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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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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霍庭深,她只能强迫自己硬下心肠,她要抓紧时间解决这边的事情,尽快回到霍庭深身边,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她觉的头有些晕,用力的摇摇头,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司明翰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她拼命的攥紧手指,指甲掐进肉里的疼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你、你做了什么?”她皱眉,“司明翰,你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司明翰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别担心,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乖乖睡吧。”
“混蛋!”安笒咬牙。
可不管她多么用力挣扎,仍旧不能抵抗越来越浓重的昏沉,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满心的多是毫无抵抗力的儿子。
子墨、子墨,你一定不能有事情。
安笒彻底晕了过去了,静静的趴在餐桌上,可及时昏迷过去,她仍旧紧紧皱着眉头。
“岑,只有我能给你安稳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回到他身边呢?”司明翰的手指抚上安笒的脸颊,温柔的眼神一如既往,“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生活的简单快乐,你的儿子,我也会视如己出。”
夜色沉沉,安笒像是陷入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漆黑、冰冷如恶魔一般紧紧包围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卧室,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心中着急不已。
正在这个时候,司明翰端着热粥从外面进来,见她醒了,温柔笑道:“睡醒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安笒瞪着司明翰,“子墨怎么样了?他在哪里?”
司明翰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扶着安笒坐起来,淡淡道:“你放心,他在另外一个房间,休息的很好。”
阳光照耀进来,落在地板上,原本是温柔的色彩,安笒却觉得十分刺眼。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
第452章 破镜重圆
司明翰捏着勺子轻轻搅拌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微微一笑:“不要去找温蒂。”
“我不可能让他继续伤害子墨。”
“只要你不离开温哥华,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他。”司明翰不急不躁,缓缓道,“我保证。”
安笒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念头,但是不等她抓到就消失不见。
“如果你的保证有用,那么子墨在市就不会忽然生病。”安笒盯着司明翰,一字一顿,“如果你只是骗我,那以后温蒂还是能继续拿子墨要挟我。”
司明翰端起粥,用勺子送到安笒嘴边,她冷淡的别过头:“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在你心里,霍庭深和子墨哪个重要?”司明翰坚持的举着勺子,“难道你真的要为了霍庭深放弃自己的儿子。”
安笒的心一缩一缩的疼,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她真想剖开司明翰的心,看一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丈夫、我的儿子,这些都是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安笒咬牙切齿,“我一直将你当作朋友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
司明翰微微皱眉:“岑,我一直都没变,变的是你。”
两人之间陷入僵持,安笒转过头吃了一口皮蛋粥,她不能饿死自己,她要吃饭积攒力量,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摆脱司明翰。
而且现在大姐和大哥都在温哥华,她不是没有希望。
“这样就对了。”司明翰满意的笑了,“好好吃饭,继续做温莎设计师,你的人生顺风顺水。”
不管他说什么,安笒始终冷着脸吃饭,一口一口,每一口都是她在给自己积攒力量。
接下来一连几天,司明翰都这样喂安笒吃饭,两人之间是零交流,不管司明翰说什么,安笒始终保持沉默。
第五天,司明翰喂安笒吃过晚饭转身离开,安笒躺在床上,听到客厅里传来司明翰打电话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再然后就是汽车启动离开院子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安笒用力挪动自己,费劲用头去够床头柜的抽屉,可她身体里一点力气没有,半晌也不没能挪动多少,反而累的浑身是汗。
“不能这样下去……”安笒咬着嘴唇。
手不定司明翰什么时候就要回来,她必须抓紧时间。
安笒洁白的牙齿狠狠咬在嘴唇上,跟在陈澜身边这么久,她知道身体里有药物的时候,适当的释放血,可以让疼痛激发自己感觉的同时让药性从血液里流出去一些。
床头柜放着一盘水果,上面有一把水果刀。
她裹着被子向外翻身,“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同时打翻了果盘,水果刀掉在她手边。
“安笒,你不能放弃!”安笒鼓励自己,将胳膊蹭到水果刀上,用力一划,犀利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殷红的血液从胳膊里流出来,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个法子一定有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笒觉得房间里都是血腥味的时候,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四肢,惊喜的眼睛亮起来:能动了。
虽然依旧很虚弱,可安笒凭借床做支撑还是慢慢站起来,她的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要先打电话给大姐,自己再抱着子墨出去,力求赶在司明翰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咔哒。”
忽然,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安笒心中一沉,糟糕,他回来了。
她心一横,反身抓起地上的水果刀,后退两步看着卧室门,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将水果刀尖端对着脖子。
门从外面应声而开,安笒冷声道:“放我和子墨来这里,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小笒!”
