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仅要这份甜-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奇迹在一个多小时后发生了,当褚恬快要筋疲力尽时,胎心监测仪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变化。两条检测线上的其中一条从直线变成了有波动的曲线。
医生没有马上下判断,而是谨慎的监测了一个阶段,又仔细的检查褚恬的肚子。确定缺氧和宫缩症状都显著减轻后,她才确认的点头了。
医生是否说了恭喜的话,褚恬不知道。但萦绕耳畔的两记有力的心跳声告诉了她想要的答案,她浅浅的吸了口气,伴随着喜悦的泪水缓缓合上了眼帘。
后半夜的医疗中心重归安静,只有一间病房还亮着灯。景熠坐在病床边,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看着沉睡的褚恬。
她被推出急救室的时候疲惫不堪的样子还萦绕在他脑海里,即便现在她就在眼前,即使握着她的手,景熠还是不能完全放松下来。
坐在另一侧的护士专注的看着胎心监测仪,不时埋头记录。景熠明白褚恬还未真正度过危险期,任由林国忠和项正飞轮番来劝,他还是不愿离开。
“哎……”景熠静默了良久,才叹了口气。他执起褚恬的手放在唇畔亲吻着,疼惜再次搅乱了他的心。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虚弱的样子,惨白的小脸,失色的嘴唇,还有额角不时渗出的冷汗都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
在等待抢救的过程中,他曾无数次的懊悔,无数遍的在心里骂自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怀了孕,又不负责任的扔下她跑去伊拉克。今天的突发情况看似偶然,但景熠心中明白,若不是他遇险,褚恬断不会遭这份罪。她为他担惊受怕,奔走求助,又在他脱险后一刻也不休息的照顾。连续两个月她都没真正休息过一天,不要说是孕妇,但凡是人都会累倒的。
“恬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景熠将褚恬柔弱无骨的小手贴在脸上,轻声道歉。事情的发展早就背离他的初衷,作为丈夫,作为即将出世的孩子的父亲,他失职的非常彻底。
林国忠和项正飞在医生办公室详细询问了褚恬的情况,去到病房就见景熠还保持着半个小时前的姿势,坐在床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熠少爷……”林国忠轻唤了一声,却被他的噤声手势打断了说话。
景熠轻轻的帮褚恬拢好被子,朝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外面说话。
“boss,医生说暂时没有危险了,但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两周。”项正飞关好病房门,不等自家老板发问就汇报道。
景熠摩梭着额角想了一刻,冷声吩咐道,“walce,你即刻回国去物色个可靠的佣人。再把公寓收拾干净,两周之后我带褚恬回去。”
他现在无心待在日内瓦了,休养在哪里都可以进行。但褚恬现在需要全方位的照料,还是回国比较好。
“是。”项正飞应下,又和林国忠交换了个眼神,转身快步离开了。
“去休息吧,我帮你看着就行。”林国忠还是不放心,又尝试着提议道。
景熠看着项正飞疾步离开的背影,周身冰冷之势渐收,“忠叔,我后悔了。”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才是心里真实所想。他后悔当年对景辉一诺千金,将满腔心血都倾注给了景氏。他口口声声说要把褚恬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到头来好像都搞砸了。
林国忠见他微不可见的瞄了一眼病房门,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了。他的少爷此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全然没有平日的沉稳霸气。
这样子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小小的孩子,却早熟的可怕。但他清冷的神情里却透着彷徨,即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让林国忠心酸心疼。
