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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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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不恨我了?”霍庭深手指沿着安笒脸部的轮廓一点点下滑,摩挲,“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要走?”

    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是细密的绣花针扎在安笒心口,尖锐的疼痛让她有瞬间的失神。

    是啊,他曾经对她那么好。

    “我要见爸爸。”安笒一字一顿。

    霍庭深的手掌从安笒脸上滑落下来,直接落在她头发边上的枕头上,猛的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血腥味弥散在两人的口腔中。

    安笒用力挣扎,却抵不过霍庭深的力气,屈辱的眼泪掉下来,从眼角顺着脸颊。

    “别哭”他吻她的睫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唇瓣。

    安笒浑身颤抖的厉害,眼泪更是怎么都止不住。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像是被命运禁锢的羔羊,微弱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也这样亲你吗?”

    安笒一个激灵,猛然清醒,双手用力推开霍庭深,他一个不察,被推了个踉跄,转瞬间,安笒已经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霍庭深的胸口。

    “你不要再逼我了!”安笒歇斯底里的喊道,“爸爸在哪里?把爸爸还给我!”

    她会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回来。

    霍庭深握着枪口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挪了挪:“这里!开枪啊!”

    她竟然拿枪口对着他。

    “你、你不要逼我……”

    安笒半跪在床上不停后退,因为刚刚的撕扯,头发凌乱的散在白皙的脖颈上,锁骨处的青紫吻痕十分明显,她满脸泪水,神色慌乱。

    “你不要逼我了!”安笒尖叫两声,手枪对着电话板一阵“砰砰”的声音。

    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安笒双手抱住头发,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遭重新恢复安静,她再抬头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霍庭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卧室凌乱一片,她无力的丢开手枪,瘫坐在床上,脸上泪痕未干。

    急速的汽车如锋利的匕首直直的插进黑夜的心脏。

    霍庭深神色冷峻,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蹦起,与其说他气安笒,不如更多的是在恼自己。

    恼此时此刻,他还不舍得勉强她。

    不,他不是非她不可。

    “半个小时之后,我到。”

    霍庭深眸子冷峻,在路口打了方向盘,汽车停在一栋独立别墅门口,别墅的灯倏地亮起来,才下车,别墅的门已经打开,黄若梅穿着居家的棉布睡衣站在门口,眉眼含春水。

    半个小时之前,她都要睡觉了,接到霍庭深打来的电话,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定他要过来,她欢喜的整个人都要飞上天了。

    原以为此次安笒回来,她靠近他更艰难,没想到是反推了他一把,当即准备妥当,只等他上门。

    “有没有吃晚饭?”黄若梅巧笑嫣兮,迎了霍庭深进门,看到黑夜中闪了闪的镜头,嘴角笑意更浓,“我煲了汤,喝一碗好不好?”

    霍庭深一把抓住黄若梅的手腕,将人扯到怀里,盯着她:“你喜欢我?”

    黄若梅顿时脸飞红霞,娇羞的“嗯”了一声,双臂顺势缠上了霍庭深的脖颈,声音软糯娇羞、无比魅惑:“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

    霍庭深眼神深邃,反手一推,将人压在了沙发上,眼睛定定的看着身下的人。

    比安笒乖巧比安笒听话,似乎还要比安笒要漂亮……

    看到霍庭深的唇慢慢压下,黄若梅幸福的闭上了眼睛,从今天开始,霍庭深就是她的了。

    一旦她成为霍太太,绝对不允许任何女人勾引她老公。

    可是一秒钟、两秒钟,她忽然觉得身上重量一轻,猛然睁开眼,霍庭深正起身站在旁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哪理做的不对吗?”黄若梅红着脸咬咬嘴唇,伸手去拉霍庭深的胳膊,却被他躲开,心中“咯噔”一声,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家主……”

    霍庭深眸色冷峻,淡漠转身:“我走了。”

    他开门离去,风从门缝里吹进来,黄若梅的几缕头发被吹起,眼神渐渐狠厉,黄若梅牙齿在红唇上咬出血来:“安笒!我绝不输给你!”