安笒一怔,手里的水果刀应声落地,颤抖着嘴唇:“庭、庭深。”
霍庭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将安笒抱进怀里,沉声道:“我带你去医院。”
“子墨,子墨在隔壁卧室。”安笒靠在霍庭深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急切道,“带他一起走,他是我们的孩子!”
因为之前说谎,她担心他不相信她的话,心中万分着急。
“我不应该骗你的,他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霍庭深抱紧怀里的人,声音沙哑:“我知道,我都知道。”
“少爷,我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余弦抱着子墨过来。
看到儿子完好无损的被余弦抱着,安笒悬着的心一下松下来,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她一点都不害怕,她知道霍庭深就在她身边,他会抱着她、守着她。
霍庭深眸色沉沉,见安笒拦腰抱起,大步的转身离开,黑色汽车离开的时候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半个小时之后,霍庭深抱着人到了明静仪的别墅:“你先给她处理伤口!”
“怎么弄这么狼狈?你们动手了?”明静仪边说边急匆匆的将人领到客房,“先将她放在床上,我去拿医药箱。”
安笒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可嘴角一直挂着安心的笑,想必在蒙了知道霍庭深在身边,再也不会觉得寒冷和漆黑。
“还好只是划伤了胳膊。”明静仪给安笒清理过伤口,消毒之后缠纱布,回头看霍庭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庭深看了看沉睡的安笒,压低了声音:“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状态不大对,你最好先化验一下她的血。”
明静仪当下了然,拿了刚刚给安笒擦血的纱布就去了自己的实验室,留霍庭深守在床边。
“小笒,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到是我。”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动作像是担心惊扰她的梦,“你安心睡觉,不要怕。”
他静静的坐在旁边,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发现她比以前更瘦更瘦了,瘦的让人心疼。
“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明跃群从儿童房出来,正好看到霍庭深从客房出来,见他的脸色不好,缓声道:“去客厅聊。”
霍庭深淡淡的“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还看过你的儿子吧?很可爱的小家伙。”明跃群开口道,“小笒将孩子照顾的很好。”
霍庭深手指扣在一起,面色冷峻:“关于温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已经抱过子墨了,那是他和小笒的儿子,抱着他就像是当初抱着弯弯一样,那样贴心贴肺,恨不能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给他。
只是可惜,他还是让这个孩子吃了太多苦。
“你的眼睛完全恢复了吗?”明跃群继续问道,“看到你依旧这样对小笒,我很欣慰。”
霍庭深皱眉:“她是我妻子。”
对于这个回答,明跃群十分满意,他手指搭在膝盖上,缓缓道:“温蒂,早在五十年前就成名了,是加拿大最著名的设计师,但是为人性格孤僻,尤其最近几年,压根没有人见过的他本人。”
“继续。”霍庭深皱眉,“这个人肯定不只是设计师,应该还有别的地方是我们不了解的。”
明跃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稍安勿躁,有些事情要慢慢来才有意思。”
霍庭深眯了眯眸子,和明跃群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不能直接查到温蒂的消息,就从他身边的人查起,例如司明翰。”
想到刚刚见到安笒浑身是血的样子,霍庭深眸子一紧,他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小笒醒了。”明静仪站在二楼喊道,冲着霍庭深道,“你先陪她,回头跟你细聊其他的事情。”
霍庭深点点头,推开门进去,安笒正靠在床头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我以为在做梦。”她轻声道,冲着霍庭深伸出双手,“霍先生,抱一下。”
话才出口,眼睛潮湿一片,鼻子也酸涩酸涩的,嗓子里像是堵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心塞的难受。
“别动。”霍庭深快步到床边,侧坐在床上,轻轻拥住她,闻着她头发上熟悉的香味,心才彻底的踏实下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伤害自己。”
天知道,看到她胳膊上的血,他心疼的心脏好像都要停止跳动。
“我知道。”安笒轻声道,她靠在霍庭深怀里,终于能亲口说出自己的抱歉,“对不起,我总给你惹麻烦,还差点害了你。”
霍庭深握住她的手:“傻瓜。”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管两人之间多少分分合合,庆幸的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他们仍旧在一起。
“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霍庭深亲吻她的额头,“我找了你很久,可是一直没找到。”
安笒身体一颤,抿抿嘴唇,往事如潮水一般涌来。
怀着子墨的时候,她得了很严重的产前抑郁症,加上那端时间和霍庭深之间的争执,让她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狭窄,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离家出走了。
因为霍庭深曾经说要带她去看加拿大的枫叶,所以她就买了飞往温哥华航班。
“其实我走的时候带了一张银行卡。”安笒将头埋在霍庭深怀里,闷闷道,“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找一个陌生的城市呆着……对不起。”
………………………………
第453章 彼此信赖
霍庭深轻轻拍着安笒的肩膀安抚:“后来呢?”
