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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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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褚老师,请这边走。”b市电视台的一位导演助理恭敬的把褚恬迎进了酒店大堂。
助理alice瞄了身边略显疲惫的褚恬一眼,微微抱怨道,“会议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们才坐了10几个小时飞机,褚老师需要休息。”
“呃。”助理噎了口气,尴尬的朝褚恬点头,“很快,只是和节目主创组见个面,完了马上送您回酒店。”
褚恬淡淡朝他笑了笑,转头给alice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事。
赫顿酒店是b市最高端的豪华酒店之一,此时正是午间时分,大堂里熙熙攘攘许多人。
褚恬低头压着胀痛的额角,跟着电视台助理快步往电梯间走。她现在确实有些累了,不过既然答应了来上节目,就没有抱怨的道理。
她站在电梯前静静的等着,擦的锃亮的银色电梯门上有她清晰的倒影。她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心里一时说不上什么感觉。
离开b市三年了,走的时候这家酒店还无迹可寻,现在却矗立在寸土寸金的cbd中央区。一如从机场一路来时车窗外的景色,好似很熟悉,却又陌生的可怕。
“叮——!”液晶显示板上的数字变成了一,褚恬小步朝旁边挪了一下,电梯门安静的打开了。
她本来正低头习惯性的用手压着耳畔的头发,身边突然骚动起来的脚步让她疑惑的抬起头来。
电梯里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两人一前一后站姿挺拔。
褚恬怔怔的站在原地,手條的抓紧了衣摆。她感觉到心跳陡然漏了几拍,继而又狂乱的失稳了。
阳光从大堂巨大的挑高玻璃窗斜射下来,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而褚恬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怔仲的看着从电梯里迈步而出的男人,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一点也没变,高大挺拔的身材,笔挺的西装,还有那双藏在透明镜片后妖媚又冰冷的深邃眼睛。
电视台助理见褚恬傻愣着,立刻上前将她往后拉了一把。又对从电梯里出来的人点头哈腰。
“景先生,不好意思,您先请。”
褚恬这才回过神来,忙往后退了一大步。就在她紧张的尽量减少存在感时,一丝夹杂着淡淡柏木和冷杉气息的冷意突然凑近了耳畔。
“……他在说什么?”褚恬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屏住了呼吸,可他说的太小声又太快,根本不够时间让她反应。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alice推进了电梯。
褚恬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影子,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线都泄露了她此时的不安和慌乱。
“哎……”她在心里沉沉的叹了口气,拢了拢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刚刚那个仅仅几秒钟的擦肩而过却在她脑中不断盘旋。
景熠,我以为我已经放下,我以为我有勇气回来就说明了一切。可是,为什么偏偏会这么快遇上你,为什么不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适应。三年了,你刚才就站在我面前,我却连一个微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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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春邂逅
初春的b市还没甩掉冬天的尾巴,颇有些春寒料峭的感觉。夜里10点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深灰色的天幕压得低低的,簇簇的雨声让城市显得更加冷清。宽阔的六车道马路笔直的向前延伸,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雨夜中静静的前行。
