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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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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忽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瞬间愣住,她趴在霍庭深怀里,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你、你……”安笒结结巴巴,有点搞不清状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
“我有理由怀疑你故意报复!”霍庭深见安笒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见小妻子呆呆的样子十分有趣,忍不住打趣,“你投怀送抱的方式……很生猛。”
看到她从上面摔下来,不等他做出判断,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幸好她没事儿。
“你……”安笒猛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暧昧,仓皇起身,但忙中出乱,她刚刚站起来,左脚踩到右脚,竟然重重的二次摔了回去。
“唔,好疼!”她摸了摸额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霍庭深眉头紧锁,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安笒,你故意的。”
“不是,不是!”安笒猛然意识到霍庭深后背有伤,心一下揪住,“你、你还好吧?”
这次,她不敢贸贸然起来,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
“别动!”霍庭深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我觉得伤口好像裂开了,很疼。”
有时候,适当的示弱还是很重要的。
安笒被吓了一跳,担心道:“霍总,我们去医院吧。”
才出院就被她砸伤,她、她真是……
“让我缓一会儿。”霍庭深“虚弱”道,手指抚在她背上的头发上,柔软顺滑的感觉,让他的心也跟柔软下来。
原本,他就是为她受伤,现在又被砸的伤口裂开……安笒愧疚难耐,这会儿真的不敢乱动,生怕给她造成“三次”伤害。
后背隐隐作痛,但抵不过温香软玉在怀,霍庭深觉得血液在沸腾,**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他的手指顺着柔顺的头发的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指腹轻轻摩挲,好像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隐藏其中的细腻肌肤。
“你干什么!”安笒打个激灵坐起来,感觉到屁股下,被坚硬的东西抵住,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脸颊通红,恼怒道:“你、你无耻!”
“正常生理反应。”霍庭深压下身体里汹涌的**,试图安抚小妻子的情绪,“我本意不想的。”
安笒气的跺脚,扭身就走,耳根火辣辣的烫。
“唔……”
她刚要开门,听到身后吃痛的呻吟,心中“咯噔”一声,但是想到刚刚刚的事情,挺挺后背,没好气道:“不要演戏了!”
“伤口真的裂开了!”霍庭深苦笑道,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反手抹到衣服上湿湿的。
伤口裂开,血渗出来了。
“麻烦你帮我拿药箱过来。”他无奈道,他竟然变成了狼来了里的说谎小孩子。
说真话,小妻子也不相信了。
“看你还耍什么花招!”安笒低声嘟囔道,转身道,“药箱在……你、你……”
她脸色一白,急切的跑过去,看到他濡湿的后背,心脏猛然一缩,他伤口真的裂开了。
“我去拿药箱!”她着急忙慌的拿了药箱过来,半跪在地毯上,手无足无措,“那个……衣服,要先脱掉上衣才行……”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滚烫。
“你走吧,我自己可以。”霍庭深“大度”道。
安笒咬咬嘴唇,别过头道:“你把衬衣脱掉。”
他因为她受伤,她怎么可能现在离开。
裸露的后背上,狰狞的伤口裂开,伸出红色的血和透明的组织液,看上去十分恐怖,她拿着药棉的手指颤了颤:“我送你去医院!”
她没想到,他的伤口真的裂开了,而且这么严重。
见她垂着眼睛十分内疚,霍庭深笑了笑:“只是看上去吓人,在家处理就可以。”
安笒“嗯”了一声,拿着酒精棉小心的擦去渗出的血,她动作很轻,像轻风抚过一样,温柔的指腹不时扫过他的肌肤,轻轻柔柔的,撩拨起丝丝缕缕的渴望。
霍庭深喉结滚了滚,小腹再次蹿起不安分的**。
“安笒。”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很疼是不是?”安笒正小心的处理伤口,听他喊自己的名字,紧张道,“我再轻一点,你忍忍。”
她神情焦虑,红润的嘴唇抿成迷人的弧度,瞬间撅住了他的眼、他的心。
他们挨的很近,以至于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白皙皮肤上浅色绒毛。
体内的荷尔蒙瞬间迸发,霍庭深忽然扶住安笒的后脑勺,毫无防备的吻上了她嫣红的嘴唇,贪恋的品尝她的专属味道。
他真是爱惨了小妻子。
他的舌头霸道的扫过她每一处唇瓣,像是生怕会漏掉哪里,书房里的空气瞬间焦灼起来,
安笒脑子一片空白,被动的被他啃咬,直到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她才猛然回神,瞪大眼睛看着在面前倏然放大的俊脸,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你……”
“我受伤了。”霍庭深十分自然的接了她的话过来,看着她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心中遗憾没能更深的品尝她的味道。
他惋惜的舔舔嘴唇,无意识的动作像一把火,瞬间烧到了安笒的脸上,她觉得胸膛里的小宇宙“砰”的一下炸开。
“你、你受伤……你、你自己呆着吧!”安笒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扭身跑开,“砰”的一声摔上门。
霍庭深嘴角抽了抽,慢慢从地板上站起来,小妻子最近的脾气有点大!
