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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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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她还未等那三人开始叫她,自己便掀开帘子出去了。

    刘氏看着杜云溪那精致的脸蛋儿上一团青紫横在她的嘴叫,顿时捂住嘴巴哭出声来。

    “我苦命的儿啊!”她一只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杜云溪嘴角的那一块青紫,一边哭得泪流不止。一旁的朱嫂也止不住眼泪问道,“阿、阿泽呢?”

    杜云溪正无措着,朱嫂这也算是为她牵了条线,她指着自己的房间,“在里屋呢,我带你和师傅进去。”说着,她看向刘氏,“娘,我带他们进去,您先平复一下心情。”

    刘氏点点头,坐去了一旁轻声啜泣着。

    杜云溪咬着嘴唇领着那两人进去了,朱嫂一看见背上已经不成样的阿泽,哭得比刘氏还大声,“我的儿啊!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

    事先来之前,其实王家嫂子已经和她们说过了是一群官兵把他们给打了,但真正看到的的时候,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阿泽同样在面对着眼泪的时候很无措,他趴在床上,看看杜云溪,看看施大夫,再看看朱嫂,刘氏不知道怎么出声安慰她。

    只是嘟囔一句,“你、你别哭了,我没事。”

    但这哪里能够让朱嫂满意?她抹了把眼泪,愤愤起身,“我去找那群人拼命!”

    “唉唉,朱婶您等等。”杜云溪赶忙拦住她,“您可别啊,那群人连阿泽都打不过,您过去起不到作用的。”

    “那就任由他们将你们打了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朱嫂气不过,一想到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自己却无能为力,心头似有一根刺在心里头扎着。

    “放心。”杜云溪扶住她,“这顿打不会白挨,我会让他们通通还回来。”

    “您先出去陪着我娘亲吧,我和师傅两人先为阿泽上药。”

    朱嫂这才点点头,缓缓走出去。

    那边的施大夫已经坐去了一旁,仔细看着阿泽背上的那些伤口了。“还好那群官兵打人的技巧不是很高,这才没让他断个一两根骨头,否则,整个脊柱都得废了。”

    杜云溪听着施大夫的检查,双手不自觉的捏紧,“那群人渣!”

    “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和官府斗,你们斗不过他们的。”施大夫是过来人,多了那么多年的经验,也不忍心看着自家徒儿就这般去犯险。

    杜云溪却是笑了笑,“谁说要和他们明面上斗的。”她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施大夫,安慰道,“没事的师傅,我不会乱来的,我先去打水,给他清洗一遍,然后再帮他擦药。”

    一切事情都顺着她的想法走着,她从来都没有忽视过那县太爷的想法,所以当她在晚饭的汤水里闻到迷药的味道时,瞬间冷了脸。

    一旁的刘氏看着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杜云溪将桌上的菜挨个闻了一遍,发现只有那汤有迷药之后,才放心说道:“不要喝汤,汤里头有迷药。”
………………………………

第三十七章 去寻刺史

    刘氏拿着筷子的手一抖,惊慌道:“迷、迷药?”

    “嗯。”杜云溪点点头,眸色有些重。看来应该是李氏对她下手了,这迷药不像是三里乡里头应有的东西,施大夫那里也不可能会有。

    冷哼一声,“娘,放心,除了汤外其他的都可以放心吃。”

    这话虽然让刘氏放心了一些,只是心里头的疑问还没有解决,她小声询问道,“这、这是有人要害我们吗?”面上是掩盖不住的惊慌。

    她只是一个村下妇人,除了被李氏压榨那么多年之外,可从未经历过这等黑心肝的事情,一想到有人要来谋害她们,她就止不住两眼发昏。

    杜云溪笑了笑,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对我们下手的,还是所谓的自家人。”刘氏一听这话,自然明了了。

    她猛的一拍桌子,“虽说分了家,我们也是亲人啊,怎么、怎么做得出来这等事!”