是他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和孩子吃了这么多苦。
“我在加拿大租了一套房子,房东是个看着很好相处年轻女人。”安笒咬咬嘴唇,眼中闪过后怕,“后来才知道,她借了高利贷,拿了租金就跑了,那些高利贷的人找上门就看到了我。”
霍庭深手指一紧,她怀着孕有抑郁症,竟然还要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高利贷人。
“我找个机会跑了出去,可是老天都不帮忙,下了很大的雨。”安笒想到当时惨状,声音越来越低,“我当时很想你,就给你打了电话。”
霍庭深眸子一紧:“什么时候?”
如果接到她的电话,不管风里雨里,他一定都会赶到她身边。
“我到加拿大一个月之后的样子。”安笒轻声道,“其实想想你怎么可能对我说那样的话……可当时我太害怕了,慌乱中没想那么多,就真的相信了。”
霍庭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道:“谁接了电话?”
“一个女人。”安笒抬头看着霍庭深的眼睛,轻声道,“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可她说你在洗澡……这么拙劣的借口,我竟然相信了……”
霍庭深收紧了抱着安笒的胳膊,一字一顿:“虽然过去这么久,但我还是郑重的解释给你听,除了你,只有你!”
安笒用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这次即使你赶我走,即使看到那些照片,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
人总是要经历过、痛过,才能更加清楚的看懂身边的人看懂自己的心。
“什么照片?”霍庭深皱眉。
他忽然发现,在他不知道的背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且都是他心爱的小妻子一个人去承受。
只要这样想一想,他就心疼的厉害。
“你和黄若梅在邮轮上亲吻的照片……”安笒低低道。
虽然相信他有苦衷,可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接吻,她还是相当不爽啊,现在想起来还是十分的不爽。
“前段时间?”霍庭深皱眉,因为眼睛看不到的缘故,所以前段时间除了工作上必须他处理的事情,其他一律交给余弦处理。
他呆在小岛上,几乎与世隔绝。
没想到即使那段时间,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不知道照片的事情,也从来没亲吻过她。”霍庭深看着安笒的眼睛,一字一顿,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安笒的后背,缓缓道,“上次受伤,脑子里的淤血压迫到视神经,我眼睛暂时看不到。”
安笒心脏猛然一缩,瞪大眼睛看霍庭深,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现在呢?能看到吗?”
“傻瓜。”霍庭深抓住安笒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已经好了。”
只是这个过程有些戏剧化,以后再慢慢告诉小妻子。
“你又骗我。”安笒瞬间红了眼圈,“你怕拖累我,所以假装和黄若梅好赶我走是不是?”
霍庭深亲一手护住她受伤的胳膊,小心而灼热的吻上她的嘴唇,这个亲吻没有丝毫**,可好像除了这样之外,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刻骨的思念。
一直到怀里的气喘吁吁,霍庭深才放开她,哑着嗓子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坦诚告诉对方,我们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竟然给大家带来这么多麻烦。”
安笒赞同的点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
“好。”霍庭深亲了亲的安笒的耳垂,“你听到别的女人接了电话,是不是很生气?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他迫不及待的想到在自己错过的两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小妻子到底吃了多少苦?
那个骗了她租金的女人是谁?接了他电话的人又是谁?
他一定会一个一个调查清楚,一个一个的找他们算账。
“我情绪太激动了,就出了车祸。”安笒低声道,顿了顿继续道,“是温蒂救了我。”
那个时候她心如死灰,唯一的念头就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管温蒂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
温蒂是一个很古怪的人,他终年带着面罩,声音像是生满了铜锈的器皿,苍老而刺耳。
他要求,她永远留在温哥华。
她无力思考这怪异的要求,当即答应,只要能保住她的孩子。
霍庭深眸色一沉,他一定会查清楚这个温蒂到底是谁!
“两年里,温蒂只见过我两次。”安笒按了按霍庭深的手指,继续缓缓道,“一次是从雨里救我回去,一次是子墨出生的时候。”
霍庭深轻轻拍着安笒的肩膀:“告诉我,你这次着急回温哥华是为了什么?”
