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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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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也觉得好像不太对,正准备要走,却听见阿泽说了一句,“买点金银花,你后背的伤。。。。。。”
看他呆愣的样子,杜云溪心里叹气,搞不好以前是个会医术的,只是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杜云溪拿着银子往施大夫的药铺走,一进门就看见施大夫正对着个药房紧皱眉头,“是云溪啊,你先坐,我马上就来。”
杜云溪好奇的凑过去一看,顿时笑了起来,“这不是祛蛇马毒的药方么?”
此言一出,施大夫顿时两眼一直,“你你你,你竟认得这药方?”
杜云溪尴尬一笑,“偶然看到过,这药方?少了一味蹄髈啊!”
施大夫楞了一下,随后一把把药方抢过去,看了老半天,方才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杜云溪的肩头,“我的云溪啊!你真是我的神仙,我说这药方,怎么去热发燥,去湿缓慢,原来竟是少了这一味中和药效的药材,真是。。。。哎?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杜云溪心底一抽,打了个哈哈,“我也忘了怎么看到的,还是不说这个,施大夫,给我开一服活血化瘀的药,我这身子骨啊,怕是好好地补补了。”
施大夫也听说之前杜云溪在杜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当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哎呀,早你娘亲就来过药铺,我给她开过几次药,可她说什么都不肯收。只敢拿点药渣,要我说,再耽搁下去,你的身体都要亏空了。”
说着大笔一提,写下一味药材,“这回不收你的诊金了,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杜云溪也没说推辞的话,想了想,又将荷包拿了出来。
“你干什么,说了不要钱的!”施大夫要急,杜云溪赶紧说道,“不是,施大夫,麻烦你给我来一套银针。”
施大夫颇为惊诧的看了她一眼,“妮儿,你要银针做啥?这可不是小孩玩的东西!”
杜云溪知道施大夫是信不过自己,毕竟这具身体也才十几岁而已,她伸出胳膊指着尺泽穴微笑道:“我这感冒半个月了也不见好,在这扎一针,准见效!”
施大夫嘴巴张的能放下一个鸡蛋,半天才缓过神来,“云溪啊云溪,想不到你对医术也颇有了解。给!这套银针是我在京城的亲戚送的,我今天送给你了!”
杜云溪把针包打开,七十二根牛毛般精细的银针整齐的放在那里,银色发亮,针尾处还有一抹金色,一看便知不是下等物什,杜云溪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从前施大夫没少照拂我们娘俩,这银子您务必要收下。”
………………………………
第七章 给人家做媳妇了?
杜云溪巧笑一声,从柜台上顺走一株新鲜的金银草,一溜烟的跑远了。
等杜云溪回了朱家,看到阿泽正在院子里砍柴。她抱着针包走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啊”可一声,谁知道阿泽连头都没回,不禁让杜云溪有点挫败。
“阿泽,你过来,我给你扎一针。”杜云溪拉着阿泽的膀子,连拉带拽的把他按在床上。可等那银针拿出来,阿泽犹如见了老虎似的,止不住的后退,“你,作甚?”
杜云溪笑了一下,他还真是惜字如金啊,“放心,我会医术,想看看你的伤。你难道不想早点想起以前的事么?”
阿泽的神色黯淡了一下,却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杜云溪对着烛火把银针烫了,随后手放在阿泽的胳膊上。粗壮的血管清晰的感受到脉搏,杜云溪微微沉吟,这人,原来是个会武功的么?
杜云溪摸着阿泽脖颈上的穴,使劲的按了一下。却见阿泽吃痛的叫唤一声,抱着头在床上打起滚来,“好痛!头痛!”
杜云溪呆了一下,但转瞬就明白过来,他这是脑子有淤血,在她们现代各种医疗器具发达的时候,那当然是非常简单的病例,可这种朝代,别说是手术刀了,就是合格的消毒环境都没有。她摸索着银针,看来只有用针灸来排血了。
阿泽叫唤了一会,忽然停下不动了。
就在杜云溪想上去问问的时候,阿泽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双目呈现出一种从没见过的疏冷,整个人宛若上神,在他眼前的不过是须臾尘埃一般。
“阿泽。。。。。。”
杜云溪后退了一步,眼前的阿泽让她感到好恐怖,好像要杀了她似的。
没想到这股气势只是维持了一瞬,阿泽便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杜云溪手忙脚乱的把阿泽安顿好,不禁对他的身份开始了猜测。会是什么人,流落在桃源山下?满身是伤,记忆全忘?杜云溪寻思了一会,便被外面的一声怒喝给惊了出来。
“杜云溪,你给我出来!”