    刘氏气急晕眩,杜云溪急忙扶住她安慰道,“娘,他们从传我闲话开始便没想过我们好,您也不必将他们放在心上。只是这已经对我们下手,也别怪我们心狠了。”

    不提这迷药的事情,白日里头那官兵的事情也和她脱不了干系,那两人肯定狼狈为奸,琢磨着要对她做些什么了。

    “今晚不能留在这里了,到时候去朱乡长家借宿一宿,况且,我找阿泽有点事情。”

    半夜去敲别人家的门虽说影响不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他们对她下手,自己还应付得来,但就怕对刘氏下手。

    待说明来意之后,朱嫂很快将两人迎进屋里。

    “阿泽呢?我找他有点事情。”杜云溪进去后没多久便问道。

    朱嫂指了指他的房门,“在房里呢,你有事便进去吧。”

    杜云溪点点头,随后在一众人眼里进了阿泽的房间。当房门被吱呀一声关上的时候,阻隔了身后快要灼烧点自己背部的视线,杜云溪这才松了口气。

    阿泽对于杜云溪突然来此也有些讶异,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杜云溪正着脸色,“李氏她们开始对我们下手了。”

    阿泽的手一紧,从竹床上翻身下来,上下打量着杜云溪,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去教训他们!”

    说着说着,便一脸气愤的想要出门,杜云溪拦住了他,“没事,他们在我们晚饭中下了迷药,被我发现了,怕他们晚上会对我们下手,便到了这里借宿。”

    杜云溪解释着,虽然没有着了他们的的道,但这种情况下肯定是防着他们还有后招。

    阿泽点点头,面色不佳。

    杜云溪拉过他坐在床上,自己则是在房间内转悠着,“我记得当初朱乡长似乎说过你有一个玉佩。”

    “玉佩?”阿泽仔细想了想,发现却是有这么一回事后点点头,“东西还在我这里,你要么?”

    杜云溪思量了一会儿,不确定道:“上次你说你只是想起来你排行第七,那块黑曜石玉佩又是跟着你的,我想二者之间必定有联系。”

    阿泽有些疑惑,“这东西有什么用?”

    杜云溪摇了摇头,“此时还解释不了,你若信我的话,便将玉佩借我一用吧。”

    杜云溪话音刚落,阿泽便站起身拉开了一旁的衣橱大门,从里头翻出来一块布包一样的东西。

    “喏。”从里头翻找了一阵子,才拿出那块玉佩。递给杜云溪,毫不设防。

    看着阿泽这么爽快的动作,反倒是杜云溪有些不太相信,“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阿泽笑了笑,“我信你。”简单的一句话让杜云溪暖了心窝,她嘴角扬起一抹感激的笑意,轻声道:“谢谢你,阿泽。”

    “你为我治疗耗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如今不过是借用一下玉佩而已,何谈谢谢?”阿泽拍了拍她的头,神色中有些不悦,似乎是因为杜云溪方才那句感谢的话。

    “那好,等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杜云溪很快便出了阿泽的房门,只是出来后对上那三人有些诡异的视线之后不由得愣了愣,“怎么了?”她问道。

    朱嫂干笑两声,“没事,你的屋子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赶快去睡吧。”

    “好――”杜云溪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几人的神色太过奇怪,但她还是选择什么的有没有问。

    只是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回头道:“对了朱乡长,您这里有笔墨吗?”

    朱乡长一愣,遂即点了点头,“有有有,在书房,我去拿。”

    杜云溪微微躬身,“谢谢。”

    第二天一早,杜云溪便拿了阿泽的一套衣服套在身上,理了理宽大的衣服,趁着天还没亮就往镇上跑去。

    怀里塞着的是一封信和阿泽的那块黑曜石玉佩。

    长街依旧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连续不断的响着。有华章贵服者出没街头,亦有像杜云溪这种身穿粗布麻衣看起来就像是街头混混一般的人物。

    她走之前拿了把香灰抹脸,又把自己的身子塞得粗壮了一些,所以瞧着她此刻低头哈腰的模样,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她是女子的身份。

    在街头畏畏缩缩的走着,撞见巷口有乞丐待的地方,她眼睛四周滴溜转了一会儿,这才上前去。

    “这位老哥。”她刻意压低了声线,本身十三岁的年纪,声音若压低别人也顶多是瞧着年纪轻轻的少年罢了。

    那衣衫褴褛的乞丐抬着眼看了她一眼。

    杜云溪接着又道:“我想问一问,这县城里头的刺史府衙在哪儿啊?”