“小熠,还记不记得海明威的名言?”林国忠慈祥的看着景熠,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
“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林国忠关切的声音让景熠抬起了头,他看着他隐没在灯光下的略显沧桑的脸,心底涌起了久违的复杂情绪。
这句话林国忠曾不止一次说过,小时候他被父亲拒绝的时候,母亲去世的时候,景辉下葬的时候,他都用同样的语气说过这句话。关切的,温暖的,循循善诱。
这句话景熠以前从未认真品味过,每一次受伤的时候,他都会自动屏蔽掉别人的关心,只是固执的相信自己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可以把一切坎坷践踏于脚下。但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是啊……”景熠意味深长的答道,嘴角勾起了微不可见的笑意。
不经意之间,他已经改变了许多。他不再是孑然一身,有了妻子和孩子。一直坚持的,该不懈努力。此刻珍视的,更应全力以赴。他从不愿承认的那些伤早已融入血液之中,无形中塑造了今天更加强大的景熠。正视过去,才能更好的走今后的路。
林国忠看见他的眼睛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神采,老怀安慰的笑了。他将景熠推进病房,也没再劝他休息,返回独栋小楼为褚恬准备吃食。
由于安神药物的作用,褚恬一觉睡到破晓时分才醒。她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模糊的视线被坐在床边的景熠吸引。
他坐在轮椅上,微仰着头应该是睡着了。但他的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熟悉的温热暖意从手心弥漫开来,让她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口气。
“醒了?还痛吗?”景熠不过是在闭目养神,一听到褚恬叹气声就睁开了眼睛。
褚恬怔怔的看了他一秒,又赶紧去摸肚子,“宝宝……”
“没事了,他们很好。”景熠见她紧张的样子,心又疼了起来。他俯身摸着她光洁的额头,放缓语速答道。
“真的没事了吗?你没骗我?”褚恬心有余悸的又问道。她现在还感觉身上酸软无力,肚子好像还有些隐隐作痛。
“我骗过你吗?”景熠换了调侃的语气,又伸手在她肚子上轻抚起来。
“呼……太好了,太好了。”褚恬连声叹息,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可她刚刚轻松没两秒钟,景熠眉宇间微不可见的倦意又让她蹙起了眉。
“几点了?你怎么在这儿?”她躺在一间病房里,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了,这男人不会是守了她一夜吧?
“不允许说话。”景熠根本没她质问放在眼里,转动轮椅去腾林国忠做好的吃食。
褚恬看着他生涩的操作轮椅,又别着身子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桶,不觉就红了眼眶。
她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后怕了起来,“我怎么会突然肚子痛?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你太操劳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卧床静养。”景熠回到床边,边告诫的说着,边把吸管送到她嘴边。
褚恬沉默着咬住吸管,燕窝和红枣又香又甜的味道侵袭了味蕾,她这才感觉到了饿,忙又用力的吮吸了几口。
景熠的心因为她急切样子瞬间软的一塌糊涂,什么训斥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伸手摸到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着,“慢点吃,别噎着。”
褚恬忽闪着眼睛摇头,一口气把一碗燕窝喝尽,才长松了口气。
“还饿吗?再吃点饺子。”景熠放下碗,又想去拿别的,手却被拉住了。
“对不起,你担心坏了吧。”褚恬微红了脸,小声认错。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出这种意外,让他着急实在不该。
景熠摸到轮轴的手又收了回来,脸色随即冷了下来,“褚恬,你再说一句试试?”
褚恬不自然的缩了一下脖子,突然委屈了起来。她都知道错了他还要怎样,难不成要她跪下才行吗?
