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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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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似乎有些哀痛。
这是在哀痛这种好东西被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人给用了么?
不得不说,黑鹰果然为蓝一卿的心腹,他闪过的表情与动作,几乎已经是下意识的猜测便能清楚此刻蓝一卿的心情了。
“你方才的而且后面是什么?”突然间,蓝一卿对着杜云溪开口,语气平缓,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可杜云溪却是眼睛一亮,他答应了。
随后就从怀里掏出了另一种六边形式的木盒,然后道:“这个,是给男子的。”
………………………………
第四十六章 当知县
“东西各有一套,女子的主要在护肤上面,男子的却是清热排毒上,当然,护肤的也有。”杜云溪将自己准备的药膏都带来了,一一摆在桌面上,按照功能各种的都同蓝一卿介绍了一遍。
“并且我可以给你的,不止这些。”杜云溪干脆的将面前的东西一把推给蓝一卿,然后撑着下巴,紧紧盯着他。
蓝一卿将手中东西一一翻看细看了一遍之后,方才继续道,“比如?”
杜云溪扬起嘴角,“在县衙门口那段时间,你应该看见我撑伞了吧。”
杜云溪这话很肯定,因为她去买伞的时候,凑巧对上了坐在对面一家卖笔墨纸砚的店家门口,端端正正的。只是她看见的时候,蓝一卿正背过身和别人说些什么,所以才没有看见她。
蓝一卿挑眉,没有否认的点点头。
“这类伞,夏日应当会有很好的生意。”杜云溪指尖轻敲着桌子,没有忽视掉一旁蓝一卿的眼神。
“可这伞的遮阳效果并不好。”蓝一卿皱着眉,回想着今日看见那杜云溪拿着伞时的模样。
那把伞还是她特意往深一些的颜色中挑选的,只是制伞涂柏油时,通常都是往浅颜色的只想上用着。从未有人用过深色的。
杜云溪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好解决,把制伞用的材料里层换成黑色便是。”
蓝一卿果然不愧是当商人许久了,一听杜云溪的解释,未等片刻,自己便是恍然大悟了。
再度看向杜云溪的眼神,变了几遍。
蓝一卿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同一女子讨论这赚钱之道,要知道,这个世间的女子,除却农妇外便只会攀个好夫家。至于这眼前这位嘛……
他看着杜云溪的眼神微沉,而后哂笑道,“说了那么多,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杜云溪一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疑惑道,“有吗?”
“你似乎,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蓝一卿兴味道,看着杜云溪的眼神中有些微微不满。前期商量了那么久,甚至连约定都定下了,可他竟然还不知道杜云溪的名字。
杜云溪听了之后方讪笑着挠挠头,道了句抱歉之后唤小二送上来纸笔,书写期间未曾说话,提笔默默的写着大字。
虽然依旧丑,可比之前好多了。她在经过给刺史大人递信那一环节之后刻苦的用竹枝在村后河流中练习了许久,方才有如今的成果。
搁笔后吹上一口气,加快墨水干涸速度,递给蓝一卿。
“这算是承诺书吧,你我留名,一人一份。”说着,她还指了指角落自己的名字。
“杜・云・溪。”蓝一卿逐字细念着杜云溪的名字,嘴角有一抹笑意,“名字倒是挺文雅的。”
杜云溪干笑两声,那可不,毕竟原主她爹可是去进京赶考的人。
接着,便看到蓝一卿大袖一挥,比起杜云溪那千金重的字,他的字清隽得多。
――
阳光已然偏斜,就快到了一日中日头最烈的时候了。站在县衙审堂中的年轻男子,各个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审堂不大,容纳了十余名书生后更显拥挤。阿泽因不想大出风头,便站在了靠门口的最后一排角落处,没有像众人那样蹲在火炉正中央,他看起来清爽不少。
坐在主位的是李尧光,他今日未着官服,身旁跟着的是李让以及他的明卫。
“尔等来意,我已明了,只是选官一事不得马虎,尤其是这百姓官,不如,我们这第一题,便说说你们为何当官吧。”他自己摇着蒲扇,看着堂下低着头的众人微微叹息道。
话音落下之后,堂下一片私语声,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李尧光并未阻止。半晌,他才轻敲堂木,示意结束。
“谁先来?”