    莫说这时的杜云溪没来过几次县城,就连前身也没来过。长年累月在田中干活,可怕是从来不知那县城是何模样。

    只是听闻这城中除了知县外,还有由中央直接派下来的刺史长官,若她想逃过这一劫,免不了得通过更高的官来压这知县。

    只是她如今只能期望,手里头这块玉佩,能够起到作用。

    那乞丐却是拿起他那已经破了一个口子的碗,敲了敲青石板。意思很明显。

    杜云溪咬了咬唇,从怀里掏出了三文钱,“说吗?”

    那乞丐耻笑一声,偏过头,很明显的钱不够的意思。

    杜云溪也是狠脾气,抢过他手里的碗,看似没用多大劲的一掰,碗已成两半。

    “三文钱,说不说?”

    那乞丐慌忙点了点头,“说说说,出了东街,刺史府就在西街口,最大的那府宅门底便是。”

    杜云溪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乞丐的肩膀,“乖,要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用暴力。”将那三文钱丢进他的破碗里头,然后起身离开。

    剩下那个乞丐一脸悲痛的看着那张碎成两半的碗。

    “出东街……出东街……”嘴里头一直念叨着这句话,杜云溪约莫摸了半个时辰的瞎子,总算从东街出去了。

    看着与东街截然不同的空旷景色,杜云溪感叹道,“果然,这不论哪个朝代,一个城市里头,总是两极分化的。”

    好的出奇的好,差的也是难以想象的差。就在他们还在靠着打猎、种粮食过生活的时候,别人已经有了餐餐鲍鱼海珍的生活。

    她依着那乞丐所说的话,躲在了不远处的柱子底下,看着那庞然的门第府衙,正准备守株待兔一般的,等着那刺史出来。

    日头正热时,杜云溪受不了躲去了一旁屋檐底下。那头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看着她也在面面相斥着。

    杜云溪咬牙,再这样下去,怕是还没有等到那刺史出来,她就已经被晒死在这里了。

    仔细想了想,上前去。

    “两位大人,我、我有事情想找刺史大人,不知道可不可以……”杜云溪在尽量将自己摆的可怜一点。

    那两位其中年纪不大的守卫上前一步,“抱歉,如果没有请帖或者是拜函,我们是不能当你进去的,所以原谅我们恕难从命。”

    杜云溪点了点头,心头却是松了口气。

    “那、那可以帮我把这封信送给刺史大人么?”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封沉甸甸的信,里头还装着黑曜石玉佩。

    那年轻守卫朝后看了一眼,见那人点了点头之后,方才将那信接了过去。

    “你放心,我们会将此信送过去的。”

    杜云溪大喜,如同普通老百姓一般状似要跪地感谢一般,高声喊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那守卫赶忙将她扶起,“你不用这么客气,这也是刺史大人吩咐我们的,多为百姓做事。”

    杜云溪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谢谢,谢谢,对了,我家在三里乡,有事找杜云溪便是。”

    说完,也不顾那守卫诧异的神色,转头就跑。

    “这……”那守卫将东西递给年长的那位,他在手里头摸索了一阵,“怕是玉佩之类的硬物,你将此物送给管家,如实禀报便是。”

    “好嘞。”那守卫应了一声,抬腿进了大门。

    小跑到管事的地方,拉住刚刚路过的一位婢女,问道:“敢问管家在哪儿?”

    那婢女指了指大堂所在的地方。

    “多谢!”
………………………………

第三十八章 何时回去

    午膳刚过,那边杜云溪等了许久的人正在书房里头处理政务。如她所想的那般,这刺史不似那衣冠禽兽的知县,从他那守门的守卫中便可看出来这人应当是上下治理有方。

    “咚咚咚。”敲门声起。

    那刺史也未曾抬头便道:“进。”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中年男人,低眉顺眼的模样。

    “大人。”他立于离那书桌约莫三步远的距离,躬身行礼。

    那刺史抬头看了一眼,“所为何事?”

