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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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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云溪心中疑惑,便开口说道:“这是哪啊?”

    抬轿子的几个人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越走越快。

    杜云溪深感不对劲,便使劲的拍着轿子,想要起身跳出去,可身上刚一有动作,身体却又倒了回去。

    这,怎么回事?她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有些困倦,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她不禁想到了那碗莲子汤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杜云溪只能看到头顶的红盖头,手也被人绑在了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她心道不好,周围却有脚步声传来,一步,两步

    来人走到她的跟前,盖头一瞬间便被他挑了下来。

    凤临齐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眼前的女子,平时散落下来的青丝今天挽了起来,戴着凤冠,肤如凝脂,精致的脸蛋儿上第一次化了妆,美艳不可方物,一双凤眸中流转着无限风情,琼鼻挺立,樱唇上一点红,娇艳欲滴。

    “好久不见。”他的眼神如同钉在她的身上一般挪不开。

    “呸,今天是老娘大婚的日子,你把我拐到这里来干什么!”她非常愤怒的说道,一边愤愤不平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这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封闭的房间,床榻两边点着烛火,火却透着幽暗的蓝色火光,让人看着非常的诡异。

    凤临齐的身子渐渐逼近,狠狠地将她推到,她被绑着身后,一推就倒,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想我了吧。”

    他的话中透着阴鸷,不等杜云溪说话,只自顾自的脱衣服。

    杜云溪有些慌了,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却强装着稳定下来,手的背后悄悄的解着绳子。

    身上脱的只剩下一件亵裤,露出精壮的小麦色肌肤,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一双眼睛好似淬了毒一般,他坐在床榻边,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脸蛋儿上摩挲着。

    “你冷静一下,我可是凤七泽的女人。”杜云溪连忙说道。

    凤临齐闻声眸子一紧,好似是被她的话激怒,他翻身压上了她的身体,想要吻上她的唇。

    杜云溪哪里肯,小脑袋不停的左右摇晃着,手底下的动作加紧了几分。

    他把住她的头,又要吻下去,却被杜云溪拽住了手,他的眼中带着疯狂的神色。

    杜云溪胡乱的摸着,正好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抄起家伙便朝着凤临齐的头部砸去,他用胳膊挡住,瓷瓶应声碎裂。

    短暂的沉默之后,杜云溪看着他的胳膊上缓缓的渗透出鲜血来,滴滴答答

    安静之后便是更加疯狂的进攻,凤临齐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剑禁锢在头顶上,让她反抗不得,她的双脚也被紧紧的栓上,根本就反抗不了。

    杜云溪这时候才开始真的心慌:“凤临齐,你冷静一点!”

    “滋啦”的一声,火红的嫁衣便被撕碎,剩下白色的里衣,凤临齐的一只手在一扯,xiong前大片的肌肤露出来。

    杜云溪惊叫了一声,却被封住了嘴唇,她拼命的反抗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从她的唇挪下来继续往下,只看到精致的锁骨以及胸前的位置全都是粉红色的吻痕,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心中有什么东西空了一下。

    这样的吻痕,足以证明杜云溪和凤七泽发生了什么。

    他一把松开了杜云溪,从她身上下来,坐在了床榻边上。
………………………………

第一百九十四章 花望歌殇

    杜云溪见他松开了,她连忙坐起来,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感觉,连忙躲到床榻边上,将身上的衣服胡乱的穿好,又将脚上绑着的地方解开了。

    她第一次见他如此疯狂的模样,这会儿也不敢轻易出声。

    “这么急不可耐?还没成亲就做那种事情。”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她摸不准他到底要干什么,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

    “那也是我跟他的事情,前太子殿下似乎不必过问吧。”她收起了往日的笑脸,冷漠说道。

    他突然回头,两个人的眼神对上,杜云溪惊了一下,好吓人的目光,她将目光挪开抿着唇不在看他。

    “咚咚咚――”

    “进来。”

    “殿下,七皇子的人追过来了。”

    凤临齐的脸色愈发的阴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很快就会有大用场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走出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杜云溪明白,以凤临齐这样的性格肯定是想要用她威胁凤七泽,所以,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唯一的出路便是窗户,她竖起耳朵听着外头,全都是脚步声,而且非常的轻盈,一看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她紧握了拳头,紧紧的抿着嘴唇,她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从怀中拿出来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窗户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外头的黑衣侍卫都警惕起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人闯出来,其中一个人便伸出手想要关上窗户。

    杜云溪伸出手将粉末往外面一洒,外头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连忙飞出去好几米远。

    就是现在!

