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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奇案录-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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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恩铭见状,目中精芒一闪!
“这位小兄弟可是有什么发现?”
小乞丐吓了一跳,畏畏缩缩地看了刑恩铭一眼,带着一点结巴,说道:“大人……我觉得这个人的衣服,和昨天晚上过来过夜的那个人有些像啊……”
听到这话,周围的乞丐们都是神色一动。
刑恩铭看了那小乞丐一眼,眼睛一亮,看了那几个乞丐一眼,说道:“哦?你确定么?”
周围的乞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之中微微有了一丝恍然之色。
一个乞丐忽然说道:“没错!就是那个人,这个衣服一模一样!应该就是那个人!”
刑恩铭神色之中微微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正欲详细询问,却听庙门之外猛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哦?是哪个人啊?”
听到这笑声,刑恩铭顿时神色一动。
刘二以及乞丐们也纷纷朝后面看去,就见一个手持玉骨折扇的白衣年轻人面带笑意走了进来。
其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书生和一个好看的不要的白衣青年。
再往后,则是三个貌美如花的少女,一个同样好看的红衣人和一个看起来平凡但却粗犷的年轻人。
最后,则是一个看起来和蔼的白衣年轻人和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黑衣刀客。
那年轻人脸上满是笑意,给人一种亲近之感。
而那黑衣刀客则一脸冷漠,让周围的乞丐们都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这些人的出现,顿时令刑恩铭露出了笑意。
“御天,你们终于来了。”
这些人,正是接到了周林通知以最快速度赶来的九龙府众人。
辰御天微微摆了摆手,看了那个胆大的乞丐一眼,笑道:“这位兄弟,这个死者的衣服究竟是那个人的啊?”
胆大的乞丐茫然地看了辰御天一眼,又看了看刑恩铭,发现他并没有生气,便是开口道:“就是昨天晚上到这里过夜的那个人啊!”
辰御天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过夜的人?”
“是的,昨夜我们离去之时,就有一个穿着与这个人一模一样衣服的黑衣人来这里过夜,他还说在这里约了朋友,问会不会打搅到我们,我们还叫他放宽心,告诉他我们都要去夜市里面乞讨,大概晚上都不会回来了。他知道以后还显得非常高兴。”
胆大的乞丐说道。
闻言,辰御目光微微一凝,沉吟片刻之后,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个人的相貌么?”
“当然!”乞丐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虽然的相貌我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我记得他的脸颊上面有一道很大的伤疤,就跟这位大哥差不多。”
他指了指一旁的林刀。
辰御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多谢你的配合,之后若是想起了什么的话,记得及时告诉我们。”
“好。”乞丐点了点头。
辰御天转而看向地上的尸体。
公孙正在与京畿府的仵作一起验尸。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京畿府的仵作显然学聪明了,在公孙来之前,并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将自己的结果暂时放在了心底。
公孙伸手轻轻摸了尸体一把,眉头微皱。
很显然,死者与之前一样,同样遭受了摧心剑气,内脏破坏严重,但外面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看了辰御天一眼,随即拿起了死者的右手。
下一刻,他将死者右臂的衣服袖子捋了起来。
顿时,其目光猛然一闪!
只见,在那尸体右手手腕处,同样有着一个类似洗掉了刺青的伤疤出现。
看着那伤疤,辰御天的目光也是微微一闪,就在这时,其身后的唐凤玲突然开口,叫道:“我终于想起来了,难怪我觉得这个家伙的一副很眼熟呢,原来是他啊……”
众人目光顿时一闪!
辰御天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何人?”
“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两个在武家庄园门口遇到的神秘人,当时有一个人穿的衣服就和这个尸体的一模一样!”
唐凤玲如是道。
………………………………
章十一 可疑之人
辰御天看了一眼唐凤玲,又看了一眼那地上的无头尸体,问道:“真的么?”
“那当然了。”唐凤玲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开口,“之前见到这个身影就有些熟悉,刚刚听到这位兄弟说那个前来过夜的客人的脸上有一道疤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昨天见到的那两个人之一,脸上也同样有一道疤。”
“哦?”辰御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转而将目光看向白凡。
白凡看了看那地上的尸体,低下头沉吟片刻,开口,“我之前并没有注意那二人,所以不太清楚。”
一旁武动天也摇了摇头。
辰御天再次确定地问唐凤玲:“你确定那二人中的一个脸上有一道疤?”
唐凤玲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绝对确定!”