他的确受伤,只是没那么严重罢了。
“混蛋!活该你受伤!”安笒用力的抹抹嘴唇,气恼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揪着书包的手指拧成麻花。
“叮咚叮咚”手机铃声乍起,将她从拯救中解救了出来。
安笒掏出手机,平复了情绪,接通电话:“白婕。”
“今天是小渔生日,晚上一起吃饭吧。”
挂了电话,安笒靠在椅背上,听着声声蝉鸣,眼神复杂,她和小渔……唉!
她叹了口气,起身到路边打了出租车:“师傅,去百盛大楼。”
她买一条酒红色的露肩长裙给苏美薇做礼物,自从毕业,她每年都送一件这个牌子的衣服给她做生日礼物。
她拎着购物袋准备离开,经过男装店的时候,眼神一顿,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
………………………………
第67章 是少爷吗?
晚上七点,安笒按照白婕给的地址到了锦华酒店,苏美薇和白婕已经在包厢,看她进来,气氛诡异的变了。
“小渔,生日快乐。”安笒送上自己的礼物,真诚的希望可以修复两个人的关系。
苏美薇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攀上了霍庭深,还送这么廉价的东西给我?”
她抬手一推,衣服“啪”掉到了地板上,她踩过去到安笒面前:“还是你看不起我?故意拿这破烂货来打我的脸?”
安笒心如刀割:“我和霍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得了!你可闭嘴吧!”苏美薇双手环肩,下巴冲着安笒嗤笑道,“绿茶婊!”
安笒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几步,脑子一阵阵晕眩:“你……”
“小渔,你过分了!”白婕脸色一变,伸手去拉她,“别闹了!”
“我说错了吗?前脚要撮合我和霍庭深,后脚自己爬上了他的床!你把谁当成傻子呢?”苏美薇盯着安笒,讥讽道,“怎么,还想装小白花呢?霍庭深可不在这儿!”
“砰!”
虚掩的门被一把推开,霍庭深裹着怒气站在门口,眼神像是淬过万年寒冰的刀子,冷冷的扫过来。
苏美薇瞬间脸色惨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战,朝着白婕靠了靠。
霍庭深一步一步走过来,他走的很慢,身上的威压却龙卷风一样席卷进包厢,他走到安笒身边,见她脸色惨白,一手扶着墙壁,身体摇摇欲坠,顿时心疼不已、恼恨不已。
如果不是恰好经过这里,他还不知道小妻子受这么多委屈。
“如果不是小笒,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他看向苏美薇,“和她相比,你什么都不是!”
苏美薇咬着嘴唇不说话,眼底翻滚着不甘心,却不敢反驳霍庭深。
“够了!”安笒低吼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包厢的门“砰”的关上。
她漫无目的的跑在喧嚣的街头,眼泪纷飞如雨,直到整个世界都变的模糊才停下来。
她双手撑着膝盖,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到地面上。
她双肩不停耸动,哭的整个人都在打颤,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她哭着哭着低低笑出来:“绿茶婊……”
小渔说她是“绿茶婊”,那是她最珍视的朋友、姐妹。
路灯下,她笑的艰涩难过,像有一把刀狠狠插进霍庭深胸口,还用力的搅了几下。
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让她尽情发泄,不打扰她。
可此时,他只想将人揉进怀里,好好呵护怜惜。
安笒哭累了,坐在马路边,愣愣的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发呆。
“喝点水。”霍庭深拿了矿泉水递给她。
安笒没有接,她的视线顺着矿泉水,停在霍庭深脸上,语气淡漠疏离,“别跟着我。”
她起身离开,落寞的背影像是流浪的孩子。
霍庭深眉头紧锁,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的变了形。
安笒回到家,径直上楼进了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倾洒而下,顺着额头滚到脸上,一遍遍的冲刷她的眼泪。
“啊!”安笒低吼一声,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不同于在马路上压抑的啜泣,她哭的肆无忌惮,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的大哭,五脏六腑都揪着缠在一起似的难过。
霍庭深坐在书桌前,盯着视频里的房间,看到安笒红着眼睛从浴室出来,他眸子一紧,心疼在眉眼间逸散开。
她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径直掀开被子钻进去,将自己包裹的像一只大号蚕蛹,全身蜷缩。
据说,这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态,当人难过至极就会选择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霍庭深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想要帮她擦眼泪。
夜色沉沉,安笒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霍庭深轻手轻脚的进来走到床边,借着小夜灯的微弱光亮,静静的看着她。
好一会儿,他轻手轻脚的上床,从背后将人抱住。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霍庭深心里“咯噔”一声。
她醒着。
“啪!”霍庭深抬手关掉了小夜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时间好像一下静止,好一会儿,安笒艰难的开口:“少爷,是你吗?”