    杜云溪一个飞身,从窗户处冲了出去。

    可是,纵然飞身出去,杜云溪终究没有轻功,还是被他们找到抓住。

    在那之后杜云溪又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却也是没能逃脱其中。

    情势危机,她不知道何时凤临齐便要威胁凤七泽,她不能让历史重演,毕竟她的肚子只有一个,要是戳烂了,以后怎么吃饭。

    “姑娘,跟我走!”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显然是要带杜云溪走。

    她的眼睛来回的转了转,讨好说道:“大哥,我尿急,能不能先让我上个茅厕。”

    “不行。”

    她知道,踏出这个门槛,就意味着凤七泽又要受到威胁,她绝对不能

    窗外蓦地传来打斗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激烈。

    屋内的黑衣人紧张戒备起来,一只手抓住杜云溪的手一边往出走,她拖拖拉拉的不肯走,却也拗不过他。

    突然之间,窗户被人破开,窗外闯进来一抹红色,她的脸上带着惊喜。

    “走。”花望歌一剑刺在黑衣人的胸口处,黑衣人的双目睁大,直直的朝着地下倒下去,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杜云溪握上他的手,两个人一同踩着地上的尸体逃了出去。

    杜云溪将磷粉洒了一路,她相信,如果凤七泽看到的话,肯定会找过来的。

    可是花望歌的脚步却越来越慢,杜云溪这才闻着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方才因为他的衣服也是红的,再加上着急,所以也就没有注意。

    她往他的身上胡乱的摸了一下,只摸到温热的液体,她大惊,刚要说话,却听他说:“这是敌人的血。”

    她将信将疑,他拉着她朝着茂密的树林中逃去。

    可他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杜云溪的身子顿住:“花蝴蝶,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说着她撕下身上的衣裳,摸着黑着急忙慌的给他包扎伤口,一个又一个的伤口,杜云溪心疼不已。

    “好了,我们快走吧。”见差不多了,花望歌便再次牵起她的手,刚挪动脚步,周围却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往哪里走。”一个阴鸷的声音在高处响起。

    众人都拿着火把将两个人团团包围住。

    凤临齐从高处落下来,眼神在黑夜之中更加的诡异:“花望歌,你太让我失望了。”

    闻言,火光之下的花望歌的身子狠狠地一震,却并没有说话。

    杜云溪睁大了眼睛,身子后退了几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蝴蝶,你”

    “云溪,你能原谅我吗?”花望歌抬头,忍着身上的疼痛,语气中带着哀求。

    “我”

    “上,活捉杜云溪。”凤临齐的声音就像地狱中的魔鬼一般,让人喘不过来气。

    闻言四周的黑衣人纷纷将火把别在树枝上,从腰间掏出刀,飞速的朝着杜云溪的方向冲过去。

    花望歌二话没说,拔出长剑,将杜云溪护在怀中与众人厮杀起来。

    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迸开血液,可花望歌似乎杀红了眼一般,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只拼命的杀,不停的杀

    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花望歌的身后还有一个杜云溪,处处施展不开拳脚。

    一个不注意,他的肩膀便被刺了一剑,他的体力本来就透支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杜云溪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却紧紧的将她护在怀中。

    长剑上染红了鲜血,花望歌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

    蓦地,一柄长剑飞过来,剑直指杜云溪,匆忙赶来的凤七泽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睁大了眼睛,疯狂的向前飞去。

    “噗――”

    长剑入肉的声音,在黑夜里却格外刺耳。

    “花蝴蝶!”杜云溪大叫一声。

    凤七泽的人立马跟凤临齐的人纠缠在一起,凤临齐见事情不好,手中长剑已出,他只好在倒在地上的暗卫的身上拿了一柄刀,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周围充斥着打斗的声音,杜云溪却充耳不闻,只接着软软倒下来的花望歌,长剑直插胸前,而那个位置,是心脏

    “花蝴蝶,我,我给你包扎身体,你不要怕。”杜云溪手忙脚乱的从衣袖中拿着什么。

    止血,止血散,她的手指颤抖着往他的身上洒去,却被花望歌抓住了手,他的手上全都是血液,她好害怕。

    “小溪溪,我一开始确实为他做事靠近你可是,我,没想到,真的喜欢上了,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浪费了他全部的精力一般,喘气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从眼睛中疯狂的涌出来,她慌忙的用手捂着他受伤的位置:“别说了,马上我就给你找大夫你不要害怕。”

    周围的打斗声依旧没有停止,根本没有人给叫大夫,更何况,剑入心脏,已经没救了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原谅”

    他的手骤然松开她的手,没有一丝力气的垂落。

    杜云溪大惊,眼泪模糊了双眼,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摸在他的脖子处,可,已经没有了气息。

