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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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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片刻后,里面才传来了回应。
陈白涛推门进去,走到办公桌前规矩的站定,“景先生。”
景熠的眼神看着电脑,只伸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
陈白涛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景熠冷峻的侧脸,心里如坐针毡般七上八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景熠一言不发仍看着电脑专注的工作着。陈白涛只觉得越来越紧张,可老板都没说话,他也不敢开口。
直到20分钟后,景熠的手才离开鼠标。他转过转椅,迅速扫了一眼正在用手帕擦汗的陈白涛,银灰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情绪。
“说吧。”他从鼻底哼出两个字,戴着白手套的手交叠在下颌处。
陈白涛眼皮一跳,盘算着开口,“景先生,城西五环的那块地……”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景熠就抬手将他打断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冷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担任正达的任何职务,带上你的企划案尽快离开。”
“总裁!”陈白涛大惊,这是要开除他的意思?
景熠深邃的银灰色眸子一眯,带着肃杀的意味直直盯向了陈白涛。
陈白涛被他盯得背后出了一层冷汗,赶紧改口道,“景先生,请听我解释。”景熠从来不喜欢被人叫总裁,他刚才竟然失言了,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这块地你已经运作了3个月,还没有完成拆迁,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景熠丝毫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直接切入了重点。对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给他3个月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我们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最后两户钉子户怎么都不肯搬走。”陈白涛急了,也不管老板是不是愿意听,直接冲口而出。
景熠把视线从他脸上收回来,伸手按下了座机的内线应答键,“walce。”
项正飞很快进来了,他走到陈白涛面前,礼貌的说,“陈总,请吧。”
陈白涛见没能改变景熠的决定,肝火突然冒了出来,“景先生,你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解雇我,我不服!”
景熠噌的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磕了一下,也没理会陈白涛突然的爆发,直接绕过他出了办公室。果然是个蠢猪,让他坐在正达的位置上真是浪费“饲料”。
陈白涛在总裁办公室里大闹一通,最后是被安保扔出去的。层高88层的集团大楼,上到总裁办,下到大堂,几乎所有员工都目睹了陈白涛的咆哮戏码。他们都记不清这是被“冰山总裁”开除的第几位高管了,自2年前他接替原总裁全面掌权景氏之后,整个集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重组高层,整合子公司,兼并其他企业。内至元老级部长,外到其他行业龙头,只要是景熠不满的,或是看中的,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出手。他大刀阔斧的举动搅得整个b市商界,乃至全国商界一片血雨腥风。有人在背后给他取了个绰号:冰狼,说的就是他六亲不认的做事风格。
但也是因为他的凌厉手段,短短两年之内,景氏就从国内首屈一指的大集团一跃踏上了世界金融大舞台。景氏去年成功在美国纳斯达克和英国伦敦国际股票交易所上市,其风头正劲纵观全国商界都无人比肩。
项正飞解决了陈白涛,又吩咐人重新打扫总裁办公室,一切停当之后他坐上了通往大楼天台的电梯。
景熠独自站在天台的护栏边,冷眼俯瞰着cbd中央区的繁华景色。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多云又有轻度雾霾。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眼前的景色都被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薄雾中。时隐时现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射下来,打在他宽阔的肩头,将他拢进一片光晕之中。
项正飞上到天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男人的背影在阳光映照下完美的有些不真实。他怔仲着顿住了脚步,也许别人不曾察觉,但他跟在景熠身边多年,还是能看出那个背影中隐隐透着沉重。
他放轻脚步走到景熠身边站定,也没急着汇报的意思。两个男人就这么沉默着,将眼光越放越远。
“明天安排去城西。”良久,景熠才沉声吩咐了一句。
项正飞会意的点头,拿起平板电脑把这项行程加了上去。景熠已经解决了陈白涛,城西的那块地自然要他亲自出马。
他刚退出界面,邮件的提示音就响起了,他略看了看内容,将平板递到了自家老板面前,“美国那边的邮件。”
景熠平淡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就着项正飞的手查看了一番。他沉吟了一阵才开口说,“转告feynan,今晚等我的视讯。”
“是。”项正飞动着手指回复了邮件,又抬头问,“需要我通知忠叔准备晚餐吗?”
