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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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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凤七泽无心和他拼死,见他走,他赶紧跑过去将杜云溪抱在怀中。
修长的手上沾染了鲜血,颤颤巍巍的摸着杜云溪的脸:“云,云溪。”
目光顺着下方看去,她素白色的纱裙早就染满了鲜血,腹部插上了一把匕首,匕首旁边还有血液不停的流出来。
他的手想堵住她腹部的血流不止,可是却是枉然,鲜血依旧不停的从她的腹部流出来。
他慌乱了,他害怕了,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为什么……
杜云溪没有任何的反应,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子这么冷?
大批的军队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凤七泽坐在地上,怀中是杜云溪。
侍卫们将凤七泽和杜云溪带了回去,皇帝听闻此事大发雷霆,命人彻查围场的所有动向,势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杜云溪只感觉好冷,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她觉得昏昏沉沉的,身上却一点都不痛,她这是死了吗?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再无希望
因为这件事情,秋猎不得不终止,因为杜云溪生死未明,凤七泽的身上也受了重伤,所以只能暂时放置在猎场旁边的行宫。
在侍卫们来了之后,凤七泽泽昏迷不醒。
“云溪,云溪不要死!”凤七泽抓狂一般的从床榻上起来,脸上带着惊慌失措。
一众宫女看到他的表现,连忙叫了太医过来。
“微臣,张……”
“废话少说,云溪现在怎么样了?”凤七泽顾不得身上诸多的伤口,从床榻上蹦下来抓着太医的脖领子问道。
可是因为这样剧烈的动作,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再一次裂开了,白色的纱布中隐隐可见红色。
张太医吓坏了,听着他问起杜云溪的事情,他更加不敢说话,可是在那样摄人的眼光下,他也不得不说。
只见他“扑通――”的一声,双腿跪在了地上,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很多的冷汗,双腿也有些哆嗦:“微臣,微臣无能,云溪姑娘她……”
凤七泽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二话没说冲出了帐篷。
半个时辰之后。
行宫中。
浅紫色的纱帐内隐隐可见一个女子躺在床榻上,身旁还有一个男子守在旁边。
女子精致的脸苍白无比,樱唇已经干的不像样子,睫毛没有任何的煽动,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她现在的样子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凤七泽紧紧的握着杜云溪冰凉的手,眉头皱的紧紧的:“为什么,你还不醒?”
床榻上的杜云溪没有任何的反应。
“七殿下,药,上来了。”
“出去吧。”
凤七泽赤红着双眼,手颤颤巍巍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汤药,轻轻放在嘴边吹了吹,一勺一勺的喂给杜云溪,可是杜云溪的牙关紧闭,即使强迫性的将她的嘴掰开,把药灌进去,药也会从嘴边流出来,不能够真正的喝下去。
太医给出的结果是杜云溪的腹部受到了重创,导致失血过多,现在只能天天用人参还有一些大补的药吊着性命,要不然的话,早就一命呜呼了。
凤七泽眼神复杂的看着床榻上冰冷的人儿,他知道,她从来都是一个惜命的人,也知道她平时为了命也会变成狗腿子一般的样子,可是他从不知道,她还有这么决绝的时候。
听太医说,从匕首的走向看得出来,匕首应当是杜云溪自己插进了腹腔中。
到底是怎么样的勇气,她才能够将匕首插进自己的腹部。
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难以想象,她当时是有多么的无助,不到万不得已,她又怎么会用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样极端的手段,然而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她。
凤七泽无计可施,只得自己将药喝下去,在喂给杜云溪喝,好歹算是将药喝下去了,如此一来,他就每天都用同样的方法喂杜云溪喝药。
行宫门口。
“七殿下已经三日水米未进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张太医焦急的来回踱步。
李公公也是一件的不知所措啊,皇帝命他在这里务必照顾好七殿下,要是七殿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他的小命可就不用要了。
“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屋子里头的姑娘,到底能不能醒过来?”李公公凑近了他低声问道。
