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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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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我们进不去。”万乔迁一手锤在桌子上,眉毛都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

    “殿下。。。”暗影的声音有些迟疑。

    凤七泽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冷的能够滴成冰一般。

    “兵权在我手中,他能怎样。”他冷漠说道。

    万乔迁的眉头却皱的更紧,眼看着当前的形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已经密谋番王前来,到时候皇帝驾崩,他们就会逼迫殿下交出兵权。”

    夜渐渐深了,皇宫内的灯火这才刚刚点燃。

    凤七泽从太医哪里得知皇帝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是危在旦夕,不看皇帝的病他心中总是不能安。

    所以决定夜探养心殿。

    “父皇。。。”凤七泽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人,心中隐隐触动。

    皇帝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苍白的神色,鬓发如霜雪,纵然容颜老去,却依旧可见往日的风采。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凤七泽连忙握上他的手。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脸担忧的凤七泽。

    “圣旨就在牌匾之后。。。”他费力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凤七泽将圣旨拿下来,只看到上面写着废太子的字样:“父皇。。。”

    “父皇只是老了,并不是瞎了,临齐早就不满朕对你的喜爱,今夜,咳咳,恐怕就是逼宫之时。”

    闻听此言,凤七泽眸色渐深,原来他早就知道。

    “那父皇的病,”

    “朕都知道,这是另外一半的兵权,现在一并交给你。”皇帝说着从枕下拿出来半块虎符正说着,口中便喷出一口鲜血。

    被褥上,地上,嘴边,全都是血迹。

    接过虎符,凤七泽坐在皇帝的身边,给他擦着血。

    正当这时,养心殿的门猛然的被人踹开,凤临齐为首,身后跟着的是大臣,禁卫军。

    “凤七泽,你可知罪!”凤临齐阴鸷的脸上带着怒气,直指着凤七泽说道。

    凤七泽非常冷静,此时他和皇帝可谓是孤立无援,这里全都是凤临齐的人。

    “不知道,我有何罪?”

    凤临齐闻声嗤笑,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小太监便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跪在地上。

    “这个东西是在你的嘉澜宫中搜出来的,太医已经看过,正是你用药害了父皇,现在私自前来养心殿,意图不轨,来人!将凤七泽拿下!”

    他说的大义凛然,大臣们听了纷纷附和,禁卫军是保护皇宫内外的,禁卫军统领康宁波已经归顺太子。

    皇帝眼见此情此景,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一只手指着太子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康宁波上前一步便要捉拿凤七泽,然凤七泽拔剑而出,剑指康宁波:“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真要归顺太子?”

    康宁波不是傻子,现在别说是养心殿,整个皇宫都是太子的人,他为何要去归顺凤七泽。

    “微臣只是尽心尽职为皇家做事。”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值得与否

    所有人都围着楚霖,楚霖倒也没有说什么。

    杜云溪先是给他在纱布上又涂了一些药,等了两个时辰。

    “你准备好了吗?”

    杜云溪再次问道。

    “嗯。”楚霖依旧淡淡的一声,也听不出个什么情绪。

    这副皮囊,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只是不知道她见了他的模样,会不会喜欢。

    “也不知道纱布之下是一张怎么样的脸?”花望歌托腮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说道。

    三个丫鬟的眼睛也都眨也不眨,只盯着楚霖的脸不动。

    杜云溪点了点头,缓缓的将纱布拆开,一层又一层,纱布一点一点的拆开,先是露出了额头,眉毛,鼻子,嘴巴。。。

    众人看着楚霖的脸,全都惊呆了,竟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楚霖面前没有镜子,只看着杜云溪愣住的表情,只以为她是被他的容貌吓到了,心中便更加沉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漠然说道,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如何?”

    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话的,他眉头皱的更加的紧。

    “镜子。”楚霖的话中带着几分愠怒。

    彩屏见他不高兴了,连忙将镜子拿过来,双手捧着镜子到楚霖的面前。

    楚霖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他松了口气:“尚可。”

    “尚可?”

    杜云溪惊愕说道。

    楚霖的心中又沉了几分,莫非她不喜欢这样的。。。

    “我。。。”

    “你这容貌不要可以给我啊。”

    杜云就差要扑过去了,两只眼睛一直在冒星星。

    只见楚霖一张脸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顺滑,精致,眉目如远山一般,眸色如丹青一般,脸的两边各有一个酒窝,即便不笑也能看得出来有淡淡的痕迹在。

    周身还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环绕,墨色的长发被紫色的冠冠起来,让人有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杜云溪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眼前男人的长相,这样孤傲冷清的感觉,只有楚霖一个人身上有。

    “啧啧啧,也不怎么样,跟我花望歌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花望歌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承认他的样貌如何。

    杜云溪走到楚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他的脸,脸上全都是羡慕,这样的脸真是很美,她心中只有一句话能够形容眼前的人,那便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从前他满脸红泡的样子,她便觉得他身上的气质不同常人,一定非比寻常。

    看她小心翼翼欢喜的样子,楚霖在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

    杜云溪来了兴趣:“什么惊喜?”

