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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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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其实李尧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如今问起来,只不过是瞧这钱文元的反应罢了,更何况,这场审案百姓有在,也要让他们知晓这些状况。
………………………………
第三十九章 李氏的算计
“那钱文元为何要将此人放走?”李尧光话问出口,那衙役便开始哆哆嗦嗦起来。目光时不时看着钱文元。
李尧光心中暗暗恼火,怒这狗官威逼利诱之计利用到了极致,面上却是平和得很,他看着那衙役,安慰道:“你大可不必害怕,一旦他入狱,便不会有人在暗地里威胁你。”
声音中既有对那衙役的安慰色彩,也有对那钱文元的威压之意,若让他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朝堂之上做出这等事,那将他这刺史身份放在哪里?
更何况,今日突然前来也是考虑到了这样的条件,未免自己要办案的消息传入着钱文元的耳朵里,怕是会消灭不少的人证物证,突袭有时候能够发现许多发现不了的东西。
这话给了衙役一个定心丸,也不再看那钱文元越发僵硬的身体,刚准备拱手回答道,便见那厮钱文元从地上猛的爬起,指着那衙役怒骂着:“好啊,我待你不薄,未曾想到有一天你竟会诬陷我!”一边骂着,一边想要伸手去掐那衙役,跟在李尧光身边的侍卫眼神极尖,见那钱文元的手中有银光闪过,便脚下轻点,一个纵身,从那钱文元手中夺过了那衙役的性命。
那厮钱文元扑了个空,整个人载到在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起身持着手中的刀,大喝一声,“我和你拼了!”
随着话音响起,他的身体亦是向着正坐在主位的李尧光倾向而去,只是与他那狰狞模样有着明显不同的,是李尧光依然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表情。
也就在钱文元觉得再一步就要成功之时,胸腹间传来一股大力,还未等他尖叫出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朝后飞去,直到撞上了县衙的大门方才停了下来。
“噗!”喷血的声音夹杂在民众嘈杂的讨论声中,待他们看清那鲜血染红了钱文元面前的地面时轰然发声。
“狗官!你不得好死!”
随着这一声的爆发,人群中顿时有了各式的讨伐钱文元的声音。
从门上滑落后被刀架上脖子的那一刻,钱文元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后路了。
“娘,不好了不好了!”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在杜文涛的这一大力推开之下,差点没直接掉下来。
“哎呦你个败家的,这么慌慌张张干什么?!”李氏正在摩挲着自己保存多年的玉镯子。被杜文涛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没将那玉镯子给摔碎了。
一脸怒火的抄起一旁的木制筛子,就往杜文涛身上招呼着过去。
“唉娘,别打了别打了!我有急事得同你说!”杜文涛一边躲闪着一边朝着李氏说着。
那李氏拨弄了两下玉镯子,停下手,不耐烦的道:“有事赶紧说。”
杜文涛理了理有些杂乱的衣裳,凑在李氏面前,“听说那县太爷被撤啦。”
李氏一惊,“什么?”
杜文涛指了指屋顶,“听说是城里的那一位给亲自彻查的,总之这县太爷撤了也好,也就没人会知道你被放出来了。”
他笑着,李氏却笑不出来。
自己是怎么出来的自己心里头清楚,昨儿个给那丫头的晚食里下药,结果没想到被那两个贱人居然躲去了朱乡长家里,害得他们无处下手。
今儿个又传来县太爷被摘了帽子的消息。
李氏心头有些慌张,她拍了拍杜文涛,“儿子啊。”
“怎么了娘?”杜文涛还在为了那件事情而感到高兴。
李氏推搡着他,面色有些僵硬,“你去朱乡长家看看杜云溪那丫头是什么反应。”
杜文涛不解,他用手挠了挠后脑袋,一边被李氏推着往外走去的同时,一边问,“为什么要看她是什么反应啊,那县太爷被抓了我们不是我应该高兴吗?”
李氏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儿子,伸手拧巴着他的耳朵,直拧得他嗷嗷直叫,“你这孙子,怎么一点都不懂呢?这县太爷是走了,可杜云溪那小贱人还没走啊,她能弄我一次还不能弄我第二次?”
