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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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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足足半分钟之后,景熠才冷声接了起来。
“呃,那个……”褚恬听着他清冷的声音,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开口。
那头的景熠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几乎是狂喜的,心想这小女人终于想通了。可现在又听她支吾着,跳跃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我很忙,再见。”景熠冷淡的说了一句,就要收线。
“别,别,我出车祸了,你能不能来一下?”褚恬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脱口而出。要是他今天挂了电话,她恐怕会被外面的男人杀掉的。
景熠噌的一下就从转椅上弹了起来,快步朝办公室外走,“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我……”褚恬听着他突然焦急的询问声,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就红了眼眶。她真的以为他不会再理她了,可他现在的声音是那么急切,让她的心狠狠的一紧。
景熠疾步走到一墙之隔的办公室,推门朝项正飞打了手势。又听见电话那头明显乱了的呼吸声,握着电话的手紧的快把屏幕捏碎了。
“我……对不起……”褚恬闷头趴在方向盘上,多日来的不安和焦虑全部涌上心头,搅得她难受不已。
“别怕,有我在。保持冷静,告诉我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景熠听着她细细的哽咽声,心痛的揪成一团,急忙放低声音哄道。
“我没受伤,就在长平街。我把人家的法拉利给撞了,车主非要私了,我哪里陪的起啊~!”褚恬发泄似的喊了一嗓子,连声抽泣。
“给我10分钟,待在车里。”景熠急声嘱咐了一句,快步进了电梯。
“喂!你躲在里面干什么呢!”外面的男人见褚恬半天不下车,火冒三丈的拍着她的车窗。
褚恬擦了一把眼泪,赶紧开门下去,“我朋友马上来了,你先不要着急。”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男人看着褚恬一头白晃晃的头发,吓的大力的推了她一把。
“唔……”褚恬被他猛的一推,腰撞在门把手上,痛的闷哼一声。
她咬牙尴尬的捂住头顶,她刚才是被他叫的着急了,竟然忘了戴帽子。
“你,你离我远点儿,别是有传染病吧!”男人拔高声调喊了一声,快步后退和褚恬拉开了距离。
褚恬靠在车门上紧咬着嘴唇没出声,有时候她真讨厌这种人。随随便便就说这样伤人的话,难道就不能顾及一下听者的感受吗?
景熠一路都在催促老齐加快车速,不到十分钟,迈巴赫齐柏林就开到了长平街。他直起身子朝挡风玻璃外望去,果然看见了法拉利标志性的红尾灯。
“吱嘎――”一声沉稳的刹车声传到褚恬的耳朵里,她抬头一看,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景熠身上的黑色西装没系扣子,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捞,她整个人就跌入了他宽厚温暖的怀抱。
“熠……”褚恬扯着嗓子嘶哑的唤了一声,伸手紧紧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她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只觉得抱住她的男人好像是天神一般,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拯救了她。
景熠收紧手臂将怀里浑身都湿透了的小人儿护得更紧,银框眼镜后的深邃眸子透出渗人的寒光直直盯向了站在一旁的男人。
男人上一秒还在大骂,下一秒就半张着嘴怔在了那里。他不自然的吞咽了一下,眼神闪烁的又看了看面前的高大男人和他身后那辆锃亮的黑色轿车。那不会是迈巴赫齐柏林吧?全球限量只销售给金字塔尖人士的传奇豪车?
项正飞将大伞罩在景熠和褚恬的头顶,厉声开口了,“你是车主?”
男人被景熠浑身散发的冷峻气息吓的双腿发颤,他试图说话,可是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问你话呢!”项正飞爆喝一声,直吓的男人猛打了个激灵。
“不,不是,我借的……”男人脱力的撑着后车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项正飞一听不觉连声冷笑,可是李逵撞上李鬼了,这种假富二代真能作。
“是你拦着我们小姐不让报警的?”他又轻蔑瞪了男人一眼,摸出手机拨了电话,“方队长,你好,我是项正飞。我们在长平街剐蹭了,麻烦你派两个交警过来。”
景熠不错一瞬的盯着吓白了脸的男人,又揉了揉褚恬的后颈,轻声问,“他怎么为难你的?”
