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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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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闪身,躲过狼扑。
然而却难逃四面危机,一股锥心之痛瞬间袭遍全身。
呲啦!
眨眼瞬间,凌寒右臂被撕裂,随即腿部也扯下血肉。
凌寒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没死在那群畜生刀下,却要丧生在这狼口之下!”
凌寒心头此刻油生万般无奈,刚重生不到一天,就遇到接二连三地生死危境。
再死一次倒也没什么,但是此刻白采儿身死未卜,岂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求生地意念,不屈的意志,让凌寒强忍伤势爬了起来。
嗷!
周围环伺地四匹狼,再次向凌寒发动袭击。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鲜血渗透衣衫,浸湿了脚下泥土,凌寒单刀在手,只为博得一丝生机。
一狼直扑凌寒面门,凌寒见状侧身一闪,随即右手瞬间抓住狼后腿。
猛然一甩,横扫右面扑来之狼。
砰!
两狼身形相撞,右面危机瞬间解除。
而同一瞬间,左侧与后面两狼也同时扑来。
于是就在两狼相撞的刹那,凌寒赫然身形一蹲,后面饿狼直接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左手刀锋瞬息横扫,左侧饿狼被划开了肚皮。
嗷嚄!
凌寒这一反击,让剩下地三匹饿狼凶性更甚。
这就是狼的特性,若是其他动物野兽,即便不会放过眼前猎物,也会因此心生犹豫。
但真正饿狼却不会,因为狼性本身就嗜血!
两轮反扑后,凌寒已经是伤痕累累,全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已经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伤口。
“看来看来老子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这还真他娘的够窝囊,一天下来被两拨畜生追杀”凌寒单刀拄地,努力维持着摇晃地身躯。
一旦倒下,就会被饿狼撕成碎片!
然而环伺地野狼,并没有给凌寒喘息地机会,伴随凶性狼吼再次扑了上来。
“吾命休矣”
凌寒感觉刀有千斤之重,根本就无力提起。
就在凌寒闭目等死之际,却突然听到一阵窜动,饿狼放弃扑杀,而是纷纷奔蹿而逃。
“嗯?这是?”
凌寒诧异之际,突然一阵腥风扑面,伴随着一声低吼而来地,是一条巨型白影。
“这白色”
凌寒喉结不停地蠕动,双目龇裂地盯着那移动白影慢慢靠近,来自心灵恐惧油然而生。
顷刻间,凌寒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轰然倒地。
夜,寂静了。
一切依旧,斑斑露水打在残叶泥土上,映衬着渐黑地殷红。
不知过了多久,当凌寒撑开沉重地眼皮,却发现自己躺在草堆里。
“难道我还没死?”凌寒第一反应地坐了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连串地疑惑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赫然被眼前一幕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因为在草堆旁一丈之外,一只庞然虎躯趴在地上,虎目正紧紧地盯着凌寒。
虽然没有动弹,但是自发而生地虎威,却是把凌寒吓得不轻。
“你你”
纵使凌寒是个见过风浪地人,此刻也难以压抑心头的恐慌,整个人说话都颤抖起来。
毕竟老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是如此近距离!
此刻凌寒除了惊恐之外,心中更是万千腹诽施耐庵:“他娘的,写小说真是没有不吹牛皮的,这样野性十足地巨型猛虎,就是手里有枪也不见得死里逃生,武松那小子能打死老虎才怪!”
似乎感受到了凌寒的恐惧与敌意,那白虎巨型身形趴得更低了,像是一只超级加大版的狸猫。
与此同时,一滴虎泪从眼眶滑落,双目透着痛楚与乞求。
“你”凌寒见草堆边铺着一片蕉叶,蕉叶上颜色各异地果子堆成了小山,又看到白虎流泪这一幕,紧张地心稍安许多,“你不吃我?”
白虎发出一声闷哼,随后点点头。
“你有事要我帮助?”凌寒似乎读懂了对方眼神。
白虎这一次,不仅点了头,而且如斗大地虎头更是在地面发出声响。
凌寒喉结滚动,依旧是紧张万分:“那只要我能帮的了你,我一定不会推辞,但是事先要说好,你不能恩将仇报!”
