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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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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瞎了……”
孟芊娇哽咽着,似在强压着酸楚情绪。
“对不起,若不是我执意前往,你也不会受此苦难。”凌寒看着眼眶青黑的孟芊娇,心中是万分自责,“你一定能复明,相信我!”
“嗯!我相信!”孟芊娇认真地点着头,“其实这几日我也想开了,只要你不嫌弃我,能否复命并不重要。”
“你忘了我是医者?有办法医治你,不必担心。”
“嗯。”
凌寒望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心情却是阴沉到了极限。
孟芊娇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蟒蛇毒血却让她双目失去光明。
从起初难以接受,到如今不再奢望,孟芊娇心态地改变,反而让凌寒更加地心痛。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造成!
他若不是执意前往龙神庙,也不会与渡生坐而论道。
没有坐而论道,就不会意外发现渡生是明教之人,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武力冲突,就不会造成孟芊娇的误伤。
发现渡生是明教之人,是凌寒萧山之行的意外收获。
原本他只是想探究蛇神之秘,但察觉对方可能是民间逆反组织后,就有心试探并打算与之结交。
那个时候,他是有想过加入明教。
明教,神秘而又庞大的组织,无论这个组织是善是恶,凌寒并不是很在意,他所需要的就是借助这个组织,加速自身实现目标。
所以他是想通过渡生,能够加入明教组织。
但是事态的发展,远非他所能掌控,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是我太急切了,否则……唉!”
凌寒一想起此事,心中就郁结万分。
若是当初假装不知,不如此高调摊牌,渡生就不会心生疑虑,也就不会有后来矛盾冲突。
依照渡生的意思,他完全可以加入明教。
但若不高调展示,就显不出他的价值,那么加入明教也只是一名小弟,什么时候才能混到中高层?
不到中高层,他加入又有何用?
这都是两难之事,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他太心急了。
“经此一事后,我与明教结下了仇怨。”凌寒握住手中一份书卷,看着怀中沉默不语的孟芊娇,“但愿娇娇不会有事,否则……”
对于孟芊娇的病情,凌寒反倒十分棘手。
蟒蛇血液毒性太强,他现在没有办法为孟芊娇清除,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针法压制毒性,以免对眼部神经造成二次伤害。
凌寒曾一度想过,用自己的血喂食孟芊娇。
因为他发觉自己不仅不受迷幻药所制,更对蛇毒有着强烈免疫能力,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他还如法炮制,让孟芊娇吞食蒸煮后的蟒胆,结果并没有丝毫地效果。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
夕阳落下,马车消失于夜色中。
临安,南宋建都之地。
天子脚下,一派繁华盛景。
醉霄楼,位于南大街热闹地段。
二楼雅间,一名俊逸少年正独自坐在临街桌前,自斟自饮似乎心中有事。
“少爷,您确定是今日?”
在旁侍奉的仆人,恭敬地低声问了一句。
“算算路程,应该就是这两日了。”
少年目光清澈,言语中有着与年纪不合地沉静。
“哟!这不是孟兄么?”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随后,缓步走进一名年轻男子,衣饰锦带、甚是奢华。
“胡文暄?”
少年一见来人,浓眉微微一蹙。
………………………………
第194章 口舌之快,城管大队
“三日后,便是赛球之期,莫非孟兄心中胆怯,才会独坐饮酒压惊?”
“胡兄,孟某要做什么,似乎与你无关。”
“孟兄这话可就生分了,你我此次虽是分属两支蹴鞠队,但也没有必要如此剑拔弩张不是?”胡文暄倒是自来熟,不等姓孟的少年允诺,就自顾坐到了对面。
少年不动声色,语态平静拱手道:“胡兄,孟某向来喜欢清静,若无别的事情,恕孟某不奉陪。”
“孟珙,你竟敢如此对无礼!”
少年话音刚落,胡文暄身后随从登时直面怒斥。
“胡兄,今日孟某给你面子。”少年孟珙眼神微眯,“若是他再多说一句废话,孟某不介意在此地废了他!”