    楚霖只用手推着轮椅往后了几下,和几个人断开距离。

    “究竟是什么啊。”杜云溪被楚霖弄得倒有些紧张了。

    只见,楚霖将双腿上的被子拿着放到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非常淡然,他一只手撑着轮椅,双腿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身体里余毒未清,他的身体现在怎么可能站起来,这怎么可能?

    不过现在的场景,她还是惊喜比惊讶多。

    “你。。。”

    “可还喜欢?”

    “当然喜欢。”

    楚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张开双臂,他说的喜欢,是喜不喜欢他,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杜云溪投进他的怀中轻轻一抱便退了出来,她说的喜欢,是对他的病感到开心,是对朋友的喜欢。

    蓦地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杜云溪只觉得香气扑鼻,

    又带着淡淡的脂粉味道,她的身子像是小兔子一般从花望歌的怀中退出来。

    “可别有了他不要我啊。”花望歌感觉到了危险,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放心吧。”杜云溪一把拍在了花望歌的肩膀上。

    ……

    皇宫内。

    嘉澜宫。

    “去找万将军过来,我要跟他谈谈。”凤七泽冷声吩咐道,一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人出去以后,凤七泽从怀中拿出来一方手帕,上面绣着鸭子,不对,按照杜云溪的想法来说,那是鸳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的柔情。

    门外传来声音,他将手帕收起来,方才的柔情不复存在。

    “微臣万乔迁参见七皇子,殿下万安。”

    万乔迁看起来三四十多岁的样子,此人面上一派认真,一看便知道是谨慎之人,他一身便装,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快快请起,万将军,不知道凤临齐那边的状况如何。”凤七泽将他扶起来问道。

    万乔迁是朝中忠臣,更是重臣,世代忠良,一心一意为皇家着想,之前辅佐太子,也是认为太子是将来的皇帝。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凤临齐将来并非圣主明君,所以他主动找到了凤七泽。

    “太子已经在暗中召集朝廷重臣,在密谋,请恕微臣直言,逼宫之事,恐怕迫在眉睫,还请殿下早做决断。”他苦口婆心的说道,眉头紧皱,一心为国家着想。

    凤七泽何尝不明白他说的话,只是没那么容易。

    “我先去看看父皇。”

    养心殿外,凤七泽匆忙赶过来,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说是太子殿下有令所有人不得打扫皇上休息。

    “想要脑袋,就滚。”

    凤七泽身上带着摄人的气息。

    侍卫吓的哆嗦了一下,但是却没有退却,只结结巴巴的说道:“太子殿下有令。。。”

    “滚开。”

    侍卫吓的后退了好几步,剩下的几个人也都不敢上前说什么。

    凤七泽正欲进养心殿,身后却传来一个阴凉的声音。

    “皇弟这是要做什么?”

    转过头去,凤七泽只见凤临齐一身的华服,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听着气息凤七泽便知道,这几个人武功高强,非同小可。

    “身为皇子,父皇生病我自然是要去侍疾的。”凤七泽没有理会凤临齐,抬腿就要走进去。

    “站住,父皇也不让你们进去的。”

    这件事情最终也没有一个了结,太子派了重兵在养心殿外守着,就连凤七泽也进不去。

    “可恶,我们进不去。”万乔迁一手锤在桌子上,眉毛都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

    “殿下。。。”暗影的声音有些迟疑。

    凤七泽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冷的能够滴成冰一般。

    “兵权在我手中,他能怎样。”他冷漠说道。

    万乔迁的眉头却皱的更紧,眼看着当前的形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已经密谋番王前来,到时候皇帝驾崩,他们就会逼迫殿下交出兵权。”

    夜渐渐深了,皇宫内的灯火这才刚刚点燃。

    凤七泽从太医哪里得知皇帝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是危在旦夕,不看皇帝的病他心中总是不能安。

    所以决定夜探养心殿。

    “父皇。。。”凤七泽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人,心中隐隐触动。

    皇帝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苍白的神色,鬓发如霜雪,纵然容颜老去,却依旧可见往日的风采。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凤七泽连忙握上他的手。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脸担忧的凤七泽。

