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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行天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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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去”这次发问的是李泽缘,“农大师何等传奇的人物,你跟随他哪怕学一点东西,都够你成为泰元宗的座上之宾了,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其实王易是想问一下这个所谓的农元业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能把这几个人震成这样,就连白晶脸上的冰都化了,有些艳羡地看着德襄,只有丫头还不知所云地拉着王易的手,看着变得怪怪的叔叔阿姨们。也不怪王易,王易诞生意识毕竟才三年,能够知道多少东西?
“是啊,妾身即使跟随他学了一点点东西,都足以成为泰元宗的座上之宾,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了,但问题是,妾身当时并不知道他是农大师啊,当妾身偶然知道那个令牌是农大师的东西的时候,妾身已然深陷于泰元宗之中了”德襄苦笑着说道。
众人一阵沉默,这也没办法,不过现在至少也算用上了吧。
德襄带头,在空无一物只有行人的广袤大地上走了大约十分钟,而后德襄就指着头上移动建筑道:“到了”
“这就是大师的家啊”王易看着上面一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屋子,在屋顶上,有一个简单的风车,慢慢地掀起清风,带来丝丝雨雾,丝丝雨雾慢慢地浸润了在这栋屋子周围的许多植物,显得异常洒脱,王易知道,这些植物在进行呼吸作用之时会将一些水分随着呼出的空气一同排出,而这些水分会在风车的旋转之下流转在此处,等待遇冷凝结的机会。还有风车,王易总感觉一定还有机关在掀起清风推动风车。
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简单机关,形成了一个很简单的循环,在这个循环中,作为主人的农大师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浇灌植物,还能让这附近一直处于温润的空气情况之中,当真是不凡。这个机关真的很简单,但是没有动用阵法所必需的核心能源,没有让多余的人力参与而是在其中的所有要素充分参与,做到对自然力量的完美应用。
传说中最伟大的布阵法是用最简单的材料就能用阵法的力量缔造出世界的阵法,最伟大的炼丹术是根本没有炼丹之后的废渣,将所有原料都充分运用之后的炼丹之术。最伟大的炼器术是只用简单的材料就可以练出最好的法宝,最伟大的制符术?这个应该问天道,天道不就是制造出了符箓就建成了玄元大世界这个伟大的世界吗?
总而言之,制物之术,其根本就在于充分利用使用的原材料,使之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做出最完美的器物。每个大师都有自己的理解,都确立了走向这个终极目标的道路,而农元业大师似乎就选择了“循环”?
在德襄的带领下,众人依旧是简简单单地向上抬了下脚,立刻就感觉到身体就像飞起来一样,而后当抬起来的那只脚踩到实处之时,众人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然到了这间小屋的门口了。
德襄首先敲了敲门,然后没有得到回应,德襄似乎已经打听过这里的情况了,连续敲了三次门之后,对着门恭敬地行了一礼,就道:“妾身赵德襄,曾与大师于泰岳分盟襄湖城相遇,蒙大师青睐,曾赠与令牌一块。妾身资质一般,故而不敢打扰大师,然日前妾身家中蒙难,囿于敌营之中不得脱身,虽有心求助,然不得途径,后有友人襄助,逃得大难,故来投奔,万望接纳。”
将自身情况介绍过一遍之后,德襄就这样躬身而立,腰就这样弯着等待们的打开或者回应。王易等人面面相觑,但终归自己没有安排,也就站在德襄的后面,没有鞠躬,而是微微低头,等着大门的打开。
等了一个时辰,作为修士,身体自是没有大碍,站再久也可以,但是耐心相当一般的凌虚子就有些收不住了,将头抬起想要说些什么,然后,被知道凌虚子脾性的孔乙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王易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是他心里想的是自己是送德襄过来的,既然德襄还要继续,那就继续下去吧,左右自己也不急。