“你!……”
胡文暄一挥手,制止了随从多言,语带不善地倒了樽酒:“孟兄,我胡家仆人还轮不到你管束。”
“话虽如此,但……”孟珙瞥了那随从一眼,“若是再让孟某得知他欺行霸市,孟某不介意替你胡家管一管家犬。”
胡文暄拍案而起:“孟珙!本公子不与你逞口舌之快,届时赛场上你我一较高低!”
“奉陪到底!”
“哼!口感灼烧咽喉!”胡文暄呷了一口樽中酒,带着三分讥讽道,“此等腤臜劣酒,也只有低等贱民才会吃饮!”
说着,一扬手,杯子直接丢出了窗外。
“胡文暄,你!……”
孟珙急忙起身,直接将头探出了窗台。
街道上,行人不断。
落下的酒樽没有误砸行人,却直接砸中一匹拉车的马儿。
顿时,马嘶鸣,四蹄如飞,受惊的马儿横冲直撞。
原本热闹有序的街道,这一下更加热闹,更加鸡飞狗跳了。
孟珙见状,顾不得多想,直接从二楼窗口跳下,脚踏鳞瓦快速追赶。
随后以低矮檐棚为借力支点,一个翻身平稳落地。
身形宛如灵猿的孟珙,一系列动作浑然天成,一个箭步直接冲向马车。
“快让它停下!”
孟珙一边追赶,一边向驱车之人大声呼喊。
“废话!”
驾车之人正是刚进城的凌寒,此刻他是手忙脚乱,心说我要是能让这犊子停下来,还会这么狼狈不堪吗?
论扎马步,凌寒自信可以脚下生根,但是一旦脱离地面,对他而言是致命弱点。
骑马或是驾车,常态下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一旦遇到突发情况,比如当初连续不断骑马狂奔,就差点将他颠簸残废了。
而如今马儿受惊,一时间,他也没了往日地镇静。
啪啪!
凌寒不做多想,当即割断绳索,同时身子一跃,坐到了马背上。
没了车厢的束缚,受惊的马儿更是野性十足,一个怒冲就跨越三丈之外。
凌寒双腿紧夹马腹,左右手分别抓着马套与马鬃,极尽全力不让自身坠落马下。
既然马与车分离,凌寒已经没了后顾之忧,当下首要目标就是将马儿制服。
凌寒强行制止马儿,高喊让众人迅速躲避。但他这个初级骑术,又岂能轻易地控制惊马!
“让我来!”
就在马蹄跃起、几乎疯狂之际,孟珙身影突然冲到近前。
身子猛然一提,右臂瞬间环住马头。
沉声一喝,受惊马儿发出一声悲鸣,随即前蹄不堪重压,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失控地马儿,终于在孟珙环抱挤压下,彻底不能动弹分毫。
随后,孟珙轻轻抚弄马脖颈,在马耳旁低语了两句,就放开了手臂。
再次站起来的马儿,彻底恢复了常态,紧接着打了几个喷嚏,像是在与眼前之人打招呼。
早已顺势离开马背的凌寒,在旁看到眼前一幕,心说此人不仅通晓马的性情,而且这股力道也是着实惊人。
能够将高昂失控地马头按下,那就说明有能力将马儿直接扳倒。
而眼前之人没有这么做,看得出是个爱马之人。
凌寒急忙上前,由衷地致谢:“兄台好身手,真是感激万分!”
“不必客气,若非阁楼酒樽落下砸中它,它也不会受到惊吓……”孟珙轻抚马儿地左眼,一道血痕十分醒目。
凌寒也来不及多言,急忙转身往回狂奔。
回到车厢脱落地,见孟芊娇安然无恙,凌寒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人群中又是一阵骚乱,紧接着一队兵士直接涌了过来。
“大庭广众,目无王法纵马逞凶,来人绑了!”
为首兵士目带凶光,一声令下,几名兵士就将凌寒围在了中央。
“且慢!”