安笒后背一僵,虽然是很细微很细微的动作,可霍庭深还是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无声的给她安慰和力量。
他也在等,等她是不是真的全身心的信赖他,是不是彼此之间相互依托。
此时,安笒心中正天人交战,她应该将事情全部都告诉霍庭深的,可他刚刚说打的眼睛之前失明,恢复也是偶然,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再次失明……
还有她真的一点不了解温蒂,如只是无形中感觉到他带来的威压和危险。
要将霍庭深扯进一堆麻烦中吗?她于心不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笒的说新浸出薄薄的一层汗渍,身后的霍庭深一直没有说话,可安笒还是能感觉的到他在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都告诉你。”安笒艰难的开口,将自己的小手缩成一团放进霍庭深掌心,“因为子墨。”
霍庭深握住她的手,手指交缠,传递温度和勇气。
“放心,子墨一定会没事的。”他缓缓道,欣慰道,“不管什么时候都记得,我们是最应该向对方坦诚的人。”
安笒愣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看着霍庭深:“你早就知道了?大姐告诉你的?”
是啊,霍庭深既然直接带她到这里,那么大姐肯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如果她刚刚瞒着他,那他……
想到这里,安笒一阵后怕,紧紧抱住霍庭深:“我不好我不乖,以后再也不瞒着你。”
“好。”霍庭深浅浅一笑,抱紧了怀里的人。
司明翰折返回去看到公寓门大开,安笒的卧室上一滩血打,眼皮跳了跳,第一反应是发生了入室抢劫。
可他马上发现房间里并没有被翻动的痕迹:“马上调出小区监控录像。”
半小时之后,当司明翰看到出现在录像里的男人,眸子一紧:“霍庭深,你还是来了。”
原以为将安笒带温哥华,霍庭深就该死心了,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一路追来,而且看上去,他的眼睛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就算你暂时带走她,她仍旧会回到我身边。”司明翰抿抿嘴唇,一向温柔的脸上带着决绝,“傻瓜,只有我不会伤害你,你怎么偏偏不相信呢?”
在温哥华郊区有一座很大的庄园,庄园中央矗立着一座铁塔,很高很黑,像通话中恶魔居住的古堡。
一辆汽车缓缓开过来,大门应声而开,汽车直接穿过庄园,停在了铁塔前面,司明翰从车上下来,冷着脸大步进去。
铁塔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夸张的楼梯盘旋上升,像是一个硕大的螺旋纹,司明翰踩着台阶一步一步上去,铁塔里回荡着沉闷的脚步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走完了所有台阶,停在一间房子门口,推门进去质问道:“为什么要帮霍庭深?”
他查过霍庭深的病例资料,他这次受伤十分严重,几乎没有恢复视力的可能,最起码据他所知,全世界能帮到霍庭深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而眼前的人就算一个。
窗口作者一个穿着黑色对襟大褂的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上了年纪、身材佝偻、头发雪白,带着面罩的男人。
“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温蒂声音沙哑刺耳,讥讽的声音破空而来,“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司明翰后退一步低下头,抿抿嘴唇,辩解道:“我只想要一个理由。”
“我做事情还不需要向你解释。”温蒂不客气道,抓了桌上的东西摔到司明翰面前,“你只要记住自己的使命就好。”
瓷碗在司明翰的脚底下摔成一片,有几片飞溅到他腿上,生疼生疼的,可他硬是一声不吭,身体站的笔直。
“当初,明明同意帮我的。”司明翰脸色铁青,“为什么出尔反尔。”
温蒂忽然笑了起来,可他的声带受损严重,即使笑声也十分的恐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不停。
“我从小是怎么教导你的?”温蒂一字一顿,语气极其严厉,“不管是学医还是做设计,都要心思纯真,你做到了吗?”
司明翰抿抿嘴唇:“我在争取自己的幸福。”
“骗来的不是幸福。”温蒂沉声道,双手转动轮椅走到他面前,眼神犀利,一下看穿他的心思,“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
第454章 静静守着你
司明翰脸色铁青,攥紧手指咬牙:“不尝试怎么知道不是自己的。”
这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原本是自己的,还不是要去争去抢,去拼命?
“你……”温蒂看着司明翰,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最后这些情绪慢慢归于平静,淡漠道,“你去书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司明翰脸色骤变,想要反驳,可对上温蒂严厉的眼神,终于慢慢低下头,哑声道:“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温蒂,轻声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从有记忆开始,他对他一直不亲近,他会送他接受最好的教育,尊重他不学设计学艺术的愿望……甚至两年前,他也顺从他的心思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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