李氏担心的没有错。
李尧光在将那钱文元收押入狱之后便张罗着得替百姓们找上一位德才兼备的新知县。
这新知县一上台,杜云溪便想着得尽快将李氏给抓起来以泻心头之恨。
杜文涛听着李氏的话连连点头,就连外头日头正烈也不曾担心一般的直接冲进太阳地里,往村口杜云溪家跑去。
路上有刚从田地里回来的村民,打着赤膊,肩膀上扛着锄头,挂着汗巾,头上即使戴着草帽也阻止不了他汗如雨下。
经过李氏门前的时候刚巧撞上那杜文涛正急急忙忙的往外跑着,刚想喊住他就见那人已经没有了身影了。
可凑巧的是,那人的院子正好盖在离杜云溪家不远处,这刚颠颠着步伐回自家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方才一溜烟跑得没影的杜文涛正鬼鬼祟祟的趴在人家的窗户底下,似乎买偷看着些什么。
那人陡然想起杜云溪家中住着的仅仅是她们母女二人,这杜文涛想来是在做什么龌龊事情了。
他大怒,肩膀上的锄头还没有放下,便大步走到村中大路中央,对着杜文涛喝到,“你个泼皮猴子,知不知羞?!”
那厮杜文涛被这一声惊起,往后一看发现那吼人的壮汉竟是对准了自己之后马上拔腿就跑。
可纵然他反应快,也没能逃过杜云溪的手脚。
就在众人在听见这一声怒吼之后纷纷跑出家门时,那边杜云溪已经几个纵步上前,左手钳制住那厮杜文涛的肩膀,将其大力的往后一拉。
也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罢了,那厮便被压在的长凳底下。
脸朝下的趴在地上,双手则穿插在长凳的三角梁上。动弹不得。
“说,你来干什么的?”杜云溪微眯着眼睛看着杜文涛,一只脚正踩在凳子上,防止杜文涛挣扎着起身。
耳侧有村民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说着一些难听的话,但无一不是在讲着关于杜文涛偷趴人家窗户的事情。
“嘶——这种人,简直是没皮没脸了。”
……
杜文涛听着这些话心头在泛着火光,可他无法反驳回去,因为他的确是扒了人家的窗户,但目的却不是为了偷窥他们啊?
“我……”杜文涛纠结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周围的猜测让他既羞愧得面红耳赤,也恼怒不已。
杜云溪却没有那个耐心听他纠结来纠结去的,脚下用力,那厮惨叫了一声,成功压制住了所有人不明所以的讨论声。
只剩下杜云溪一人的声音在那里回响着。
“不得不说,我是觉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放心,这不是安慰你的话。”杜云溪冷眼制止了杜文涛对她抛送过来的感激眼神,冷然道:“我只是不希望好不容易躲过了您母亲为我泼的那盆脏水,结果又因为你,让我摔进了另一个污水坑罢了。”
“说吧,你来是干什么的?”
杜文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正在他左右掩饰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哄闹声。
杜云溪注意到,里面夹杂着刘氏和李氏的声音。
应当是两人都接到了消息,往这边过来时凑巧撞上了。
“好你个杜云溪,他可是你的大哥!你居然敢这样对待他!”李氏一上来也不顾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到。
刘氏在一旁不满,只是软脾气的她在面对李氏的时候仍然有些不硬气,只是微微沉声道:“大嫂,明明是文涛他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怪云溪?”
