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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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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们结婚吧

    “天翼。”慕天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不远处,“怎么回事?”

    “霍庭深和小笒要见你,好像有十分要紧的事儿。”慕天翼如实道,“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刚刚又走了。”

    慕天眯了眯眼睛,转身离开,慕天翼快步跟了上去:“义父,那边传来消息,夫人的身体不大好。”

    “抓紧时间寻找肾源。”慕天沉声道。

    慕天翼点头:“是!”

    霍庭深一路沉默到家,将安笒送回卧室没,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心情有些乱,去书房待一会儿,你乖乖休息。”

    我陪你。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安笒按捺下去,她乖巧的点头:“别太晚。”

    “好。”

    霍庭深拿起画轴去了书房,他将画铺开在桌面上,看着画中十指紧扣的两个人,沉默的点了一支烟。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吗?

    如果母亲已经去世了,那么在洱海边的明信片又说明了什么?

    如果小笒说的人不是母亲,难道世界上还会存在另外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霍庭深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夹在指尖的香烟慢慢燃烧,闪烁的红点明暗变化,像极了眼前的局势,难以辨别,手指颤了颤,烟灰抖落在桌上,又被窗口的风吹散。

    “咚咚”

    安笒端起一碗汤站在门口:“我做了夜宵。”

    霍庭深见她衣服整齐,头发一丝不乱,知道她一直没休息,一手接过夜宵一手牵住她的手。

    “一起吃。”

    安静的书房里,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是冒着热气汤圆,氤氲的热气熏蒸了都安笒卷翘的睫毛,还有霍庭深额前的碎发。

    “你、别想太多。”霍庭深喂了安笒一个汤圆,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清楚。”

    山楂的汤圆馅在嘴里酸酸甜甜、软软糯糯,安笒慢慢吞下去,眨了眨眼睛:“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霍庭深送安笒去了辰心之家,一个人去了古堡见慕天。

    “她在哪儿?”他开门见山。

    慕天放下手里的茶碗,皱着眉头看过去:“小笒不在这儿。”

    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的斑驳光影,落在霍庭深的脸上,风吹影动,他脸上表情明暗变化,双眸却锐利如鹰隼一般。

    “我母亲在哪儿?”他一字一顿说的极其缓慢,看到慕天脸色骤变,心底的猜测落到了实处,“我有权知道。”

    慕天脸上表情复杂:“有时候无知比清醒要幸福。”

    “她在哪儿?”霍庭深沉声道,淡漠的报请看不出悲喜。

    他对母亲的印象很少,但记忆里是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时间越久,记忆开始褪色,他已经开始忘记她掌心的温度。

    “她不会见你。”慕天看向窗外,声音像是穿透了几个世纪一样,“她不会见任何一个人了。”

    如果早知道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宁愿她昏昏沉沉的一直到老,也好过让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内疚、伤心。

    霍庭深眸子一震:“我要知道真相,所有的。”

    慕天手指扶着茶碗的边缘,绵长的眸子飞快闪过各种复杂情绪,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跟我来。”

    辰心之家,安笒坐在办公室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

    安笒挂断电话,握着手机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庭深在开会吗?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昨天晚上他的情绪一直不高……

    想到这里,安笒顾不得想太多,开门冲出去,刚刚跑出走廊就撞到一个厚实的胸膛,鼻尖都隐隐发酸。

    看到来人,她揉着鼻子喊道:“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小笒!”霍庭深伸出胳膊将人搂在胸前,用力抱紧她,想将她嵌入自己血肉里,“小笒。”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安笒心脏颤了颤,她仰起脸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们结婚吧。”霍庭深吻住她的嘴唇,深深一个吻之后,郑重道,“我们结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安笒倏地睁大眼睛,抓住霍庭深衬衣的手指微微打颤,因为紧张笑容有些不自然:“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虽然两人早就是合法夫妻,而且早就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可每一个女孩都期待一场盛大婚礼,她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霍庭深的想法好突然,她没有一点点防备。

    “嫁给我好吗?”霍庭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永远在一起。”

    安笒欢喜的心脏打颤,看着霍庭深,觉得自己要陷入他的眼底的深情中。

    “你都没有求婚。”她抿着嘴唇,心里的小人欢喜的转圈。

    他早早的准备了好戒指,为都就是给她一个惊喜,快点拿出来吧,她会立刻答应他。

    “现在就求婚。”霍庭深放开安笒,后退半步,单膝跪在安笒面前,“请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安笒欢喜的睫毛打颤,眼里雾蒙蒙,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她还是欢喜的想哭泣。

    “戒指呐?笨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到霍庭深面前。

    这人一定还不知道戒指大了一号,不过可以先暂时将就。

    “先用这个。”霍庭深扯了旁边的跳舞兰,编成一个圈套在安笒手指上,黄色的花朵金灿灿的无比闪耀,“正式婚礼那天,我送你最好的。”

    安笒对着阳光晃了晃手里的鲜花戒指,欢喜的眼泪掉下来:“唔,好丑!”

