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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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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自顾自的腹诽了一会儿,还是不想回去,于是决定找点事情来做。她本来想靠着工作打发时间,没想到不论是alice、潘以岚还是沈蕙嘉都是统一的敷衍态度,用一句“你不用操心,店里一切正常”就把她打发了。
林国忠奉了景熠的命令找到褚恬时,发现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对。他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才走到她身边。
“少夫人,熠少爷找你。”
褚恬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还是乖乖跟着他回到病房。
景熠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床边落座的声响才睁开了眼睛。褚恬直挺挺的坐着,双手捧着肚子,把脸别到了一边。
“我渴了。”他出声说道,又微眯起眼观察。虽说他头部的伤势未愈,医生不建议戴眼镜,但她明显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还是被他准确捕捉到了。
褚恬听话的给病人倒了杯水,她还没把水杯端起来,就听见他又开口了,“喂我。”
“你的手都好了,自己喝。”她毫不客气的瞪了景熠一眼,刚和护士亲热过又来招惹她,真是太讨厌了。
景熠只当没听见,摊着手就是不接杯子。这下他确定她是不高兴了,可原因他还没搞不明白。
褚恬瞥了一眼他恢复白净的匀瘦手指,压下心中的不耐,慢慢喂他喝了半杯水。
“夫人,有话就说,不要憋在心里。”景熠见她又坐到椅子上不讲话了,就主动的提了一句。
“你现在可以不戴手套了?不嫌‘不干净’了?”褚恬就着话头,问的愤愤然。他双手的绷带早拆了,却再没要求过戴手套。
景熠倒是怔了一瞬,伸手去拉她,却被躲开了。
“你不喜欢?”他试探着问道,反手去拉抽屉。她不止一次表达过希望他过正常人的生活,怎么现在他有了进步,她反而不开心了。
褚恬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小声的嘟囔道,“就这样,挺好。”她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一面欣喜着他的改变,一面又酸楚心痛,脑子有点乱。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景熠被她矛盾的表现弄的一头雾水,声音也清冷起来。
褚恬被他不带情绪的声音激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她努力组织起语言,剖白道,“你现在不讨厌别人碰你了?我不是特别的那个了,是吗?”
这声低软的抱怨传进景熠的耳朵里,心尖上就是一麻。
“吃醋了?”他眉心一挑,问的笃定。
褚恬瘪嘴,心猿意马的摇头。她不知道这种感觉能不能称之为吃醋,但每每看到他和别人发生肢体接触,心酸的感觉确实多过欣慰。
“嗯……”景熠满足的轻叹一声,双手捧起她圆润不少的小脸,微不可见的笑了,“夫人,是你让我全力配合治疗的,怎么反而不高兴?”
他总算见识到她吃醋的样子了,圆圆的大眼睛里氤氲着雾气,长而卷翘的睫毛忽闪着,粉嫩的樱桃小口抿成一条线。这样又委屈又纠结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好看到他移不开注视的目光。
褚恬看着他突然又柔和下来的俊颜,喉咙被某种情绪的发紧,视线也被蓄起的水雾模糊了。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她傻愣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挤出半句话。她真的找不到句子表达,笨拙的又噎住了。
“我说过想尽量适应,这不代表你不重要了,明白?”景熠修长的手指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放缓语速循循善诱。
褚恬周身一凛,眼泪就掉了下来,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疼!”
