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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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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叶少唐一把攥住叶少玉的胳膊,厉声道,“马上给我回去!”
现在叶家长辈只有叶泽伟一个,不过他一向不理会家里的事情,所以现在叶家实际的掌权者是叶少唐。
叶少玉的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很快扬起头叫嚣起来:“安笒,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引霍庭深不算,还勾搭上叶少唐!”
“叶少唐,我爸爸刚死,你就在这里灯红酒绿,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
“霍少,你说喜欢我的!你说会处理掉安笒的!你怎么能骗我!”
“……”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叶少玉尖利的叫骂声,一声声穿透耳膜。
在场的人看了看安笒又看了看霍庭深,又在叶少唐脸上游荡了一圈,都暗自揣测这三人之间的暧昧关系。
虽然有“捕风捉影”的嫌疑,但更多人还是坚信“无风不起浪”,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
安笒扯住霍庭深的手,自己上前一步,站在高台上,看着叶少玉,无形中带了居高临下的气势。
“你有证据吗?”她冷声道,“如果有证据,你可以起诉我,如果没有,我会告你诽谤。”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怒气,却偏偏让人觉察出彻骨的寒意。
“你、你害死了爸爸!是你!”叶少玉避开安笒的眼睛,硬着脖子嚷道,“你嫉妒霍少喜欢我!所以你要报复!对、对,就是这样!”
安笒低低的笑出来,她摇摇头,语气怜悯:“叶小姐来之前没有做好功课吗?我嫉妒你?难道你觉得庭深眼睛是瞎的,还是觉得他品味有问题?”
现场一片哗然,安笒高贵优雅如女神,叶少玉则疯子一般,孰高孰低,立见高下,她说的谎言立刻不攻自破。
“你、你……”叶少玉张嘴结舌,死死盯着安笒,“你就是个杀人犯!你害死了谷岩柏!现在怎么还有脸跟别的男人亲亲蜜蜜!”
安笒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只举得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生起。
谷岩柏。
那个即使喝醉、做梦,她都不敢想起的人。
他死了,因为她死了。
那么大的雨、那么多的血,她捂着他的伤口怎么都捂不住。
血染红了她的手指,她、她的手指都是红的……
“小笒!”霍庭深见安笒脸色惨白,一把将人揽入怀里,挥挥手,“将她给我丢出去!”
安笒死死揪着霍庭深的衣服,双眼无神,喃喃道:“血、好多血……”
她身体一软,晕死过去。
“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叶少唐看着安笒惨白的脸色,心口闷痛。
过去这么多年,她还是忘不掉。
霍庭深打横抱起安笒,快步离去。
“&;和叶氏集团在市的发展,还要多仰仗诸位的帮助。”叶少唐微微一笑,“互帮互助,才能赚到钱嘛。”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瞬间明白叶少唐的威胁。
今天的事情不许外传,不然就是和&;和叶氏作对的,那么就休想在市混下去。
“小笒?”
看着霍庭深抱着安笒进门,安振被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她怎么了?”
霍庭深将安笒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呵气。
“少爷,陈澜来了!”余弦急忙道,扯着陈澜进来。
陈澜放下药箱:“你们先出去,我给她做检查。”
门外,霍庭深双手撑在栏杆上,狠狠一砸,明明早知道她心里有伤口,为什么要漠视?
为什么不想办法抚平她的伤口?
“这件事情不怪你。”安振缓缓道,余弦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小笒还是放不下。
安笒昏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别墅的灯也亮了整个晚上。
天亮的时候,安笒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的霍庭深,她眼睛闪了闪,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小笒,你醒了。”霍庭深惊喜道,双手抱住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太好了。”
安笒身体一僵,轻轻推开霍庭深,淡淡道:“我想暂时离开这里。”
“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霍庭深道,扶着她坐起来,端起水杯递过去,“先喝点水。”
安笒没喝水,双手扣着杯壁,低垂了眸子:“我想自己离开。”
霍庭深心里“咯噔”一声,轻声道的:“小笒,你怎么了?我陪着你不好吗?”
小妻子刚醒来几分钟,可在这短短几分钟里,他却感觉到她的疏离。
小妻子排斥他。
这让他觉得很不好。
“我已经决定了。”安笒是从来没有过的坚持,她躺在床上,背对着霍庭深,闭上眼睛,“你去休息吧,我想睡一会儿。”
霍庭深眉头紧锁,但想起昨天晚上陈澜的话,他按捺下心里的情绪,起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庭深,小笒她怎么样了?”安振也是一晚上没睡,眼睛红红的。
“伯父,我想知道谷岩柏的事情。”他开口道。
显然,他对于小妻子来说,很重要。
安振眼神闪了闪,末了叹了口气:“我们去书房说吧,别吵到小笒。”
听到外面的对话以及渐远的脚步声,安笒掀开被子坐起来,她站在窗口,看着郁郁葱葱的花园,心口闷闷的疼。
这么多年来,她不敢想不去想,以为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会随着时间掩盖在心底最深处,可是她错了。
岩柏,你会怪我吗?