    霍庭深起身将安笒抱进怀里,紧紧的、像是抱着随时会飞走的幸福。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这样,你就答应了?”白婕看着坐在沙发上傻笑的安笒,按着额头叹气,“好歹要有个易拉罐戒指吧?”

    安笒嗔怪的看她一眼:“情况特殊,情有可原。”

    “!只要你高兴就好。”白婕笑道,打心眼里为好友高兴,不过仍旧十分“好心”的提醒,“你们结婚,双方家长是不是应该见个面?”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可是爸爸和庭深的父亲,好像不大对付。”

    万一两人见面呛呛起来,岂不糟糕?

    晚上霍庭深回来,安笒一脸担心的和她说这件事情,霍庭深表情认真:“你只管做新娘,其余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可是……”安笒还是有些不放心。

    “乖。”霍庭深摸摸她的头发,“我要加班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才能有更多时间准备婚礼,你早点休息。”

    安笒“哦”了一声,看霍庭深去了书房,蔫蔫的后仰躺在床上,真的要结婚了吗?为什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着手机给安振打电话:“爸,庭深……他跟我求婚了。”

    “嗯?”安振手指一餐,险些将安笒的照片摔到地上,听到安笒在电话里喊他,才回神,“你想好了?”

    安笒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小女儿的娇羞,轻轻的“嗯”了一声,没听到安振的回应,心里有些没底气:“您怎么不说话了?”

    “你高兴就好。”安振眸色沉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笑了笑,“爸爸明天就回去。”

    一手养大的女儿要出嫁了,他心情真是复杂。

    确定爸爸不反对,安笒才长出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边,侧卧在床安心的睡过去,霍庭深进来的时候,她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扫出浅浅一层阴影。

    “我会让你幸福的。”霍庭深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婚礼之后,他会带小笒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只是在这之前,他有些事情要处理。

    第二天早晨,安笒起床的时候,看到床边收拾的行李箱,疑惑的看向洗手间的方向:“你要出差吗?”

    “临时有个会议,两三天就回来。”霍庭深打开门出来,整了整领带,见安笒一脸担心,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她笑道,“回来带你试婚纱。”

    安笒眯了眯眼睛,忍不住憧憬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她伸手扯着霍庭深的领带,低声嘟囔道:“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结婚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时间太紧张,回来奔波很辛苦的。”霍庭深摸摸她的脸颊,语气温柔,“你在家好好休息,做最美丽的新娘。”

    安笒脸颊绯红,轻轻的帮他整了整领带,主动送上亲吻:“我在家等你。”

    “好。”

    霍庭深乘坐当天的飞机去了三亚,没有任何人带领,直接到了一座院子门口,两层的小楼古色古香,透着宁静和疏离。

    慕天终于还是告诉了他木美辰的下落,但也说,她是不会见他。

    霍庭深不相信。

    “少爷,您来了。”七嫂打开门,看到霍庭深毫不意外,她将他请进去,送上一杯温热的茶,“请坐。”

    霍庭深打量着客厅的摆设,和记忆里外公家的客厅一模一样,许多已经被淹没的记忆忽然排山倒海一样涌来。

    “她在哪儿?”霍庭深问道,忽然觉得“妈妈”两个人很卡在了嗓子眼,很能说出来。

    “夫人知道您要来,已经离开了。”七嫂不卑不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霍庭深,“她说安小姐是一个好姑娘,你一定好好对她。”

    霍庭深身上的神经绷紧,她果然不见他。
………………………………

第211章 救活她

    他接过七嫂递过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安笒的紫水晶吊坠,这才想起小笒说要拿钱来赎回自己的信物,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我要见她。”霍庭深“吧嗒”一声合上盒子,冷冷道,“她在哪儿?”

