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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妃:此夭很能祸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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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要干嘛，陶夭夭却一双灵动清澈的双眸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罢了罢了，只当给三位美男子看哨了。
夜色如血景如妖，枯树如魅叶如魑。
暗香传来，不知不觉，陶夭夭的眼睛也闭上。
妖冶如火的彼岸之花突然在四人周围生长、生长、然后悄然绽放。
那花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
谓之彼岸，有生有死的境界。
谓之彼岸，超脱生死的境界。
谓之彼岸，是涅槃的彼岸。
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
………………………………
第147章 贪念
沉沉浮浮，天地瞬间，人生苦乐，无尽梦魇。
“潇儿，快醒醒。”
“潇儿，你怎么了？”
“太医，潇儿他如何了？”
“回皇上，七皇子只是落水着凉了，睡一觉便好。”
好熟悉的声音，叶潇然猛然睁开了眼。
映入眼底的是两个华丽翩跹的男女。
男子一身金黄色龙袍，龙袍上一条龙张牙舞爪，脸上微微的皱纹慈祥满满：
“潇儿，醒了？”
女子一身白衣皎洁，如七月的月光圣洁无比，绝美的面庞微微红润，又如三月里微风吹过微雨梨花开。
梨花娘娘，号称九州大陆第一美人儿。
“潇儿，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
南宫陵？
母后？！
他又做梦了？叶潇然狠狠眨了眨眼睛。
闭上。
睁开。
他们俩还在，自己的身形不过**岁光景。
闭上。
睁开。
他们俩还在，这是他小时候居住的宫殿。
“潇儿这是怎么了？眼睛不舒服么？”
梨花娘娘关切地摸了摸他的脸。
温润、舒服。
夹杂着梨花的清香与甘甜。
这是叶潇然梦了千百回的味道。
“母后――”
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颤音。
“怎么了？”
梨花娘娘伸手去扶他起来，他却一下扑到了她怀里。
“潇儿，父皇是如何教导你的。”
南宫陵虽然严肃，严肃里却带着叶潇然如今听得懂的宠溺。
宠溺？叶潇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难道以前南宫陵对他不是厌恶，而是关爱？
这大概，只是梦啊。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外面怎么回事？”
“回皇上，离家小公子非要硬闯进来。”
“离染啊？让他进来吧。”
“潇儿，赶紧放开你母后，你是皇子，这成何体统！”
梨花娘娘放下他，叶潇然却拉着她的衣角不松手。
叶潇然清楚，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他，太贪念了。
哪怕多拥抱一秒也好，哪怕多看母后一眼也好。
他甚至都已经不自觉不去思考如何破碎这个幻觉。
门口很快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岁的离染斯斯文文，没长开的面庞就是一个小正太，那从小就故作深沉的样子是叶潇然老早就讨厌的：
“皇上，臣子来负荆请罪。”
“哦？小臣子你何罪之有？”
南宫陵一脸的慈祥，不像对待他时一脸的严肃。
“回皇上，小臣子亲眼看见七皇子掉进水里，却没能及时救他，害得七皇子着了凉，小臣子实在是有罪。”
离染这家伙小时候就已经很会说话了，这个乖，卖得真好。
叶潇然回想起九岁那年，自己被南宫箬那家伙不小心撞入水中，又被离染救起来的事。
也是自此以后，这个没落贵族子弟得到了南宫陵的赏识，仕途一片光明。