我怎么会忘记答应你的事情,怎么可以忘记!
………………………………
第108章 他死了,而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一天是猎户座的流星雨,他带她站在江边许愿,可是是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江面上是璀璨烟花。
“小笒,嫁给我。”谷岩柏单膝下跪,手里捧着一枚钻戒。
那天,他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清爽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一瞬间,烟火在她心中盛开。
他抱着她,许诺一辈子陪着她。
车祸之后,她的记忆缺失,只针对谷岩柏的缺失,她忘记了江边的烟火还有他郑重的许诺。
“岩柏对不起。”她手指揪着胸口,难过的眼泪掉下来。
他长埋于地下那么多年,她怎么可以活的这样花红柳绿?
从书房出来,霍庭深脸色凝重,想到,曾经有那么一个男人抢先占据了小妻子的心,他心里生出说不出的嫉妒,恨不能时光倒流,先他出现在小妻子身边。
“小笒?”霍庭深推开门,看到空落落的卧室,心脏莫名一缩,他急切的推开浴室门,书房门、一扇扇全打开,可遍寻不见小妻子的身影。
“我想自己离开。”
想到她早晨的话,霍庭深觉得凉意蹿上后背。
“叮咚”
霍庭深的手机提示有微信消息,他点开,是小妻子发来的消息:我需要静一静,勿念勿找。
与此同时,黑色的劳斯莱到了机场,慕天翼将行李箱递给安笒,眼神复杂:“一定要离开?”
安笒垂下眸子,低声道:“谢谢你。”
能将她从别墅悄无声息的人带出来,只有慕天翼。
“傻丫头。”慕天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是你哥。”
不论是从前的谷岩柏还是现在的霍庭深,他都来的太晚,不过她遇到麻烦知道找他帮忙,他很高兴。
“谢谢。”她浅浅一笑,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娇小的身影混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很快消失不见。
慕天翼眸色沉沉,拨了电话出去“暗中保护小姐,不要被她发现。”
昨天在酒会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快的离开。
她说需要静一静,他看更像是落荒而逃。
飞机在九万英尺的高空,安笒看着外面鱼鳞一样的云朵,怔怔的出神,岩柏,我来看你了。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安笒坐了长途汽车,又步行了很久才到一个小村。
事故发生之后,她大病一场,甚至没有来得及参加他的葬礼,只听说按照他的遗愿,家人将他葬在了这里,山清水秀、岁月绵长,像他。
她摘下脖子里钥匙伸进锁孔,“咔嚓”一声打开,记忆一下回笼。
什么都没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岩柏,我来了。
安笒留下一句话离开,霍庭深几乎将整个市翻了个底朝天,她说不用找不必挂念。
可,怎么可能。
“砰!”
霍庭深朝慕天翼砸去,他调了家里的摄像头,是慕天翼帮她离开。
“你发什么疯!”慕天翼身子一闪,避开他,黑着脸道,“的确是我带走的小笒!但那也是尊重她的意见!”
霍庭深五指握拳:“她在哪儿?”
“不知道。”慕天翼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处,空气中弥漫开硝烟的味道,他盯着霍庭深,讥讽道,“你自诩爱她,为什么没有早早的察觉到她的情绪?现在她离开,你谁也怪不得。”
霍庭深身形一阵,恨恨的离开,在第三天,他终于查出了她的消息。
“岩柏。”安笒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郁郁青山,低低一笑,“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三天了,她没有找到他的坟墓,后来就不找了,觉得空气里都是他的气息。
“咔嚓!”
大雨倾盆,弥漫了整个世界,像是情人的眼泪,流个不停。
穿透重重雨帘,安笒看到一个人影疾驰而来,心脏莫名一缩,她猛的站起来,光着脚跑去开门:“岩柏。”
“小笒。”霍庭深站在门口,雨水从他的头发上、衣服上成股的淌下来,在脚底形成一片潮湿的圆圈,“我接你回家。”
他没有错漏她惊呼的一声“岩柏”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
“进来吧。”安笒拿了毛巾递给他,轻声道,“你不该来的。”
霍庭深伸手将人抱进怀里,贪恋的吻着她的味道:“小笒。”
不过三天而已,他觉得像是过三十年,无比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一切的一切。
“别这样。”她挣开他的手,“霍庭深,你别这样!”
她越挣扎,他抱的越紧,好像只有留下丁点缝隙,她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你放开我!”安笒发了狠,狠狠用力掰开,霍庭深竟然真的被推到了一边。
他头发湿漉漉的,眼睛却明亮的刺眼:“小笒,我们是夫妻!”