“那照你们这么说此人便是昨天你们在武家庄园门口遇到的那二人之一了?”辰御天看了一眼公孙。
公孙此刻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凤玲第三次重重点了点头。
辰御天见她如此确定,神色微微一凝,双目微眯,看向周遭。
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破庙,不但门窗破旧不堪,就连庙宇的木墙都有倾倒之兆,庙中神像,更是残破不堪,甚至一只右手,已经断裂开来,落在了地上,显得无比凄惨。
看着这一切,辰御天心中泛起了无数念头。
从死者所穿的衣物看,此人绝非贫寒之辈,无论如何,都不像是需要在这破庙之中凑合过夜的人。
那么他深夜到这破庙之中,目的为何?
“嗯这是”
辰御天目光在破庙中四处游走,目光忽然被地上一物吸引过去。
“此物怎会在这里?莫非”
他凝视着手中之物,目光微微一闪。
在他的手中,有一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的银针。
一般的银针,即便放在太阳底下,也不会有如此光泽反射。
这根银针之所以会有如此光泽反射,是因为在它的上面,还有其他的东西。
那就是剧毒!
是的,这,是一根被喂了剧毒的毒针!
这一点,辰御天在看到此物的时候,便已经发觉了。
这种毒针轻若牛毛,人之肉眼极难察觉,故而在江湖中,被不少人用做偷袭他人的暗器。
“公孙,死者体内可有中毒的迹象?”
辰御天拿着那跟毒针,来到了公孙面前,连忙问道。
闻言,公孙神色微微一动,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死者的身上没有任何不妥,他的死因与之前的相同,都是中了所谓的摧心剑气,被直接摧毁内脏而亡。”
辰御天目中涌现出一抹疑惑之色,道:“如此说来,死者身上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正是。”
“那此物又是怎么回事?”他将手中的毒针给公孙看。
公孙看了一眼那毒针,微微沉吟了片刻,随即伸手在尸体身上摸索了片刻,从死者的腰带之中,翻出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布包。
这布包类似与公孙行医用药之时用来放置银针的针包,公孙微微皱着眉头,将那布包打开。
数道寒芒骤然浮现眼中。
辰御天与身后众人纷纷大吃一惊!
“这是”
只见那布包之中,放着数十根与辰御天手中银针一模一样之物,每一根都闪烁着透明的光泽,显然都是淬了剧毒。
“很明显,这毒针并不是凶手所有,而是死者之物!”
公孙看着那毒针,淡淡开口。
辰御天的目光微微凝重起来。
而公孙则再次蹲下身子,在那无头尸体的身上摸索起来。
方才在搜索那银针布包之时,他发现死者的身上还有几件遗物尚在,说不定在那其中,便有线索存在。
辰御天、刑恩铭以及九龙府众人呵京畿府的仵作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面色凝重地望着他。
片刻后,公孙停止了摸索。
他从尸体的身上,又找出了三样遗物。
那是一块玉佩,一个小**以及一份官凭路引。
看着那份官凭路引,众人的眼睛都是在一瞬之间变得无比明亮!
没想到死者的身上,居然还保留着这些东西!
不说其他,有了这份官凭路引,至少应该可以知道,死者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了。
辰御天拿起那份官凭路引看了看,神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此人名叫凌战舞,是幽州人氏。”
官凭路引之上,清清楚楚地写明白了这两条信息。
刑恩铭看罢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头案案发至今,除却死在家中的武乘天之外,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死者的身份
真是太好了
其余众人也为此感到高兴,唯独辰御天与雪天寒二人皱起了眉头。
凌妙音不解地看了二人一眼,问雪天寒道:“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啊?”
雪天寒眉头微皱,看了看地上的无头尸体,摇头答道:“凶手的行为如此反常,我又怎么高兴地起来呢?”
“反常?”凌妙音更加迷茫了。
雪天寒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还记得,在我们之前的分析中,凶手是因为什么而要将死者的头颅割下并带走么?”
凌妙音点头道:“当然记得,辰兄猜测凶手很有可能是不想要让我们知道死者的身份,所以才会将死者的头颅拿走。”
“不错!”雪天寒微微点头。
“可是他这两日却是一连做了两个反常的动作,彻底推翻了我们的推断。”
“两个反常的动作?”
凌妙音微微一愣,旋即轻轻地抬起目光看了雪天寒一眼,只见后者眉头微皱,却似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你说的莫非是昨日的那颗人头?”