万物有灵,尤其是这种少见地白虎,更是灵性十足,绝不是键盘侠所说地白化病所致。
果然,白虎听懂,于是又是点头。
紧接着,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凌寒在远处,借着洞口投射进来地阳光,就看到那虎口中已血肉模糊。
而在虎口深处,竟然有长形物体斜卡住上下颚。
“你是要让我,替你取出所卡之物?”
白虎再次点头,虎目流露痛苦之色。
凌寒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壮着胆子一瘸一拐靠近,蹲下身子才发现白虎地腹部膨胀。
“没想到还是怀孕地母老虎”
凌寒随后近距离看了虎口内部状况,发觉所卡地东西很长,竟然是以三十度倾斜摆放,一头直接顶住上颚,另一头恐怕已经贯通咽喉直达腹部了。
“你这究竟是吃了什么,竟然卡成了这个样子!”
凌寒嘀咕地同时,心中不免泛起了犹豫,他担心手臂伸进去后,万一母老虎出尔反尔一口咬下,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
但看着眼前老虎悲怜模样,又看了看那隆起地肚子,凌寒叹了口气:“总不能一尸两三命,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所救,我也豁出去了。”
说着,凌寒就伸进他那伤势不重地左臂,开始摸索所卡之物地位置。
“嘶?什么东西如此锋利!”凌寒初次伸入,竟被瞬间割伤了,顿时血流如柱,“难道是兵刃?”
随后凌寒再次摸寻,发觉卡入上颚肉中地一段没有刃口,就更是确定了他的猜测。
“这就难怪你这般痛苦了,依着这样卡下去,若是不及时取出来,只会越来越深!”凌寒沉了沉气,“稍后会很痛,你一定要忍住,可别一个不小心咬断我地手臂。”
这一次白虎没有点头,而是知趣的眨了眨眼睛。
凌寒觉得还是不放心,随即从一旁捡了两块条形石块,将其顶在上下颚地两侧。
“我开始了!”
凌寒说完,就抓住虎口上颚中地兵刃手柄,瞬间猛然刺入白虎咽喉。
唬吼!
这一刺入,白虎顿时发出猛烈声吼,同时整个庞然虎躯剧烈地颤抖,虎尾如同钢鞭猛烈抽打地面,溅起石板尘埃四起。
与此同时,凌寒乘着刺入喉咙地瞬间,顺利将上颚所卡住一端取下,然后迅速身形往后猛退,一柄带着寒光地兵刃被拔了出来。
倒退一丈之外地凌寒,直接手持带血兵刃,警惕地与白虎对峙起来。
害虎之心不可有,防虎之心不可无!
就算明知是死,他凌寒也不会轻易就范!
剧烈痛楚地白虎,不停地在地上打滚,虎爪在地面上挖出深坑。
片刻后,痛楚减轻了,白虎这才安静下来。
紧接着,白虎就直接前爪呈归屈状,虎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山壁岩洞。
呼!
白虎离开,凌寒终于得以放松,捡起蕉叶上果子吃了起来。
体力的嫉妒消耗,早已经让他饥肠辘辘。
不多会,十几个果子就吞得一干二净!
“唉,这些果子根本不够果腹!”凌寒缓缓站起身,“不管了,还是先离开再说,与老虎为伴虽然刺激,但我的心脏可受不了!”
然而刚要离开,却在岩壁洞口撞见了归来地白虎。
“你!”
凌寒大吃一惊,正要作出攻击地姿势,却见白虎流出善意的目光,口中衔着一个大布包。
白虎没有进入岩洞,而是伫立在外面,将布包放在了凌寒眼前。
然后就在岩洞地一旁趴下,表现得十分安静。
“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义虎之腹了!”
凌寒感受了对方释放的真诚善意,就没有再保持警惕,于是打开布包看看有什么东西。
布包里除了不少水果与野味之外,还有一颗鸭蛋大小地黑绿色东西。
“这是蛇胆!”凌寒随后改口,“不!这么大,应该是蟒蛇胆!”