    第二天早晨,各大媒体报纸都登出霍庭深夜探黄若梅香闺的头条新闻,香艳的标题配上可见霍庭深半张脸的照片,,一时掀起轩然大波。

    “霍庭深眼瞎了不成……”郝琳琳没好气的将报纸揉成一团丢到地上,烦躁的样子丝毫没有镜头下的高贵样子。

    纸团滚到安笒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慢慢展平,看到照片,心口猛然一痛,像是被针扎一样。

    昨天晚上他离开之后,去找了黄若梅?

    不舒服的感觉在心里氤氲而起,可长时间的磨练已经让她喜怒不形于色,甚至还冲着郝琳琳笑道:“吃醋了?”

    “吃醋?我”郝琳琳点着自己的鼻尖,没好气道,“难道该吃醋人不是你吗?你才是霍庭深名副其实的妻子!怎么能允许这样的女人爬到你头顶上作威作福?”

    安笒低低一笑,名副其实吗?在她看来,不过是名存实亡而已。

    她离开的两年里,他不一直都是这样过的吗

    见安笒兴趣缺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郝琳琳也识趣儿的转移了注意力:“剧组那边说要下个月十号见到旗袍成品,五十件,来得及吗?”

    安笒翻了翻桌上的工作日程,稍作沉思,低头计算了一会儿才回复道:“没问题。”

    “那就没事了。”郝琳琳戴上超大墨镜,又用口罩护住大半张脸,拎起包走人,“有事情随时打电话。”

    安笒摆摆手,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报纸,镜头拉的很近,霍庭深的侧脸一如既往的冷峻有棱角,扎的她心隐隐作痛。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坐在工作台前,强迫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手里的笔勾勒出曼妙的线条。

    开始的时候,安笒是想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后来思路打开,她的灵感源源不断的涌来,整个人都陷入进那一件件美轮美奂的旗袍中,浑然不知道已经接近中午。

    霍庭深收购了整栋商场,今天是要签一个合同,其实这样的事情,派一个主管来就可以搞定,但他来了。

    而且来到了子墨工作室所在的楼层。

    隔着硕大的玻璃墙,霍庭深看到和以往任何样子都不同的安笒,她一手按着稿纸,一手拿着铅笔,时而蹙眉时而欢喜,整个人像一朵鲜活生动的向日葵,金灿灿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他之前,竟然从未发现过这样的她。

    安笒画的投入,一缕头发垂下来,落在脸颊上挡住了视线,她抬手撩上去,视线上移,受惊的后退两步,霍庭深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没听到一点声音?

    “我很吓人吗?”霍庭深侧坐在工作台上,抄起桌上的稿纸翻了翻,心中十分诧异,短短两年时间,安笒是脱胎换骨了吗?

    安笒抿抿嘴唇,看着一步之遥的男人:“什么事情?”

    “我来看自己的太太,一定是有事情吗?”

    霍庭深双手撑在工作台上,男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安笒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滚烫灼热的呼吸尽数扑在她的脸上,撩拨她皮肤上敏感的神经,一抹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脸颊。

    安笒尴尬的别过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这么犀利、不这么霸道。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霍庭深忽然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整个工作室都跟着亮了,可声音却是没有温度的,“只是对你不同而已。”

    可是,你并不珍惜。

    安笒心慌意乱,手指撑在工作台上,眼睛更是不知道放哪里好,视线忽然落在了茶几上的报纸上。

    “放开我!”她一把推开霍庭深,后退两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新欢旧爱,霍总倒是游刃有余。”

    霍庭深也看到了那张报纸,修长的手指抄起报纸扫了扫,递到安笒面前:“霍太太没什么想说的吗?”