没有人动,李尧光明了,而后随意一指,“那便从右至左开始吧。”
李尧光很顺从民意了。为了避免别人说他不公平,在选官这一事上给了所有人参与的机会,只是考核的标准不同罢了。
端坐在高位,听着底下书生一个个颤抖着嗓音说完自己的抱负,或者呆愣半天未曾吐出一个字。微微摇了摇头。
这些人中并不缺有才华之辈,关键是缺有能力之人。不过此刻什么事情都还为做,考察能力也来不及,便从一人的德行中看了。
“晚辈朱泽,为何做官即使当官为民,为己,为……不受强权束缚。”
低沉嗓音方出,那李尧光眸色渐亮,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底下的阿泽,刚巧对上他那如墨的眼神,暗暗惊道:此子气势好生凛然。
待阿泽下去之后,李尧光落了个心眼在他身上。
而底下的阿泽身姿依然挺立,不似周围众人那弯曲的背脊听得竖直,但若不是刻意观察,怕是发现不了他。
一旁的李让见自家大人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位置许久,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向角落之地望去,瞧见了那让他今日记忆尤为深刻之人的搭档。
所谓的第一题便如此通过了,众人在一番心惊胆战的看着李尧光点出身旁的同伴站去一旁。
“……朱泽。”当最后一个名字落下之时,未被点到名字的人皆松了一口气,之时那气还未吐完,便听着李尧光的下一句话哽在咽喉。
“未念到名字的人,可以回去了。”
此话一出,与那群明显失落的人相比,被念到名字的人喜上眉梢。当然,这类人中不包括阿泽,他依然是那副平淡模样。
只是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他的眉峰稍平坦了一些,可这并不是因为自己留下来,而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辜负杜云溪的期望。
审堂一下子空了一大半,留下的,仅五人。
“新知县,便会从你们剩下的五人中选出了。”李尧光未说一些宽慰的话,便直接进入主题。
除去阿泽之外的其余四人刚从喜悦的心情中还未脱离出来,便听到更加紧张的消息,顿时脸上没了笑意。
“不用紧张,毕竟说不准我日后会与谁共事。”看着底下几人面色变了在变,李尧光好心情的开着玩笑,只是目光时不时的转向阿泽的方向。
其实阿泽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台上两人的目光时常停留在他的身上,只是他未动罢了。
可当他最后拿着任命书一个人站在堂下的时候,感觉那两人的目光毫不掩饰时,还是忍不住皱眉回道,“大人还有事情未曾交代么?”
台上李尧光一愣,摇了摇头,佯装咳嗽后道,“没事了没事了,这县衙的令牌与钥匙你收着,记得早些日子搬来县衙,这官职可不能停太长日子。”
阿泽点点头,上前去接过那两样东西,“谢大人。”
等目送着李尧光离开之后,他看了回头看了一眼县衙,正准备离开时瞧见陪着之前的县令的师爷正一边喊着一边朝他跑来。
“大人!等等等等!”
“何事?”待那人跑至阿泽面前站定后阿泽道。
那师爷大喘气,平缓后急忙道,“不知大人什么时候招新的师爷和衙役,小的好做好交接准备。”
阿泽摇摇头,“我并未打算新招。”
那师爷一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后头探头的一群衙门衙役,有些不相信的说着,“大、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阿泽点点头,看似面无表情的脸,实则有些不耐烦,他正急着去寻杜云溪。
“可、可是,我们以前跟的可是钱文元啊。”那师爷大抵是因为钱文元的事情被不少百姓连同着一起打了,还有衙门中的衙役,就在他们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可能待在这里的时候,新来的知县大人居然告诉他们,他们不用走。
阿泽皱着眉头,“那是他犯的错,帮凶李大人已经抓了,余下的你们,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我分的清好坏。话留在这里,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说完,他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留下身后的师爷逐渐红了眼眶。因为钱文元的事情他被折腾得憔悴许多的面庞在此刻竟然有了些许光彩,见阿泽离开,他在后头直接跪下对着他的方向大声呼道,“多谢大人!”