“你闭嘴!”李氏眉眼一横,她看着刘氏的眼神似乎是要将她吞了一般。
杜云溪看着在李氏这一声下顿时吓得禁声的刘氏,心中气愤,脚下一个用力,那厮杜文涛则被反捁在他身上的凳子压得弯了背脊。
痛呼的声音让李氏面色一变。
“文、文涛。”
杜云溪不理会李氏即将要扑上来的动作,脚下越发用力,听着杜文涛的惨叫声那李氏方才停下了动作。
“你放开他。”
杜云溪抬了抬下巴,“和我娘道歉。”
“你!”李氏眼睛瞪得大大的,要让她向一个曾经在她手底下被奴役了许多年的女人道歉,那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一件事情。
杜云溪想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她干脆的脚下用力,成功的听着李氏在那边急忙喊停。
“你别动他,我道歉。”李氏摆着手,看着面上汗水都已经淋湿了他头发的杜文涛,缓缓道。看着一旁懦弱不堪的刘氏,心中暗恨为何这般的女人会有一个这么强势的女儿。
但李氏心大得很,来时得知那杜文涛还没有将那知县的事情说出去,心中便已经有了决定了。
她那肥硕的脸颊扯起一抹假笑,眼睛都看不见的模样让她显得有些滑稽,但她自己完全没有不自在的心情,对着刘氏缓缓道:“妹妹啊,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不该一上来就指着云溪骂的,你能原谅我吗?”
………………………………
第四十章 去镇上
刘氏暗暗看了一旁面色不明的杜云溪一眼,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
那李氏顿时怒了,心头火压制不住一般,抬起手就想往刘氏身上招呼着过去。
“啊!”阻止这一切的是来自于杜文涛的一声惨叫。李氏看着面无表情的杜云溪,心头有些发怵的同时,也在咒骂着她。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怒声质问道。
只是杜云溪没有解释,反倒是一旁的村民看不下去指出她的问题。
“人家杜云溪是让你给她娘亲道歉,你拐着弯的也没道歉到那个点上,人家能原谅你就怪了。”说话的是之前那抓住杜文涛扒在杜云溪窗户底下的汉子。
杜云溪听着他的话,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换来他一声朴实爽朗的笑声。
杜云溪也轻声笑了笑。再看向李氏的时候,那脸色便淡了下来,“道歉,我就放他走。”
这一声算是给了那李氏一颗刺激的药丸,不仅是她,就连被杜云溪踩在脚底下的杜文涛也急忙劝告着让其母亲向刘氏道歉。
李氏眼珠子往四周村民的脸上略微一瞟,看着他们都是一副非道歉不可的表情,心下一横,眼一闭口一张,“对不起!”
“对不起,弟妹……”
等着那杜文涛被李氏搀扶着往自家走去之后,人群也就散了。好戏天天上演,可也不是人人都有那么多的功夫去看的。
“丫头。”是那刚从田地里回来的汉子。
杜云溪顺着声音朝他看过去,扬起笑脸道上一句,“李叔。”
这人正是李嫂子家的男人,因着李嫂子同他们两家交好,这人便也是在各方面能帮得上手的地方帮上一帮。
“丫头不错,是个有孝心的。”那李叔所指的便是杜云溪让李氏给刘氏道歉的事情了罢。
杜云溪摇了摇头,“这也算不上是孝心吧,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应该做的。”
李叔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问到,“你可知,那城中的县太爷被捕一事?”
杜云溪方只淡淡欣喜的表情在听到李叔这个消息的时候,眉眼一跳,眼中似有盈盈光彩在其中流动,“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啊?”
李叔点了点头,“是我上午在田地里锄地的时候听见那路过的商人说的,原本打算下午回来的时候再告诉你,不过没想到遇上了这档子事。”
他叹了口气,对于杜文涛的行为憎恶的同时也在心疼着杜云溪,年纪轻轻父亲多年前便离家不说,母亲又懦弱无能,被那杜家婆娘欺压了那么久,差点没有一命呜呼。
好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这小小的院子已经搭成,虽然没了亲人,但日子总算是过得过去了。邻里乡亲们左右再帮上一帮,算是正常的生活了。
杜云溪点点头,随侯珠扬起笑脸看着李叔,“谢谢您李叔。”
“嗨。”李叔摇摇头,“这有什么好谢的,我先走了,怕是你婶子在家等急了。”
“嗯。”
待李叔扛着锄头的背影渐行渐远之后,刘氏这才有些紧张的拉过杜云溪的手,担心的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啊?给娘看看。”
杜云溪任由她拉过自己的手,上下的仔细检查着,一边道:“其实他根本没有看到什么的,我当时在药房,是听见李叔吼他的时候才出来的。”
“而且,他应该不是来做什么下流的事情的。”杜云溪讲着,可刘氏根本不相信,她瞪了杜云溪一眼,不悦道,“他们的心思太复杂了,我们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杜云溪却是摇了摇头,无奈道:“娘,你这种想法是错的,你不来找她她肯定会来找你的,要么就永绝后患,否则永无安宁。”
“可她毕竟是你大娘……”
“娘!”杜云溪打断刘氏的话,将手搁放在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道:“她们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做亲人过。”
杜云溪也不管这些话会不会伤到刘氏,她总有一天会再次对李氏他们下手,如果因为自己的娘亲而把这件事情搞砸了的话,她会很无奈的。
“从开始到现在,她们心中所有的仅仅只是他们那一家人。我们不过是在他们眼底里的奴隶你知道么?”