“心疼”二字她是咬牙说的,没错,她是在心疼他,也是在不安。心疼他非本人意愿的改变,更害怕他走出围城后看到更精彩的世界,会慢慢觉得她不再重要了。
“傻女孩儿。”景熠宠溺的唤着,将情绪波动的娇妻拥进怀里。他温柔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疼的吻她的发顶。她矛盾的语言并没有阻碍他体会她的心,这是缺乏安全感和自卑的个性又抬头了。
“熠,我是不是变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褚恬哽咽的说着,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撒手。
“同样的话你要我重复多少次,嗯?”景熠挑起她的下颌,强迫她集中精力。
说实在的,若不是顾忌她有孕在身不能太劳累,他决不愿意被别人照顾。本来是好意却适得其反,让他也有点郁闷了。
“你不愿说了是不是?”褚恬在他眼里捕捉到一点负面情绪,心就忐忑的更厉害了。
景熠只觉得无奈又好笑,随即抬手给她一个不重的爆栗子,眸色深沉的说,“褚恬,不要怕,我会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褚恬刚忍住的眼泪因为他郑重肃然的话瞬间又破功了,他不仅说要保护她,还有他们的孩子。这句承诺很重要,让她心绪奇迹般的平复了。
景熠捧起她的脸去吻那些泪珠,咸中带甜的味道让他的心弦也无声的震动了来。他再次下决心赶快养伤,他可不想孩子都出世了,而他还像个废人似的躺在床上。
尽管景熠想尽快痊愈,但伤情仍按部就班的慢慢恢复着。住院期满两个月的时候,最新的ri结果显示他颅骨的骨折已经闭合,血肿的地方也未见异常。至于腿上的骨折,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和愈后复健。
林国忠和主治医师以及身在美国的宗伽文商量过后,做主为景熠办理了出院手续。既然接下来需要的是休养,那就没必要住在医院了,应该去个适合休养的地方。
疗养天堂瑞士自然成为了首选地,景熠很快入住了日内瓦莱蒙湖畔的高端医疗机构。
这家机构除了有适宜养病的绝美自然风景外,还有景熠近10年的详细体检资料,针对性的康复计划能够帮助他更快更好的恢复。
项正飞在景熠住进疗养院一周后暂时放下手上繁重的事务,启程到了日内瓦。一来是探病,二来是有重要的工作需要请示。
自从景熠受伤住院后,油田开采三期计划就停摆了。这项景熠本打算重金注资的项目究竟何去何从,项正飞拿不定主意。
自家老板给出的意见稍稍有些出乎项正飞意料,他只同意了伊朗的开采计划,要求终止和伊拉克政府的接洽。
不过,项正飞还是很快领会了他的意图。做生意要稳定的环境,才能保证投资安全。伊拉克国内的现状显然不符合这项基本要求,不然景熠也不会遭遇如此重大的人身危急了。虽然前期运作花费了些资金,但及时终止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项正飞对景熠犀利依旧的思维感到放心,顺其自然的提出了交权的请求,却被自家老板决然否定了。只说很满意他的工作能力,要求他继续暂代总裁一职。
自家老板都下命令了,项正飞也只能接招,心里随即叹息起来。看来他和alice的婚礼注定不能在近期举行了,一则是工作压力,二来是他心中属意的证婚人还在养伤期间。权衡过后,也只有推迟这一个办法了。
“婚礼准备的如何?”景熠见项正飞踟蹰了半天也没讲话,开口询问道。
项正飞刚准备出去就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惊讶的拔高了声调,“你知道了?”
景熠不耐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回答问题。别以为他躺在这里就耳目闭塞了,这件事早通过褚恬的嘴传到他耳朵里了。
“boss,我们能请你当证婚人吗?”项正飞见他神色清冷,也不再装傻了,果断提出了要求。
景熠眉心微蹙,心里稍微有点不爽。怎么他现在成抢手货了,不仅是项正飞,前几天宗伽文也说过同样的话。但面对两位兄弟的友情绑架,他好像根本没得否决权。
项正飞见他轻点了个头,心情顿时好到不行,感激不尽的说,“学长,太感谢你了。”
“去吧,叫褚恬进来。”景熠嫌弃似得瞥了他一眼,脸上仍维持着清冷,心里却直发笑。只是证婚而已,不用把他当再生父母一样对待吧。
早就等在门外褚恬一见项正飞出来,赶紧拉着他打听alice的近况。在得知景熠同意当他们的证婚人后,才满意的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景熠这会儿有点不满了,还没等娇妻坐定就嗔怪了起来,“聊什么这么久?”
