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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七夜:总裁独宠闪婚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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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笒脸色惨白的转身,回到卧室裹住被子还是觉得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早晨,听到身边的人轻手轻脚的起床离开,安笒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慌张混乱。

    庭深真的知道岩柏活着吗?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叮咚叮咚”霍庭深打来电话,呼回了安笒的理智。

    “喂?”她抿抿嘴唇,竭力让语气平静,“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过来?”

    霍庭深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我临要出差两天,你照顾好自己。”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的飞机,可能不能回家了。”霍庭深缓声道,想到昨天晚上小妻子的情绪,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安笒缓缓道:“因为安媛的事情,爸爸身体不好,我想去他那边住两天。”

    “也好。”挂了电话,霍庭深看向沙发上的卡罗尔,“你特意跑来,到底什么事情?”

    卡罗尔神情严肃:“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秘密。”

    “没兴趣听八卦。”霍庭深打开桌上的文件,不打算理会对面的家伙。

    卡罗尔有些着急,冲到霍庭深面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霍念未到底是不是你和蓝未未的儿子?”

    “你很有做八卦记者的潜质。”霍庭深看了他一眼,十分“好心”道,“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份工作?”

    “霍念未并不是蓝未未和她丈夫的孩子。”卡罗尔沉声道,表情十分严肃,“而且当时在超市的枪击案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霍庭深皱眉:“什么意思?”

    “为了某个秘密,蓝未未找人刺杀自己的丈夫。”卡罗尔见霍庭深终于有了兴趣,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继续道,“而她的丈夫并没有死。”

    霍庭深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淡淡道:“这与我无关。”

    “可是和安笒有关系。”卡罗尔神情凝重,冲着霍庭深耸耸肩,“不小心窥探到嫂夫人当年的事情。”
………………………………

第232章 谷岩柏没死!

    听闻事情涉及到安笒,霍庭深表情严肃,起身离开办公桌,坐在卡罗尔对面的沙发上:“给你一分钟时间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会请保安送你离开。”

    卡罗尔打了个寒战,赶紧拿出一个信封送到他面前:“蓝未未的丈夫叫乔治,是一个法籍华人。”

    霍庭深打开信封,一张照片掉出来落在桌上,男人俊朗温润的眉眼刺的眼疼。

    “谷岩柏!”

    卡罗尔点点头:“就是他,在枪击案之后,他就藏了起来,我也是无意种发现的。”

    “你先回去。”霍庭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十分清楚,在安笒的心里一直有谷岩柏的位置,不过因为是一个死去的人,他尊重她的过去。

    可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谷岩柏还活着,如果小笒知道的话……

    霍庭深脸色骤变,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匆离去。

    “吱嘎!”

    汽车发出刺耳的声音,停在安家门口,霍庭深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进院子的时候,安笒正坐在外面的摇椅上发呆。

    “你怎么来了?”

    她只问出这句话,就被霍庭深紧紧抱在怀里,鼻端是熟悉的干净香味,让人莫名安心、莫名想要流眼泪。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笒抬起头探看男人脸上的表情。

    他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里激荡着巨大的波浪,浓烈问道想去像是随时都要溅出来似的。

    “忽然很想你。”霍庭深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底已经一片平静,他放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抓住安笒的手笑了笑,“想要随时随地的将你带在身边。”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将她偷走,也不必担心她会走丢。

    “早晨刚见过。”安笒笑了笑,低垂了眸子看着旁边花盆里盛开的太阳花。

    花儿开的热热闹闹的,像是越来越暖的天气。

    霍庭深已经调整好情绪,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亲昵的滑过的她的脸颊,孩子气的依赖:“乖乖等我回来。”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像是有人在心里重重敲鼓,毫无防备的巨大声音震的她心肝肺都像是要移动了位置似的。

    “我等你回来。”安笒身体前倾,双手捧住霍庭深的脸,手指一寸一寸摸索过他的眉眼、眼睛、鼻梁和嘴唇,“庭深,我等你回来。”

    她想要和他长长久久在一起,长长久久的不分开。

    霍庭深忽然笑了:“好了,我要马上回去了。”

    他在她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站起身要走,被安笒抓住了胳膊,回头看她,阳光像钻石一样碎在她眼睛里,亮闪闪的晃了人的眼睛。

    “怎么了?”霍庭深挑眉,戏虐一笑,“不舍得?”

    安笒咬咬嘴唇:“早去早回。”

    “好。”霍庭深转身离开,暗暗下定决心,处理好美国的事情就回来。

    如果知道一别多年,一别伤心、伤身,就算放弃整个世界,他也一定不会拿开她的手。

    安笒站在阳光下,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在汽车启动的声音中,消失成不见。

    “早去早回。”

    她坐回到椅子上,抬手摸了摸脸,湿漉漉一片。

    “啊!滚出去!滚出去!”