大概因为太过难过,她睡的极不踏实,听到开门的声音就醒了,她猜到应该是少爷,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
霍庭深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心中苦笑,关心则乱,他应该再晚一点过来。
在这种情况被小妻子发现是他,事情变得十分棘手。他脑子飞快的旋转,如果小妻子暴怒,他该如何安抚她?
煎熬和时间一起被拉长放大到无数倍。
左右躲不过,他斟酌再三要开口,忽然感觉到小妻子转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腰肢,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心中一喜,难道她知道了?
“我知道,你这样做有自己的考虑。”她低低道,“没关系,这样也很好。”
缩在他怀里,她裂开的心像是得到了治愈,焦躁的情绪慢慢安稳下来。
难过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安稳的怀抱给她靠一靠,已经很好。
霍庭深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孩子一样安抚她的伤心。
安笒穿了见真丝吊带睡裙,光滑的肩膀像是羊脂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他掌心点火。
“少爷,谢谢你。”安笒轻声道,忽然不知此时的危险。
她呼出的热气落在他胸口,像是温柔的小手在撩拨,隔着衣服灼烫他的胸口的皮肤。
她是他女人!
霍庭深眸子一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霸道的吻上她的嘴唇。
“唔……”安笒猛的瞪大眼睛,本能的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一推不动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你们已经结婚了。
是啊,他们已经结婚了!
安笒手指一顿,抵在他胸口的手生涩的环上了他的脖子,感觉到肌肤相贴的温度,她身体颤了颤。
感觉到小妻子的变化,霍庭深欣喜若狂,这是第一次,可以在小妻子清醒的状况下拥有她。
情绪全部变成炽热的吻,他像是要吸尽她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紧紧抱着她,不留一丝缝隙。
安笒仰着头,本能且笨拙的回应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忘记所有的伤心。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少爷的妻子,少爷的妻子。
她回应让霍庭深欣喜若狂,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燃烧的更旺了。他一只插进她的头发,一只手摩挲着探寻她身体的玲珑曲线。
一寸寸向下,一寸寸点火。
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阵战栗,他扯扯嘴角,火热的吻从嘴唇辗转下移,吻过优雅的天鹅颈,停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少、少爷……”安笒身体打颤,手指抓紧床单,紧张的呼吸急促。
虽然她早已经是少爷的人,但这次不同,这次她清醒着。
霍庭深抬起埋着的头,重新吻上她的嘴唇,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耐着叫嚣的冲动,安抚她的不安。
只到怀里的身体重新绵软下来,他才反手抱着人按进自己怀里,继续抵死的爱恋和缠绵。
感觉到他灼热的需求,安笒脸颊火辣辣的滚烫,她将头埋在他胸口死活不敢抬起,手指抚向他的后背,刚刚一动,就被他抓住了小手。
他抓住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像他之前爱抚她一样。
安笒羞涩难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死死握住,只得继续感受掌心灼烫的肌肤。
他的衣服和她的睡衣都被丢了出来,凌乱的散在黑夜里,窗外月光落在树梢,绕颈相缠。
“好、好累……”安笒闭着眼睛嘟囔,小手抵在霍庭深的胸口,浑身累的没有一丝力气,从脚趾间到头发丝儿都酸疼的打颤。
霍庭深怜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第一次在小妻子清醒的时候要了她,他总觉得要不够,听她小猫儿一样的哭泣求饶,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叫嚣。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两人身上都黏兮兮的,霍庭深皱了皱眉头,抱起安笒径直去了浴室。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浴室没开灯。
他抱着她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从他的身上流淌而过,沉睡的安笒晃晃悠悠转醒,闭着眼睛嘟囔:“下雨了吗?”
发现是水热热的,她才反应过来两人在浴室。
和刚刚在卧室不同,现在是真正的坦诚相待,即使不开灯,她仍旧羞涩难耐,恨不得将头低到地面。
“放我下来。”她扶着霍庭深的肩膀,挣扎着想自己站好,只是脚才碰到地面,双腿一软,身体倒直直的倒过去,撞上他的胸口。
听到他的低笑,安笒的脸倏地烫起来。
涓涓的温水中,她的后背更加光滑,他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让她毫无阻碍的贴着他,肌肤挨着肌肤,呼吸缠着呼吸。
他紧紧抱着她,将她再度揉进自己的身体。
安笒双腿站不稳,全部的重量都挂在霍庭深身上,她双手环着她的脖子,低低喘息,“少、少爷,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
第68章 耳光
霍庭深眯眯眼睛,吻住她的嘴唇贴在墙壁上,用灼热的行动湮灭她的问题。
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一说话就会露馅儿。
“不、不行了……”安笒疲惫不已,小脸趴在霍庭深肩膀上喘息,手指无力下垂,扫过他的后背,喃喃道,“少爷,你受伤了吗?”