褚恬在他胸口蹭了蹭,无奈的请求道,“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回头还你。”
景熠本来还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不用多问也全明白了。他银灰色的深眸一眯,给了男人一记肃杀的眼神,搂着褚恬上了车。
两个在附近执勤的交警骑着摩托拉响警报,不出两分钟就到了出事地点。他们见到路中间两辆扎眼的豪车,就明白刚才上头为什么风急火燎的叫他们赶紧来处理了。
交警很快给车子拍了照,把责任认定书交给了项正飞。
项正飞朝两个交警致谢,就着他们手里的电筒看了一眼单子上的字,“哼,张广宇是吧,我们回见。”
说完,他没再看男人一眼,转身上了车。
后座的景熠一直搂着褚恬,见项正飞上来了,立刻吩咐开车回公寓。她浑身都湿透了,得赶紧换衣服才行。
褚恬僵直的在景熠的怀里靠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能让我躺下来吗?我腰疼。”
景熠忙往旁边挪了些,用腿当了她的枕头。他伸手往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里摸去,她的腰细的不盈一握,却不是柔软的,有些僵硬。
“怎么回事?”景熠沉声问道。
褚恬抿紧嘴唇用手捂住了脸,又低声抽泣了起来。身上的不适,还有眼前这个看不透的男人都让她想哭。
景熠听着她压抑的委屈哭声,心痛的呼吸发紧。他俯身摸着她浸湿了的头发,终于放下了自尊和傲气,柔声哄道,“别哭,是不是生我气了?骂吧,我听着。”
“你,你……”褚恬咬牙挤出两个字,放下手瞪着景熠凑近的俊颜爆发了,“你莫名其妙!你不讲道理!你,你说话不算话!”
景熠本来还在歉疚,听着听着却勾着嘴角露出了很浅的笑意。真是服了这个笨女孩了,每次生气的时候只会拔高嗓门乱叫一通。殊不知,这声音在他听来却不是骂,更像是撒娇。和上次一样,他只想把她带回家,好好的圈养起来。
“你,你……咳咳咳……”褚恬本来还绞尽脑汁想再骂点什么,可喉咙里突然发痒,激的她咳嗽起来。
景熠嘴角那点微不可见的笑意立即消失了,他一边拍褚恬的背,一边吩咐前面的项正飞,“叫gav和郭嫂。”他怎么就忘了,褚恬有严重的支气管炎和哮喘,是淋不得雨的。
“咳咳咳……咳咳……”褚恬按住心口,伴随着咳嗽腰伤也更加疼了。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景熠把她半抱起来,不停的帮她顺背,又连声催促老齐开快些。
有了上次的经验,宗伽文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刚到公寓等了几分钟,就见景熠抱着褚恬回来了。
“我看看。”宗伽文赶紧上前查看褚恬的情况,“没事,只是咳嗽,先让郭嫂给她洗个澡。”
景熠现在着急的厉害,也不管其他人“弄脏”他的房间,直接把褚恬抱进了主卧的大浴室。
“景先生,我来吧。”郭嫂见他一直抱着怀里的人不愿撒手,就出声劝道。
“走吧,走吧,你在这儿她怎么洗?”宗伽文拍了景熠一下,示意他把人放下。
景熠这才仿若回过了神,他把褚恬轻放到浴缸边上坐着,又抚了抚她的小脸,才转身出去。
项正飞看着景熠身上皱巴巴的衬衣,也没劝他坐下,只去厨房泡了壶茶给他倒了一杯。
景熠接过茶杯直接放到了茶几上,转身进了客房。虽然他不习惯在自己的浴室以外的地方洗澡,但更不忍受脏兮兮的照顾褚恬,还是快点清洗干净的好。
宗伽文和项正飞见景熠快步进了客房,互相交换了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又双双笑了起来。只要事关褚恬,严重洁癖症患者总是能无下限的刷新他们的认知。
郭嫂手脚麻利的照顾着褚恬洗了澡,又帮她换了干净的睡衣,扶她在景熠的大床上躺下。
郭嫂出去找到宗伽文,伏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她刚才帮褚恬洗澡的时候,发现她后腰处有一块青紫的地方。褚恬还直喊腰痛,不知是不是撞伤了。
“走,去看看。”宗伽文一听就蹙起了眉,拿起医药箱快步进了主卧。
褚恬蜷缩在床上,拉着被子已经咳的脸色苍白。她迷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宗伽文躬身把听诊器放在了胸口。
“没事,没上次那么严重,我给你开点药。”宗伽文仔细听过肺音,确定不是很严重后,又问道,“你腰上有伤?我给你检查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景熠就换好衣服走了进来。
“什么伤?”景熠快步走到床边,质问道。
宗伽文没有马上回答,只叫郭嫂把褚恬翻过去。他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撩开她的衣角一看,果然有一条三指宽的淤青。
他轻轻在患处按了一下,感觉她腰上的肌肉发紧的厉害,“你的腰有旧疾?”
