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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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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太医说,从匕首的走向看得出来,匕首应当是杜云溪自己插进了腹腔中。
到底是怎么样的勇气,她才能够将匕首插进自己的腹部。
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难以想象,她当时是有多么的无助,不到万不得已,她又怎么会用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样极端的手段,然而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她。
凤七泽无计可施,只得自己将药喝下去,在喂给杜云溪喝,好歹算是将药喝下去了,如此一来,他就每天都用同样的方法喂杜云溪喝药。
行宫门口。
“七殿下已经三日水米未进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张太医焦急的来回踱步。
李公公也是一件的不知所措啊,皇帝命他在这里务必照顾好七殿下,要是七殿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他的小命可就不用要了。
“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屋子里头的姑娘,到底能不能醒过来?”李公公凑近了他低声问道。
凤七泽内力深厚,这会儿正竖起耳朵听着。
“这位姑娘腹部受到了重创,要醒过来,恐怕是不可能的,现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都给她用了,也许会有奇迹吧,还有…”张太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着,说到最后他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恐怕是不可能的。”这句话深深地印在了凤七泽的脑海之中,不,他不相信,杜云溪要是死了,他该娶谁做妻子。
“张太医不妨有话直说。”李公公更小声的问道。
张太医摆了摆手,贴在李公公的耳边说道:“就算里头的这位姑娘醒过来,恐怕也不能够在生育了,身子虚弱是一码事,再加上腹部受伤,正中要害。”
“砰——”的一声,木门被人用脚踹开。
凤七泽的脸上带着阴沉,因为好几天没有梳洗,所以看起来有些颓废,可是这样的眼神仿佛冬日淬了毒一般,两个人都受了惊吓,慌忙跪下行礼。
“她,必须救活。”
他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修罗一般,震慑人心。
“微臣,微臣遵旨。”张太医结结巴巴地说道。
“刚才你们的谈话,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
再度坐在她的床榻边上,凤七泽的手和杜云溪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有没有孩子什么的,他已经不想了,只要她能够醒过来,只要能够醒过来。
坚持到第六天的时候,凤七泽的身子还是挺不住了,由于六天水米未进,还有身上崩裂开的伤口,他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坚持要守在杜云溪的身边。
太医们束手无策,又接到上头的死命令,务必带回去一个安然无恙的七殿下,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在行宫这屋又加了一个床榻,让凤七泽睡在杜云溪的旁边。
半梦半醒之间,凤七泽重复的做着那个梦,那是一个噩梦,他梦见了那天在树林中的情景,他目睹着杜云溪亲手将匕首插进腹部之中,他疯狂的冲向她,可是每次到这里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醒过来以后又会重复睡过去。
就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他的精神状态处于崩溃的边缘。
每一次看到杜云溪躺在床榻上毫无反应的样子,他的心就像刀扎一般的。
凤七泽的身体折腾了两个月,才算有一些起色,也回了旨说等到身体痊愈之后再回宫,皇帝也知道杜云溪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强求。
他身上的伤口经过三番五次的折腾,更加的严重了,好在现在已经入冬了,所以伤口不会化脓。
渐渐的,凤七泽也明白了,他不能让身体在出任何的状况了,因为他要好好的陪在杜云溪的身边,等着她醒过来。
可是他仍然不肯多吃东西,总是吃那么一点点,也就勉强够维持生命的食物。
“拿着令牌去找帝煞。”
“是。”
凤七泽已经不是从前的凤七泽了,前尘往事,他在那天就已经想起来,既然想起来了,他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皇宫。
已经,六十三天了。凤临齐负手站在窗前,心乱如麻。
“太子殿下,臣女亲手给您做了羹汤,请喝一口吧。”
凤临齐的身后传来王珊珊的声音,但是他丝毫不想转身。
王珊珊见他根本就没有转身,她将羹汤放在桌子上,这些天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太子殿下,冬日无聊,不如臣女陪您下棋吧。”她故作娇媚的说道。
早就知道凤临齐不会对她的话有反应,她转身挥了挥手吩咐了下头的人去准备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那把匕首插的那样深,她的眼神是那么决绝。
凤临齐看向窗外的眼光深邃几许,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决绝的样子。
即使当日他以她威胁凤七泽,却也不曾想伤害她分毫。
可,她竟然…
时隔两个月,当时的画面仿佛还在他的眼前一般。
“太子殿下,棋盘摆好了。”王珊珊耐着性子说道。
凤临齐深知,站在身后的,不是王珊珊,而是镇国将军府。
两个月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平心静气的下棋。
凤临齐手执黑子,眼眸如同黑墨一般深不见底,凤七泽还没有回来,她应当是还没有醒…
“殿下。”王珊珊出言提醒。
他回过神来,表面上下着祺,但是心思却没有全然付于此棋。
王珊珊脸上的喜色根本遮挡不住,这两个月来,他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理会过她,现在就是一个进步的表现啊。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凤临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和往常一样在出神。
抬起白棋的手渐渐落了下来,她冷下脸:“太子殿下还是想着行宫里的那个女人吗?”