景熠温柔的挑起她的下颌,神色却还是肃然,“若你想我心疼死,就尽管说。”
褚恬傻傻的眨了眨眼睛,委屈的感觉瞬间被感动取代。她虽然听的不真切,但他深瞳里满溢着的疼惜精光还是准确传达了他心里的想法。原来他是在心疼她,表情里还有些求饶的意味,让她的心瞬间柔软了起来。
“哎……”景熠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放缓语速方便她读唇语,“不许再逞强了,我真的怕了。”
昨晚看着她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他才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就连被恐怖分子威胁时,他的心都不曾有过一丝颤抖。可昨晚那一个多小时,他饱尝了惧怕的滋味,那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如果再来一次,他怕是要心力衰竭而死了。
“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不要难过了。”褚恬红着眼眶握住景熠的手,这个她认为强大到超乎人类极限的男人居然说了“怕”这个字,实在太让她意外和震动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她再不坚持了。
“安心休息,其他事我都安排好了。”景熠再次放轻语调,伸手探进被子在她肚子上抚摸起来。他只盼着两个小家伙争气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
第173章 小天使来报道
褚恬很快明白了景熠所说安排好了是什么意思,她卧床两周时间,林国忠几乎把所有温补食材都列上了食谱,每天变着方儿的给她做好吃的。景熠也不再是重点看顾对象,而变成了她。
两周观察期结束后,景熠直接将她带回了b市,会同被项正飞从别家请回来的郭嫂一起,开始了史上最严格的孕期监管。
从回到公寓的第一天起,褚恬就彻底过上了猪的日子。每天的任务除了吃就是睡,连散步都没离开过大厦楼下的小花园。她的体重和肚围不断增长,景熠腿上的石膏却呈相反态势,不断缩水。他慢慢可以不倚靠轮椅,开始拄拐杖。发型从圆寸变回了原来的样式,连标志性的白手套也回来了。
景熠将照顾褚恬的意志贯彻的非常彻底,安心在家当起了家庭煮夫。公司业务什么的统统充耳不闻,全权托付给了“劳模”项正飞。
尽管他极尽所能,给了褚恬从身体到心理全方位的贴心照顾。但她还是像大多数怀双胞胎的孕妇一样,没有逃过孕程后期种种身体不适的折磨。
她的行动受到日渐变大的肚子的影响,走路开始困难,连晚上睡觉都要依赖u型枕托住肚子,才能勉强睡上几个小时。她的小腿浮肿,穿鞋很困难,承受了巨大重力的腰更是疼痛非常,连按摩都不能缓解多少。
景熠的心情随着褚恬日渐严重的不适症状变得越来越焦急,终于在她怀孕37周的某个晚上彻底爆发。他的孩子提前发动,褚恬的羊水破了!
正在各自房间睡觉的众人被景熠一个电话吵醒,都用最快速度穿起衣服,把褚恬送到了圣心医院。
这次,景熠没让在日内瓦被挡在门外的一幕重演,和alice一起陪褚恬进了手术室。
躺在手术台上的褚恬还算镇定,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除了羊水破了的时候有些紧张外,连传说中的阵痛都没有感觉到。
最近景熠给她普及了大量的知识,双胞胎和单胎不一样,一般过了37周就算足月,她的孩子不算早产。唯一遗憾的就是她先破了羊水,未免胎儿缺氧不能自然分娩,必须接受剖腹产手术。
手术的时候不能佩戴首饰以及任何电子设备,助听器当然也不例外。alice一进手术就担起了翻译的重任,比划着手语协助护士开始术前准备。
相比两个镇静的女人,坐在旁边的景熠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紧张。他先是抱怨准备工作进行的太慢,待到褚恬进行脊椎麻醉的时候,他又各种托词不让彭玉屏下手。
“你轻点儿。”就在彭玉屏找准位置准备再次进针的时候,景熠冰冷的警告声又在耳边炸响了。
“再说话就出去!”彭玉屏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没想到以狠厉著称的景氏总裁会是这般表现,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同意他进来。
景熠眼底寒光一闪,回敬了个更大的瞪眼过去,这才俯下身贴近褚恬的右耳,“别怕,不疼的,躺好不要乱动。”
褚恬听着耳朵里细碎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这男人分明就是来捣乱的,平时的稳重都到哪儿去了。
她弓着背,只感觉都脊椎骨节之间咔咔响了两声,接着就是一种胀胀的感觉,完全不痛。
彭玉屏麻利的将导管接好,指挥着护士架好绿色的隔帘,她鼓励的看了褚恬一眼,示意麻醉师开始注射。
“褚恬,27岁。妊娠373,现在开始剖宫产手术。”alice飞快的将彭玉屏的话比划了出来,瞄着隔帘也有些紧张了。
“好的,麻烦你了,彭医生。”褚恬朝alice笑了笑,依旧镇定的回话。
景熠听到隔帘后传来了刀具碰撞的叮当声,赶紧把椅子又往手术台边挪了一点。他戴着一次手套的大手放到褚恬发顶,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下去。
褚恬感受着他带着鼓励之意的吻,刚想开口和紧张的男人说话,肚子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下意识的抽了口气。
“疼?”景熠刚刚松弛一点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不疼,就是感觉有点怪。”褚恬淡笑着说道,原来在半身麻醉的情况下接受手术是这种感觉,她完全清醒着,只有下半身被麻痹了。那种迟钝的感觉应该是医生正在下刀,实在是新鲜。
“我已经切开了腹部的皮肤,现在开始分开脂肪层。”彭玉屏听到她好奇的声音,就轻声解释道。
alice麻利的比划了一遍,还是忍不住用手语问褚恬,“感觉怎么样啊?难不难受?”她从来没进过手术室,听到各种仪器和刀具的声音也做不到完全冷静了。
“不难受。”褚恬笑着答道,抬眸看着景熠憧憬的问,“宝宝很快就出来了吧?你说他们长什么样子啊?”