    “我原谅你,我不怪你,你不要睡,求求你!”她歇斯底里的喊着,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死命的抱着他的身体,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身体上。

    周围打斗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凤七泽提着长剑走向杜云溪,看着她激动不已的表情,他的心也有几分沉重。

    杜云溪抱着他的身体,手腕处还残留着他存在过的余温。

    “花蝴蝶,你醒醒吧,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替我挡刀啊!”杜云溪死命的抱着他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歇斯底里道。

    凤七泽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怀中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他默默良久。

    “傻瓜,你这个傻瓜,傻瓜”她哭着,喊着,疯狂的摇着他的身体,仿佛想要将他摇醒一般。

    “云溪,你不要这样。”凤七泽抓住她的双肩,眼神中带着痛惜。

    杜云溪看到凤七泽,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凤七泽,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带着希冀,声音颤抖着说道:“我们给花蝴蝶找最好的大夫,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快,我们快走,快给他找大夫!”

    凤七泽却没有动作,她有些急了:“快啊,快带他回去,一定有救的!”

    “云溪,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

    “云溪,你不要这样。”

    “不可能!你在骗我,他不会死。”杜云溪激动的说道。

    可是他的体温越来越凉,大红色的衣袍上全是鲜血,还有那把直插在心脏上的长剑,那剑,本应该插在她的身上。

    “啊――啊!”杜云溪仰天长啸,她的声音中透着绝望,声音惊了林中的鸟儿,哀鸿遍野。

    她抱着他的身体直到深夜,也不肯回去,就那么抱着。

    凤七泽只能将她打昏过去,将一人一尸带回去。

    “不要,不要伤害他!要来就冲我来!”杜云溪看着一脸冷漠的凤临齐和奄奄一息的花望歌,非常激烈的说着。

    凤临齐却非常残忍了笑了,将长剑刺进花望歌的身体。

    “不――”

    她一下子从床榻上坐起来,额头上全都是汗,眼中的泪水滑落。

    “花蝴蝶?花蝴蝶呢?”她发了疯一般的寻找着他。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满心仇恨

    凤七泽刚进来就看到她疯狂的模样,光着脚就要往外跑,他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杜云溪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花蝴蝶在哪里?”

    她重复问了好几遍,凤七泽也没有回应她。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落,身子蜷缩到角落中,双手抱着双膝,想起他临死之前说的话,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凤七泽见此,心里微微不舒服,那一剑,若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位置,那么他宁愿受伤的人是他。

    “他在哪里。”

    或许是哭不动了,她哽咽的问道。

    “在后山上。”他说道。

    他细心的帮她穿好衣裳,带着她出去。

    春风吹人暖,可是杜云溪却觉春风刺骨,浑浑噩噩的走到了山顶,看着他的坟墓处堆起了一个小小的丘,上面还立了墓碑。

    她的情绪再一次失控,他的笑脸还一直在她的眼前回荡着。

    “我没有怪过他。”她的话轻飘飘的,仿佛被吹散在风里。

    她蹲在地上在墓碑的旁边挖了一个坑,从怀中拿出丝帕,小心翼翼的将左手的白玉镯子摘了下来,放在丝帕中。

    直到将镯子埋在土里,她这才站起来。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伸出手擦了擦眼泪。

    “我一定要让凤临齐付出代价。”

    凤七泽看着她的眼神这样狠厉,想要说什么却又咽回了肚子里。

    ……

    从那天之后,杜云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脑海中总是能够想到关于花望歌的事情。

    “小溪溪,若是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记得,他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想要带着她走,原先她不明白,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原来,他知道一人之力不能护自己周全,所以想要带着她远走高飞。

    还有那一次的受伤,也是为了她

    那一剑,直插在心脏上

    她会这医术又有什么用,救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右手上的白玉镯子,想着的,是在山上的另外一只白玉镯子。

    凤七泽端着饭菜看着杜云溪望着窗外又开始出神,他便知道,她心中又在想那件事情。

    “吃一点东西吧。”

    “好。”

    她机械的开始吃东西,做事情,她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把所有的香粉全都卖了,又把医馆给卖了,用这里所有的钱又买了青楼,从前她不用凤七泽的钱,现在也用他的钱买了两个酒楼。

    白青听说了花望歌的死讯,整个人一病不起了半个月,身体好了之后得知凶手是凤临齐,便打算跟杜云溪一起做生意。

    经历了花望歌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婚礼只在草草重新办了一次。

    青楼和酒楼都是赚钱的东西,在加上杜云溪的好点子,把两样做的更大更好,当然在钱财流入的同时,她也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青楼,是男人说实话的好地方,可以用来收集重要的情报。