“嘶……”褚恬被他按的抽痛一声,咬牙说,“腰肌劳损。”
景熠双手抱臂看着褚恬白皙皮肤上的伤痕,眼神变的凌厉无比。他简单向宗伽文确认了她的情况后,径直退出了房间。
项正飞在书房里等了一会,果然见自家老板推门进来了,忙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了他面前,“查过了,车主叫丁丰,d市人。他在d市有两栋大厦,靠收租过活,另外经营着一家4星级酒店。”
景熠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长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冷声问,“开车的人呢?”
“张广宇,他应该是丁丰的朋友,暂时没查到他有什么资产。”项正飞沉声答道。
景熠撑着头想了一刻,吩咐道,“查一下他的家庭关系,叫车主来见我。”
“是。”项正飞颔首,又观察了一下自家老板的脸色,试探着问,“褚小姐还好吗?”
“walce……“景熠抬眸直勾勾的看着项正飞,银灰色的眸子里是薄薄的怒意。
项正飞感觉一股寒意从为椎骨直窜而上,他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要在明天上班的第一分钟见到我想见的人,understand?”景熠的声音冷的连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褚恬后腰上的伤像荆棘般缠绕在他心头,回想起来,她当时该有多无助才被迫向他求救。还有她躲在他怀里那声劫后余生的呼喊,都让他心痛又自责不已。
“yesboss。”项正飞肃然的应了一声,转身出了书房。景熠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如今有人碰了他的逆鳞,自然没有姑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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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宗伽文给褚恬打了消炎针,又配了感冒和咳嗽的药给她吃下,这才摘下手套离开了主卧。
“怎么样?”景熠一见他出来就问道。
“暂时没有哮喘的症状,我给她打了针也吃了药,先让她好好休息。关注一下体温,她体质差当心半夜发烧。”宗伽文一边说,一边又从医药箱里拿了备用的药放在茶几上。
“你留下,过了今晚再说。”景熠还是不放心,干脆让宗伽文留下的好。
“行,你进去小点儿声,别吵着她。”宗伽文点头同意了。
景熠推门进去走到床边,摘下手套俯身把手放在了褚恬的额头上,体温正常。
褚恬刚才已经咳的脱力,这会儿感觉到有人摸到额头,才微微睁开了眼睛。不算明亮的暖色灯光下是景熠俊逸的脸,他的大手轻轻贴着她的额头,暖融融的。
“闭上眼睛。”景熠见她睁开了眼,就收回手嘱咐了一声。
“你去哪儿?”褚恬迅速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不确定的问道。
景熠轻叹了一声,捏了捏了她的小手,“我搬张凳子。”
褚恬这才发现他没拄助力杖,忙撑起身子焦急的问,“你的助力杖呢?你别使劲儿,叫他们帮你……咳咳咳……”
景熠迅速拖了张凳子过来,又坐回床边帮褚恬拍背,“不要说话。”
他顺势把褚恬揽进怀里,抚着她单薄的后背沉闷的叹息。最近他反思了很多,也认真考虑过宗伽文所说的有关吃醋的问题。他本来想忙完这阵子就亲自去找她道歉的,却不想出了今天的意外。
褚恬静静的在景熠怀里靠了一会儿,突然又负气的推开他,倒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她才不会因为他英雄救美就原谅他呢,把她晾在一边不管不顾了这么长时间,她是有生气的权利的。