    “圣旨就在牌匾之后。。。”他费力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凤七泽将圣旨拿下来,只看到上面写着废太子的字样:“父皇。。。”

    “父皇只是老了,并不是瞎了,临齐早就不满朕对你的喜爱,今夜,咳咳,恐怕就是逼宫之时。”

    闻听此言,凤七泽眸色渐深,原来他早就知道。

    “那父皇的病,”

    “朕都知道,这是另外一半的兵权,现在一并交给你。”皇帝说着从枕下拿出来半块虎符正说着,口中便喷出一口鲜血。

    被褥上,地上,嘴边,全都是血迹。

    接过虎符,凤七泽坐在皇帝的身边,给他擦着血。

    正当这时,养心殿的门猛然的被人踹开,凤临齐为首,身后跟着的是大臣,禁卫军。

    “凤七泽,你可知罪!”凤临齐阴鸷的脸上带着怒气,直指着凤七泽说道。

    凤七泽非常冷静,此时他和皇帝可谓是孤立无援,这里全都是凤临齐的人。

    “不知道,我有何罪?”

    凤临齐闻声嗤笑,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小太监便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跪在地上。

    “这个东西是在你的嘉澜宫中搜出来的,太医已经看过,正是你用药害了父皇,现在私自前来养心殿,意图不轨,来人!将凤七泽拿下!”

    他说的大义凛然,大臣们听了纷纷附和,禁卫军是保护皇宫内外的,禁卫军统领康宁波已经归顺太子。

    皇帝眼见此情此景,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一只手指着太子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康宁波上前一步便要捉拿凤七泽,然凤七泽拔剑而出,剑指康宁波:“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真要归顺太子?”

    康宁波不是傻子,现在别说是养心殿,整个皇宫都是太子的人,他为何要去归顺凤七泽。

    “微臣只是尽心尽职为皇家做事。”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交付身心

    可当凤七泽回到江南宅院,却不见杜云溪的身影,他心中更加担心,从丫鬟口中得知杜云溪在他离开的第五日便离开了,前十三天又回来过一次,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心中愈加慌乱,生怕花望歌对杜云溪不利,因为十三天之前正是逼宫之日,要说当时凤临齐递了什么消息出去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恐怕。。。

    杜云溪几个人将月饼进了火堆,这会儿就看火候怎么样,要是小了就成了包子,要是大了就干吧了没法吃。

    所以这会儿众人都在外头围着火堆,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

    “啪——”

    门蓦地被人踹开,几个人纷纷看向门口。

    只见凤七泽一身的玄色衣袍,仿佛能够跟黑夜融为一体,他手执长剑,面色疲惫却充满了冷冽,眼中隐隐带着红色的火光,似乎一头愤怒的野兽。

    本怒气冲冲来这里的凤七泽,见了眼前景象他倒有些愣住,他没看杜云溪,只一双眼睛看着花望歌,花望歌在人后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

    “阿泽,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杜云溪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中,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熟悉的馨香冲进鼻腔中,凤七泽脸上冷硬的线条渐渐缓和了起来,将剑收起,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楚霖看着两个人在火光之下紧紧相拥的场面,默默地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火,掩盖住眼中的种种情绪。

    凤七泽的到来,让这个小小的宅院之中笑声更多,因为杜云溪的心情更好,话自然多了些。

    可是凤七泽的眼神却总是盯着花望歌,花望歌也总是一脸的无所谓,两个人之间仿佛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这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美男,凤七泽也早注意到了,只不过在等着杜云溪开口说而已,可杜云溪正在兴头上,也没注意到他的种种想法。

    杜云溪高兴吃了月饼之后,又跟着做了一桌子的菜,虽然都是她上手菜就废,但是她依旧乐的不行,又买了酒大家欢聚一堂。

    这一喝,就是喝到了深夜,凤七泽带着醉醺醺的杜云溪回去,临走之前站在花望歌的身边说道:“不要再接近她。”

    说罢只留下花望歌一个人愣在原地。

    “喜欢一个人就要尽力去追求,不是么?”花望歌喃喃自语道。

    “有时候,看她笑颜如花,便已经是幸福。”

    楚霖路过他的身边扔下这么一句话。

    抱着杜云溪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中,又细心的给她喝了汤,洗漱,梳头,脱衣,一样一样凤七泽都做好之后,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揽在怀中。

    微红的脸蛋,长长的睫羽微微煽动着,樱唇轻开轻闭,胸前也不停地起伏着,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的能够滴出水一般。

    “阿泽,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以为她是认真的,却不想她砸吧砸吧嘴又说道:“娶我我也不嫁给你,哈哈哈。”

    听着这种恶趣味的笑容,凤七泽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翻身一脚将被子踹开,因为热又将胸。前的衣裳扯开了一些,这才舒服了一些。

    凤七泽看着此情此景,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她却婴宁了一声,他内心本就有一股邪火在乱窜,这会儿看她睡得正香甜,他只好下了床榻去冲了冷水。

    次日杜云溪醒来之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低头瞧着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心中一惊,一脚踢在了凤七泽的腰上,他轱辘轱辘两下便滚下了床榻。

    “你,你,你。。。”杜云溪指着凤七泽的手都有些抖。

    这,这也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没有准备好,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杜云溪心乱如麻,虽然早就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可是怎么也得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吧,天呐!