她王珊珊一向有话直说,不喜欢藏着掖着,更加忍受不了他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凤临齐回神,眸色更加幽深,仿佛一个黑洞一般的让人望而生畏,害怕下一刻是不是就要被吸进去一般。
面对这样的眼神,别人怕,但是她王珊珊不怕,因为她是真的爱他:“太医说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她的眼中带着种种情绪,微微扬起了下巴。
凤临齐的身子狠狠地一震,良久没有动作,只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面部表情。
“哗啦哗啦——”
满盘的棋子掉落在地上,凤临齐早已消失在了座位上,空留王珊珊一个人。
即使那个女人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你的心里还要装着她吗。
他骗的了所有人,可是却骗不过王珊珊,她从小就喜欢他,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她知道也明白,他动情了。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急切的想要打压她,欺负她,可是她是真的喜欢太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发现端倪
凤七泽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那意思让他下去。
“太医怎么说?”杜云溪问道。
“方才太医不是说了吗,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凤七泽笑道。
杜云溪嗯哼了一声,双手支撑着床榻边就要起身,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凤七泽见此连忙将她的身子按了回去,对上杜云溪的眼神的时候,他说道:“别想太多,你的身子调理调理就会好的。”
见他不愿意多说,她也不问,毕竟这是她自己的身子,她的身体怎么样,她还是知道一二的。
躺了两个月的杜云溪真的是一天都不想在床上呆着,可是也没有办法,她只能躺着,这个时候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太医说要在等一个月她才能下床。
某日。
“阿泽!我要吃葡萄。”
“好。”
“阿泽!我要吃糖炒栗子。”
“好。”
“阿泽!我想给你生孩子。”
凤七泽剥葡萄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杜云溪嘟了嘟嘴:“我的日记,你不是都看过了,知道了还装傻。”
凤七泽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别着急,等你身子好了,有的是机会。”
还好,她没有起疑。
杜云溪的小脸上带了几分红色,随后又冷了下来,狠狠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才多大啊,我还有大好的时光没有挥霍呢,只不过女人过了三十岁就是高龄产妇了,生孩子是有危险的,这太复杂了,我可得好好想一想。”
正为着这件事情为难,嘴却突然被葡萄堵住,她眨了眨眼睛,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咚咚咚——”
“谁啊,进来吧。”还没等凤七泽说话,杜云溪率先开口。
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纱,在杜云溪看起来,这个人看起来像是那种大内高手,不对,应该说是杀手。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肃杀的气息,眼中不带任何的感情,在这样的寒冬让人觉得更加的冷。
“阿泽,他是谁啊?”
凤七泽转头,朝着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杜云溪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都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眼前的男人似乎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她似乎有些看不懂他了。
他从前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可是现在无论什么事情都三缄其口,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她的心里很慌,也很难受。
凤七泽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起疲惫,随后轻轻抚摸了一把她的脸:“我给你报仇。”
他的脸色虽然没有改变,但是他的目光变得森冷,还透着一股子的狠诀。
“你,你恢复记忆了?”杜云溪这才反应过来,她之前的想法并没有错,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凤七泽了。
“你不高兴吗,我的记忆恢复了。”凤七泽问道。
杜云溪慌忙的别过头,是啊,她应该是高兴的吧,毕竟她肯为了眼前的男人去死。
“嗯,你恢复记忆,我当然高兴了。”她有些失落的说道。
从那一天开始,杜云溪没有在主动的要求过任何的东西,凤七泽想和她说说话的时候,杜云溪每次都说是不舒服想睡觉,或者是找一些别的由头躲过去。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凤七泽知道她一直都想出去,所以这会儿这么说也是一样杜云溪能够开心一些。
可杜云溪也只是悻悻的点了点头,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珊珊意决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凤七泽心中安了许多,她为他付出的一切他都记在心里,他一定不会在让她受委屈了。
第二天清晨,一切如旧,所有人所有事都按部就班的在既定的轨道上行走。
杜云溪刚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强稳定下了心神,怎么说她现在也躺了快三个月了,她也应该起身了。
这么想着她就试探性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然后就继续…
凤七泽端着洗漱要用的水盆刚推门进来,就看到杜云溪的身子站在地上,一步两步摇摇欲坠。
“哐当——”的一声水盆掉在地上,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轻揽住她的腰。
杜云溪突然被揽住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摸了摸胸口,哀怨的说道:“吓死我了,突然抱住我也不打声招呼。”
凤七泽紧抿着唇,眉头皱成川字,听了她的话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想法:“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只这么一句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冷了起来。
她的阿泽从来不会这么凶啊!
