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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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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只等遇到合适的环境,再加一把助力,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有点困……”安笒靠在霍庭深肩膀上,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衣服,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还想和你多说话……”
可两只眼睛像是被黏在一起似的,怎么都睁不开,黑暗铺天盖地而来。
“乖乖睡觉。”霍庭深扶着小妻子的肩膀,又稍稍摆正了她的脑袋,让她可以在自己身上靠的更舒服一些,“睡醒了就到家了。”
有霍庭深在身边,安笒睡的格外踏实,甚至还做了一个美丽、温暖的梦,梦中有风有阳光,当然还有庭深和弯弯。
“少爷。”
白凤飞将汽车停在别墅门口,霍庭深用衣服遮住了安笒的头和脸抬脚下车,走到门口,朝着马路对面的某处看过去,眼中浮出犀利的寒意。
“你回去。”霍庭深淡淡道,“最近都小心。”
白凤飞眼中浮现暖意,恭敬道:“谢谢少爷。”
安笒一觉醒来,浑身舒畅,她眯着眼睛好半天才睁开,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愣了好一会儿,歪过脑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霍庭深,诧异道:“回来了?”
这不是警察局的房子,是他们家?
什么情况?
“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霍庭深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起身坐在床边,扶着安笒坐起来,又拿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先喝杯水。”
安笒端住水杯,愣愣道:“什么情况?你不是说我不能离开警察局吗?”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一点都猜不透了。
“此一时彼一时。”霍庭深笑道,见小妻子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抬起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安心在家休息,其余事情都交给我。”
安笒低头喝了一口水,暖意顺着嗓子眼顺滑到小腹,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她心中悠悠叹气,是啊,只要相信霍庭深就好,其他事情不必想太多。
“对了,最近不要出门。”霍庭深郑重道,“艾娜和崔恩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安笒“哦”了一声,正想说什么,弯弯推开门小皮球一样的滚了进来,“妈咪。”
“宝贝。”安笒将水杯递给霍庭深,欢喜的捧住女儿的小脸亲了亲,关切道,“有没有乖乖的?”
弯弯瞪着黑亮的眼睛,声音软糯极了:“我乖。”
“七嫂肯定帮你说话。”安笒笑道,她很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简直就是小魔头一个,不过在她和他庭深面前倒是乖巧的很。
弯弯吐吐舌头,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抱着安笒的胳膊,眼睛却是眨不眨的看着的安笒的肚子,奶声奶气道:“小弟弟?”
“也有可能是个小妹妹。”安笒笑道,她握住女儿的小手放在小腹上,正色道,“以后弯弯就是大姐姐了,要做好榜样,知道吗?”
弯弯早熟,但这会儿还是兴奋的点头:“我带他玩、玩具也给他……”
小丫头滔滔不绝的说着对未来的勾画,软糯的声音温暖了时光。
霍庭深站在一边,含笑看着床上的母女两人,是该回家了,处理好这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他冲安笒打了一个眼神,拿起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离开卧室,看七嫂站在外面,微微挑眉:“有事情?”
“少爷。”七嫂欲言又止。
霍庭深微微皱眉:“去书房说。”
书房中,七嫂恭敬的站在一旁:“木北说有九成把握,明跃群身上的伤是自己划破的。”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曲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不大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显得格外刺耳。
明跃群自己划破的?
“您知道,木北专心医术,也见过不少实例,她从伤口的深浅、走向来判断,应该不会有错。”七嫂缓缓道,“我们也调查过明少爷,除了这一点之外,却也没别的疑点。”
霍庭深敲着桌子的手指陡然一顿:“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是。”
七嫂离开,霍庭深身体微微后仰,头靠在椅背上,他当然知道木北的医术和判断,可明跃群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如果是他自己弄伤自己,那么让伤口长久不能愈合的药,又是谁洒上去的?
目的是什么?合作对象是谁?接下来他还想做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涌进脑子里,霍庭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中散发出阵阵寒意。
出现过一个卡罗尔已经够了,如果明跃群……
“叮咚叮咚”桌上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响起来,是明跃群来电。
霍庭深微微眯了眸子,接通电话,还是往常的语气:“什么事情?”
“她是不是来苏黎世了?”明跃群皱眉,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我说的是明静仪。”
如果不是发现她的签证信息,他对此将一无所知。
“你怎么确定我知道?”霍庭深淡淡道。
“小笒离开警察局了。”明跃群微微蹙眉,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所以里面必定还有一个安笒。”
全世界,只有明静仪和安笒长得一模一样。
“过来说。”霍庭深挂断电话,眼神幽幽。
明跃群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而且自从回到苏黎世,他并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半个小时之后,明跃群出现在霍庭深书房,见霍庭深一脸凝重的盯着自己,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找到露西娅了。”霍庭深看着明跃群的眼睛,缓缓道,“她在哪里?”