“不!”安笒受惊似的尖叫一声,摇着头后退,“不、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她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谷岩柏去世的伤心还没有过去,她已经成了霍庭深的妻子。
“我会代替他照顾你、爱你,陪着你。”霍庭深一步步上前。
他每上前一步,安笒就后退一步,很快两人都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跟我回去。”他抱住她,感觉到她身体颤抖,顿时心疼不已,“我爱你,小笒。”
他低头吻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带着凉意。
她怎么可以抗拒他?推开他?
“不可以!”安笒小兽一样的吼出来。
“他已经死了。”霍庭深低声道,“而我会一直陪着你。”
霍庭深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计较,也知道应该给安笒时间,可她一次次推开他,淡漠、疏离的态度逼的他失去理智。
他要她,只有将她揉进血肉里,他才觉得真实,才能安心。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用力吮吸她的红唇,双腿箍着她的身体,不给她任何机会挣脱。
忽然,霍庭深闷哼一声,嘴里逸散出血腥味。
她奋力扭着身体挣扎,他却吻的更霸道。
他的吻一路向下,湿漉漉的头发埋在她胸口,在她肌肤的皮肤上,一寸一寸烙上他的专属印记。
她,是他的。
“不要……”安笒哭泣道,眼泪滚下来,痛苦道,“不要……”
这儿是岩柏留下的地方,他怎么能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别哭。”霍庭深吻去安笒的眼泪,温柔的舌尖尝到苦涩的味道。
他心中不安更加强烈,在小笒的心中,活生生的他还比不过一个死人吗?
安笒只觉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了地板上,霍庭深两眼猩红,一只手压住她的双手,一只手去撕扯她的衣服,空气里有布料被撕裂的清脆。
“别让我恨你!”她死死盯着他,发了狠,“我真的会恨你。”
他一直觉得她的眼睛极美,可现在这双美丽的眼睛全是恨意,好像他是天大的仇人。
“小笒,我爱你……”
撕裂的衣服被扯开,轻飘飘的落在安笒的眼上。
透过白色的布料,她的世界模糊一片,耳朵却更加清楚的听到外面“嘀嗒嘀嗒”的雨声,像是有人在敲着窗户。
他熟悉她身体所有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撩拨,她身体便是一阵战栗。
安笒手指扣着地板,牙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熟悉的战栗袭来,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不自觉的从嘴唇里溢出来。
这一刻,她恨惨了自己,恨自己的反应。
心中愧疚更多几分。
雨一直下,嘀嗒嘀嗒的敲在人心上。
霍庭深喘息着将人拥进怀里:“小笒,我爱你。”
“我恨你。”安笒扯着破碎的衣服拥在胸前,后退了几步,双眼猩红,“霍庭深,我恨你!”
“咔嚓!”
一个闪电劈进来,昏暗的房间有一闪而过的明亮,他和她四目相对,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实实在在的恨。
霍庭深心中一慌,混乱的情绪瞬间沉下来,看到安笒白皙皮肤上的青紫痕迹,他懊悔不已。
“小笒,对不起。”霍庭深声音沙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却被安笒避若瘟疫,“我……”
现在,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你走!现在就走!”安笒吼道,她裹着破碎的衣服冲进卧室,“砰”的关门声,震的雨点都颤了颤。
霍庭深像是大梦初醒,看到地板上撕烂的衣服、狼藉的痕迹,他心脏猛然一缩,觉得好像失去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安笒蹲在地上,双手环住胳膊,从开始的小声啜泣到后来的失声痛哭,她哭的天昏地暗,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恍惚中,有人抱起了她。
“岩柏……”她喃喃道,柔弱的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猫儿,“别走、别走……”
霍庭深眼神复杂将人放在床上,仔细的帮她清理了身体,又拿了药膏涂在被他弄伤的地方。
她沉沉的昏睡,他静静的守在一边。
刚刚,她在房间里哭,他在外面心如刀绞。
风声、雨声、雷声,声声入耳,可她的哭声还是那么清晰,像是无形的刀子切割他的心。
“小笒,对不起。”霍庭深捧着她的手轻轻吻下去。
………………………………
第109章 以毒攻毒
安笒不停的做梦,江边的烟火,大学的校园、他的脸……在梦里不停切换,像是过期的电影胶片。
“岩柏,对不起……”她哀伤的喊着他的名字。
她怎么这样坏,怎么会忘记了那么多关于他们的事情。
安笒双手抓着床单猛然坐起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神闪了闪。
“小笒,你醒了。”霍庭深端着热粥进来,“先吃点东西。”
安笒死死盯着霍庭深,一字一顿道:“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她咬住每一个字,说的无比清楚。
“小笒……”
“你不走,我走!”安笒撑着床穿上鞋子,冷着脸擦着霍庭深过去。
擦身而过的时候,霍庭深抓住安笒的手腕:“我走。”
他将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放在客厅的桌上,拿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起身离开,打开门,风吹着雨进来,凉凉的潮湿氤氲在空气里。