杜云溪皱着眉头将书全都扔在了地上,这几天凤七泽也不时时在她身边了,她就更加无聊了,宫人送吃的进来,她就都扔在地上,也不肯吃东西。
可是一整天下来,凤七泽都没有出现,杜云溪心里更难受了。
夜晚悄悄降临,凤七泽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推不开,隔着门在烛火的映衬下,门前坐着一个女人。
“云溪?”
杜云溪在门的那头冷哼一声,双手抱着胸坐在轮椅上,她背对着门将门紧紧地堵住不让他进来。
“你还知道回来,恐怕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反正我这样的身子也废了,你走吧。”她大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满满的哀怨。
凤七泽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笑意:“明天开始我一定好好陪你。”
“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要我了,你知道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子,而且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你要是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不要这样冷落我…”
杜云溪越说越低落,整个人情绪非常不好,天晓得她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心好痛啊,但是她也知道凤七泽已经不是她以前的那个阿泽了,这番情意能否真的延续下去,她不知道。
凤七泽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杜云溪的不对劲,他愣是推开门,看到杜云溪假装哭的表情他松了一口气:“不要说这种话了,我是凤七泽,从前的我是我,现在的我还是我,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吗?”
杜云溪愣住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凤七泽所说的话,她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吗?
她,她其实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把她给难住了,从前她喜欢的人是阿泽没有错,可是现在阿泽恢复了记忆,他是真真正正的七皇子,而她是一个小乡村来的女子。
在这皇宫中怕是别人都拿她当乡巴佬吧,可是这些眼光她从来不在乎,因为她的心里只有阿泽,可是她不知道恢复记忆这件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的让她没有准备。
“你走吧,我累了。”杜云溪挥了挥手之后,双手额放在轮椅上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凤七泽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她费力的动作,他心中隐隐作痛,默默地帮她躺在了床榻上,掖好了被子,转身没在说什么就离开了。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将脸埋在被子里,肩膀耸动…
……
“你说什么!杜云溪醒了?”王珊珊紧张的抓着那个婢女的衣领子,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奴婢不敢撒谎,千真万确啊,奴婢还看见七皇子忙前忙后的,对杜云溪极好。”芍药说道。
王珊珊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松开了芍药的衣领子,想都没想就冲出去了。
东宫之内,凤临齐一身的锦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荷花,腰间挂着羊脂玉,一张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却不难看出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愉悦。
他坐在正殿内,身前是一盘棋子,正自己下着棋,还没等抬头他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有进来,他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王珊珊走近行礼,语气中难掩颤抖。
凤临齐淡定的手执白子,落盘,又手执黑子,落盘。
良久。
“起来吧,你过来陪我一同下棋。”
王珊珊猛然抬起头,脸上带着惊喜,起身后三两步便坐在了他的对面,手拿起了白子,脸色却顿时僵住,眼前棋盘哪里是棋局?是一个大写的杜。
“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她将棋子放下,脸色不复刚才。
凤临齐将棋子放下,脸上带着笑容,不置一词。
王珊珊转身欲走,到了门口处,却听到身后之人凉凉的声音。
“我娶你。”
她的身体猛然顿住,脚步再也没有办法往前一步。
王珊珊不可置信一般回头,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声音比刚才颤抖好几分:“为,为什么这么突然?”
凤临齐将棋盘上的名字打乱,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王珊珊的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你不高兴吗?”