那边阿泽听到了声音,却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他和杜云溪并未约定在哪一处集合,可他了解她,在这太阳最烈的午后,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出门的。
所以直奔客栈。
那方杜云溪和蓝一卿谈完之后便回了房间,躺在不是很舒服的床上看着那张纸,笑没了眼睛。
最后竟是抱着那东西躺在床上睡着了。
阿泽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因为热而有些潮红的面庞泛着熟睡时的恬静,完全没有醒来时那般看着精明且通透,此刻的她方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还未及笄。
阿泽在屋中看了一圈,发现了搁在桌子上的蒲扇,待关好门后搬凳坐去了她的身边,轻摇着蒲扇为她扇风。
………………………………
第四十七章 搬家去县城
清亮的感觉由现实传入梦境,连带着杜云溪原本因热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了些许,直至平缓。
手上的力气微小,怀里捧着的那张纸便掉落在阿泽的面前。他本无意偷看,只是目光转眼间瞟到了上面的一些字眼,这才停了手上准备放回去的动作。
上面的字并不难认,但阿泽还是捧在手上许久,再度看向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杜云溪,无奈道,“你难道不怕我落选了?”
阿泽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能够想到若是杜云溪醒着会回他一句什么话。
可就算再无奈,心中那丝丝甜味还是入了骨头,深了烙印。
杜云溪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得事了,等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发现身上盖着薄被之后清楚阿泽已经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下床跑去阿泽的房间。
“阿泽,你回来啦。”刚推门进屋她就迫不及待道,正巧碰上正在收拾东西的阿泽。
“嗯。”他冲着杜云溪扬了扬嘴角,点点头。
“怎么样?”杜云溪坐在他休憩的床上,眼神中似有星星闪动一般紧紧地盯着阿泽。后者在有些害羞的闪躲点浮云遮的目光后从刚刚收拾好的包袱里掏出一个令牌。
杜云溪接过一看,大喜,“哇!县令的令牌,你当上了!”她手里拿着令牌,一边从床上跳起,大笑道,看着阿泽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高兴。
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阿泽顿时眉开眼笑,似乎在替杜云溪高兴一般。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功的,哈哈哈!”
看着有些惊喜过头的杜云溪在那里放声大笑着,阿泽柔和了眉眼,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刺史让我尽快搬去县衙,你和刘姨过来么?”
“去,当然去!”杜云溪一口应下,她本来就准备打算搬出三里乡在县城里落户,因为她即将要做的事情,也为了自家母亲考虑。
“好,我们现在回去。”
两人最后趁着天色,在天黑之前赶回了三里乡,待杜云溪将此消息给家中等待的三位大人一说,同时还呈上了县令的令牌与县衙的钥匙,那三人各个笑颜逐开。
“好、好、好啊!”朱乡长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由得红了眼眶,拍着阿泽的肩膀连喊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重,其中的意味其实也明了。
相比起朱乡长这等含蓄的表达,朱嫂则是豪放得多,她的泪水在杜云溪说完消息之后便不曾停止。
看着阿泽的眼神也是带着骄傲的色彩。
“娘,我们也要搬去县城里了。”一旁的刘氏还在安慰着朱嫂,就听到自家女儿凑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她一愣,看着杜云溪的眼神里满是不解。
杜云溪笑了笑,解释道,“我和别人谈了生意,日后我提供药膏,他们负责卖,然后我们分成。”
刘氏不懂这些,她只听懂了她的女儿做生意去了,不由得抓紧了杜云溪的手,“你、你可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啊,你可是女儿家,若是出去和那些商人一般不好找夫家的啊。”
杜云溪嘴角的笑一僵,看着刘氏的眼神中有些无奈,心中微微叹息,她怎么忘记了自家母亲还是这个时代最典型的女性了,满脑子都是她日后要嫁个好人家。
想着这些,她拍了拍刘氏的肩膀,“放心吧娘,我不会的。”这个承诺说得其实挺不负责任的,因为她是不可能不出去抛头露面的。但目前为了安抚刘氏,只有先应承下来了,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刘氏咬着唇点点头,不管怎么样,她是相信自己女儿的。
而那边的三人看见母女这一番谈话,不由得笑了笑。
这夜因为赶路的原因,杜云溪睡得很沉,并且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等她起床梳洗完毕,吃完了刘氏留给她的早饭后朝着朱乡长家中走去,沿路有看见村民朝她挥手,朝后看了看,发现叫的是自己了以后,便小跑着过去。
“婶婶,怎么了嘛?”在这村子里,基本上所有比她大一辈的人都管人叫婶婶。
那婶婶扯开嘴角对着杜云溪笑了笑,因为常年干活的缘故,面上黝黑,皮肤也有些粗糙,“朱乡长家今儿个一大早起来收拾东西,你可知道?”