就在这时,孟珙牵着马走了过来。
“原来是孟公子,您这是……”
“街头纵马并非他之过错,皆是因此马受惊所致,所以依孟某之见,此事不必兴师动众。”孟珙拍了拍马鬃,看了一眼周围凌乱街铺,“至于这里一切损失,孟某都会善后补偿,武司卫觉得如何?”
“既然孟公子如此说,那我街道司求之不得,告辞!”
说完,率领众兵士离开了。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城管大队……”凌寒看着消失的兵士,心中与后世的城管做了对比。
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有特定的机构维护城市面貌与秩序,这个机构就是城管的雏形。
一般的州府城区,不会有这种专设,而是由守城兵士兼职,亦或是由衙门胥吏充当临时城管。
“兄台,马归原主。”
孟珙两次解围,凌寒正要再次道谢,却忽闻车厢里传来一声:“请问阁下,可是孟璞玉?”
“嗯?在下正是!”
孟珙话音未落,车内孟芊娇却直呼道:“四表兄,是我娇娇啊!”
“娇娇!你……你们!”孟珙顿时错愕不已,疾步走了过来,“你这丫头,来京城也……”
孟珙刚要埋怨两句,却不料一掀帘子,就看到到了一双乌青地眼眶。
“娇娇,你双眼为何会……”
“四表兄,此事一言难尽。”孟芊娇突然笑了,“多年不见,你就忍心让小妹在此出丑?”
“哼!亏你还笑得出!”
孟珙急忙将竹帘放下,回身不善地看着凌寒。
“抱歉,这件事情……”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孟珙一摆手,不想多听一句话。
这时,孟家仆人赶了过来,迅速将马套上了马车。
“孟环,这里你来善后。”
“是!”
随后孟珙充当车夫,驾驶马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不及上车的凌寒,在原地无奈叹了口气。
………………………………
第195章 月明星稀,彼此一战
月明星稀,孟府后院,一处空旷地练武场。
此时,静静地伫立着两个人。
长久地沉默后,孟珙目光直逼对面凌寒,态度冷沉:“我听闻过你的名字!”
“哦?那是凌某荣幸。”凌寒拱了拱手,“凌寒对阁下也是早有耳闻,甚至可以说是闻名已久。”
这番话并非奉承,而是孟珙这个名字,凌寒真的是如雷贯耳。
眼前这名少年,将来会成为南宋熠熠生辉的将星,南宋十大名将中也是位居前列。
这位抗金抗蒙名将,可谓是出身将门世家,曾祖孟安和祖父孟林是岳飞部属,其父孟宗政也是南宋一代名将。
在赶往临安的途中,他是听了孟芊娇不少梦话,也知道孟芊娇此次离开璧山县,并非是毫无目标的粘着他。
京城,是他的行程目标,同样也是她游玩探亲的终点站。
年少,最爱追梦,向往外面世界,幻想着精彩人生。
孟芊娇私自离家出走,非要一路与他结伴同行,其实有一部分是出于这种少女心理。
这些凌寒都能够理解,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璧山县一个退休小干部家庭,竟然与京城孟家有着这段渊源。
“孟某此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奉承之言!”孟珙冷冷一哼,“你所作诗、词、赋、曲,甚至酿制烈酒醉千秋,孟某都甚是欣赏,但是却极其讨厌你这个人!”
“抱歉,关于娇娇……”
“少废话!我不是来听你念经的!”孟珙霸道一语,随即就是掌风劈向凌寒。
掌法翻转间,凌寒感受到了无边愤怒,以及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威力。
凌寒避过锋芒,身法灵巧多变,辗转腾挪之间,尽显潇洒之姿。
“只会躲么?”
孟珙化掌为拳,直击凌寒心口。
凌寒叹了口气,这一次他没有闪躲,竟然是故意露出空门,准备正面接下这一拳。
嗡!
铁臂重拳瞬息而至,然而紧要关头,却是突然撤了回去。
“凌寒!我孟珙打架比武,还不需要对手忍让!”孟珙胸口起伏,显然是刚才收拳伤了自己,“你应该很清楚,愈是如此,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凌某向你保证,自会让她双目复明。”凌寒叹了口气,“至于……我看没有必要了,所谓拳脚无眼,伤了任何一人都不好。”
“哦?听这话中之意,孟某会被你所伤了?”
