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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要这份甜-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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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套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暖暖的,却不似从前那般让他感觉舒心,反而让他难受的心口发闷。

    褚恬冲出电梯,没理会身边经过的人投来的讶异目光,飞奔着跑到停车场钻进了车里。她慌张的按下门锁,捂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看着雇主怪异的举止,也不敢贸然问话,只得把目光从后视镜移向挡风玻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呼……”褚恬努力平息了好一阵,才抹了一把脸抬起了头。她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才想起alice还在大楼里,立马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

    alice很快回来了,她看着褚恬明显惨白的脸色,摸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行字,“怎么了?不顺利吗?”

    褚恬看了只轻轻的摇了摇头,仰头靠在椅背上不打算解释。

    “走吧,回酒店。”alice抚了抚她的胳膊,示意司机开车。

    最后,在褚恬的一再坚持下,alice让司机调转车头去了云鼎大厦。“roseary”的新店就选在这座b市新落成的摩天大楼里。

    褚恬强打着精神在近400平米分上下两层的新店里转了一圈,又观摩了一节店员的内部培训课程才满意的出了店门。

    她正往大楼外走的时候,在一家店门口停住了脚步。她看着时装店浅咖啡色的店招和橱窗里展示的新款男士衬衣,思绪飘忽起来。

    这家店和景天商厦的那家差不多大小,那个时候,她怀着少女心事买下了相当于一个月收入的“昂贵”风衣。到现在她都清楚记得景熠在白海河穿上的时候,她心里的喜悦和自满。

    可转眼之间,她就将那份心情遗失了。几年间,她从不曾真心开怀笑过,就连“roseary”第一次登上《taste≈sll》推荐专栏的时候都没有真正开心过。她变成了一只没有翅膀的蝴蝶,失去色彩的蝴蝶。再找不到她的甜蜜,也没有了快乐的能力。

    “陪我进去看看吧。”半晌,褚恬才轻声对alice说了一句,也没管她怎么想,直接推门进了店。

    半个小时后,alice两手提了四个大大的浅咖啡色袋子跟着褚恬被店员恭敬的送出了门。

    她低头看了看袋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买这些做什么?”她实在想不通平时几乎没有购物**的褚恬怎么会一口气买下了店里所有的新款男士衬衣。

    “放起来就好。”褚恬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含糊的说道。即便知道这些衣服永远不会有机会被景熠穿上,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买的冲动。有人说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购物,她今天算是亲身体会了。

    褚恬回到酒店,去朗励诚房里大致向他说了一下店里的准备情况。她谢绝了他邀请她吃饭的意思,回到房间洗了澡,戴上耳机倒在了大床上。

    耳机里传来的高低起伏的震动感终于让她的心跳归于平静,她怔怔的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慢慢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由于上午和褚恬的不欢而散,景熠一整天都不怎么在工作状态。他好不容易熬完了两个必须出席的会议,踩着下班的点回了“意墅”。

    项正飞把他送进家门,直接将林国忠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今天褚小姐来公司了,他们好像谈的不愉快。”

    林国忠了然的点头,刚才景熠一进门他就发现他情绪有点不对,原来是和褚恬见面了。

    “拜托你多照顾点儿,下午的时候boss叫胃疼,晚餐给他做点好消化的吧。”项正飞又嘱咐道。景熠最近胃病犯的有些勤,他担心他会病倒。

    “怎么又胃疼了?”林国忠一听就蹙起了眉。

    “哎,他工作起来就不要命,这两天因为褚小姐的事情又一直没什么胃口。”项正飞无奈的直摇头,自家老板的倔脾气哪里是他奈何的了的,今天又是一口饭没吃,不胃疼才怪。

    “你回去吧,我去给他做吃的。”林国忠同样感觉无奈,只得转身去了厨房。

    景熠洗了个澡,直接闷在主卧里不打算下楼了。他站在大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凤鸣湖一直出神,就连林国忠在外面敲门都没听见。

