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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妃:此夭很能祸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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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潇然!”在半空中飞翔的陶夭夭突然发现自己用不了内力了,只能任由风带着她走。

    她看到叶潇然对他笑了,那个笑容那么美那么甜,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惊艳。

    他的笑,倾了城,倾了心。

    然后,就在她迷了眼努力睁开时,他已经长剑出鞘,朝那怪兽而去。

    “我恨你!”她只能这样说。

    又一次,他把安全留给自己,自己奔赴危险。

    不能用内力保护身子坠落,陶夭夭落地后被砸晕了。

    “叶潇然,我不准你死。”昏迷前,她的眼泪落下。

    一众叫痛彻心扉的东西席卷了她残存的意识。
………………………………

第201章 一叶一生1

    旒漓花海的花,惘然千年。

    这一千年,花开花落,人来人往,缘起缘灭。

    谁等了谁千年,谁无怨无悔千年。

    既有千年寿命,万般异能,这世上,可不可能有神?在遥远的远方。

    凡人无法触及的远方。

    一叶一生。

    往事一幕幕,充斥着梦魇。

    陶夭夭还记得第一次真正见到叶潇然,他一身红衣,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鲜衣怒马,恍若天上之神。

    品流详雅,不称在红尘。

    那时候,她站在竞争对手的角度上,省视他,把他当女皇路上的绊脚石,她笑话过这个万物一用的世子爷,同情过那个叫沐子泠的傻女孩。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男神的儿子,她打算,悄悄干掉他。

    她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扯上除了和男神交易以外的关系。

    后来,新婚夜里,他一夜未现身。

    她更是放了心,没有了身为沐子泠的自觉。

    她挂着世子妃的名,图谋着天下,挂念着她的非也。

    后来,叶潇然却来了,以温柔无比的姿态。世人都说世子爷断袖不爱女人,冷酷无情,而面对她时,他却温柔如水。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

    她隐隐不安,却忍不住隐隐悸动。

    莫名其妙地,无法忽视的悸动。

    吓得她,被他一吻,明明一点也不讨厌,偏偏骗自己什么原则,而后,逃之夭夭。

    她逃离他,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怕爱上他。

    以后莫要再见也好,他有了非也。

    她逃离,他偏偏不放过。

    他抓了千尘。又想把她带回牢笼。

    空有其表的家伙,还那么狂妄?

    陶夭夭决定给他一场大戏,让他的臭名昭著再昭著。

    偏偏,他也是戏子。

    他一计苦肉计唱得天下人折服。

    雷雨夜的雨,凉着美男夜,他却在温柔乡里享受着温香暖玉满怀。

    一见面,他又吻她。

    她问他: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回答得干脆:我觉得你演技不错,以后天天跟我演戏吧。

    命中有时终须有,是上天的作孽,编织着这样的不堪破的一场戏。

    世子爷终于认破了小傻子的所有伪装,他含笑着,也同样不自觉的拿下了自己的伪装。

    他说:

    “现在,第一场戏,演陪本世子睡觉。”

    “第二场戏,演本世子的爱妃。”

    “下一场戏,我的妻子。”

    她开始走入他的生活,知晓他的生活。

    他有个慈爱的母妃,他只喊母亲。

    他有个平易近人的父王,那是她的男神,他只喊父亲。

    他有四大美男,他们明里是他的男宠,暗里却武艺高强。

    他好像还有很多秘密,她猜不透。

    她知道,清楚地知道,他不是空有其表的废物。

    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

    明欢暗斗里,不知道是谁漫不经心,又是谁别有用心。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拟把名花比。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

    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

    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

    岁月里的故事,猝不及防,莫名其妙。
………………………………

第202章 一叶一生2

    陶夭夭终于忽视不了心里面的那种强烈悸动。

    自我认知很清晰的她看明白,不多情的她,爱上了两个男人。

    一个叫非也,冷酷如他,寂寥如他,霸道如他,深沉如他,傲娇如他,那双眼里,是她看不懂的落寞,他生涩地对她温柔,如同不解风情的少年。

    一个叫叶潇然,狂妄如他,温柔如他,恣意如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对得上他的潇字。他对她温柔如水,第一次对女人却如同纵横情场多年的老手,却只是在上演一场倾世恋人的大戏。

    什么算爱呢?爱上一个人要多久呢?