    两人四目相对,中间隔着薄薄的一张报纸。

    他看着她,只要她态度鲜明,他还会像从前一样对她好。

    她也望着他,他和她之间隔着太多错过和误会,回不到从前了。

    “我不喜欢干涉别人的事情。”安笒推开报纸,走到桌面整理好稿纸,“我要开始工作了。”

    霍庭深心口微弱的希望被泼灭,声音渐冷:“希望你的稿子能让我满意。”

    “一定竭尽全力。”

    霍庭深推门而去,安笒慢慢抬头,手里的铅笔倏地落在桌上,在白色的稿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墨迹。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呢?”她苦笑,深吸一口气,拿起铅笔重新开始画图。
………………………………

第430章 不是他的孩子

    黄若梅站在一棵硕大的发财树后面,嫉恨的看着埋头画图的安笒,眼中烧出浓浓的不甘心。

    安笒离开这么久,霍庭深都没能接受她,更不要说现在活生生的人已经回来了,而且昨天霍庭深的反应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测。

    “要怪就怪你不该回来。”她掐着掌心。

    中午叫了外卖,去司明翰那边看了看子墨,折返回来下午继续伏案作图,一直到天色渐晚,她才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直起腰来,不过看到桌上的稿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已经六点半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急匆匆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离开,她要先去司明翰那里将子墨接回来,这么晚,孩子一定闹个不停了。

    安笒坐了商场里的电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刚要打开车门,忽然有人在背后拍她的肩膀,她回头,顿时看到一张血淋淋的脸。

    “啊!”凄厉的尖叫声传出很远。

    “叮咚叮咚”

    地上的手机一直响着无人接听,安笒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

    霍庭深站在窗口,看着黑漆漆的夜色,脸色十分难看,现在还不回来,是和司明翰在一起吗?

    他烦躁的松松领带,将手机丢到床上。

    “叮咚叮咚”

    手机闪亮的震动起来,安笒的手机号码闪烁不停,霍庭深一把抓过手机,意识到自己的急切,他又冷了脸,手指缓慢的划开接听键,淡漠道:“还不回来?”

    “请问您是安笒的什么人?”

    霍庭深皱眉:“她在哪儿?”

    “市第二人民医院。”

    霍庭深赶到医院的时候,安笒还没醒,弱小的身体躺在被子里,单薄的好像不存在,惨白的脸颊和同色的枕头险些要融为一体。

    他脸色铁青的走过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静静打量她的脸颊,两年的时间让当初只知依附他存在的女人多了许多圆润和坚持,只是她睡着的时候依旧皱着眉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愉快。

    安笒的确做梦了,梦到了霍庭深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从她面前走过,她身陷又黑又冷的沼泽,拼命哭拼命喊,他回过头淡漠道:“别追了,你追不上。”

    “霍庭深!”她双手抓住床单,猛的坐起来,大大的眼睛里尽是惊慌,光洁的额头此时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

    梦境太真实,以至于此时她还没能回神,惊慌的心脏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

    “醒了。”

    淡漠的声音钻进安笒的耳朵,她身体一颤,慢慢转过头,撞上霍庭深淡漠的眼睛,忍不住想起梦里的场景,眼中不觉流出悲凉。

    但很快,安笒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轻咳了一声:“做噩梦了。”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喊了霍庭深的名字。

    霍庭深闻言脸色骤变,眼神比之前又冷了几分,他竟然已经成了她的噩梦?

    “我会派人调查这件事情。”他淡漠道,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安笒一把掀起被子,脱口而出:“我也走。”

    霍庭深已经走到门口与,听到身后的声音,脚步一顿才继续走路,他问过医生,安笒只是受到惊吓昏迷,不需要住院。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急诊大楼,皎洁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两条瘦长的平行线。

    霍庭深拿出钥匙解锁汽车,汽车灯光闪烁,安笒自觉的拉开后排的座位做进去,双手拘谨的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的手指轮廓。

    她承认这样有些没出息,可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确让她惊魂不定。

    汽车缓缓开出医院,霍庭深修长的手指静静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到她鸵鸟一样缩在衣服里,眼睛看着窗外,侧颜茫然。

    “叮咚叮咚”

    安笒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开车的人,稍作犹豫仍旧接通了电话:“明翰不好意思,我有事情耽误了。”

    “吱嘎!”