而就在这时,原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门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同时,一个颇为沙哑的声音也随之而传了出来,“赵德襄啊,自己把令牌放上去吧,难为你了,现在还想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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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考校
进入小屋之后,意料之中的屋内空间比小屋本身大得多。话说商九行一个普通玄婴境修士都能在他自己的小天地里放置一个空间法阵,农元业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在布阵方面丝毫不虚。
放眼望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东西包括一些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处的日用品和众多的灵材都杂乱无章的漂浮在空中,与外面所有建筑设施都浮在天空,但是秩序位置丝毫未变不同,这列的各式器物似乎都在慢慢的移动。在这最中间的是一尊大炼器炉,与其他器物不同,炼器炉牢牢地站在了地上。这尊炼器炉当真很大,足足有三丈之高,而占地面积更是不小,足足占了这片空间法阵加大过的小屋的最中间的大部分面积,而在炼器炉四周,还漂浮着闪烁着各种灵光的灵材,有似乎将被用于炼丹的灵草,又似乎被用于炼器的种种灵矿,还有不知多少阵旗就这样漂浮在炼器炉的上下周围,炼器炉此时似乎正在工作,即使远远看上去就感觉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在炼器炉周围漂浮的奇物还包括七朵颜色各异的火焰,火焰缓缓升腾着无尽的热量,连空气都有些波澜,然而除了这些波澜之外,王易只能凭借自己不算色盲的眼睛,看出这几朵火焰的五颜六色,除此之外,再无所得。纵然从宗门借来《太上宗秘藏·炼器之道》时间已然不短,可是王易在炼器之道的造诣仍旧少得可怜,毕竟对于王易来说,现阶段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将体内元力尽数晶化完毕,然后着手结丹方是正途,至于制物之学不是不能去涉及,只不过现在不合适而已。说这么多,其实就想说明,王易的炼器之道还水的很,无论是眼界和实力都远远不足,就像现在,王易完全不认识的东西放在其他人眼里,简直让他们眼睛都凸出来了。
这并不夸张,凌虚子的眼睛似乎真的要凸出来了,直接对着王易的一边耳朵喊道:“那可是幽暗心火啊,在炼器上所向睥睨的同时更能够在修士修炼的同时,护卫修士的心境空间,使之波澜不惊,心魔雌伏啊,这么好的东西,农大师就这么让它飘在半空中?”
而另一边孔乙己也吼起来了,“不是吧,那可是太阳金火,大正太阳宗遍寻玄元大世界都不可得的东西啊,就这么轻易地放在半空之中,不加以养护吗?要知道,太阳金火不仅可以用于炼器,更可以助力修炼,帮助修士掌握太阳意境法则,最为可怖的是,太阳金火还可以镇压天魔,是少有的可以镇压天魔的东西啊”
听到两个人在耳边吼来吼去,其他的人更是一脸惊奇地这看看那看看,简直要把口水流出来了,这让王易有点囧,毕竟完全不知道他们正在惊叹什么东西有木有,完全没办法带入进去理解有木有,总感觉这是一群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很没面子有木有。
如果所有人都是疯子而只有你是正常人,那么所有人都是正常人而你就是疯子。思前想后,王易也是做出了一副惊叹不已的样子,怎么想,作为一个制物之学的大师,农元业的这座炼器炉一定相当不凡吧,所以就一副渴求不已的样子看着那尊大炼器炉。
农元业从不知道哪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虽然都是一副渴求不已的样子,但是也没有人动手,而是就自己看看。这样农元业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些东西就是用来用的,但是拿出来之后被看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农元业也不会因为这一群人的有些失态而不高兴,不过那个小子看的地方有意思啊,大家都在看对他们自身有用的东西,只有这丫再看自己的炼器炉——虽然炼器炉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宝贝——但是一般对这个炼器炉有意思的都是同道中人,一般人又用不上,这么关注炼器炉倒是相当之少来着,难道这个小子是同道中人。
“有意思”农元业点了点头,然后使劲咳了一声,道:“看得怎么样那个,有哪位感兴趣的,看看我的小屋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本人要大发利市了?”