    现代有人说,爱是人类的一种精神病。

    爱上一个人,001秒。

    她魔怔了。

    她喜欢谁多一点呢?这是一个罪恶的问题。

    因为她看不明白了。

    如同《梨花雨》里的梨花和雪,梨花更美,还是雪花更白?

    她醉酒,不是单为了叶潇然那一句戏与威胁,而是,她恨自己。

    爱上叶潇然,对于她对非也的爱,是亵渎,更是羞耻。

    爱上非也情有可原,爱上叶潇然让她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她该爱的人,不来,不该爱的人,近在身旁。

    前世的时候,人人都说,她陶夭夭冷得不像一个人,她从来不会动情,而今生,却偏偏对这一个如天神般的男人,动了心。

    她不迷恋他的外貌,这一点她很清楚。

    明明,她是沐子泠,沐子泠注定要为叶潇然而饮下毒酒,代他死去。

    她本该,离他远远的才好。

    她发了疯地寻找非也,查无可查,神出鬼没的非也,却不想,他的非也一直就在身边。

    而他,这个锋芒内敛沉静如水又倾世魅惑的男人,他说: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她终于狠心搬回了碎风园,一切,回到原点。

    她是陶夭夭,他是叶潇然。

    回到只爱非也的那个小丫头。

    大雨夜,她让自己眼泪适可而止,她以为此生,不会和他有交集。

    可是,内外危机四伏,林如裳的到来,又让她分不清叶潇然是明哲保身还是为了保护她?

    不不不,她邪恶地想要把他拉进来,或者说掺和进去。

    于是她利用那块可以调动千军万马的玉佩,跟他谈条件。

    大街上她又配合他做戏,他又帮她打掩护,若无其事地欺负她。身为戏子,这是普通的戏,可是她,又入了戏。

    那个男人也说,他会让她入戏。

    她的心又忍不住沉沦了。他一句话,如罂粟,如甘露。

    沉沦得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从来不敢表现,她从不敢说迷恋,这是她身为“天之夭女”的骄傲。