    汽车发出尖锐的刺耳声,安笒身体惯性的前倾,额头猛的装在前排座椅上,她吃痛的哀嚎一声,抬手捂住了额头。

    “喂?岑,你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司明翰焦急的声音。

    “没事、没事……你干什么,给我手机!”

    霍庭深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拿着安笒的手机,看着车里焦急的人,嘴角噙着冷笑,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当他是摆设?

    “霍庭深!你发生什么疯!”安笒气急。

    “以后不要给别人的妻子打电话!”霍庭深挂断电话,随手一扬,手机轻飘飘的落进了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一声闷响,再没了动静。

    安笒从车里冲出来,气急败坏吼了一声:“你疯了是不是!”

    司明翰打电话来一定是为了子墨的事情,子墨这门晚没看到她,一定是哭的不行了。

    她急匆匆的朝草丛跑去,弯着腰在里面摸了摸去,刚刚明明看到是这里的,怎么偏偏找不到?

    “跟我回去!”霍庭深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人带回来,生硬的语气在夜色里让人发抖,“安笒!”

    如果是平时,安笒一定能判断出霍庭深很生气,此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跟他回去。

    可现在她满心的都是子墨哭泣的模样,一颗做母亲的心早已经焦灼万分,哪里还有心情去揣摩霍庭深的想法。

    被她一扯,鼻尖猛的撞在他衣服桑,酸涩的味道从鼻尖蔓延到眼睛里,加上晚上受到的惊吓,她瞬间就爆发了。

    “你厉害你了不起!”她发疯一样的踢打他,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人!黄若梅不是很好?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霍庭深两片嘴唇抿成薄薄的的直线,眼底翻滚着惊天骇浪,攥着安笒的手腕却没有放松半分力气,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想将人扣在自己身边。

    他就是要证明,这次,她休想掏出他的手掌心。

    之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放开我,混蛋!”安笒哭的声嘶力竭,认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无力让她无比挫败,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如小兽一样哀鸣,“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子墨,他看不到我一定会哭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可因为夜色太静霍庭深太冷,竟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他眉眼间怒色不散:“你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想想弯弯?”

    霍庭深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期待她回归,期待家庭的完整。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安笒思绪混乱,完全是无意识的在呢喃,“是子墨陪我熬过那些日子,如果没有他,我肯定早就死……”

    更何况,因为她自己的缘故才害子墨得了自闭症。

    她不是一个好妈咪,所以想竭力照顾好他。

    霍庭深身体一震,马上想到如果他和安笒的那个孩子活下来,现在也应该像子墨这样大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安笒才和司明翰走在一起?

    想到这一点,他身体里紧绷的弦莫名一松,但是语气仍旧冷漠:“那是司明翰的孩子。”

    安笒混乱的理智中挤进去一抹清醒,她抓住霍庭深话语里的微弱希望,着急道:“子墨是司明翰领养的,我想照顾他。”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松开抓住安笒的手腕,掏出手机拨了通话记录第一个号码出去,可里面只传来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可能摔坏了。”霍庭深去抓安笒的手腕,她敏感的后闪着躲开,他的手指落了空,只抓到凉凉的空气,他冷着脸径直走开,走到车边见她仍旧站在原地,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我载你去!”