    “熠少爷。”林国忠在外面敲了好一阵都不见里面的人应门,就直接推门进了里间。

    卧室里的灯全都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映衬着景熠高大挺拔的身姿,在米色的绒毯上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林国忠将托盘放在靠窗的矮桌上,又唤道,“熠少爷,吃点东西吧。”

    景熠的睫毛微抖了一下,终于从思绪中抽离了出来。他拢了拢黑色的浴袍,光脚走到躺椅上坐下,端起了白瓷碗。

    他勉强咽下了几口薏米粥,就不想再吃了。他的胃抽痛的难受,粥喝下去激得胃酸上涌,感觉恶心的很。

    “再吃点。”林国忠见他不动勺子了,沉声命令道。

    景熠只摇了下头,撑着头歪在躺椅上,一副不予理会的态度。

    “你这样下去怎么行,身体是自己的,作践了最后还是你受罪。”林国忠有些恼了,端起碗往他面前凑了过去。

    “忠叔。”景熠沉声唤着,银框眼镜折射出了一道寒光。

    “你说,她到底为什么走?”他怔仲了一瞬,才收起一贯的清冷,语气无奈的问道。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不知问了多少遍,至今还是无解。起初,他以为褚恬留下的信里说的就是真实的原因。后来,他慢慢又感觉那些并不是全部。今天和她见面后,他心里这个想法更加清晰了。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小熠,你若真的放不下就该跟她好好谈谈,这样闷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林国忠放下碗,又打量了一番卧室里温馨的陈设,心情复杂难明。

    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原先样子了,所有陈设都换成了褚恬最喜欢的米色和白色。不仅是家具,就连睡觉的习惯景熠也改变了。他不再贪恋黑暗,每晚都开着灯到天明。别人或许不了解,但林国忠看着景熠从小长大,对他一根筋的执着性格了解的非常透彻。如果他再这样沉溺下去,总有一天会身心俱疲全线崩溃的。

    “你出去吧。”景熠听了没有再发表意见,恢复清冷的声调吩咐道。

    林国忠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还是配合的收拾起餐盘退出了卧室。

    景熠再次走到落地窗前静默了良久,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给宗伽文打个电话。

    “hello……”电话接通好一阵后,那头才传来了宗伽文带着浓重睡意的低哑声音。

    “是我。”景熠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应该是美国时间早上10点,怎么这人还在睡觉。

    那头的宗伽文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冰冷声音,噌的从枕头上弹了起来。他揉着眼睛又看了看手机屏幕,确定没有看错之后,才讶异的问,“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你在睡觉?”景熠没理会他一惊一乍的声音,不满的问道。

    “我8点才下手术台,刚睡着你就打过来了。”宗伽文挠着头发,拔高声调呛了回去。

    景熠沉吟了一阵,直接问了想问的话题,“褚恬当年究竟为什么跑去美国?”

    “少爷,这问题你不该问不是?”宗伽文掀开被子起身,肃然的说。

    他听着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好半天才又接着开口,“我答应过臻臻,就会信守承诺,抱歉帮不了你。”

    景熠的心思宗伽文当然明白,他现在肯定是无路可走了才会联系他。但当初端木臻答应和他交往的时候,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向景熠透露褚恬的任何信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没办法违背诺言。

    “gav,我真的无法了。”景熠沉吟了好一阵,复又开口了。他知道这个要求让宗伽文很为难,但他除了求助于他,真的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宗伽文听着他请求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條的收紧了。他长长叹了口气,依然坚持立场没有退让,“atthew,我只能送你一句话:金城所致金石为开。”

    景熠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微蹙着眉更加阴郁了起来。宗伽文这是要他坚持的意思?可他究竟要从何坚持起?褚恬现在见了他就躲,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即便他再想坚持,找不到症结所在也都是徒劳啊。

    “呼……”景熠按着抽痛的胃部,匀长的吐了口气。他放弃了继续思考的想法,按开无线音箱的开关,上床钻进了被子。

    音箱里循环播放的不再是舒缓的大提琴乐,而是褚恬的歌声。她在白海河深情款款唱过的《一生只想跟你走》,在三年里播放过无数次。

    景熠闭着眼睛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胃疼好了一些。他没有关灯,在暖融融的灯光中逐渐入眠。
………………………………