车厢里一片静谧,车载音响里播放着大提琴家马友友演奏的sarabande。悠扬低沉的琴声像流水般潺潺流淌,后座的男人正仰头靠在椅背上,他似乎睡着了,又好像是沉浸在音乐里听得太入神。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哑光定制西装,单扣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挺括的衬衣。昏黄的街灯映照进来,打在他线条分明的脸颊上。他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细碎的盖住了眉骨。他的眼睛闭着,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正忽明忽暗的闪着冰冷的寒光。
忽的,本来平稳的车速缓缓的降了下来。坐在副驾驶的项正飞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的景熠,转头说,“boss,前面交通管制了。”
“嗯。”景熠哼了一声,没有睁开眼。
项正飞说完又转身坐好,不一会,脑后就响起了一记透着冷意的悦耳男中音,“走新兰路。”
“是。”项正飞肃然的答了一句,朝司机老欧示意把车开进了红绿灯一侧的岔路。
新兰路是一条靠近三环居民区的小路,路况不如大路好。司机老欧给这位挑剔的雇主开车已经2年了,深知他不喜欢颠簸。他打开了远光灯,聚精会神的紧握着方向盘。
但今天的雨已经下了一天了,道路上积了些水,一个没注意车轱辘就碾进了个不大的水坑。
“哗啦――”高级软胎溅起的水花拍打着厚钢板车门,发出了一声不和谐的响声。
老欧的心猛的一紧,忙用余光瞄了后视镜一眼,后座的景熠似乎没什么反应。他刚微不可见的舒了口气,后面突然发出了一声衣料摩擦真皮座椅的声音。
“先生,对不起。”老欧见景熠睁开眼睛调整了坐姿,赶紧道歉。
景熠并没接话,他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几下,隐没在额发间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walce,停车。”他突然开口说道。
项正飞有些不明觉厉,他朝车窗外望了一眼,街边的小店都已经歇业了,只有一家不大的店铺里还有灯光。他一边示意老欧靠边,一边降下车窗望去。
“roseary”这个单词用最简单的字体写在店招上,光从店名和橱窗里花团锦簇的样子来看这应该是一家花店。可他们不是要回家吗?来花店干什么?
项正飞下车撑开伞帮自家老板打开了车门,他看了一眼不起眼的店铺,终于忍不住问,“boss,要什么花我去就可以了。”
景熠眸色淡淡的看着浅紫色的店招,扣好西装扣子吩咐道,“你留在这里。”
说完,他没有接项正飞手里的伞,迈开长腿推开了木纹店门。
“叮当~叮当~”门楣上挂着的玻璃削子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欢迎光临。”褚恬正在后间,听到风铃声赶紧挑开米色的暖帘走了出来。今天因为下雨的关系生意并不好,不想都快打烊了居然还有客人来。
景熠站在不算宽的前台抬眸打量了一圈,这是一家装修淡雅的小店。两扇门大小的落地橱窗边摆着各色花瓶,一束束娇艳欲滴的鲜花静静的绽放着。
他面前的原木长台旁是一个不大的玻璃冷柜,里面摆着精致小巧的甜点。这里好像是花店,又好像是甜品店。不知道是因为店里幽幽的花香,还是因为清新自然的装饰,竟意外的显得很和谐,并不让人生厌。
“先生,买花还是用甜点?”褚恬怔仲了片刻,才微笑着问道。
眼前的这个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哑光黑西装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他的样貌隐没在柔和的灯光下,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他周身散发的冷峻气息还是让她多了份小心。怎么看这人都是该出入高级餐厅的人,怎么会来她这种街边小店。
景熠没有说话,转身寻着樱桃木的木地板往里面去了。
褚恬赶紧抱着餐牌迎了过去,她把景熠引到座位区,示意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放下餐牌,恭敬的站在一旁静候着。她并不喜欢在客人点单的时候向他们推荐什么,给予客人最大限度的舒适感是她的待客之道。
景熠盯着桌上的纯白色餐单沉吟了一会才把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他的手上戴着一副雪白的手套,衬得本就匀长的手指更加修长且瘦。
他翻开餐牌淡淡扫了一眼,对开的木纹纸和封面一样也是白色的,只是在页脚上有一串淡紫色的水彩画小花,看着像迷迭香。
餐牌上印着的不是机打字体,每个甜品和饮品名字都是用钢笔手写的。黑色的墨迹勾勒出娟秀漂亮的中英文对照花体字,纸张上还有丝丝淡淡的香气。
“你看着办。”景熠合上餐牌冷淡的说了一句,转头看向了窗外。
褚恬收起餐牌,微微一笑,“请您稍等。”
片刻之后,褚恬端着原木托盘回来了。她将白色骨瓷圆盘放在桌上,将放刀叉的一边转到了景熠的右手边,又将骨瓷茶壶茶杯和糖罐放下。
“小红莓曲奇和薰衣草柠檬茶,请慢用。”褚恬说着,又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
“等等。”景熠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褚恬转身回到座位前刚站定,就见他抬起了头。她猛的怔了下,嘴唇不由得抿了起来。
