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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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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整天下来,凤七泽都没有出现,杜云溪心里更难受了。
夜晚悄悄降临,凤七泽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推不开,隔着门在烛火的映衬下,门前坐着一个女人。
“云溪?”
杜云溪在门的那头冷哼一声,双手抱着胸坐在轮椅上,她背对着门将门紧紧地堵住不让他进来。
“你还知道回来,恐怕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反正我这样的身子也废了,你走吧。”她大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满满的哀怨。
凤七泽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笑意:“明天开始我一定好好陪你。”
“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要我了,你知道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子,而且我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你要是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不要这样冷落我…”
杜云溪越说越低落,整个人情绪非常不好,天晓得她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心好痛啊,但是她也知道凤七泽已经不是她以前的那个阿泽了,这番情意能否真的延续下去,她不知道。
凤七泽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杜云溪的不对劲,他愣是推开门,看到杜云溪假装哭的表情他松了一口气:“不要说这种话了,我是凤七泽,从前的我是我,现在的我还是我,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吗?”
杜云溪愣住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凤七泽所说的话,她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吗?
她,她其实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把她给难住了,从前她喜欢的人是阿泽没有错,可是现在阿泽恢复了记忆,他是真真正正的七皇子,而她是一个小乡村来的女子。
在这皇宫中怕是别人都拿她当乡巴佬吧,可是这些眼光她从来不在乎,因为她的心里只有阿泽,可是她不知道恢复记忆这件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的让她没有准备。
“你走吧,我累了。”杜云溪挥了挥手之后,双手额放在轮椅上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凤七泽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她费力的动作,他心中隐隐作痛,默默地帮她躺在了床榻上,掖好了被子,转身没在说什么就离开了。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将脸埋在被子里,肩膀耸动…
……
“你说什么!杜云溪醒了?”王珊珊紧张的抓着那个婢女的衣领子,一双眼睛瞪的老大。
“奴婢不敢撒谎,千真万确啊,奴婢还看见七皇子忙前忙后的,对杜云溪极好。”芍药说道。
王珊珊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松开了芍药的衣领子,想都没想就冲出去了。
东宫之内,凤临齐一身的锦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荷花,腰间挂着羊脂玉,一张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却不难看出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愉悦。
他坐在正殿内,身前是一盘棋子,正自己下着棋,还没等抬头他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有进来,他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王珊珊走近行礼,语气中难掩颤抖。
凤临齐淡定的手执白子,落盘,又手执黑子,落盘。
良久。
“起来吧,你过来陪我一同下棋。”
王珊珊猛然抬起头,脸上带着惊喜,起身后三两步便坐在了他的对面,手拿起了白子,脸色却顿时僵住,眼前棋盘哪里是棋局?是一个大写的杜。
“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她将棋子放下,脸色不复刚才。
凤临齐将棋子放下,脸上带着笑容,不置一词。
王珊珊转身欲走,到了门口处,却听到身后之人凉凉的声音。
“我娶你。”
她的身体猛然顿住,脚步再也没有办法往前一步。
王珊珊不可置信一般回头,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声音比刚才颤抖好几分:“为,为什么这么突然?”
凤临齐将棋盘上的名字打乱,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王珊珊的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你不高兴吗?”
