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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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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结账时,褚恬才想起了“奇怪先生”上次留下的卡,忙从钱包里翻了出来,“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您的卡。”

    项正飞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薄荷绿色绣花钱包,刚想伸手去接,不想景熠却先他一步伸手了。

    “……boss?”项正飞心里天雷滚滚,他是眼花了吗?自家老板一向嫌钱脏,身上从来只带卡,不揣现金。他居然接了从别人钱包里掏出来的东西?

    景熠完全没理会他的小心思,直接转身出了店子。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卡,不觉又想起了女孩上次在他面前睡着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有谁会趴在桌子上睡得那么沉,任他敲了好几次桌子都没醒。最后,他只得把卡留下了。现在回想起来,她睡觉的样子其实很好看,虽看不清整张脸,但帽檐下的那一对长而卷翘的睫毛真的给他留下了印象。

    一丝不明的情绪随着景熠的思绪突然从心尖划过,他怔了一瞬,鬼使神差的将手里的卡放在鼻底嗅了嗅。丝丝缕缕的香味让他眉头一挑,这味道不是人工合成的香水味,像是一种花或者植物的气息,淡薄中夹杂着清甜的味道,不难闻,准确来说是非常好闻,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景熠把玩着卡片,转头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意外的是,深蓝色的天幕上竟然缀着几颗星光。那光亮虽然遥远而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真是个稀奇的晚上。”景熠心里想着,收回眼神,双手放松的交叠在身前,轻轻合上了眼睑。
………………………………

第7章 :尽人事听天命

    日子悄无声息的往前走,进入4月后“roseary”迎来了鲜花销售的旺季。b市的天气也日趋稳定,每天都是蓝天白云的灿烂日子。这两件事让褚恬的心情愈发好了,另外还有一件事也给她本来就不错的心情注射了一剂兴奋剂。

    前段时间她从网络上得到消息,景氏集团为庆祝成立日将举行年会,现在面对全市甜品店和花店征召晚宴的花艺师和甜品师。这个消息对褚恬来说无疑是爆炸性的好消息,景氏集团是首屈一指的大集团,如果能承接到他们的业务,那她以后就不愁发展了。

    为了腾出时间来准备应征作品,褚恬又雇了一名兼职店员。这次她看中的是一个名叫沈蕙嘉的女孩子,她以前在其他甜品店工作过,算是有经验的老手。她和濮钰的上班时间错开,这样褚恬就有更多时间研究新甜品了。

    褚恬一头扎进了后间的烘焙房里,几乎不怎么到前面接待客人。当然也有例外,“奇怪先生”偶尔来,她都要亲自招呼他。

    他来的次数多了,褚恬对待他的态度也不似开始那般小心谨慎,偶尔也和他聊聊关于甜品的话题。每当见到他享受的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时,她的心情也会随之愉悦起来。

    这天,景熠正在办公室里忙着,项正飞拿着平板电脑不请自来了。

    “boss。”项正飞在他面前站定,见他仍盯着电脑,自觉地开口道,“下个月年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启动了,目前备选了几家供应商,你需要过目吗?”

    景熠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脑子里分析着报表数据,抬手示意他出去。年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来请示,项正飞今天是吃错药了吧?

    项正飞一点不意外他的反应,他略微狡黠的一笑,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下,“‘roseary’也在备选之列。”

    说完,他就退了出去。

    景熠一手握着鼠标,一手在键盘上飞快的跳跃着。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得到了南非钻石矿开采和经销的准确利润回报曲线图。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这才落到了桌上的平板电脑上。项正飞刚才说“roseary”也来应征了是什么意思?他伸手够过平板,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屏幕,一份电子宣传简报出现在了眼前。

    樱花粉色做底色的简报上简单的铺陈着几组花艺和甜品的照片,左上角有一张小小的照片和一段简介。

    “褚恬,23岁,‘roseary’店长,毕业于英国伦敦艺术大学――中央圣马丁学院平面设计专业……”

    景熠看着照片上穿着白衬衣围着黑围裙头戴鸭舌帽的女孩,手指在转椅扶手上有节奏的轻敲着。褚恬?好特别的名字,倒是很符合她的外貌。除了有些意外她来应征外,还有一件事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除了花和甜品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居然毕业于世界级的知名艺术院校。平面设计?怎么又改行做食品业了?