刘氏的手指不停地揉搓着身上打了许多补丁的衣裳,有些纠结与犹豫。
“我们已经脱离杜家了,可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如果您再这样,下次可能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你知道么?”
天色渐晚,就在众人都将牛车往回赶的时候,有两人正慢慢的往着镇上的方向走过去。
有熟人看见他们,打了声招呼顺带问道,“这么晚了你们还去镇上干嘛?”
杜云溪扬起笑脸,乖巧的模样让来人看得欢喜不已,“阿伯,我们去镇上买东西的,大概明天才回来。”
“那你们一路小心啊。”
“嗯嗯,知道的阿伯。”
……
“所以,我们是真的要去买东西吗?”一旁的阿泽看着杜云溪熟练的同人打完招呼,不解的问道。
杜云溪摇了摇头,“是我去买东西,你不是。”
阿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杜云溪的眼神中依然带着疑惑。
“今日杜文涛过来应当是为了看我有没有出去的意思,而李氏来的时候明显很慌张,可发现我只是因为杜文涛偷窥而生气之后松了口气,我便想到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我。”
“能让李氏这样的,除了是那边知县倒台了,还有什么理由呢?”
杜云溪手中抽…弄着路边的草木,言语很平淡,可阿泽却莫名觉得面前这人儿浑身上下在发着光。
在这逐渐昏暗的一片地域中,成了他前行的引路灯。
“想必那刺史过不了多久应当会开始重新寻觅这新知县的人选了。”杜云溪的目的其实已经很明显,带着阿泽上路,很明显是冲着那个位置过去的。
阿泽自从恢复了正常之后,脑袋比起以往要清醒了许多。杜云溪的目的明摆在他的面前,他却有些踌躇着,“我不行的吧。”
当知县,他可从未有过经验。
杜云溪拍了拍他的肩膀,“要相信你自己,更何况你识字,这就已经打败了一堆人了。虽然上去应聘的肯定是一些书生之类的。”后面的话她只是小声的说着,阿泽虽然听清楚了,却不清楚那词的意思。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多问。
“嗯,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反正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能够做到。”
杜云溪咧着嘴笑了笑,看着阿泽的眼神中泛着莫名的光彩。
说实话她现在也没底,可一想到阿泽的身份不同寻常,应当是从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况且在她的针灸治疗下,阿泽已然恢复了正常人,就算没有记忆,潜意识的东西依然还是存在的。
“嗯。”阿泽则是一如既往的顺从的点点头。
“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赶路吧。”
随着日光抛洒在大地的最后一段时光,两人的身影被愈渐拉长。交叠在一起。若有人从后头回头一眼,那身影便似风中雨雪,似乎天生便本该如此。
总算是在余晖的最后一抹光辉消失在大地上的时候,到达了镇上。
“我们先去找客栈吧。”
阿泽点点头。
两人在入夜后亦是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走着,尤其是在路过熏香阁之时。
“这是什么地方?”阿泽指了指门户大敞,人群络绎不绝却大多都为男子入内的熏香阁。
迷梦一般的粉色灯笼、红色绸缎飘飘然一般,让阿泽有些叹为观止。
杜云溪洋装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提议道,“不然等我们找好了客栈后过来瞧一瞧?”