他长得真好看,这是她心里的第一个想法,随即又感觉后背攀上了一层寒意。坐在位置上的男人有着一张英俊到惊人的脸孔,墨黑的发顶有一圈淡淡的光晕,松散的额发间是眉峰分明的浓眉,挺直的鼻梁,完美好看的薄唇。
最特别的还是他的眼睛,那双藏在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深邃而晶亮,但瞳仁却不是黑色,而是一种不可言说的银灰色,冰冷又神秘,配上他通身冷峻的气质更显得摄人心魄。
景熠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长相足可以用童真来形容的女孩,不带一丝情绪的开口,“换掉,太酸。”
褚恬报赧的收回打量的视线,笑容不改,“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小红莓含有大量维c可以补充体能,薰衣草有安神作用适合晚上饮用。小红莓是新鲜的,我加糖制过,不会酸。糖罐里的是健康黄糖,可以中和柠檬的酸味。”
景熠银灰色深瞳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并没有有打断她的解释。
她穿着普通的白衬衣、黑色百褶裙,腰间系着格纹围裙,头戴一顶鸭舌帽。她的声音很轻,柔柔的却不造作。脸上的一抹笑意里满溢着恬淡诚挚的色彩,竟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一松。
褚恬见他没再问问题,就自觉地离开了。她退到前台坐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倾身趴在桌子上往座位区打望,直到看到景熠端起了杯子才松了口气。
“真是一位奇怪的客人。”她心里想着,不觉勾着嘴角无声的笑了。他看上去很挑剔,可以说和她的小店格格不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项正飞坐在车里看着自家老板坐在窗口的位置不疾不徐的喝着茶,心里别提多惊讶了。跟了他这么多年,除了几家指定的餐厅外还从未见过他在家以外的什么地方吃过东西。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个洁癖到让人发指的男人居然坐在一家不打眼的小店里喝茶吃点心!
“项特助……景先生……”老欧此时心里也是天雷滚滚,忍不住好奇开口了。
项正飞满腹疑惑的摇了摇头,诧异的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景熠长腿交叠着坐得松怔,他先尝试着抿了小口茶,温热的茶水里夹杂新鲜柠檬的清香,更多的是充盈在唇齿间的薰衣草特殊的淡淡气息,竟然意外的适口,一点都不酸。
他微蹙着眉挑剔的审视着白色的餐盘,直到确认上面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后,才脱下右手手套,用指尖捻了一小块送入了口中。
松脆的曲奇饼几乎不用力就在齿间化掉了,小红莓饱满的肉质里有清甜的汁水。景熠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仰头靠在了松软的沙发背上。他的手指规律的敲着膝盖,身体随着甜甜的味道彻底放松了下来。
褚恬专注的研究着笔记本电脑里的甜品配料,小店里安静的只剩下杯子偶尔轻放到杯托上的声音。
她修改了两份配料单,头顶突然响起了男人清冷的声音,“埋单。”
“一共80。”褚恬赶紧站了起来,他走路都没声音的吗,冷不丁被他吓一跳。
景熠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全黑的卡递了过去。
“谢谢惠顾。”褚恬刷了卡,机器没有提示输密码,小票就直接打出来了。她礼貌的用双手把单子递了过去。
男人却只接了单子没拿笔,他从兜里摸出一支黑色的签字钢笔,在单子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名字。
“饼干不够甜。”他留下一句话,转身出了小店。
褚恬有些诧异的盯着大门,直到风铃不再作响才收回视线看了看手里的小票。上面留下的黑色墨迹花俏的飞扬着,她研究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他到底签的是什么。
不过这位客人确实很奇怪,很少有男人喜欢吃甜食,他却说饼干不够甜。她开店一年了,还是第一次听男顾客这样说。
性能优越的劳斯莱斯平稳的停在了宅子门口,项正飞跟着景熠进了门。他启动保全系统后,穿过偌大的前厅进了里间的起居室。
白色大理石壁炉里烧着一团温暖的炉火,他拿起钳子拨弄了几下木柴,楼梯间就传来了脚步声。
景熠缓步走下来,直接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他已经脱掉了外套,衬衣扣子也解开了两颗,敞开的领口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项正飞见他确实很累的样子,打算长话短说了。他拿出随身的平板电脑,手指飞快的点了几下,“明天早上9点半召开例行部长会议,11点是泰达银行公司业务部李总的预约,午餐帮你安排了几位市委领导,下午3点是《环球》杂志的专访。”
说到这里,项正飞顿了一下,随即试探的问,“晚餐没有安排,景老先生昨天来过电话,需要安排和他用餐吗?”