景熠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转身往楼下去了。
………………………………
第4章 :奇怪客人去扫墓
b市的春天短暂的像一阵风,不过几天时间气温就节节攀升。褚恬趴在前台的原木桌上晕晕欲睡,她努力眨了几下眼睛,想把困意赶走。说实在的,她并不喜欢春天,躁动的空气和随时随地让人犯困感觉她都不喜欢。
她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挂钟,晚上9点半。她直起身子伸直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决定提前一点关店。
就在她张大的嘴巴还没合上时,木纹店门被推开了。她眨了眨水色盈盈的大眼睛,整个人怔的傻愣住了。上次那个奇怪的客人又来了,这次还带了另外一个帅哥。
“呃,欢迎光临。”褚恬慌乱的抹了一把眼睛,尴尬的站了起来。好吧,她成功的在帅哥面前失态了,真是够糗的。
景熠看着她局促的样子,脸上冷淡的神情不改。他转身审视了一圈橱窗前的鲜花,冷声道,“我需要花。”
“先生准备送什么人?”褚恬收起报赧,露出了一贯的柔和笑容。
“扫墓。”景熠又惜字如金的吐出两个字。
褚恬倒是一愣,这个回答着实意外。这大晚上的他要去扫墓?怎么这个男人每次出现都这么奇怪。
“是去祭奠亲人吗?”褚恬走到花桌前仔细思考着。
她见景熠并未接话,只当他是默认了。随即拿起了几束三色堇和三轮草。
项正飞颇有些意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抱着两种他不认识的花绕到了原木前台后面,他们以前去扫墓,花店都是给配白菊花,这家店怎么完全不一样?
他刚想开口询问,褚恬却先一步开口了,“是去看望先生还是女士?”
“先生。”项正飞一头雾水,随口答道。
褚恬点了点头,又回到花桌前从脚边的长花瓶里选了几支柏支,转身回到前台打开裱纸柜从里面选了一张灰色哑光纸,专注的开始包装。
景熠的眼神本来盯着墙上的老式木质摆钟,却无意间被褚恬娴熟的动作吸引了。他今天不过是心血来潮想到她店里来买花,现在却有些幸运的窃喜。
女孩还是穿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头上的帽子从黑色换成了白色。她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白皙的脸颊上甚至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的眼神专注,手法娴熟,小小的纤细手指绕着花束和裱纸翻着花。
景熠一贯没什么情绪的眼底渐渐升腾起一种欣赏的神色,是的,他是在欣赏她的动作,上次怎么没发现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好看?