凤七泽内力深厚,这会儿正竖起耳朵听着。
“这位姑娘腹部受到了重创,要醒过来,恐怕是不可能的,现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都给她用了,也许会有奇迹吧,还有…”张太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着,说到最后他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恐怕是不可能的。”这句话深深地印在了凤七泽的脑海之中,不,他不相信,杜云溪要是死了,他该娶谁做妻子。
“张太医不妨有话直说。”李公公更小声的问道。
张太医摆了摆手,贴在李公公的耳边说道:“就算里头的这位姑娘醒过来,恐怕也不能够在生育了,身子虚弱是一码事,再加上腹部受伤,正中要害。”
“砰――”的一声,木门被人用脚踹开。
凤七泽的脸上带着阴沉,因为好几天没有梳洗,所以看起来有些颓废,可是这样的眼神仿佛冬日淬了毒一般,两个人都受了惊吓,慌忙跪下行礼。
“她,必须救活。”
他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修罗一般,震慑人心。
“微臣,微臣遵旨。”张太医结结巴巴地说道。
“刚才你们的谈话,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
再度坐在她的床榻边上,凤七泽的手和杜云溪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有没有孩子什么的,他已经不想了,只要她能够醒过来,只要能够醒过来。
坚持到第六天的时候,凤七泽的身子还是挺不住了,由于六天水米未进,还有身上崩裂开的伤口,他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坚持要守在杜云溪的身边。
太医们束手无策,又接到上头的死命令,务必带回去一个安然无恙的七殿下,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在行宫这屋又加了一个床榻,让凤七泽睡在杜云溪的旁边。
半梦半醒之间,凤七泽重复的做着那个梦,那是一个噩梦,他梦见了那天在树林中的情景,他目睹着杜云溪亲手将匕首插进腹部之中,他疯狂的冲向她,可是每次到这里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醒过来以后又会重复睡过去。
就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他的精神状态处于崩溃的边缘。
每一次看到杜云溪躺在床榻上毫无反应的样子,他的心就像刀扎一般的。
凤七泽的身体折腾了两个月,才算有一些起色,也回了旨说等到身体痊愈之后再回宫,皇帝也知道杜云溪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强求。
他身上的伤口经过三番五次的折腾,更加的严重了,好在现在已经入冬了,所以伤口不会化脓。
渐渐的,凤七泽也明白了,他不能让身体在出任何的状况了,因为他要好好的陪在杜云溪的身边,等着她醒过来。
可是他仍然不肯多吃东西,总是吃那么一点点,也就勉强够维持生命的食物。
“拿着令牌去找帝煞。”
“是。”
凤七泽已经不是从前的凤七泽了,前尘往事,他在那天就已经想起来,既然想起来了,他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皇宫。
已经,六十三天了。凤临齐负手站在窗前,心乱如麻。
“太子殿下,臣女亲手给您做了羹汤,请喝一口吧。”
凤临齐的身后传来王珊珊的声音,但是他丝毫不想转身。
王珊珊见他根本就没有转身,她将羹汤放在桌子上,这些天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太子殿下,冬日无聊,不如臣女陪您下棋吧。”她故作娇媚的说道。
早就知道凤临齐不会对她的话有反应,她转身挥了挥手吩咐了下头的人去准备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那把匕首插的那样深,她的眼神是那么决绝。
凤临齐看向窗外的眼光深邃几许,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决绝的样子。
即使当日他以她威胁凤七泽,却也不曾想伤害她分毫。
可,她竟然…
时隔两个月,当时的画面仿佛还在他的眼前一般。
“太子殿下,棋盘摆好了。”王珊珊耐着性子说道。
凤临齐深知,站在身后的,不是王珊珊,而是镇国将军府。
两个月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平心静气的下棋。
凤临齐手执黑子,眼眸如同黑墨一般深不见底,凤七泽还没有回来,她应当是还没有醒…
“殿下。”王珊珊出言提醒。
他回过神来,表面上下着祺,但是心思却没有全然付于此棋。
王珊珊脸上的喜色根本遮挡不住,这两个月来,他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理会过她,现在就是一个进步的表现啊。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凤临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和往常一样在出神。
抬起白棋的手渐渐落了下来,她冷下脸:“太子殿下还是想着行宫里的那个女人吗?”