凌寒见过蟒蛇胆,也曾经服用过,但是却从没有见过这么大地蟒蛇胆。
因为能够有鸡蛋大就已经是巨无霸地存在了。
蛇胆是一种名贵的中药材,具有极好的药用价值,凌寒感激的看了白虎一眼,显然这颗蟒蛇胆对他地伤势有帮助。
虽然不像杨过那样有神奇功效,但是清热祛毒还是十分有效的。
狼牙所造成的伤口,已经潜在了毒性,蟒蛇胆正好可以解决这一难题。
就这样,凌寒也没有客气,在岩壁山洞中享受着白虎送来地食物。
期间他试图用肢体语言询问白采儿地下落,结果却是让他倍感失望,语言上的障碍终究是无法跨越。
伤势稍好地凌寒亲自山中寻找,而白虎却是充当了护卫跟在身后,这让凌寒铁叉山寻人之路就顺畅了不少了。
可惜凌寒在山中辗转了半个月,几乎踏遍了山中每一个角落,仍旧是没有白采儿地丝毫线索。
“看来白菜真的”
凌寒不愿意去想,但是结果却是让他万念俱灰。
曾经耳边生死与共地柔弱声音,让凌寒一想起就不禁心痛,这是他一生无法释怀的愧疚。
“白菜,你希望凌寒继承父志悬壶济世,以前的凌寒只为读书功名,现在的凌寒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事情。”
走出铁叉山,凌寒直奔沔州略阳府。
………………………………
第4章 狗仗人势,门第难入
凌寒在铁叉山这段时间,蒙古铁蹄直接袭扰了仙人关。
不过正如凌寒推测地那样,蒙古大军只是袭扰,并没有大举入侵地意思。
而南宋王朝,却是一副如临大敌,集结重兵于仙人关。
与此同时,派出使臣与蒙古和谈求和。
而和谈结果,就是以仙人关为界,从此西和州、成州与凤州将不属宋境!
这些是途中所听闻的消息,对此凌寒并没有过于关注,而是依旧穿过仙人关,进入了沔州地界。
沔州、略阳府,西南地域较为繁华的州府。
这一路走来,凌寒要不是下山之时,携带不少野味变卖,他极有可能混成乞丐模样。
这个年月,即便有好身手,钱财也不是说来就来的。
到了略阳府,凌寒就打听李墨阳住处。
原本凌寒是不想这么做,但是怎奈自己已经是清洁溜溜,连个住店吃饭的钱资都没了。
他虽有盗圣之名,但是新到一个地方,最起码也要先熟悉一下环境。
况且既然重生,凌寒也想换一种活法,因为纵使盗亦有道,但终究还是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凌寒左右权衡之下,决定还是想借助李家安顿下来。而根据记忆中印象,李墨阳那里还有一笔钱属于凌家。
当年李墨阳为了报恩,在经商发迹之初,就特意为凌宇入了利份,虽然其父凌宇并没有当真,这些年也没有过问此事,但这件事情却是真实存在。
利份,也就是股份。
既然有这么回事,凌寒虽不报什么期望,但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做任何事情前,都要有一定本钱才行!
以李墨阳身份名声,凌寒很轻易就打听到了。
而且从别人口中得知,七日后就是李墨阳五十寿辰。
“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只是不知我这种身份,算不算这李墨阳的亲友呢?”凌寒打量自身残破衣衫,自嘲一笑,朝着城南方向而去。
黄昏时分,凌寒才看到一座规模不小宅院。高大的门楼中央,赫然写着“李宅”二字。
拾阶而上,凌寒轻叩门环。
不多时,黑漆大门露出个缝儿,紧接着头戴青色小帽的脑袋探了出来。
“喂,你这讨饭乞丐胆肥了是不是?”青色小帽下,是一个瘦肖尖酸的面容,斜眼正不耐烦地打量着凌寒,“这门是你能敲打的?敲损了,你十条命也赔不起,去去去,速速滚去,别污了这里,否则小爷让你明白什么是后悔!”
“我”
凌寒刚要开口,却闻门内传来一个男子声音:“阿福,是什么人?”
“少爷,是个讨饭的乞丐!”
“那你还杵着作甚?”门内男子语气显得不耐烦,“速速乱棍赶走!”