她是进去过熏香阁的,自然清楚里头是个什么模样。只是一旦想着阿泽红着脸躲避那些姑娘们的动手动脚之时,便忍不住心头的笑意。
阿泽听了杜云溪的建议,还点了点头。杜云溪却陡然间紧张了,“算了我们不去了,先去找客栈吧。”说着,一边推着阿泽往前走去。
“为何?”阿泽疑惑不已。
杜云溪却没有解释。只是心头却念着,阿泽若是要去竞当知县的话,被人查出来他进去过这等青楼红粉之地,直接被剔除了资格怎么办?
可是,夜还漫长。若是在三里乡,杜云溪至少还能分类捡药,可到了镇上,着实是无聊二字高挂她的头顶。
住着不是很好的客栈房间,打开窗户往外看时,还能看见隔着一条街的熏香阁的热闹。
“虽说……阿泽不可以去,可我能啊?”忍受不了这种无聊的感觉,从随身带来的包袱中拿出了一套刘氏特地为她缝制的男子衣衫。
这衣裳还是当初她磨了刘氏好久她才肯做的,这下子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
只是等完全装扮好了之后,刚刚打开门就撞上了前来送饭菜的阿泽。
他的目光从杜云溪的头顶一直滑落到脚底,直到在重新对上杜云溪有些躲闪的眼神。
………………………………
第四十一章 熏南阁的男子
“你这是要去哪儿?”
房间内,阿泽刚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也不看站在桌子一旁有些扭捏不安的杜云溪,沉声问道。
杜云溪自然不可能将她要去青楼这等事告诉阿泽的,只是含糊的解释道:“我想出去逛一逛。”
阿泽的眉眼一抬,目光淡淡得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敲了敲桌子的对岸,示意杜云溪坐下,“我陪你一起去。”
这话一出口,杜云溪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况且我也已经换上了男装,不会有人看出我是女子的。”
她的解释自然是真的,在这种事情上她莫名的有些害怕阿泽,生怕他对着她摆出那种冷脸的态度,虽然现在就是。
阿泽敲了敲桌子,没有继续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拿起筷子用起了晚饭,他们下午出发,到现在才刚到落脚处。
杜云溪也饿,所以看着阿泽吃饭时肚子不可避免的叫了起来,有些窘迫的看着阿泽,见他没有反应后方小心翼翼的拿起另外一双筷子。
应是饿久之后的原因,杜云溪竟觉得着客栈里的粗茶淡饭格外可口,一顿下来,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圆润迹象的肚子,心满意足的起身准备离开。
出门时还特意先开一条缝隙观察前去送餐碗的阿泽有没有在附近,待发现没有后方才踏出房门。路上还拦住之前招待他们二人的小二问道:“小哥,问一下,方才和我一起进来的客人回房了吗?”
那小二哥点点头,“送完餐碗后便直接回房了呢。”
“没见他下来?”
“没。”小二哥愣愣的看着一脸高兴的杜云溪,摇摇头。
“没事了,你忙去吧。”杜云溪好心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踏着大跨步从客栈外走出去。路上还好心情的替自己买了把扇子,清秀面旁,一身青衫文雅,倒像是个读书人的模样。
在前往熏南阁的路上还遇见不少女子送予她香囊,毫无意外的照单全收。只是杜云溪每收下一个,总要体验一番这个时代女子的绯红羞意,以及来自不明方向的凉意。后者被杜云溪归结为某些男子看不得她春风得意的模样罢了。
她是潇洒快活了一路方才到了熏南阁。
看着面前大红灯笼上方挂着的三个大字,她好心情的摇了摇扇子,随后在一众男人中摇曳着扇子随波而去。
“各位客官里面请。”这熟悉的荡漾声正是那熟悉的电视剧中老鸨的声音。
杜云溪免不得瞧上一瞧,只是这恰巧对上了那老鸨的眼神,清楚地看见她的目光在看向她时咻的一下变得凌厉。
暗道一声不好,也不敢再到处乱看,收敛了在这等场景下并不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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