她王珊珊一向有话直说,不喜欢藏着掖着,更加忍受不了他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凤临齐回神,眸色更加幽深,仿佛一个黑洞一般的让人望而生畏,害怕下一刻是不是就要被吸进去一般。
面对这样的眼神,别人怕,但是她王珊珊不怕,因为她是真的爱他:“太医说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她的眼中带着种种情绪,微微扬起了下巴。
凤临齐的身子狠狠地一震,良久没有动作,只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面部表情。
“哗啦哗啦――”
满盘的棋子掉落在地上,凤临齐早已消失在了座位上,空留王珊珊一个人。
即使那个女人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你的心里还要装着她吗。
他骗的了所有人,可是却骗不过王珊珊,她从小就喜欢他,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她知道也明白,他动情了。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急切的想要打压她,欺负她,可是她是真的喜欢太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发现端倪
一转眼,冬至已经到了,这一天大雪纷飞,留在行宫的宫人都开始忙着打扫可却被下令说不用打扫。
凤七泽记得,她说她喜欢雪。
外头的雪虽然大,风声也不停的呼啸,但是行宫中却烧的暖暖和和的,凤七泽端着水盆从外头进来,在旁边坐了好一会儿才接近床榻上的杜云溪,他怕身上的凉气让她不舒服。
他动作娴熟的给她擦脸,擦手,胳膊,在将她的头发全都梳开。
这两个月以来,他不在跟任何人说话,平时下命令也只一个字两个字,宫女们看到他都尽量的躲的远远的。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变过,一直都是那么的冷漠,关于杜云溪的所有事情,他一直都是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就连熬药这种事情他都要亲自看着。
凤七泽每天都在不停的围绕着杜云溪忙碌着,为她这个,为她那个,可是床榻上的人,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反应。
给她梳洗好了之后,凤七泽终于在她的床榻边坐了下来,从旁边拿起了一本书,翻开念了起来。
“我想要以后和阿泽在一起,虽然她身边有别的女人,但是我相信他会一直一直爱我,我也想过了,我的时代里没有阿泽,所以我就留在这里,我想给他生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凤七泽读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微微带有哽咽,这句话如同一个炸弹一样,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我喜欢洛阳,我想去那里,开一个酒楼,跟阿泽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他是皇子,所以即使我不喜欢这个皇宫,我也会陪着他,无论如何,我都想陪着他……”
“啪――”
凤七泽猛然的将本子和上,眼中隐隐闪现出晶莹,大手抚摸上她苍白冰凉的小脸,声音颤抖:“云溪。”
他趴在她的胳膊上,感受着她的体温。
床榻上的人儿睫毛微微煽动,凤七泽却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注意。
“阿泽?”
凤七泽觉得他一定是幻听了,所以没有理会。
“阿泽?”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朝思暮想的人睁开了眼睛,他两眼一番竟昏了过去。
杜云溪想起身却发觉腹部疼的很,更加不能大声说话。
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交谈是在第二天,因为直到第二天,凤七泽才醒过来。
“云溪,云溪呢!”
他下了床榻就看见杜云溪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杜云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她以为,她已经死了,可是不想却听见了凤七泽抽噎的声音,她的第一反应是谁欺负她的阿泽了,第二反应是要打倒那个欺负阿泽的人,所以,她努力努力更加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凤七泽伏在她的床榻边,眼神中满是激动。
“别担心,我这不是还活着么。”杜云溪苍白一笑。
看着这样的杜云溪,凤七泽好心疼,她应该被他捧在手心的才对啊!
杜云溪瞧着凤七泽,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还有薄唇,是这张脸没有错,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却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她可能是有些糊涂了。
“太医!传太医!”凤七泽看她皱眉摇了摇头,还以为她是身体上不舒服,所以急忙传召了太医。
看着他为了自己紧张的模样,她这才打消了刚才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
张太医急忙进来,他等了一整天,就为了这一刻,给杜云溪仔细把脉的时候,脸色也是不停变换,杜云溪看着倒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弄得凤七泽心里七上八下的。
把脉之后,张太医回头眼神对上了凤七泽的眼神,他后退了一步强稳定住了心神:“杜姑娘的身体…没有大碍。”
凤七泽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那意思让他下去。
“太医怎么说?”杜云溪问道。
“方才太医不是说了吗,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凤七泽笑道。
杜云溪嗯哼了一声,双手支撑着床榻边就要起身,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凤七泽见此连忙将她的身子按了回去,对上杜云溪的眼神的时候,他说道:“别想太多,你的身子调理调理就会好的。”
见他不愿意多说,她也不问,毕竟这是她自己的身子,她的身体怎么样,她还是知道一二的。
躺了两个月的杜云溪真的是一天都不想在床上呆着,可是也没有办法,她只能躺着,这个时候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太医说要在等一个月她才能下床。
某日。
“阿泽!我要吃葡萄。”
“好。”
“阿泽!我要吃糖炒栗子。”
“好。”
“阿泽!我想给你生孩子。”
凤七泽剥葡萄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杜云溪嘟了嘟嘴:“我的日记,你不是都看过了,知道了还装傻。”
凤七泽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别着急,等你身子好了,有的是机会。”
还好,她没有起疑。
杜云溪的小脸上带了几分红色,随后又冷了下来,狠狠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才多大啊,我还有大好的时光没有挥霍呢,只不过女人过了三十岁就是高龄产妇了,生孩子是有危险的,这太复杂了,我可得好好想一想。”
正为着这件事情为难,嘴却突然被葡萄堵住,她眨了眨眼睛,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咚咚咚――”
“谁啊,进来吧。”还没等凤七泽说话,杜云溪率先开口。
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纱,在杜云溪看起来,这个人看起来像是那种大内高手,不对,应该说是杀手。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肃杀的气息,眼中不带任何的感情,在这样的寒冬让人觉得更加的冷。
“阿泽,他是谁啊?”
