
云太息师兄弟闻言,连忙抱着少女离开了房间……
……
……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宴会厅上,武霖铃一脸无辜,目中,却是闪过一抹极为隐晦的震惊之色。
“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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