    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让杜云溪的面部表情变得非常的丰富,凤七泽趴在床头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想笑。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能怎么样呢。

    “好吧,我会对你负责的,从今往后我会对你好的,你不用担心以后有什么事情我罩着你。”杜云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紧紧的闭着眼睛,随后又睁开,好似是在让自己接受现实一般。

    天,谁来救救她,这种话难道不是应该男人来说吗,杜云溪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可已经这样了,她只能继续痛心疾首的说道:“你别怕,这种事情大家都是第一次,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可目光触及凤七泽的时候,却见一脸玩味的笑容,还没等反应过来,他便凑近,一步一步靠近,把杜云溪直逼到了墙角。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哪种事情?说来听听?”

    杜云溪的脸瞬间爆红,他从前都不会碰她的,所以她也一直没有。。。

    “我,我我我。。。”说话正结巴,她却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血呢?

    第一次,应当是有血的,方才慌乱之间,可被褥上确实没有。

    反应过来她才意识到原来是凤七泽在糊弄她:“真是的,就这么糊弄我。”

    她将凤七泽的身子推开,语气之间带着几分娇嗔,她不去看他一张满是玩味的脸。

    “我哪有?是你非要对我负责,既然你要负责的话,那我只好顺从了。”他说着身子更加凑近了几分。

    杜云溪不在理会他,只将外衣穿上就要出去。

    “云溪,我们成婚吧。”

    一句话,杜云溪的身子便楞在原地,这又是什么名堂,莫非昨夜真的,还是为了什么?

    直到晚上,杜云溪才明白为什么,原来是这个大。色。狼。饥。渴。难。耐

    ,她使劲的推着他,他的身子却一直不停的朝着她的方向凑过去。

    “你,别这样,阿泽你冷静一下。”杜云溪所有的冷静全都消失不见,一张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凤七泽的动作突然停下,杜云溪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怎么这么听话?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心中正诽腹着,却见凤七泽的眼神认真了起来。

    他捧起她的脸,杜云溪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死了十多年的小鹿在心中乱跑。

    只听他认真说道:“把你交给我,好么?”

    她明白他说的意思,俩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了,况且她也不是真的在乎那一直婚书。

    只不过,她害羞啊,这种事情很难为情。

    她愣住的表情让凤七泽有些失望,他的手放下,再度老老实实的放在她的腰间没有任何的动作。

    “睡吧。”他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唇,猛然被人封住,生涩的吻技,却一下子点燃了凤七泽心中的火。

    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衣裳中。。。

    床榻上的罗纱轻轻放下,一夜春宵。

    杜云溪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灌水了,昨天晚上才会同意那种事情。

    因为她的腰像是被车碾过折了一般,整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有那处更是疼的难以忍受,反观凤七泽,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一点看不出来昨天晚上是做过体力活的样子。

    “来,我给你揉揉腰。”凤七泽一脸笑意的将手伸进杜云溪的被窝里。

    杜云溪神情却非常激烈的一把打掉了凤七泽贼手,佯装生气说道:“你快走罢,别在这烦我。”

    “云溪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昨夜你求饶我没有放过你?”说着他眉眼之间的笑意更加的浓。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杜云溪更加害羞,吵吵嚷嚷非要让凤七泽出去才好。

    ……

    “楚兄,小溪溪多久没有来了。”花望歌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一只手下着棋问道。

    楚霖的面目表情冷漠说道:“十三日了。”

    “楚兄,说真的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等着我,我怎么偏偏就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花望歌有些郁闷的说道。

    “听说他们要成亲了。”楚霖淡漠的说道。

    花望歌顿时炸毛,听了话就要冲出去,却又顿住脚步,狐疑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水到渠成,不需要听谁说。”楚霖眼神一动不动盯着棋盘,心中思考着怎么走下一步。

    两个人异口同声都叹了口气,花望歌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公子,我们该离开了。”彩屏送上清茶说道。

    楚霖轻抿了口茶,淡定开口:“不急。”

    世间万物,都有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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