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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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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有些慌张,但他不清楚自己该怎么样去取得杜云溪的原谅,所以下午干活的时候更加卖力了起来。杜云溪也不会想到,因为这件事情,她的房子竟然提早盖完了。
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站在自家新围的庭院面前,杜云溪拉着刘氏笑得开怀不已。这也算是自己真正的家了。
按照当初杜云溪给的地基框图架的结构,里头还特意开了一间专门放药材的房间。抚摸着上面专门开出来放的木制架子,杜云溪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说真的,要不是你,我还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搬进新家。”她拍了拍阿泽的肩膀,笑容满面的模样看在阿泽的眼底,柔和了一片天地。
“对不起。”
“啊?”杜云溪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等阿泽再度重复过一遍的时候,她才恍然点头,“哎呀,我早就没有放在心上了。”虚假的话也只是为了安阿泽的心,暗地里还是拉过他说着让他不要再提的话。只是她也从未想过,为了得到自己的一个原谅,这人居然会坚持这么久。
她伸了伸懒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库房,嘿嘿一笑,“我得上山去采药,总有一天,我得把这间屋子填满!”
她也已经有许久没来这山上了,等沿路找着药材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速度极快的踩踏声音。刚一转身,就被那身影扑到在地。
“哈哈哈,别舔别舔,痒!”
好不容易将梅花鹿从自己的身上拽下来的时候,杜云溪忽然发现方才还粘人的小鹿立马变得傲娇了起来。
拐着弯的找它说话,但只要她的脸凑在了它的眼前,那只鹿就偏过了头。
“你不理我?那我就只好走喽,反正我今天的药已经采够了。”说完,杜云溪提了提药篓的背带,准备离开。
刚走没几步,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什么拉住了一般,转头一看,发现是那只梅花鹿咬住了她的衣服,牵扯着让它别走。
心软的蹲下身子摸着梅花鹿的头,“很抱歉,我过了这么久才来这里,让你等了那么久。”从梅花鹿见到她就扑到她的急切时,能看出来它肯定是天天跑这里头的晃悠,想等她出现,只是过了这么久,她却依然没有来。
“抱歉。”搂着它安慰了许久,忽然感觉到它挣扎的念头,这才放开它。只见它坐下身子,偏过头,用舌头舔…弄着后腿。
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后腿处两个可以看得见骨头的肉…洞出现在她的面前。周围的肉已经泛着紫黑色,看里头血丝的程度,像是没有被咬多久。
“你受伤了!”杜云溪慌忙撕下自己的衣物,用力绑紧在它的后腿处,防止毒素扩散。“也不知道这种东西对动物有没有用,不管了,先用了再说。”
耳畔突然响起一声激烈的鹿鸣,导致杜云溪替它绑腿的动作都不能继续下去。梅花鹿顶…弄着她,似乎在让她躲避着什么,就在杜云溪疑惑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嘶嘶”声,这种叫声杜云溪是再熟悉不过了,以前的动物世界里最常播放的就是有关这类动物的纪录片。
可这个时候离她这么近。寒毛直立,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蛇已经靠近了她。
“云溪,你别动,我会抓住它。”
这个声音此刻出现得犹如天籁,杜云溪忍不住差点哭了出来。
身后的声音很复杂,但可以清楚的是阿泽此刻已经和那条蛇缠斗在了一起,手下动作飞快的将手里的布条缠紧,然后转身想要上前去帮忙,却发现阿泽已经将那条毒蛇打死了。
石头紧紧地压住了毒蛇头,尾巴却还在不停地翻动着,没过多久,尾巴也不再动了。
“你没事吧。”杜云溪还没上前去问阿泽,那人急急忙忙的跑上来问她。
摇了摇头,然后指着依旧在地上的梅花鹿,“阿泽,你帮我背一下它好吗?它的腿被咬伤了,我们得赶紧救它。”
两人一鹿步伐飞快的朝着当初的山洞走去,到了溪边时,才将小梅花鹿放下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采完药就回来。”说着,杜云溪就打算凭着自己半个月前的模糊记忆打算踩过那岸边。
“我陪你去。”阿泽严肃着一张脸看着杜云溪,刚想跟着杜云溪走,就被她拒绝了。
“这里可能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之前小梅花鹿带我走过一次,我还记得些。”
阿泽还有些想跟着去,但在杜云溪的勒令下停住了脚步,只是依然担心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拜托拜托了……杜云溪在内心祈祷着。
………………………………
第三十章 再度昏倒
杜云溪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拼命回想着回想着当初走过的路径。正准备落脚的时候,蓦地发现那边还残余的泥泞上还有着明显的小梅花鹿的脚印。
猛的一拍自己的头,“我的智商是变低了吗?”