“记得喝粥。”霍庭深说完,带上房门离开,外面的雨好像更大了。
安笒咬咬嘴唇,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是她不好,她对不起霍庭深也对不起岩柏……
大雨一直下,傍晚的时候,白婕找了过来。
“你呀。”她心疼叹了口气,拿了外套披在安笒身上。
安笒茫然回神,慢慢转头看白婕,抱着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好难受!好像要死了一样。”
白婕没说安慰她的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静静的陪着她。
直到安笒呼吸渐渐平稳,她才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温和道:“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安笒抽了抽鼻子:“好。”
茶几上的粥已经冰凉,白婕端去厨房倒掉,安笒垂下眸子,露出哀伤的侧脸。
外面的雨,好像又大了一些。
一连几天,白婕每天陪着她,安笒不说话,她从不出声打扰,只是会按时做好荤素搭配好的饭菜,都是安笒喜欢吃的。
“我挺好的。”安笒终于忍不住,拉住白婕的手,“你的工作不要了?赶紧回去。”
和白婕相交这么多年,知道她一向是“工作大如天”,现在已经连着耽误许多天,她自己都不自在了。
“难得有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白婕笑了笑,倒了一杯水递给安笒,“怎么,现在就想着撵人了?”
安笒捏了捏眉心:“我真的挺好,你不用担心。”
“既然很好,为什么不肯回去?”白婕忽然道,见安笒脸色骤变,她心生不忍,但还是硬着心肠道,“你这样难为自己,谷岩柏也活不过来。”
安笒手一哆嗦,被子里的水溅出来,瞬间烫红了皮肤,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疼不疼?”白婕拿走水杯,抓住安笒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你这是何苦!”
安笒苦笑道:“想到他坟前的草已经郁郁葱葱,我就觉得自己不该过的欢欢喜喜。”
“我觉得他一定会怪我。”
白婕握住安笒的手用力:“小笒,谷岩柏那么爱你,他是宁愿自己死,也希望你能幸福的。”
“是啊,他宁愿自己死……可、可怎么就死了呢?”安笒抱着白婕大哭起来,“明明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哭吧,哭过了就好好开始崭新的生活。”白婕轻声道,“不要再错过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笒眼泪停下来,但仍旧靠在白婕肩膀上,像一只迷路的小兽,一动不动。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静默的气氛,安笒心中“咯噔”一声,诧异道,“谁来这里?”
白婕打开门,余弦焦急的进来,看到安笒,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少夫人,求您救少爷!”铁骨铮铮的汉子,这会儿竟然眼睛猩红。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他、他怎么了?”
她心脏猛然一缩,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的涌,她盯着余弦:“到底怎么了?”
大雨中,汽车急匆匆而去,坐上早就准备好的直升飞机,直接去了医院,安笒跌撞着赶去住院部。
余弦说,霍庭深冒雨回去,当天就发起了高烧,但他不吃药不打针硬撑着,不幸中的万幸,他烧退了,却全天二十小时轮轴转的处理工作,人瘦了很多,每天只能靠营养液维持。
医生说,继续这样想去,他一定会垮掉。
可他们用了所有的办法,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他像在惩罚自己。
白婕落后一步扯住了余弦的胳膊:“你等一下。”
安笒踉跄着冲到住院部,看到医生护士推着霍庭深,急匆匆进了手术室,她眼前一黑,险些摔到地上。
“小笒!”白婕扶住安笒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你还好吗?”
安笒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好、一点也不好。”
她猛然记起,赶霍庭深离开那天,雨下的很大,她竟然没有想过他会不会生病。
她完全沉浸在对谷岩柏的愧疚、伤心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也很难过。
“吱嘎”
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出来,摘下口罩看了看众人:“谁是家属?”
“我、我是他妻子!”安笒踉跄着冲过去,着急道,“他怎么样了?”
“抱歉,我们尽力了。”
安笒眼前一黑,看到护士推着霍庭深出来,扑过去抱着他,尖利的吼道:“不!”
不是只是营养不良吗?为什么会死?
上苍是在惩罚她吗?夺走了谷岩柏,现在又要带走霍庭深?
不可以!
“我爱你、我爱你啊!”安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可我爱你。”
心痛的好像无法呼吸,人生一下没了意义。
余弦暗暗扯了扯白婕的胳膊,低声道:“是不是过分了?”
刚刚这个冷静的女人拉住他,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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