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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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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重言百口莫辩之际,凌寒出言面对众人:“诸位,可真是老鼠扛大枪啊!”
“嗯?何意?”
“窝里横!”凌寒将沈重言拦在身后,语态冰冷的继续道,“凌某不过是就事论事,难道这也算是过错了?没有能耐就要有自知之明,要是不能正视自身的短处,而要去极力维护自身脸面,这只能说尔等具备了伪君子的潜质!”
“你!放肆!”
“黄口竖子,此处岂能容你大放厥词,还不速速滚去!”
“离不离去诸位说了不算,回敬诸位一句,此处也由不得诸位来做主!”凌寒语带锋芒,丝毫不惧眼前四名医者呵斥,“郑大人让众人在此商议医治之策,宗旨便是畅所欲言、各出良策,诸位如此自持高阁无视他人意见,难道是要置患者于死地?”
“胡说!你!”
四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他们没想到眼前黄毛小子,竟然三言两语就转移话题,并扯虎皮做大旗,将责任推到了他们身上。
四人再瞥向厅中郑克祥的时候,郑克祥已然流露怒意。
郑克祥将目光锁定凌寒:“沈重言,他是何人?”
“回禀大人,凌寒乃是老朽忘年之友,此次特邀前来,是为令千金治疗出一份力!”
“他?”
郑克祥听了沈重言的这番话,眼中流露的异色更是浓烈。
“哼!荒谬!我等几人商议多时,都不曾有妥善之法,就凭此子就可迎刃而解?”
“竖子不与谋!”
“郑大人,沈重言实乃心怀不测,实”
“住口!”
郑克祥一拍桌子,赫然打断了四人指责之言。
随后站起身来,踱步走向众人:“无论是白猫还是黑猫,能抓到鼹鼠那就是有用之猫,尔等一个个自持甚高,医术更是闻名乡里,但还不是商议了许久,仍旧没有拿出个妥当的医治法子?”
“这”
一句话,噎得四人哑口无言。
随后四人对视了一眼,一名姓钱的郎中开了口:“大人,既然此子言之凿凿,那我等倒是想听听他有何治疗之法?”
钱郎中话刚说完,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郑克祥也是看向凌寒:“凌寒,你听到了?”
“无法!”
凌寒言辞平淡,十分坦诚。
“你!”
郑克祥闻听此言,顿时怒不可遏,原本期待的心情,顿时被怒火所焚烧。
与此同时,身后四名郎中纷纷火上浇油起来。
“哼!就知晓是逞口舌之能!”
“如此大言不惭,简直是戏弄郑大人!”
“郑大人,以小人之见,应将此狂徒轰出府去,以免耽误了我等研究如何医治令千金”
常理来说,四人是不会与凌寒一般见识,毕竟各自身份在那里摆着,岂能与一个少年无故置气。但是刚才凌寒有意构陷他们,那么他们就只有全力反击了。
简单地彼此理论,此刻直接上升到了勾心斗角。
就在郑克祥欲要动怒之刻,凌寒一拱手:“郑大人,不知可否让在下一观令千金病情?”
“嗯?”
“郑大人,您虽是位居高位,但也应当知晓这行医问诊,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凌寒见郑克祥面露寒意,于是继续,“然而在下初来乍到,对于令千金病情毫不知情,此刻您询问医治之法,岂不是让在下为难么?在下若是浮夸孟浪,或是”
“或是什么?说下去!”
“是!”凌寒扫视那四人一眼,“或是如一群庸医那般,好言好语奉承大人,甚至夸夸其谈,岂不是误了令千金的病情?所以在下在未得知确切病况前,是不会妄下定论,此乃行医之德。因此,只得坦言无法!”
“嗯!所言在理!”
郑克祥捋了捋胡子,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凌寒见状,再次语露锋芒:“若是在下所料不错,这四位定是没少在大人您面前夸口,致使令千金经由庸医之手,才会至今不能痊愈,反而愈加沉重!”
“大人,您可莫要听”
“住口!”几人正要辩解,却被郑克祥当场喝止,“来人,将这几名庸医拖下去关押!”
“是!”