这自然是玩笑,对于常人或许他们或许真的因为什么东西或者一大笔的财富卖一些宝物,但是对于农大师这样的存在来说,他们可不会如此。他们制造出来的器物,丹药,阵旗,符箓等等会出售,用于贴补家用,而他们制物所用的材料却是万万不会卖的,除非这位大师本人遭遇了集市或者有意与求购者结交,不然是万万不会卖的,毕竟对于大师们来说,原料什么时候都是少的。
因此,最近没听说有遭遇过什么大难,也没有发现对自己等人有求的农元业农大师是万万不会对自己等人出售即使是在他的珍藏之中都万分珍贵的东西的。挠挠头,孔乙己和凌虚子都安静下来,而后将目光收了回来,心里默默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放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地方做什么,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本人这里是没有会客室的,因为自从我踏上大师之位以来,就再没有遇到过无欲无求的只是来访的客人了,因此我就索性将原来会客室的位置改成了工作室。毕竟有求之人,不会在意我的怠慢,有心寻我之人,不会介意几分凌乱,而吾的友人更是不会介意,试了几年之后,我就这么定下来了,再说了,有时候这间工作室还有别的作用,比如说看看来访之人的心性与需要。
如果想要强大法宝,自然会盯着能够练出法宝的灵材看个不停,如果想要丹药增进修为或者弥补不足,自然看着珍贵的灵草,不肯移开眼睛,如果对于世间奇宝有渴求之处,那么眼睛不会离开那七团火焰,自然,也是存在着眼界颇高或者需求独特对本人工作室的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存在的,这一点本人自然会认,但是需求再独特的人也不会一直朝本人这一尊没有丝毫异处的炼器炉来看,那么,这位小友,介意告知一下为何盯着本人的炼器炉看来看去,莫非本人的炼器炉出了几分毛病。亦或者这位小友是我同道中人,觉得这尊炼器炉有些配不上本人?”
农元业倒是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后来话锋转到王易身上,让王易有些措手不及,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对于这些所谓的珍贵灵材尽皆不识,为了防止自己因为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关注太过引人注意,故而才盯着炼器炉看着不停的,怎么反而引起农元业的注意了?
不过,王易扫了一眼德襄道:“王易此次携故人来访,大师对故人的现状不闻不问,却抓着王易的异状问个不停,是否太过。。。。。。”说罢,王易在心中对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现在农元业肯定更关注德襄的情况了,说起来确实如此,别人来投你,你老是对送别人过来的人那么注意做什么。
农元业何等见识,岂会看不出王易的用意,虽然他说的确有道理,但是也掩盖不了他想要转移话题的想法,若在平时,说放也就放过了,但是此时的农元业偏偏来了兴趣,非得问出个子丑寅卯不可,心中既有如此念头,只见农元业径直对着德襄道:“对于德襄,我这小屋中向来是留有一个地方的,等会我大弟子会过来对她进行安排,托庇于我门下,除非她宰了某个顶级天才,不然一应麻烦我接了。”
德襄看着满不在乎的农元业,不由苦笑一下,原本还想费尽口舌地解释一下呢,看起来农元业的地位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高一些,这口气大的吓人啊,直接就接下来了。自己得到庇护了,德襄还以为自己会更开心一点的,但是,看着对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像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着王易的农元业,德襄发现自己并没有原先自己想象的那么开心,手中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德襄不怨农元业,不怨王易,不怨任何人,她只是心中有了那么一些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这么轻视,不甘心自己的命运在别人眼中就这么无足轻重!