    楼上传来的安媛歇斯底里的喊声,安笒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形色匆匆的跑进屋里,焦红艳正站在门口抹眼泪。

    安振脸色铁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扶着沙发的手一直在打颤。

    “爸,我上去看看。”安笒安慰的按了按安振的肩膀。

    安媛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只鬼,看到安笒进来,猛然瞪大眼睛:“安笒,你一定会比我更惨!哈哈!”

    “你的选择决定了你的结局。”安笒捡起地上的抱枕丢到床上,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结果已经如此,你只能选择接受。”

    安媛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双手抓住被子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等她哭够了,安笒去洗手间拿了一块毛巾递给她:“擦擦脸吧。”

    这次,安媛平静的接了过来,捧着毛巾捂在脸上,双肩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她将毛巾丢到一边,靠在床上看了一眼安笒,“不过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给你无限荣光和宠爱,也会给你相同的折磨。”

    安笒沉默的转身离开。

    “你不想知道吴越的身份吗?”安媛大声喊起来,“安笒,你不想知道吴越的秘密?”

    安笒手指顿在门把上,淡淡道:“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不!”安媛嗤笑道,“我要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进痛苦的深渊,看着你变得比我害惨!”

    安笒拧开门出去,风从走廊的窗口吹进来,真是透心的凉。

    “小笒,媛媛她……”焦红艳踟蹰上前,手足无措,“她、她怎么样了?”

    安笒淡淡道:“死不了。”

    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怨恨她,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爸爸,我陪您出去走走吧。”安笒挽着安振的胳膊甜甜一笑,“她很快就能恢复,您别担心了。”

    安振拍了拍安笒的手背,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春末夏初,明明是最炽热、希望的季节,却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吃过晚饭,安笒正陪着安振聊天,佣人拿了一份快递进来:“是二小姐的。”

    安笒疑惑的结接过来,拿着快递上楼,撕开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双手一哆嗦,厚厚的信封重重摔到地板上,里面散出十几张照片,在她脚边凌乱的散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靠在门板上给吴越打电话,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照片,“你到底是谁?”

    电话里传来得意的笑声:“看来东西已经收到了,我只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谷岩柏的话,他说要给你开一个摄影展。”

    十几张照片上都是安笒,正面、背影、侧脸或是惊鸿一瞥、猛然回头,每一张都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安笒的美丽。

    没错,这些照片都是谷岩柏拍的。

    而安笒是唯一的女主角。

    “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事情,可我不相信!”安笒歇斯底里的吼道,“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生活!绝不!”

    吴越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十分可笑的笑话,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声音幽幽如鬼魅一般:“你知道霍庭深做什么去了吗?”

    安笒心口一震:“与你无关。”

    “怎么会没关系呢?”吴越声线拉长、压低,似乎要一点点拷问安笒的灵魂似的,“他去找谷岩柏了,你说他为什么去找他?你说是要谈判还说杀死他?”

    安笒眸子一紧,脱口而出:“你胡说!”

    可吴越的电话忽然挂断,安笒再打过去,她时对方已经关机。

    “不会的、不会的……”安笒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要相信庭深,吴越胡说的!我要相信庭深……”

    她一遍遍的劝自己,可越劝,心里反而越是不踏实。

    吴越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她和谷岩柏之间的事情……

    无数念头像是细密的绣花针扎进脑子里,安笒受不住刺激,双手捂住头尖叫一声蹲下来:“不会的!手机呢,手机!”

    她胡乱的找到手机,颤抖着拨打霍庭深的电话号码,好容易按下拨号键,里面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经晚上八点,霍庭深的飞机早到了美国,为什么会关机?

    她不停拨打霍庭深的电话,可一直提示关机,安笒脑中不停闪过吴越的话“他去早谷岩柏了,你说是要谈判还是要杀死他?”

    不!

    安笒脸色骤变,抓了衣服急匆匆跑出去。

    “咚咚”

    白婕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安笒,十分意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余弦在不在?”安笒开口道,垂在身体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看向闻声出来的余弦,声音有些发抖,“庭深去哪儿了?”

    这话弄的余弦一头雾水:“老板去法国出差,少夫人不知道吗?”