空气中的气氛似乎都升温了一般,脸红心跳的这种感觉已经不足以形容王珊珊了。
“你娶我,我高兴。”她激动的说道。
她等了许多年,盼了许多年,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王珊珊离开之后,只剩下凤临齐一个人的时候,他盯着那盘已经乱了的棋子许久不曾动弹。
“父亲,太子殿下向皇上上奏折了,说是要娶我做太子妃。”王珊珊兴奋的摇着王远山的胳膊。
王远山年过四十,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两鬓已经有些斑白,只是那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慈爱,还有心疼,他抓住王珊珊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道
“珊珊啊,你想好了吗,你知道太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的,将来要是做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纵然坐了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可是并不一定会快乐,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说着说着王远山的眼中竟然有些湿润,却不停的用袖口擦着说是风迷了眼睛。
王珊珊见此也忍不住想哭,她何尝不知道呢,太子终究是太子,不可能只有正妃没有侧妃,侍妾还有通房的丫鬟更不用说,可是她不怕,只要她在一天,她就不会让那些女人接近临齐,她会好好守护临齐。
这么一想,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女人,那就是杜云溪。
这个女人,对于她来说始终是一个祸害,她王珊珊的枕榻,岂容她人酣睡。
“父亲,您放心,女儿从小就喜欢太子殿下,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女儿绝对不会后悔。”王珊珊坚定的说道。
王远山叹了一口气:“只要你喜欢,就好。”他这个女儿平时虽然脾气暴躁,可是却也不笨,怎么会不懂得凤临齐的意思。
皇帝的圣旨很快就下来了,日子也定下来了,由于很快就要到年下了,所以要等到过了年以后,就在三个月之后的初五。
接到圣旨的王珊珊高兴至极,心里却滋生了一个想法。
“芍药,你给我盯着杜云溪那边的情况,然后你在…”
杜云溪自从那天和凤七泽闹别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在行宫里宫女照顾的虽然好,可是没有他在身边,她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为什么不来看她?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让他伤心了吧,又或者是因为,他的记忆恢复了,却因为愧疚之心所以才对她多加照顾。
这么一想,她更加难受了,这几天彻夜难眠,黑眼圈都一层层的,参汤和补药让杜云溪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她这会儿已经能够自己独立行走了,只是不能够站太久而已。
“阿婷,过来陪我一起打雪仗吧。”
杜云溪说着缓缓的走向雪地里。
前几天下了大雪,足以将人的小腿淹没,杜云溪刚出门就看到这样的雪景,她在现代是北方人,对雪有着格外亲切的感觉,这才想要打雪仗。
“小姐,不可以,您的身体不好,太医说了您的身子还需要调理。”阿婷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可是却不见杜云溪的身影。
杜云溪特意躲在一处假山的后头,看到阿婷的眼神不停的转啊转就是找不到她,她这些天心里的阴霾才算驱散了一点点。
“唔。”
她觉得脖颈猛然剧烈的疼痛,身子软软的倒在雪地上。
一个女人拖着杜云溪的身体朝着外头走去,回来之后又将地上雪的痕迹全都弄乱,让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凤七泽正拿着墨笔写着什么,可是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小女人,低头一看,纸上写的竟然都是杜云溪的名字,他放下墨笔不禁苦笑,与她已经五日未见,他怎么觉得像是过去了五年一样。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见了
这么想着凤七泽收拾了桌案上的书本,又去了厨房给她亲手做了她最爱吃的水晶马蹄糕,三忙两忙终于将水晶马蹄糕做好了,他亲手端着去了杜云溪所在的屋子。
不想却在路上被阿婷给拦住了。
“慌慌张张的,惊了云溪怎么办?”凤七泽皱起眉头。
阿婷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带着焦急:“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凤七泽眉头皱的更紧了,没理会阿婷只推开了门。
床榻上空空荡荡,他摸着上头还有余温。
“到底怎么回事。”凤七泽的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身子都有些站不住。
阿婷只能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凤七泽。
这些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凤七泽想着,也许只是她藏在哪里了而已,这么一想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吩咐下人道:“派行宫的所有宫女,太监,侍卫,出去找云溪,要是找不到的话,他们的性命就都不用要了。”
他的话中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让阿婷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吩咐下去之后,行宫的人倾巢出动,凤七泽也不停地寻找着杜云溪的身影,他总想着她是在和阿婷玩捉迷藏,要不然就是因为他这几天都没有去看她耍耍小脾气而已,可是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让凤七泽心中的想法变了又变。
黑夜像是魔鬼一样,渐渐的将白昼吞噬。
凤七泽去了所有杜云溪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杜云溪的身影,他几乎将行宫翻了一个底朝天,却终究没有找到杜云溪。
“废物!一群废物,全部出行宫去找,方圆十里都要找。”凤七泽眼中充血,眼神像是地狱中的修罗一般,眨眼之间便能取人性命,薄唇气的有些发抖。
他动了大怒,底下的人都吓的不敢吭声,传闻这位皇子失去了先前的记忆,所以人也比较和顺,可是却不想这位皇子竟然这样的暴戾。
杜云溪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这样的温度足以将人冻坏,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只看到黑黢黢的天,周围也没有一点的亮光。
侧身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人打昏了扔在雪地里,幸好她身上穿的厚,要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纵然穿的厚,但是架不住天气寒冷还有白雪传来的温度,杜云溪的身子开始发抖,她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刚一站起来身体就软软的倒下去。