现在想来，也是自此以后，南宫箬越来越得皇帝嫌弃，日益疏离起来。
“小臣子倒是有趣，这一身倒也壮实，可习过武？”
果不其然，南宫陵抛去了橄榄枝。
“习过一些。”
腼腆、纯真、又勇敢，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刚毅。
“不错，那小臣子以后就和七皇子一起学武吧。”
南宫陵对离染言笑晏晏，却在看向叶潇然拉着梨花娘娘衣角的手变了脸。
………………………………
第148章 跟他相处这么多年
“南宫潇，今日的功课完成了？武艺练得如何了？”
叶潇然记得，每次南宫陵要发火的时候，都会直呼他的全名。
在外人面前，丝毫不给他留面子地教育他。
他继续拉着梨花娘娘的衣角，没有理他。
“母后，我不想离开你。”
就算是梦，就算是幻觉，他也想和母后好好在一起。
多一秒，一秒也好。
“好好好，母后不离开，母后给你做梨花膏，潇儿认真做功课好不好？”
梨花娘娘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冬日里暖阳的味道。
他午夜梦回，想念如渴如饥的味道。
“慈母多败儿！待会我来检查，若是过不了，南宫潇，今晚别想吃饭睡觉！”
南宫陵留下狠话，一把扯开叶潇然。
叶潇然现在只是**岁的身子，又落水着凉，虚弱得紧，哪里禁得住南宫陵这一扯。
梨花娘娘被南宫陵牵走了。
门悠悠关上。
叶潇然楞楞地看着自己的手，还有手里属于母后的梨花微雨味。
不，他不能离开母后。
他急忙掀开被子下床，跌跌撞撞地冲动门口就要拉门。
身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陵，你怎么老是对潇儿那么凶？”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梨花娘娘。
“花儿，他出身就是天家人。若是不能自己变强，就只有死路一条。”
南宫陵的声音，无奈、叹息、甚至有叶潇然从来不知道的疼惜。
“可是，陵，潇儿他不做皇帝，有安身立命的能力便好，你不必如此苛刻。”
叶潇然从来不知道，他的母后在南宫陵面前如此大胆，直呼现任皇帝的名讳，还把未来皇帝主谁挂在口边。
“花儿，潇儿他，是最优秀的，也是最合适的。”
南宫陵的语气笃定、诚恳，那一句非他不可让叶潇然都皱了眉。
这么多年，莫不是他错坏了南宫陵？他要拉开门的一只手缓缓放下。
“陵，你忘了？当初我执意给潇儿选这潇字，便是希望他潇潇洒洒，自由快乐地平安过完一生就好。”
叶潇然听得出来，他的母后这般语气便是有些气恼了。
原来，这潇字，是母后为他所选。
潇潇洒洒？自由快乐？平安一生？
可惜，母后在世时，他没有体验过这般生活，母后走后，他也没有体验过这般生活。
“好了，花儿，这事还早，我们以后再议。别生气了，我下次对他温柔些就是了……”
南宫陵和梨花娘娘的声音逐渐飘远。
“叶潇然。”
他听到身后的人这样喊他。
叶潇然知道，都是梦了。
“锦衣卫都督大人。原来你小时候演技就已经如此高超了。”
他转过头去，甩开离染的手，脸上的懵懂无知被惯常的似笑非笑代替。
“究竟这是什么任务？”
离染难得跟他斗嘴，直接切入主题。
“合作。”
叶潇然没再理他，从门缝看到渐行渐远的男女，眼神晦暗不明。
“我跟他相处这么多年，虽然他对你阴晴不定，但是，我觉得，他对你的关心多于……”
离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知道他的心结，怕他不愿意离开，开导他。
“跟他相处这么多年，你就不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有知道你的底细，只是把你当成狗利用？”
叶潇然不出声则已，一出声惊人。
………………………………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 实话实说
这大概是十年多前的春季。
这一年，他还是七皇子，他的母后尚在。
桃花灼灼，梨花微微。
这一切那么真实，又那么不真切。
可就连唇齿之间的梨花膏的味道都让人留恋。
而窝在梨花娘娘的怀里那种温暖让他万劫不复。
哪怕无数次提醒自己这只是梦，他差点不愿意离开。
在这里，呆久了，都恍然之前的一切是梦了。
太真实了，真的太真实了。