    不过这点猎奇的心思并没持续多长时间,景熠将平板扔到一边,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他的大脑像一部精密仪器,可以同时兼顾几种不同的工作。就像现在,他一边开着座机免提吩咐项正飞通知几位部长到他办公室,一边敲键盘把刚刚完善的分析报告发送出去,还通过显示器上的分屏窗口关注着国际几大证券交易所的大盘走势。他总是很忙,掌管一个大集团并非是件轻松的事,丝毫容不得懈怠。他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也恨不得自己能有几个分身。

    集团总部参与南非钻石案的几个核心部门配合着景熠节奏紧密的工作习惯连轴转了两个星期,最终成功完成了整个项目的前期工作。

    景氏集团与南非商贸部签订了合约,注资了南非最大的钻石开采场。同时,又与比利时的一家著名钻石工坊签订了加工合同。他们只要最高品质的原石,在欧洲加工后,以传世级裸钻的理念由集团下属的高端珠宝品牌“treasure”承销。

    景熠显然很满意这次的业务拓展,近十年来国内经济发展迅猛,资本累积也达到了一定高度。有钱人越来越多,追求物质享受的品质也越来越高。国内高端钻石的需求供小于求,他的这招棋已经走在了国内珠宝行业的最前端,投资回报是可以预见的稳健前景。

    4月中旬的一个周五,景熠去视察了“treasure”的几家专卖店回到总部。电梯间里,项正飞没用卡去刷专属电梯的感应器,而是自作主张的按亮了旁边的普通电梯。

    “boss,年会的准备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现在最后备选的3家供应商正在10楼会议室里做最终作品展示,需要去看一下吗?”项正飞迎着景熠投来的质询目光,不疾不徐的说。

    景熠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项正飞这小子最近不知怎么了,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提年会的事。不过去看看也好,毕竟是50周年纪念日,事关企业形象还是要力求尽善尽美。

    项正飞恭敬的把自家老板迎进电梯,心里有种得逞后的窃喜。好吧,他承认他这么做是有私心的。

    景熠这个人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仅是因为他的外表太过完美,还因为他一尘不变的面部表情。项正飞从来没见他真正笑过,最多也就是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他身上没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情绪平铺直叙的像个机器人。但对待褚恬却有些不同,虽然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同,但一个好特助就是凡是为老板多考虑一点,多走一步。

    此时的褚恬正在大会议旁边的准备间里,她看着散落满地的花瓣和残枝败叶,愤懑的握紧了拳头。

    她刚刚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后就发现已经插好的花被人毁掉了。最终评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的作品是完成后直接从店里搬过来的,现在已经无花可换了。

    褚恬蹲下身捡起地上蔫儿的淡黄奶油色的玫瑰,心疼的叹了口气。这是她花了大力气才到手的日本“和音”玫瑰,价格暂且不论,就为了这么几十支她找遍了国内国外的网站,又倾注了不知多少心思来搭配。

    她沉思了一会儿,眼睛里倔强的精光一闪而过。好吧,既然有人要给她难堪,她也不妨破罐子破摔了。

    甜品是褚恬进去之前几分钟才由沈蕙嘉亲自送来的,本来只是因为褚恬出门的时候主蛋糕还需要涂一层稳定剂,却误打误撞的逃过了“肇事者”的蹂躏。

    沈蕙嘉看着大花瓶里残留的花束,本来高兴的心情瞬间被愤怒取代。她双手叉腰,毫不客气的问,“褚姐,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你看到的这么回事。”褚恬苦笑一声,只顾整理着花束,没有看她。

    “是不是oko的那个贱人搞的?!老娘去找她拼了!”沈蕙嘉拔高声调吼道,挽起袖子就外往外冲。

    “别去!”褚恬赶紧拉住了她,沈蕙嘉的名字取得倒是文雅,实则是个十足的女汉子,她这么冲出去非闹出事来不可。

    “你拦着我干嘛?今儿我非要跟那贱人鱼死网破不可!自己没本事就玩儿阴的!”沈蕙嘉真是火大了,从她们在初审上和oko甜品店的薛宁狭路相逢的那天开始,她就视褚恬为眼中钉,都到最后了居然还被她摆了一道。