一愣神间,凌妙音蓦然一顿,开口问道。
“是的。既然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的身份才特意将死者的头割下带走,那他为何又要让总镖头他们将人头送到我们面前?这样不是自相矛盾么?”雪天寒微微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平静开口。
凌妙音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为何说那颗人头是凶手故意送到我们面前的?他明明是想要让镖局的人送到莲池边上的啊”
雪天寒反讽一笑,看着凌妙音,开口道:“这样,根本就没有区别。以凶手之前犯案的谨慎来看,他是绝对没有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而为之。”
“你的意思是”
雪天寒微微一笑,说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故意要将头颅送给我们而设下的局。简单而言,凶手是故意引起镖局的怀疑,他的目的,从一开始,便是将人头,送到我们的手中!”
听着雪天寒的分析,一旁的辰御天点头一笑。
他的看法,在某些方面,与雪天寒不谋而合。
白凡微微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目中涌现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看向雪天寒的眼中,不由涌上了一抹敬佩
霍元极则是对着林霏霏无奈苦笑了一下。
正如之前在献王府说的一样,在武功上面,他们或许一样聪明,但在这方面,雪天寒却是足以将他甩出十条街。
“你说的第二个反常举动,就是这份官凭路引了吧?”凌妙音问道。
雪天寒微微笑道:“不错!与之前所说的一样,既然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凶手的身份,为何还会留下这份官凭路引呢?这样就算他带走了死者的头颅,也没有用了。”
凌妙音轻轻点了点臻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凶手带走死者的头颅,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隐藏死者的身份呢?”
听到这话,雪天寒一愣,辰御天也转脸望了过来。
“你说什么?”白凡惊讶地看着她,急切问道。
凌妙音吓了一跳,看着他,狐疑地重复一遍自己的话:“我说也许凶手带走死者的头颅,本来就不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呢?”
“本来就不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
雪天寒与辰御天目光皆是微微一闪。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或许真的如你所说,凶手带走死者的头颅,并非是为了掩盖其身份,如此一来,凶手会做出这两个反常的行为,也就不奇怪了。”
白凡目光猛然一闪,高兴说道。
凌妙音微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辰御天和雪天寒对视了一眼。
的确,凌妙音所说的情况不无可能,在没有确定凶手的动机与目的之前,一切的情况皆有可能发生。
而办案,就是要将这一切的可能性全部都考虑进去。
“差点又犯了在风雪山庄的错误”辰御天微微苦笑了一下。
公孙也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子拿起了从尸体身上搜出来的小**。
打开闻了闻,只感觉一股刺鼻至极的味道直冲而来,公孙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那具尸体。
那**子里装的,是一种剧毒之药。
身上带着毒针,怀里又藏着毒药,此人究竟是何种身份,为何身上尽是剧毒之物?
公孙沉吟起来。
刑恩铭看着众人在现场里讨论案情,自己有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吩咐周林先将那些乞丐们安顿好。
而此时,随着事情的传开,门外渐渐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这些人也是安置的重点。
而就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道人影,望着那破庙之中的无头尸体,紧紧攥紧了双拳。
他的目中,有着浓郁的愤怒与悲哀相互交织。
且很明显,他一直在努力压制着,这两种情绪的爆发。
但效果,显然并不显著。
他的眼睛渐渐地红了,却不知究竟是愤怒所致,还是悲痛所致。
此人,正是清早急匆匆行过官府张贴告示,并为此重重吃了一惊的那个人。
除此之外,他,还是唐凤玲他们在武家庄园门口遇到的另外一个人!
辰御天的目光刷的一下望了过来。
原本,他是在现场四处扫视,却忽然之间,感应到了一股莫名的杀意,从破庙之外猛然传来。
惊讶之下,他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双交织着愤怒、杀意以及悲痛的眼睛!
这是怎样的目光?
辰御天微微吃了一惊,视线缓缓拉远了一些。
一张脸顿时映入了眼帘。
这是一张毫无特点的脸,如果不是他的目光太过特殊,辰御天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
因为这张脸,实在太过平凡。
四五十岁的面容,皱纹密布,更有一丝丝饱经风霜的沧桑之色,显示在这张脸上。
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辰御天定然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邻家老人。
但此刻他却绝对不会这么想。
因为对方身体周遭散发而出的淡淡却又强大的杀气,宣示了他的武功绝对不低。
而且,他的目光明显是盯着地上的那具无头尸体!
所以,无论怎么看,此人都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至少,他与这名为“凌战舞”死者,应该相识。
就在这时,对方目光忽然一动,显然也发现了辰御天正在看他。
而与此同时,庙里的唐凤玲,也看到了他!