一声令下,厅外赫然进来几名家仆,一个个是身材魁梧,打眼一瞧就知道是练家子。
四名郎中连连喊冤,如同拖死狗一样被赶了下去。
“这下也算清净了,凌寒,你可莫要让本官失望,否则”郑克祥冷冷含笑,深意看了凌寒一眼,然后转身向内厅而去。
“看来,是我低估了此人!”
凌寒心中蓦然一怔,显然郑克祥并非表面那么粗旷。
郑克祥并没有因为他的言语挑唆,而信以为真处置那四名郎中。反而是深沉坐视他们相互撕咬,最后顺水推舟,做出他早就想做的决定。
一旁沈重言摇了摇头,十分地无奈:“小友,你啊你,这一次可真是”
凌寒摆了摆手,深沉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他一个堂堂朝廷封疆大吏,难道还会杀了我们自污其名?大不了受几天罪而已。”
“唉!都是老朽连累了你,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沈老我们走,莫让那郑大人久侯。”
凌寒与沈重言一同进入,途中沈重言向凌寒讲述了郑静茹病况,以及他所能够提出的诸多建议。
沈重言的这一番讲述,凌寒才算真正了解病情恶化的根由。
原来病者的喉痈,并不是简单地内部咽喉问题,而是内外交逼的病况。
也就是说,咽喉内部是化脓性扁桃体炎症,同时病者的脖颈喉结处,也生了一颗脓痈,通俗来讲就是一个脓疮。
如此内外交逼,致使沈重言几位医者很是为难。
首先就是内症,原本这种症状并不复杂,几剂汤药下去就会有效果。
但是问题就在于外在脓痈刺激内在,致使病情处于刺激恶化状态,同时更重要的是,这位郑家千金是个暴食暴饮的主儿。
就算是在病患期间,也是没有改掉这种习惯,这反而让病情不能得到很好恢复。而且因为咽喉疼痛,这位郑家千金变得性情暴躁不安,就连身边的丫鬟婢子都遭致呵斥,就更不用说这些郎中了。
内症一时难以痊愈,外在症状也让沈重言等人倍感棘手。
因为这种脓痈,最好的办法就是划开痈包,将脓毒放出,才可以彻底根治。
但是这位郑家千金一听说要动刀子,顿时吓得吵吵闹闹哭个不停,这让一向疼爱女儿的郑克祥,立刻就否决了此法,并让沈重言等人另行妥善之法。
这些情况综合一切,才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
第12章 以食叩门,大吃一惊
走过回廊,一行人来到后园。
刚来到房外,就听到厢房内传来零碎的动静。
紧接着,一名丫鬟从屋内端着木餐盘走了出来。
虽然是低着头,但仍能看到脸颊处淤青。
“她还不愿进食么?”郑克祥双眉紧锁,语气中透着深深焦虑。
“小姐不愿见任何人,奴婢还未靠近,就被赶了出来。”
郑克祥摆了摆手,丫鬟知趣的退下了。
“这丫头,此前还胃口极佳、食量正常,为何今日却”紧走几步,郑克祥轻拍房门,“静茹,爹给你请来了郎中,你”
“让他们走!”
房内传来沙哑的低吼声,像似捏着脖子才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发音艰难。
“静茹,你这样下去可不是法子,还是让郎中为你诊治病情,如此方能尽快痊愈。”郑克祥此刻已没有此前的狠戾,反而是苦口婆心柔善起来。
“女儿不需要诊治,不想见任何人,您让那些人走,谁都不许进入!”禁闭的房门依旧没有打开,郑克祥也不敢轻易进入,显然是顾虑女儿做出傻事。
郑克祥叹了口气,回身之时,发现凌寒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一目光搜寻,却在远处花圃旁,看见凌寒正与丫鬟忙着谈话呢。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郑克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近前,“凌寒,本官是让你来为小女诊病,可不是让你在本官府上勾女的!”
“勾女?”
凌寒一事不解,但也没想太多,就急忙解释:“大人莫要误会,在下只是向她打听令千金的近况罢了。”
“少废话!你究竟有何方法?”
“那在下就不废话了!”凌寒一指眼前禁闭的房门,“在下深知大人顾虑,因此在下有办法让令千金亲自打开房门!”