    “不是美国?”安笒皱眉。

    余弦笑道:“原本的确要去美国,但老板临时有事情,就和卡罗尔先去了法国。”

    白婕见安笒脸色不怎么好,拉着她的胳膊:“霍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快进来。”

    “不了……”安笒摇摇头。

    汽车行驶在漆黑的夜里,她据诶的自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不知道该去哪儿,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找到他。

    “吱嘎!”她猛然踩了刹车,汽车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路边,安笒的眼睛亮的惊人。

    她要去法国,立刻马上。

    回到家,胡乱找了个理由骗过安振,安笒拖着行李箱赶去了机场。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他。”吴越讥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安笒回过头,盯着那张让人厌恶至极的脸,冷冷道:“你跟踪我?”

    不然,两人怎么会这么巧的在飞机上遇到。

    “没错。”吴越合上手里的报纸,手指放在膝盖上敲了敲,“我要亲眼看着你和霍庭深如何相爱相杀,看着你们这些薄情的人怎么得到报应。”

    浓浓的怨念扑面而来,安笒只觉阴风阵阵:“你和岩柏什么关系?”

    “你没资格知道。”吴越冷冷一笑,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

    再多一点点时间,他的计划就要完成了。

    安笒抿抿嘴唇,扭过头不看他,心中默默祈祷,庭深一定不要骗她,一定一定不要骗他。

    凌晨三点钟头,飞机降落在法国巴黎。

    安笒拖着行李箱快步离开,远远的将吴越甩到身后。

    “我到了,你的地址发给我。”安笒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刻意压低了声音,“没吵到孩子吧?”

    半个小时之后,她坐在了林妙妙的汽车上。

    “没想到,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林妙妙半开玩笑道。

    拿着霍庭深给的一笔钱,她带着孩子在法国生活的很好,人也渐渐从之前阴暗的婚姻中走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明艳鲜活,幸福的眼神让人羡慕。

    “麻烦了。”安笒有些疲惫,攥紧了手机。

    在来时的飞机上,她才想起,她找到霍庭深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

第233章 生离死别

    因为她总是发生各种状况,所以霍庭深在安笒的手机里安装了全球最先进的定位系统,而且两步手机里的系统是相关联的。

    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他现在的位置。

    早晨阳光通过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来,阳台上的花儿一点点舒展开花瓣,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林妙妙放下手里的喷水壶,回头一笑,“早餐马上就好。”

    安笒点点头,问道:“孩子呢?”

    一年之前,那个死里逃生的小不点,现在怎样了?

    “呶,那边。”

    安笒抬头看到肉嘟嘟的小家伙在爬爬垫上爬来爬去,她心口一软,走过去将孩子抱进怀里亲了亲,小家伙“咯咯”的笑起来。

    “这样的生活真好。”她由衷道。

    林妙妙弯弯嘴角:“拜托霍太太,你比我幸福太多好吗?”

    “我有事情要出去。”安笒将孩子放回到爬爬垫上,状似不经意道,“你知道圣约翰教堂在哪儿吗?”

    林妙妙眼神闪了闪,掏出手机发了个位置给她:“你去那里做什么?”

    “一点小事情。”

    吃过早饭,安笒出门,林妙妙站在窗口,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愧疚:“对不起。”

    她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安笒打车到了圣约翰教堂,这个地方荒废已久,残垣断壁、野草横生,无一处不透着萧条,像电影里惊恐镜头的背景。

    里的箭头指向一直向前,安笒抿抿嘴唇,继续走过去,忽然听到熟悉的声影,她心口一震,快走几步,匆匆而行。

    “你确定是这里?”霍庭深皱眉,推开一扇破旧的门,呛鼻的尘土味道扑面而来,“谷岩柏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

    卡罗尔扫落挡路的蜘蛛网,无奈叹了口气:“躲避追杀,据说是因为大家族利益分配不均。”

    “他一直在中国长大,怎么成了乔治家族的继承人?”霍庭深问道。

    卡罗尔耸耸肩:“上帝才知道怎么回事。”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在空荡的教堂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霍庭深和卡罗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放轻了脚步,一点点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忽然从里面冲出一个人。

    “砰!”一颗子弹擦着霍庭深的肩膀过去。

    安笒听到枪声,心口一震,踉跄着跨走几步,朝着最里面跑进去,空荡荡的教堂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要!”她一把推开门,看到霍庭深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地上的男人,“霍庭深不要!”

    安笒发疯一样冲过去,抱住地上的男人,盯着霍庭深红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他!”

    “你怎么在这里?”霍庭深皱眉,试图伸手去拉安笒,却被她用力闪开,“小笒,你怎么了?”

    安笒抱着男人流血的胳膊:“岩柏,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死的!”

    霍庭深闻言一震,脸色骤变:“他不是谷岩柏!”

    “他是!”安笒吼道。

    场面顿时失控,安笒濒临崩溃的抱着“谷岩柏”,恨恨的盯着霍庭深:“为什么骗我!你早就知道他活着,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杀他!”

