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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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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杜云一下越来越离不开凤七泽,甚至不愿意走出嘉澜宫一步,每天猫食一样的饭量,吃了睡睡了吃,开始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更加不愿意露出笑容,更别提敞开心扉了。
凤七泽明白她的身体状况其实不是那么差,只不过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所以身子才这么虚弱,见她如此,他不禁加速了他的计划。
回到皇城的凤斌总算明白了杜云溪的真实身份,原来她是皇帝的女人,而且生的非常美丽,可是那却是他不能够在靠近的。
凤斌因为在那场战役之中立下了大功,凤七泽又向众人言明了他王爷的身份,又将战役之中所有的功劳全都安在了凤斌的身上,他立马就被封为了战王,风头已经盖过了从前的战王。
一时之间不仅是朝廷中,就连整个皇城之中都口耳相传着战王的故事,甚至有些将凤斌神话了。
他现在可谓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却无人敢动他,不仅是因为他有战王的名号,更因为当今的皇上护着他,看好他。
皇帝不。举的事情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是直到现在凤七泽都没有纳后宫,只整日守着一个杜云溪,杜云溪的肚子又一直没有动静,众人虽然着急却也不敢说什么。
某一天朝堂之上
凤七泽听完了众大臣们的话之后,头一次没有冷着脸,反而说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朝臣们都面面相觑,都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战王。”
“臣在。”
“朕自登基以来,便流言纷争不断,更是遭受敌国外患,多亏了战王朕才得以安生,朕每日案牍劳形,却仍觉力不从心,所以,朕决定将皇位交给凤斌。他既是皇室血脉,又立下战功,是最好的不二人选。”凤七泽缓缓的说道。
朝臣们有一瞬间的沉默,都不说话,却也都各怀心思。
“皇上,臣恐难当大任。”凤斌眼中没有欣喜,只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凤七泽却说:“你不必谦虚,朕说你当得,你就当得。”
“臣,附议。”
“臣,附议。”
底下的朝臣突然一个一个的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的说出这样的话,凤七泽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些欣慰的看着这些大臣,总算有一次顺遂他的心意了。
凤斌回头看着众人纷纷拥护,他转身看着主位上的凤七泽,眸色渐深。
平嘉二年,皇帝凤七泽将皇位禅让与十四王爷战王,战王继位之后,凤七泽与杜云溪消失在了皇宫中。
………………………………
第二百零四章 再见陌路
半个月后一处山上,白雪纷飞,一女子身穿狐皮大氅,露出一张精致略显苍白的小脸,冷风吹过,将头上的青丝吹的略微缭乱。
不知她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她的肩膀上已经落上了厚厚的白雪。
杜云溪看着自己面前的石碑,上面刻着明晃晃的三个字,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的刺眼。
良久。
“花蝴蝶,我终于亲手杀了他。”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瘦弱的身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寒风吹倒。
石碑面前的积雪都被清理干净了,她坐在石碑面前,伸出一只手在石碑上轻轻摩挲着,脸上带着悲伤。
温热的眼泪流下来,杜云溪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瞬间,即使现在凤临齐已经死了。
肩膀上蓦地落上一只手,杜云溪没有回头而是独自悲伤着。
凤七泽将她的身子扶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疼惜。
“天冷雪大,我们回去吧。”他轻声细语说道。
杜云溪抽噎的声音渐渐变小,是不是当初她看到了那把剑,花望歌也许就不会死,也就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两个人在山下找了一处小小的屋子,杜云溪说想要多陪他一些时间,凤七泽也不好说什么,就这样住下来了。
一日,风雪极大,杜云溪一个人精神恍惚的坐在外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至于是什么病她也不知道,好像是一种失落的感觉,一直停留在心里,她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了什么,更加不知道缘由。
“怎么一直站在外头?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凤七泽将大氅给她披上,扶着她的身子回到了屋内。