褚恬很快包好了花,她调整了一下柏支的位置,又选了深绿色的缎带缠绕在花径的位置,她没有选择打蝴蝶结,只用了最简单的隐藏打结方式。
她注视着花束审视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不妥后,才走到景熠面前递了过去,“为您选了三色堇、三轮草配柏支,喜欢您喜欢。”
“为什么选这几种?”项正飞伸手接下花束,还是忍不住问了。
“白菊花太普通,三色堇和三轮草的花语是思念和想念,柏支的花语是哀思,且送男士有尊敬之意。”一说起花来,褚恬的话就变多了,脸上的笑意也更深。
景熠的心忽的轻颤了一下,平淡无波的心湖中竟毫无征兆的泛起了一缕波澜。这个女孩好像很不一样,从上次的小红莓曲奇到今天品味高雅的花束,都让他有些惊讶和意外。
“谢谢。”景熠收回投在花束上的目光,转身出了小店。
项正飞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刚才是听到自家老板对别人说谢谢了吗?他意味深长的又仔细观察了女孩儿一眼,很普通嘛。但是,能让这么挑剔的人说出这两个字,确实也不算不普通了。
褚恬接过项正飞递来的卡结好账之后,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卡片,连同卡一起还给了他,“这是我们的会员卡,可以积分换甜品,欢迎您下次再来。”
项正飞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设计简单的卡片,也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小店。
劳斯莱斯幻影趁着夜色一路开出了城,约莫两个小时后才停在了一处公墓门口。
景熠沉默着顺着山间的石阶向上爬,项正飞抱着花束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今晚没有月亮,山间只有几处不算亮的路灯。但景熠仍走的轻松自若,对于他这种“夜行动物”来说,这点光线足够了。
他大概走到了半山腰,终于在一块黑色大理石墓碑前站定。项正飞上前轻轻放下花束,又掏出手帕将墓碑前后仔细擦了一遍。完成所有动作后,他就自觉地转身离开了。要不是因为景熠有严重洁癖,需要有人帮他拿花和清扫墓碑,他是不需要陪他上来的。
景熠静默了许久,直到再听不到项正飞的脚步声后,他才提了一下裤管,慢慢蹲下了身。
他注视着墓碑上小小的一张黑白照片,银灰色的眸色渐深。他没有说话,也没叹息,只是平淡又深沉的注视着。山间偶尔有微风吹过,浮动着他额间的碎发,带来了一丝庄重的气氛。
黑白照片上男人微微笑着,深邃的眼睛和景熠很像,只是他的瞳仁是墨黑色的,与他不同。
“我是哥哥,你的哥哥。”景熠的思绪随着清风越飘越远,一直到达了存在于记忆深处的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他跟着母亲走进了一座大宅,迎接他的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大男孩。他第一次向他伸出了手,给了他一个不曾触及过的暖心笑容。
从此,他有了哥哥。从此,他有了会带他玩耍的哥哥,有了会在被欺负时挺身而出为他打架的哥哥,有了会在半夜高烧时为他换冷毛巾的哥哥。他追赶着他的身影跑了许多年,因为他的鼓励,他找到了人生目标。因为他的优秀,他决定要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这个人现在就静静躺在他面前,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景辉。这个值得他尊敬和感激一世的人,他最信任的哥哥如今只剩下这块不大的墓碑了。
景熠纹丝不动的待了很久,直到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才隐去所有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他起身朝墓碑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转身下山而去。
他前脚刚上车,裤兜里的手机后脚就响了起来。他摸出来瞄了屏幕一眼,并没着急接。直到铃声响了半分钟之后,他才不疾不徐的按下了接听键。
“阿熠。”一记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景熠沉默着没有开口,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今天是辉儿的忌日,你去看了吗?”那头的人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反应,继续问道。
“嗯。”景熠总算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轻哼。
“咳咳……”那头的人低低的咳了几声,嗓音有些发紧,“我听说你把陈白涛开除了?”