    褚恬又用力拉了她一下,拍了拍她的肩不卑不亢的说,“她只毁了花,甜品还好好的,至少我有信心打败她。”

    “可是flowerforever水品明显就不如你,你就甘心把花艺让给他们?!”沈蕙嘉焦急的说着,仍没妥协。

    褚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继续安慰道,“我也不会就这么让她过关,这么‘好’的杰作怎么不拿给大家看看呢?”

    世道艰难,人心险恶这八个字她不是第一次有所体会了,她虽然性子随和,并不意味着会在原则问题上选择妥协。事已至此,她虽心有不甘也只能面对现实,意气用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视频有准备好吗?”褚恬见沈蕙嘉冷静了下来,又问道。

    沈蕙嘉促狭的一笑,从包里摸出u盘递给了她,“还好我们事先有准备,就算拿不到名额,也不能让这么好的作品埋没了。”

    褚恬也笑了,她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一齐把放满甜品的推车推出了准备间。

    大会议室里负责年会的筹备小组坐在长会议桌后面,前面的两组供应商以已经展示完毕,接下来就是他们最心仪的一组了。

    褚恬和沈蕙嘉走进会议室,她环视了一圈在坐的人,吩咐沈蕙嘉将u盘接到连接线上,投影仪的屏幕上开始播放视屏。

    “各位评审大家好,我是‘roseary’的褚恬。这是我为贵公司年会新创作的一组甜品,主题为‘四季’。所有蛋糕都是用健康糖制作的翻糖作品,视频里演示的是制作全过程。”

    “蛋糕的主题图案是玫瑰,所有翻糖花卉都是按照真花样态制作……”

    筹备小组的人才听了个开头就对眼前的作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有人都起身走近仔细观察了起来。如果不是褚恬解释了这些都是糖做的,他们会以为面前这些娇艳欲滴,形态娇美的‘花’都是真花呢。

    筹备组的几个女员工围着8层高的主蛋糕绕了一圈又一圈,口中都啧啧称奇。白色的蛋糕体上有精致典雅的古典浮雕式花纹,翻糖的玫瑰和姬百合清丽高贵,再配上惟妙惟肖的翻糖缎带和食用金箔制成的‘宝石’点缀,整个蛋糕堪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所有人兴趣十足的观看了蛋糕制作过程的剪辑短片,都不住的点头。这组作品确实出类拔萃,对于甜品的供应商他们心里已经下了决断。

    褚恬看他们都很满意的样子,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看来她是胜券在握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脸上自信的笑容还被另一个人看了去。景熠并没有进大会议室,而是在一间小办公室里看着评审会的直播画面。

    他双手抱臂站在显示器前,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着专注的精光。摆在桌子上的这组甜品确实品相俱佳,更难得的是,这些作品有别于市面上常见的类型,典雅高贵的如同雕塑艺术品。

    褚恬微微笑着的样子通过镜头放大,压低的帽檐下是一双如黑珍珠般圆润明亮的大眼睛。景熠就这么看着,有那么一瞬间,竟有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就连睡梦中都保持着绝对清醒的大脑,突然有些发蒙。

    “甜品我们都看了,请展示花艺。”筹备组组长推了推眼镜,示意所有小组成员回到座位上坐好。

    褚恬颔首,转头示意沈蕙嘉把另一个盖着白布的推车推了进来。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没有着急揭开白布,而是先切换了视频。

    “为了配合甜品的主题,花艺同样选择了玫瑰。”褚恬用激光笔指着视频上的各种鲜花,耐心的解释,“主花选择的是日本的‘和音’,英国的‘朱丽叶’,法国的‘太阳王’。这三种都是世界珍惜玫瑰品种,花语分别是:与你一起走过的日子,守护以及尊贵与权威。象征着贵公司业绩蒸蒸日上以及所有员工付出的辛勤努力。”

    她一口气将创作理念都说了,看着评审们各个期盼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是她没保护作品,让小人得逞了,也怪不得别人。

    褚恬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住笑容,抬手揭开了白布。

    “哦……”筹备组的人全部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抽气声,眼前的硕大扁圆形大理石花瓶里的残花败絮是什么东西?不要告诉他们这就是视频里展示的插花,完全天差地别!