杜云溪抬脚出门一看,竟然是李氏!叉着腰站在门口,颇有一番上门问罪的气势。
“干什么乱吠,这可不是你自己家!”杜云溪抱着肩膀,这里是朱乡长家,李氏要想动手还要考虑考虑,也就完全不怕了。
李氏听了脸色像吃了屎似的,“你竟敢说我是狗!杜云溪,你真是胆子肥了!怎么着?在朱家待得舒服了,是不是给人家做了填房的媳妇?你还要不要脸!”
杜云溪面色沉下,这里没什么人,可李氏的嗓门在村门口都能听见,她这么光天化日的侮辱自己,真叫她手心痒痒。
“啊呀!”李氏乱吼一通后,忽然觉得脑门一热,结结实实挨了一扁担。她张着手后退几步,不敢相信的看着杜云溪,“死丫头,你还敢打我!我。。。。。。”
杜云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接连把扁担拍在她的身上,叫李氏满院子惊叫乱窜,旁边尚有几个来看热闹的,一看是杜云溪,也就当做看不见似的,任由她打下去。
杜云溪打的胳膊都酸了,李氏也跑不动了,嚎叫着趴在地上,她真真的后悔,为什么要来触她的霉头!
这时候朱乡长才从外面回来,方才他早就看见这一幕,只不过也想让杜云溪出口气,这才一直没有出声,“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云溪啊,我给你买了补品,快自己拿去做了。”
朱乡长拎着一只大花母鸡,在李氏的眼前走过。
李氏登时两眼瞪得宛若铜铃,她在杜家当家这么多年,好吃懒做的,一只鸡也没有养过。这乡里乡外的也没人给她送点补品,逢年过节能买到一个鸡蛋她还要躲在屋里偷偷地吃,没想到这杜云溪一来这边,就大母鸡的喂着,可不叫她眼馋呢?
“杜云溪,我白养你那么多年!这母鸡理应孝敬我!”
杜云溪扔了扁担,拎着花母鸡,走到李氏跟前,“我和杜家已经没关系了,你别在我这哭丧似的,赶紧滚听见没?”
………………………………
第八章 身份尊贵?
李氏愣了愣,杜云溪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另外一个人,让她打心眼里的恐惧。杜云溪盯着她,这才连滚带爬的往家里跑。
杜云溪拎着花母鸡,跟朱乡长道了谢,进厨房里三五下的把鸡拔了毛。又用热水汆一遍,去了腥味,在肚囊子里塞一把小葱。在锅里舀上开水,用盆子装了放在上面蒸。
过了一会鸡汤味弥漫而出,杜云溪再把盆子里的鸡汤倒在大锅里,满满当当填了一下子水。
朱乡长看着杜云溪轻车熟路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酸。这孩子是吃了多少的苦,才能把这些事做的一次不差。
杜云溪摸着鼻子来到朱乡长的屋里,“朱乡长,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朱乡长赶紧拉她坐下,虽说杜云溪年纪小,可朱乡长早就不拿她当小孩看了,“妮子,你有啥事,尽管问。”
杜云溪瞥了在里屋躺着的阿泽一眼,这才悠悠的开口,“阿泽被捡回来的时候,身上可带有什么信物?”
朱乡长一愣,盘着腿坐在炕上,“啥叫信物?”
杜云溪叹了口气,“就是证明他的身份的东西,只言片语的都可以。”
朱乡长挠着脚后跟,差点搓出泥来,“好像还真有,等我给你找找。”
不多时朱乡长拿出一块黑色的墨玉牌子,一打眼看像是一块烂铁,可杜云溪却是双眼一亮,这竟然是黑曜石。
“这石头待在他身上,写的啥我也不认得。你看看?”
杜云溪接过玉牌,看到上面用一种很古老的字体写着,“凤。”
“凤?怎么可能?”朱乡长闻言却是面色惨白,差点从炕上掉下来。
凤可是凤栖国的国姓,难道阿泽是皇族的人?
杜云溪不免有这个考虑,可阿泽如今记忆全无,若真是皇族的人,又怎么会坠落山间一身重伤呢?