杜云溪没说话只是任由凤七泽将她的身子扶回去,看着桌子上的几个小菜她也没有什么胃口。
自从凤临齐死了之后,又将皇位交给凤斌,两个人就决定将蝴蝶阁交给白青去打理,凤七泽则专心的跟杜云溪在一起。
可是杜云溪又一直因为花望歌的事情郁郁寡欢,不得安眠,为此凤七泽也是煞费苦心想尽办法让她开心起来。
三个月之后。
一家馄饨铺中生意兴隆,众人都是因为这里老板娘的美貌而来,传闻老板娘脾气好,好说话,人长的又漂亮,所以有很多人来光顾生意。
“老板,给我两碗馄饨。”一中年男子说道。
“好勒。”
只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新鲜的馄饨便已经做好了,在往上面洒上一些紫菜还有香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一整天下来,这个小小的摊位上的人都没有少了,直到晚上的时候关了门,杜云溪和凤七泽这才能够休息下来。
“累了吧,我也不想你这么辛苦的,要不然的话我们还是休息几天好了。”凤七泽一边给杜云溪揉捏肩膀一边说道。
杜云溪的脸色仍旧苍白,可是整个人的精神都比之前要好多了。
“才不要呢,这样才好呢,我也好能够努力干活,这样就有钱买花衣服了。”杜云溪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好像是在撒娇一般。
入夜,凤七泽看着杜云溪恬静的脸蛋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其实最近杜云溪比之前要活泼了很多,可是凤七泽还是明白。
她的心里一直放不下花望歌,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山脚下盖了一个馄饨的摊位,他明白,她的心里一直都在记挂着他。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说不让好却也说不上不好,直到有一天,摊位上来了一个风流倜傥的人儿。
“老板给我来一碗馄饨。”一个邪魅的声音响起。
“好勒。”杜云溪爽快答道。
这会儿便回头看着锅里的馄饨,却觉得那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想破了头却也没能想起来,到底是什么人。
她回头,之见一男子,一身的红衣妖娆,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中流转着无限风情,狭长的眉毛邪飞入鬓。
“啪擦——”
杜云溪手中的磁碗掉落下来,连同带着一碗滚烫的馄饨,汤汁洒到了她的身上,她却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的,脸上的表情非常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一直在幕后包馄饨的凤七泽听到声音之后难免有些担心,便连忙出来,出来的时候腰间还挂着一个围裙,一双修长的手上都是面粉。
“你没事吧,怎么这样不小心。”凤七泽非常担心的说道,说着就要牵着她往后走换一件衣裳,却不想一抬头看到杜云溪的眼睛死死的顶着某处,好像是非常震惊的样子。
凤七泽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看到那人之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光芒,旋即消失不见。
“我们先去换件衣服也不迟,不差这一时了。”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要带着她去后面。
杜云溪却没有反应,只眼神一直盯着那个人,脚步不自觉的踏出去,一步,两步,她觉得这样的脚步迈出去实在太过艰难了。
没有等到热腾腾的馄饨,反而见老板娘坐下了他对面的位置。
那人似乎有些疑惑:“你。。。”
他刚开口,杜云溪的眼泪便流出来了,滚烫的泪水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的声音非常的颤抖:“花蝴蝶,你终于回来了。”
“请问你是?”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花蝴蝶,是我啊,我是杜云溪啊!”她有些激动开口,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那人给赶紧闪躲过去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吃一碗馄饨而已,恐怕你应该是找错人了。”他眉眼之间虽然皆是风情,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认真。
杜云溪柳眉紧蹙:“你在说什么啊花蝴蝶,你别玩了我真的想你了。”
“。。。”那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一副非常激动的样子,只能把眼神看向那个站在一边的老板。
“好了云溪,你不要激动。我们不能着急的。”凤七泽的手握上杜云溪的肩膀柔声细语的说道。
杜云溪赶紧挣脱开了凤七泽的动作,急忙凑近那人的身边:“我没激动,他就是花蝴蝶,没有错。”
“我叫花廖,杜姑娘是否认错人了。”花廖说道。
杜云溪的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一般,她的声音更加颤抖,身子几乎站不稳了:“你,你叫我什么?”
“杜姑娘?”