景熠一点也不恼,他伸手抚平她眉间的细纹,轻声说,“安心睡。”
褚恬今天确实累的紧了,又加上感冒药的催眠作用,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景熠没离开,坐在椅子上不错一瞬的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女人。褚恬淡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异常白皙的皮肤被黑色的被套衬的如雪般晶莹。她偶尔翻身,却不是肆意的乱动。
上次景熠守着褚恬睡觉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熟睡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微微嘟起嘴,小手还会蜷在脑袋边,竟是别样的可爱动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景熠却毫无睡意,他真的好久没看到褚恬了,只想多享受享受只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
“嗯……”睡在床上的褚恬突然惊觉的一动,小手條的抓紧了被子。
景熠惊了一下,倾身过去还没碰到她,她就噌的坐了起来。
“恬儿?”景熠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仔细去观察她的表情。她没睁开眼睛,不像是梦游症发作,倒像是在做梦。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褚恬无不可闻的呢喃了一声,又倒在了枕头上。
“嗯?”景熠有点懵,忙挪到床边把耳朵贴近她唇边听着。
“你……不接电话……你不要……我了……”褚恬确实做梦了,呢喃的不过是梦境中的话而已。她梦到不停的给景熠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她一直哭一直哭,无助又伤心。
“哎……”景熠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她打过电话吗?怎么没接到?还是说她打来的时候刚好撞上了他在中东谈判的时间?很有可能,谈判阶段都是要闭关的,不然他不会关机的。
阵阵钝痛从心底倾泻而出,景熠难过的蹙紧了眉头,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歉疚的精光。
“傻女孩儿。”他无声的唤了一声,低头吻上了褚恬娇柔的唇瓣。可就在和她接触到的瞬间,不寻常的热度就让他猛的醒过神来。
“恬儿。”景熠赶紧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老天,她烧起来了。
他赶紧起身去另一间客房敲门,“gav!”
宗伽文睡的本不是很熟,一听到外面的声音赶紧翻身起来开门,他一边扣睡衣扣子,一边问,“是不是发烧了?”
“很烫。”景熠沉声应道。
宗伽文进卧室一量温度也吓一跳,406°的高烧。他重新给褚恬听了肺音,发现感染并没有加重。他又观察了一会儿,也排除了感冒引起高热的可能。
他给褚恬打了退烧针,抄手站在床边沉吟了下去。半晌,他才转头问景熠,“她最近情绪怎么样?她的感染不严重,也没感冒症状。突然高烧有点像小孩子的惊厥,和情绪有关系。”
景熠听了他的分析,咬牙没有接话。联想起褚恬刚才的梦话并不难猜,要说心情不好,他是罪魁祸首。
宗伽文见他整个人都低沉了下去,心里多少也明白了。他往门外看了一眼,提议道,“要不叫郭嫂来吧,你笨手笨脚的哪儿会照顾人?”