或许，眼前才是真实，他还是七皇子，他没有杀了自己的母后？也没有被赶出皇宫？
这样，脑海里想起那个血月之夜，他才不会那般痛不欲生？
只有回念想到他的叶蓁蓁时，他才可以勉强相信眼前这是梦。
*******
叶潇然和离染小小的身影穿出皇宫皇宫，走入大街，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都不禁感叹这所谓任务的强大。
这真的真的不是阵法，他们永远不怀疑了。
这时候的沐府，还不是相国府，只是当年沐云天中状元时皇帝赏赐的小小府邸。
他们俩是偷偷溜进沐府后院的。
叶潇然有点期待，见到小时候的陶夭夭，大概，是很漂亮的。
思索了半天，他大概理清楚，他们这是回到了从前。
这一年，他九岁，她也就五岁。
他脑海里浮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突然有点感谢这个什么所谓的任务。
他能加入她的从前，真好。
“你们是谁？”
刚从花丛里冒出头，就觉得脑门后面凉飕飕的。
两个小家伙都没有惊慌，反而转过头去望。
“楚浔？”
尽管收起了十多年的沧桑，变成了风华正茂的年轻公子，双眉间的愁绪浓浓，叶潇然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你们……究竟什么人？”
竟然认出了他，楚浔心里咯噔了一下，往周围看了一眼，立马点了两个小家伙的哑穴，提起他们丢进了柴房。
这个时候的两个小家伙，还真的都是废物，一抗之力都有不起。
离染默默站起来，拍了拍灰尘，鼓起腮帮子狠狠瞪了叶潇然一眼。
叶潇然撇撇嘴，站起来望着楚浔，安定如山。
一时沉默。
两方安定。
楚浔见他们俩不吵也不闹，甚至都懒得折腾，不禁怪异。
尤其是那个长相清澈如同女孩子的小家伙，一身贵气又沉静，他索性解了叶潇然的穴，问他：
“你究竟是谁？”
“告诉你你就放了我？”
被冷漠在一旁的离染总觉得叶潇然软软糯糯的童音总是在喷粪。
好像回到这里叶潇然就没有正常过，说话也开始天真了。
莫非变成小孩子，智商也会变低？
“先说说看。”
楚浔有点恍然不知为何自己竟然在跟一个臭小子咬文嚼字。
“我是七皇子南宫潇。”
离染听到这个答案，差点没抽他，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不然她们辛辛苦苦溜进来而不是正大光明地进来是为了什么。
“有何凭证？”
楚浔眉毛一挑，很快又淡定如常。
叶潇然淡定地从怀里掏出玉佩，出示给楚浔看。
“不知七皇子鬼鬼祟祟来鄙所做什么？”
楚浔没有跪他，也没有变换态度，依旧冷漠，甚至更加疏离了。
“来救人呗。”
叶潇然的眼神里面写满了天真与无邪。
离染对叶潇然实话实说已经不能忍了。
………………………………
第150章 沐子泠
“救人？救谁？”
叶潇然听得出，楚浔大概是不喜欢皇家的人的，也就是在两个臭小子面前，语气之间的不爽与轻蔑可见一斑。
没听父王说过皇家人得罪过他啊？也就是南宫陵得罪过他义姐陶汐。
“救你，还有――沐子泠。”
叶潇然依旧实话实说，童真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腹黑气流。
“呵――七皇子这是找不到地方玩耍？来沐府后院戏弄草民？”
楚浔戏谑的话里满满的冷漠，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更让叶潇然觉得奇怪，楚浔一向淡定如风，随意如流，哪里会有什么情绪波动。
看来，南宫陵对他的义姐做的事，他是知道了。
“有人，可以治好沐子泠。”
叶潇然望着要走远的背影，想办法要见沐子泠一面，不择手段地。
“谁？”
楚浔本来想去通报沐云天，然后不再管这破事，刚走到门口，听了这话还是没忍住驻足转回了头。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家师的名讳，不过，我想先见见沐子泠，好向家师汇报情况。”
叶潇然的脸上、眼神里写满了诚恳与善良。
“哦？七皇子竟然在学医？”
楚浔哪里是好骗的，一句反问封喉。
离染眨着小眼睛望着两人。
“让你见笑了，鄙人功课一般，武艺一般，唯独对这医药，颇感兴趣，就瞒着父皇学医了。”
叶潇然从小撒谎不脸红。
离染开始怀疑以前监视叶潇然是不是一直都只是被骗得团团转。，