“怎么了?”在后头密切关注着杜云溪动作的阿泽看着她拍自己的头,担心的询问着,想要上前查看的时候被杜云溪阻止了。
“你别动!”她的手向后伸着。脚下也不再紧张,顺着脚印到了对面。
“看吧,我没事。”她冲着阿泽摆了摆手,然后立马二话不说开始挖起了自己想要的草药。顺带还多采了一只山参,是为了给阿泽用的,也不清楚他还会不会昏迷,但有这东西,好歹也是有一份保障。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杜云溪便折返回来了。等彻底清理完小梅花鹿腿上的毒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们再不下山,怕是朱嫂会叫人上山来喊他们了。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好好养伤,不要再出来等我了,我如果上山了,我会来找你的,知道吗?”杜云溪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彻底被这只小梅花鹿折服了,如同交了一个不是很懂事却十分讨人喜欢的朋友,在一起时互相嫌弃,分别时却不舍。
小梅花鹿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用它的头动作轻柔的顶了顶杜云溪。
“再见。”
下山的路上杜云溪还顺带采了不少药,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但胜在数量多,平日里治个小伤小痛的还是可以的。
下山时路过河边,撞见正满脸怨气的洗着衣服的李氏,看见杜云溪和阿泽说说笑笑的下山来,鄙夷的骂了一声。
杜云溪没有听到,但阿泽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冷着一张俊脸,端着阔步朝着一旁的李氏走过去,“道歉。”
“怎么了?”一样的杜云溪还不清楚状况,跑上来询问着阿泽,待看到了李氏的时候,瞬间就明了了。她知道阿泽之前应该是练过武功的,都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能听见什么也不奇怪。
“道歉?我干什么我道歉?”李氏也是没有想到,隔了那么老远这阿泽也能听见她骂的是什么,不过看杜云溪那个小娼妇的模样,想来她是没有听见的。
“不道歉?”阿泽眉峰一凛,拳头紧紧握着,一副即将开打的模样。气势有些骇人的阿泽生气起来,那李氏就有些颤颤巍巍了。
她苍白着一张脸,颤抖的手指着阿泽,惊恐却依然嘴硬道,“怎、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
杜云溪连忙拉住有些冲动的阿泽,厌恶的看着李氏,轻声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听见了她说的什么不干净的话,但现在听见的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打的话,吃亏的就是我们了。”
“可是她骂了你。”阿泽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想要打她一顿释放自己的怒火。不知为何,那李氏骂他的时候他觉得没什么,反倒是骂着自己身边那人儿的时候,觉得怒火即将冲天了起来。
杜云溪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边推搡着他一边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走的是机会报复她,我们先走。”
总之,杜云溪没有来得及实现答应阿泽很快就去报复李氏的承诺,阿泽便再一次昏倒了。这次更加严重,是在用着晚饭的时候,突然喷出一口血,染了桌案以及在对面的杜云溪一身。
“阿泽!阿泽!”