景熠帮褚恬拢被子的手一顿,转头不悦的发难了,“少废话,告诉我该怎么做。”
宗伽文见他固执的样子,瞬间展颜笑了,“行,你给她打盆水,拧张帕子冰敷。我放瓶酒精在这儿,给她擦手心脚心降温,再多喂她喝水。”
“这样就行了?”景熠看着褚恬瞬间烧红起来的小脸,颇为担心。
“退烧针的效果因人而异,物理降温能让她舒服些,要是发汗了就叫我。”宗伽文简单解释了几句,就退出了房间。
景熠也不敢耽误,立刻照着宗伽文的医嘱忙开了。他勤快的帮褚恬换毛巾,又轻柔的用蘸了酒精的棉球擦拭她的手心脚心。
可他越是着急,高烧越是和他作对。两个小时过去了,褚恬还是一点起色没有。她好像非常难受,一直轻声的哼哼,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蹙着的眉心一直没有松开。
景熠长久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束手无策,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代她受过,他总算知道什么是病在她身,痛在他心了。
“恬儿,恬儿……”他不停摩梭着她绯红的小脸,心疼的快不能呼吸了。
“痛……痛……aan……”褚恬烧得昏沉沉的,难受的感觉让她呓语不断。
“哪里痛?”景熠好不容易才听清了她在说什么,整颗心都揪紧了。现在的褚恬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声音沙哑的一直叫妈妈。
沉睡的褚恬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只是在一个接一个的做梦,沉淀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像过电影般在眼前重演。
景熠焦急的想着办法,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坐到床头,连着被子一起把褚恬抱进了怀里。虽然她没说过,但他能感觉到她是很喜欢他的拥抱的,也许这样她能舒服点。
神奇的事下一秒就发生了,褚恬刚靠到他怀里,马上就不说胡话了,眉心也舒展开了。
景熠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点点的放松,心里无声的叹谓了起来。没想到他的急中生智居然真的起了作用,真是谢天谢地。
褚恬下意识的往一个温暖的所在靠近,萦绕在脑海的梦境变成了一片柔柔的阳光。她看见有一个人坐在不远处,他姿态优雅,不疾不徐的喝着水。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衣,修长漂亮的手指不紧不松的握着浅绿色的玻璃杯。
“grandfrère……”安静了一会儿的褚恬突然又出声了,她喃喃自语着,脸上难受的表情被淡淡的笑意所取代。
景熠轻拍着她手臂的动作條的一顿,他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又把耳朵凑近了她嘴边。
“grandfrère……这个很甜的……”褚恬又呢喃了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温柔。
景熠的脑子里炸响了一记白电,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褚恬脸上异常柔美的笑意,周身不觉一凛。
“她是梦到我了?梦到小时候的那次偶遇了?”他心里有个声音狂喜的叫嚣着,心跳也不断加速。
他以为她不可能还记得,那时她最多7、8岁的样子,那个短短的会面她怎么可能记得。但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实而生动,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
“恬儿,我的恬儿。”景熠埋头在褚恬的颈窝里蹭着,极尽柔情的不似他该有的样子。
他竟然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真是该死。她的心思那么单纯,嘴又那么笨。他居然还为了那点该死的自尊心冷落了她这么久。
靠在景熠怀里的褚恬像是和他有心电感应一般,她突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一滴眼泪就滑落来下。她又梦到了景熠半躺在躺椅上,推开了她的手,也推掉了她的心意。
“熠……你知不知道……泡芙是示好……的意思……”褚恬酸楚的呢喃了一声,下意识的摸索着去找景熠的手。
景熠的心像被人重重捶了一下,又酸又痛。他赶紧握住了褚恬乱动的小手,亲吻着她滚烫的脸颊,低声求饶了,“恬儿,原谅我。我无意伤害你,也不该推开你。”
b市近郊的专业赛车场里寂静一片,赛车场的员工躲在休息室里,三三两两的趴在窗口往外张望。今天是工作日,时间也刚刚上午9点。这种时候总是赛车场最清闲的时段,但早上他们来上班就被经理告知今天所有的时间段都被包场了。
丁丰埋着头,畏畏缩缩的跟着4个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镖往赛道旁的休息区走。他今天早上6点多被一个电话吵醒了,对方只说是景氏总裁办公室的员工,请他往景氏一叙。
他起初以为是诈骗电话,结果不出一会儿就有4个保镖模样的人敲开了他的家门。
丁丰心里别提多讶异了,可对方都是彪形大汉,他一个人势单力薄,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跟着他们上了车。
到了地方他才发现,他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景氏集团,而是近郊的一处会员制赛车场。
“各位大哥,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啊?”丁丰鼓起勇气询问道,来的路上他把头都快想破了,也没想起最近得罪过什么人。而且他多待在d市,不过偶尔来b市玩玩,怎么就招惹上这群人了。
“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走在丁丰身边的保镖不带情绪的回了一句,又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快走。
丁丰憋着一口气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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