朱乡长听了杜云溪的分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若不是便好,若是阿泽是那种身份。。。。。。”朱乡长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杜云溪赶紧打哈哈,“何必在意这些,阿泽的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对了,锅里炖着鸡汤,晚上朱大娘回来要让朱大娘喝了。”
杜云溪只是盛出一小碗端给了刘氏,剩下的一大锅都留在那,不贪不燥,更让朱乡长对杜云溪竖起大拇指。
日落以后杜云溪脱了鞋子躺在炕上,正准备休息一会,突然听见院子里的一片吵杂。透过窗户看到,李氏那壮硕的身子吃力的猫在木车后头,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嘛。
杜云溪立刻翻身坐起,拎着锄头把悄悄地走了出去。
李氏的身子不好藏,用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在院子里挪动,好半天才摸到厨房的柱子,这会子她已经闻见鸡汤味了,顿时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个贱皮子,哪有那么好命喝这种东西,还是让我来代劳了吧!”李氏从怀里拿出一只大碗,竟然是从自己家带过来的。她掀起锅盖,顿时看到那锅底盛着的一只肥美的大黄鸡,浓白的鸡汤勾的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当下拿着大勺便在锅里盛,可刚盛了两勺,李氏突然闻到一股子尿…骚…味。
耳边哗啦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接着就看见有个小水流正往自己的碗里流,“真是晦气!谁把马尿槽弄到厨房边上了!”李氏怒骂一句,把锅盖重新盖上,接着准备把锅里的东西倒掉,突然眼前一黑,满满的一盆马尿尽数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啊呀!救命啊!”李氏惊叫着跑出门去,躲在房顶的杜云溪嘿嘿一笑,抄起锄头把对着李氏就是一顿毒打,“好你个老鼠精!偷东西偷到我家里来了!我打死你!”
李氏被闷在桶里嗷嗷叫唤,杜云溪追着她满院子的打。这边惊动了朱乡长,跑出来一看,乌漆墨黑的,明明就是个人。当下叫住杜云溪,“别打了,那是人!”
杜云溪这才停下手,可李氏已经被打的跑不动了,一下子趴在地上,头上的桶也掉了下来。
………………………………
第九章 你不在,没人种地了
朱乡长拿着灯笼出来,照见地上的人后,脸色变得精彩起来,“老大家的,怎么又是你!”
此时李氏恨不得把杜云溪敲碎了炖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的马尿混着骚…味,让朱乡长都后退了一步,“哎呀你怎么弄成这样!一身的臭味!”
李氏红着眼睛,一把指向杜云溪,“还不都是因为这个贱蹄子,好哇,你出门几天,就长幼不分,连我你都敢打了!”
被她这么指着叫唤,杜云溪却一点也没害怕,反而神色淡定的捡起地上的碗,慢悠悠的笑道:“天黑,没看清是你。还以为是个来偷油腥的小贼呢。”
李氏气急,却看着那碗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朱乡长才明白了一切,顿时黑着脸,几乎是训斥的:“李桂兰!你不要太过分,这鸡是我买给云溪补身体的,你这么多年在杜家捞了多少油水?现在你连这点好处都要来分,你还要不要脸!”
李氏面上无光,干脆在地上打起滚来,“没天理了!侄女和外人合伙欺负人啦!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李氏胡搅蛮缠起来就连朱乡长也没办法,杜云溪想着怎么把她扔出去,光凭自己肯定是做不到。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走出来个高大的黑影,阿泽一脸不爽的走出来,一只手便把李氏从地上拎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李氏惨叫着,被阿泽一用力,重重的扔出门口。
杜云溪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解气。朱乡长想说什么,但阿泽扔的不重,也没开口阻拦。
阿泽将大门重新关好,看李氏的眼神仿佛是个垃圾一般。
李氏一边爬起来一边骂,“杜云溪,你们娘俩不得好死!”杜云溪攥紧手掌,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此时朱乡长已经回屋了,杜云溪这才想起来,下午阿泽突然头痛晕倒的事,“你怎么样,头好点了么?”
阿泽神色微微闪烁,像是在琢磨什么事似的。
杜云溪连忙把他拉进房间,拿出自己下午买的银针,“你躺下,我给你扎一针。”这一次阿泽没有反抗,直勾勾的盯着她。
“怎么这么听话,你相信我会医术了?”