“哦?当真?”
“绝无虚言,不过需要一些东西,还望”
话未说完,郑克祥一摆手:“需要什么,尽管与府上管家说!”
“如此甚好!”
凌寒对一旁的管家低语了几句,管家面露狐疑,但最后还是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郑静茹闺房外,就支起了篝火架子。而凌寒本人,则是拉着沈重言前往郑府后厨。
此时后厨中,管家早已经按照吩咐,准备好了一切所需食材。
凌寒扫了一眼桌上东西,认真道:“还算齐全,不过仍缺一物!”
“还请明言,老奴这就派人备妥!”
郑府管家随手招来两名仆人,以供凌寒临时驱使。
“缺少荷叶。”
“此事不难,府中就备有干货,若是份额不够,亦可去药堂采购。”
一旁沈重言虽不明白凌寒用意,但也插话道:“荷叶乃是入药之物,有解暑清热、升发清阳、开胃止血之功效,老朽济世堂中就有储备。”
“如此甚好!”
凌寒要做的是叫花鸡,原本叫花鸡需要新鲜荷叶包裹,但是如今已经是深秋,只能用家户储备的干叶子了。
“凌寒小友,你要以食物参融药材为病者进补,恐怕未必能有效果啊!”沈重言摇了摇头,“此前老朽与那几位郎中,也曾尝试此法,但却是收效甚微,而且你这”
“沈老,有话直说无妨。”凌寒在厨桌上,摆弄着手中的土鸡。
“这郑家小姐本就是喉痈肿痛,不宜再食荤油起热之物,以免内火不调加剧病情。”沈重言指了指土鸡,“而你此举,岂不是恶化病症么?”
沈重言的话很轻,显然是不想郑府的人听到。
凌寒依旧继续手上的活计,将活鸡扭断脖子,不放血、不拔毛:“所以,此事就需要沈老您的协助了。”
“这如何协助?这庖厨之能,老朽可是从未有过。”
“沈老大可放心,这庖厨之事有晚辈亲力亲为。只需沈老您将治疗郑家千金药材,调成浓稠羹汤酱料即可。”
“你”
“沈老,无需忧心,有劳了!”
沈重言虽颇有微词,但还是选择相信凌寒,毕竟如今这种情况也是别无选择。
连门都不让进,纵使医术通天,也是没辙啊!
凌寒在涂抹特制酱料后,就以黄泥涂抹土鸡身体,将表面抹均匀成椭球状。再用面皮包裹起来,放在刷了层油的烤盘中。
最后折返回去,开始在郑静茹闺房门前,开始用柴火烘烤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泥巴开始烘干、皲裂,以至于后来有淡淡清香飘溢而出。
原本郑克祥以为凌寒是瞎胡闹,毕竟在郑府大院点篝火,那可真是破天荒地头一次。但是碍于女儿的情况,他也只得暂且相信凌寒。
但是随着这股淡淡清香袭来,郑克祥却是神情一怔:“这清香甚是独特”
“终于好了!”凌寒从灰烬中扒出黄泥球,“郑大人,府上可有好酒?”
“酒?当然有!”
“还请赐在下一坛!”
“管家,去酒窖中将本官的千日酿取来!”
“是!”
管家迅速取来一坛,凌寒拎着坛子拾阶而上,然后顺势坐到了门阶旁。
拍开封泥,顿时酒香扑鼻。
呲呲呲!
凌寒倾斜坛口,美酒倾倒在黄泥球上,顿时冷热交替的刹那,阵阵酒香瞬间化作热气弥漫空气,更是带着阵阵清香参杂其中。
凌寒这一举动,让郑克祥有种肉疼的感觉。
“那可是老子的珍藏啊,就这样被你霍霍了半坛!”郑克祥强压心头愠怒,“要是你小子故弄玄虚,本官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酒水的浇灌,让原本干裂的黄泥皮彻底炸裂。
拨开黄泥与荷叶两层外衣,香气浓郁的叫花鸡已然完成。
淡淡清香,醉酒芬芳,以及黄泥土与木火形成的独有香味,共同交融一种诱人的肉香。
“好香的叫咳咳醉花鸡,好醇厚的美酒啊!”