    七嫂不见半分慌张:“夫人走了,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她房间看一看。”

    红木门被轻轻推开,阳光穿过单薄的窗帘落在木质地板上,周遭的空气立刻弥漫出了时光的沧桑感。

    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椅子,最醒目的就是窗口支着的花架,画纸上湛蓝的洱海,静静看着似乎能听到风吹海浪的声音。

    角落里写着三个字:木美辰。

    他静静的站在画架前,手指抚上有浅浅一层灰尘,似乎房间的主人真的已经离开很久。

    “转告她,我不会再来了。”霍庭深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看着七嫂淡漠道,“照顾好她。”

    七嫂后退半步:“是,少爷。”

    看着那道人影越来越远,她摇摇头,转身上了二楼,敲开书房门:“夫人,少爷已经走了。”

    “知道了。”轻飘飘的声音像是叹息。

    反正她命不久矣,何必让他跟着伤心一场。

    “心心,我亏欠你的,就让庭深补偿给你的女儿吧。”她背对着门口,整个人陷进黑暗中,“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

    离开木屋,霍庭深去了外公陵园,福叔穿着对襟的长衫打理着陵园里的花花草草,见霍庭深过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和外公待一会儿。”他放下行李,走到都墓碑前。

    福叔不言不语的离开,好像是没有生气的机器人。

    霍庭深席地而坐,长长的风衣散开在身后,他抬手落在冰冷的墓碑上,陷入长长的沉默,夕阳的余晖洒下来,世界都被披上了最后的橘红色。

    他是在第二天早晨离开墓陵园的,衣摆上沾着的花草上的露珠。

    赶到机场,看到都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才知道以为天气原因,他要搭坐的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

    “霍总?”欧阳真真穿着驼色的风衣走过来,在霍庭深面前站定,“好巧。”

    霍庭深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给安笒发短信告知她飞机晚点,自从上次警告过欧阳真真之后,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念未的事情是我莽撞了。”欧阳真真坐在他旁边,一脸真诚,“我只是忽然看到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心情太激动了……您知道的,我从小就是孤儿,所以……”

    霍庭深淡漠的打断她的话:“我对这些没兴趣。”

    “好吧。”欧阳真真讪讪的笑了笑,尴尬的起身,“打扰了。”

    看着女人转身离去,霍庭深眯了眯眸子,欧阳真真绝对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最起码,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很合适。

    “叮咚叮咚”

    霍庭深的短消息刚发过去,安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带着半睡不醒的慵懒:“那边天气不好吗?那你不要着急回来,明天也可以。”

    “把你吵醒了?”霍庭深起身到人少的地方,声音宠溺,“时间还早,多睡一会儿。”

    安笒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了一眼窗外,嘟囔道:“这边天气也不好……你不在,我睡不踏实。”

    听着小妻子娇嗔的抱怨,霍庭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落在了羽毛上,又轻又软。

    “今天就回去了。”他哄道,“时间还早,你多睡会儿。”

    挂了电话,安笒睡意全无,披了外套站在窗口,推开窗户,一片树叶吹过来,擦着手背落下去,湿漉漉、凉涔涔的。

    真不喜欢秋天。

    她皱了皱眉头关上窗户,去衣橱拿了外套出来,今天和白婕约好去见伴娘服的。

    安笒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房子、树木都在细雨中变得不真实。

    “有件事情告诉你。”白婕见到,面色为难。

    安笒笑起来:“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要和余弦结婚,不能做伴娘了吧?”

    “不是。”白婕表情严肃,抿抿嘴,“昨天我去看苏美薇了,她想见你。”

    安笒一脸诧异:“见我?”

    “她很后悔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现在知道你要结婚了,相亲口祝福你。”白婕一口气说完,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小笒,我看她是真的悔改了。”

    安笒抚摸着背包上的铆钉,沉思片刻:“好。”

    霍庭深的飞机是中午十一点到,她看了看时间,和白婕开车去了市监狱。

    高高的围墙,冰冷的氛围,苏美薇将在这里度过漫长的十年光阴。

    “恭喜你。”苏美薇穿着囚服,握住电话,“你这么善良、美好,应该得到幸福。”

    安笒沉默的看着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白婕说你要结婚了,我想送你一份礼物。”苏美薇抬手想理理头发,才意识到波浪产长发已经被减掉,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东西在外婆家,你自己去拿。”

    白婕接到公司召唤,不得不先走一步,安笒离开监狱去机场的路上,顺带去了苏美薇的外婆家,拿到了她说的盒子。

    她停好车,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飞落地还有一个小时,正靠在椅子上休息,眼角的余光扫到放在副驾驶的盒子上,心思一动,拿了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陈旧的牛皮本。

    “很高兴你能看到这个。”苏美薇的字写在第一页。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她不要看、一定不要看,可手指已经先于是大脑的指令翻开。

    入目的一行字,撅住了她的心脏肺腑,她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安心,死于谋杀,霍庭深的父母谋杀了她。

    手里的本子“吧嗒”落在地上,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笔记本翻过去,后面白纸黑字,详细的描述了一场阴谋,一场可憎的阴谋。

    “叮咚叮咚”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安笒木然的看着前方,神情恍惚的启动汽车,歪歪扭扭的朝离开。

    手机号码手机屏幕上不停跳跃,每一个数字都变成无形的针扎在安笒神经上。

    雨越下越大,所有的东西都被遮挡在雨帘中,安笒手指扣着方向盘,不知不觉中,脚底将油门踩到底。

    她将车子开到最快,好像这样就能将脑子里的东西统统甩出去。

    “不是真的!”她大声尖叫,车子失控的撞向路边护栏,“啊!”