    时光流流,故事猝不及防,一叶万里。

    直到――

    千幽说叶潇然问过叶蓁蓁。

    她的心,在惊涛骇浪里,明了。

    反反复复,她一直爱的,都是一个人。

    怪不得那么荒谬。

    她忍住滔天困意,用最后的神智抓住了他。

    他是她的非也,她不要骄傲了。

    她没有告诉他的是,她沉睡里全是他的影子。

    表面上说着利用他的话,心底里早已认定了他。
………………………………

第203章 一叶一生3

    被天荒老人抓走后的每一天,她看着离染大侠,却想着叶潇然。

    悬崖上,她的心都要骤停。

    他说:别动,再摔下去我可不救你了。

    他淡定地说:给你一分钟陈述思念之情。

    他调戏她:看来,爱妃不是想我了,只是思念如狂了。

    他不要脸地调戏她:乖,这里有人,我们回去我再给你扑倒。

    他调侃:那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双眼放光的样子像只母老虎。

    他死不要脸地调侃:我还就巴不得她吃了我。

    他告白:叶蓁蓁,本大侠想你了。

    他委婉告白:沐子泠,本世子说想你了。

    他强势告白:爱妃,我的意思是,我爱你。

    她想,她在这九州大陆有了好大一个牵挂,叶潇然,叶潇然,叶潇然……

    有他在的地方,好像世界都回暖。

    面对诡异危险,他把她护在怀里:小家伙,我会一直在。

    他知道她胆小,害怕血腥害怕鬼怪,面对幻境,他不准她睁眼,细心地把她藏在怀里。

    他固执的封建思想,又不相信鬼神之说,偏偏对她全心全意信任:你不是沐子泠,我相信你的另一个世界论。

    他对她敞开心扉:以后,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从那时起,她的世界只剩他。

    在幻境,他能够一眼认出已经换颜的她。

    他傲娇得紧,捏一捏他的脸,他就傲娇了:你这是在谋杀亲夫。

    他一直陪着她,指点她剑术,叫她不要心软,哪怕是小孩子的身子,却还是那么让人不能忽视。

    身为孩子他还是狠厉,不让让人亵渎她半分,小小的他一刀结果了那个“公子”。

    他又与她,生死与共。

    他冷静、沉默,安静地旁观,守护着她。

    她不知道他究竟看透了什么,总之,有他在,她安心得可怕。

    面对她惊艳绝彩的身世,他不避让,也不得意,只是平静坦荡地告诉她:小家伙,若无意外,你的想法可以兑现了。

    终于安全了,他就开始调戏她,丧心病狂地吻她。

    他不准她叫他的全名,她总是不记得。

    陶乐家族的大秘密,他窃听得肆无忌惮。

    三观被打破,他平静如水。

    他细心得可怕,总是注意她的小心思,在月夜抱着她,笑得温煦如春风:爷的小家伙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他不懂得讨好女人,她才发现那几场戏里他的演技好浮夸。

    可他却笨拙而温柔的宠着她,想办法逗她开心,带来许多女子喜欢的小物件,用内力帮她烘干头发,不厌其烦的教她习武。

    她不忍心告诉他关于亡国之事。

    她爱他,她心疼他,她也会用尽一切护着他。

    面对危险,可能危及生命的危险,他把她护在彼岸。

    她一颗心慌乱了。

    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

    且恁相偎倚。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

    愿妳妳、兰心蕙性,枕前言下,表余心意。

    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怎奈了此去经年,却负了卿。

    怎奈了说好的天荒地老,卿却此番相负。

    与我天人两隔。

    叶潇然死了。她爱的叶潇然死了。

    叶潇然,他怎么就死了啊。

    叶潇然,他怎么可以死。

    叶潇然,我不要你死。

    叶潇然,我不准你死。

    “叶潇然……叶潇然……不准死……”

    陶夭夭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大梦一生,天大亮。
………………………………

第204章 他在等我

    “醒了?”陶夭夭睁眼就是离染精致的五官,胡子拉碴,形容枯槁,一张脸却写满了欢天喜地。

    她还活着。

    一切是梦么?

    “夭夭!”

    “姐姐!”

    陶夭夭揉了揉眼睛,在离染的搀扶下坐起来,放眼望去。

    “夭夭,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陶浅温柔无比的声音就在耳畔,岁月不留痕的容颜近在眼前。

    “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小可爱在皱纹里开花。

    美男午静静站在一旁,触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

    太好了。

    大家都没事啊。

    可是……

    “叶潇然呢?”陶夭夭张口第一句不是问这是在哪,不是问发生了什么,直奔叶潇然。

    她的声音嘶哑无比,嘶哑里是不安,也是坚定。

    她做噩梦了,梦里她的叶潇然死了。

    “他……”离染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心痛不已,欲言又止。

    可是这幅欲言又止却揪痛了陶夭夭的心。

    不安。不安。还是不安。

    有什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恐慌了。

    她,怕了。

    陶浅和小可爱美男午都没说话。

    沉静。

    死寂。

    没有人开口。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她的心跳声。

    咚――

    咚――

    咚咚咚――

    就快要越出心脏。

    “不准骗我。”哪怕我接受不了。

    良久,陶夭夭咬唇,直视众人,心中却传来窒息之感,又或是剧烈跳动的心脏已经超负荷。

    “恐怕凶多吉少。”美男午给了一个比较保守的答案。

    大山一样的怪兽,区区凡人哪里能抵抗。

    何况,已经过去七天日夜了。

    正常人,不吃不喝三天三夜就会死掉,虽说他家爷不是正常人,可毕竟……七天七夜,实在不好说。

    “说清楚!”陶夭夭几乎命令的口气,带着恐慌、不安、还有一股强烈的期待。

    “爷他――”美男午深深看了陶夭夭一眼,似乎在确定她是否承受得住:“失踪了。”