“是!”
阿福卑躬连忙应承,随后转过来身,就是颐指气使走出大门,十分不客气地看着凌寒:“你这小瘪三,真是没个眼力劲,今日就让你长长眼!”
话未落,拳头已经抡向凌寒。
凌寒双眉微蹙,身形微微一侧就躲了过去。
“嘿!你还敢躲闪,找死啊!”
阿福一拳落空,心头怒火腾升,下一刻竟是拳脚齐上。
依着凌寒原来脾气,眼前阿福早该躺在地上,但是既然决定前来李家,就要适当地克制自己。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大门口。
阿福虽是气恼未能教训凌寒,但还是转身殷勤的小跑了过去。
这时,车内传来女子之声:“今日有劳孟公子伴游。”
“兰芝你不必客气,此乃孟某荣幸之事。”
“那届时家父寿辰”
“兰芝姑娘放心,届时孟某定会说服家父前来,为你父亲祝寿道贺!”
车内女子语态欣喜:“那就多谢了,家父定会洒扫门庭恭候大驾,兰芝告退。”
说完,车帘轻轻撩起,一名身着淡蓝色裙衫的女子,弯身缓缓而出。
一名丫鬟伫立在旁,将女子从车上搀扶落下。
随后,马车又匆匆离开了。
看着从身边驶过的马车,凌寒暗自心想,这车中之人看来身份不简单。
李家在略阳府算是举足轻重,毕竟这沔州第一首富的名头可不是虚的,因此凡是官吏士绅,都会给李家足够的面子。
虽说士农工商,商人只能排在末位,但是南宋的经济如此发达,可是全赖于这些商人。
因此,当下商人的地位有了一定提高。
尤其是李家这种程度,其实已经与当地官宦地位无异了。
然而,刚才车中之人行至门前,却没有要进入的意思,更甚者连下车的举动都没有,显然是身份地位不凡。
女子正欲拾阶而上,却是侧目看到了凌寒。随即秀眉微蹙,语带不悦起来:“阿福,这是什么人?”
“回小姐,应是讨饭的!”
“那还不快赶走?徒添晦气!”
女子冷冷娇哼,掸了掸水云衣袖,便径直走向台阶。
“李兰芝,这就是你李家的待客之道?”静默的凌寒终于开了口,静如止水的双眸中俨然有了寒意。
刚才车内的对话,凌寒是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也就知道了眼前女子的名字。
而对于这个李兰芝,凌寒记忆中,是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当年两家差一点结为姻亲。
陌生的是,当年凌宇以犬子年幼为由,并没有直接承诺这门亲事。
凌寒话一出口,就立刻遭来丫鬟呵斥:“混账,我家小姐名讳,又岂是你能直呼的?”
“名字当然是用来直呼,就是为了区别不同之处,难道要像称呼动物一样,统一称作阿猫阿狗?”
“你!”
李兰芝脸色瞬变,低声一语:“阿福,将此人乱棍赶走!”
阿福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招呼几名家丁一同扑向凌寒。
“且慢!”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来到门前。
“哥,此人”
男子一摆手,打断了李兰芝的话,随后打量着凌寒:“方才说待客之道,不知你是什么人?”
“徽县凌寒,清越兄,可有印象?”
凌、李两家虽然少有往来,但是各自家庭情况还是大致明的。
李墨阳膝下儿女成双,既然李兰芝称呼对方兄长,那么就是李清越无疑了。
“徽县凌是你!”李清越略作思忖,顿时神情一变,接着却是冷然一笑,“听闻徽县已被鞑子屠城,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这倒是难得啊!”
彼此交谈,最忌揭人伤疤,李清越一出口就是锋芒相对。
然而凌寒却是神情自若,平静道:“那只能说,凌某命不该绝,否则也不会站于此地。”
“是啊,你我两家也算旧识,如今凌家遭逢大难,我也是深感惋惜啊!”李清越站在台前,俯视下方凌寒,“念在过往的情分,我李家自不会袖手旁观,阿福!”
“少爷,您有何吩咐?”
“把你身上月钱,留作资助凌寒老弟!”