空气中的气氛似乎都升温了一般,脸红心跳的这种感觉已经不足以形容王珊珊了。
“你娶我,我高兴。”她激动的说道。
她等了许多年,盼了许多年,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王珊珊离开之后,只剩下凤临齐一个人的时候,他盯着那盘已经乱了的棋子许久不曾动弹。
“父亲,太子殿下向皇上上奏折了,说是要娶我做太子妃。”王珊珊兴奋的摇着王远山的胳膊。
王远山年过四十,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两鬓已经有些斑白,只是那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慈爱,还有心疼,他抓住王珊珊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道
“珊珊啊,你想好了吗,你知道太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的,将来要是做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纵然坐了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可是并不一定会快乐,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说着说着王远山的眼中竟然有些湿润,却不停的用袖口擦着说是风迷了眼睛。
王珊珊见此也忍不住想哭,她何尝不知道呢,太子终究是太子,不可能只有正妃没有侧妃,侍妾还有通房的丫鬟更不用说,可是她不怕,只要她在一天,她就不会让那些女人接近临齐,她会好好守护临齐。
这么一想,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女人,那就是杜云溪。
这个女人,对于她来说始终是一个祸害,她王珊珊的枕榻,岂容她人酣睡。
“父亲,您放心,女儿从小就喜欢太子殿下,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女儿绝对不会后悔。”王珊珊坚定的说道。
王远山叹了一口气:“只要你喜欢,就好。”他这个女儿平时虽然脾气暴躁,可是却也不笨,怎么会不懂得凤临齐的意思。
皇帝的圣旨很快就下来了,日子也定下来了,由于很快就要到年下了,所以要等到过了年以后,就在三个月之后的初五。
接到圣旨的王珊珊高兴至极,心里却滋生了一个想法。
“芍药,你给我盯着杜云溪那边的情况,然后你在…”
杜云溪自从那天和凤七泽闹别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在行宫里宫女照顾的虽然好,可是没有他在身边,她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为什么不来看她?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让他伤心了吧,又或者是因为,他的记忆恢复了,却因为愧疚之心所以才对她多加照顾。
这么一想,她更加难受了,这几天彻夜难眠,黑眼圈都一层层的,参汤和补药让杜云溪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她这会儿已经能够自己独立行走了,只是不能够站太久而已。
“阿婷,过来陪我一起打雪仗吧。”
杜云溪说着缓缓的走向雪地里。
前几天下了大雪,足以将人的小腿淹没,杜云溪刚出门就看到这样的雪景,她在现代是北方人,对雪有着格外亲切的感觉,这才想要打雪仗。
“小姐,不可以,您的身体不好,太医说了您的身子还需要调理。”阿婷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可是却不见杜云溪的身影。
杜云溪特意躲在一处假山的后头,看到阿婷的眼神不停的转啊转就是找不到她,她这些天心里的阴霾才算驱散了一点点。
“唔。”
她觉得脖颈猛然剧烈的疼痛,身子软软的倒在雪地上。
一个女人拖着杜云溪的身体朝着外头走去,回来之后又将地上雪的痕迹全都弄乱,让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凤七泽正拿着墨笔写着什么,可是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小女人,低头一看,纸上写的竟然都是杜云溪的名字,他放下墨笔不禁苦笑,与她已经五日未见,他怎么觉得像是过去了五年一样。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见了
这么想着凤七泽收拾了桌案上的书本,又去了厨房给她亲手做了她最爱吃的水晶马蹄糕,三忙两忙终于将水晶马蹄糕做好了,他亲手端着去了杜云溪所在的屋子。
不想却在路上被阿婷给拦住了。
“慌慌张张的,惊了云溪怎么办?”凤七泽皱起眉头。
阿婷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带着焦急:“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凤七泽眉头皱的更紧了,没理会阿婷只推开了门。
床榻上空空荡荡,他摸着上头还有余温。
“到底怎么回事。”凤七泽的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身子都有些站不住。
阿婷只能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凤七泽。
这些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凤七泽想着,也许只是她藏在哪里了而已,这么一想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吩咐下人道:“派行宫的所有宫女,太监,侍卫,出去找云溪,要是找不到的话,他们的性命就都不用要了。”
他的话中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让阿婷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吩咐下去之后,行宫的人倾巢出动,凤七泽也不停地寻找着杜云溪的身影,他总想着她是在和阿婷玩捉迷藏,要不然就是因为他这几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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