    他看到女子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那眸子里的光华如同黑夜里的星辰般璀璨,又如同月下珍珠夺目惊艳,他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是心疼还是醋意,还是说了下去:

    “已经――七天七夜了。”

    爷他失踪了已经七天七夜了。

    失踪了。

    那就是没有找到尸首,也没有找到活人。

    那就是――生死不明。

    “他一定还活着。”陶夭夭目光里是坚定。她下意识忽略那个七天七夜。

    他是妖孽,妖孽的身子,七天七夜哪里饿得死他。何况,他是要做皇帝的人。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不停的咬唇,她脑海里只有那男子,已经忽略了眼前这几个明明已经死掉,又“死而复生”的几个人,忙不迭就要下床:

    “我去找他。”

    “夭夭,你还很虚弱。”离染拉住了她。说完他自己都是一惊,很奇怪,这一句“夭夭”他第一次喊,却好像熟稔得像喊了千百遍。

    莫不是,他在梦里喊了千百遍?他对她魂牵梦萦?离染有一瞬间的走神。

    “夭夭,你现在该好好休息。”陶浅也来劝她。

    “不,他在等我。”陶夭夭不顾众人反对,直接下床,虽觉得头重脚轻但还是能勉强行走。

    她眼里,是炽热,是星火,是不顾一切。

    “乖,等爷。”她脑海里只有那男子的这一句。

    她等他,十年也好,一生也罢。
………………………………

第205章 原名赤忱

    “夭夭,别急,我已经派陶乐家族的所有人去寻找了。”陶浅扶着摇摇晃晃的她走出门。

    后面几个人亦步亦趋。美男午看了一眼众人拥簇的陶夭夭,安静地走了,寻他家爷去了。他也养伤好几日了。身为手下,这也不尽职了些。

    “为什么?家族人不是不能出去么?”陶夭夭看得很清楚,她现在身处陶乐家族里的某个院落,之前陶浅告诉过她,除了身份尊贵的乐夭、司祭、勇者、神者、智者几个人有办法出去,其他人,都是没办法进出陶乐家族的。

    当然,叶潇然是一个例外。

    连陶浅也不太解释得清楚的意外。

    “千年罗汉松一直守护着陶乐家族,如今,它死了,陶乐大门的禁忌也就没了。”陶浅叹了口气,心中焦虑终于露在脸上:

    “你的血液可以让千年罗汉松失去防卫功能,也就挡不住鏊夙一击。日后,陶乐家族人可以任意进出,外面的人,也可以任意进出,实在不知,这是福是祸……”

    “原来,他倒的红色汁水是夭夭的血液。”就在陶夭夭疑惑自己的血液何时总在千年罗汉松上时,离染后知后觉出声。他可是亲眼看到天荒老人洒的血液。

    “母亲,给我讲讲到底什么情况。”陶夭夭逐渐冷静下来。

    是她太冲动了,关心则乱。

    最后那一刻,看着他坚定的背影,她福至心灵,好像就看穿了叶潇然的计划。

    一损俱损。

    失传了千年的武学,在“桃之夭夭”七夕前那一次生死相许里,她见过他使用独门秘籍“隔空取物”,为疗伤他时,为了转移注意力,便问他:这世上有没有比这个更厉害更难学的武学。

    他沉吟良久,最后在迷迷糊糊里说:一损俱损。

    她心下好奇,便随意问了个大概,一听倒是不得了。

    毁掉自己,也让对方一起陪葬。

    所以她才会脱口而出什么“不准她死”,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以为他死了吧。

    想起他目光里的坚决,陶夭夭觉得心口闷闷作痛。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陶夭夭试着安慰自己,他是要做皇帝要灭国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夭夭,智者他――”陶浅犹豫了一下,语气很平静,眼角清泪却决了堤:“他用自己的性命,救了所有人。”

    “老不死?”陶夭夭刚理清楚的思维又混乱了,这些个人怎么一个个都逞英雄?又是牺牲自己救别人!自己的生命很廉价么!