明跃群一怔,慢慢坐下来,沉默片刻之后开口:“果然瞒不住你。”
“活着还是死了?”霍庭深开口道,“还是你们找到了药。”
听他这样说,即便淡定如明跃群也忍不住诧异,“你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露西娅尸体不见的时候。”霍庭深淡淡道,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明跃群,“更早一点,应该是你坚持不肯火化尸体的时候。”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入土为安都是对逝者的尊重,可明跃群却坚持不这样做,这岂不是很奇怪?
“幸好我们不是对手,不然真是麻烦。”明跃群双腿叠在一起,语气淡淡,丝毫没有被拆穿之后的狼狈和慌张,“你继续。”
霍庭深端着水杯坐在慕天翼对面的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侧边上,身体微微斜靠。
两个同样优秀、同样运筹帷幄的男人相当而坐,书房内的空气微微颤抖又恢复了平静。
“后来知道明老爷子当年诈死的事情,我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事情真相。”霍庭深淡淡道,视线锁定明跃群,发现自己竟然猜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可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试探木家。”
明跃群喝了一口水,幽幽道:“我没有试探木家,也没兴趣。”
“你是告诉我,威胁你的人对木家有兴趣?”霍庭深步步紧逼,眼神犀利,“有什么事情能逼迫你明跃群?”
明静仪?毛毛?
如今,她们都安好无损,那么就只有一个露西娅。
“她怎么样?”霍庭深问的没头没脑,不过他确定明跃群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果然,明跃群只是微微一怔,淡淡道:“人之所以快乐,往往不是因为无所不知,而是什么都不知道。”
话已至此,霍庭深已经明白了其中意思,淡漠道:“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底线。”
他不许任何人动木家。
“放心。”明跃群微微一笑,眉目间尽是坦荡,“虽然我被威胁做了一些事情,但也不是完全被拿捏。”
话已至此,霍庭深已经全部明白,看着面前的人,心中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将对方看成了至亲好友,之前步步紧逼、各种紧张也完全是以为不想二人为敌。
幸好……
“说吧,你的计划。”明跃群笑道,书房里紧绷的空气陡然一松,“还有,明静仪过来做什么?”
那个女人从下倔强,这么多年过去,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她说来探望小笒和弯弯。”霍庭深意味深长道,视线在明跃群身上来回巡视,“但真正的目的,我不是很清楚。”
明跃群一怔,眼底有柔声化开。
“毛毛都那么大了,你们何必继续蹉跎岁月。”霍庭深难得开口劝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低头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跃群正靠在沙发上喝茶,听他这样说忍不住笑道:“你倒是有经验。”
“惨痛的经验。”霍庭深幽幽道。
他和小笒一路到今日,也是格外不容易。
气氛微微一滞,明跃群微微眯了眸子:“我要见她。”
“我来安排。”霍庭深点头,手指在沙发侧边上敲了敲,声音不慢不慢、不急不躁,“不过,你要小心。”
免得一不留神,成了别人的靶子。
明跃群眸子陡然一紧,定定的看着霍庭深,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
第385章 爱恨交加
温馨的房间里,明静仪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怔怔出神。
她一定是疯了,只是听说他受伤而已,竟然这样不管不顾的跑了过来,等她双脚踩在苏黎世的土地上,才回神。
“执迷不悟!”她烦躁的关掉手机,扯着被子蒙在了脑袋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个人不是也过的好好的,明跃群就去做他高冷的明家大少爷,她还继续自己的潇洒小日子。
“你总是不听话。”淡淡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明静仪一个激灵坐直身体,瞪着眼前的人,嘴唇嗫嚅,半晌咬牙,“你是谁?我不认识!”
明跃群拉开椅子坐在一旁,沉吟片刻,淡淡道:“我说过许多次,不要任性。”
可这丫头总是执拗的让人无可奈何。
而且,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她越来越没有一点办法。
“任性?”明静仪冷冷一笑,黑白分明的眼睛亮的惊人,她从床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明跃群面前,盯着他的眉目、眼睛、鼻子、嘴唇,心口一阵绞痛,说出口的话却是冷的没有一点点温度,“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任性!”
明跃群眉心一颤,看着明静仪的脸,她和安笒长得一模一样,可性感却截然不同,安笒外柔内刚,而明静仪确实外强内干,这个丫头呐……
“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明跃群略作沉思,缓声道,“我不可能娶你的。”
房间里的空气轻不可闻的颤了颤,像是水中的涟漪一圈圈震动开,一直蔓延到了明静仪心里,她心中疼的厉害,可脸上的笑璀璨。
她喜欢他,从小就喜欢,他睿智冷静、英俊帅气,符合她对爱人的所有期待,而且他对她一直很好。
原本,他以为她也是喜欢她的。
所以当年一宿贪欢,他疏远了她,她也只当他为了顾及明家声誉,所以她气他的顽固不化,气他的死板,可心里却一直是有着期待的,不然他为什么接纳了毛毛?