景熠闭着眼睛,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专访推掉,下午叫陈白涛来我办公室。晚上不要安排。”
“是。”项正飞颔首应下,他在日程上做了修改,也没再多逗留自觉地离开了。
景熠敲着胀痛的额头,匀长的吐了口气。昨天他一夜未睡,今天又开了一天的会,现在确实有点熬不住了。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身边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熠少爷,上楼休息吧。”
“忠叔,都说了不用等我。”景熠站起来瞥了林国忠一眼。
林国忠只是淡淡一笑,将手上的银质托盘递了过去。
景熠拿起玻璃杯将牛奶一饮而尽,转身上了楼。他有些粗暴的扒掉衣服扔进洗衣篮里,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宽敞到足可以算作一套独立公寓的主卧里安静的只剩下浴室里绵长的水声,卧室里间外间都没有开灯,巨大的270°落地观景窗外是一片宽阔幽深的湖水。
景熠细致的洗了个澡,裹着黑色浴袍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俊颜滚落到欣长的脖颈里。
他光脚走在柔软的绒毯上,缓慢的踱步到观景窗前站定。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穿鞋,只要在家他总习惯光着脚四处走。
外面的雨势小了一些,但风力渐大。本来平静的湖面上泛起波纹,如少女飞舞的裙边,随性摇曳着。
景熠微皱了一下眉,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黑色的遮光窗帘缓缓关闭,内室里最后一丝光亮随之消失了。
卧室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景熠仍没有开灯的意思。其实他并不需要光亮这种东西,黑暗反而是他习惯的。他轻车熟路的走了几步,伸手在圆盘形的无线音箱上按了一下,悠扬的大提琴乐终于让房间有了点生气。
景熠仰头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爬上舒适的大床上直挺挺的躺了下去。他双手规矩的交叠在胸前,呼吸浅浅的,显然很享受此刻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静谧时光。
他的意识随着音乐声逐渐沉淀下去,模糊之间他又想起了今天在小店里吃到的小红莓曲奇的味道。嗯,很甜,如果再甜一点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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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洁癖男人绰号“冰狼”
早间8点50分的总裁专用楼层里一派紧张有序的忙碌景象,总裁办主任殷丽华脚踩着7寸高跟鞋神色严肃的盯着手下人进行每日例行检查。
“主任,办公室里的熏香快没了。”
“还不赶紧添上!”
“主任,文件是放这里还是直接带着?”
“直接带上!”
“主任,花店刚送来的绿萝,要不要放在办公室里?”
“放什么放,你第一天做事吗?拿走!”
殷丽华听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眉头越皱越紧。她有些焦躁的不停看表,还有不到5分钟就是上班时间了。她对于每天早上都要忙乱一通这件事深感不满,真不知道这群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只长肉不长脑子。
8点58分,所有人退出总裁办公室,在专属电梯前两列排开。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最紧,屏住呼吸紧盯着银色的电梯门。
“叮――”电梯提示音不错一分的在9点整准时响起,景熠和项正飞迈步走了出来。
“景先生,文件麻烦签一下。”
“景先生,这是今天会议的提要,请过目。”
“……”
一群人围着景熠边走边把工作递到了他手边,他一言不发的在几份文件上签下名字,项正飞疾步走到前面去为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景熠把签字笔揣进兜里,刚进办公室就顿住了脚步。他抬眸审视了一圈,眉头就微蹙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殷丽华一见他的表情,立刻示意所有人不要再讲话了。不用提醒也知道,老板这是又觉得什么地方不满意了。
“walce。”景熠叫了一声,手揣进兜里仍没有往里进的意思。
项正飞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一眼,转头对殷丽华发难了,“保洁没来过?”