看到他的第一眼,唐凤玲目光便是微微一缩。她,认出了此人。
而就在唐凤玲目光望过来的那一刻,庙外的人,目光微微闪过一抹精芒,随即再不看里面,掉头便走。
且,似是在可以躲避二人的目光一般,他的头低的很厉害。
“他就是我在武家庄园遇到的另外一人!”看到对方想跑,唐凤玲连忙束音成线,给辰御天传音。
辰御天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看了唐凤玲一眼。
唐凤玲会意似的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闪,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残影,夹带破风之声离开了破庙。
一旁,雪天寒目光微微一闪,和辰御天再度对视了一眼。
显然,他也明白了辰御天的打算。
但,无论是他,还是辰御天,亦或是此刻在场的其他人,都不会料到,此次唐凤玲的跟踪,所带回来的消息,究竟会多么的惊人!
他们更不会想到,甚至这整个案子,都因为这个消息,而迈向了一个完全无法预料的走向!
………………………………
章十二 覆天教的动作
唐凤玲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诧异。
甚至在场几人,除却九龙府等实力较为高的众人之外,几乎都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她的离去。
辰御天望着那可以之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了一物之上。
此物,便是从无头尸体身上找到的那块玉佩。
辰御天看着那块玉佩,神色微微有了一丝波动。
而后,他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块碧绿色的玉佩。
那是从之前的案发现场捡到的,疑似是凶手遗留在现场之物。
辰御天拿出那块玉佩,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块从尸体身上找到的,竟发现这两块玉佩几乎一模一样!
似乎是某种信物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凝视着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手中的玉佩,是一条微吐着信子的碧绿小蛇,小蛇整体晶莹剔透,栩栩如生。
辰御天目光灼灼地盯着手中的玉佩。
论外形,它们几乎没有丝毫不同,唯一有所区别的,便是在这玉佩之上,刻着一个微小的字样。
从怀中取出的那块上面写着一个小小的“九”。
而从尸体上面发现的那块则写着一个小小的“二”。
“这些数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辰御天沉吟更深,望着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深思之中。
从现场的情况,以及乞丐们对昨晚的描述来看,死者来到这间破庙,应该是约了什么人。
毕竟,他昨夜曾亲口告诉乞丐,他约了朋友在此见面。
那么,他口中的朋友,会不会就是凶手?
想到这里,辰御天目光微闪,随着此念头的浮现,他的心中,出现了新的想法。
如果说,凶手真的就是死者口中的“那个朋友”的话,那么一切,便都有了解释。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那就是死者,为何要独自一人约凶手来此境地?
“武家庄园!对了,唐凤玲曾经说过,此人以及方才那人,都曾经去过武家庄园吊祭武乘天,更是自称为武乘天故旧,莫非,他是为了替武乘天报仇,所有才会将凶手约到此处?如此,也能够解释其怀中为何会带着毒针与毒药了。”
“因为,他来此的本意,便是要杀人!”
随着这明悟,辰御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能够约凶手至此,那就说明他应该已经知道杀害武乘天的凶手究竟是谁了,而且他与凶手,应该也足够熟悉。甚至可能,他们彼此之间,也是故友。这一点,我手中的玉佩,便是明证!”
“若如此而言,凶手是岳凌霄的可能,便更大了。毕竟,他也恰好正是武乘天的故旧,而且武乘天死前,也只跟他见过面。死者应该是从武夫人那里听说了此事,才会如此行事。”
“看来这一切的原点,很有可能,还是武乘天一案”
“但武乘天死亡的现场,我们已经多次探查,却并未发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沉吟中,辰御天神色中露出果断,看来,那武家庄园,还是要再走一趟了。
就在这时,公孙的验尸也终于告一段落。
“死者骨龄大约五十五岁左右,死因之前便已经说过了,和之前的尸体一样,都是中了摧心剑气被摧毁内脏而亡。”
公孙简洁地对众人做初步验尸报告。
“除此之外,我还在死者身上多处受到了暗伤,还有不少陈年旧伤分布在身体四处,据推测,死者年轻时候应该经常会受伤,而且大多是利器所致。”
雪天寒与霍元极对视了一眼。
一旁,凌妙音眯着眼睛想了想,开口:“如此说来他应该也是江湖中人?而且还应该是老一辈中人。”
公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另外我发现他有随身携带毒针以及毒药等剧毒之物的习惯,想来应该是一个用毒的高手。”
武动天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用毒的高手?这在江湖中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毕竟有毒圣前辈珠玉在前,江湖中习练毒术之人亦是不少,不过毒术难练,能够练成的人倒是没有几个。”
“即便如此,江湖中毒术有成的几个人中,也并无一人叫做凌战舞啊”林霏霏托着下巴想了想,疑惑开口。
一旁,刑恩铭说道:“也许是化名吧!此类情况很常见的,尤其是死者这样年纪的人,说不定已经退隐江湖,易姓改名也是常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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