凌寒特意将声音提高,然后开始吃肉豪饮起来,同时吩咐郑家仆人将准备好的蒲扇,开始向他不停挥舞。
肉香与酒香,全部透过门窗缝隙被扇进房中,加上凌寒不停地言辞赞美,就连郑克祥与沈重言等人,也都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尤其是郑克祥,他本就是美食中的老饕,对于美食算是颇有品味,但是今日凌寒这道食物,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过。
随着香气灌入房中,起初房中还是安静如初,但是没过多久就传来零星响动。
砰!
突然一声巨响,凌寒背后房门直接崩开,一个身影直接冲了出来。
凌寒被这突来的巨响,可谓是吓得不轻,急忙闪躲的回眸瞬间,他就看到一个庞然聚物出现了。
“卧槽!这是”
不是凌寒不淡定,而是眼前之人太离奇。
女子脸大如盘,满点星辰,身形如百年粗槐,一双大脚可谓是虎虎生风。
“你别走,食物留下!”女子脸型扭曲的说着,随即猛然一跑,竟然是一步三晃,吓得凌寒是连连后退。
“静茹,你慢点!”
这时凌寒耳边,传来了郑克祥的关切声。
凌寒急忙躲到了沈重言的身边,有些惊魂未定:“这这就是郑静茹?”
“正是!小友莫怕。”
“我晚辈不是惧怕,而是这实在太突然,您老为何不早说这个情况,如此晚辈也好有个准备啊!”
“这毕竟是患者**,老朽不便于外人道哉。”
“您!罢了!”凌寒也懒得纠缠这个问题,而是安抚哭嚷要食物的郑静茹,“郑小姐,有话好好说!”
“爹!快将此人拿下!”
郑克祥一向宠溺女儿,但是这次却没有言听计从,而是语带责备:“静茹,不可胡闹!”
“郑小姐,请听在下一言。”凌寒急忙道,“享用这醉花鸡有诸多讲究,若是在下不一一详述的话,你是吃不出其中三味,如此一来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因脖子缠着包扎布条,李静茹艰难地扭了扭脖子:“此话当真?”
“当然!此处风大,若是小姐您有兴趣,不如你我入室一叙可好?”
“入室”李静茹那面盆大的脸上顿时有了些许红晕,甚至将那满脸麻子也映得变色,见父亲郑克祥没有反对之意,就低声答应,“那那你请进。”
凌寒郑重向郑克祥施了一礼,算是当众一种表态,然后进了郑静茹的闺房。
房门一关,将其他人拒之门外。
………………………………
第13章 善意麻醉,心头之火
吃货,存在于任何时代。
而对付吃货最有效方法,就是独具诱惑的美食。
从沈重言那里,凌寒得知了郑家千金偏爱暴食暴饮,甚至在患病期间也是不忘饕餮食物。
又从丫鬟那里探知一些细节后,凌寒已然十分确定郑家千金是个十足吃货。
吃货的世界十分玄妙,不身在其中,永远不知道吃货的毅力与追求。
他们可以为了一道美食,宁愿不惜重金千里远程,也可以不惜自身日益膨胀的身体,依旧走在追求美食的道路上。
凌寒虽然没有这样极端,但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吃货,所以深知吃货们的日常心理。
叫花鸡,本身就是一种美食。
对于后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这种只存在于明清菜谱中美食,在南宋时代却是具有开创新的存在。
大约过了大半时辰,凌寒离开了房间。
而郑克祥与沈重言等人,依旧是在园中回廊处等待着。
见凌寒走了出来,郑克祥急忙上前:“凌寒,小女如何了?”
“大人放心,令爱已然无恙。”凌寒郑重地说,“令爱不仅进补了在下与沈老调制的醉花鸡,而且外在喉痈之脓也已然清除。”
“什么!”
郑克祥与沈重言一听这话,顿时纷纷露出诧异之色。
“这”
“郑大人,若是不信,尽可以入室一观便是!”
凌寒说完,就直接向客厅而去。
不多时,郑克祥满脸堆笑回到客厅:“凌寒,你果然是不负所望,静茹那丫头终于肯见我这个父亲了!”