“没什么,就问了alice好不好。”褚恬答的自然,完全没把他的冷脸放在眼里。也不知是怎么了,景熠受伤后越发小孩子心性了,只要一会儿看不见她,脸就拉得老长。
景熠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心下越发烦躁了起来。他已经躺了整整两个月了,成天闷在房间里都快霉变了,若不是她陪着,真要度日如年了。
褚恬小心翼翼的摘下他头上的薄绒线帽子,仔细的检查了他的伤口,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换上了调侃的笑容。
“我看你这新发型挺帅的,干嘛老戴个帽子?”景熠因为脑部手术被剃光了头发,新头发是长出来了,但为了方便上药和检查不能留的太长。
褚恬确实很喜欢这个新发型,有别以往的圆寸看起来很是清爽,衬得他立体的五官更多了些阳光的味道。
“傻。”景熠吐出一个字权当评论了,这发型在他看来是没有最傻只有更傻,不想她居然说好看。
“哈哈哈……”褚恬被他的话逗笑了,越发大胆的调侃了起来,“没想到你也有自我嫌弃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自认为‘完美~’呢。”
说完,她又比划了一个最近网上很流行的“完美”手势,笑的更加开心了。
景熠被她爽朗的笑声逗得没了龟毛的感觉,他深沉的注视了一会儿,低缓的问,“那天董事会发生的事为什么不说?”
刚才项正飞除了汇报工作外,还把景煦去会议上搅局的事报备了一遍。别的景熠都不在意,唯独听到褚恬那天的表现时沉吟了良久。
在他的固有观念里,褚恬为人谨慎胆小,易于满足。除了在甜品方面颇为较真外,大多数时候她都很会逆来顺受。是什么让她有勇气面对一屋子精于计算的商人,甚至连语言方面都不再笨拙,几句话就稳定了军心。
面对他的问题,褚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淡淡的笑了,“有什么好说的?我可没打算在你面前邀功。”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害怕?”景熠显然不满意她避重就轻的托词,直言追问道。
“怕,怎么不怕。我当时紧张的手心直冒汗。”褚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这才收起玩笑,握住他的手,正色道,“但是那种情况下我不站出来怎么行?你都把景氏的股份给我了,我也要认真对待呀。其实,我当时觉得挺荣幸的。有机会为你和大哥尽一份力,我很自豪。”
她的语调并不重,轻轻的,带着她独有的温柔和乖巧,堪堪落在了景熠心底最柔软处。他看着她挂着恬淡的笑意的童真脸庞,胸膛里暖意肆意。
他以前总认为她是需要细心呵护的娇柔花朵,一心想为她营造平稳安逸的生活环境。但这次,反而是她用孱弱的双肩为他扛起了一片天,救他于危难之中。他的小女人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恬儿,我真的想不出还能给你什么。”景熠伸手抚上褚恬的脸,说的动情非常。他该拿什么回报她,实在想不出答案。
褚恬歪头在他掌心蹭了蹭,灿烂的笑了,“你不是已经给了吗?你,我,还有霐儿和小霺,一个幸福的家难道还不够吗?”
景熠只觉的心尖上一麻,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吻随之欺了下去。谁说她嘴笨来着,她实在太会讲话了。这个答案非常棒,他十万个满意。
………………………………
第172章 突然疼痛
这天下午,褚恬推着轮椅带景熠去了莱蒙湖,林国忠和项正飞也同行在侧。四人在湖边轻松的聊天,给天鹅喂食,一直待到日落西山才返回疗养院。
入夜,独栋小楼的主卧里熄了灯。景熠受伤后严格遵循着健康作息时间,一改多年熬夜的习惯,每天按时就寝。不过今天的睡觉时间较前几天又提前了些,因为褚恬晚饭后就一直闹着乏了,为了迁就孕妇,他早早的宣布上床睡觉。
景熠直挺挺的躺着,睁着眼睛没什么睡意。拉着遮光窗帘的卧室里非常安静,只有褚恬匀长的呼吸声萦绕耳畔。
他侧头朝旁边的床看去,不觉在心里轻叹了口气。住进疗养院的时候,褚恬不由分说的提出了分床睡的要求。她是好意怕压到他的伤口,但他至今没习惯单人床,总觉得臂弯空落落的。
时间到了上半夜,褚恬本来已经睡的很熟,却突然间感觉身上冷了起来,肚子还隐隐坠胀发痛。
“嘶……”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声惊醒了刚刚入眠的景熠,他條的睁开了眼,寻声问,“恬儿,怎么了?”