景熠微眯了一下眼睛,就知道老头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借着扫墓当幌子,不过是想问公事罢了。
“我回来的时候说过,接手景氏我只有一个要求,绝对的权利。”他冷声说着,敲着扶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深长的叹了口,“阿熠,我老了,景氏交给你我很放心。”
景熠听着他颇为无力的声音,嘲讽似的哼了一声,“夜深了,您休息吧。”
景齐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久久才放下了手机。他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夜色,略微浑浊的眼里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哎……”他深长的叹了口气,懊悔似得摇头。事到如今他对景熠可以说是无能无力了,报应不爽他都懂。可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董事长了,只是一个病痛缠身的迟暮老人。他渴望亲情,渴望和儿子共聚天伦之乐,只是这个愿望恐怕再难实现了。
项正飞当然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景熠的父亲,他朝老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开车。回去的路上,车里的三个人谁都没说过一句话,气氛压抑的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车子在宅子门口停稳,景熠才开了口,“你不用进去了。”
项正飞已经摸到门把手的手规矩的收了回去,他通过后视镜瞄了景熠一眼,谨慎的说,“明天的行程我会发到你邮箱里。”
“嗯,辛苦了。”景熠应了一声,打开车门下去了。
项正飞本来紧绷的唇线條的松怔下来,他注视着景熠进门的背影,脸上泛起了笑意。虽然只是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话,他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关怀和谢意。
这就是景熠,他从一开始就发誓要追随一生的人。他从来都是冰冷的,在外人眼里甚至是无情的。但他了解他,越是看起来不近人情的人,内心其实往往有着最执着的渴望。只是不知道未来的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会有谁出现。他希望那个人可以温暖景熠冰冷的灵魂,让他不再独自强撑着前行。
“熠少爷。”林国忠打开巨大的双开木质大门,将景熠迎进了屋。
景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快步往起居室去了。
林国忠没跟他进去,而是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他就端着银质托盘走到了景熠面前。
景熠看着瓷碗里盛着的葱油面,神色随之缓和下来。他坐到小圆桌前,接过碗吃了起来。
林国忠看着他吃的很香的样子,慈祥的笑了,“还是这么喜欢吃啊,小熠一点都没变。”
景熠吞咽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林国忠一眼。不知不觉间,岁月也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他的身形不如以前那般高大了,鬓角也已经花白了。
“忠叔……”他突然开口唤了一声,语气没了一贯的清冷,而是透着些许依赖。
林国忠爽朗的笑了,他瞄着筷子催促道,“快吃吧,砣了就变味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又响起了景熠的声音,“面很好,有心了。”
林国忠的眼底突然涌出心疼之色,他没有接话也没转身,径直离开了起居室。今天是景辉的忌日,他不打算再打扰景熠。只是面是一定要吃的,因为从小到大,他们两兄弟都喜欢吃他亲手做的葱油面。希望这点回忆的味道,可以起到一些慰藉的作用。
………………………………
第5章 :卡纳蕾
早春的天气总是像女人的脸,前一阵还阳光明媚,这几天又开始下雨,倒春寒突如其来的就来了。
褚恬一整天都有些焦躁,今天是鲜花市场的经销商固定来送花的日子,她等了一下午总算把人盼来了,对方却带了个坏消息。因为最近反复无常的天气,她嘱咐了多次的蓝色矢车菊没能在预定花期开花。
这可愁坏了褚恬,她有一个固定客户特别喜欢矢车菊,一到季节就会提前来订购。早在上个月她已经收到了订金,现在却无花可送。她平生最讨厌失信于人,没想到这种情况居然发生在了她身上。
“roseary”的店面并不大,生意也说不上特别红火,店里除了褚恬以外只有一名兼职店员。因为搬花卸货是个体力活,褚恬特别拜托兼职的濮钰多留一会儿。
濮钰是n市职业技术学院的在校学生,他的志向就是毕业后开一家花店,在“roseary”也算是半工半学了。褚恬也乐意教他,没事就给他讲养花护花的知识。
由于供应商的迟到,等两人将所有花都搬进店里,打理干净后,已经接近打烊时间了。
褚恬用毛巾擦了一把汗,看着挂钟抱歉的说,“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到这么晚,你赶紧走吧,再晚赶不上车了。”
“没事儿,我今天去我叔叔家住,不耽误。”濮钰全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坐到小板凳上,又开始摆弄花瓶里的香槟玫瑰。
褚恬听他这么说,也不着急了。她考虑一下,才笑着道,“我到后面去看一下李爷爷的仙人掌,你帮我看着点儿前面。”
“好。”濮钰立马点头。
褚恬从后间的小门出去,店铺的后面就是一个居民区的院子。墙角边摆着三盆脸盆大小的球形仙人掌,这是小区住户李爷爷的宝贝。他前两天跟着儿子出门旅游去了,就拜托她帮忙照料一段时间。
褚恬蹲下身,仔细的查看了花盆里泥土的湿度,又摸了摸仙人掌的刺,在确定它们都很健康后,她才挑眉松了口气。
她蹲在房檐下,抬头看着雨后的天空。她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明天亲自去客户家一趟。没有矢车菊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但她也不想一味把责任推给天气。客户得来不易,她需要用心维护。
濮钰在前面给玫瑰喷水,身后传来了风铃摇动的声音。他也没起身,只开口喊了一句,“欢迎光临!”