王易并不知道,德襄正在经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有时候,仅仅就是那么一丝不甘心,就能成为改变一个人的心性,改变人的未来,改变人的命运的至关重要之物。
现在王易看着农元业用发现什么罕见事物的眼神默默地看着自己,有些头大,余光扫过众人,孔乙己和凌虚子似乎也很奇怪,白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还轻轻打了个哈欠,李泽缘用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看着自己,但是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而蓝玉蛮和丫头同步率相当之高地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易,仿佛真的很好奇。。。你们关系这么好,什么时候的事啊?!!!话说你们这群家伙,什么时候黑了的。
迎着农元业愈发感兴趣的眼神,王易有点默默无语,然后脑中忽然一动,“王易此次确实对大师的炼器炉很感兴趣,因为就王易看来,以大师水平,用再好的炉子都不为过,为何会用上这完全没什么异处的炉子呢?故而这炉子定是有所不一般,王易正在想办法将这个异处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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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农元业
讲真的,在修士的世界里,如何根据面部形象、衣着、说话语气和内容、行为方式等等修士必定会表现出的东西判断出一个修士的年龄、修为和生活地点,已然成为了一种学问,就是因为像农元业这种修为高了就让自己重返青春的修士多了闹的,毕竟,要是一个看起来十八岁实际上一百八十岁的修士来访,你要是派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去迎接,肯定不太合适,毕竟十七八岁的侍者和一百八十岁的修士接触到的肯定不同。因此,在大一些的宴会场合中,一般都会派遣一些懂得这门学问的人,根据修士的年龄,派遣合适的侍者迎接。农元业就是这么一个需要这项服务的装嫩的修士。
这位大师采用的一个看上去有些消瘦的青年男子形象,当然,他的年龄肯定不是形象的年龄,他真实的年龄很少人知道,但是怎么算也不会多过三百岁,毕竟农元业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顶级天才。
是的,农元业也是一位顶级天才,但是这位顶级天才却如同被限制了一般,他顶级天才的身份很少被提起,原因就是他是顶级天才中的不求上进的代表人物。像王易这种不到二十已然可以结丹的算是“别人家的孩子”的代表,也是顶级天才的正统。既然有正统,那么自然有非正统,农元业便是非正统的代表,在其没有现在的成就之时,他是被宗门各种往正统之路上拉,结果发现怎么也拉不回来之后,就将之隐名流放。
隐名流放是对于顶级天才的一种惩罚,顶级天才实在是太珍贵了,没有任何一个宗门包括宗门联盟在内敢于对顶级天才加以过分的惩罚。隐名流放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之一了。隐名流放指将修士在宗门宗祠的牌位上蒙上一层布料,然后将其本人流放到与本宗关系很近的远离宗门的地方去,其他一应待遇、资源不改。隐名流放事实上是将顶级天才排除出宗门的权力核心和玄元大世界主流世界的一种惩罚,对于命中注定站在最中心舞台上的顶级天才来说,已经是很重的一种惩罚了,主要用于那些不积极上进,挥霍天赋,走上歧途的天才修士。
其实农元业也没做什么,他只不过是将大量的时间用于修炼制物之学了而已,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做出这样的一个选择并没有什么错误,修炼制物之学的多了,通过制物之学,博得大师乃至宗师之位,同时也攀上强者之位的修士多得是,但是农元业是顶级天才,这就是一种错误!