    酒楼,来来往往的人流量最大,是收集信息的最好的地方。

    她相信,她一定能够找到凤临齐的踪迹,花望歌是为了她死的,这份情她会一直放在心底里,不会忘记。

    凤七泽看着这段时间杜云溪整个人都变了,心里也很是心疼。

    “别这么拼了,所有的事情交给我。”他将她揽在怀中,心疼的说道。

    杜云溪却不以为意,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凤临齐一天不死,她的心却不能安下来,她的身上背负的,是一条人命,这样沉重的担子,她怎么能说舍弃就舍弃。

    五个月以后,秋风缓缓的吹过,一家青楼中的顶上阁楼中。

    “姑娘,在南下那边找到了凤临齐的踪迹。”白青说道。

    杜云溪身子像只猫儿一样半卧在贵妃椅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茶:“全力追查,务必要找到他。”

    “云溪,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是跑到这里来。”凤七泽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杜云溪见状连忙坐直了身子,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看到他怪罪的眼神,她笑眯眯的走过去:“我这不是在处理事情么。”

    五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全力扩大规模,建立情报网,凤七泽也一直在暗中相助,一直在默默的帮助她。

    江湖上传说“蝴蝶阁”在短短时间内崛起,干的是杀人买命的事儿,每次蝴蝶阁杀人之后,都会在死人的身上留下一个蝴蝶的形状,一时间无论谁提起蝴蝶阁都会闻风丧胆,就连朝廷中人都不敢插手。

    一批又一批的杀手投入进去,都是凤七泽这么多年培养的人。

    杜云溪赚钱,凤七泽投人,这样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将她揽在怀中,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青丝,心里有些庆幸,幸好他的云溪骨子里没有变,还是一样的爱撒娇爱捣蛋。

    “他的动向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

    “但愿如此。”

    时至今日,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还仿佛在她的面前一般,每每午夜梦回,她的心便宛若刀割一般。

    “对了,我拦下了一封皇城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信。”杜云溪的抬头说道。

    凤七泽佯装不在意:“哦?”

    “你自己看。”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信笺。

    凤七泽接过信,拆开之后看着信中的内容,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她见他如此,不禁好奇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皇病重垂危,想要我回去监国。”

    一语激起千层浪,杜云溪立马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她皱着眉头:“那你,怎么想的。”

    “恐怕,我要回去一趟。”他皱眉说道。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

    “我等你回来。”

    “我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回来找你。”他坚定的说道。

    在那之后凤七泽便马不停蹄的赶回皇城,他将身边的暗影留在了杜云溪的身边保护杜云溪的安全。

    杜云溪也每天都忙着生意上的事情,只不过没有了凤七泽在身边,杜云溪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但是该心狠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

    数日后。

    酒楼中。

    “姑娘,您在想什么?”

    杜云溪摩挲着白玉镯子,不禁想到了那座山,心中有些失落,不过片刻她便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没什么,怎么?”

    经过五个月的时间,白青脸上才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了笑容,杜云溪也才发觉,原来,白青喜欢的人竟然是花望歌。

    可惜造化弄人,还未等她表明心意,花望歌便离开了。

    “外面有人找,好像是,卫萝。”

    “卫萝?我没空见她。”她摆了摆手,一副不愿意见她的样子。

    从前她也许还能够跟她玩一玩,也算是舒缓心情,可是现在,她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可过了一会儿,白青又走进来,说卫萝想要见她。

    “她喜欢等就让她等吧。”杜云溪漫不经心道。

    从清晨,到日暮,她都有些困倦了。

    “怎么样了?”

    “回姑娘的话,卫萝还在外头等着。”

    杜云溪挑眉:“要是往常,她早就气的跳墙了,走吧,出去看看她。”

    刚走下去就看到卫萝在最底层不停的踱步,脸上的表情带着焦躁,抬眸之间看到杜云溪的身影,她眼前一亮。

    杜云溪见她还是那么的张扬,美丽,心中还真有些羡慕。

    “听说你找我有事。”杜云溪慢条斯理的坐下来。

    卫萝坐下来看着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倒有些想笑,却还是带着怒气说道:“我父亲的一马车金子是不是被你抢走了。”

    “噗嗤。”杜云溪喝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还有这种好事?”她讶异道。

    卫萝指着杜云溪,眉头竖起来:“你还狡辩,我父亲亲眼看见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有蝴蝶的标记。”

    “有标记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一个酒楼老板而已。”她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光,却转瞬即逝。

    卫萝低下头小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蝴蝶阁的老板。”

    她的话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威胁。

    杜云溪的眼中一片坦荡:“若是真的,我不会狡辩,若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过来找我质问,那好走不送。”

    “真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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