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不光被人打昏了扔在这里,还被下了药
她看着行宫的方向灯火通明,她也只能朝着那个方向走,可是真的太远了啊。
“太痛苦了,狗屁行宫,这次到底又是谁要害我。”杜云溪念叨着身子再次软软的倒下。
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多少次跌倒了,可是她不能倒下,倒下的话她一定会被冻死。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是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两眼一黑还是倒在了雪地里。
只留下后面长长的一趟痕迹。
凤七泽发疯了一般的找她,可是都没有结果,听了下人说有痕迹,他赶紧就寻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终于在一个深深的雪坑之中看到了杜云溪的身子,他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子已经僵硬了,就连呼吸也没有,火速将她带回了行宫之后急召了太医,又在寝殿之中加了五个炭盆。
温度上来了,杜云溪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回温,呼吸也渐渐有了。
凤七泽看到杜云溪总算没事了,心底松了一口气。
杜云溪觉得身子渐渐地热了起来,周围也热的很,像是火炉一般的,就在快要醒过来之际,她隐隐约约的听见张太医的声音。
“杜姑娘是中了软筋散了,要不然以现在杜姑娘的身体状况出去走上几圈没有问题。”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杜云溪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只看到凤七泽的背影,她想要开口叫住他,却发觉嗓子像是烧着了一般的疼痛。
听说人找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正当所有人都要回去睡觉的时候,却被叫到了行宫外。
高处台阶之上,站着一个男人,黑色的天,门头的烛火映衬着他的身子,他身穿一身玄色锦衣,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一般,寒风吹过,墨发轻扬,他的眼神却比冬日里的冰还要冷。
“跪下。”
这样充满威严的声音没有人敢违抗,更何况他的眼神像是修罗。
行宫中一共一百八十四个人,每个人都跪在手掌厚的雪中。
他再度高声道:“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凶手,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找不到凶手,我就每一刻钟杀一个人,直到全部杀死为止。”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屋子当中,求生的欲望,每个人都有,一百多个人,总有人看到了些什么,就看命和实话,他们想选哪个了。
看到床榻上的人儿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嗜血消失不见,转眼间充满了担心。
“云溪。”
他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哽咽。
杜云溪有些恍惚,这么多天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她的阿泽回来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凤七泽这才松开她,又给她喂了姜汤和汤药。
“有人要害我。”杜云溪躺在床榻上撸起了袖子。
“这件事情我正在处理,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凤七泽轻轻的撩了撩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柔声说道,说到这的时候他的眼中染上了重重阴雾。
杜云溪见他这样,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她却想知道知道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带了几分好笑:“我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一个时辰已经到了,杜云溪坚持着要跟着他一起出来,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她的身子裹成一个粽子带了出来。
众人见那个如同修罗一般的人出现,一个个的心里都发怵。
“想的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凉凉的响起。
可,没有人敢说话。
杜云溪刚出来,也是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直到凤七泽下令将人拉出来准备杀了,她这才发觉有几分不对劲。
“阿泽,等等!”
凤七泽挥了挥手,那人停下手中的剑。
她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给你找凶手。”他带有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
“那也不能杀无辜的人啊,想要害我死的人固然该死,可是这些人都是无辜的。”杜云溪皱着眉头说道。
知晓她性子的执拗,凤七泽不在言语,这个办法是最快最有效的,就算最后找不出凶手,那么凶手也一定会死。
“这样吧,你们都起来吧,每个人到我面前来,跟我说几句话。”杜云溪撇了撇嘴还顺带给了凤七泽一个秋天的菠菜。
众人皆不解,每个人都要同她说几句话,这又是什么道理?
可是问话总比砍头的好,所以他们都争先恐后的想要问话好摆脱自身的嫌疑。
“你的身子不好,不能在外久坐。”凤七泽出言提醒道。
杜云溪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所以她也没有拒绝,让凤七泽将她推进了屋子里,她一个一个的问话。
“你别紧张,你叫什么名字啊?”杜云溪嘴里吃着凤七泽剥好的葡萄慵懒的问道。
“奴婢流月。”流月有些紧张的说道。
“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啊?你今年多大,有没有中意的男子?要是有可以让阿泽给你说说情。”杜云溪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这才放了流月出去。
流月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流月的身上,只见她泰然自若,满脸的放松,全然不像刚才进去那样的紧张。
可当众人问她在屋子里杜云溪到底和她说了什么的时候,她却闭口不言,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芍药看着流月的样子,心里更加害怕,她一切都是听从小姐的吩咐,她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现在周围有侍卫拦着的话,她真想撒腿就跑。
屋内。
“这样不是不行,我只是怕你太累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凤七泽小心的给她喂吃的。
杜云溪砸吧砸吧嘴,歪着头问道:“总比杀人来的好啊!”