景熠的心随着她的话轻颤了起来,他把忐忑的心绪压抑下去,换上松怔的表情,“别着急,你马上就能看到他们了。”
他现在完全没想孩子的事,全心都系在她身上。一刻听不到医生宣布手术成功,他揪起来的心就一刻得不到真正的放松。
“我想先让霐儿出来,男孩子当哥哥比较好,你觉得呢?”褚恬沉默了一会儿,在alice告知她医生已经打开她的腹腔时,又开口徐徐的说道。
“嘘,不允许说话。”景熠看着她比刚才苍白了许多的脸色,心疼的打断了她的话。
隔帘后的动静比刚才更大了,除了刀具的声音,还有清洗器的滋滋声响。就算不看,他也知道褚恬正在大量出血,心痛的感觉随之蔓延至全身每个细胞。
随着手术进程的推进,褚恬慢慢变得虚弱了起来。她看东西开始模糊,呼吸也变得深重。尽管景熠和alice不停的安慰着说没事,但她胸口被压迫的感觉还是越来越明显。
麻醉师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在询问过彭玉屏的意见后,给她加了一组镇静剂。
等在手术中心外的几个人比里面的景熠镇定不了多少,手术已经进行40多分钟了,此刻谁都坐不住了。
“is…everythg…gog…wellwhy…is…there…no…news”oddhalvorsen不停的搓手,率先打破了几人之间胶着的沉默。(手术进展顺利吗?怎么还没消息?)
“应该没那么快,先坐一下。”林国忠把他扶到休息椅上坐下,轻声安慰了一句。他才刚做完三期放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不能久站。
褚怀瑜靠在墙边,眼神只在手术中心大门和腕表之间来回。楚怀瑾生褚恬的时候是顺产的,他当时在手术室外等了整整六个多小时。那种焦急和期盼的心情至今记忆犹新,让他此刻紧张的情绪更加泛滥了起来。
项正飞站在离大门最近的地方,他给身在美国的宗伽文和端木臻报了信,刚放下手机,安静的走廊那头就传来了两个急促的脚步声。
景晗踩着8寸高跟鞋走的飞快,拉着高远航冲到几人面前就叫开了,“怎么样?生了没有?”她上午还去公寓看过褚恬,没想到晚上她就发作了。
“还没消息,先坐一下吧。”林国忠见她喘气的样子,不觉就笑了。他完全能想象到今后家里热闹的样子,真是让人充满了期待。
景晗长长的吐了口气,攥着高远航的手仍然没松开。项正飞报信来说褚恬是先破了羊水,也不知道大人和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这么紧张?那以后生我们的孩子不是更紧张?”高远航适时的调笑了一句,拉着她坐到了休息椅上。
“ondieu!你能正经点儿吗?”景晗拔高声调嗔怪了一句,还不忘给了坏笑的男人一记白眼。(上帝啊。)
高远航玩笑似的耸了耸肩,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他当然是正经的,他现在最大的人生目标就是把她娶回家,再生一堆可爱的孩子。
手术室里,彭玉屏已经稳稳的切开了褚恬的子宫。她细致的观察了胎儿的位置,决定先取出较大的一个。
她放下手术刀,低声和助手交代了几句。很快,她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就伸进子宫里托住了胎儿的头,一旁的助理立即配合着向子宫底部施压。
“哗啦——!”一记明显的水声传入景熠的耳朵里,他下意识的抬头朝隔帘看去,同时又听见了褚恬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呻吟。
“滴滴滴……滴滴滴……”心电监护仪警铃大作,护士的声音也响起了,“彭主任,产妇心动过速,每分钟198次。”
“恬儿,很难受吗?”景熠的心一下子慌了,忙拍着褚恬脸问道。
“褚恬,没事啊。孩子已经出来了,保持深呼吸。”彭玉屏沉稳的安慰道,将新生儿轻轻放在了托盘上。
褚恬喘了两口气,暂时稳住了恍惚的精神。她侧头看向alice,还没看她比划完,耳边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