“不,花蝴蝶不会这么叫我的,你骗人,你就是花蝴蝶。”杜云溪狠狠地摇着头,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整个摊位上有很多的人,看着这平时的老板娘姿色不错说话有温婉,不想今日也有这样言辞激烈的时候,众人都有些不解,这老板娘的脑子是否有些不对劲。
看着周围火辣辣的眼光,和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凤七泽的眉头皱的更紧,连忙将杜云溪抱进怀中。
“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凤七泽有些无奈的说道。
花廖看着两个人转身回去的背影,深觉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拿了东西便离开了这里。
带着杜云溪去了后面,总算没有人在了,杜云溪的情绪很显然非常的激动,口中一直说着要去找花望歌的话。
看着她这么激动的样子,凤七泽的心中闪过一丝的心疼。
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肩膀,语气无比认真的说道:“听着我说的话,花望歌他,已经死了,那把剑入心脏,没有生还的可能的。”
他的话,让杜云溪安静了下来,她的眼神愣住,泪水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她一直不停的摇头,嘴唇紧紧的咬着甚至出现了一丝的血色。
可是等到杜云溪在冲出来的时候,那个桌位上已经没有花望歌的身影了。
杜云溪有些失落,双肩也耸了下来。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杜云溪便无心卖什么馄饨,只是不停的在这个小小的县城之中游走。
凤七泽不放心杜云溪,只能陪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直游走。
从前杜云溪只以为花望歌已经死了,可是这会儿能够见到他的脸
谁知道她有多兴奋,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会放弃任何一点点的希望。
可是她在整个县城之中找了半个月,都没有找到花望歌的身影,好像那天花望歌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假象一般,现在彻底没有了任何的音讯。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杜云溪却一直都没能在找到他的身影,她有些失落,状态又变成了之前那样,不愿意说话,也不想见人。
直到有一天,杜云溪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她看到了一个身影,便急急忙忙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红衣男子。
男子回头,杜云溪眼中闪过欣喜,一把抓住他的手:“花蝴蝶,真的是你。”
花廖的手和杜云溪的手相互接触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又很陌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他连忙将手抽出来,面带不解的说道:“杜姑娘怎么又是你,我已经说了你认错人了,为什么你还要来抓着我。”
………………………………
第二百零五章 终于明白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责怪,却也没有太重说她。
杜云溪一听他叫她杜姑娘,眼神便黯淡了几分,想要再度扯上他的手,却看见他朝着某处走去,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看到他笑,她也忍不住笑。
可是她却看到他走向一个女子,那女子长的说不上漂亮,却也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你怎么,才过来。”她有些害羞的低头说道。
花廖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脸上带着笑意,一只手握上她的手:“刚才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桃花酥了,却不想在路上遇到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不管了,我们且先回家罢。”
说着,两个人丝毫没有理会杜云溪,只携手并肩朝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杜云溪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解,一丝失望,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可她却在这一瞬间好像什么东西都听不见似的,她的眼中也只看到了两个人一同离去的背影。
等到凤七泽找到杜云溪的时候,她一直在原地站着,他连忙给她披上了大氅带着她回去。
“快喝一些姜汤吧,省的生病了就不好了。”他将姜汤递过去。
杜云溪没有接,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碗。
良久。
“我今天看到花蝴蝶了,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似的,他一定是在装不认识我,一定是想要跟我玩一个游戏。”她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凤七泽叹了一口气,却也没说明白,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一个了结的话,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会郁郁寡欢。
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好好的明白了真相,死心也好,激动也好,伤心也好,总比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好上一百倍。
这么想着,他只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无声的安慰。
“你也这么觉得,对吗?”杜云溪的眼中带着希冀,似乎是想要寻求一个安心。
看着她殷切的眼神,凤七泽眸中闪过不忍,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将头靠在他的腰间,伸出手轻轻的搂着他,软软糯糯的说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冬天的雪下的非常大,再加上昨天晚上下的雪,现在已经有半尺高的雪了。
挨家挨户都忙着在门前扫雪,可杜云溪却穿着薄薄的衣衫从里屋跑出来,刚要冲出去却被凤七泽给拽了回来,给她穿戴整齐之后跟着她一同出来。
杜云溪匆忙的走着,在路上的时候差点摔倒,幸好有凤七泽在身边,要不然她铁定是没好了。
可她却好像并不在意一般的,只扶着她的身子缓缓的朝着昨天去过的地方。
杜云溪清楚的记得,这就是昨天花蝴蝶消失的那个街道,她记得,他说他买给那个女人桃花酥,她便寻着踪迹找到了那间店铺。
“姑娘,请问您是想要什么糕点吗?小店这里什么都有。”店小二非常热情的招呼着。
杜云溪刚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花望歌的身影,她有些失落的低头,寻了一个空闲的坐位坐下来,暖暖的火炉在边上烤着,杜云溪出神良久。
店小二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从头到尾,杜云溪都没有搭理他一声,更没说要买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不买东西,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甩了甩手中的白布,便仰着笑脸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这一天两天的,店小二都没说什么,可是这都已经第三天了,店小二看着她穿着不凡,身边又跟着一个男人,这才又忍了几天。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店小二实在是忍不了了,看着那个女人就像是一个傻子似的一直盯着屋内来来往往的人。
他走了过去,刚要说话,却对上凤七泽的眼神,店小二一瞬间甚至忘记了想要说什么。
“拿去,别来聒噪。”凤七泽皱着眉头,从怀中拿出来一个银锭子,扔给店小二。
店小二如获至宝一般,连忙将银锭子捧在手中非常激动的连连点头,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冤大头,不买东西,只是来坐坐就给他这么多钱。
功夫不负有心人,杜云溪终于再次见到了花望歌,只不过这次他是带着那个女人过来的。
杜云溪有些激动的往前走,脸上带着不明所以,脚步却又顿住了,没有上前一步。
“老板,给我来一份桃花酥,在来一份藕粉桂花糖糕。”花廖笑着说道,扶着身边的女人坐在了椅子上,抬眸之间却看到了杜云溪,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是谁?”她怯生生的问道。
花廖闻声连忙回头,这会儿便瞬间疏解了眉头,桃花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闻声杜云溪的身子狠狠的一震,控制不住一般的往前冲过去,两只手抓住花廖的衣裳,神色激动的说道:“花蝴蝶,难道你忘了你和我在青楼相遇,难道你忘了你和我一起捉奸,难道你忘了你替我挡住的那一剑了吗!”