“你不喜欢我杀人?”
凤七泽的声音低沉,深邃的眼眸不见底。
“我怎么会喜欢你杀人?”
杜云溪挑眉。
凤七泽没在说话,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所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问着,直到深夜杜云溪也不曾停下,比起生命的珍贵,她困一点没有什么关系的。
凤七泽看着她这个样子很心疼,想让她赶紧去睡觉却又不想违拗她的心意,没办法只能陪着她一起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杜云溪打了一个哈欠,身子坐在轮椅上已经坐不住了。
“奴婢,奴婢芍药。”
………………………………
第一百五十章 最后的快乐
“芍药,不错的名字,你是宫中出来伺候的吧。”杜云溪状似无意的轻嘎了一口茶说道。
芍药不安的搅动着手指,却强装镇定的说道:“奴婢是一直在行宫里干粗活的。”
这一句话就让杜云溪来了精神。
“哦?那我今天遇害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杜云溪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
芍药经过两三问下来,发现她不过是随便问问,所以就不紧张了,这会儿抬起头镇定自若的说道:“奴婢在打扫殿外的积雪。”
“你撒谎。”杜云溪将茶杯放下,眼神陡然凌厉。
芍药的身子后退了几步,强镇定住以后,一双眼中闪着诚恳的光,双腿“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奴婢冤枉,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
“你双手嫩滑,却说在行宫做粗活,这是其一;我今日遇害具体时间无人确定,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自己在打扫殿外积雪,这是其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杜云溪将滚烫的茶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茶水倒在地上,洒溅在她的身上。
芍药吓的身子瑟缩了一下,顿时就慌了神。
“来人,将她拖出去五马分尸。”凤七泽冷声说道。
芍药猛然抬起头,绝望布满了她的心中:“杜姑娘饶命啊,杜姑娘饶命!”
杜云溪见她不说别的口中只有这么两句话,她不禁有些生气,怎么取她性命的时候没有心慈手软,这会而已刚起来不停求饶了吗。
“你想活着,就告诉我身后指使你的人是谁,要是不说的话,就只好让阿泽拉你出去五马分尸了。”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芍药,声音冷的吓人,一只手在轮椅上轻轻的点着,仿佛那就是死亡的节奏。
芍药却只哭求饶,却还是不肯说出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
门,猛然的被推开,两个侍卫装扮的人走进来,两个人一边一个将芍药的身子架了起来就要拖出去。
“杜姑娘饶命啊!”芍药扯着脖子喊出来,哭的鼻涕横飞,脸上带着眼泪和鼻涕看起来非常的丑。
〃想让我放过你〃杜云溪让两个侍卫停下,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芍药吓的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听她说这件事情还有转换还的余地,连忙拼命的点了点头。
〃我可不想放过你,你知道吗,让一个人死去那是最好的解脱,只有让她生不如死才好,不如把你做成人彘你说怎么样〃
杜云溪看向芍药,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她拿着刀不停的在把玩。
〃人,人彘。〃芍药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带着惊惧。
杜云溪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个方法是极好的,把你的眼睛剜下去,耳朵鼻子削下去,四肢也砍下去,在给你用上上好的汤药吊着你的性命,在将你泡在粪坑中,让你一直活着,这也算是放过了你,你说是不是〃
说着她将手中的刀放在脸上比划了几下,样子吓人非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的骚…味,芍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脸上充满了惊慌:“饶命啊,这件事情是王珊珊让奴婢做的,奴婢也是迫于无奈啊,杜姑娘饶命啊!”
杜云溪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早一点说出来不就都好了?虽然说害我不是你的本意,但是毕竟动手的人是你,我不能原谅,拖下去领五十个板子吧。”
两个侍卫将她拖了下去,屋子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阿泽,你说王珊珊这个女人还真是悍妒,古代的女人不应该都是讲究三从四德的么?凤临齐不过与我见了几面,她就气的要杀了我。”杜云溪躺在床榻上看着棚板说道。
凤七泽周身的气息变的冷了起来,凤临齐,王珊珊,还有一切害过杜云溪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凤临齐想要你死,我是你的软肋吗?”杜云溪侧着身子眨巴眨巴眼睛,让人看不出情绪。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空气似乎都炙热了几分。
良久,杜云溪轻轻咳了一声将眼神别过去,阿泽的眼神太过热烈,她…
“你是,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凤七泽轻轻的揽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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