    “我很抱歉。”褚恬躬身,姿势维持在了标准的90°鞠躬,她紧闭着眼睛,声音谦和中透着强烈的倔强,“我很抱歉,在准备间里出了一些意外,没能展示它完整的样子。”

    身在小办公室里的景熠周身本来清冷的气息骤然降至了冰点,他藏在银边眼镜后的双眸微眯了一下,眼角中泄露出的是鬼魅又肃杀的寒光。

    项正飞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他赶紧用余光看了自己老板一眼,瞬间就觉得有被电击的麻痹感从脚心直窜上了天灵盖。

    “完了,完了,怎么会出这种意外?!”项正飞在心里哀嚎一声,想开口探探景熠的意思,喉咙却紧的发不出声音。

    景熠一瞬不瞬盯着屏幕,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看着褚恬镇定的解释,她娇小的身躯站的笔直,单薄的背挺拔的像一支迎雪而立的松支。她的嘴角仍带着笑,真挚的和他每一次所见的没有半点分别。

    如果说刚才她展示甜品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是自信十足,现在却像在他心湖中投下了一粒石子,力度轻缓,却四两拨千斤的激起了无声又持续不断的波纹。

    “walce。”直到看着褚恬带着助手离开大会议室,景熠才清冷的开口了。

    项正飞赶紧站直了,神情肃然的等着他的吩咐。

    “调监控,凡是今天她待过的地方,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景熠单线条的声音从鼻腔里挤了出来,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离开了。

    褚恬走出景氏总部大楼的时候,头顶明媚的阳光晃得她眯了下眼。她用手挡着脸,顺着指缝抬头看去。碧蓝高远的天空,灿烂的光线让她心里最后一丝酸楚消失了。

    她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更甚。无论结果怎么样,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尽人事,听天命。她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把最近缺的觉补一补了。
………………………………

第8章 :惊鸿一瞥

    “意墅”偌大的主卧里寂静一片,里间厚重的遮光窗帘拉的严丝合缝。黑暗中,宽大的大床上,景熠穿着黑色的棉质睡衣笔直的躺着。他的双手规矩的放于胸前,呼吸浅浅的,还在沉睡。

    忽的,他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眼帘缓缓打开了。银灰色的眸子渗出冷峻的神采,清亮的不像才睡梦中醒来的样子。

    景熠坐起来,没有丝毫恋床的意思,直接起身了。任何在他看来会使人怠惰的东西都是多余的,如果不是身体机能需要,他甚至觉得睡觉都是一种奢侈和浪费。他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去了浴室。

    林国忠准时6点半候在了餐厅,一见景熠进来就迎了上去。早餐准备的是最家常的小米粥配几样清淡小菜,景熠虽然在国外待了许多年,但对传统食物颇为偏爱。

    “熠少爷,今天是不是休息?”林国忠将准备好的餐布递了过去。

    “嗯。”景熠哼了一声,一边喝粥一边看着手边的平板电脑。

    林国忠一听他说要休息,脸上立刻泛起了笑意。他赞许似的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的好天气建议道,“不如出去走走吧,你整天闷在办公室里,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景熠咽下嘴里的清炒蛋白,转头看向了窗外。果然是好天气,晨曦看起来柔和又干净,确实适合散步。

    他安静的用过早餐,又回主卧外间的起居室看了一会儿财经新闻。差不多8点半的时候,他换了身舒服的衣服,独自出了家门。

    “意墅”建在凤鸣山的半山腰,远离喧嚣的主城区。这里自古以来就是b市市郊的风水宝地,不算险峻的山势和天空融合成一幅柔美的画卷。这片茂密的山林是景家的祖传之地,2年前,景齐峰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小儿子。