    管家将手中的信封递在身前,“这是下人们送来的一封信,是说午膳时分一乞丐送来的。”

    “哦?”那刺史搁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管家却是摇了摇头,“老奴摸着里头有类似于玉佩的硬物存在,未敢前一步瞻仰。”

    “玉佩?”那刺史抬眼,指尖敲了敲桌子,“呈上来。”

    “是。”管家将信封递上去后便站去了一旁。

    那头刺史很快拆开了信封。

    待他看到那黑曜石玉佩时,整个人慌忙从座位中站起,面上有些震惊。

    “这、这!”拿着玉佩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大步走到管家面前,“送这个东西的人呢?!”

    声音大到让那管家有些受到惊吓,他微微吞了口口水,颤抖着说:“听汇报说,已经离开了。”

    那刺史又慌忙道:“那他、他可曾说怎么样能够找到他?”

    管家摆了摆手,“老奴不清楚,不如唤那守卫前来询问一番吧?”

    刺史连忙点头,“快!快将那人带来。”

    那管家答应一声之后便立刻离开了书房。剩那刺史一人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手里还拿着那块黑曜石玉佩,反复的凑到面前观察着,待发现上头的“泽”字之后,他才猛叹一声。

    却恍然间想起那玉佩之下还有信纸,大跨步到书桌前拿起杜云溪所写的信。

    不得不说,杜云溪的毛笔字真的――丑。

    她在写了好几张之后都无一例外的被笔墨给染得不能落笔,而这个时候的纸张又很贵,朱乡长见她浪费了那么多的纸之后总算是忍不住抢过了她手中的笔提议她念他写。

    这才有了这封信。

    上头的蝇头小字占满了整张信纸,那刺史瞧完这封状似状告信之后气急怒拍桌子,“真是岂有此理!”

    上头写的无非就是那知县受贿残害良家妇女的事情,虽然在对杜云溪的这件事情之上他没有得逞,但想必还有其他的女儿家落在了他的手里,所以写此事也无差别。

    而那方管家已经带来了守卫。听见书房内这一吼声,顿时面面相觑,脚下步伐不敢怠慢。

    “大人。”

    “拜见大――”一见那守卫还打算行礼,刺史连忙伸手扶住他,在那守卫惶恐不安的情况下耐心询问道:“你可知,这送信给你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说着,他摇了摇手中的信纸。

    那守卫仔细一瞧,发现是中午那会儿送来的信封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这信是一乞丐模样的人送给我的,不过其实他的穿着也并非是乞丐,只是脏乱了一些,身高不高,大概只到我的胸襟处,有些瘦削,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那边刺史皱着眉头想象着守卫所说的那个人的形象,自己揣摩着,忽然觉得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皱着眉头问道:“那他可有曾告诉过你,他是何人?”

    那守卫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而后道:“并没有提及。”

    “没有提及?”那刺史一拍手,叹了口气,手里拿着那块玉佩便上下摩挲着。

    “算了,先不提他,这样看来必定某天会亲自来寻我的。”那刺史大人唤来管家,“帮我备车,前去县衙,许久未曾去看望看望这知县了啊。”

    将那“看望”四字咬得极重的语气,让管家一听心下便了然了,他拱手答应了之后便带着那守卫出去了。

    那头的杜云溪可没有想到那守卫动作会那么快的就将信封送给那刺史大人。

    以她曾经看的电视剧经验来看,这至少也得等他个一两天。

    等她晃悠悠的撑着从田间摘上来的一片荷叶遮挡着头顶的阳光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忽然看见前头的路径上有着晃晃荡荡的一个小黑点。

    待休息在路边没多久,看着那黑点离自己越来越近之后她才看清楚那是什么。

    “你怎么……”杜云溪诧异的看着架着牛车寻来的阿泽。

    阿泽身上穿着的是一脸下田干活时才会穿上的清爽衣服,头顶上还带着一个草帽。

    但因为太阳太烈,架着牛车的速度并不快,他还是无可避免的出了一身的汗。头发上的汗水滴在了眼睛上,有些微辣。

    “我见你许久不曾回来,有些担心。”等缓缓调转了头之后杜云溪才坐上牛车。

    阿泽声音有些听不出来情绪,但可以知道的是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美好。

    杜云溪却因为口干舌燥而没有将心思放在他身上,拿起一旁的水壶摇了摇,见里头还有水便打开直接喝了起来。

    赶车的阿泽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一路上也没有再说过话,只是看着她睡着了之后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了她的身上,为她遮挡阳光。