    被安笒抱在怀里的男人,嘴角露出阴狠的笑。

    霍庭深眼角的余光瞥到他将匕首对准安笒的后心,心口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了扳机。

    “砰!”

    “不要!”安笒肝胆俱裂。

    子弹穿透男人的胸口,温热鲜血溅了她一脸。

    “小笒!”霍庭深眸子一紧,一步上前,扶住安笒的肩膀,试图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别怕,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安笒双眼猩红:“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霍少,她情况不对。”卡罗尔皱眉,“先带人离开这里。”

    霍庭深将胳膊伸到安笒胳膊下,想要将人暴起来,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低下头,上面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恨你!”安笒攥着匕首一端,“霍庭深,我恨你!”

    “霍少!”卡罗尔惊呼一声,正要上前,被霍庭深拦住。

    “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霍庭深身体晃了晃,可并没有放下安笒的打算。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鲜血滴了一地。

    “你去死啊!”安笒用力一推,霍庭深一个踉跄,她跌落到地上。

    她爬到地上死去的男人身边,抱着他泪如雨下:“对不起!我又害死你了!对不起!”

    “小笒!”霍庭深眸子倏地瞪大,看着安笒拿着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一时只觉肝胆俱裂,“不要!”

    “砰!”

    三年之后。

    霍庭深抱着一束菊花走在雨里,踩着青石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一座墓碑前面,他将花放在墓碑前,抬手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照片,沉默的一句话也没有。

    三年前,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安笒已经被火化,他只捧着她的骨灰回来。

    从此他的生命里再无春夏,只有秋冬。

    他对她最后的印象,是她猩红的双眼,还有一声“霍庭深,我恨你”。

    她到死,都恨着他。

    霍庭深抬头看了看天空,刚刚还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越来越大了。

    “叮咚叮咚”

    余弦打来电话:“英国公司代表已经入住盛华酒店,谈判时间定在后天上午九点半。”

    挂了电话,霍庭深驾车离开。

    盛华酒店总统套房,女人穿着千鸟格高腰裙子摆弄着窗台上的花儿,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笑:“我在酒店门口子的花店买的,好不好看?”

    “你喜欢就好。”男人走过来,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孩子呢?”

    女人有些不自在的躲开男人亲昵的动作:“睡着了。”

    “明天上午有一个会议,你带着孩子不要乱跑。”男人像是没看到女人潜意识里的疏离,倒了牛奶递给她,“晚安,静仪。”

    “你也早点休息。”明静仪端着牛奶去了卧室,看着床上睡熟的孩子,伸手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幽幽的叹了口气。

    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们还是要分局,要紧的是,她竟然不喜欢他的亲昵。

    “有毛病!”明静仪敲了敲脑袋。

    第二天上午,明静仪睡醒的时候,女儿正坐在地毯上玩芭比娃娃。

    “爹地娶开会了。”毛毛爬起来,抓住明静仪的胳膊摇了摇,“妈咪,宝宝饿。”

    明静仪笑了笑,抱起女儿亲了亲:“妈咪带你出去吃早点。”

    “可是爹地让我们乖乖呆在家里。”

    “我们不告诉他。”

    明静仪牵着小家伙的手站在路口,四下看了看,笑道:“那边的灌汤包很好吃,妈咪带宝宝去好不好?”

    “好。”毛毛连连点头,但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妈咪怎么会知道?来过这里吗?”

    明静仪一怔:“对啊,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看到过?”

    “妈咪,快走啦!”毛毛扯着她的手,“你要饿死宝宝了。”

    明静仪笑了笑,牵着女儿的手快步走向马路对面的饭馆,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晃了路过人的眼睛。

    “吱嘎!”

    霍庭深一脚将刹车踩到底,推开车门四下看去,他好像看到小笒了,鲜活生动的从他面前经过。

    他站在马路中央四下看去,街上行人匆匆,哪里有安笒的影子。

    “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叶少唐扯扯嘴角,跳上车离开。

    “小心烫。”明静仪小心喂着女儿,笑道,“要先吸一点汤汁,对,就是这样。”

    霍庭深站在门口,双腿像是灌铅一样,一步一步走过去,哑着嗓子:“小笒?”

    “宝宝好厉害。”明静仪给女儿擦擦嘴角,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男人,礼貌的笑了笑,继续低头喂女儿吃东西。

    他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小笒,是你吗?”

    她怎么会不认得他?

    “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你了。”明静仪礼貌的笑了笑,牵着女儿的手离开。

    霍庭深眸子一紧,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沉声道:“别闹了!跟我回家!”

    “你放开我!”明静仪气急,用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

    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天生存在着悬殊,她挣扎半晌还是不能挣脱,只得努力讲道理:“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明静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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