    景熠成为这里的主人后,命人拆除了山林里的所有人为工事,只在半山腰新建了大宅。他不喜欢人工的东西破坏了自然美景,也不喜欢被保镖佣人环绕的生活。大宅里的常住居民只有他和林国忠两个人,负责经营他们生活的帮佣都是每天来,干完活儿之后即刻离开。

    此时,山间的空气清冽异常,参天大树和挂着晨露的青草地都让景熠觉得放松。他走的不疾不徐,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性的垂着。他沿着石板路朝凤鸣湖走去,林间不时传来的鸟鸣声很是悦耳。

    “ahundrediles……ahundrediles……”

    就在景熠快接近凤鸣湖时,不知从哪里突然飘来了断断续续的歌声。他顿住脚步,竖耳仔细听了听,确实有歌声。

    他心思一动,放轻脚步寻着那歌声的方向去了。b市几乎没人不知道这里是景氏的私产,平时别说人了,就连车他都没见过。现在居然有人在他的地盘唱歌,真是稀奇。

    “ahundredilesahundrediles”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iles”

    “……”

    景熠离歌声越来越近了,听得也比刚才更真切。是个女孩的歌声,轻柔的哼唱着,发音竟意外的标准。

    他挑开茂密的树叶,放眼望去,不远处的湖水边有个女孩的背影。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休闲卫衣,头戴宽檐帽坐在一张小凳上,身边还有一尾鱼竿插在土里。

    景熠微眯了一下眼睛,颇有兴味的抄手原地站住。有没人告诉他褚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架势是来他家钓鱼的?

    此时的褚恬心情甚好,完全不知道背后有人在偷看她。昨晚她一觉睡到天光,起来后临时起意想去钓鱼。

    她开着小车跟着导航地图找到了这里,这片山林植被茂盛,宽阔的湖水碧绿清澈,让她有种挖到宝的窃喜。

    她从小就爱好一些安静的事情,比如画画,比如钓鱼。自从1年前回国开店开始,她一直很忙,像今天这样闲适的日子并不多。

    她蜷缩在小凳子上,撑着头一边哼歌一边盯着湖水中的浮漂,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

    “lordi’onelordi’olordi’threelordfour”

    “lordi’fivehundredilesawayfroho”

    “awayfrohoawayho”

    “notashirtonybacknotapennytoyna”

    “lordican’tgoonhothis…athis…awaythis…away”

    “……”

    褚恬反复哼唱着几句简单的歌词,就在她陶醉入神时,头顶突然传来呼啦一声。

    “哇~!”她抬头一看,立刻兴奋的惊呼出声。一大群小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欢快的拍动翅膀从头顶飞跃而过。

    她蹬掉鞋子,挽起裤管跳进了水里。脚下是冰凉的湖水,头顶是湛蓝广阔的天空。她伸直手臂,用力呼吸了一下。这地方真好,让人觉得好舒服。

    景熠沉默的看着不远处独自撒欢的女孩,她的裤管挽到膝盖处,白皙的小腿踢着步子,溅起朵朵水花,明晃晃的很是耀眼。

    他的心仿佛随着她轻快的笑声和水花声跳跃起来,真是个活泼的女孩,这么都能开心到手舞足蹈。

    就在他看的渐渐入神的时,褚恬突然怔住了。她不再唱歌,也不再笑了。她定定的站在水中,伸手摘下了帽子,手指在脑后一绕,顷刻间,如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

    景熠深邃的银灰色眼睛里精光一闪,一抹明艳的色彩堪堪跃入眼帘。他清晰的听到平铺直叙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继而莫名的开始加速。

    眼前的情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褚恬背对着伫立在湖水里,长及腰际的长发被清风撩动起来,在空中飞舞着。她的头发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罕见的淡金色,浅的几乎可以用银白色来形容。浓密柔顺的头发在阳光的映衬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hey……canyouhear~!i’vanessa~!canyouhear~!”

    褚恬张开双臂朝天空大喊出声。天与地,你们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我是褚恬,是个喜欢笑,喜欢甜品,拥有特别浅金色头发的平凡女孩。

    景熠就这么怔怔的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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