“也让七皇子见笑了，鄙府声望一般，底蕴一般，唯独这沐子泠小姐，是府里的宝贝，实不敢乱投医。”
天下会有免费的午餐？会掉馅饼？楚浔表示，这两个家伙越是想见沐子泠小姐，越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离染大侠沉默了，原来这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楚浔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看来楚浔公子是不想救沐子泠小姐呢？也不想――救自己。”
叶潇然不再看楚浔，直接过去给离染解了哑穴，一个人慢悠悠又庄雅地往外走，小小的身子却威严无比：
“离染，走，既然如此，可又不得不完成师傅的任务，我们去找沐云天就是了。”
离染幽深地望了一眼楚浔，也跟着往外走。
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却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罢了，我带你们去看沐子泠小姐。”
叶潇然就要跨过门槛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回答。
******
五岁的沐子泠很美很乖巧。
可人的眉眼，乖巧的鼻子，小小的唇，乖巧的圆脸蛋上精致的五官初见绝色，脸上小小的婴儿肥甚是可人，两个小黑辫更是尤显调皮可爱。
离染看到她，脸上开起了三月春花。
阳光温和，春风微微。
叶潇然看着对面坐着的小女孩心却在不停跳跃。
他双目紧盯这她，她亦双目紧紧盯着他，他慢慢朝她地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八步、十步……
近了、更近了。
这个时候，他却看见，他的小叶蓁蓁流下了一串口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地上，然后她对着他，趔起了嘴：
“嘿嘿嘿……”
………………………………
第151章 移魂
“子泠妹妹――”
他觉得自己这一声呼唤带着颤音。
对方没有理他，依旧望着天，望着地，然后望着他，流口水，流了口水便傻笑。
“我是非也大侠。”
他压低了声音，死死地望着她的眼，希望看出什么破绽。
然而沐子泠没有理他，甚至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看看天，望望地，口水流到地上，傻笑声传到天上。
“叶蓁蓁？”
他不死心，继续试探。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温热光滑如玉。
可是他的叶蓁蓁眼神迷离，绝美的五官，浑浊的眼珠。还依旧傻笑。
这好像是……中了移魂斗罗阵法？他感受到自己的手开始颤抖。
“陶夭夭？”
对方傻笑仍然。叶潇然的一双锐眼开始腥红。
也许，当初在齐王府一开始陶夭夭演得真的很不错，这个沐子泠，除了傻笑，真的只会傻笑。
可是，叶潇然的心，开始慌乱了。
若是移魂斗罗阵法？那他的叶蓁蓁到底在何处？
“我们看完了，先走了。”
离染也看出来了其中端倪，立马拉了叶潇然便往外走。
叶潇然刚触摸到沐子泠的手便被拉开。
跌跌撞撞地走出沐府，他甚至都没有理会后面沐子钰讽刺他的沐子泠的那句：
“傻子，你别笑了，丑死了。”
******
转念一想，他忘了，他的叶蓁蓁是异世之魂，大概，也是机缘巧合才依附在沐子泠身上。
那么，她现在会在哪里？
又或者，没有和他们一起前来？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帝京三月雪消融，长街春来人喧闹。
“移魂斗罗阵法有没有其他解法？”
叶潇然仍旧不死心，明明知道，若是中了移魂斗罗阵法，三魂七魄会被分开，目前的沐子泠只有三魂，没有七魄，除非气魄主动归来，或是下阵法之人解除阵法，否则沐子泠不会完好。
“移魂斗罗阵法？你是说……”
离染也是有见识的，思绪也算快速。
“我们目前看到的这个世界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你说会不会……”