现在知道他在苏黎世,她以为远离英国,远离伦敦那些熟悉他们的人,她和他是有希望的,也正是抱着这么一点点不足为外人道愿望,她千里万里的飞了过来。
然而眼前人却清清楚楚,一字一顿的告诉的她:“我不可能娶你。”
“明跃群,你、你好的很!”明静仪一字一顿,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却觉得隔着千万里,想到自己的努力在这人眼中不过是笑话一场,她痛到极处竟忍不住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掉下来,“是我傻傻看不清!”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出现在她面前?平白给了希冀?
“你……”明跃群抬手想扶住她,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下来,最终缓缓落下来,淡淡道,“不要插手这边的事情,离开这里,和毛毛好好生活。”
明静仪心如死灰,狠狠抹了一把眼睛,背过身挺直后背,一字一顿:“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我是你大哥。”明跃群皱眉的,“听话,回去!”
明静仪失望的垂下眸子,大哥?他们两人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说什么大哥!
“那毛毛应该叫大哥舅舅还是爹地?”明静仪微微一笑,觉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沾染了她的心头血,全身都跟着疼,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明跃群颤抖的手指,嘴角含笑,“原来,一向无所不能、运筹帷幄的大哥,竟也有失态的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只是觉得心里极痛,只想让那些痛全部扔到明跃群身上,让他跟着她一起痛,只有这样她才觉得痛快。
“我言尽于此。”明跃群起身,缓缓道,“你好自为之。”
见他转身要走,明静仪心口陡然收紧,一步向前抓住他的胳膊,明知受伤也还是一字一顿问他:“你对我,一点点情意都没有?”
她向来骄傲,能问出这样的话已经是耗尽所有的勇气,呼吸像是绷紧的弦,他最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语气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神震荡。
“当然不是。”明跃群说的缓慢,却并不做迟疑,可说出的话却足以浇灭明静仪眼中的火花,“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亲情也是情意。”
明静仪顿时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桌角,低笑一声:“本来就应该知道的,却还是不死心的要问一句……你走吧、走吧……”
明跃群脚步一顿,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根根收紧,他听到她的呼吸都在打颤,是痛的吗?
他几乎要回头,可最还是抬手推开了门:“为了毛毛,你也要保重自己。”
开门的瞬间,风从外面灌进来,吹起床上的粉色纱帐,影影绰绰,如同飘摇不定的心。
明静仪倔强的挺直后背,连呼吸也绷的直直的,可眼睛却一直望着外面渐行渐远的人影,眼泪滑下来滚进嘴里,还是这么苦涩。
明跃群越走越远,一直到那人影彻底融入黑夜,她才轻轻出了一口气,力竭一般的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进去,低低哭出声来。
之前,他明明对她亲近了许多,她确定在他眼中看到了的情意,她以为只要自己再进一步就是花团锦簇的幸福,可想了一万种结果,却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真傻……”她低低一声叹息,混着眼泪融入黑夜。
清晨,霍庭深起床看到身边仍旧酣睡的小妻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打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眼神诧异。
花园中,明跃群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神色黯然,和往日风轻云淡的两人判若两人。
“早晨喝酒,不是你的风格。”霍庭深坐在旁边,看到明跃群眼中的血丝,皱眉,“一晚上没睡?”
明跃群修长的手指摩挲酒杯外壁,闻言淡淡一笑,却并没有回答霍庭深的问题:“小笒还睡着?”
“怀孕之后,变得很嗜睡。”霍庭深嘴角勾起,眼中是浓浓的柔情,看的明跃群一怔。
“她怀孕了?恭喜。”明跃群眯了眯眼睛,认真道,“看来要准备礼物了。”
霍庭深仔细看明跃群脸上的表情,稍作思考开口道:“为什么不接受她?”
“你知道?”
“除了她,谁还能让你一大早在这里喝酒?”
明跃群闻言微微一笑,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再抬头的事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定模样。
“说吧,你接下来的计划。”他淡淡道,“需要我做什么?”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水已经搅浑了,现在只等看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我和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明跃群皱眉:“你不会真的以为那样就能挑拨艾娜和崔恩泽?”
“当然不。”霍庭深笑的意味深长,可是如果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呢?