顶级天才,在其享受无尽的资源供应和整个宗门全力的支持的同时,也必须要承担起带领宗门向前进的义务。对于顶级天才来说,可以将心思用在管理宗门之上,这很好,如果顶级天才想要去某个部门,那个部门一定全力配合,帮助顶级天才更好地管理,这是正途;顶级天才也可以将不假外物,全力修炼,向着强者之路飞奔而去,这更好,对于顶级天才来说,这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了。这是顶级天才所能够选的唯二的两条路,或者说,两条主线。像诸如制物之学,探索之学等等杂学,可以作为爱好甚至支线存在,这没什么不好的,多一门本事总是好的,但是决计不能将之作为主线。
原因很简单,宗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宗门的人,能够镇守宗门给宗门带来安全感的人,绝不是能够给宗门带来无尽的帮助却没有办法保护宗门的人。修炼杂学,再强不过是一位宗师,一位宗师或许真的很重要,但是绝对比不上一位领导者和超级强者。
如果农元业的宗门里有两个以上的顶级天才并且农元业在这方面的资质确实出色,那么这个宗门没准掐着鼻子就这么算了,但是这个宗门在五十年里就只有农元业这一位顶级天才!所以宗门只能讲农元业隐名流放,希望农元业能够幡然醒悟,重回正途。结果,农元业不仅没有幡然醒悟,他居然变本加厉,成就了制物之学大师,而且在所有制物之学大师之中还是最接近宗师的那一档。
“所幸我的宗门也在后来千方百计之下重新寻到了一位顶级天才全力培养,并没有因为本人的固执己见而造成太多的损失,这也是我近些年来能够逐渐声名远扬的原因吧,如果我的宗门这么多年来都不能寻到一位顶级天才继承家业,恐怕不管我本人多不愿意,我也会被封在他们宗门的圣地被强逼着修炼,直到逍遥境吧”
嘛,王易听着农元业再滔滔不绝地向自己介绍着他的光辉历程,不由有点挠头,话说我没打算像你一样专心走制物之学的啊,我只是姑且涉猎一下而已,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
“王易此次确实对大师的炼器炉很感兴趣,因为就王易看来,以大师水平,用再好的炉子都不为过,为何会用上这完全没什么异处的炉子呢?故而这炉子定是有所不一般,王易正在想办法将这个异处找出来。”王易回答完之后,李泽缘表情明显有点遗憾,似乎为王易居然能够过关有点遗憾。。。喂喂,我可是你未来夫君啊,你就这么想要我被难住啊。
但是出乎李泽缘意料的事情出现了,没想到农元业忽然就激动起来了,居然有点些微无奈与灰心丧气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连作为顶级天才的王易你也是这种想法啊,那是不是所有修士都是这种想法呢?唉。。。。。。”
这下子连孔乙己和凌虚子都有些奇怪了,凌虚子直接就问道,“大师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大师进行炼器,如果不用好的炼器炉恐怕没有办法很好地完成工作吧”孔乙己闻言也点点头,像是相当赞同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这副样子有些奇怪——平常都是孔乙己说话,凌虚子闻言点头的。
农大师一下子走到炼器炉旁,无视了炼器炉带来的庞大热量,轻轻地抚摸炼器炉道,“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炼器炉这玩意本身就只是一个辅助的工具而已,对我等修炼炼器之道精深的人来说,其实再好的炼器炉带来的增幅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到了宗师之境,那就更不必说,‘掌心为炉,心中有火。万物炼遍,成就万物’只是基本功而已。可是为什么那么多明明可以用来炼制更多更有用的器物的诸多灵材,被用来炼制炼器之道越精深越没用的炼器炉呢?”
王易挠挠头,觉得农元业的这份心意是值得鼓励啦,但是他站的地方太高了,忽略了占据了炼器师绝大多数的中下层炼器师,对于他们来说,炼器是吃饭的活计,没有好的炼器炉,他们的炼器水准就要降低一多半都不只,想到就说,一向是王易的优良作风,所以王易就直接说出来了。
本来王易还想着尽量用尽可能委婉的语气劝说他,不要让农大师太过生气了,毕竟作为大师,都是有脾气的,没想到王易说过之后,农大师却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让王易有点疑惑,道:“大师,王易说的可有谬误?您这是生气还是高兴?”
“哈哈哈,当然是高兴了。好,好个王易,我果然没看错你,如果你真的刻意奉承我的话,我倒是要生气了,毕竟别人也就算了,你可是顶级天才,注定肩负着无尽责任的存在,怎么可以不顾事实刻意奉承的,你提出了很实际的问题,我是真的很高兴啊”农大师笑得更加开心了,还走到王易面前,拍了拍王易的肩膀,然后转头望向了炼器炉,道:
“你说的很对,对于炼器之道已经有所成就的我来说,炼器炉有没有的确没什么,影响不会太大,但是对于那些普通的炼器师来说,炼器炉的确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农元业首先点了点头,承认了王易说的是事实,然后转头说起了毫不相干的话,“你们知道吗?我们的炼器术与黄金纪元的神魔炼器术和白银纪元的白银炼器术相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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