“已经打扫过了。”殷丽华谨慎的开口,又环视了一圈,没什么不妥的呀。
“你们的眼睛都是白长的吗?那里,两片纸屑看不见?!”项正飞指着会客沙发的一角,厉声说道。
殷丽华赶紧上前弯腰仔细看了看,还真是,浅灰色的绒毯上有两片微不可见的小纸屑。
“马上叫人重新打扫!”她脸色一沉,朝手下人吼了一句,又求饶似得朝项正飞投去了眼神。
项正飞颇为不满的回敬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跟着老板这么久了,这群人一点脑子都没长,明明知道他对环境挑剔到吹毛求疵,还不仔细检查。
景熠沉吟着站了几秒钟,转身出了办公室。他不会待在“不干净”的地方,会让他觉得浑身龟毛。
他带着项正飞直接下楼去了大会议室,这里倒是打扫的挺干净。他解开西装扣子在主席座上坐下,手指轻敲了一下深棕色的桌面,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项正飞忙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他面前,见他神色缓和了些,才开口道,“这是部门负责人提交的报告,你先过目。”
景熠戴着白手套的手在文件夹上抚了抚,确定上面没有任何灰尘后才翻开了来。
项正飞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看来老板今天的心情是不错了,竟然没有因为总裁办的人办事不利而生气,真是谢天谢地。
他静候了一会儿,见景熠看的专心,就退出了会议室。他的老板有许多不成文的习惯,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就是其中之一。
上午的部长会议开的不算顺利,几乎所有部长都被他们挑剔的老板训了一遍。待1个小时的会议结束时,部长们如蒙大赦,各个跑的比兔子都还快。每周的例会对他们来说就是噩梦,无论报告做的多完美,最后都得不了老板的欢心。
景熠瞄了一眼桌子上成排的文件夹,沉声吩咐道,“把这些垃圾扔掉。”
项正飞立刻把所有文件收了起来,对于景熠来说成绩和效益就是一切,如果达不到要求,他都会弃之如敝履。
午餐的饭局结束后,景熠再次回到了办公室,这次他没再挑剔什么,直接坐到了黑色真皮老板椅上。
项正飞没有马上离开,他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脸色,建议道,“需要帮你泡一杯茶吗?”中午他们喝了些酒,他有些担心景熠的胃。
景熠先是摆了摆手,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薰衣草柠檬茶。”
项正飞微怔了一下,有些意外。景熠一向只喝锡兰红茶,什么时候看上了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东西。
虽然心里腹诽着,但他还是按照景熠的吩咐为他准备了。可他盯着茶杯看了许久,始终没有要喝的意思。
在项正飞忍不住想问的时候,景熠终于开口了,“拿走。”
“……”项正飞傻愣住了,猛噎了口气,询问道,“boss,我再给你换一杯?”
景熠挑眉冷眼瞥了他一眼,依然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陈白涛什么时候来?”
“3点。”项正飞看了一眼腕表,自觉地把茶壶和茶杯放在托盘上端了起来。
“出去吧。”景熠点开24寸的电脑显示器,没再看他一眼。
景氏集团下属地产子公司:正达地产的总经理陈白涛于2点55分在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门口站定。
他先看了一眼时间,又正了正领带,仔细的把着装审视了一遍。他调整了几下呼吸,3点整准时敲响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进。”片刻后,里面才传来了回应。
陈白涛推门进去,走到办公桌前规矩的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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