本以为他会有什么触动,会有什么反应,可是,结果太令她失望了。
他的面容非常的认真:“杜姑娘,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我,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花蝴蝶,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也一点都没有印象。”
看着他的脸色如此认真,杜云溪后退了几步,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得,又怎么可能长的一模一样。
她不信,不可能的。
“云溪,你不要太激动了。”
凤七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杜云溪好像是突然回了神一般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他的怀中,两眼一翻就昏厥了过去。
凤七泽连忙将她带回去,又请了一个大夫,大夫说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需要调整许久,而且情绪不能够太激动。
口中流淌着苦涩的汤药,杜云溪猛然睁开眼睛,脸色涨的通红,连忙支撑起身子将口中的药吐出来,原来是呛到了。
勉强的吃了药,杜云溪的脸色好了一些。
入夜,凤七泽的又小心翼翼的给她散了头饰,她全程都没有说话,安静非常,甚至有些吓人,
“你觉得他是花望歌吗?”他轻声细语说道。
杜云溪楞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那你想他是花望歌吗?”凤七泽再度开口。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那么,你想花望歌还活着吗?”
她点头。
“那他如果过的很好,你会不会高兴?”
她又点头。
凤七泽没在说话,只一心的给她梳头。
良久。
她用干涩的嗓音说道:“阿泽的意思是?”
“你说呢?”他轻声说道。
她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的苦涩:“我不明白。”
凤七泽放下手中的梳子,将她的身子板正过来,盯着她无神的眼睛认真说道:“既然你认为花望歌还活着,那又为什么一直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花望歌?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也。。。”
“其实,不管是或者不是,只要他幸福,不就好了吗?”
一语激起梦中人,杜云溪仿佛醍醐灌顶,她心中没有旁的想法,只一直在思量他的话。
凤七泽没有在着急说什么,反而给她时间,让她好好消化这件事情,迷惘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是时候应该清醒一下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凤七泽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杜云溪的身影,他心中难免惊慌,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匆忙的穿上衣服他便朝着外头走去,却见杜云溪的手中那些扫把正在扫雪,那样子可认真了。
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杜云溪抬头脸上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你醒了!”
凤七泽连忙上前,看着杜云溪的一张小脸被冻的通红,他抚摸上她的脸:“为什么这么冷还要出来?”
她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让你出来的时候看着敞亮嘛,而且我们现在不比从前,我们又没有丫鬟陪着,所以啊还不如我亲自动手。”
看着杜云溪干。劲儿十足的样子,凤七泽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还好,她正慢慢的变回了从前的样子,这样便是最好的了。
平时出门的时候,也能看到花廖的身影,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边都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女人,小家碧玉的样子,倒是很粘人。
杜云溪倒也不在执着问他到底是不是花望歌,无论是不是,她只要看着他过得好,过得开心,那就足够了。
两个人逗留在这里的时间怎么说也有小半年了,既然知道他过得好,两个人也决定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不在停留在这里。
花廖看着两个人坐着马车离开这小县城,他的心猛然的抽痛了一下。
马车中的凤七泽却回头看了花廖一眼。
临安城,是一处非常繁华的都市,两个人坐着马车来到这里,这里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经受过战乱的样子。
“你说,我们初来乍到会不会被欺负啊?”
………………………………
第二百零六章 是非对错
她说了一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她仔细的看着他的神色,看样子,好像是在出神。
“阿泽,你在想什么呢。”杜云溪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凤七泽一下子便回了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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