杜云溪想了想,应当是准备搬去县城吧,然后点点头,“知道啊。”
“那你可知道这是啥缘故吗?”
杜云溪点点头,盯着头顶上刺眼的太阳光,昂起头看着她,“是因为他们家阿泽昨儿个当上知县啦,这准备一家子搬去县衙了呢。”
于是霎时间,阿泽当上新县令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三里乡,家家户户的村民们拿着自家的东西纷纷来到了朱乡长家里头。
而朱乡长家里头的几个人,除了朱乡长之外其余几人都在帮忙搬东西,而他在写些什么,杜云溪好奇的问了问,朱乡长告诉她说,是留给做下一任乡长的,如今他跟着自家儿子去享福去喽。
杜云溪瞧着朱乡长这幅炫耀的模样,不由得也笑得开怀。
一大家子人都是高高兴兴的,只是在看到村民们人人提着东西来他们家里头的时候都愣了半晌。
朱乡长有些惊诧的道,“这、我们没告诉他们我们要走的原因啊。”周围几人也是同样疑惑。
杜云溪在一旁吐了吐舌,不好意思却果断的承认了错误,“抱歉朱乡长,是我说的,我来的时候碰见一位婶婶问我,我以为……然后就给说了。”
一旁的刘氏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头,“你啊!”
“算了算了,无心之过,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绝他们啊。”
朱乡长一边在愁着怎么样去拒绝他们的好意,一边又在不停地看着那群人。
结果等人群散去的时候,车上还是留下了不少的东西,什么鸡蛋、大米、棉被啥的,都是自家产的东西,不过平日里可都金贵得很。
杜云溪看着上头的东西不由得感叹道,果然是人人都有势利的一面啊。不过,东西还是蛮丰厚的。
他们收东西收礼物过得开心,可李氏那里不同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氏整个人便愣住了,心头的恐慌愈渐沸腾。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的声音从喃喃自语到大声吼叫,透露出她此刻的情绪十分狂躁。
一旁过来告知李氏这个消息的杜文涛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站在角落。
听着李氏口中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便心下补了一刀,“娘,是真的。”
这话刚落下那头李氏手里的东西便砸了过来,“你这混账!”
李氏想了无数种杜云溪会报复她的办法,可从未想过,有一天听到的消息,居然不是杜云溪派官兵来抓她了,而是那个傻子,居然当上了他们桃源县的新知县。
“我得过去看看。”李氏说走就走,跟在众人的步伐走着,在村民们提着东西往朱乡长的马车上扔的时候她正躲在角落里。
愤愤的看着那一切的动作,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李氏现在正在犹豫,到底是跑还是不跑。如果不跑,她肯定会被那个傻子给派人抓进牢房里关一辈子,可如果跑了,想来他们应该会对文涛和文书他们俩下手。
对杜文涛倒是没什么,毕竟从泥地里滚着长大的,皮糙肉厚,用刑也不会有大爱碍。可文书不行啊,他是她最后的依仗了,如果文书垮了,她也活不成了。
“走吧。”朱乡长赶着装满了货物的牛车,而阿泽则是赶着载着他们三人的车子,慢慢悠悠的走在朱乡长的后面。
路上不免有些无聊,而杜云溪看着自家母亲有些向往且怀念的眼神时,不由的问道,“娘,你怎么了?”