    霍庭深出了机场,一遍遍拨着安笒的电话,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心中生出强烈不安。

    他收起手机,皱着眉头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去,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见到小笒,立刻马上。

    “叮咚叮咚共”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霍庭深眼睛一亮,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小笒”

    “霍先生,我是市区交警……”

    霍庭深飞身冲进大雨里,已经不记得交警后来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安笒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不!不会的!

    霍庭深冲到手术室,定了定心神慢慢走过去,看着等在外面的交警,一字一顿:“她怎么样?”

    “汽车撞上护栏,病人受伤严重,正在抢救。”

    霍庭深浑身湿透,雨水从头发上低下来,以双脚渣站立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圆圈。

    小笒,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手术进行到一半,护士急匆匆出来喊道:“医院血液库存不足,病人需要输血,阴性血。”

    “我是!”慕天快步过来,身后跟着慕天翼以及二十几个保镖。

    护士看了看他:“请跟我到这边来。”

    “义父,咱们带来的人都是这个血型,你不用亲自来。”慕天翼沉声道,“您的身体……”

    “我的女儿我来救。”慕天态度坚决,跟着护士去验血。

    慕天翼看了一眼霍庭深,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她会没事儿的。”

    慕天献完血出来,挥挥手让后面的保镖挨着进去,安笒受伤严重,内脏出血,情况十分危急。

    “请家属签字。”护士第三次下达病危通知书。

    慕天翼带人清空了整个楼层,走廊空荡荡的,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的风雨声。

    霍庭深一动不动的站在手术室门口:“救活她。”

    十几个小时过去,亮了一整夜红色指示灯终于灭掉,霍庭深慢慢走过去,盯着走出来的医生,嘴唇抿的紧紧的。

    慕天也站了起来,皱眉看过去。

    医生接近虚脱,摘下口罩看了看两个人:“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受伤严重,什么时候醒过来不好说。”

    霍庭深身形晃了晃,小笒活了下来。

    护士很快推着安笒出来,她全身缠满了纱布,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像是破损严重的布娃娃。

    “义父,我先送您回去休息。”慕天翼担心安笒,但见慕天脸色不怎么好,还是先扶住了他,“这边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您。”

    安笒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护士将家属拦在了外面,慕天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离开,踉跄的背影像是一下苍老了许多。
………………………………

第212章 你在演戏

    霍庭深手掌按在玻璃上,凉意顺着伤心蔓延。

    “小笒,好起来。”他低低道。

    不能代替他承受苦痛,他心疼万分。

    “霍少,你先去洗澡换衣服。”谢宇闻讯赶来,看到狼狈不堪、憔悴不堪的霍庭深,大吃一惊,险些认不出来他,“医生说嫂子情况暂时稳定,你先去休息。”

    霍庭深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缓缓道:“你去交警队,问清楚,小笒怎么出的车祸。”

    谢宇神情一震:“我马上去。”

    下午,霍庭深换了衣服匆匆赶回医院,看到几个医生匆匆进了病房,心脏一缩,快步进去。

    “小笒!”他一掌拍在玻璃门上,看着医生抢救安笒,一时只觉肝胆俱裂,“小笒!”

    三十几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

    几分钟后,医生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霍先生,安小姐病情忽然恶化,您要有心理准备。”

    “闭嘴!”他冷冷道,“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要整个医院陪葬。”

    慕天翼挥挥手示意医生离开,他走过去看着病床上的安笒,沉声道:“义父安排好了医生,你带她去美国。”

    “好。”霍庭深道。

    只要能救小笒,谁安排的、去哪儿都不重要。

    在一对的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当天晚上,霍庭深和安笒一起坐飞机飞往美国。

    一个月后,洛杉矶。

    “小笒,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霍庭深将鲜花放进花瓶,弯腰将安笒抱起来放在轮椅上,“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很也好。”

    安笒表情木然,对于霍庭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而他已经习惯了两人之间自言自语的对话。

    一个星期之前,安笒醒了过来,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只是从她恢复意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医生说,可能是车祸对她造成了强烈刺激,需要慢慢做心理疏导。

    “冷不冷?”霍庭深推着轮椅进了花园,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握住她的双手搓了搓,“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安笒木然的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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