凤七泽转头,朝着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杜云溪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都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眼前的男人似乎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她似乎有些看不懂他了。
他从前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可是现在无论什么事情都三缄其口,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她的心里很慌,也很难受。
凤七泽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起疲惫,随后轻轻抚摸了一把她的脸:“我给你报仇。”
他的脸色虽然没有改变,但是他的目光变得森冷,还透着一股子的狠诀。
“你,你恢复记忆了?”杜云溪这才反应过来,她之前的想法并没有错,他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凤七泽了。
“你不高兴吗,我的记忆恢复了。”凤七泽问道。
杜云溪慌忙的别过头,是啊,她应该是高兴的吧,毕竟她肯为了眼前的男人去死。
“嗯,你恢复记忆,我当然高兴了。”她有些失落的说道。
从那一天开始,杜云溪没有在主动的要求过任何的东西,凤七泽想和她说说话的时候,杜云溪每次都说是不舒服想睡觉,或者是找一些别的由头躲过去。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凤七泽知道她一直都想出去,所以这会儿这么说也是一样杜云溪能够开心一些。
可杜云溪也只是悻悻的点了点头,凤七泽给她裹成了一个大粽子,推着轮椅就带着她出去了。
大雪刚过,雪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天气更加的冷了。
“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吃不下东西,该多吃一些才能好的快。” 凤七泽富有磁性的声线缓缓从口中流出。
杜云溪坐在轮椅上,凤七泽在身后推着她。
“嗯,知道了。”她低头昏昏欲睡后背靠在了轮椅上睡着了。
见此凤七泽只能赶紧带着她回行宫。
在那以后凤七泽每天都带杜云溪出来走走,可是杜云溪的心情似乎一直都没有好转,还是那种见了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入夜。
凤七泽陪着她睡觉,可是杜云溪辗转反侧,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他轻挑起她的下巴,邪魅道:“不想睡觉是想和我做有趣的事情吗?”
杜云溪眨了眨眼睛,这么近的距离,她的脸上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红云,
可是她却再次别过头去不在看他,这一次她没有动弹,像是睡着了一样。
背对着凤七泽的杜云溪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天老爷能不能告诉她,她拼了性命救的到底是不是她的阿泽啊。
阿泽要是知道她这个样子,一定早就紧张的不行了,会好好的过来哄哄她,可是现在呢,凤七泽的反应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凤七泽挑眉,翻身上了床榻,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今晚我跟你一起睡。”
杜云溪猛然的睁大眼睛,只看到他眼中的调笑,她忽然之间又有些失落,阿泽不是这个样子的。
“嗯那好,那你不要乱动碰到我的伤口哦。”她故作开心的说道。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珊珊意决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凤七泽心中安了许多,她为他付出的一切他都记在心里,他一定不会在让她受委屈了。
第二天清晨,一切如旧,所有人所有事都按部就班的在既定的轨道上行走。
杜云溪刚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强稳定下了心神,怎么说她现在也躺了快三个月了,她也应该起身了。
这么想着她就试探性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然后就继续…
凤七泽端着洗漱要用的水盆刚推门进来,就看到杜云溪的身子站在地上,一步两步摇摇欲坠。
“哐当――”的一声水盆掉在地上,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轻揽住她的腰。
杜云溪突然被揽住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摸了摸胸口,哀怨的说道:“吓死我了,突然抱住我也不打声招呼。”
凤七泽紧抿着唇,眉头皱成川字,听了她的话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想法:“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只这么一句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冷了起来。
她的阿泽从来不会这么凶啊!
杜云溪皱着眉头将书全都扔在了地上,这几天凤七泽也不时时在她身边了,她就更加无聊了,宫人送吃的进来,她就都扔在地上,也不肯吃东西。
可是一整天下来,凤七泽都没有出现,杜云溪心里更难受了。
夜晚悄悄降临,凤七泽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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