隐约间,她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霍庭深心里“咯噔”一声,正想要怎么搪塞过去,忽然察觉道怀里的小人儿已经累极昏睡了过去。
他松了一口气,摸索着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抱着她回了卧室。
黑漆漆的夜里,安笒睡的十分安稳,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清晨,清风阵阵,吹动卧室的窗帘,娉娉袅袅。
安笒忽然睁开眼睛,一个咕噜坐起来,“少爷!”
她环顾卧室,房间里干净整洁,没有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可身体的酸痛又提醒着她不对劲儿。
她低下头,皮肤上的青紫痕迹赫然入目,而且她此时一丝不挂。
所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少爷真的来了,而且他们还……
安笒脸颊火辣辣的烫,她沮丧的扯了扯头发,昨天真是哭的脑子不清楚。
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竟然没有看一看少爷的真面目。
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系了一条宝蓝色的丝巾,小心的遮挡住脖颈上青紫痕迹,灼烫从耳根烧到脸颊。
“咚咚”
李叔端着早餐进来,恭敬道:“少夫人,您的早餐。”
“这么丰盛?”她看到小推车上林林总总的饭菜,甚至还有一盅汤。
“少爷特意嘱咐,给您补身体。”
补……身……体……
安笒咬咬嘴唇,闷闷的“嗯”了一声,恨不得将自己埋进早餐里,少爷太“体贴”了!
整整一天,安笒都恍恍惚惚的不在状态,一直在想少爷的事情,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她终于忍不住问李叔:“少爷他……”
话到嘴边,她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少爷去英国了。”李叔恭敬道,“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知道了。”安笒心里一阵失落,少爷果然还是不想见她。
可是,为什么呢?
“叮咚叮咚”
安笒边上楼边接电话:“白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渔被公司开除了。”白婕有些着急,“你知道她还要养外婆,她昨天的确过分了,可是……”
安笒一怔:“你怀疑我让霍庭深针对她?”
白婕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她挂断电话,“噔噔”下楼跑出去,卡在胸口的怒气不停膨胀、放大,轻轻一戳,就会“砰”的炸开。
她一口气跑到霍庭深的公寓,“砰砰”敲门,“霍庭深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陈澜站在门口,她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边眼镜,好奇道:“安笒?”
“谁?”霍庭深裸着上半身过来,看到安笒十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安笒愣愣的看了看两个人,攥攥手指:“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拧身跑了出去,原来霍庭深和陈澜,他们两个人……
她胸口憋的厉害,扶着一棵梧桐树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勾三搭四的烂人!”
先是季美莘,又是陈澜,真是混蛋!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霍庭深单手插兜站在她身后,背着路灯,绵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他顿了顿,道,“你吃醋了?”
他还没回神,人已经跑开了,幸好陈澜提醒,才知道她误会了。
小妻子因为误会生气,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霍庭深嘴角笑意更浓。
“霍总未免太自作多情!”安笒深吸一口气,回过头讥讽道,“这样跑出来,陈医生会着急的。”
原来,他一直拒绝季美莘,又找她做挡箭牌,为的就是保护陈澜。
“你未娶她未嫁,何必躲躲藏藏的。”她仰着脸不客气道,胸口的怒气不吐不快。
霍庭深弯弯嘴角,小妻子果然吃醋了。
“霍总真是高手,可以随意玩弄别人感情。”安笒毫不客气的嘲讽,“这样对其他人公平吗?”
霍庭深低下头,看着安笒的眼睛,看到自己在她眼中放大的影子,一本正经道:“你在为自己抱不平?”
“你、你……”安笒气结,指着霍庭深,气的浑身打颤,咬牙吐出两个字,“无耻!”
见她实在气的厉害,霍庭深收了逗她的心思,解释道:“陈澜来帮我处理伤口。”
安笒一怔,想到他背上的伤,恍惚记起陈澜开门的时候,手里好像的确拿着医用酒精棉。
所以,她真的误会了?
安笒尴尬的脸颊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真是脑子秀逗了,退一万步,就算霍庭深真的和陈澜,她也不至于……
灯光下,小妻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霍庭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体贴”的转移了话题:“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儿?”
他可不会幼稚的认为,小妻子想他了所以特意过来瞧瞧。
安笒猛然想起自己的的目的,窘迫退去,怒气上来,她抬头看着霍庭深:“小渔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白婕不是一个捕风捉影的人,既然她那样说了,那十有**是了。
“苏美薇?”霍庭深皱了皱眉头,小妻子大老远跑过来,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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