“……”黑暗中,褚恬没有回应,只有那细微的嘤咛声再次响起了。
景熠心里一紧,忙抬手去摸床头灯。
“老公……我肚子不舒服……”褚恬侧躺着,双眼紧闭。她没戴助听器,不知道景熠刚才叫了她,只是下意识的求助。
景熠听到她气若游丝的呻吟声,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床。可他尝试了几次,只能努力到坐起来为止。
“怎么个不舒服法?别怕,我马上叫医生。”他放大音量安慰着,赶紧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又抄起手机拨了林国忠的号码。
冲进门的林国忠和项正飞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赶紧一个按住坐在床沿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景熠,一个上前查看缩成一团的褚恬。
“医生呢?人呢?!”景熠看着褚恬痛苦不堪的样子,低吼着去扒项正飞按在他肩上的手。
“你不能动,医生马上来了。”项正飞也不管那么许多,咬牙按住自家老板不许他起身。
林国忠摸了摸褚恬渗着细汗的额头,担心的皱紧了眉头,“少夫人,哪里痛啊?”
“肚子痛……宝宝……”褚恬捂着肚子,痛的发起抖来。
“没事的,没事的,医生就来了。”林国忠发现她一直闭着眼睛,说出的话都只是本能的呢喃,心慌的不知怎么才好。他一边抚摸着她的紧绷的后背,一边再次按下了呼叫器。
专门负责照顾褚恬的妇产医生带着护士以最快速度赶到,她只给褚恬做了简单的体表检查,立即严肃的吩咐护士将人送到急救室去。
本来安静的医疗中心很快人头攒动,景熠坐在轮椅上,紧紧握着褚恬发抖的手,不断催促护士加快脚步。
“熠,我害怕,真的好痛。”褚恬躺在推床上,脸色苍白。她感觉肚子很硬,还在不断收缩着。恐惧和担心让她稳不住呼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景熠不停的拿手帕帮她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脏痛的紧缩成一团。
一行人很快到了急救室门口,可褚恬仍紧紧的攥着景熠的手,怎么都不肯让护士推她进去。
“let……。”景熠心里焦急的厉害,又见褚恬害怕的样子,立即向医生提出了要求。
“no,you…cant…go…。”医生迎着他冰冷异常的眼神,拒绝的非常干脆。她才不管他是玉皇大帝还是天王老子,医疗规定必须遵守。
景熠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冷了下去,可还没等他反驳,医生的就果断的朝护士们下令,“e…on,quickly!”
褚恬的小手从景熠的手中抽离的刹那,他恍惚的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她苍白痛苦的样子在他眼前定格,整颗心霎时间就掉进了冰窖里。
他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长臂直直的伸着,试图穿透那扇门去触碰褚恬。可就算他怎么努力也是徒劳,他连站起来都不行,更别说帮忙了。
景熠僵在半空中的手大力的收紧,捏的关节咔咔作响。他抡起手臂,重拳砸在了自己打着厚石膏的腿上,“**!”
林国忠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坏了,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胡来,“你这是干什么?腿不要了吗?”
景熠大力的挣开他的钳制,又砸了一拳在轮椅扶手,才撑住有些胀痛的头,尝试着调整呼吸。可心里迅速堆积起来的焦躁情绪让他怎么都稳不住呼吸,双肩隐隐的发起抖来。
“小熠,你不能激动,要是你也出了问题,小恬怎么办?”林国忠拍着他的肩耐下性子规劝道。
他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一定是愤懑又无措。但他刚经历了脑部手术,就是再着急也得控制情绪。
景熠听了这话,狂乱的心跳才稍稍减慢了速度。林国忠说的没错,他不能自乱阵脚,褚恬还需要他。
大约20分钟后,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她摘下口罩,面带凝重之色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how…is…the…situation?”项正飞见自家老板没有询问的意思,就代为开口了。(情况如何?)