众人慌忙抬他进屋,杜云溪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匆忙跑去了施大夫家里,将他连拖带扯的带到了朱乡长的家里。
“您、您快看看阿泽,他昏倒之前还吐了血,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施大夫当时也被满脸血迹的杜云溪吓了一跳。当知道她身上的血实则是阿泽的时候,心头一颤,也不计较杜云溪领他过来的时候那么匆忙。
喘口气之后方才为他把脉。
良久,才叹了口气,在一屋子人的担心目光中缓缓开口,“阿泽他胸口积血已经全部吐出,只是脉搏却越发不稳起来,如果……”他后头的话没有说出口,目光隐晦的看向了一旁的杜云溪,里头的意思十分明显。
“这到底是有没有办法救他啊?”朱乡长拱手看着施大夫,那眼神中的期望给了施大夫很大的压力,他摆摆手,“我尽力而为,你们先出去吧,溪丫头留下来。”
“师傅。”杜云溪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泽,正经着一张脸,对着施大夫开口,“我们用针灸吧。”
施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赞同道,“若你熟练这一门道,我自然不反对,可关键你我二人对这针灸也是一知半解,切不可鲁莽行事啊。”
杜云溪捏着小拳头,紧抿着嘴,思量了许久才重重的点下头,“不管怎么样,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
针灸治疗并非易事,杜云溪花了几天功夫整理出了一副人体穴位图,依照施大夫给的资料标注了各个穴位的作用。
还自己动手用木头削了一个仿人体的模型,杜云溪还记得她刚把那光溜溜的模型拿出来之时,施大夫如同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指着杜云溪说道,“这东西岂是你一个女儿家能做的?这要是被外人知晓,你的名声将毁于一旦啊!”
听及此内容,杜云溪只能道一句:“迂腐。”
“行医者,应将生死、性别、家世置之度外,这可是师傅您送我的手札上的第一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标记着的,我虽为女子,但此刻,请您忘记我女儿家的身份,我是一名大夫。”
面对着杜云溪的伶牙俐齿,施大夫不得不哀叹一声败于她的口舌之下。只是在看着一枚枚银针插上了那雕刻小人之时,他这才发现那小人的做工精细。
“这只是试验品,我打算将所有的穴位、经脉联通,往后再用各色的水迹通过银针输送,这样便能一目了然,并且就算是为了救阿泽而做,这东西也能造福后人。”杜云溪一边对照着手里的穴位图,一边看着堆满书桌的医书,想要从中找出有关于治疗脑淤血的资料出来,只是将医书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她有些烦躁的推开书,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哀嚎道,“为什么没有关于脑袋治疗的资料啊!”
一旁的施大夫摇摇头,在一旁打击着杜云溪,“我当大夫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说过有医者敢为病人的脑袋治病的,通常因脑袋有伤或者病的人,一般都是让其自然去世,自然不会有关于这方面治疗的资料了。”
杜云溪哀怨的看了施大夫一眼,而后任劳任怨的趴在了桌子上,近距离的靠近那副人体穴位图。
“看来,只有我慢慢试了。”
一来二去,正式动针那天,是又过去了好几天的功夫。杜云溪这才写出了十几套方案出来,待凭借她的经验删去一大部分之后,剩下了三中,全都是治疗脑溢血的针灸方案。
“脑淤血和脑溢血虽然差了一个字,但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如是想着,但到了扎针的那一刻,杜云溪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师傅,我害怕。”她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只愿意帮她举着穴位图的施大夫,但施大夫为了给她勇气,也是决定了不再看杜云溪。
一旁的烛火在点燃着,杜云溪每掏出一根银针便要将其在烛火中烧红。以此达到消毒的目的。
一旁的施大夫拿着杜云溪写的针灸方案,看她准备好了之后,方才开口。
“立先取穴,天枢、中睆、大横。”三根细长银针落点在这三个穴位上,待松手时杜云溪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别放松,还有配穴。”等这些银针一一落在其对应穴位之时,阿泽浑身上下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遮羞布了。
作为散打冠军,她很清楚什么叫做完美比例身材,躺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便是了。尤其是那显而不暴力的肌肉线条,让杜云溪看着都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咳咳。”施大夫在一旁咳嗽了两声,杜云溪有些疑惑的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老头子恨铁不成钢般的跺跺脚,气的嘴角呼吸直吹,“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杜云溪摸了摸嘴角,湿漉漉的液体粘上了她的手指,顿时俏脸一红。内里都不知道吐槽到哪里去了,想她在那个看惯了各种男人完美身材的世界里待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看别人的身材流口水。简直是耻辱。
她伸手抢过施大夫手里的东西,飞快的卷起来,“现在已经施针了,有没有效果,就看着半个月的功夫了。”
说完,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赶忙离开了房间。
外头等待着的朱嫂和刘氏两人听见门开的声音,立马迎了上来,“怎么样,没事了吧?”