刘氏擦了擦眼角隐约含着的泪水,惆怅道,“我想起来,你爹走的那个时候了。”
“那是年冬天,我还记得大雪满山的场景,牛车不能走,我们便只好自己走过去,最深的地方,一脚下去,雪能没过膝盖。你爹让我回去,可我执意要送,第一次到县城便是那个时候。”
“可你爹,这一走,就是十三年,连你的面都没见过。”
刘氏擦着眼泪,想起曾经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她刚嫁过去的时候还是个大字不识的女儿家,是他教会了自己写字、算数、看书。这也是为什么杜云溪不不是个文盲的缘故,干完活的日子里,有空便能拿着杜之横留下的书籍教她认字,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杜云溪听完后也是有些放空了思绪,她来这里许久,除了当初李氏提及她的这个便宜父亲之外,其余时间,刘氏并未提过,这陡然间提起来,杜云溪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向往。
可依照电视剧的套路,这等进京赶考多年未归的学子,不外乎两个结果:一:早就病死在赶考的路上;二:早已功成名就,另成家世。
就是不清楚,这便宜父亲,是哪一种了。
………………………………
第四十八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刚到府衙,阿泽就在杜云溪的催促下先去交办衙门里面的事情,毕竟上一任知县下台以后衙门里面就少了人打理。
这个时候如果阿泽能够赶快接受衙门里面的事情,不仅能够收拢人心,在上级的眼里也是一个负责任的官儿。
“你们忙的过来吗?”阿泽本想帮朱乡长三人打理好了院子再去府衙上任的,无奈杜云溪的催促,只能临走时无奈的问一句。
“忙的过来,这院子还没有大到忙不过来的地步,等你把衙门里面的事情办好了回来,我们就归置得差不多了。”朱大嫂笑着推了推阿泽。
“就是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不是。”杜云溪从车子将货物拿下来,忙前忙后的也顾不上阿泽。
阿泽伸手帮了一把杜云溪,“我可不闲,那我先去了。”一直忙活着的杜云溪也不理他,只是挥了挥手。
见杜云溪这个样子阿泽也只是笑笑,独自一人去了府衙。
杜云溪将朱乡长的东西都办下了后,自己的东西却没有动,这个宅子毕竟是县老爷住的地方,她们住在这个地方总是有点不合时宜。
“丫头,怎么不把东西搬进去?你们这是在干事什么?”
朱乡长见杜云溪和刘氏迟迟不进宅子,出来便看到两个人重新归置好了车子上的东西,看样子是要打算走。
看见从宅子里面出来的朱乡长,杜云溪从车子上下来,“朱伯伯,总不能一直都麻烦你们吧,我和娘也该重新再找一处地方住下才是,毕竟只是县老爷的住处……”
“怎么,觉得我们看不你们,你这丫头,你们娘俩就放心的住在这个宅子里面吧,互相也有个照应,再说了,这宅子也有那么大还容不下你两个?若是非要走,莫不是看不上我们?”朱大嫂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杜云溪的话,有些不悦。
杜云溪本想再说些什么的,却被朱大嫂的一番话将要说的推辞都给咽回了肚子里,心下琢磨了一下,杜云溪还是点了头。
如今阿泽的症状稍有好转,她住在宅子里也好观察阿泽的病症,而且这宅子也大,正好可以供她放药材的地方,县里比不得村上,所有的东西都要贵一点,等自己有足够的钱了再去寻一处宅子就好。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也不停下,朱乡长和朱大嫂也过来帮忙搬东西,进了宅子看了一圈,这宅子也确实要比之前的房子大很多。
“这两个房间就给你们娘俩住了。”朱乡长将杜云溪和刘氏带到离主卧不远的两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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