阿泽眨眨眼睛,“你的伤。。。。。。”
杜云溪勾唇,原来是担心自己的,“放心,我已经涂了新鲜的药草,很快就好了。”说着将银针扎在阿泽的尺泽穴上,这一次阿泽没有晕倒,却仍然是紧皱着眉头,极其痛苦的模样。
“看来你脑袋里的淤血很多,需要一点点解决。”杜云溪初步判定,打算第二天给他抓点活血化瘀的药材。她和刘氏承了朱乡长的人情,若是能把阿泽治好了,对朱乡长也算是一种报答。
只是杜云溪已久很疑惑,阿泽身上的那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二天杜云溪陪着刘氏到地里帮朱大娘干活,离着老远就看见杜文涛别别扭扭的拉大车,一副费力的样子。
杜云溪索性坐在地里唱起歌来,歌声甜美悠扬,不多时传到杜文涛的耳朵里,立马让他气的活也不干了,三五下跑过来,“杜云溪,你还有没有良心,家里的活你不干跑来给别人献媚!亏我娘养你这么大,你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刘氏看到杜文涛过来,赶紧放下过跑了过来。
杜云溪坐在地里,就那么仰着脸,嬉笑着回:“什么自己家活啊,那是你家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杜文涛一时气急,看到刘氏过来,顿时有了想法。“三婶,我知道我娘这次做的过分了,可家里的地不能没人种,文书还指着这点地上学呢,三婶,你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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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可是好东西
杜云溪盯着刘氏,心里担心她心软,但刘氏却拉着杜云溪的手站起来,“文涛,我和云溪已经不在杜家了,这活你们自己干吧。文书是大嫂的儿子,她总会有办法的。”
杜文涛瞪着两只眼睛,上上下下的看着她们二人,好像是看到最可笑的事情似的。
“三婶,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怎么说你都是三叔的媳妇,若是三叔回来,你和杜家也不好看啊!”
杜云溪当即开口,“就算我爹回来,我和娘也不会再回到杜家。你让那个老婆子死了心吧!”
杜文涛气的作势要打,可刘氏在这,他到底没这个胆子,“听说你昨天把我娘打了,既然你分的这么清,那好办,还回来十两银子,这事就算了。”
此言一出,刘氏紧紧的拉住杜云溪,似乎根本不知道她打了李氏的事,看在杜文涛眼里更是生气,“三婶,你看看云溪,都成什么了!动辄暴打亲大娘,这是人赶出来的事么?”
刘氏握着杜云溪的手,却是没说话。她知道自己女儿,若不是情非得已,她绝对不会出手伤人的。
杜云溪听了这话不急反笑,“要银子啊,那正好。昨天你娘来朱乡长家里,打翻了一锅鲜鸡汤。这鸡是朱乡长十五两银子买的,这么算来你们还得还我五两!”
杜云溪伸出手,却让杜文涛犯煞似的后退。家里这么穷,最忌讳的就是往外拿钱,没想到这杜云溪牙尖嘴利的反倒咬自己一口,“一只鸡哪儿用的上十五两,你分明是狡辩!”
杜云溪眼神幽深的,故作神秘的哎哟了一声,“你可不知道,那只鸡可是一只神鸡!肚子里藏了三颗银锭子,正好十五两!”
杜文涛猛地一震,有点摸不清杜云溪说的话的真假。可杜云溪才懒得和他吵嘴,跟着刘氏继续跟朱大娘干活。
杜文涛寻思过味了,扔下大车往杜家跑去了。
中午干完活,杜云溪回朱乡长家里吃了一口午饭,便看到阿泽托着麻绳编的袋子,拿着一柄钢叉准备出门,“上哪儿去?”
杜云溪喊了一嗓子,阿泽停下脚步等她一会,举起钢叉示意,杜云溪连忙背上自己的小背篓,“打猎?正巧我也要上山,咱们一路吧。”
这桃源山里遍布药材吃食,杜云溪准备挖出来点,卖点钱,省的朱乡长家里添了两口人用度不够。阿泽没说什么,跟着杜云溪一前一后的往山上走。
起初山上还好走点,可到了下午,人身体里的体能都开始低垂,杜云溪走了几步就没力气了,“等我一下。”杜云溪坐在小河边,就着河水洗了把脸。一天下来都灰突突的笑脸终于是干净起来,露出一张还带着稚气,但仍然可见美丽的面容。
阿泽微微呆愣,想不到这妮子还挺好看。握着钢叉的手在水里随便的一扎,只见河里扑腾扑腾的,一直巴掌大的小鲤鱼被扎了上来。
阿泽准备把鱼收起来,待会下山还能赶上市场买点铜板,没想到杜云溪见了双眼放光,“哎呀这么小,你能卖几个钱,不如烤了吃了!”