………………………………
第三十一章 毁清誉
杜云溪摇了摇头,“不清楚,没那么快见效,还得等等。”
这话也算是使得朱嫂心头的担忧微微落下了一些,她抚摸着自己的心口,似乎在安慰着自己有些波动的情绪,可眼眶却愈来愈红,“阿泽这都昏迷这么多次了,也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本以为只是脑袋的问题,可怎么会吐血呢?”
一旁的刘氏赶忙上去宽慰她,杜云溪在一旁看着也是心燥,现在的她只恨自己不是真正的大夫。也就在三个女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里头施大夫走了出来,面上有些惊喜的神色。
他站在房门口朝着杜云溪招手,“丫头,你快来。”
这一声惊醒了愈加烦闷的杜云溪,她自然清楚的看见了施大夫的面色,面上同样一喜,“难不成是有成效了?”说着,小跑着跟着施大夫进了屋,后头朱嫂和刘氏正想跟着进来,却还未踏进门口就看见了赤身的阿泽。
顿时怪叫一声,立马跑开。
施大夫朝外头看了看那两人,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凑在了阿泽身边检查着身上拿些冒着血丝的银针。
叹了口气。自然是不能将普通女子与他这个徒弟相提并论的。
伸手按了按阿泽坚挺的腹部,没有在预料之中看到天枢上的银针溢出更多的血液出来。
“应该只是刺激到皮肤所以才渗血的吧。”杜云溪摇了摇头,原本的眉头再度拧紧。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这种情况时常发生,只是阿泽依然没有醒过来。就在杜云溪快要放弃了针灸的时候,那人有了动静。
是夜,晴空万里。
可杜云溪的心情却似阴雨连绵。
阿泽已经昏迷将近一个月了,杜云溪上午上山采药,下午为他针灸,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她想着,若阿泽再不醒来,她可能又得将她的赚钱大计给推后许多了。
这些日子李氏那边听闻阿泽昏迷不醒的消息,便又在杜云溪面前蹦哒了起来。
她拿棍棒赶出去过几回,只是那人不长记性,第二天见着她依然嘴欠。始终惦记着想要来吃她些好处。
“云溪,云溪?”刘氏的声音在院子里头响着,她吐掉嘴里因无趣而嚼着的草根,然后身子轻盈的几下翻身下了屋顶。速度快得吓了刘氏一跳。
“娘,怎么了?”杜云溪问道。
刘氏看见她之后有些愤愤的拉过她的手,解释道,“还不是大嫂!”
“大娘?”杜云溪秀眉拧的紧紧的,一旁的就是将发生的事情笼统了说了一遍,但因为气愤说得思路有些混乱。
杜云溪而后自己在脑海中整顿了一遍,顿时咬牙切齿,刚想抄起一旁的棍棒朝着杜家去,但没走几步就被刘氏拦了下来。
“云溪你干嘛?”刘氏面色严肃的夺下她手中的棍子,耐心劝慰道,“这事急不得,你若这时候过去,不久真应了她说的那番话了?娘也气,可这事我们得好好处理,否则你的后半生该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刘氏便掩面痛哭了起来。杜云溪最见不得刘氏的眼泪,咬了咬牙,还是丢掉了手里的东西,扶着刘氏进了屋。
要说杜云溪为何那么气愤,原因还就出在李氏那张万恶不遮的嘴巴上。原本还生怕阿泽有一天起来的她,在等了将近一个月没有消息之后顿时闹翻天了。
在村中大肆宣扬杜云溪和阿泽有染,并且将在一个月前杜云溪和阿泽从山上一同下来的事情说成两人是为了躲避村里头的目光一起上山去乱搅去了。
一番害人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去,虽不说所有人相信,但经不住有人乐意将这虚无的事儿夸大其谈,也不多短短半天的功夫,这消息都传到邻村去了。
这下子杜云溪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扶着刘氏进屋后的杜云溪可不像刘氏那般忍气吞声,她站在前门口,目光始终盯着杜家所在的方向,最终忍无可忍了一般拿起自己干活的家伙朝着杜家过去。