跨进店门的景熠一听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他叉腰站着,茂盛的花丛里突然跳出了一个穿着短袖t恤的男孩儿。
“先生一位吗?买花还是用点心?”濮钰咧嘴笑着,还不忘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景熠瞥着他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心里一阵龟毛。怎么突然会有个男孩出现在这里,要不是店铺的装饰一点没改,他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他没搭理热情的濮钰,正决定离开就见褚恬挑开暖帘走了出来。
“啊?先生,是您啊!”褚恬见到景熠,开怀的露出了甜美笑容。“奇怪先生”好几天没来了,她还以为他不会再来了呢。
景熠清冷的盯了她一眼,转身往里间去了。
“这儿我来就可以了,你下班吧。”褚恬制止了濮钰想跟过去的意思,两次接触下来她已经确定这位“奇怪先生”非常挑剔,她怕他招待不周。
濮钰好奇的伸长脖子又往里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他是常客?怎么有点怪?”
褚恬失笑了,她摸着鼻尖换了话题,“六点以后的四个小时我会给你算双倍工资,今天辛苦你了。”
“嘿,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客气什么,我走啦!”濮钰潇洒的挥了挥手,转身去了后间。
褚恬抱着餐牌走到景熠面前,依然静静的等着没有说话。
景熠转头审视一圈,确定刚才那个碍眼的男孩消失后,心情才微微放松了些。
他看着餐牌考虑一番,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在上面轻点了一下,“蜜桃芝士,茶你看着办。”
褚恬抱歉的朝他欠了欠身,“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店里太忙,蜜桃芝士没做。”她边说边瞄着景熠的表情,见他蹙起了眉,赶紧补充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有现烤的卡纳蕾。”
景熠没做声,只是抬头朝她投去了质询的目光。
“卡纳蕾很好吃的。”褚恬笑着,又补充道,“很甜的。”
“嗯。”景熠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将餐牌交还给了她。
褚恬吐了口气,转身准备去了。片刻之后,依然是白色的骨瓷餐盘和茶具摆在了景熠面前。
“卡纳蕾和蜂蜜水果茶,请慢用。”褚恬说着,又指了指奶盅里的蜂蜜。她记得上次他说过关于甜度的问题,就特地多准备了一份蜂蜜给他。
景熠盯着圆盘里外表类似厚一点的月饼的东西,完全没有动刀叉的意思。这东西看上去颜色和形状都不怎么样,能好吃?
褚恬去外面检查了一圈鲜花,刚想回前台坐下,却发现“奇怪先生”坐在位置上一直没开动。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走了过去,“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景熠嫌弃的瞥了一眼餐盘,屈指在桌子上磕了一下,“拿走。”
褚恬瞪大眼睛眨了几下,压抑多时的烦躁情绪因为他明显嫌弃的语气瞬间涌上心头。她伸手拿起刀叉切开点心,毫不客气的往他面前一捅,“不试怎么知道不好吃?”
景熠倒是一怔,抬头看去。女孩脸上的笑容没了,她圆圆的眼睛瞪的老大,樱桃小口倔强的抿着,好似是生气了。
他心里没来由的一痒,原来她除了笑还是有其他表情的,真是稀奇的反应。心里虽然想着,但他脸上仍没什么表情。他不耐的哼了一声,银灰色的深眸眯了一下,没有妥协。
让景熠完全想不到的是,银叉子下一秒就捅到了唇畔,他下意识的一张嘴,口腔里立刻传来了绵软温热的感觉。
景熠一把拨开叉子,捂嘴想吐。但他的舌头却像不听使唤似的,将那一小块点心裹住了。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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