她的呼吸一紧,忙把视线转回了景熠脸上。他正看着她,瞳仁却有些涣散,整个人好像灵魂出窍般定住了。
“熠……是儿子还是女儿?”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惹的褚恬瞬间泪崩了。她听到了孩子的第一声啼哭,虽然微弱,但那声音太好听了,美妙的让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闪亮了起来。
景熠像被点了穴般怔怔的坐着,响彻手术室的洪亮啼哭声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他清晰的感觉到心脏有一秒钟的停跳,眼眶也迅速发胀起来。
隔帘后的护士很快回答了褚恬的问题,景熠被她的声音一叫,这才稍微回过了点神来。
他俯身去吻褚恬眼角的泪水,漂亮的薄唇随即划出了完美的弧度,“是儿子,是我们的霐儿。”
随着两个字节出口,景熠看到褚恬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里亮起了动人神采,整颗心就沉进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炙热情绪中。他做父亲了,这是他脑海里唯一出现的想法。
褚恬被他深眸中激动又感慨的精光晃了眼,含泪而笑。她现在感觉不太舒服,但丝毫不影响她体会初为人母的喜悦。
彭玉屏向护士询问了褚恬的状况,见心跳仍没恢复到正常水平,便示意麻醉师再加一组镇静剂。剖腹产手术中产妇出现心动过速的情况不算罕见,不过为了褚恬的身体着想,她决定让她暂时睡一觉。
待药剂进入输液导管后,彭玉屏才再次伸手将另一个新生儿取了出来。
褚恬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又一次袭来的难耐牵拉感中,她模糊的好像感觉到景熠的亲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随即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褚恬!你怎么了?!”景熠发现她晕了过去,也顾不上去听女儿的哭声,拔高声调叫了起来。
“没事,我给了她点药,让她睡过去了。”麻醉师见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忙解释道。
景熠听了这话,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缓过来了一点。他转头给了不及时汇报的麻醉师一记冷眼,稳住心神用纱布帮褚恬擦额角的汗珠。
彭玉屏全神贯注的帮褚恬清理胎盘和瘀血,只出声吩咐护士抱新生儿去清洗。
两个经验丰富的护士麻利的将新生儿身上的胎脂和残留的羊水处理干净,又帮他们称重、量身长,很快将他们抱到了景熠面前。
虽然褚恬已经昏睡过去了,但护士们还是遵照着母体亲近原则,挨个将新生儿的脸碰过褚恬的面颊,这才笑着报喜。
“恭喜你们,是小王子和小公主。”
景熠看着护士臂弯里的小人儿,充斥在胸膛里的复杂情绪到达了顶峰。他们好小,小手小脚都蜷着,通身都是粉红色的。
“呵呵呵……”alice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孩子看,嘴还不自觉的微微张开,不觉轻笑出声。今天她算是开眼了,没想到冰山男还有如此戏剧性的一面,现在的他活像个智商欠费的傻大个儿,实在太搞笑了。
“别愣呀,还不赶紧亲亲你的儿子和女儿。”她调笑着说道,又伸手在石化了的景熠眼前晃了两下。
景熠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够到拐杖,僵直的站了起来。他摘下一次性手套,先轻轻碰了一下女儿的小脸。
随着指尖传来温润柔软的触感,女儿忽闪着眼睛看了过来,一双滚圆的大眼睛透着纯净无暇的光华。
“霺霺,我是爸爸,认得我吗?”景熠喉咙发紧的厉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