“not…very…optiistic,rsjg…has…the…syptos…of…bleedg,o…fetes…have…appeared……the…hypoxic…syptos,one…of…which…is…not…to…detect…fetal…heart”医生看着手中的胎心监测报告,用不带情绪的专业语气叙述道。
(不太乐观,景太太有出血的症状,两个胎儿都出现了缺氧症状,其中一个监测不到胎心。)
说完,她就把报告递给了项正飞,给出了建议,“you…need…to…prepare…for…the…worst,o…fetes…are…likely…to…keeponly…one。”(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两个胎儿可能只能保住一个。)
褚恬出现了先兆流产的症状,还伴随着不规律的宫缩。若症状不能减轻,胎儿就危险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舍弃较虚弱的那一个。
项正飞的手猛的一沉,后背冷汗直冒。褚恬睡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不行!”就在项正飞不知怎么回话的时候,景熠突然开口了。他抬眸瞥了一眼医生,周身的气压降到了负值。
他微眯着深眸,豹子般凌厉肃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医生,“大人和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只能保一个?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褚恬和两个孩子都必须毫发无损,否则他发誓要这家医疗机构就此成为历史!
景熠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让经验丰富的医生产生了忌惮的情绪。他说的内容医生听不懂,但从他异色的眼睛里投来的寒光她却看得十分清楚。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冷的如雪山之巅的冰封,强势的像大山般压得她没有呼吸的空间。
“try…your…best…to…keep…the…child。”项正飞瞄了自己老板一眼,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他简单的转述了一句,又重重的握住了医生的手。(尽最大努力抱住孩子。)
此时的褚恬正罩着氧气面罩躺在医用床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求助的目光不停在围着她的护士身上打转。
现在她的右耳空空如也,没了助听器的帮助,能接收到的声音很有限。但她还是从许多细碎的声音中分辨出了孩子的胎心,却不是熟悉的两个,而是只有一个。她不敢问,只是强装镇定的配合着检查。
医生很快返回了急救室,她看到褚恬祈求的眼神,心生不忍了。
“one…of…your…children…can…not…detect…the…heart,you…are…a…strong…other,i…need…you…to…operate…with…,we…work…togethe…to…rescue…hi。”她摸着褚恬汗湿的额头,轻声细语的劝道。
(你的一个孩子现在探测不到胎心,你是个坚强的母亲,我需要你配合我,我们一起努力抢救他。)
褚恬并没有听清她说的话,却从她缓慢开合的口型中接收到了足够的信息。她的心跳随即有了一秒停跳,眼泪迅速充盈了眼眶。
她尝试着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颤抖的手覆上了肚子。她感觉到有细微的胎动从发硬的肚子里传来,这点不易察觉的动静裹挟着力量和温度瞬间涨满了她的心。
这是她的孩子们求生的意志,他们还未睁开眼睛看看美好的世界,不想就这么逝去。
“宝宝……”褚恬轻轻摸着肚子,一直过分紧张的面部线条松弛了下来。她轻声唤着,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霐儿,小霺。是妈妈呀,妈妈在这里。妈妈会保护你们,不要怕。你们是最乖的宝宝,是爸爸妈妈的心头肉。妈妈给你们加油打气,坚强起来好吗?”
她一刻不停的轻语呢喃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里没了惊慌,只有温情的柔光。她现在感觉不到痛了,耳边杂乱的声音也消失了。安静的世界里只有她和孩子心跳声。她相信他们能听见她说的话,也坚信不会失去他们。她的家必须是11=4,缺一不可。
医生和护士都被褚恬感动了,虽然他们都听不懂中文,但她浑身散发出的母性光辉让所有人为之动容。谁都没有再说建议手术的话,只抓紧每分每秒抢救危在旦夕的胎儿。
奇迹在一个多小时后发生了,当褚恬快要筋疲力尽时,胎心监测仪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变化。两条检测线上的其中一条从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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