    明明,又是只有一面之缘。

    陶乐乐夭,究竟有多重要,究竟有多伟大,能得众人无悔奉献。

    “老不死原名赤忱。”陶浅把陶夭夭扶到院子里石玉桌前坐下,遣散了后面亦步亦趋的几个人,正色道:

    “他的神魂还在,他在等你。”

    神魂?就是灵魂?

    赤忱?这名字有些耳熟。

    有风起,天上云动。

    天高云淡,桃花漫园。

    空气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陶浅看了一眼天,神色自若地自顾自地走开了。

    陶夭夭一个人坐在石玉凳上。

    “出来吧。”她猜都猜得到了。

    大概经过了穿越以及最近更玄幻的一切,她最怕的什么鬼怪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更何况,是那个老头儿,他没有害她的心思。
………………………………

第206章 无心如何读心

    “你不怕?”她对面慢慢现出一个身影。依旧是老钟般雄浑的男低音。

    那身影,是透明的、空虚的、苍白的。

    “大白天敢出来的,不是鬼怪,”陶夭夭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像拉家常一样:“是神仙。”

    她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的不安,她心疼这个老人。

    明明,上一次见,他还是鲜活的、生机的。

    “你倒是滑头。”老不死的语气里是欢脱与欣喜,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轻声安慰:“我本就大限将至,你不必不安。”

    “我很安心。”陶夭夭倔强地咬着唇,几乎要哭出来。

    凭什么,他们不经过她的允许,就要替她去死。

    那些人救了她,他救了那些人,到底,是她欠了他。

    “好了,丫头,我们会再见的。”老不死说着安慰人的话,却说着安慰不了人的内容。

    会再见?黄泉相见?阴曹地府相见?

    “你倒是走得轻松,乐夭神典怎么办?”经此一事,她渐渐明白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这些人把她的生命看得有多重,她就有多重要。

    “丫头,乐夭神典,也不是非我不可的。”老不死笑得慈祥,看着她如同看自己宠爱的孙女,大手一拂,指着突然出现的几本书:

    “这是传承卷宗,你把它交给叶潇然。”

    叶潇然?

    老不死认识叶潇然?

    不不不。

    重点是,他让自己把卷宗拿给叶潇然,那就意味着,叶潇然还活着?

    陶夭夭目光呆呆地望着老不死,见他没什么反应,如壶灌顶,惊疑不定:

    “你,你……你不会读心术了?”

    这个臭丫头,要不要这么敏锐?

    老不死叹了口气,一脸深沉:“心都没有了,拿什么读心?”

    心都没了?

    陶夭夭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一向仙风道骨的老不死的心脏位置是空的。

    虚无的影子在这一片没了影,一片空白。

    “你?怎么会?”饶是陶夭夭再聪明,也想不通这个诡异的事情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叫赤忱。”到了这会儿,这个老不死还在卖关子,神神秘秘的笑了:

    “丫头,你真的没有印象么?”

    赤忱?

    是耳熟啊。

    陶夭夭眯着眼睛望着他,思绪千转百回,喃喃道:“赤忱……”

    “臭丫头,果然不记得我了。”老不死用他仙风道骨的身子做了一个掉节操的受伤的捂胸,又是大手一挥,眸子里一片清明:

    “丫头,我没时间了,这是有人托我交给你的。”

    陶夭夭一看桌子上,又是一个卷轴:“这是什么……”再抬眸,那虚影已经消失不见。

    “丫头,记得,我叫赤忱。”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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