离染心中大骇，一双眼紧紧盯着叶潇然，想征求同感。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有这个可能。”
叶潇然直视他的眼。
两人对望，春风扫长街。
“所以，沐子泠痴傻十六年，是因为中了移魂斗罗阵法？普天之下，谁有这般高深的功力？又有何目的？”
离染不禁胆寒，移魂斗罗阵法号称天下第一阵，没有一百年的功力根本没办法下阵。
这个人若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莫非，我们所谓的合作，就是帮助沐子泠找到七魂，让她主动回归？”
离染大侠今天话有点多。
“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叶潇然逆天的大脑正在把所有的事情连接成画。
两个人深深对望，春风扫长街，衣角洒洒。
这时候对面冲过来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影子。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臭小子，哪里跑？”
“臭小子，给老子站住！”
他后面有两三个汉子正在追。
眼看小黑影马上就要撞上叶潇然，离染很有眼色地正要拉叶潇然一把。
小黑影却在这时停在了叶潇然面前，不低头低眉，无喜无悲的童音：
“爷。”
………………………………
第152章 小可玲珑
“午？”
离染仔仔细细地看了眼那黑不溜秋的小子，不禁莞尔。
后面追来的几个汉子一把抓住了小美男午，扯着他的衣襟把他提起来：
“妈的，臭小子挺能跑？现在给老子再跑一个试试？”
说着就要一顿毒打。
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想来这些天受了不少苦。
“慢着。”
叶潇然终于开口，冷傲、阴鹜。
“哟，小公子有事？”
那个要打人的汉子停了下来，看到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少爷，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有大绵羊可以宰了。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围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是我的兄弟。”
叶潇然没有说“我要他”，也没有说“他是我的人”。
而是，他是我的兄弟。
他不是货物，他是人，是他的兄弟。
美男午波澜不惊的心底荡漾起了涟漪，圈圈朵朵如花开。
“小公子恐怕弄错了，这是我们南风暖阁的小可罢了。”
那汉子也是一惊，很快又笑了起来，颇为白皙的脸庞开出了一朵烂菊花，谄媚而丑陋。
南风暖阁？帝京一家最大的清倌阁，据说那里的男子，个个美若天仙。
世上其实有很多好男风的男子，也有许多孤寡女子光顾这样的场所，只不过在伦理制度颇为严格的南璟国，也就后来的叶潇然胆子大，敢暴露自己好男风。
哪怕是皇帝替他瞒着掖着，也在贵族之间传了个遍。
“多少钱？赎身。”
叶潇然懒得跟他废话。
周围路人开始指指点点，这个小公子恐怕是要被坑了，却没有一个人前来劝阻。
“哟，小公子真是好眼光，这玲珑啊，是我们南风暖阁最水灵的一个可人了，”
那汉子烂菊花的面庞笑意更浓，一副活生生的老鸨模样。
玲珑？那午岂不是做了很久的***叶潇然深深皱了眉，怪不得，几个美男一谈起自己从前的事，午从来都不吭声。
现实里，他是在乱葬岗救的他，他也曾查过他的背景，只说是差点被主家折磨至死。
想来，是后来那主家在南风暖阁买下了他，那么，后来，他被那主家折磨……
恐怕不只是**上的折磨了，他还只是不到十岁的孩子……
“所以？”
这样想着，叶潇然不禁怒火中烧。
这十年来，在这个没有任何温暖的世界，与四大美男生死与共的日子，大概是有了些许温度的。
“一百两。”
区区一两银子买来的臭小子，他翻了一百倍。
这还是念及对方年纪小，若对方再大一些，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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