    安笒意外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霍庭深,再三确定自己没听错,抹了一把眼睛赶紧过去:“谢谢。”

    她有些猜不透霍庭深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接回子墨。

    她先说子墨是司明翰的孩子,又说子墨是领养的,她心里有些焦躁,说了一个谎话又要无数个谎话去圆,指不定哪天就出露出马脚被抓个正着。

    汽车里两人各怀心事,空气凝滞的好像要停止流动一样。

    “你很在意那个孩子?”霍庭深开口。

    安笒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

    意识到自己回答太快,她懊恼的绞着手指,万一激怒霍庭深,他不许她去见子墨怎么办?

    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有点糟,想要脱离她的掌控。

    “为什么叫子墨?”他声音依旧冷漠。

    安笒咬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可能直接告诉他,因为弯弯的大名叫霍子晴,所以她的儿子叫子墨……

    可不说的话,霍庭深肯定会怀疑,而且以他聪明的脑子,稍稍转转就能想明白,到时候她再想离开也是枉然。

    想到她让人在自己资料上动的手脚,她抿抿唇开口:“名字是早就起好的……那个时候很伤心,看到他就把名字给他了……”

    她故意说的模模糊糊、模棱两可,希望霍庭深不会深究。

    不得不说,安笒还是有那么一些了解霍庭深的,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原来子墨是他儿子的名字,所以她关心子墨、创办子墨办公室,都是在纪念他们的夭折的孩子?

    思及此处,他收紧的手背神经又一点点的松开,僵硬了一晚上的面部表情也渐缓许多。
………………………………

第431章 艰难的选择

    汽车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安笒惴惴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汽车已经停在了楼下。

    “我很快下来。”安笒低声道,伸手推开了车门,凉风扑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驾驶位的车门打开,霍庭深长腿一迈出来,看也不看安笒,径直朝楼洞走去,安笒一怔,赶紧追了过去,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

    “继续走或者现在回去。”霍庭深甩了一句话过来。

    安笒嘴里没说完的话瞬间被悉数堵回去,她懊恼的攥了攥手指,快走几个台阶跟了上去。

    楼道里安的声控开关,他们每到一个楼层,原本黑漆漆的台阶都会亮起来,像是童话中被施了魔法的南瓜车一样。

    安笒一步不落的跟在霍庭深身后,心心念念的就是等会儿霍庭深和司明翰会不会打起来……如果万一真的打起来,她该怎么拉开……

    因为想的太入神,她并没注意到霍庭深什时候停了下来,一个不察,鼻尖再次撞在了霍庭深的胸口。

    她吃痛的哀嚎一声,伸手揉了揉今天屡次受创的鼻子,用力吸了两口气才渐渐缓和了那种酸痛。

    “到了。”

    淡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笒正要问他怎么知道地址,但转念一想,主要霍庭深愿意,又有什么是他不会知道的。

    这样看来,她在回国之前,对子墨身世的作假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安笒低低的“嗯”了一声,掏出钥匙开门,因为着急见到子墨,他没看到霍庭深的眼睛飞快的闪烁几下。

    门才打开,浓浓的家庭气息就扑面而来,客厅里放着一组布艺沙发,上面放着毛茸茸的玩偶,茶几上的玻璃板下铺着田园绿的格子桌布,上面摆着一个藤编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淡紫色的薰衣草干花。

    窗台上放着几盆郁郁葱葱的绿萝,长长的条子垂下来,心形的叶子像是调皮的孩子抓住,在风里摇晃。

    这里处处透着用心。

    想到这里是安笒和另外一个男人生活的地方,霍庭深眼底才化开的冰重新结上,又厚又硬。

    似乎是听到开门声,安笒才进门,司明翰就从卧室出来:“岑,子墨他……”

    他的话在看到霍庭深的刹那停住,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霍庭深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排斥性,好像他是一个侵略者。

    “子墨怎么了?”安笒满心都扑在孩子身上,放下包急匆匆跑进卧室,看到儿子正安静的睡在床上,可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心脏一缩,愧疚不已,“对不起宝宝,妈咪来晚了。”

    与此同时,客厅里,两个人男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霍总人中龙凤,不难看出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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