“小笒要醒了。”霍庭深看了看时间,“我要去陪她吃早饭。”
明跃群淡淡一笑,并没有起身,却是霍庭深走了两步又回头笑道:“你会后悔的。”
明明深爱明静仪,可非要压制内心的感情,和自己较劲,最后结果如何都会输的很惨,明跃群聪明绝顶,只不过当局者迷。
霍庭深已经走远,明跃群仍旧一动不动,眼睛看着花园草木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像极了昨天晚上,明静仪掉下的眼泪。
想到此处,他心口微微作痛,却只淡淡一笑,起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吃过早饭,安笒坐在沙发上看最近新闻报道,忽然幽幽叹了口气,看着霍庭深可怜巴巴道:“你说咱们会帮帮他们好不好?大姐大哥都好可怜。”
“他们都是成年人,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我们这样插手进去反而不好。”霍庭深抬头笑道,道了一杯水递给安笒,“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最要紧。”
安笒盯着霍庭深,忽然红了眼睛,背过身闷声道:“大姐是代替我在里面受罪,你怎么能说这样没良心的话。”
霍庭深顿时愕然,虽然明静仪是留在那边,可里面的环境应该和“受罪”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再者,明静仪何尝不是为了躲着明跃群才藏在那边,只可惜两人还是……
“我就知道你不会管他们……”安笒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鼻子都跟着酸酸的。
霍庭深无奈,起身过去将人揽入怀中,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叹气道:“真担心你生出来一个爱哭鬼。”
怀孕之后,小妻子的情绪反复无常,常常忽然说哭就哭,就像现在似的。
“你嫌弃我!”安笒泪眼婆娑的瞪着霍庭深,红着眼睛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你还会说煲好是爱哭鬼!”
一声一声哭诉,加上哀痛欲绝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霍庭深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引得小妻子伤心欲绝。
“妈咪,你怎么了?”弯弯挣脱七嫂的手跑过来,抱着安笒的腿,“为什么哭?爹地欺负你了吗?”
霍庭深嘴角抽了抽,这孩子可真是他亲生的闺女,三言两语已经敲定了他的罪责。
被女儿看到哭鼻子,安笒脸色尴尬,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伸手要将女儿抱起来,却被霍庭深去抢先一步将孩子抱到了沙发上。
………………………………
第386章 真正的凶手
“妈咪没有哭。”安笒尴尬道,暗暗瞪了一眼霍庭深,都怪这家伙,让她在女儿面前丢脸。
弯弯眯起眼睛的样子和霍庭深如出一辙,小小的人一脸审视,最后轻轻拍了拍安笒的小腹:“你也不要欺负妈咪,不然姐姐不和你和玩了。”
看着小人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安笒只觉所有的不快烟消云散,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颊:“真是妈咪的宝贝女儿。”
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小妻子,霍庭深一脸黑线,这情绪反复的未免太快了一些。
“你给小弟弟准备了礼物?”安笒意外的看着女儿,笑眯眯道,“好,妈咪去你房间。”
两个小情人手牵手离开,丝毫不管还坐在沙发上的某人。
霍庭深正要起身过去,忽然看到白凤飞闪身进来,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也起身出去。
花园里,听了白凤飞的话,霍庭深眸色沉沉。
“崔恩泽将方芷童赶了出来?”他皱眉,“艾娜那边有什么行动?”
白凤飞沉声道:“两人今天在咖啡馆见了面,不过因为他们防备着,所以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
说完,他面上露出愧疚,是他没将事情办好。
“这不怪你。”霍庭深不以为然,眯着眼睛道,崔恩泽原本就狡猾,更不要说艾娜身后还有高人指点。”
白凤飞皱眉:“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给方芷童安排一个住处。”霍庭深淡淡道,这样她就没有理由求安笒收留了吧?
没有反目吗?但愿艾娜背后男人能一直运筹帷幄。
白凤飞恭敬的应了一声,他正要转身离开,又停下脚步道:“崔恩泽去了警察局。”
“我知道了。”霍庭深眼神诧异,很快眯了眯眼睛,“还是忍不住了。”
警察局,崔恩泽一脸凝重:“我姐姐的案子进展如何?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一个交代?”
“案情复杂,仍旧在调查。”警察按照上面吩咐的说辞开口道,“不过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崔恩泽脸色铁青:“凶手、凶器都有,还有那么多人证,有什么不确定的?总不是你们故意包庇凶手吧?”
“你在质疑我们警察的能力?”警察局长挺着肚子出来,一脸不高兴,“我们正式秉着负责的态度,难不成胡乱冤枉一个人?”
崔恩泽眼神晦暗,脸色铁青的离开,正准备上车离开,忽然看到艾娜等在下面,冷着脸过去:“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这个蠢货怎么碰钉子。”艾娜穿着粉色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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