“孟兄,不要误……”
“若是男人,就痛苦一战!”孟珙战兴高涨,一指两侧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任你挑选!”
“既然如此,那凌某就领教了!”
心存愧疚地凌寒,原本不想伤了和气,但既然对方有意切磋较量,那他也正好想领教一下孟珙实力。
“请!”
寂静的夜,秋蝉不在长鸣,但练武场上,此刻却是声音迭起。
拳掌雷霆,金戈交错,共同编织成挥汗如雨地音律。
夜近子时,练武场终于恢复平静。
无数兵器横七竖八地丢弃,筋疲力尽的两人躺在地上,一同看着月色星空。
“痛快!真是痛快!”孟珙喘着粗气,冲着夜色大声吼了起来,“许久没有如此倾力打一场了,今夜真实痛快!”
“不愧是将门虎子,你这一身本领,将来足以保家卫国了!”
凌寒此刻心情也舒畅万分,毕竟能够找一个旗鼓相当的人不容易。
当初在青城山与洪鼎没个结果,一直是他感到遗憾的事情,今日也算是遂了他的心愿。
“保家卫国……你说的不错!我这一身本事,将来必定要为朝廷护卫边疆!”孟珙拍着胸脯傲然道,“孟某将来若是麾下甲兵十万,定要横扫江北!”
“你有此心志,将来定会有机会!”
彼此沉静了片刻,孟珙突然问:“虽说那萧山邪教叛逆该杀,但你此举可是罔顾了王法,孟某虽能理解,却并不赞同。”
“其实坦白来说……”凌寒突然坐了起来,“凌某做任何事,从来都不是寻求他人认同,而是该不该为之!”
“你这种念头,太危险了!”孟珙拍了拍凌寒的肩膀,随后起身取来两坛酒,“不过我能感觉得到,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往往这种人,心中都会有一把尺约束自身。”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醉千秋!”拍开封泥,顿时沁人酒香让人迷醉,“真没想到,此酒竟然远销到了京城!”
“这你得感谢郑大人,若不是他回京述职后,多次赞许你这醉千秋,京城的酒楼又岂会销售?”
孟珙说到这里,一仰脖子饮了口酒:“酒楼若无销售,那我也就无缘品尝此等烈酒了。”
“郑大人……”
凌寒这才想起来,郑克祥回京述职快有一年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他脑海突然出现郑静茹的身影。
当一切事情原委解释清楚,两人又痛快的打了一架,凌寒与孟珙之间的矛盾,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缓解。
但若说成为朋友,还是言之尚早。
孟宗政与其余三子,正在边关镇守襄阳,所以孟家就只有马氏与孟珙母子二人,以及府上一众男仆女奴。
凌寒一直不明白,同样都是姓孟,两家后人怎么就成了表兄妹?
难道不应该是堂兄妹,或是族兄妹吗?
凌寒这么想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古代同姓之间,一般很忌讳联姻成婚。
当然,这只是常规而论。
后来经过一番了解,凌寒才弄清楚缘由。
原来孟宗政的义妹,正是孟芊娇的母亲。如此一来两家虽是同姓,却是十足的表亲。
在孟家待了几日,凌寒对京城有了一个大致了解,而还听到一则消息,那就是绍兴府近期之内,已连续发生三十六起命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如今他心心念念的事情,是如何治好孟芊娇的眼疾。
凌寒除了翻阅医典,就是配方试药,希望能配出清除蛇毒,而又不伤双目的方子。这让原本颇有埋怨地孟珙母子,逐渐对凌寒的态度有了一些改变。
就在凌寒苦思冥想的时候,京城一年一度蹴鞠大赛已经如期来临了。
………………………………
第196章 何为泡妞,你又诳我
清晨,日出东方。
阳光驱散浓浓晨雾,照亮天地,拉开临安城喧嚣一天。
自从进了孟府,凌寒的房间简直成了药堂。
一开始孟家人对凌寒不放心,打算请京城医师为孟芊娇诊治。
但是孟芊娇执意要求,以及凌寒所表露的能力与诚意,这才允许凌寒全权护理。
房间里,凌寒将配置的药膏,亲自为孟芊娇敷在眼部:“这药膏我已经试过,具有清毒明目之效。”
“你每次试药,会伤你身子……”
“无妨,我可是百毒不侵,区区几味药草又算得什么?”凌寒毫不在意,“况且我是医者,用药自有分寸。”
是药三分毒,身为亲身试药的人,本身就是试验载体,要说没有伤害那是不可能的。
但,总要有人尝试。
“你医术再如何了得,能比得过了神农?哥,依我看还是算了。”
孟芊娇这句话,主旨不在医术,而是神农尝百草的结局。
凌寒当然听得出话中深意,于是笑了:“说到神农氏,那你可知他在人间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人间最后一句话?”