“这”
“嗯?不舍?”
阿福顿时为难起来:“少爷,并非是小人不舍,而是月钱不曾带在身上”
“那你等几人拼凑一下!”李清越指了指其余家丁。
少爷发话了,几名家丁很快就凑了百十个铜钱。然后按照李清越指示,悉数送到了凌寒的面前。
“凌寒老弟,李某能做的就只有如此了。”
“无妨!”凌寒淡淡一笑,却没有拒绝,“能凑齐百十文钱,看得出李家工薪待遇丰厚!”
“过奖,凌寒老弟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好个一路走好,不仅是当众逐客,更是希望凌寒早点死。
凌寒听到这四个字,神情依旧,不过却摸了一下左眉。
叮!
一枚铜钱掉落,顺着地面滚落路旁。
凌寒急忙弯下腰,捡起铜钱,然后放回了怀中。
一切看似随意平常的举动,却是引得门前众人纷纷冷笑,尤其是阿福一众家丁,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身为李家的仆人,月钱待遇十分可观,平日里就算路边躺着一枚铜钱,他们也不见得去弯腰捡取。
所以凌寒的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是最为低贱。
“这幅穷酸相,也只配沿街乞讨的命!”看着凌寒的举动,李兰芝轻声问,“哥,这徽县凌家,好像听爹爹提起过,莫不是爹爹的故交?”
李清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哼一声:“你一定是听错了,我李家岂会有这等落魄寒酸亲友?”
“那倒也是,此人让小妹有种强烈厌恶感!”
李清越不屑地扫了凌寒一眼:“好了,娘亲已经命人备好了羹汤,快进去吧!”
随后,黑漆大门重重合上。
众人说了什么,凌寒没有去在意,而是怀揣着百十文钱默然离开。
夜幕降临,喧嚣的街市也成了热闹的夜市。
“李家之人,还真呵呵!”凌寒突然笑了起来,见路边有一面摊,阵阵香气迎面扑鼻,“既然饥肠辘辘,那就先祭五脏庙再说!”
………………………………
第5章 一碗汤面,几多故事
摆面摊的,是一名六旬老人,须发皆白佝偻着身子。
凌寒点了一碗面,老人很快就端了上来:“年轻人,夜境凉寒,暖暖身子!”
“有劳!”凌寒拿起筷子,就低头大快朵颐起来。
“听你口音,应不是本地人。”老人倒是十分健谈,竟主动地与客人搭话闲聊。
凌寒点了点头:“不瞒老丈,我咳咳,晚生自徽县而来,今日才进城投亲,奈何呵呵”
说到最后,凌寒摇头轻笑起来。
“徽县?听闻那里被鞑子屠城了。”老人自言自语,语气中流露悲悯,“年轻人,你可真是命大,不过能活下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乱世之中,死去并非不幸,活着才是煎熬。”
“诶,年轻人不可如此悲观。”老人放下手中揉搓的面团,语态郑重起来,“你再瞧老朽,这般岁数还不是苟活于世?”
“嗯,晚生明白!”
凌寒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看轻生死的意思。
“世态本就炎凉,经历久了你也就习以为常。所谓锦上添花常有,雪中送炭却无!”老人将打好的面条投入锅炉中,“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年轻人你的路还长着呢,不比老朽这风烛残年喽。”
“老丈您过谦了,您老可是高寿啊!”
凌寒赞美了一句,因为他知道在古代能活到六十岁的人并不多。
民间贫苦百姓能活到五十,就已经是长寿之人了。
说话间,老人又给凌寒添了半碗面。
“老丈,这”
“这半碗面不收你钱,快吃吧!”
“那就多谢了!”
凌寒倒也不客气,继续低着头吃面条。
“直娘贼,你给站住!”突然一阵谩骂声,从远处街巷传来。
紧接着,两条矮小身影匆匆向这里奔逃。
而跟在后面紧追的,则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口中正不停地谩骂着。
等到了近处,借着街道灯火,才看清奔逃而来的是两名孩童。
一男一女,观年纪不过十一二岁。
“妹妹,你快走!”
年纪稍长的男孩,直接推了女孩一把,随后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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