    “到了。”原本阿泽是准备想直接抱着杜云溪进屋的,可是一连想到最近对他们两人的流言,还是推搡着叫醒了她。

    杜云溪睡得还有点迷糊,掀开阿泽的衣服的时候被太阳刺激得睁不开眼,脑袋混沌的被阿泽扶着从牛车上下来,然后看着眼前的景物,问了一句,“这么快就到了?”

    而等在无厘头的两个女人听到杜云溪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都连忙放下了手里头正在干的活计,争先恐后的朝外头奔过去,尤其是刘氏,在看着这一身乞丐打扮的杜云溪,瞬间眼眶红了。

    “云溪!”

    杜云溪也是很无奈,揉了揉眼睛后走上前去抱住刘氏,“娘,你怎么又哭了?”

    “你娘这还不是担心你?”朱嫂在后头说了一句,白了杜云溪一眼,同样看着这一身打扮的杜云溪,心头也是叹了口气。若不是他们做大人的没什么用,何苦什么事情都为难着孩子呢?

    杜云溪笑了笑,轻拍着刘氏的背脊,“我现在浑身都是臭汗,你要哭能不能等我沐浴完再哭?”

    刘氏推开她,瞪了杜云溪一眼,然后跺跺脚便走了。

    朱嫂也是看见她没事,便放心的跟着刘氏回了屋子。

    “不进去?”阿泽已经放好了牛车,回来看见杜云溪还站在这里,有些疑惑的问道。

    杜云溪回头看了他一眼,转眸一笑,“我得先回趟自己家。”虽说她的脸上还是有些黑乎乎的,甚至于因为汗水的缘故,脸上那些香灰也成了一条条的白杠挂在上面。

    很脏。

    可阿泽却觉得方才那个回眸美极了。

    他吞了吞口水,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道:“需要我帮你烧水吗?”

    杜云溪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娘应该帮我准备好了。”

    的确,刘氏清楚外头这么热的天气,要从镇上赶回来,依照杜云溪的性格是肯定会沐浴的,所以早早的就烧好了水等着她回来。

    阿泽点点头,“行,那我就先进去了。”

    两人在他家门口分开。

    “啪!”

    堂木一惊,正跪在审堂底下的知县整个人面色惊恐,随着那堂木一抖。整个人越发匍匐在地。

    “钱文元,你可知罪?!”不复以往的形式,那知县钱文元已然跪在了隶属于犯人的位置上,而正坐在堂上的,是刺史大人李尧光。

    “大、大人,下官不知犯了何罪啊?”那钱文元仍旧穿着他那身官服,没有平日里看着的那般正经,此刻犹如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李尧光眼睛微眯,“你不知?”他声音有些冷,言语中带着一丝嘲讽,“来,将那衙役带上来!”

    这命令一层一层的传下去,不一会儿便有人拖着那看守牢房的衙役给压了上来。

    “小、小人参见大人!”那人跪在了钱文元的身边,钱文元偷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听见上头堂木一拍,顿时吓得心魂一颤。

    “你可是这服役于县衙之中所有做看守牢房之事?”李尧光问道。

    那衙役点了点头,“正、正是。”

    “那你可知,就在前几日,你这里头关进去一李氏乡妇?”

    李尧光这话一出,那钱文元捏紧了身下官服,内里咬牙切齿。此刻事情已经清楚了,他所做的那件事情已经败露,如今审案的还是刺史大人,不说丢了性命,至少这乌纱帽是难以保全。

    那衙役看了一旁匍匐着的钱文元,一咬牙一闭眼,道:“知晓,那人……那人已被钱大人下令,放出去了。”

    “哦?”其实李尧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如今问起来,只不过是瞧这钱文元的反应罢了,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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