“没错,你若是能说得出,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从此不再以身试药。”
“可是……”孟芊娇想了片刻,顿时有些无语,“我怎知那神农氏说了什么!”
“那就没办法了,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凌寒露出一副无奈死的样子。
“你!你又诳我!那你说神农氏最后一句说什么?”
“其实很简单,只是你想得过于复杂了。神农氏在人间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凌寒直接压低声线,“额咳咳,此草有……毒……”
“没了?”
“当然,毒死了还能说别的?”
“哼!算你狠!”孟芊娇虽然嘴上执拗,但确也不禁笑了起来,“真有意思,这就是你家乡常见的脑筋急转弯?”
“是啊!也可以称作段子。”
“哦!虽没有你先前说的好笑,但却很有意思!”
“你喜欢就好。”
凌寒看着日渐消瘦的人,能够欢欣而笑,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对了,四表兄他……”
“他没有为难我,你放心好了。”
孟芊娇点了点头,语气稍安:“那便好,四表兄虽说生性好勇斗狠,但却十分直爽有原则,并非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难怪他如此在意你,原来是脾性相投。”凌寒随意地说了一句,然后端过汤药,“来,该吃药了。”
“哥,你是不想多了。”
“什么?”
凌寒蓦然一愣,显然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孟芊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我自幼在舅父家长大,因此与几位表兄都很熟稔,所以……”
“其实是你多想了。”凌寒突然笑了起来,“好了,再不吃药可就凉了。”
孟芊娇叹了口气:“今年蹴鞠赛,我是难以一饱眼福了。”
“蹴鞠赛?”
“是啊!可惜……”
孟芊娇摸了摸蒙着纱布的眼睛,心情又瞬间失落了起来。
“难怪你要来京城,原来这京城还有蹴鞠大赛。”
“哥,你会蹴鞠?”
“额咳咳,这个我……不会。”
“哼!连蹴鞠都不会!”这时,房门外传来孟珙声音,“连我家仆人丫鬟,闲暇都会踢两脚。”
凌寒一听这话,瞬间回了一句:“那孟兄懂泡妞吗?”
“泡妞?”孟珙瞬间懵逼,“那是什么,也是一种运动?”
“额咳咳,孟兄果然高才!”凌寒竖起大拇指,“不错,这个泡妞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一种运动,是一种高规格、高品质、高格调的运动项目。”
“三高运动!”孟芊娇突然道。
凌寒打了一个响指:“不错!凌某是不懂蹴鞠,孟兄会泡妞吗?”
“我!……”
孟珙顿时语塞,他很想当众辩驳,但实在不知道泡妞是什么。
感觉到了孟珙的窘态,孟芊娇随后问:“四表兄,你不是要参加比赛吗?”
“嗯,这便要离开,你好生在家养伤。”孟珙说到这里,语带不善地看了凌寒一眼,“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知表兄!”
“那小妹在此预祝表兄旗开得胜!”
等孟珙离开,孟芊娇拽了拽凌寒衣袖:“哥,泡妞是什么样的运动,好玩么?”
“额这个……”凌寒顿时无语,“其实这项运动不适合女子,你还是不要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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