杜家。
李氏刚乐呵着上床睡觉,细想着近日传的一些言论,心里头想着现在村里头所有人都在骂杜云溪那个小贱人的时候,她就一阵畅快。尖细的笑声传进正躲在李氏窗户底下的杜云溪耳朵里,痛苦的盖住耳朵。
暗骂一声老妖怪之后,仔细听着屋内的声音。等听到有鼾声传出来之后,她才悄然而动。
第二天,一件比杜云溪与阿泽的事情更加引人注目的事情发生了,没用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村庄。
“出什么事儿啦?李嫂子。”一大早起来就听见村子里头的嘈杂声,朱嫂拉住正从那个方向回来的李嫂子问道。看着她面上还带着不曾褪去的讥讽笑意,便知道这李嫂子肯定是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嫂子见朱嫂问着,顿时哈哈大笑道,“哎呦,你没去可真是太可惜的了啊,那杜家老大的婆娘赤身从村尾那鳏夫家出来呢。”
“啊?”朱嫂没有想到这事还是个李氏有关的,虽然只听得短短一句话,但自己能够想象出来的已经有很多了。
“这是怎么被发现的啊?”朱嫂问。
李嫂子拍拍手,一件的幸灾乐祸,“是那婆娘自己冲出来的,你也知道那鳏夫家就里村里农田不远吧,好多大汉和女人都看见了呢。”
朱嫂虽然想说这种事情传多了对李氏不太好,善人心的她始终是对人留一线的。反倒是李嫂子劝着她说,“哎呀,对杜家那婆娘这种人,你犯不着为她同情,这种事情被发现是她自己活该,谁让她自己不检点,再说了,她昨儿个还不是到处瞎传你家阿泽和人云溪丫头的事?这是恶人有恶报!”
“传云溪什么事了?”身后忽然传出来一声低沉嗓音,让那两个沉浸在有关李氏的杂乱事情里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各自排着胸口往后看去,顿时僵住了身体。
“阿、阿泽?”朱嫂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是阿泽,但高挺的身子以及在这村子里俊郎得独一无二的容貌,又让朱嫂喜极而泣。
“你终于醒了。”
朱嫂的哭声使得阿泽有几分无措,他虽然不是朱嫂和朱乡长一家的亲儿子,可他们待他却如同亲儿子一般。见朱嫂因为他醒来而哭成这般,心中愧疚的同时,却不由的露出几分欣喜之感。
朱嫂也知晓这是村口路边,自己这般模样很是不雅,所以也只是发泄完了自己心中的担心以后就停住了哭声。
胡乱的抹了把泪水,推搡着他让他去看看杜云溪,“云溪那丫头为了治你的脑袋,让你醒来,这个月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人都憔悴了不少,你去给她报个平安,让她安心。”
阿泽没有在朱嫂预料中离开,他只是眉峰冷聚,看着朱嫂的时候微微捏紧了拳头。
“哎呀我同你说吧。”一旁的李嫂子陡然想起阿泽刚来时说的那句话,推开一脸茫然的朱嫂,她凑上前去,“杜家那婆娘啊,昨儿个到处宣传云溪丫头和你的事情,说什么她不检点,和你混在一起乱搅,败坏她的名声啊,虽然我们村里的人都知晓你和云溪没啥事,可别村的人不知道啊,云溪的名声啊都被那婆娘和搅和丑啦!”
说完,她还嘟囔了一句李氏今儿发生的事,乐呵的回了一句恶人有恶报。
只是话音刚落,就忽然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周围的温度降了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李嫂子看着同样打着哆嗦的朱嫂,心里头暗骂了一句,“幸好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这愣头小子,这气势也太压人了吧。”
阿泽捏着拳头闷闷的发着怒火,待看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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