“呵呵,令爱也是不愿大人心忧,这才不愿相见,而这正是彰显郑家父慈女孝之美德!”
“嗯哈哈,说得好!凌寒,你说得妙!”郑克祥听着这话十分地舒服,“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妙手,真是让本官开了眼界。看来并非医学无用,而是学者无术啊!”
“大人所言极是,医学浩如烟海,正如这做文章、阅兵书一样,都是同样的观阅学习,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文坛巨擘、百战军神!”
凌寒说这里,语态回锋一转:“不过在下也只是粗陋之学,甚至尚未窥得门径,所以大人称之妙手,实在是谬赞了。此次之功,乃是沈老出策暗中相助,否则在下也不敢贸然施为。”
“大人,这”
沈重言虽然感怀凌寒,但是却并不想违心。
不过他刚要解释,郑克祥却摆了摆手:“沈重言,话不必再说,今日本官多谢二位了。”
随后,郑克祥宴请了凌寒与沈重言。
筵席上,沈重言几次欲要开口,却最后还是忍住了。
然而郑克祥却是没能忍住,于是借着敬酒之刻,问道:“凌寒,本官想问”
“大人是想问,在下是如何破开喉痈之脓的?”
“不错,这正是本官疑惑的地方!”郑克祥放下酒杯一脸好奇,“听小女坦言,你并未使用刀具,更未有施展开刀之术,只是用一支毛笔点药,如此就破开脓痈,这真是令人不解,莫非那支笔真有神奇之处?”
凌寒看了一眼郑克祥,又见沈重言也是透着疑惑,于是从怀中取出那支毛笔:“大人误会了,其实这支笔并无特别之处,只是在下顺手借用了贵府常用狼毫而已,而在下对令爱所说那些神奇玄妙,不过是一种善意麻醉罢了!”
“这普通狼毫?”
“善意麻醉?”
见二人依旧是疑惑不解,凌寒轻轻拨开笔头,顿时一根三棱银针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银针!”
凌寒点了点头:“沈老先生,这就是晚辈此前向您私下借取的三棱银针。”
沈重言一听这话,初始面露诧异,但紧接着便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老朽终于明白了。”
“令爱惧怕刀工,因此越是用强,就越使得令爱心生排斥,如此拖延下去只会是恶化病情。在下笔里藏有三棱银针,在为令爱患处点药时,快速地将喉痈刺破,放出了其中脓血,如此而已罢了。”
凌寒的这番解释,让郑克祥顿时恍然。
“妙!妙啊!”
“大人过誉了,在下不过是选择一个让令爱容易接受的方式罢了。”
沈重言默默地点了点头:“凌寒小友不必自谦,医学医书乃是死物,能够因时而异、灵活转换,才是医术大家之根本。善意麻醉,这个词说得好啊,无形之中,得见医道之本!”
“沈老先生,您这番话,可是让晚辈受宠若惊了。”
凌寒没想到沈重言会给予他如此高的评价,毕竟在他而言,这不过是抓住了人性心理罢了,要论医术他真的不行。
“不!医人先医心,小友做到了,单凭此点,你当之无愧!”沈重言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像是看到了宝贝一样,十分欣赏的看着凌寒。
凌寒蓦然一愣,随即行了一礼:“晚辈受教了!”
筵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凌寒答应负责郑静茹的后续治疗。
离开郑府已是黄昏,在与沈重言分开后,凌寒直接就一路小跑赶回家。
回到家中,已经是掌灯时分。
打开房门,凌寒就看到内院台阶上,赫然坐着叶青鱼,此刻正低头摆弄着一柄短剑。
那柄短剑,正是当日在铁叉山中,从白虎口中所得之物。
“谁让你摆弄此物?放下!”
凌寒急忙将短剑夺了过来,脸上隐隐露出一丝不悦。
“我我只是觉得”叶青鱼低着头,吓得慌乱起来。
“乱动他人东西,难道你不懂规矩?”凌寒本要当场发怒,但是又见对方还是个孩子,于是语气稍缓,“此物锋利,伤了自身可就不好了,对了,为何不见你兄长?”
“他啊,还在蹲缸呢。”
“蹲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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