第71章 :我的决心你可看到

    景熠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忽而又做起梦来。黑暗的空间里,褚恬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子里。他走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看着她在里面神情焦灼的朝他喊叫。

    这个场景三年来经常出现在景熠的梦里,他和褚恬仿佛置身在一个真空地带,寂静的像外太空,就连呼吸和心跳声都没有。每每梦见,他的情绪都会随着她彷徨又无助的表情变得焦躁不已。

    林国忠在房间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最后,他还是放心不下景熠决定去看看。

    他推开主卧内室的门,走近大床边就发现床上的人有些不对劲。他赶紧伸手探了一下景熠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让他心里一紧。

    “熠少爷。”林国忠俯身叫了一声,可景熠只是死死的按着胃部喘着粗气,并没有醒过来。

    林国忠见景熠痛苦的样子,赶紧下楼取了医药箱。他手法熟练的配了消炎针和退烧针给他注射下去,又打了盆水帮他冰敷。

    自从重色轻友的宗伽文去了美国后,严重洁癖的景熠只要生病就都是他照料,他现在都变成半个专业医师了。

    林国忠殷勤的照顾了景熠3个多小时,可打下去的针非但没起效果,体温反而升的更高了。景熠烧的浑身滚烫,迷糊的说起胡话来。

    “小熠,小熠,醒醒。”林国忠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41°,担心的更厉害了。他拍着景熠的胳膊尝试着唤他,却没有一点效果。

    “恬儿……褚恬……”景熠嗓音干哑的不断叫着褚恬的名字,梦境中的焦灼情绪和身上的难受感觉消耗着他所剩无多的体力。

    林国忠听着他声声泣血的呼唤,负气的把润唇的棉签砸在了床头柜上。

    对于褚恬,他是有气的。这个女孩看上去柔柔弱弱,做事却决绝到让人发指。她的离开带给景熠的伤痛不止一点点,折磨的他日夜不安。

    “哎……”林国忠沉重的叹了口气,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即便他对褚恬有再多不满,现在也只得去求她了。

    他摸出电话按下了褚恬的号码,听到等待提示音的时候,他恨不得跪地把所有大罗神仙感谢一遍。还好她没换号码,只希望她念及旧情能过来探望。除了她,恐怕没人能让病势沉重的景熠恢复了。

    alice端着餐盘推开了卧室的门,褚恬实在睡的太久了,午饭加晚饭都没吃,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床边,还没来及推醒还在沉睡的人,目光就被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吸引了。

    她疑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写着“忠叔”,同一个号码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你好。”alice接起电话,试探着打了个招呼。

    林国忠听到那头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不会是这个号码已经换了机主了吧,怎么不是褚恬的声音。

    “你好,这是褚恬的手机,请问哪位?”alice听那头半天没人说话,就自报了家门。

    “你好,能请褚小姐听电话吗?”林国忠瞬间转喜,急声说道。

    alice瞥了一眼还在酣睡的褚恬,蹙眉说,“她还在休息,请问你有什么事?”

    “抱歉半夜打扰你们,我是景家的管家林国忠。我们少爷病了,能不能请褚小姐来看看?”林国忠放低声音请求道,现在刚过凌晨3点,这个时候打电话确实不太礼貌。

    “病了应该看医生,找我们老板有什么用?”alice一听对方是景熠的人,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口气不善的回绝道。

    “他发高烧了,真的病的很重,拜托了。”林国忠压抑着不满的情绪,没有放弃请求。

    alice听出那头说话的似乎是个老者,还是这么卑微请求的语气,让她也狠不下心再拒绝了,“我问问吧。”

    “谢谢,麻烦你了。”林国忠心中大喜过望,忙不迭的致谢。

    alice挂断电话,按亮床头灯坐在床边注视了褚恬良久,还是妥协了。她伸手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肩,将她唤醒了。

    褚恬迷糊的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从梦境中抽离出来。她看着alice有些为难的样子,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几点了?”