阿泽面色一紧,像是很抵触吃鱼似的,“这鱼很腥,吃不得!”
杜云溪却是两眼铜铃似的摇头,“那是你不会吃!可别糟蹋了!”说着把小鱼抢过来,用石头片子就把鱼开膛破肚,就这河水清理干净,又找了点干草垫着,不大一会便搓出来一股明火,竟然是在岸边就给烤了。
阿泽还想说什么,看着那可怜的鱼都快熟了,也就没有说出口。不大一会香味便飘了出来,直叫阿泽双目放光。
“这鲤鱼的鱼鳞最腥,要是没有刮干净,怎么吃都不对味。我已经清洗过了,你尝尝。”
杜云溪把小鱼递到阿泽面前,金黄色的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阿泽终于没忍住把鱼接了过来。
一口下去却是格外的肥美,当下眼疾手快的又扎了三条,杜云溪笑着把鱼都搓了,不一会也都架到火上烤了起来。
走了好一会杜云溪也饿了,用小鱼垫吧了肚子,这才恢复了一点体力。
“想必朱乡长也没吃过这鱼,咱们待会再抓些,晚上在院子烤了吧!”
阿泽却站起身来,“要抓现在抓,一会天黑了就看不见了。”
杜云溪大哥似的拍了他一巴掌,“行啊大兄弟,很有常识。”
阿泽眼睛翻了翻,自己又不是傻子。
阿泽打鱼的功夫,杜云溪在山上转悠了一圈,可自己想找到活血化瘀的药草并没有出现,而是采了一点跌打损伤的药草。上次看到刘氏肩膀被打的肿了,杜云溪好一阵心疼。
“你要采得药,也没找到。今天白来了。”
阿泽适时的补刀,却让杜云溪微笑起来,“那你要打的猎,不是也没有么?”
阿泽背上拢着十来条小鲤鱼,可这算什么收获,只能是一顿饭。就在这时,阿泽忽然手腕一动,手里的钢叉精准无比的飞出去,噗的一声将一只兔子插死了。
杜云溪眼神微微一亮,“这可是好东西!”
………………………………
第十一章 莫名的悸动
阿泽哼了一声,“最下等的兔子,卖不到三文钱。还不如用着毛做手套呢!”
阿泽在朱乡长家住了三个月,每天都上山,这是他今天收获最少的一天。
杜云溪连忙把兔子抱过来,也不管是不是有血迹,兴奋的差点尖叫起来,“既然不值钱,那就给我做手套吧!”她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孤儿院,冬天的时候小朋友都有手套,唯有她没有,。那时候她很渴望自己也能有一副保暖的手套,等她长大了,就成了遗憾。
杜云溪突然俏皮的像个孩子,亮晶晶的眼里是简单的幸福,看的阿泽竟然心头温热,如果人能一直这么开心,或者说是她,一直开心下去,没有强自镇定,也没有理智应对,一直无忧无虑下去该有多好。
杜云溪抱着兔子,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们吃过兔子肉么?”
阿泽嗯了一声,心情很好的说了很多话,“兔子肉嫩,但很难吃。平时抓了我都是剥皮卖,兔子都扔了。”
杜云溪嗯了一声,“确实不好吃,但是兔头却是个好东西。可惜今天只打了一只,等晚上吃过饭,我给你开小灶!”
阿泽感觉自己被触动了一下,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说要给自己开小灶,这感觉。。。。。。
两人下山的时候已经日落了,山路有些不好走,杜云溪之前脚上带着伤,这几日虽然休息了可仍然落了一点病根。下山的路并不好走,杜云溪很快变得气喘吁吁。
阿泽背着兔子和鱼,本身已经很重了,但看着杜云溪咬着牙坚持的样子,汗涔涔的样子比寻常女子都要坚韧,他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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