    “景家的人打电话来,说是景熠病了,问你要不要去看看。”alice帮她拢了下头发,语速缓慢的说。

    褚恬猛的惊了一下,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还真是,林国忠连续给她打了6个电话。

    “他电话里怎么说的?生什么病了?严不严重?”她想都没想,扯掉耳机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语速很快的问道。

    “说是高烧不退,你真的要去?”alice又绕到她面前,拉住她的胳膊问道。

    褚恬往衣帽间走的脚步顿住了,咬唇沉默了下去。刚才她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被她这么一问,她又为难了起来。

    就在她拿不定注意的时候,手机屏幕又闪烁了起来。她看着林国忠的名字急促的跳跃着,心一横,咬牙吩咐道,“你帮我接,就说我马上过去。”

    褚恬风急火燎的换了身衣服,跑出酒店跳上车吩咐司机去凤鸣山。一路上,她都紧抓着手机不放,焦急的催促司机加快车速。她不知道景熠情况究竟如何,但事情不到严重的地步,林国忠也不会接连打电话催她过去。

    司机开着导航,擦着限速上线一路飞驰把雇主送到了目的地。他刚踩下刹车,后面就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褚恬已经没影了。

    褚恬压着耳鬓的头发,在初夏微凉的夜风中低头跑进了“意墅”的前院。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抬头却被眼前的景色震惊的停下了脚步。

    眼前不是她记忆中的宽阔草坪,而是一片高大的树林。粗壮的大树整齐划一的排在石板路两旁,茂盛的枝桠在风中摇曳着。

    褚恬睁大眼睛原地转了几圈,深深浅浅的蓝紫色迷了她的眼。她置身在一大片蓝花楹树下,鼻息间萦绕着特别的花香味。

    她怔怔的看着数不尽的蓝紫色花瓣随风从枝头飘落,心脏有规律的抽痛起来。眼前美的足以让任何人叹谓的景色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又迅速划过脸颊飘散进了风中。

    蓝花楹,这种原产于巴西的珍惜观赏树种,有着和它烂漫的姿态截然不同的话语――绝望中等待爱情。

    景熠竟然在这里种了这么多的蓝花楹,每一颗树都高大的出奇,满开的花朵压弯了柔软的枝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树海仿佛在啸鸣着,深沉又隽永的诉说着他的心事。

    “他是在等我吗?抱着绝望,抱着决心,像这些蓝花楹一样伫立在这里,夜夜等待着我吗?”褚恬在心里呢喃着,默默的垂泪不止,满溢胸膛的疼痛裹挟着震动和不易察觉的暖意撕扯着她本就残破的灵魂。

    她以为过了这么久,景熠应该放下了。当初的感情就算再炙热,也抵不过时光的消磨。可是,事实否定了她的臆想。他没有忘记她,3年,1095天,他始终如一的坚守着。这份犹如来自宇宙洪荒的执着撼动了她的心,让她心疼到忘记了呼吸。

    林国忠左等右等都没听见有人按门铃,索性下楼出了大门。他本来打算去院子等褚恬的,却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她娇小的身影。

    昏黄的路灯下,褚恬穿着白色的裙子,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站着。随着脚步渐进,林国忠就着不太明亮的灯光看清了她的脸。她正在哭泣,泪水像断线的珍珠簇簇的从她苍白的脸上落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痴缠的光华,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头顶遮住天空的繁花出神。

    “褚小姐。”林国忠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唤了一声。他以为再见到她他会忍不住责难,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只觉得心疼难过。

    “……”褚恬仍怔仲的站着,没有回应。

    “褚小姐。”林国忠又唤了一声,伸手轻拍了一下她有些发抖的胳膊。

    “……?”褚恬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林国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面前。

    她慌乱的抹了把眼泪,稳住情绪才朝他投去了歉意的眼神,“忠叔,不好意思,等久了吧,快带我进去吧。”

    林国忠点了点头,恭敬的把哭红了眼的褚恬领进了大门。他快步走到三楼推开主卧的门,感激的说,“麻烦你跑一趟了,我去给你泡茶。”

    褚恬没有接话,快步走了进去。她在里间外调整了一下呼吸,确定脸上的泪痕都被擦掉之后,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里间的情况又让她狠狠一愣,她环视了一周,又想哭了。主卧已经大变样了,不再是死板沉闷的风格,而是变成了她喜欢的温馨装修。

    她慢慢的走进去,看到的都是曾经放在隔壁她房间里家具。米色的绒毯取代了原来的深灰色地毯,原木书桌取代了原来的黑色长桌,挂着白色帐幔的四柱大床取代了原来的黑色现代大床。她的画架放在书桌边,上面还钉着她画的肖像画。她喜欢的鲜花插在玻璃瓶里,摆满了每个角落。她的大包围藤椅被放在了躺椅旁边,上面还有她喜欢的白色毛垫。

    景熠穿着黑色的棉质睡衣,双手交叠在胸前,姿势标准的躺在大床一侧。被子和床单都不是黑色的,而是换成了她喜欢的珍珠色绣花样式。

    褚恬就这么站在床边,凝视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屏住了呼吸。从大门口到小门口,她一再被震惊震撼。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让她止不住的想哭,止不住为他心痛。

    “熠……”褚恬失神的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景熠的额头上,本来微凉的手心被异常滚烫的温度烫了一下。

    “熠……”褚恬又唤了一声,眼泪滴在了柔软的被面上。她的声线低哑又颤抖,满溢着愧疚和心痛。如果说她之前一直都在刻意回避他的话,现在却被这个被病重的男人逼的无路可逃。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也锁不住对他深深的思念和爱意。

    “恬儿……”景熠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干涩起皮的嘴唇呢喃了一声,他感觉到被一阵温暖的清甜香气包围了,额头上还凉凉的,舒服的让他紧蹙了一晚的眉头逐渐松开了。

    褚恬见他嘴巴动了一下,吓的收回了手。她下意识的转身想跑,裙摆角却被勾住了。

    回头才发现,是景熠拉住了她的裙角。他没戴手套,修长匀瘦的手指轻轻的拉着。他隐没在额发下的俊颜上是沉静而松怔的神色,让褚恬不由得想起了他醉倒在她的小公寓的那个晚上。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么拉着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带着一点点舒心一点点请求。她还清楚的记得她当时心跳剧烈,和现在没有半点分别。

    “哎……”褚恬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握住景熠的手轻放进被子里。她去浴室换了盆凉水,俯身将冷毛巾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林国忠端着托盘进到主卧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副让人为之动容的温情画面。褚恬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情专注的用沾湿的棉签帮景熠润唇。

    她淡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在暖色的灯光下折射出一层银白色光晕。她线条柔美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意,眼神一瞬不瞬注视着床上的人。

    林国忠走到她身边,看着景熠脸上的表情从难受变成了平静,心里忍不住叹谓了一声。果然还是褚恬管用,就算景熠昏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舒展的眉心和敛去清冷的样子还是说明他已经好受多了。

    褚恬本来专注的思绪被伸到面前的骨瓷茶杯打断了,她放下棉签,接过杯子朝林国忠淡淡的笑了笑。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林国忠轻声说着,回以了笑容。

    褚恬摇了摇头,又看着景熠问道,“他怎么突然病的这么严重,早上我们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

    “胃炎复发了,引发高烧。”林国忠瞪了一眼景熠,口气不悦的说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是底子再好也不能使性子瞎折腾啊。

    褚恬看着他心疼又生气的神色,垂眸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对不起……”

    “这是从何说起?”林国忠听着她沉重的语气,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

    “忠叔,我对不起他,真的。”褚恬说着又红了眼眶,这句道歉话她在心里说了千万次,却赎不了万分之一的罪。是她让景熠变成这样的,他的病如同利刃剜她的心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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